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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8
脣瓣上吻了一下。
洗完澡，他用浴巾把她裹起來，抱到牀上。吹風機插上，讓她坐好，他站在後面給她吹頭髮。
熱風呼呼地吹，手指在她頭髮裏慢慢梳，一縷一縷地吹乾。
頭髮吹乾了，他把吹風機收起來，關燈上牀。
第23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顧聿彥摟着她，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跟哄小孩似的。
林晴拿起手機，打開微信，找到唐柚。
林晴：柚子，我剛要死了。
唐柚秒回：？？？？？？
林晴：你知道那個變態剛纔讓我幹嘛嗎？
唐柚：說！
林晴：他拿了套護士服！！！！讓我穿！！！
唐柚：？？？？？？
唐柚：臥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唐柚：然後呢然後呢？是不是還有然後？
林晴：他讓我趴沙發上，說給我打針，叫我護士姐姐……
唐柚發了一串語音過來，林晴轉文字：“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操！！！！！！！！！！？？？護士姐姐？？？打針？？？哈哈哈哈哈哈臥槽他是不是還讓你量體溫了？？？”
林晴：……
林晴：你怎麼知道？
唐柚：小說裏都這麼寫！！！然後呢然後呢？？？打針打在哪兒？？？
林晴感覺臉上的溫度持續升高，繼續打字：你說呢。
唐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唐柚：牛逼啊！！！
唐柚：他也太會玩了吧？？？
林晴：你能不能同情我一下。
唐柚：同情你幹嘛？你都被他操爽了，還同情？我都要羨慕死了！！！
林晴：唐柚！！！
唐柚：好好好，同情同情。那你明天下班出來玩？我們去喫點小蛋糕，壓壓驚。
林晴想了想：行。
唐柚：老城區那邊有家咖啡館，聽說不錯，環境也好，咱們去看看？
林晴：好，幾點？
唐柚：我六點下班，咱們六點半碰頭？
林晴：ok。
放下手機，林晴扭頭看顧聿彥。他還摟着她，眼睛閉着，呼吸均勻，好像睡着了。
但手還在她腰上輕輕揉。
林晴盯着他看了幾秒，這張臉，睫毛這麼長，鼻樑這麼高，但剛纔卻把她往死裏操。
她伸手，戳了戳他臉。
他睫毛動了動，沒睜眼。
她又戳了戳。
他抓住她手，放在嘴邊親了親。
“不想睡了？”
林晴：“明天下班我要跟唐柚出去玩。”
他緩緩睜開眼睜開眼，看她：“嗯，好。地址給我，我忙完去接你。”
林晴乖乖的湊過去親他一下：“好，晚安。”
他摟緊她，下巴抵在她頭頂。
週四下午5點四十幾分，林晴在工位上收拾東西。
安娜探頭：“晴晴今天下班那麼積極？”
“嗯，約了朋友。”
安娜眨眨眼：“男朋友？”
林晴差點被口水嗆到：“女的。”
“哦——”安娜拖長了調子，“那明天見。”
“明天見。”
林晴站起來往洗手間走。
推門進去，裏面沒人。
她站在鏡子前面，從包裏拿出遮瑕膏，把脖子上的吻痕又補了一層。
昨天被親的那幾塊已經淡了，但鎖骨上那塊還很明顯，紫紅紫紅的，遮了半天才蓋住。
她補了個口紅，把頭髮放下來，對着鏡子看了看，確認看不出什麼了，才拎包走人。
電梯到一樓，手機震了。
顧聿彥今天變態了嘛：老婆，出發了沒？
林晴：剛出電梯。
顧聿彥今天變態了嘛：李叔在公司門口等你，紫色那輛。
林晴：不用，我坐地鐵就行，又不遠。
顧聿彥今天變態了嘛：老婆。
林晴：……
林晴：行吧。
上車後，報了地址。李叔說大概三十分鐘。
紫色的保時捷穩穩停在老城區的一條林蔭小道旁。林晴推開車門下來，讓李叔先回去，自己順着導航往巷子裏走。
老城區節奏慢，路兩邊都是百年的梧桐樹，一家裝潢得很有格調的獨立咖啡店坐落在轉角處，掛着木質招牌。
推開玻璃門，門上的風鈴“叮噹”響了一聲。
“晴晴！這兒！”唐柚坐在靠窗的位置，興奮地朝她揮手。
裏面沒其他人，林晴走過去坐下，剛把包放下，唐柚就湊了過來，擠眉弄眼地壓低聲音：“哎，護士姐姐，今天下面還腫着嗎？”
林晴臉“騰”地一下就紅了，伸手去掐她的臉：“柚子！你再亂說我走了啊！”
“別別別，我錯了我錯了，”唐柚笑得前仰後合，趕緊把菜單推過去，“今天我請客，隨便點，就當給你……嗯，補補身子。”
兩人正鬧着，一個穿着咖色圍裙的高大男人端着兩杯檸檬水走了過來。
“兩位想喝點什麼——”
男人的聲音溫潤好聽，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了。
“林晴？”
“陳慕？”
林晴意外，“這店你的？”
“嗯，開了一年了。”
他把手裏的東西放下，“好久不見，我記得是——”
“兩年？”林晴說。
“三年零兩個月。”
他笑，“畢業之後就沒見過。”
唐柚在旁邊戳了戳林晴腰，小聲說：“你什麼時候的同學？我怎麼沒見過？”
“嗯，大學同學。”
“長得挺帥啊。”
唐柚眼睛亮了，“有對象嗎？”
林晴沒理她，跟陳慕介紹：“我閨蜜，唐柚。”
“你好。”
陳慕點頭笑了笑，然後看林晴，“喝什麼？我請。”
“拿鐵吧。”
“你呢？”
他看唐柚。
“我也拿鐵。”
陳慕回吧檯做咖啡，動作熟練，壓粉、萃取、拉花，一氣呵成。他把兩杯咖啡端過來，還多送了一份芝士蛋糕。
“嚐嚐，我自己烤的。”他說。
林晴看着那塊蛋糕，賣相不錯，表面烤得金黃。
第24章 她男人
她切了一小塊，喫了。
“好喫。”她說。
陳慕笑了，在對面坐下來，胳膊撐在桌上，看着她。
“你變化不大。”他說，“就是——”
她今天穿着簡單的白色真絲襯衫和黑色闊腿褲，茶色及肩的微卷發隨意地披散着。
明明沒怎麼打扮，卻比大學時候多了一股說不出的嫵媚和女人味。
尤其是胸前那對被襯衫包裹着的渾圓奶子，把布料撐得鼓鼓囊囊的，隨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就是什麼？”
“胖了點。”
他喉結滾了一下，收回視線，“但氣色更好了。”
林晴笑了笑，低頭喝咖啡。
唐柚在旁邊插嘴：“你們大學同學的話，那應該挺熟的吧？”
“還好。”
陳慕說，“我們一個系的，大三還一起做過項目。”
“對，市場調研。”
林晴想起來，“你負責數據分析，我負責報告。”
“你寫報告寫到凌晨三點，第二天交上去還被誇了。”陳慕說，“我記得。”
林晴有點意外：“你還記得？”
“記得。”
他說，語氣挺平靜，但眼神卻一直停在她臉上。
唐柚看看陳慕，又看看林晴，嘴角慢慢翹起來。
有八卦！！！！！
門又響了。
有人進來。
林晴沒注意，繼續喝咖啡。唐柚倒是抬頭看了一眼，然後眼睛瞪大了，伸手戳林晴腰。
“幹嘛？”林晴抬頭。
唐柚下巴朝門口抬了抬。
林晴轉頭。
顧聿彥站在門口，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裝，金絲邊眼鏡。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麼情緒，但眼神掃了一圈，落在陳慕身上，停了兩秒。
然後走過來。
林晴起身，往他方向邁了一步，小聲：“你來這麼快……”
顧聿彥沒看她，眼神落在坐在對面的陳慕身上，掃了他一眼，平靜得叫人看不出表情。
陳慕也注意到他了，站起來，有點不確定地看向林晴：“這是……”
林晴動了動嘴皮子沒開口，顧聿彥把手插進西裝口袋，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不算笑，低頭看林晴，聲音不輕不重：“我來的不是時候？”
“沒有……”林晴趕緊搖頭。
陳慕禮貌的的朝他伸手：“你好，陳慕，林晴大學同學。”
顧聿彥看了看他伸出來的手，頓了一秒，握上去。
“顧聿彥。”
“坐吧。”陳慕說，指了指林晴旁邊的位置。
顧聿彥沒坐，站着，手還搭在林晴肩膀上。
唐柚在旁邊安靜如雞，眼睛轉啊轉。
林晴感覺到氣氛不太對，清了清嗓子：“那個，陳慕，這是——”
“她男人。”顧聿彥打斷她。
林晴：“……”
唐柚差點笑出聲，低頭假裝喝咖啡。
陳慕愣了一下，看看林晴，又看看顧聿彥。
“你男朋友？還是你已經結婚了？”他問林晴，語氣有點不自然。
林晴點頭：“嗯，領證了。”
“什麼時候的事？”
“三個多月前。”
陳慕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笑得有點勉強：“恭喜啊，都沒聽你說。”
“謝謝，不過還沒辦婚禮，就領了個證。”林晴說。
顧聿彥的手從她肩膀滑到她鎖骨的位置，指腹按着，輕輕揉。
“林晴，你那裏怎麼了？”陳慕突然問。
林晴一愣：“什麼？”
“這兒。”他指了指自己鎖骨的位置，“紅紅的。”
下意識伸手去摸。壞了，難道剛纔動作太大，遮瑕被領口蹭掉了？
顧聿彥動作比她更快。他把手從她鎖骨上收回來，拇指在自己指腹上搓了搓，上面沾了一層米白色的遮瑕膏。
他看着陳慕，語氣平淡：“你說這個？”
然後用拇指擦了一下林晴鎖骨上那塊吻痕。遮瑕被擦掉，紫紅色的印子露出來，在咖啡店暖黃色的燈光下格外明顯。
林晴臉一下子紅了。
唐柚端着咖啡杯，眼睛瞪得溜圓。
陳慕看着那塊吻痕，笑容僵在臉上。
顧聿彥低頭，嘴脣貼在那塊吻痕上。
不是親，是蹭。嘴脣蹭着那塊紫紅色的皮膚，慢慢蹭，蹭了兩下，然後張開嘴，輕輕咬了一口。
不重，但也不輕，能看見牙印。
林晴整個人僵住了，手指攥着裙子，差點呻吟出聲。
顧聿彥鬆開嘴，直起身，拇指又蹭了蹭那塊皮膚，把牙印旁邊的皮膚蹭紅了一點。
他看陳慕。
“看清楚了嗎？”
陳慕沒說話。
“她是我的。”
顧聿彥說，語氣還是平平淡淡的，“我的人。”
店裏安靜了兩秒。
唐柚終於忍不住了，端起咖啡杯擋住臉，肩膀在抖。
林晴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陳慕看着顧聿彥，對視了幾秒，然後笑了。這次是真笑，但帶着點苦澀。
“我知道了。”
他說，聲音有點啞，“林晴，你老公挺——”
他想了想，“挺直接的。”
林晴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不知道說什麼。
顧聿彥把手搭回她肩膀上，拍了拍：“走了。”
“咖啡還沒喝完——”
“回家給你弄其他的。”
林晴被他拉起來。唐柚趕緊跟着站起來：“那個，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們先走。”
她朝林晴擠了擠眼睛，嘴型說了三個字：牛逼啊。
林晴被顧聿彥拉着往門口走。經過吧檯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陳慕。
他還坐在那兒，看着面前那杯涼了的咖啡。
顧聿彥捏了捏她手心，力道有點重。
林晴轉回頭。
出了咖啡店，唐柚在後面笑嘻嘻地揮手。
顧聿彥拉着她往停車的地方走，走了兩步，突然停下來。
“等我一下。”他說。
“幹嘛？”
他沒回答，轉身又往咖啡店走。
林晴愣在原地，看着他推開玻璃門走進去。
風鈴又響了一聲。
陳慕還坐在那兒，聽見聲音抬頭，看見是顧聿彥，愣了一下。
顧聿彥走過去，站在桌邊，低頭看他。
“監控。”他說。
陳慕皺眉：“什麼？”
“店裏的監控。”顧聿彥語氣很平，“她跟我的事，我不想讓別人知道。因爲她還沒做好公開的準備。”
陳慕看着他，沒說話。
顧聿彥從西裝內袋掏出手機，按了幾下，屏幕亮起來，上面是一個電話號碼。
“你自己刪了”他說，“或者我讓人來刪。你選。”
陳慕盯着那個屏幕看了兩秒，然後笑了，笑得很淡。
“你不用這樣。”他說，“我不會跟別人說。”
“監控。”
陳慕看着他，過了幾秒，站起來，往吧檯後面走。電腦在那兒，屏幕上是幾個監控畫面，實時的那種。
他點了兩下，調出回放，選了今天下午六點以後的時段。
第25章 我病的不輕
畫面裏，林晴推門進來，風鈴響，她笑着往窗邊走。
陳慕點了一下刪除鍵。
進度條跳了一下，那段畫面沒了。
他回頭看顧聿彥：“刪了。”
顧聿彥看了一眼屏幕，點點頭。
“謝了。”他說，語氣還是那樣，沒什麼溫度。
他轉身往門口走。唐柚還站在巷口等車，看見顧聿彥從咖啡店出來，好奇地張望了一下。
顧聿彥朝她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拉着林晴走了。李叔把車停在巷口，看見他們過來，開了後座門。
林晴坐進去，顧聿彥跟着坐進來，關門。
車子啓動。
車廂裏安靜了一會兒。
林晴扭頭看他：“你故意的？”
“什麼？”
“你故意擦掉遮瑕，故意親我，故意讓他看見。”
顧聿彥沒說話，看着窗外。
“顧聿彥。”
“嗯。”
“你是不是喫醋了？”
“沒有。”
他低聲否認，但耳朵尖紅了一點。
林晴盯着他耳朵看了兩秒，突然笑了。
“你還說你沒喫醋。”
他轉過頭看她，表情還是那副冷淡樣，但眼睛裏的光不太對。
“我沒喫醋。”
“那你幹嘛那樣？”
“哪樣？”
“就——”林晴學他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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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他用浴巾把她裹起來，抱到牀上。吹風機插上，讓她坐好，他站在後面給她吹頭髮。
熱風呼呼地吹，手指在她頭髮裏慢慢梳，一縷一縷地吹乾。
頭髮吹乾了，他把吹風機收起來，關燈上牀。
第23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顧聿彥摟着她，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跟哄小孩似的。
林晴拿起手機，打開微信，找到唐柚。
林晴：柚子，我剛要死了。
唐柚秒回：？？？？？？
林晴：你知道那個變態剛纔讓我幹嘛嗎？
唐柚：說！
林晴：他拿了套護士服！！！！讓我穿！！！
唐柚：？？？？？？
唐柚：臥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唐柚：然後呢然後呢？是不是還有然後？
林晴：他讓我趴沙發上，說給我打針，叫我護士姐姐……
唐柚發了一串語音過來，林晴轉文字：“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操！！！！！！！！！！？？？護士姐姐？？？打針？？？哈哈哈哈哈哈臥槽他是不是還讓你量體溫了？？？”
林晴：……
林晴：你怎麼知道？
唐柚：小說裏都這麼寫！！！然後呢然後呢？？？打針打在哪兒？？？
林晴感覺臉上的溫度持續升高，繼續打字：你說呢。
唐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唐柚：牛逼啊！！！
唐柚：他也太會玩了吧？？？
林晴：你能不能同情我一下。
唐柚：同情你幹嘛？你都被他操爽了，還同情？我都要羨慕死了！！！
林晴：唐柚！！！
唐柚：好好好，同情同情。那你明天下班出來玩？我們去喫點小蛋糕，壓壓驚。
林晴想了想：行。
唐柚：老城區那邊有家咖啡館，聽說不錯，環境也好，咱們去看看？
林晴：好，幾點？
唐柚：我六點下班，咱們六點半碰頭？
林晴：ok。
放下手機，林晴扭頭看顧聿彥。他還摟着她，眼睛閉着，呼吸均勻，好像睡着了。
但手還在她腰上輕輕揉。
林晴盯着他看了幾秒，這張臉，睫毛這麼長，鼻樑這麼高，但剛纔卻把她往死裏操。
她伸手，戳了戳他臉。
他睫毛動了動，沒睜眼。
她又戳了戳。
他抓住她手，放在嘴邊親了親。
“不想睡了？”
林晴：“明天下班我要跟唐柚出去玩。”
他緩緩睜開眼睜開眼，看她：“嗯，好。地址給我，我忙完去接你。”
林晴乖乖的湊過去親他一下：“好，晚安。”
他摟緊她，下巴抵在她頭頂。
週四下午5點四十幾分，林晴在工位上收拾東西。
安娜探頭：“晴晴今天下班那麼積極？”
“嗯，約了朋友。”
安娜眨眨眼：“男朋友？”
林晴差點被口水嗆到：“女的。”
“哦——”安娜拖長了調子，“那明天見。”
“明天見。”
林晴站起來往洗手間走。
推門進去，裏面沒人。
她站在鏡子前面，從包裏拿出遮瑕膏，把脖子上的吻痕又補了一層。
昨天被親的那幾塊已經淡了，但鎖骨上那塊還很明顯，紫紅紫紅的，遮了半天才蓋住。
她補了個口紅，把頭髮放下來，對着鏡子看了看，確認看不出什麼了，才拎包走人。
電梯到一樓，手機震了。
顧聿彥今天變態了嘛：老婆，出發了沒？
林晴：剛出電梯。
顧聿彥今天變態了嘛：李叔在公司門口等你，紫色那輛。
林晴：不用，我坐地鐵就行，又不遠。
顧聿彥今天變態了嘛：老婆。
林晴：……
林晴：行吧。
上車後，報了地址。李叔說大概三十分鐘。
紫色的保時捷穩穩停在老城區的一條林蔭小道旁。林晴推開車門下來，讓李叔先回去，自己順着導航往巷子裏走。
老城區節奏慢，路兩邊都是百年的梧桐樹，一家裝潢得很有格調的獨立咖啡店坐落在轉角處，掛着木質招牌。
推開玻璃門，門上的風鈴“叮噹”響了一聲。
“晴晴！這兒！”唐柚坐在靠窗的位置，興奮地朝她揮手。
裏面沒其他人，林晴走過去坐下，剛把包放下，唐柚就湊了過來，擠眉弄眼地壓低聲音：“哎，護士姐姐，今天下面還腫着嗎？”
林晴臉“騰”地一下就紅了，伸手去掐她的臉：“柚子！你再亂說我走了啊！”
“別別別，我錯了我錯了，”唐柚笑得前仰後合，趕緊把菜單推過去，“今天我請客，隨便點，就當給你……嗯，補補身子。”
兩人正鬧着，一個穿着咖色圍裙的高大男人端着兩杯檸檬水走了過來。
“兩位想喝點什麼——”
男人的聲音溫潤好聽，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了。
“林晴？”
“陳慕？”
林晴意外，“這店你的？”
“嗯，開了一年了。”
他把手裏的東西放下，“好久不見，我記得是——”
“兩年？”林晴說。
“三年零兩個月。”
他笑，“畢業之後就沒見過。”
唐柚在旁邊戳了戳林晴腰，小聲說：“你什麼時候的同學？我怎麼沒見過？”
“嗯，大學同學。”
“長得挺帥啊。”
唐柚眼睛亮了，“有對象嗎？”
林晴沒理她，跟陳慕介紹：“我閨蜜，唐柚。”
“你好。”
陳慕點頭笑了笑，然後看林晴，“喝什麼？我請。”
“拿鐵吧。”
“你呢？”
他看唐柚。
“我也拿鐵。”
陳慕回吧檯做咖啡，動作熟練，壓粉、萃取、拉花，一氣呵成。他把兩杯咖啡端過來，還多送了一份芝士蛋糕。
“嚐嚐，我自己烤的。”他說。
林晴看着那塊蛋糕，賣相不錯，表面烤得金黃。
第24章 她男人
她切了一小塊，喫了。
“好喫。”她說。
陳慕笑了，在對面坐下來，胳膊撐在桌上，看着她。
“你變化不大。”他說，“就是——”
她今天穿着簡單的白色真絲襯衫和黑色闊腿褲，茶色及肩的微卷發隨意地披散着。
明明沒怎麼打扮，卻比大學時候多了一股說不出的嫵媚和女人味。
尤其是胸前那對被襯衫包裹着的渾圓奶子，把布料撐得鼓鼓囊囊的，隨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就是什麼？”
“胖了點。”
他喉結滾了一下，收回視線，“但氣色更好了。”
林晴笑了笑，低頭喝咖啡。
唐柚在旁邊插嘴：“你們大學同學的話，那應該挺熟的吧？”
“還好。”
陳慕說，“我們一個系的，大三還一起做過項目。”
“對，市場調研。”
林晴想起來，“你負責數據分析，我負責報告。”
“你寫報告寫到凌晨三點，第二天交上去還被誇了。”陳慕說，“我記得。”
林晴有點意外：“你還記得？”
“記得。”
他說，語氣挺平靜，但眼神卻一直停在她臉上。
唐柚看看陳慕，又看看林晴，嘴角慢慢翹起來。
有八卦！！！！！
門又響了。
有人進來。
林晴沒注意，繼續喝咖啡。唐柚倒是抬頭看了一眼，然後眼睛瞪大了，伸手戳林晴腰。
“幹嘛？”林晴抬頭。
唐柚下巴朝門口抬了抬。
林晴轉頭。
顧聿彥站在門口，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裝，金絲邊眼鏡。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麼情緒，但眼神掃了一圈，落在陳慕身上，停了兩秒。
然後走過來。
林晴起身，往他方向邁了一步，小聲：“你來這麼快……”
顧聿彥沒看她，眼神落在坐在對面的陳慕身上，掃了他一眼，平靜得叫人看不出表情。
陳慕也注意到他了，站起來，有點不確定地看向林晴：“這是……”
林晴動了動嘴皮子沒開口，顧聿彥把手插進西裝口袋，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不算笑，低頭看林晴，聲音不輕不重：“我來的不是時候？”
“沒有……”林晴趕緊搖頭。
陳慕禮貌的的朝他伸手：“你好，陳慕，林晴大學同學。”
顧聿彥看了看他伸出來的手，頓了一秒，握上去。
“顧聿彥。”
“坐吧。”陳慕說，指了指林晴旁邊的位置。
顧聿彥沒坐，站着，手還搭在林晴肩膀上。
唐柚在旁邊安靜如雞，眼睛轉啊轉。
林晴感覺到氣氛不太對，清了清嗓子：“那個，陳慕，這是——”
“她男人。”顧聿彥打斷她。
林晴：“……”
唐柚差點笑出聲，低頭假裝喝咖啡。
陳慕愣了一下，看看林晴，又看看顧聿彥。
“你男朋友？還是你已經結婚了？”他問林晴，語氣有點不自然。
林晴點頭：“嗯，領證了。”
“什麼時候的事？”
“三個多月前。”
陳慕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笑得有點勉強：“恭喜啊，都沒聽你說。”
“謝謝，不過還沒辦婚禮，就領了個證。”林晴說。
顧聿彥的手從她肩膀滑到她鎖骨的位置，指腹按着，輕輕揉。
“林晴，你那裏怎麼了？”陳慕突然問。
林晴一愣：“什麼？”
“這兒。”他指了指自己鎖骨的位置，“紅紅的。”
下意識伸手去摸。壞了，難道剛纔動作太大，遮瑕被領口蹭掉了？
顧聿彥動作比她更快。他把手從她鎖骨上收回來，拇指在自己指腹上搓了搓，上面沾了一層米白色的遮瑕膏。
他看着陳慕，語氣平淡：“你說這個？”
然後用拇指擦了一下林晴鎖骨上那塊吻痕。遮瑕被擦掉，紫紅色的印子露出來，在咖啡店暖黃色的燈光下格外明顯。
林晴臉一下子紅了。
唐柚端着咖啡杯，眼睛瞪得溜圓。
陳慕看着那塊吻痕，笑容僵在臉上。
顧聿彥低頭，嘴脣貼在那塊吻痕上。
不是親，是蹭。嘴脣蹭着那塊紫紅色的皮膚，慢慢蹭，蹭了兩下，然後張開嘴，輕輕咬了一口。
不重，但也不輕，能看見牙印。
林晴整個人僵住了，手指攥着裙子，差點呻吟出聲。
顧聿彥鬆開嘴，直起身，拇指又蹭了蹭那塊皮膚，把牙印旁邊的皮膚蹭紅了一點。
他看陳慕。
“看清楚了嗎？”
陳慕沒說話。
“她是我的。”
顧聿彥說，語氣還是平平淡淡的，“我的人。”
店裏安靜了兩秒。
唐柚終於忍不住了，端起咖啡杯擋住臉，肩膀在抖。
林晴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陳慕看着顧聿彥，對視了幾秒，然後笑了。這次是真笑，但帶着點苦澀。
“我知道了。”
他說，聲音有點啞，“林晴，你老公挺——”
他想了想，“挺直接的。”
林晴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不知道說什麼。
顧聿彥把手搭回她肩膀上，拍了拍：“走了。”
“咖啡還沒喝完——”
“回家給你弄其他的。”
林晴被他拉起來。唐柚趕緊跟着站起來：“那個，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們先走。”
她朝林晴擠了擠眼睛，嘴型說了三個字：牛逼啊。
林晴被顧聿彥拉着往門口走。經過吧檯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陳慕。
他還坐在那兒，看着面前那杯涼了的咖啡。
顧聿彥捏了捏她手心，力道有點重。
林晴轉回頭。
出了咖啡店，唐柚在後面笑嘻嘻地揮手。
顧聿彥拉着她往停車的地方走，走了兩步，突然停下來。
“等我一下。”他說。
“幹嘛？”
他沒回答，轉身又往咖啡店走。
林晴愣在原地，看着他推開玻璃門走進去。
風鈴又響了一聲。
陳慕還坐在那兒，聽見聲音抬頭，看見是顧聿彥，愣了一下。
顧聿彥走過去，站在桌邊，低頭看他。
“監控。”他說。
陳慕皺眉：“什麼？”
“店裏的監控。”顧聿彥語氣很平，“她跟我的事，我不想讓別人知道。因爲她還沒做好公開的準備。”
陳慕看着他，沒說話。
顧聿彥從西裝內袋掏出手機，按了幾下，屏幕亮起來，上面是一個電話號碼。
“你自己刪了”他說，“或者我讓人來刪。你選。”
陳慕盯着那個屏幕看了兩秒，然後笑了，笑得很淡。
“你不用這樣。”他說，“我不會跟別人說。”
“監控。”
陳慕看着他，過了幾秒，站起來，往吧檯後面走。電腦在那兒，屏幕上是幾個監控畫面，實時的那種。
他點了兩下，調出回放，選了今天下午六點以後的時段。
第25章 我病的不輕
畫面裏，林晴推門進來，風鈴響，她笑着往窗邊走。
陳慕點了一下刪除鍵。
進度條跳了一下，那段畫面沒了。
他回頭看顧聿彥：“刪了。”
顧聿彥看了一眼屏幕，點點頭。
“謝了。”他說，語氣還是那樣，沒什麼溫度。
他轉身往門口走。唐柚還站在巷口等車，看見顧聿彥從咖啡店出來，好奇地張望了一下。
顧聿彥朝她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拉着林晴走了。李叔把車停在巷口，看見他們過來，開了後座門。
林晴坐進去，顧聿彥跟着坐進來，關門。
車子啓動。
車廂裏安靜了一會兒。
林晴扭頭看他：“你故意的？”
“什麼？”
“你故意擦掉遮瑕，故意親我，故意讓他看見。”
顧聿彥沒說話，看着窗外。
“顧聿彥。”
“嗯。”
“你是不是喫醋了？”
“沒有。”
他低聲否認，但耳朵尖紅了一點。
林晴盯着他耳朵看了兩秒，突然笑了。
“你還說你沒喫醋。”
他轉過頭看她，表情還是那副冷淡樣，但眼睛裏的光不太對。
“我沒喫醋。”
“那你幹嘛那樣？”
“哪樣？”
“就——”林晴學他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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