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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7
他更加虛弱的依賴在何州寧身上,獲得何州寧更心疼關心的動作,他緩緩睜開眼,眼底因疼痛有些許渙散,但目光依舊清明。
他透過後視鏡,與江儉的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匯。
幾秒後,李望知開口,聲音因臉頰腫脹和口腔內傷而嘶啞含糊,但一字一句,異常清晰平靜地敘述了剛纔後臺發生的一切。
最後,他頓了頓,目光似乎無意地掠過江儉緊繃的側臉,語氣平淡地補充了一句:“這次幸好沒出大事,但下次,未必有這樣的運氣。”
江儉握着方向盤的手指因用力而骨節泛白,下頜線繃成冷硬凌厲的線條,側臉在窗外飛速掠過的霓虹光影中晦暗不明,他沒有反駁,對李望知道謝。
何州寧心裏亂亂的,劇情點已經過了,任務既然沒宣告失敗,沒有對她進行懲罰,那就是成功了嗎?
後續怎麼辦?
江儉爲什麼沒來?
李學長傷得重不重?
王揚會不會再找麻煩?
堂姐剛纔的表情爲什麼那麼奇怪?
最重要的是李望知學長替江儉受了這樣的不白之冤,讓她愧疚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到了市中心醫院急診部,江儉停穩車,迅速解開安全帶,繞過車頭拉開後座車門,幾乎是半扶半抱地將何州寧帶下車。
他看也沒看後座的李望知,只對匆匆推來輪椅的護士沉聲道:“麻煩,後面這位病人,面部和腹部受傷,他路上一直噁心昏睡,可能有腦震盪。”
護士和護工上前,小心地將李望知從後座扶出,安置在輪椅上。他臉上傷口在急診部慘白的燈光下顯得更加駭人。
何州寧想跟過去,被江儉輕輕攬住肩膀:“我去辦手續,你在這裏坐着等。”
他聲音很輕,把人溫柔的抱在懷裏,“你臉色不好,別亂跑,不要讓我擔心了。”
“可是學長他……”
“有醫生在。”江儉安撫她,“你今晚也受驚了,先照顧好自己。”
何州寧看着他快步走向掛號處的背影,又看看被推往診室方向的李望知,咬了咬下脣,還是跟了過去,只是保持了幾步距離。
診室裏,值班醫生仔細檢查了李望知的傷勢,又安排拍了X光片,認真清理李望知臉上的傷口。
光片很快出來,診斷明確:面部軟組織嚴重挫傷,輕微腦震盪,要住院觀察至少一週左右,以防腦震盪後遺症。
何州寧站在診室門口,聽着醫生的診斷,看着護士推着移動病牀出來、上面臉色慘白、額頭貼着紗布的李望知,愧疚和自責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眼睛紅腫,走到病牀邊,聲音哽咽:“李學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都是因爲保護我,才害你成這樣,醫藥費、住院費,還有一切損失,我都會負責的,我……”
“不用。”李望知躺在病牀上,因爲疼痛和虛弱,聲音很輕,但看着她眼神溫和,甚至帶着近乎安撫的柔軟。
“別怕,我沒事的,不嚴重,一點兒也不疼,你別擔心。”他伸手輕輕擦去何州寧臉上的淚水,“是我不想看到何州寧同學你受傷害,不是你害我受傷,是我心甘情願…”
他目光微微偏移,落在一直沉默站在何州寧身後一步之遙,剛辦完手續走過來的江儉身上。
江儉上前一步,姿態沉穩:“李同學不必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直到你痊癒期間所有費用都該由我們全權負責,這次多虧你,寧寧纔沒受到傷害。後續有什麼需要,隨時可以聯繫我。”他遞上自己的聯繫方式。
李望知沒有接,只是看着那張名片,又抬眼看向江儉,目光平靜無波:“不必,我與何同學是校友,幫忙是應該的。費用也不必,我自己可以承擔。”
“這是兩碼事。”江儉的聲音沉了幾分,帶着不容拒絕的意味,“李同學因保護我女朋友受傷,於情於理,都該由我來負責。請務必收下,否則我和寧寧都會過意不去。”
何州寧連忙點頭,這罪本來應該是江儉來受,結果陰差陽錯搞得李望知學長住院:“對,李學長,你一定要收下,不然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李望知看着她泫然欲泣的臉,沉默了,幾秒後,他極輕微地點了下頭,沒再看那張名片,也沒再看江儉,只對何州寧低聲道:“好,你別哭了,我真的不疼。”
江儉將名片放在牀頭櫃上,順勢將手搭在何州寧微微顫抖的肩上,動作自然親暱:“好了,寧寧,病人需要好好休息才能快點康復,讓李同學好好休息吧,很晚了,我送你回去,明天我們再一起來看他。”
何州寧確實又累又怕,身心俱疲,腦袋也昏沉沉的。
她看看李望知蒼白虛弱的臉,病人確實需要好好靜養,點了點頭,對李望知小聲道:“李學長,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真的對不起…非常非常感謝你。”
李望知看着她,嘴角似乎想彎一下,卻牽動了傷口,只輕輕“嗯”了一聲。
江儉摟着何州寧的肩,帶着她轉身離開病房。在關上房門前,他回過頭,目光與病牀上李望知投來的視線,再次於空中相撞。
病房門輕輕關上,隔絕了內外兩個世界。
第9章 失控
“學校真是神奇的地方,哪怕他再不樂意,再討厭我,一週裏也還是有五天要看到我。”
何州寧對着鏡子欣賞剛換好的小禮服,一心二用的和堂姐聊天。
“不過他也太冷冰冰了吧,根本不近人情,人家千辛萬苦做的愛心早餐欸,他看也不看一眼就原路返還,叫我好難過。”
何舒雲翻看着財報,聞言連眼睛都沒抬一下,似笑非笑:“不是家裏阿姨做的嗎?”
“可那是我親手帶去學校的呀!”何州寧手指纏着頭髮,紅潤的嘴脣嘟起來:“考慮到天氣帶來的溫度變化,我還貼心的用保溫袋裝起來呢,這跟我親手做的有什麼區別嘛。”
“作爲一個可憐的高中生,又要學習,又要暗戀,每天暗送秋波真的好難”。
“那放棄不就好了”,何舒雲語氣平平。
何州寧做了個鬼臉:“可是喜歡他是我的宿命,是我逃避不了的命運。”
何舒雲剛想說什麼,樓下傳來何父溫和的催促聲:“寧寧,舒雲,收拾好了嗎?拍賣會要遲到了。”
然後是母親帶着笑意的補充:“寧寧,別忘了你上週看中的那條項鍊,爸爸說今天一定給你拍下來,今天讓我們一起努力把爸爸的這張卡刷爆。”
“來啦!”何州寧跳起來,像只快樂的小麻雀,拎着裙襬跑下樓,還不忘回頭對她喊,“姐姐!快來!”
何父何母恩愛般配的身影在樓梯口相攜而立,看向女兒的目光滿是寵溺。
那是何舒雲永遠無法企及的、完整的、被愛包裹的世界。
指尖的煙燃到了盡頭,燙了她一下。
何舒雲回過神來。
未燃盡的香菸在男人緊實的胸肌上被按滅,留下一小塊暗紅的灼痕。
跪在地毯上的男人身體一顫,喉間溢出壓抑的痛哼,下巴上揚,卻依舊挺直脊背,仰着臉討好地望着她。
何舒雲笑笑,修長的指尖撓在男人下巴,跟逗貓兒似的。
她拿起手機漫不經心地翻看,指尖停頓在跟何州寧的聯絡頁面,遲遲沒有落下,眼底空茫了一瞬,她嘴角一扯,然後將杯中剩餘的紅酒一飲而盡。
“別,別鬧了…哈哈,江儉!好癢……”何州寧笑得蜷縮在沙發上,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淚水,細腰被江儉握住,怎麼也掙脫不開。
江儉壞心眼地去撓她的癢癢肉,看着她笑得毫無保留,在他面前展露出真實的模樣。
急促的鈴聲打破了這場嬉鬧。
何州寧在江儉魔抓下艱難的拿到手機。
“噓!”她清清嗓子,豎起手指抵在脣邊,示意江儉安靜。
江儉果然停下動作,從她身上撐起一點,半跪在她腿間的地毯上,胸膛微微起伏,剛纔玩鬧的笑意還未散去,眼神溼漉漉地望着她,像只聽話又憋着壞的大狗。
何州寧調整了一下呼吸,接起電話:“喂,姐姐?”
“寧寧,在忙嗎?”何舒雲溫柔的聲音傳來。
“沒、沒有呀,剛洗完澡。”何州寧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一邊瞪了一眼不老實的江儉。
從裸露的腳踝開始,細密的親吻一路蜿蜒向上。
“這周有空嗎?好久沒見面了,和姐姐一起喫飯吧。”
“好呀好呀!”何州寧笑應,上次的事情也多虧了堂姐帶走王揚才解了圍,她也該去謝謝姐姐。
任務情節點過去一天,系統任務成功的提示就出來了,雖然不知道是系統出了故障還是她走狗屎運,但總歸讓何州寧鬆了口氣。
江儉的脣已經來到大腿內側,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嬌嫩的皮膚上,帶來一陣酥麻,懲罰性地在她豐腴細膩的腿心嘬吻,留下一個清晰曖昧的緋紅印記。
何州寧敏感的發顫,帶着溼氣的眼神瞪起人來少了幾分氣勢。
她屏住呼吸,用腳輕輕去踢他,想讓他離遠點,卻無意間踩到江儉居家褲下的蓄勢待發。
江儉發出一聲清晰的悶喘,嘴角亮晶晶的,抬頭無辜的看她。
電話那頭靜了一瞬。
何州寧心臟狂跳,瞬間睜大了眼睛,心虛得不行,趕緊提高音量掩飾:“那就這麼說定啦姐!週六晚上!我、我先去吹頭髮了!晚安!”
不等何舒雲回應,她火速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到一邊,氣呼呼的拳頭錘在罪魁禍首身上:“壞蛋!你是故意的!”
江儉一副委屈的無辜可憐樣:“是寶貝的腳先動的手,踩在那種地方我怎麼忍得住”。
他欺身而上,目光瞥過她扔在一旁屏幕尚未完全暗下去的手機,上面顯示着“姐姐”的備註。
目光快速收回,江儉將人重新壓進沙發裏,低頭去尋她的脣,手指精準的按在手機靜音鍵,聲音含混:“不會有人打擾我們了…”
未盡的話語消失在交纏的脣齒間。
帶着渴求的吻落了下來,她被桎梏着完全使不上力。
何州寧仰着頭,江儉有些強勢的捏着她柔軟的面頰,將舌頭擠了進去。
漂亮的小臉不知道是因爲喘不過氣還是羞怯,泛着一種醉人的紅暈。
帶着溼熱的氣息鑽進耳朵裏,彷彿觸電般的細小電流讓何州寧渾身酥麻,腰肢都開始發酸。
江儉一隻大掌輕而易舉扣她的後腦,他們貼的更近。
柔軟的舌尖被下流地包裹舔弄着,灼熱的呼吸和吞嚥聲充盈在書房。
江儉留戀着愛人溫軟的體溫,和潮溼纏綿的嘴脣。
燈光被不斷的拉長,變成溫暖柔和的線纏繞在獵物的身上。
脣與脣分離,拉扯出淫靡的銀絲,隨着江儉抬頭逐漸拉的更長。
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微啞的聲音帶着要把人溺斃的情慾:“可以嗎?”
說着話,他的手沿着何州寧凝脂般滑膩的皮膚曖昧的巡梭。
由後背摸到尤爲敏感的腰窩,滾燙的手掌似能將人融化。
何州寧的睡衣掉帶滑落,露出光滑圓潤的肩膀。
江儉低頭去親,色情的在她肩頭吮出一個吻痕。
他在等她的同意,就像等待主人命令才能喫飯的小狗。
她主動湊過去,親吻他的下巴,溼軟的吻落到他的薄脣:“只好批准你的申請啦”。
耳邊傳來男人的悶聲喘息,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後,癢癢的熱意彷彿蔓延全身。
何州寧受不了這樣被他舔耳朵,只覺得全身泛熱氣。
連她胸口起伏的嫩白乳肉也被熱氣噴染上了羞澀的緋紅。
她剛說完話,江儉的脣又落了下來,以防萬一她臨陣退縮。
他碾着她的脣瓣,脣舌貼合堵住每一絲縫隙,舌頭裹着她的嫩軟小舌吮弄交纏,喫得嘖嘖有聲。
手指挑開她的睡衣,覆上她胸前隆起的柔軟乳肉揉捏起來。
“唔……哈啊……”
他沿着何州寧的鎖骨輕舔,嗓音更啞,也更輕了些:“寶寶好可愛”。
何州寧被舔的有些發顫,一隻手撐在書桌上讓自己不軟倒下去,另一隻手虛落在他肩上,軟綿綿的在他肩膀上摩挲。
舌尖繞着乳暈打圈,偏偏不去照顧挺立起的紅櫻。
她的手沿着江儉染着薄汗的脖頸一路向上,捉到了他緋紅的耳朵。
他的耳朵很燙,耳垂的手感摸起來格外的好。
江儉被她摸的悶哼。
溼熱的口腔裹住乳珠重重吸吮碾過,惹的何州寧發顫嬌吟。
何州寧嬌喘着,眼底蓄了一團霧氣,白花花的乳肉被他舔吮的水光一片。
她底下已經溼成一片,溢出的愛液打溼了江儉的褲子。
“不要…嗯啊…不要再舔了”,何州寧喘息着,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被江儉的舌頭捲去。
“可是寶寶好軟好香,我怎麼喫都喫不夠”
何州寧的睡裙疊摞在腰間,上半身已經身無一物,江儉埋首在她胸口,豐滿的乳肉在他指縫間溢出,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皮膚。
酥麻自乳尖開始像張輻射想開的大網蔓延全身,讓她脊背都在發顫。
何州寧忍不住想合攏腿心,但因爲橫在中間的江儉而失敗。
快感層層累積,空虛的花蕊不斷翕動,這種感覺既舒服又難過,她嬌吟着抬手去推江儉的臉。
她睜大了眼睛,視線卻是渙散,頭頂的燈光映射在她眼前虛晃着放射的光暈。
她身體發顫,奇異的快感如浪潮般撲打在她身上,連尾椎骨都在發麻。
她胸口起伏喘着氣,兩團乳肉也跟着她挺伏出漂亮的弧度。
她只是被江儉喫奶就高潮了嗎…
被遺忘在沙發上的手機屏幕無聲亮起,是李望知發來的圖片,分享醫院花園裏盛開的櫻花。
大手將手機隨意插進沙發縫隙,江儉抬頭將額前的碎髮撩至腦後。
何州寧紅脣微張,舌頭陡然被勾起。
江儉的吻帶着醋意,和平常的溫柔舔舐不同,兇狠的讓何州寧也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
粗長的性器蹭上何州寧泥濘氾濫的腿心,柔嫩的軟肉察覺到危險,下意識退縮,江儉預料到她的動作,他眯起眼,手掌扶住她的臀瓣。
即使愛液氾濫成災,要喫下他還是有些困難,江儉放緩動作,被她溫暖的穴肉裹着,爽的他喘出聲來。
江儉觀察她臉上的細微表情,何州寧早就淚眼朦朧,粉粉的臉頰透着色情糜亂。
江儉修長的手指在她紅潤的嘴脣上撫摸摩挲,緩緩挺身動作。
“剛剛只是開胃菜,正戲纔剛要開始呢”,江儉勾笑,溫柔誘哄。
這聲音在何州寧耳邊不亞於惡魔低語。
何州寧從沒感覺夜這麼長。
她整個人像一灘水軟在江儉身下,她試圖逃跑,被江儉輕而易舉的扣住腰肢,她雙手被江儉反翦在後腰,雪白的臀肉被撞的發顫,次次都撞在她敏感的地方。
何州寧嚶嚶哭着討饒,穴肉隨着她的哭泣不停收縮,江儉嘴上心疼的答應,動作一點不肯停頓。
噗嗤噗嗤的抽插聲綿延,又一次滅頂的快感蔓延,熱流噴湧,何州寧身上都是薄汗,暖色的檯燈照在她裸露的脊背,像撒了一層金光。
江儉從來沒有這樣不加剋制,哪怕她哭着求饒也不停下,她甚至懷疑江儉被奪舍了,不過現在的她無心再思考這些,只想沉沉睡一覺。
【待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