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女健身房老闆竟然是個巨根猛男】(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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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8

  第十四章

  S市某高級律師事務所會議室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安妮的前夫趙剛此刻正像一隻被拔了毛的鵪鶉,縮在真皮座椅的角落裏,滿頭冷汗,握着簽字筆的手抖個不停。

  坐在他對面的,是吳晨特聘的金牌律師團隊,以及容光煥發、身着一套剪裁得體的香奈兒高定套裙的安妮。

  經過逸趣島的調養和吳晨雨露的滋潤,安妮整個人散發着一種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誘人韻味,那對標誌性的G罩杯豪乳在絲綢襯衫下呼之欲出,每一次呼吸都牽動着趙剛那充滿自卑與貪婪的目光。

  離婚的過程比安妮想象中還要順利,簡直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吳晨並沒有動用什麼暴力手段,他只是動動手指,就切斷了趙剛那個小公司的所有資金鍊,並讓人蒐集了趙剛挪用公款的證據。

  “趙先生,如果您現在簽字,您可以免於牢獄之災,並且吳先生會大發慈悲地替您償還一部分債務,讓您不至於流落街頭。”律師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冰冷得像是在宣讀判決書,“當然,條件是淨身出戶。兩個女兒的撫養權歸安妮女士所有,您沒有探視權,更沒有資格再踏入她們的生活半步。”

  趙剛看着眼前這份屈辱的協議,又看了看對面那個曾經對他唯唯諾諾、如今卻高不可攀的極品妻子。他知道自己完了,生理上的無能和經濟上的破產讓他徹底失去了作爲一個男人的尊嚴。他甚至不敢抬頭看安妮一眼,哆哆嗦嗦地在協議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隨着最後一筆落下,安妮只覺得心中最後一道枷鎖徹底粉碎。她看着那個狼狽逃離會議室的前夫背影,心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對主人吳晨無限的崇拜與感激。是主人把她從那個死氣沉沉的婚姻墳墓里拉了出來,賦予了她作爲“母狗”的新生。

  當晚,“FemmeFit”的核心VIP羣裏炸開了鍋。

  蘇涵率先在羣裏發出了一條消息:“恭喜安妮姐姐脫離苦海,重獲新生!從今天起,你就是主人最自由的小母狗了。”

  緊接着,羣裏的消息如雪片般飛來。

  葉姬發來了一張自己穿着情趣內衣開香檳的照片,語音裏帶着標誌性的騷媚笑聲:“咯咯咯,那個廢物終於滾蛋了?安妮妹妹,姐姐早就說了,那種牙籤男怎麼配得上你這副極品肉體?只有主人的神根才配填滿你的子宮!今晚必須慶祝一下!”

  就連還在學校的娜扎和葉秋也發來了賀電,雖然字裏行間透着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

  葉秋:“恭喜安妮姐姐啊……真羨慕姐姐能一直陪在主人身邊,不像我們還要上課。不過姐姐以後可要更努力地侍奉主人哦,不然我們可是會搶位置的。”

  娜扎:“就是就是,姐姐雖然離婚了,但也不要太得意忘形哦,主人的精液可是很寶貴的,要雨露均霑纔行。”

  看着姐妹們半真半假的祝福,安妮躺在吳晨辦公室那張巨大的真皮沙發上,心裏美滋滋的。她正一絲不掛地依偎在吳晨懷裏,任由那雙大手遊走在她豐腴的曲線上。

  “主人……”安妮抬起手,準備摘下左手無名指上那枚略顯陳舊的婚戒,臉上帶着毫不掩飾的嫌棄,“這個……既然我已經離婚了,這個廢物給的破爛玩意兒是不是該扔了?戴着它我覺得噁心,感覺玷污了主人對我的寵愛。”

  然而,吳晨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他粗糙的指腹摩挲着那根纖細的手指,目光在那枚象徵着世俗婚姻與貞潔的戒指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令人不寒而慄的邪笑。

  “不,留着。”吳晨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現在還不是摘下它的時候。”

  “啊?爲什麼呀主人?”安妮不解地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地嘟起嘴,“這種垃圾留着還有什麼用嘛……”

  “因爲它將是我們‘婚禮’上最重要的祭品。”吳晨低下頭,在安妮耳邊惡劣地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這枚戒指代表了你過去作爲‘趙剛妻子’的身份,代表了你那所謂的貞潔和家庭。你以爲隨便扔進垃圾桶就能洗白了嗎?不,安妮,你需要一場儀式。”

  吳晨的手指順着她的手臂下滑,最後狠狠捏了一把她那肥碩的雪臀,引得安妮一聲嬌喘:“留好它,在那場典禮上,我會教你如何徹底清洗掉這上面的‘晦氣’,讓你那兩個寶貝女兒親眼見證,你是如何從一個端莊的母親和妻子,徹底蛻變成我的專屬肉便器。到時候,這枚戒指會有它特殊的歸宿。”

  安妮雖然聽不太懂“特殊的歸宿”是指什麼,但聽到是爲了徹底蛻變和取悅主人,她眼中的嫌棄瞬間轉爲了狂熱的期待。她順從地收回手,看着那枚戒指,彷彿在看一張通往極樂地獄的門票。

  “是……主人……”安妮媚眼如絲,主動親吻着吳晨的手指,“賤奴明白了……賤奴會好好保管它,等着主人在婚禮上……處置它。”

  “很好。”吳晨滿意地拍了拍她肥碩的雪臀,“既然離婚手續辦完了,接下來,該籌備我們的‘婚禮’了。”

  聽到“婚禮”二字,安妮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彷彿那是她畢生追求的聖光。

  當然,她心裏很清楚,這絕不可能是法律意義上的結婚。像吳晨這樣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正妻的位置牽扯着龐大的家族利益,絕不可能給她這樣一個帶着兩個孩子的二婚女人。

  但這有什麼關係呢?

  在安妮心中,這場由吳晨親自許諾的儀式,比任何法律文書都要神聖,都要重要。這是一場“體面的母狗宣誓”,是她正式從“編外玩物”晉升爲“核心家畜”的加冕禮。

  接下來的幾天,安妮陷入了一種近乎狂熱的期待中。

  她開始瘋狂地保養自己的身體,每天都要在蘇涵的指導下進行長達數小時的私處緊緻訓練和乳房按摩,只爲了在“婚禮”當晚,能以最完美的姿態承受主人的恩澤。

  她無數次地幻想那個場景——

  在衆人的見證下,她會親吻主人的鞋面,宣讀那份淫蕩至極的誓詞。

  “我,安妮,自願放棄作爲人類女性的所有尊嚴,宣誓成爲主人吳晨專屬的泄慾工具和生育機器。我的乳房是主人的奶瓶,我的子宮是主人的精液袋。無論生老病死,無論貧窮富貴,我都會張開雙腿,隨時隨地等待主人的臨幸,直到我生命的盡頭……”

  光是腦補這些誓詞,安妮就覺得自己那早已被開發成熟的子宮在微微抽搐,渴望着被那根神根狠狠貫穿、注滿滾燙的濃精。

  “還有我的兩個女兒……”

  深夜,安妮撫摸着睡在身邊的兩個女兒稚嫩的臉龐,眼中閃爍着一種扭曲的母愛,“媽媽給你們找了一個最強大的新爸爸……等你們長大了,也要像媽媽一樣,學會怎麼伺候主人……我們母女三個,都要做主人最乖巧的母狗……”

  對於即將到來的“大婚”,安妮沒有一絲一毫的羞恥,有的只是即將徹底墮落、徹底歸屬於那個強大男人的無上榮耀與狂喜。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在那場儀式上,當着所有姐妹的面,被主人打上永遠無法磨滅的烙印。

  ……

  爲了這場別開生面的“納妾大典”,吳晨可謂是煞費苦心。

  他大手一揮,包下了一處私密奢華度假村,這裏碧海藍天,椰林樹影,看似是家庭度假的天堂,實則是他調教母狗的後花園。

  安妮帶着兩個對此一無所知的女兒,在蘇涵和娜扎的“陪同”下先行抵達。

  這幾日,蘇涵和娜扎名爲陪伴,實則是全天候的監控與洗腦,確保這位即將上任的“新娘”從身到心都處於最完美的待命狀態。

  婚禮當日,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海景別墅的化妝間內。娜扎早已換好了今日的行頭,她推了推鼻樑上那副金絲邊眼鏡,嘴角勾起一抹褻瀆神聖的淫笑。她今日扮演的是一名“修女”,但這身裝扮足以讓任何神職人員當場腦溢血。

  那是一件特製的黑色皮質修女服,緊緻的皮革如同第二層皮膚般包裹着她年輕充滿活力的軀體,設計上卻極其大膽下流——傳統的長袍下襬被徹底裁去,變成了如同高開叉死庫水般的連體款式,腰側和胯骨完全裸露,只在三角地帶保留了一塊窄窄的布料連接前後。

  她那雙肉感十足的美腿上包裹着極薄的黑絲,皮衣的邊緣緊緊勒進肉裏,將她那個渾圓到炸裂的大屁股勾勒得淋漓盡致,黑絲包裹下的臀肉隨着她的走動顫巍巍地晃動,散發着致命的誘惑。

  “安妮姐姐,吉時已到,該上妝了。”娜扎手裏拿着化妝刷,走到正坐在梳妝檯前忐忑不安的安妮身後。

  此時的安妮,早已被剝去了所有常服,渾身赤裸,正羞澀地用雙手護着胸前那對肥碩巨奶。經過這幾日的精心保養,她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膚在陽光下泛着瑩潤唯美的光澤,整個人如同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散發着濃郁的芬芳。

  娜扎並沒有急着給她穿衣,而是先開始在她的嬌靨上施粉。粉底刷輕輕掃過安妮吹彈可破的面容,娜扎的手指有意無意地劃過她的天鵝般雪白的玉頸,引起安妮一陣細微的戰慄。眼妝部分,娜扎特意選用了桃花般的粉色系,將安妮那雙本就水靈靈的大眼睛描繪得更加媚意盎然,眼波流轉間盡是勾魂攝魄的秋水明眸。最後,她在安妮那花瓣般柔軟的紅脣上塗抹了正紅色的脣釉,使其看起來嬌豔欲滴,彷彿隨時等待着男人的採擷。

  “妝化好了,接下來是‘婚紗’。”

  娜扎轉身取來那件所謂的禮服給安妮穿上。

  幫安妮換上婚紗之後,娜扎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語氣中帶着一絲嫉妒和興奮地說道:

  “安妮姐姐,你今天真是太騷了……這身婚紗簡直就是爲了讓主人隨時隨地肏你而設計的。”

  坐在梳妝檯前的安妮,此刻正散發着熟婦甘甜的芳香與淫媚。她身上這件所謂的“婚紗”,實際上是一件極度情趣化的白色蕾絲連體衣。

  這件連體衣的設計極其大膽,肩膀和大臂完全裸露在外,展示着她雪白美豔媚人的肌膚,只有小臂上套着一雙精緻的白色蕾絲袖套,增添了幾分儀式感。視線向下,便是她那引以爲傲的巨型蜜瓜豪乳一對。胸部的布料採用了半透明的蕾絲刺繡,那兩團豐盈的瓊脂美乳在薄紗下若隱若現,淺褐色的大乳暈和那蓮子般翹起的乳珠透過蕾絲的孔隙清晰可見,隨着呼吸傲然挺立,彷彿在無聲地邀請男人的把玩。

  連體衣的下襬連接着一條高開叉的白色紗裙,那紗裙的衣料極少,且是斜向開叉,直接開到了腰際。當安妮坐着時,紗裙自然滑落,將她兩條修長肉感的美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腿上穿着一雙純白色的吊帶絲襪,勒進她豐腴圓潤的玉體,大腿根部那緊緻又不失原本柔軟觸感的粉嫩大腿肉被吊帶勒出了一圈淫靡的凹陷。

  “娜扎……別取笑姐姐了……”安妮看着鏡中那個清純與熟女特有的豔色交織的美麗臉龐,羞澀地低下了頭,但眼角眉梢卻流露出一股難以掩飾的期待與媚態橫生的柳眉。

  娜扎拿起脣刷,沾取了鮮紅如血的脣釉,細緻地塗抹在安妮那嬌豔滋潤的嫩脣上。

  “姐姐,張嘴。”娜扎命令道。

  安妮乖順地張開嘴,露出潔白的貝齒和靈巧的舌頭。

  “接下來……是主人特意爲你準備的‘定情信物’。”娜扎放下化妝刷,轉身從精緻的絲絨盒子裏取出了一個造型奇特的肛塞。

  這個肛塞由昂貴的粉色水晶打造,底座的設計極具羞辱意味——那是一個巨大的圓形,上面雕刻着一顆碩大的卵子,而周圍則密密麻麻地鑲嵌着無數細小的碎鑽,那是無數條正在爭先恐後鑽入卵子的精子。這是一個象徵着“受精與繁殖”的圖騰,是吳晨對安妮這具溫熟玉潤的豐盈身段最直白的定義。

  “來,姐姐,撅起你的大屁股。”娜扎手裏拿着潤滑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安妮順從地扶着梳妝檯,緩緩彎下腰,將那華麗到誇張的凹凸曲線展露無遺。隨着她的動作,身後的紗裙滑落,露出了她那巍然隆起充滿裹蜜脂感的雪臀。因爲沒有穿內褲,那豐碩肥美的粉臀毫無遮擋地呈現在娜扎眼前,那是一個渾圓而又挺翹的臀瓣,中間那朵粉嫩的菊花因爲緊張而微微收縮。

  娜扎將冰涼的潤滑液倒在安妮的豐隆緊緻的碩大軟臀之間,手指惡意地在那肥盈的淫臀縫隙中摳挖塗抹,直到那朵菊花變得油光水滑。

  “唔……涼……”安妮發出一聲嬌吟,身體微微顫抖。

  “忍着點,這是主人的恩賜。”娜扎說着,將那個碩大的“受精卵”肛塞抵住了安妮的後庭口,然後用力一推。

  “啊——!”安妮仰起脖頸,柔媚的螓首向後仰去,發出一聲浪吟。那個粗大的異物一點點撐開了她的括約肌,填滿了她那溫軟母穴後方的通道。

  隨着“波”的一聲,底座完全貼合在了她的臀縫處,那顆被精子包圍的卵子圖案,就這樣烙印在了她豐碩肥圓的巨尻臀瓣之間,像是一個淫蕩的封印。

  “真美啊……姐姐現在的屁股,就像是一個隨時等待受孕的癡淫子宮的入口。”娜扎拍了拍安妮那飽滿雌熟的臀瓣,看着那一波波肉浪翻滾,滿意地笑了。

  安妮直起身子,那種被異物填滿的飽脹感讓她不得不夾緊了雙腿,肉感十足的美腿緊緊併攏,走路時姿勢變得格外扭捏色情。每走一步,那個肛塞都會在體內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走吧,新娘子,車已經在外面等了。”娜扎整理了一下自己漆皮修女服的領口,牽起安妮帶着蕾絲手套的手。

  安妮忍受着後庭的異物感,拖着那豐碩白嫩的巨乳,在娜扎的攙扶下走出了別墅。陽光灑在她雪白美豔媚人的肌膚上,那身色情的婚紗在海風中飄揚,她就像一隻熟透了的、散發着濃郁熟婦媚香的母獸,正一步步走向那個將徹底佔有她、把她變成專屬生育機器的主人。

  黑色的加長林肯緩緩停在了一座位於海崖邊的白色教堂前。

  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灑在教堂內部,原本神聖莊嚴的氛圍,卻因爲即將舉行的一場悖德儀式而染上了濃重的淫靡色彩。

  這座教堂已經被吳晨徹底包場,沒有牧師,沒有唱詩班,只有作爲絕對主宰的“神”——吳晨,以及他忠誠的性奴僕從們。

  教堂的大門緩緩打開,海風裹挾着鹹溼的氣息吹拂進來,卻掩蓋不住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香氣,那是混合了昂貴香水、女性荷爾蒙以及某種更加隱祕體液的味道。

  站在祭壇正中央等待着新人的,並非身穿長袍的神父,而是這座淫亂島嶼的大管家,也是今天的色情司儀——蘇涵。

  蘇涵今天的裝扮,簡直是對神職人員最大的褻瀆與嘲弄,卻又充滿了令人窒息的色情美感。她身着一件貫穿全身的一體黑色蕾絲連體衣,這件衣服的設計極其大膽,大面積露背的設計展示着她光潔如大理石雕刻的藝術品般的後背。肩膀和手臂處覆蓋着細密的黑色蕾絲,如同精美的紋身般貼合在她白皙細膩的皮膚上,而除此之外的其他位置,則是網眼更大的、極度暴露的蕾絲面料。

  那種粗網眼的花紋充滿了挑逗感,她那魔鬼身材在網眼中若隱若現,雪白的肌膚與黑色的蕾絲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極度誘人。尤其是胸前,那兩團豐盈肥大的雪白奶球被蕾絲網兜勉強托住,乳肉從網眼中擠壓出來,形成了令人垂涎的形狀。

  乳頭的位置並沒有布料遮擋,而是貼着兩枚金色的乳貼,在教堂的燈光下閃爍着淫靡的金光,還有幾條垂墜的金屬鏈條連接着乳貼,隨着她的呼吸在深邃誘人的峽谷間輕輕晃動。

  一串圓潤的珍珠長鏈環繞在她的頸部,並斜跨至胸前,潔白的珍珠在純黑的蕾絲背景下異常奪目,彷彿在暗示着她高貴而又墮落的身份。她的下身,那雙修長的美腿也被連體衣的蕾絲網襪包裹,腳上踩着一雙紅底漆皮黑色尖頭高跟鞋,高達十釐米的細跟敲擊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而充滿壓迫感的聲響。

  “吉時已到,帶‘新娘’入場。”蘇涵的聲音清冷而威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調教者口吻。

  隨着《婚禮進行曲》那神聖的旋律被改編成一種緩慢、黏膩而充滿性暗示的爵士變奏,教堂入口處,娜扎挽着安妮的胳膊,緩緩步入紅毯。

  她戴着一副金絲邊眼鏡,看起來斯文敗類,卻又透着一股子冷豔的騷勁。那件皮衣的剪裁極其刁鑽,將她那個肥美豐滿的翹臀勒得渾圓緊緻,整個大屁股都被黑絲包裹住,只有三角地帶部位除了黑絲之外還覆蓋着很窄下的與上衣鏈接的布料,隨着走動,那兩瓣肥碩彈性十足的臀肉在皮衣和黑絲的束縛下顫巍巍地晃動,肉慾橫流。

  而被她挽着的安妮,此刻正低垂着頭,臉已經紅得跟蘋果一樣。她每走一步,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那是體內那個碩大的“受精卵”肛塞在作祟。

  安妮的肩膀和大臂完全裸露,展現出她恰到好處的貴態豐滿。小臂處穿着精緻的蕾絲袖套,更增添了幾分儀式感。視線聚焦在她那傲人上圍,兩顆巨大飽滿圓潤如同白玉饅頭的奶子被蕾絲覆蓋,那層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麼,反而讓那深色的巨大的乳暈和硬挺如珠的奶頭若隱若現,隨着步伐上下顛簸,盪漾起一陣陣雪白的奶浪。

  下身那條高開叉的白色紗裙衣料極少,斜向的開叉設計讓那兩條豐滿雪白長腿幾乎完全露出,腿上穿着白色的吊帶絲襪,勒進大腿根部的軟肉裏,擠出一道道淫靡的肉痕。

  跟在她們身後的,是安妮那兩個尚且年幼、不懂人事的女兒。她們穿着整潔的小裙子,安靜地看着媽媽,眼中滿是驚歎。在她們單純的視角里,媽媽今天化着精緻的妝容,穿着漂亮的“婚紗”,看起來美麗極了,完全不知道這身裝扮背後代表着怎樣下流的含義。

  吳晨坐在祭壇前的華麗座椅上,如同帝王般審視着向他走來的獵物。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安妮那豐乳肥臀的美熟婦身軀上游走,看着她因爲羞恥和快感而星眸半闔、嬌靨浸霞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冷笑。

  娜扎將安妮帶到吳晨面前,恭敬地行了個屈膝禮,然後將安妮的手交到了吳晨那雙寬厚的大掌中。

  “主人,您的母狗帶到了。”娜扎的聲音甜膩而恭順。

  吳晨握住安妮的手,稍微用力捏了一下,安妮立刻順勢跪倒在他腳邊,將那滑膩靈巧的舌頭伸出來,隔着褲料舔舐了一下吳晨的膝蓋,發出一聲細碎的浪叫。

  蘇涵站在高臺上,開始主持這場荒誕的婚禮。

  “吳晨先生,你是否願意接納這隻母狗成爲你的私有財產?無論她是年老色衰,還是被玩弄至殘,你都擁有對她身體和靈魂的絕對支配權,可以隨意使用她的任何一個洞穴,直到她生命的盡頭?”

  吳晨慵懶地靠在椅背上,聲音低沉:“我願意。”

  蘇涵轉向跪在地上的安妮,語氣變得嚴厲:“安妮,你是否願意徹底拋棄人類女性的尊嚴,自願成爲吳晨主人的專屬肉便器和生育機器?你是否承諾,你的巨大爆乳將只爲主人產奶,你的粉嫩的騷穴深處將只容納主人的巨大的紫紅色肉棒,你的子宮將時刻準備着爲主人受孕?”

  安妮抬起頭,那雙媚眼如絲的眼睛裏噙滿了淚水,那是徹底臣服後的激動與狂熱。她看着高高在上的吳晨,看着那個即將徹底佔有她的男人,顫抖着那飽滿的花瓣形狀嘴脣,用壓抑不住的淫靡呻吟般的聲音回答道:

  “我……賤奴願意……賤奴的豐滿肉體……賤奴的肥嫩飽滿的臀肉……全都是主人的……求主人……狠狠地使用我……”

  “禮成。”蘇涵冷漠地宣佈,“現在,進行滌罪儀式。”

  所謂的滌罪儀式,是吳晨特意爲安妮準備的“驚喜”。

  蘇涵拍了拍手,娜扎立刻端來一個精緻的銀盤,盤子裏放着一個透明的水晶鉢。

  “安妮,取下那個廢物留給你的戒指。”吳晨命令道。

  安妮顫抖着手,將左手無名指上那枚象徵着前一段婚姻的鉑金戒指緩緩褪下。那枚戒指曾是她珍視的寶物,如今卻成了她急於擺脫的恥辱枷鎖。她將戒指丟進了那個水晶鉢裏,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現在,讓你的女兒們過來。”吳晨指了指站在一旁、一臉茫然的兩個小女孩。

  安妮轉過身,向兩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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