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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7
男人身上的氣勢一下從溫柔和勾人變得具備了攻擊性和威脅性,他的體溫正隔着衣物傳遞過來,不可見的荷爾蒙正在不知不覺中覆蓋她的每個神經細胞,這樣的攻勢變換未免太過刺激,寧然哼哼兩聲,下意識的抓住了聶取麟的衣領,揪得很緊。
聶取麟頓了一下,但寧然只是抓緊了他的衣領,並沒有推他。
於是他再也無法忍耐和剋制。
他的喉間溢出一聲顫抖的粗重呼吸聲,翻了個身,將她整個人壓進沙發裏。
如果說最開始試探性的輕吻讓寧然有種春風細雨拂面的輕柔感,此刻她面臨的就是讓人窒息的海嘯。
他親得很深,手指扼在她的臉上不讓她動彈,舌頭捲起她的含在嘴裏,快要把她口中的每一處都掃蕩乾淨,發狠地蹂躪着她嬌嫩的脣,好像恨不得將她整個人吞喫進去。
寧然陷在沙發裏無處可逃,聶取麟將她完全籠罩在這片小小的空間裏。
辦公室裏只剩下接吻時發出的口水聲、衣物的摩挲聲、男人有些粗重的呼吸聲。
以及……
寧然自己都無法察覺到的,隨着聶取麟的動作,從她喉間發出的哼哼唧唧的聲音。
被剛認識幾天的相親對象按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壓着親,寧然本應該反抗的。
她可以推開聶取麟,可以給他甩個耳光,可以跳起來罵他臭流氓。
再不濟,她也可以咬一下他伸到自己嘴裏的舌頭,來結束這個深吻。
雖然對方有權有勢,但是寧然從小到大都沒被人這麼欺負過。
但是她做不到,她被親得渾身直髮軟,心思清明的時候只顧得上換氣喘息。
更要命的是,她感覺到自己下體好像有什麼溼滑的液體正在緩緩溢出。
寧然雖然沒有實打實的性經驗,但也知道自己身體的異樣是爲何。
現在情況的惡劣程度可以再加一句了,她不僅被剛認識幾天的相親對象按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壓着親,還被親溼了。
還好他不知道。
寧然有些絕望,但她躲避不了聶取麟的吻,他親得太兇了。
她的呼吸凌亂,難耐的曲起雙腿,毫無章法的換着氣,被迫嚥下口腔內交換的津液,生理性的淚水直往外流。
壓着她親了許久,聶取麟纔好容易將那股想將她吞喫入腹的念頭緩過去,將她嘴脣咬得紅腫水潤,手指撥開她散落下來的頭髮,嘴脣從她的脣瓣輾轉到鼻尖和額頭,再到她的脖子。
“好乖,一直在這裏等我醒嗎?”聶取麟咬着她耳朵上的軟肉含在嘴裏,很快把那塊小巧的嫩肉咬得嫣紅一片。
寧然很想說不是我樂意在這等的,是你辦公室門鎖上了我出不去。
可話說出口變成了有點奇怪的音色:“嗯……不是……”
被這夾雜了情色的呢喃聲誘惑到,聶取麟又來親她的嘴脣,他的舌頭碾過兩瓣薄脣,勾着她的舌頭和神智一起隨自己飄入雲端。
好可愛。
他親身感受到寧然的呼吸一點點變得急促,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被親得迷離,緊繃着的身體也軟了下來。
甚至舌尖開始無意識的碰到他,回應這個深吻。
他有被這無意識迎合的小動作取悅到。
聶取麟不抽菸,嘴巴里的味道很淡很香,寧然抓着他的衣領,仰頭被迫承受着他的熱情,在辦公室狹小的沙發上被男人壓着親到有些缺氧,亮晶晶的口水來不及吞嚥,順着脣角流出。
“你不是交過男朋友麼,怎麼吻技這麼爛?”聶取麟鬆開了些距離讓她呼吸,他的手似乎是無意的掠過她胸前,隔着衣服碰到挺立起來的乳尖。
寧然紅着眼眶驚呼一聲,然後才咬着下脣回答道:“我們又沒親過。”
只是那聲音,不僅聽不出什麼責怪和憤怒,倒像是在埋怨和撒嬌。
她感到身上男人的動作僵了一下,沒說話,要不是那熾熱的呼吸還在耳畔不可忽視,寧然還以爲他要睡着了。
“真沒親過嗎?”
是錯覺嗎,他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有些開心。
“沒有……我們也不熟。”
“那你還同意和他交往?”
寧然不知道聶取麟是怎麼知道自己的過往的,但想來聶氏想知道什麼消息也很簡單。
只是在這種時刻討論前任故事好像有些奇怪,特別是聶取麟的嘴上還在親她,寧然的臉上實在燒得夠嗆,只是小聲哼哼着:“因爲不想被安排結婚,就隨便……”
這話好像觸及到了某人不想聽到的內容,他堵住寧然的嘴脣,不讓她說後邊的話了。
寧然的舌頭被他攪得發麻,生理性的眼淚順着眼眶往外溢,彷彿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被欺負得整個臉頰都紅撲撲的,平時明亮的眼睛蒙上一層被慾望迷惑的薄霧。
“安排結婚有什麼不好?”聶取麟又問,“我不比他強?”
你聶總跟他比什麼!
男人好幼稚。
寧然不想跟他聊這個,換了話題:“倒是聶總你很會嘛,沒少談吧?”
“沒談過,上網學的,優秀的人學習能力都很強。”
她被這句話的信息量驚到,畢竟聶取麟這副招惹人的樣子實在不像沒談過,他看起來像是那種前任能組一場足球賽的。
“你……啊!你在幹嘛!”她沒時間感慨,因爲聶取麟的手摸到了她的腰上,一直往上探索,那隻大手隔着衣物摩挲着她胸前軟肉,將它捏在掌心,緩緩揉了起來。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現在的情況爲什麼會發展成這樣。
她只聽過酒後亂性的,沒聽過睡醒亂性啊?
第7章 無法無天
寧然發現,讓她和聶取麟呆在一起實在太可怕了。
他不管做什麼,都能挑起她的情緒,把她的理智攪弄成一團漿糊。
她知道這樣做不應該,這裏是在聶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她和聶取麟還沒熟悉到可以結婚的地步……但是比這更過分的接吻都做了,現在他的手還在無法無天的揉自己的胸。
聶取麟的手掌隔着布料揉捏着女孩身上敏感的乳肉,隔着內衣的束縛,乳尖已經悄悄挺立起來。
“不……嗯……”寧然受不了這樣的感觸,她蹬着腿想要把聶取麟踢開,眼眶紅紅的,被淚水浸潤過後更顯得可憐,“你、你不能……”
聶取麟的喉結上下滾動,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裏,悶悶的說了句:“你別亂動,我只摸摸,不幹別的。”
鬼才信啊!
他胯下一團硬物撐得西裝褲明顯的隆起,緊繃着無處釋放,只能強硬的抵着寧然的腿,存在感太強了,寧然根本無法忽視。
她忍不住去想以前看過的小電影裏男優的尺寸來估計聶取麟的,一番估算下來得出結論,此子深不可測。
而且,她突然不合時宜的想到楚瑄以前說過的一句話,鼻樑挺的男人性慾都很強。
聶取麟輕輕貼上她的嘴脣,以溫柔的輕吻安撫着她不安的情緒,寧然被這輕柔的吻撩得意識再次飛到天邊。
絲毫沒注意自己裙子下襬被撩開,聶取麟的手沿着裙襬伸了上去,連同胸衣一起握住她胸前那團豐盈的乳肉,收攏在掌心裏。
寧然發育得很好,該有肉的地方絕不含糊。爲了搭配今天這身衣服,她特意穿了稍緊一點的內衣,免得胸部顯大影響造型美觀。
聶取麟也是上手之後才感覺到她的大小遠超想象,奶肉從他的指縫裏溢出來,形成鼓鼓囊囊的小形狀。
雖然看不到,但想象得見那副淫靡的場景。
“看不出來,胸挺大。”他客觀的評價着,明明是色情的話語,但卻用着平靜的音色。
“那、還要我……謝……嗯……謝謝你嗎?”
“不用,之後機會多的是。”
尚未來得及弄清楚他此話何意,聶取麟揉了兩下女孩乳肉後,手指從內衣上方探了進去,夾住那顆已經因興奮變硬的乳粒拉扯兩下。
寧然發出一聲嚶嚀,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乳頭被男人有些用力的拉扯過後,反而變得更加興奮了,被他指尖觸碰過的地方麻麻癢癢的,彷彿觸電一般不自在。
“嗯、別……別捏那裏……”她喘着氣,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後背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別怕,只是摸一摸,今天不在這裏要你。”他輕撫着她的後背。
“你這話說得好怪……那你還想哪天、在哪裏?”
寧然瞪他,只是她被親得雙眼滿含春水,實在沒什麼威懾力。
聶取麟似乎是認真的思考了這個問題:“選哪天看你,不過第一次還是在熟悉的環境裏比較好,對女性來說會比較有安全感,有利於心理健康。比如在家裏。”
“……這是質問,不是真的在問你!”
“嗯,我知道。”他回應道,“但我的回答是真的。”
寧然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分辨他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了,全身的感官彷彿都集中在了被他觸碰到的地方,乳尖漲得發疼,隨着情慾挺立起來。
他色情的用手揉着她的兩邊乳肉,肆意的掐成各種形狀,拇指捻着可憐的乳頭在指節的薄繭上摩挲、揪扯。
冰涼的手錶腕帶時不時碰到她的皮膚,她被聶取麟搞得想哭又想叫,寧然哪經歷過這場面,只覺得渾身都如同被火烤一般難以忍受。
甚至,想要他更用力些。
她咬緊下脣,不想承認自己被撩撥得渾身躁動,夾了夾腿想掩蓋一下丟人的身體反應。
一直在她胸前作亂的手終於停了動作,寧然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便感覺到兩根手指探入身下,隔着溼透的內褲按了一下。
溼濡的水聲響起,因爲男人的觸碰,寧然的身體誠實的吐出一股淫液,隔着薄薄的布料打溼他的手指。
“啊……”她哀聲輕吟,腰不自然地挺直。
她捂住了自己的臉,本就羞恥的心碎了一地,努力想隱藏的祕密還是沒瞞住,這下在他面前真的丟臉丟大發了。
“很可愛,別捂臉。”聶取麟不放過她,頗具魅惑力的溫柔聲音在她耳邊低低響起,他親吻着她的手背,在她指節上留下咬痕。
“你別看我……真的丟死人了啊嗚嗚嗚嗚嗚……”寧然發着脾氣,伸手就去推他,奈何聶取麟巍然不動。
“不丟人,你的身體有反應,說明是認可我的服務態度。”他低聲哄她。
“我們現在這樣、不能……簡直……嗯啊……就是無法無天……”在寧然艱難說話的期間,聶取麟的手上仍未停止動作,照着那敏感處又揉了幾下,甚至,連同內褲一起往下邊的穴口裏探了探,又擠出一股粘稠的體液。
他說:“什麼無法無天?我是你未婚夫,我們這樣只能算是在調情。”
“哦……”寧然眼淚汪汪的,一時被他繞了進去,覺得確實是有幾分道理。
他的手指剝開寧然溼漉漉的內褲拉成一條扯到一邊,兩瓣塗滿淫液的粉紅脣肉暴露在空氣中,有些發涼。
但很快他溫熱的手掌覆了上去,手指只是撥弄兩下那豐盈的軟肉就被打溼了,就着這股淫液,他順利找到那個溼熱的小洞探了進去,很順滑的插了半節手指進去。
軟乎乎的穴肉立馬咬了上來,纏着他的手指不肯鬆開,好像在張嘴吸他。
聶取麟眯起眼睛,舔了舔乾燥的嘴脣,眼尾泛起一抹慾望染成的紅。
情動的不止寧然一人,他同樣也在忍受着頂級的折磨,理智和慾望在做對抗。
真的,好想操。
不滿足於現在隔着衣物的接觸,不滿足於手和嘴的觸碰。
想更進一步,連同她的身和心都徹底佔有。
但是現在還不能。
聶取麟實在受不住這番香豔的場景,低頭封住寧然的嘴脣,另一根手指跟着插了進去,兩根手指就這麼直插到底,碾着她的穴口狠狠插弄。
因爲速度過快,交合處濺出的淫液飛濺在她大腿上、溼透的內褲被捲到一邊變成繩狀,將她整個陰戶勒成鼓鼓的形狀,她的腿被抬了起來,敞開下體迎合着男人兇狠的侵入。
咕嘰的水聲讓她的情動成爲徹底暴露的事實,聽着這情色的聲響,寧然有些半自暴自棄了。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反正已經很丟臉了……
“唔唔……”
她承受不住聶取麟洶湧的吻的攻勢,張開了嘴任他採擷,男人的脣舌強硬的擠入她的口腔內,從未經人造訪的穴肉被他用手指粗暴的插弄着,說不清是痛還是愉悅的酸爽感,抓着他衣領的手不肯鬆開。
他的拇指碾着她因興奮而挺出的陰蒂,隨兩根手指抽插的動作一同頂撞,稚嫩的陰蒂根本受不了如此猛烈的刺激,在她爲數不多的自我撫慰中,因爲往往伴隨着對未知事物的恐懼,所以從來都是點到爲止,不敢用力,更不會像男人這樣毫無顧慮。
“別怕,不會弄壞的……”
男人溫柔沙啞的聲音安撫着她,手上的動作卻並未放緩分毫。
身下酸脹的快感積累越來越多,寧然無助地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在他小臂上挖出兩道血痕。
含着他手指的穴道開始緊縮,溫暖的淫液從花腔內爭先恐後的湧出,寧然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着,她的眼前一片發白,意識短暫歸於虛無,高潮來臨時發出的尖叫聲被堵在深深的吻裏。
“好乖……”聶取麟鬆開她被咬得紅腫的嘴脣,溫柔的舔掉她眼角的淚水,手上依然沒停,揉着她被淫液浸得一塌糊塗的陰蒂,幫她延長高潮的快感。
能夠呼吸,寧然回過神來,含淚懵懵地看着天花板。
意識迴歸身體,她終於意識到剛纔都發生了什麼。
第8章 不生氣
寧然的胸口起伏着,飄散在外的意識從四面八方回到身體。
隨着聶取麟的手慢慢從她穴內抽出,咕啾一聲,更多被堵在體內的淫液湧了出來。
“你的內褲沒法穿了,先脫下來吧。”
寧然吸了吸鼻子,雖然有些難爲情,但還是隨着他的動作輕輕抬起腰,讓他把自己身上那條溼得沒法穿、被捲成一條的內褲順利脫了下來。
快感過後,後遺症開始逐漸顯現出來。
被粗暴碾過的穴口發脹的疼,小腹也酸脹不適。
寧然看着還在自己身上的聶取麟正把她的內褲放到一邊,取了紙巾擦拭自己的手,一股莫名的情緒就湧上心頭。
說不上來是什麼情緒,總覺得很難過。
如果非要給這種情緒找個由頭的話……
他憑什麼一副爽完就跑,拔……好吧他也沒拔,總之,聶取麟憑什麼就這麼結束了?
“我只是先擦個手,擔心把你衣服其他地方也弄得不能穿。”感受到她怨念的注視,聶取麟有點想笑,“沒有不管你。”
寧然的所有情緒都明明白白的寫完了臉上。
他擦完自己的手,又取了幾張溼紙巾將寧然一片糟糕景象的下身擦乾淨,寧然實在不知道怎麼面對,只能哼哼着捂着臉任他清理,今天丟的人已經太多了,好像已經突破了她的心理下限。
聶取麟把廢紙團丟在垃圾桶裏,俯身抱她在懷裏一起側躺在沙發上。
男人的體溫覆蓋身體,讓有些冷意的皮膚重新得到安撫。
溫熱的手心貼在她的後背上輕撫着,又轉到前邊來按揉着她酸脹的小腹,聶取麟額頭輕抵着她的,輕柔的吻不時落到臉頰和脣角,寧然忽然有種身心都得到了極大滿足的感覺。
“誰要你管了……”寧然嘀咕着。
“對對,是我硬要管。”也不管她說的是好話賴話,聶取麟很識時務的全部應下。
“聶取麟,我知道你爲什麼非要跟我結婚了。”
“嗯?”聶取麟揉着她軟乎乎的小腹,喉嚨裏發出詢問的音節。
“你一定是工作壓力太大所以導致慾望比較強對不對?”寧然此刻心境通明,“但是你又不想沾上情感搞花邊新聞影響事業,所以你要娶個老婆幫你發泄一下。所以我家被你相中了,就像古代皇帝立皇后不會選家世太好的,只會選個好拿捏的,因爲會後宮干政結黨營私。”
“你見過哪個慾望比較強的是讓你爽完了,讓自己憋着的?”聶取麟沒接這口黑鍋,“還有沒有什麼別的方案可以選?”
寧然來了精神:“太監啊!”
聶取麟:“我的身份變換還挺快,展開說說。”
“你想想,太監雖然被切了,但是慾望還是有的,再加上每天伺候皇上和妃子,自己又不能人事,長時間下來肯定心理變態。我之前看過一本宮廷野史,裏邊寫了太監和宮女對食,多半都是往死裏折磨呢!”
“那確實挺野的,繼續說。”
寧然講得繪聲繪色,她對學習沒什麼興趣,高中的時候一直在課上看小說,邪門歪道的東西倒是研究了不少。
她講了一會,才發現聶取麟一直沒吭聲。
該不會又睡着了吧?
她抬頭看他,對上一雙正溫柔注視着她的眼睛。
不好,又中計了。
“你……你你你,你看我幹嘛?”
“聽別人說話的時候看着對方,是尊重的表現。”
“你不生氣?”
“我爲什麼要生氣?”
“呃,因爲我說你是……其實我也不是那個意思,我沒說你一定是太監,就是一個比喻……唔。”她還沒解釋完,嘴脣被突然落下的親吻堵住。
男人笑着摸她的髮尾,一字一句地說:“你講話太有意思,我生不了氣。”
“……”
寧然艱難的閉上了眼,在心裏對着聶取麟撒了把糯米,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狐狸精退散退散!
她扶着腰坐起身來,不知道爲什麼有點心虛。對聶取麟沒法罵出口,畢竟自己也沒拒絕,說出去怪丟人的。
“反正、反正不管是什麼原因,你就當今天什麼都沒發生過吧!我就當被蚊子咬了,你也別往外說,我……我先走了!”
聶取麟拉住她:“別急着走,辦公室裏有獨立衛生間,你先去洗一下洗乾淨。”
見寧然不動,他又說:“紙巾擦不乾淨,有感染的風險,去洗吧。”
寧然轉了個向,走了兩步又退了回來,來到他身旁一把搶走自己那條內褲,紅着耳尖進了衛生間。
爲了表示自己的情緒,她關門的聲音很大。
嘩啦啦的水聲在衛生間裏響起,聶取麟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他凝視着那扇玻璃門,手掌微微蜷縮一下,掌心彷彿還殘留着女孩身上的餘溫和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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