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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8
“咳,咱媽昨晚怎麼說呢,我相信...嗯...用一個字來形容”
“說!”見我又開始賣關子,她咬着牙恨恨道。
“騷”我不再逗她,只是仰起頭,帶着一絲懷念和感慨,吐出那個我自認爲能完整概括母上昨晚表現的字眼。
“有多騷有多騷”姐姐卻興奮急了,顯然對她而言,將“騷”這個字安在那清冷而又威嚴的母親身上很是刺激。
“這麼跟你說吧”我沉吟着,將自己的感受毫無保留吐露:“媽媽的騷不是那種明着騷,反差感你知道吧,但又不是那種完完全全的反差感,她沒有故意端着性子,但偏偏她骨子裏又流露着那種高冷氣質。不瞞你說,她昨晚的表現跟個女王似的,我就只能匍匐在她腳下親吻腳趾。你是不知道她昨晚又多主動,咳...接下來的話你給我放心底,千萬別跟別人亂說,你閨蜜也不行。”
“快點!”受不了我的鋪墊,她扯着我領子催促着。
“媽媽給我口了,主動的,我一點沒撒謊,當時她給我洗澡呢,突然就蹲下身子。你是不知道當時有多刺激,那會兒即便她已經蹲下去了我也不敢想她是那樣啊...你是知道她平日裏有多恐怖的。嘖嘖,結果...我親眼看着她張開嘴巴一口一口將我那根吞進喉嚨裏。操!我受不了!”
“然後呢”姐姐像是個剛接觸新事物的小孩,正陷入着一種極度興奮的狀態。
“然後啥,然後射她子宮裏了”見她沒完沒了,我也是沒好氣道。
“那豈不是要懷孕了”她瞪大眼珠,誇張道。
“哈哈,小意思”我擺了擺手,語氣輕鬆。
姐姐則是又眯起美眸,繼續語出驚人,“就應該射死她,射大她肚子,讓她天天欺負我們姐弟兩,讓她天天偏心那個死綰綰,乾的好老弟”
“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啦”都被她誇的有些不要意思了,我只好撓撓頭。
都聊到這個地步了,姐姐也沒再繼續,開口轉移了話題,“再過些日子就要過年了”她徹底拋卻低落,依偎着我,帶着幾分不明所以,“有什麼計劃麼”
“去島上過?”兩姐弟早已心有靈犀,我眼神一亮,吐出猜測。
“嗯!”她重重點了點頭,道出她的打算,“島上氣溫高,娛樂設施也多,還很私密,沒人打擾,再說我們很久沒正式聚過了。我打算去冬泳,怎麼說?”
“好!冬泳好啊!”
“就知道你...”
“但老弟就不陪你了,我還是比較懷念島上的大餐”
“喫喫喫!喫死你得了!”
“對了,這事你跟李總管提過沒”
“跟她說幹嘛,我纔不要搭理她”
“你這人心眼咋這麼小,不喊上她你去跟媽媽她們提啊?這麼沒格局”
“我去就我去,今兒我就在飯桌上開口,到時候你別裝死,姐姐就不信了,少了她李夢綰我們還什麼事都幹不成了。”
我沒有再開口,只是用一種可憐的眼神看着自己這不知好歹的親姐姐。
下午時光就這麼與姐姐依偎着相互度過,直到夜色降臨,家中女人陸陸續續趕回,相聚在餐桌上。
經過長時間的磨合,家裏的女人們各自心照不宣,竟分成了兩個派系。
母上憑藉着長時間積累的威嚴,拉攏了綰姐姐以及包括其母親在內的另外兩個女人,形成了陸黨。
反倒是她的好閨蜜,還有她那好女兒,或是因爲被收買,或是因爲不服管教,一同投了敵,形成了與之對立的姜黨。
我則是兩邊搖擺,儘量做到互不得罪,但多數時候還是站在陸黨這邊的,原因無他,陸黨勢大。
靠着一手實打實的餐飲功夫,她們穩穩掐住了這個家的血脈根源。
反觀姜黨,三個女人一個比一個沒用,除了耍耍嘴皮子,動搖不了陸黨半分根基。
甚至到了最近,因爲常用的話術被對手學去,她們在最擅長的嘴皮子這方面也接連敗退。
餐桌上,陸黨成員有說有笑着,而姜黨那邊,具都沉默乾飯,多數時候頭也不抬。
或許是天然有着對叛徒痛恨的血脈,母上總是會對姨姨格外照顧,“喲~曼如,喫挺香啊,食不言寢不語,你這是要當大家閨秀啊。”
“嘖,筷子倒是下得挺快,這一盤清蒸石斑魚一半被你喫了,事做不了多少,飯倒是會喫。”因爲黨派之爭,媽媽也學會了不少,至少會陰陽人了。
被她如此嘲諷着,姨姨那始終沉默,但我還是能感受到她的不甘。每次她想還嘴時,其黨首總是會在有意無意間搖搖頭,示意她忍耐住。
我倒也能理解,相比反抗完去喫那冷冰冰的外賣,顯然,她們還是選擇忍一手更有性價比。
對比敵對黨派,姜黨這邊唯一的優勢就是偷懶,三個女人個頂個都是高手,做飯她們幹不來,讓她們洗碗吧...又故意偷懶,洗不乾淨。
最終還是由陸黨接手,喫飯洗碗一條龍服務,家裏搞衛生,活她們全乾了,福利對方跟着享。
這也是她們這個黨派能凝結不散的原因。
飯喫到一半,姐姐眉頭挑了挑,我便知道她要出手了,果不其然,她先是清了清嗓子,故意鬧出了點動靜。
“那個,我有一個提議。”姐姐沒敢直接出口,淺試了一番衆人反應,見沒引起太大波瀾,她接着道:“這不快過年了,家裏又實在冷清,所以...我提議去旅遊!有沒有人同意。”
“我,我同意。”接下她的眼神示意,我舉起手。
“哦?你想去哪玩。”母上發話了,語氣倒是沒什麼不對。
“島上就不錯,冬暖夏涼。”姐姐沒聽出媽媽話語中隱含的不滿,沒心沒肺,甚至還傻樂着繼續拽着我,“你說呢,弟弟。”
“呃,那個...我聽指揮。”我自是不可能接話,我都聽出來了,要死就死姐姐一個人吧。
果不其然,媽媽很快就露出了她的爪牙,無視她那女兒的自嗨,她陰惻惻道:“是有人指使你吧。”
這話一齣口,姐姐瞬間有些懵,但她反應也不慢,見我眼神瞥向一旁,如局外人般,她立馬將鍋甩給我:“是弟弟讓我說的!”
我瞬間傻眼,我以爲自己已經夠絕了,沒想到還有高手,正當我有些手足無措時。
另一側一道音色響起,如同救星。
“不至於吧月月,孩子們也只是想出去散散心,說來一家人也確實很久沒出去旅過遊了,我同意。”說到最後,她眼神一示意。
姨姨立馬跟上,同樣舉起了手,大大咧咧道:“沒毛病,那島也不是別人家的,同樣是在家裏過年,那地顯然更合適。”
“那我也...”我那岳母大人本也想舉手,但被她女兒用眼神制止住了,悻悻收回。
這一幕被母上看在眼裏,她眸光閃了閃,卻也沒再堅持,而是老神自在道:“去可以,但...”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正是母親,彷彿知道她這妹子想說什麼,她提前做了妥協,“沒問題,這次上島月月你是總指揮,一切聽你安排,喫什麼玩什麼都由你說了算。什麼時候想回來你也可以隨時更改。”
母上被她這一套組合拳打下來,顯然是有些懵,但也沒沉默多久,母上重重冷哼了一聲,拍了版,“既然都沒意見,那就這麼定了。”
......
第三百零八章
時光轉瞬即逝,一下便到了上島的那天。
考慮到小家的溫馨感,一家人投票否決了喊司機的提議。而既然考了駕照,家裏的車伕自然而然成了我。不過因爲人實在是太多,還是分了輛車讓姐姐開。
回到那個熟悉的碼頭,一家人陸續下車。
因爲是冬天,女人們的裝扮也有了改變。
與夏天不同,冬季的她們裹得足夠嚴實,沒有多少眼福可飽,但過多的衣物卻也讓她們的打扮能更加豐富。
一般而言,由女人爲主的小羣體,如果有一個人喜歡裝扮,那麼不用着急,其他人絕對不會落下。
在這出門遊玩的大號日子裏,即便是最素的母上,也爲自己做了一番精心裝飾。不過在她這裝飾過程中自己出了幾分力,那就不得而知了。
總之,她今天的打扮絕不亞於任何人。
她率先下車,站在護欄邊眺望着遠方小點,一件長及小腿的黑色羊絨大衣披在身上,精心挑選的款式剪裁利落,將她那窈窕的身姿勾勒得淋漓盡致,卻又不失莊重感。大衣領口是簡約的立領設計,襯得她那修長白皙的脖頸更加迷人,讓眺望遠方的她如一支孤傲的紅梅。
我從主駕位下來,一眼便看見那道清冷身姿。
“媽,看什麼呢。”我走進,肩靠着肩,自然的拉上她一隻小手。
“沒什麼。”在外面媽媽還是由些不適應與我親密,她看了看不遠處的家人,卻終是沒有將手抽出。
冷風吹動起她下半身的黑色羊毛長裙,裙長及跟,隱約露出那纖細的腳踝,腳上踩着一雙黑色細高跟鞋,氣質出挑,如同她那不染塵埃的心跳。
“媽,您真美。”這樣的她,即便不露半分肉色,依舊美的讓我心醉。
“嗯。”她輕輕應了聲,繼續眺望着遠方,她就這樣站在那裏,便已是一幅流動的畫。
我們來的還是有點早,等了十來分鐘那艘熟悉的白色遊輪纔到港。
“出發咯”姐姐永遠是那般元氣滿滿。
登往遊輪的階梯上,我和她一馬當先,將其餘女人遠遠甩在身後。
港口在視線裏漸行漸遠,而那座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島嶼,則逐漸清晰。
再次回到此地,我的心情說不上激動,有的只是滿滿的感慨。
初登島時的激動,到了解真相時的不可置信,再到離島時的不捨,上次登島時的一切皆歷歷在目。
這...是屬於自己的土地。
寄存着那個女人的思念。
母親...這是個對於我來說有着不同意義的詞彙。
我站在高出,遠遠眺望着從船上下來的女人,她行在最後,同樣是長大衣,卻與母上穿出了兩個維度。
不同於媽媽的冷素優雅,她的氣質,她的衣着更像是...一枝盛放的紅玫瑰。
同樣是大衣,她卻選了更貼身的版型,腰間收得極緊,將豐盈的胸線和圓潤的臀弧毫不掩飾地勾勒出來。大衣下襬隨着步伐輕輕擺動,露出裏面酒紅色的羊毛一步裙,裙長剛好卡在膝蓋上方,行走間隱約可見被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腿部曲線。細膩的絲襪泛着細微光澤,爲冬日的冷光添上一層薄薄的誘惑。
母親沒有戴圍巾,領口微微敞開着,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與她妹子那嚴嚴實實的莊重形成鮮明對比。微卷的長髮隨意披在肩上,髮尾被冷風吹得微微揚起,脣上塗了比平時更豔的色號,即使遠遠望着,我彷彿也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帶着莊嚴與嫵媚並存的香水味。
綰姐姐母女行在她前面,時不時會回頭確認,並朝她露出微笑,她則以同樣微笑應對,簡單的一幕卻透露着婆媳之間的溫馨。
我看了最後一眼,回了身,對於我而言,彷彿永遠都不用操心婆媳關係,她李夢綰永遠都能處理好這份複雜,哪怕是難度加倍。
想到這,我不禁啞然失笑,也只有綰姐姐這樣的怪才,才能同時安撫好兩個婆婆吧。
走近那個熟悉的莊園,一切照舊,彷彿沒有任何改變。
甚至在路上,我還碰到了幾道熟悉的人影,並與她們打了招呼。那兩個救過我性命的安全員小姐姐。
她們當時正準備出島,想必年關將至,有了假期。
母親對於她們的安排絕無可挑剔之處,即便這座島不對外開放,但始終保持着島上的生活氣,給了島上這羣可靠的小姐姐們一個輕鬆的工作。
都說人有了錢心纔會更加善良,這話倒沒毛病,不知從幾時起,我竟也關心起了別人的生活。
重歸舊地,萬事從簡。
同樣是那棟洋樓,同樣的房間,唯一改變的,只是在二樓的長廊裏新增了一個房間,歸屬於母親。
她沒再居住到山頂那處高高的別墅裏,而是如她始終追求的那般,融入到這個複雜的小家中。
我幫女人們放好行李,便被姐姐架着去到莊園娛樂區。
說來這裏我還沒仔細逛過,只知道應有盡有,但具體有什麼好玩的,一次都沒來體驗過。
甚至都沒叫上她李夢綰,姐姐便強行挽着我手走入了這條小型商業街。
“數碼區。”我看着路旁的標識,有些不解,朝姐姐無語道,“你喊我過來玩遊戲的啊?”
“這跟家裏不一樣,舒服多了。”她解釋着,興沖沖便拉着我走了進去。
“能有什麼不一樣。”我本還對她的描述嗤之以鼻,然而剛邁入屋子,周遭的陳設便讓我一時亞麻呆住二樓。
“挖槽。”短短的兩個字,便是我此刻心境的最真實寫照。
進入房間後,首當其衝映入眼簾的便是幾張誇張的曲面帶魚屏,分別擺在房間四個方位。從其那誇張的曲線度和長度來計算,我感保證着絕對是4...不...是8K。
整個房間的設計爲冷酷的銀色調,牆面光潔,滿滿的金屬質感,隱在板材縫隙裏的RGB氛圍燈柔和暈開,極具科技感,就連地面,鋪着的定製的靜音防滑納米地膠,踩上去綿軟無聲,像踏足在新世界。
除卻這些最顯眼的,還有身後櫃子裏一排排陳設,裏面擺滿了各品牌限量款鍵盤、鼠標、手柄,全是未市售的定製版本,有過認識的LOGO,也有完全沒見過的,可謂是琳琅滿目。
除此之外,主機,掌機,甚至是舊時代的卡機都能從屋內找出,毫不誇張的說,這個房間裏融合了舊時代到現今的一切電子產品。
“不行,我他媽要拍下來。”再也按耐不住,我哼哧着粗氣掏出手機。
對於一個男人而言,眼前這些產品絕不亞於一個絕世美女,脫光了衣服對着你喊,“哥哥,快操我。”
我深吸一口,舉着手機飛速拍了視頻,找到備註爲“香香軟軟小歆歆”的頭像,一股腦發了過去,並貼出自己的留言,就一個字,“叫?”
不足三秒功夫,回信傳來,我定睛一看,嘴角勾起得意,屏幕上赫然寫着,“你在哪?”
“哈哈哈哈。”我大笑着,“啪”一聲,將手機一關,一把摟住身旁的小可愛,“吧唧”一口吸在她那無辜的小臉蛋上,口中更是不吝讚美,“愛死你了,姐。”
“咦~”姐姐嫌棄的推了推我的臉,順便擦了擦臉上的口水,走到一旁按下開機鍵,發出命令:“找個可以兩個人玩的遊戲。”
“沒問題!”這會別說找個遊戲了,讓我脫了褲子給她一次都行。我大笑着坐上那零重力人體工學電競艙,感受着這屬於有錢人的科技,滿臉幸福。
“起跳起跳!你跟上我啊笨蛋!”
“哎呀,人家第一次玩,你就不能有點耐心。”
“你能不能看着點動作,我跳你跟着跳都不會嗎!”
“姐姐已經盡力了,這個鍵盤有延時。”
“啥?你再說一遍?你是說...你這個全球限量款全CNC精雕機身,搭載稀有定製軸體,鍵帽採用進口PBT雙色注塑的鍵盤有延時?”
“就是有延時嘛,人家明明操作了的。”
“別玩了,這樣,你聽我的,你把耳機摘下來,頭髮揉亂,直接跟我說你耳機漏電,然後我打急救電話,讓她們把你擡出去。”
“擡出去幹嘛?”
“這樣可以讓你滾的更體面一點。”
“啊啊啊啊!你這個臭弟弟!死直男!我要咬死你!”
正當兩姐弟拌着嘴,吵鬧個不停時,遠在岸上的別墅羣裏,一個模樣精緻的女人正歇斯底里着。
“王姐!王姐你給我進來!”雲錦歆跪坐在她那張豪華大牀上,穿着個睡衣,髮絲凌亂,望着手機屏幕上久未得到回覆的聊天框,她銀牙緊咬,美眸陰沉的要滴出水。
“怎麼了小姐。”話音剛落,門便被推開,王知瑜臉色平淡,顯然早已習慣了自家小姐這突如其來的情緒波動。
“查。”死死咬着脣瓣,雲錦歆狠狠下着命令,“查他現在在哪。”
“小姐。”王知瑜嘆了口氣,無奈道:“你這麼突然,怎麼能一下子知道姑爺在哪呢。”
“我不是早吩咐你派人盯着他?”雲錦歆可不管這些,她沉着臉質問道。
“他沒在市區了。”見唬不住她,女僕只得告知實情。
“準確位置!”大小姐一字一頓。
“私人島嶼上。”
“準備好船。”
“小姐,人家有安保的。”女僕徹底無奈了。
“我去換衣服,你收拾好行李”說着雲錦歆立刻起身,睡衣自然下滑,露出她那皎潔的肌膚,就這麼光着身子,她一頭攢進衣櫃裏,催促話語從衣櫃裏傳出,“趕緊!我不想再重複第二遍!”
“唉。”女僕終是拗不過,無奈嘆息。
小姐這一去,不知要鬧出多大麻煩,但女僕的本職是聽話,她也只好默默替她整理起了衣物。
很快,雲錦歆換好衣裳出現,見女僕提着兩個大箱子,她疑惑了,“這麼多,我一個人提得動?”
“有一個是我的。”王知瑜理所當然道。
“你?”雲錦歆先是不解,理清後瞬間明悟,“你確定要跟着我去?”
“我是貼身女僕。”王知瑜提醒了一句。
“行吧。”雲錦歆也沒再計較,不過還是關心了一句,“你最好自己能照顧好自己,別想我會保護你。”
“你最好還是保護好自己吧。”這話王知瑜沒出口,怕打擊到這位大小姐的自尊心。
這趟過去可不是鬧着玩的,她哪能真不把小姐的話放在心裏,早早就調查過姑爺的家庭了。
若是放在以前確實沒什麼好擔心的,但他那兩個母親,可都不是什麼好惹的主,若任由自家小姐,作爲第三者興沖沖的趕過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麼。
王知瑜心裏盤算了上島後的注意適宜,想了半天也沒找出解法,最終決定走一步算一步,反正對方也不能真把小姐喫了。
......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