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淫賊】(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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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8

,被汗水浸得晶亮,腳踝細得彷彿一折就斷
,此刻卻因每一次撞擊而繃得筆直,足尖繃成誘人的弧度,在空中無助地晃盪。

  那對平日裏被勁裝緊緊束縛、只隱約顯出輪廓的飽滿乳峯,此刻完全解放,
乳浪洶湧,隨着曹則每一次兇狠的頂弄而劇烈上下拋擲,奶頭嫣紅挺立,在燭光
下顫巍巍地晃出淫靡的光澤。乳暈邊緣被汗水暈染開一圈淡淡的粉,襯得那雪膚
更加刺目。

  細腰不堪一握,被曹則粗糲的大手掐出幾道鮮紅指痕,腰窩深陷,每當他重
重撞進去時,那一截纖腰便劇烈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下一瞬又被撞得軟塌塌
地塌下去,腹部小腹隨着抽送一次次鼓起又癟下,清晰可見那根猙獰之物在她體
內進出的輪廓。

  翹臀被撞得通紅,臀肉顫動如水波,每一次囊袋拍打都濺起細碎的肉浪,臀
縫間早已一片狼藉,淫水混着先前的精液,順着股溝往下淌,在她雪白的大腿根
部拉出長長的銀絲。

  而那處被反覆貫穿的騷穴,此刻早已被操得外翻,粉嫩的穴肉被撐成薄薄一
層,緊緊裹着曹則的粗物,隨着抽出帶出一圈水光,又被狠狠頂回,發出「咕啾
咕啾」的黏膩水聲。穴口周圍一片溼亮,淫液氾濫成災,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匯
成小水窪。

  幾個鏢師喉嚨裏發出野獸般的粗喘,眼睛死死盯住沈月璃被操得變形的身子
,平日裏對這位「驚鴻仙子」的敬畏,此刻徹底化作最下流的貪婪與褻瀆。

  先前那個最先跨進門的粗壯漢子,喘着粗氣,聲音發顫卻帶着刻意的猥褻:

  「……沈領隊,平日裏你訓我們的時候,那腰板挺得筆直,眼睛都不帶眨一
下……老子還以爲你天生就是冰做的……誰他媽知道,你這細腰一掐就軟,奶子
晃得跟要掉下來似的……」

  另一個瘦高個舔了舔乾裂的嘴脣,眼神黏在沈月璃晃盪的乳峯上,道:

  「看看這對大奶子……嘖嘖,平時藏得嚴嚴實實,原來這麼浪……被撞一下
就抖成這樣……沈領隊,你是不是天天晚上自己揉着自己的奶子想男人啊?」

  最靠邊那個一直沒怎麼出聲的年輕鏢師,此刻也忍不住了,聲音帶着哭腔般
的激動:

  「仙子……你、你這騷逼怎麼這麼會吸……我、我光看着就他媽要射了……
你平日裏教我們劍法的時候,怎麼沒告訴我們,你騷逼這麼緊、這麼會流水……


  沈月璃被這些平日裏低頭喚她「沈領隊」「仙子」的漢子一口一個「騷逼」
「大奶子」地羞辱,羞恥感像火一樣燒遍全身,可身體卻在曹則的撞擊下一次次
痙攣,穴肉不受控制地絞緊,淫水噴得更兇。

  她想搖頭,想否認,想尖叫着讓他們滾,可每一次開口,都被頂得變成破碎
的呻吟:

  「別……別說了……嗚……不要看……啊……」

  「怎麼,不喜歡他們說實話?」

  曹則忽然放慢節奏,卻故意在騷逼最深處研磨,頂着那一點敏感的軟肉打圈
,逼得沈月璃腰肢狂顫,乳浪翻湧得更加劇烈。

  「告訴他們……」曹則掐着她下巴,迫使她抬起淚眼朦朧的俏臉,直視那幾
雙血紅的眼睛,「告訴他們,你這騷逼現在有多想要被操。」

  沈月璃眼淚大顆滾落,脣瓣顫抖,最終在又一次被頂到最深時,崩潰地哭喊
出聲:

  「想……想要……操我……求你們……別、別再說了……嗚嗚……操死我吧
……」

  話音未落,曹則猛地加速,像野獸發狂般撞擊。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響徹整個房間,混雜着她尖細的哭叫和幾個男人粗
重的喘息。

  有人已經忍不住,當場射了出來,白濁精液濺射在地上,發出細微的「啪嗒
」聲。

  沈月璃被操得神志渙散,細腰一次次弓起又塌下,長腿繃直又發軟,翹臀被
拍得通紅,騷穴被貫穿得外翻不止,淫水四濺。

  而曹則,就在這樣的圍觀與羞辱中,把她一次又一次送上高潮,又一次又一
次拽回更深的深淵。

  直到她連哭叫都發不出,只能軟成一灘春水,掛在他身上,任由他繼續肆虐


  曹則抱着沈月璃,像展示戰利品一樣將她完全轉向那幾個鏢師,腰身微微後
撤,又猛地貫入,撞得她細腰驟然弓成誇張的弧度,小腹鼓起一個清晰的凸起…
…那是被他雞巴操出的形狀,淫靡得讓人血脈賁張。

  「看清楚了沒有?」曹則聲音低沉,帶着刻意的殘忍,「你們平日裏連抬頭
多看她一眼都要臉紅的驚鴻仙子,現在這副德行……」

  曹則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劇烈晃盪的左乳,粗糙的掌心直接蓋住那雪膩的
乳肉,五指深深陷入,擠得乳尖從指縫間溢出,像熟透的果實被強行捏破。他用
力一揉,乳肉從指縫變形溢出,乳暈被揉得發紅發亮。

  「瞧這對大奶子,」曹則故意抬高聲音,讓每個字都砸進那幾個漢子耳朵裏
,「晃得跟兩隻水袋似的,平日裏裹得嚴嚴實實,原來一捏就變形,一撞就抖成
這樣。沈領隊,你是不是天天自己偷偷揉着這對浪奶子,幻想着被男人這樣玩?


  沈月璃被捏得痛呼一聲,眼淚瞬間湧出。

  「別……別捏……疼……」

  「疼?」曹則嗤笑,手指掐住那顆嫣紅的乳尖,輕輕一擰,「你下面可沒說
疼……你這騷逼夾得更緊了。」

  他另一隻手滑到她翹臀上,啪地一聲重重拍下去,雪白的臀肉瞬間泛起五道
紅印,顫巍巍地抖動。他掰開她的臀瓣,讓那被操得外翻的穴口完全暴露在衆人
眼前,粉嫩的穴肉被撐得薄而透明,邊緣泛着水光,穴口一張一翕,像在貪婪地
吮吸着入侵的兇物,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白濁的泡沫,又被狠狠頂回,發出「
噗嗤噗嗤」的下流水聲。

  先前那個粗壯漢子眼睛都紅了,喘着粗氣往前湊了兩步,聲音發抖卻猥瑣至
極:

  「沈領隊……你、你這騷逼怎麼這麼紅腫……被操得都翻出來了……平日裏
你教劍的時候,腰挺得那麼直,屁股翹得那麼高,老子還以爲你天生就是練武的
……誰知道你這翹臀一拍就浪叫,騷穴裏水多得能淹死人……」

  瘦高個的鏢師舔着嘴脣,眼神黏在沈月璃被掐得變形的細腰上,聲音沙啞得
像拉鋸:

  「細腰……細得我一隻手就能掐斷……可偏偏這麼會扭……沈仙子,你剛纔
扭着腰求操的時候,那騷樣……嘖嘖,比窯子裏的婊子還浪……你說,你是不是
早就想被我們這些下等人輪着操啊?」

  最年輕的那個鏢師已經忍不住當場擼動,聲音帶着近乎崩潰的癡狂:

  「仙子……你、你長腿這麼好看……白得發光……平時騎馬的時候夾得那麼
緊……現在卻纏在曹公子腰上抖個不停……你這雙腿,是不是也想被掰開,讓我
們一個個輪流插進去……啊……射了……」

  他話音未落,一股白濁猛地噴出,濺在地板上,離沈月璃滴落淫水的位置只
有半尺遠。

  沈月璃被這些赤裸裸的羞辱砸得神志渙散,羞恥像烈火燒遍四肢百骸,可身
體卻背叛得徹底,穴肉一次次痙攣收縮,淫水噴湧得更兇,順着曹則的性器往下
淌,拉出長長的銀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和那年輕鏢師射出的精液混在一起。

  「聽見沒有?他們說你比窯姐還浪,說你這對大奶子該被所有人揉,說你這
細腰該被所有人掐,說你這翹臀該被所有人拍,說你這雙長腿該被所有人掰開…
…」

  他忽然加速,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撞擊,每一下都頂到宮口,撞得她小腹一次
次鼓起又癟下,乳浪翻湧得幾乎要甩到臉上。

  「告訴他們……」他掐着她下巴,迫使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告訴他們,
你現在最想被誰操。」

  沈月璃哭得渾身發抖,脣瓣顫抖,最終在又一次被頂穿的劇痛與快感中,崩
潰地尖叫出聲:

  「想……想被你……操……嗚嗚……操死我……把我這騷逼……操爛……奶
子揉爛……腰掐斷……求你了……小賊……來……啊……!」

  最後一聲尖叫拔高到極致,她渾身劇顫,穴肉瘋狂絞緊,淫水像失禁一樣噴
出,濺得曹則小腹和大腿一片狼藉,也濺到了離得最近那兩個鏢師的褲腿上。

  曹則低哼一聲,抱着她狠狠又頂了幾十下,終於悶哼着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
進她最深處。

  沈月璃被燙得又一次痙攣,細腰弓成誇張的弧度,長腿繃直又癱軟,整個人
像斷了線的傀儡,軟軟掛在他身上,淚水、汗水、淫水、精液混在一起,順着她
雪白的身子往下淌。

  屋內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粗重的喘息和液體滴落的聲音。

  曹則抱着沈月璃,像提着一件破敗的玩偶,腰身微微後撤,又一次兇狠到底
,撞得她細腰驟然弓起,小腹鼓出那根粗物的猙獰輪廓。他低頭,脣幾乎貼在她
耳廓,聲音低啞卻字字清晰,帶着一種近乎溫柔的殘忍:

  「聽見他們怎麼說你了嗎?驚鴻仙子?呵,現在你連仙子兩個字都不配。」

  他忽然伸手,一把握住她晃盪得幾乎要甩到臉上的左乳,五指深深陷入雪膩
乳肉,揉得乳尖從指縫間擠出,變形得不成樣子。他用力一擰,奶頭被拉長又彈
回,紅腫異常。

  「看看這對浪奶子,」曹則故意抬高聲音,讓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沈月
璃心裏,也扎進那幾個鏢師的血脈,「平日裏裹得那麼嚴實,生怕別人多看一眼
,現在呢?被我一撞就抖成這樣,一捏就變形。沈月璃,你說,你是不是早就想
讓全鏢局的男人知道,你這對大奶子有多賤,多軟,多好玩?」

  沈月璃哭得渾身發抖,眼淚順着臉頰滑進頸窩,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別……別說了……曹則……求你……」

  「求我?」曹則嗤笑,手掌啪地一聲拍在她翹臀上,留下鮮紅掌印,臀肉顫
得像水波,「你下面可沒求我停……你這騷逼夾得我都快射了,還敢求我閉嘴?


  他另一隻手滑到她臀縫,粗指直接按住那被操得外翻的穴口邊緣,輕輕一摳
,帶出一股混着白濁的淫液,拉出長長的銀絲。他把手指舉到她眼前,道:

  「自己看看,你流了多少水?地上都成小水窪了。驚鴻仙子,平日裏在鏢隊
裏威風凜凜的沈領隊,現在卻被操得騷逼像開了閘的洪水……你說,你這騷穴,
是不是天生就欠操?欠全天下男人的操?」

  他故意放慢節奏,只在最深處研磨,頂着那一點敏感的軟肉打圈,逼得沈月
璃腰肢狂顫,長腿繃得筆直,足尖在空中無助地勾起。

  「告訴他們,」曹則掐着她下巴,迫使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直視那幾雙血
紅的眼睛,「告訴他們,你現在最想被誰操,最想被怎麼操。」

  沈月璃脣瓣顫抖,羞恥燒得她神志渙散,最終在又一次被頂穿的劇痛快感中
,崩潰哭喊道:

  「想……想被曹公子……操……操爛我……嗚嗚……」

  曹則低笑,聲音更冷更狠:

  「不夠具體。再說清楚點……你想被我怎麼操?」

  沈月璃哭得聲音都啞了,卻還是被逼着,一字一頓地吐出:

  「想……想被曹公子……抱着……撞到最深……把騷逼……操翻……奶子…
…揉爛……翹臀……拍紅……細腰……掐斷……求你……操死我……讓我再也…
…站不起來……」

  曹則滿意地哼了一聲,忽然加速,像野獸發狂般撞擊,每一下都頂到宮口,
撞得她小腹一次次鼓起,乳浪幾乎甩到臉上,淫水噴濺四濺。

  「聽見沒有?」他轉頭掃視那幾個幾乎失神的鏢師,脣角勾起極淡的弧度,
「她求我操死她。求我把她這細腰掐斷,把她這對浪奶子揉爛,把她這翹臀拍成
豬肝色,把她這雙長腿掰到最大,讓她騷逼永遠合不攏。」

  他忽然停下,深深埋在她體內,只輕輕聳動,卻不給真正的滿足。沈月璃被
吊在頂點,空虛得發瘋,下意識扭腰去追,哭叫着哀求:

  「動……動一下……曹公子……求你……別停……」

  曹則卻不急,他低頭在她頸側咬了一口,聲音溫柔得可怕:

  「想動?那就再求一次。求我當着他們的面,把你操到失禁,操到連哭都哭
不出來,操到你以後看見他們,只能想起自己被操得有多賤。」

  沈月璃渾身劇顫,眼淚滾滾,最終在空虛與羞恥的雙重摺磨下,聲音細碎卻
清晰地哭喊:

  「求曹公子……當着他們的面……操我……操到失禁……操到我……再也抬
不起頭……讓我……永遠記住……自己有多騷……有多賤……嗚嗚……快操我…
…」

  曹則低哼一聲,猛地抱緊她,像打樁一樣瘋狂貫穿。

  「啪啪啪」的撞擊聲響徹房間,混雜着她尖細的哭叫、淫水的噴濺聲,以及
幾個男人粗重的喘息。

  他一邊撞,一邊繼續低聲羞辱,像要把她最後一點尊嚴都碾碎:

  「記住這感覺,沈月璃。從今往後,你再敢擺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就
當着全鏢局的面,把你按在地上,像操一條母狗一樣操你。讓所有人都知道……
你這驚鴻仙子,不過是我胯下最浪的一條母狗。」

  而曹則,就在這樣的圍觀與羞辱中,把她一次又一次送上頂峯,又一次又一
次拽進更深的深淵。

  曹則抱着沈月璃,像展示一件徹底被征服的戰利品,腰身猛地一沉,又一次
貫穿到底,撞得她細腰弓成誇張的弧度,小腹鼓起那根兇物的清晰輪廓。他低頭
在她耳邊低笑,聲音溫柔卻字字如刀:

  「聽見他們剛纔怎麼說你了嗎?還沒說完呢……讓他們繼續。讓他們把你平
日里那點高傲,一句一句罵碎。」

  他故意放慢節奏,只在最深處輕輕研磨,逼得沈月璃腰肢狂顫,穴肉不受控
制地收縮,卻得不到真正的滿足。她嗚咽着扭動,淚眼朦朧地看向那幾個鏢師,
聲音細碎得幾乎聽不見:

  「別……別再說了……」

  可曹則偏不讓她如願。他抬眼掃過那幾個漢子,脣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怎麼?看戲看得不夠盡興?繼續說。把她平日裏怎麼教訓你們,怎麼讓你
們低頭,一件一件抖出來。現在她可沒資格再擺譜了。」

  粗壯漢子第一個反應過來,喘着粗氣往前湊了半步,眼睛死死盯着沈月璃被
撞得外翻的騷穴,聲音帶着刻意的下流:

  「沈領隊……你平日裏罵我們」廢物「」飯桶「的時候,那小嘴多硬啊……
現在呢?這張嘴只會哭着求操……你下面這張騷嘴倒是更會說話,吸得曹公子」
咕啾咕啾「響……老子光聽着就硬得發疼……你說,你是不是天天練劍的時候,
其實在想被我們這些廢物輪着操?」

  瘦高個舔着乾裂的嘴脣,眼神黏在她晃盪得幾乎甩到臉上的乳峯上,聲音沙
啞得發顫:

  「瞧這對賤奶子……晃得跟兩隻發浪的兔子似的……沈仙子,你以前教我們
扎馬步的時候,胸口裹得死緊,生怕露一點……現在倒好,被曹公子一撞就甩得
啪啪響……你說,你這對大奶子,是不是早就癢得受不了,等着被人捏、被人咬
、被人射滿?」

  年輕鏢師已經第二次射過,此刻喘得像拉風箱,卻還是忍不住接話,聲音帶
着近乎病態的癡迷:

  「仙子……你那雙長腿……白得晃眼……平日裏一腳能踢飛我這種人……現
在卻軟綿綿纏在曹公子腰上抖……你說,你是不是故意把腿練這麼長,就是爲了
被男人掰得更大,讓騷逼露得更徹底……讓我、讓我們這些下等人,也能看清楚
你裏面有多粉、多溼、多會流水……」

  另一個一直沒怎麼出聲的矮胖鏢師,此刻也紅着眼低吼:

  「沈領隊……你以前罰我抄劍譜,抄到半夜……說我不配叫你仙子……現在
你配不配?被操得滿地噴水,騷逼翻出來像朵爛花……你這細腰扭得這麼浪,屁
股翹得這麼高……老子看你就是天生欠操的賤貨!平日裏裝得清高,原來骨子裏
比窯子裏的婊子還下賤!」

  又一個鏢師忍不住插話,聲音發抖卻猥瑣至極:

  「對……對……你教我們輕功的時候,那腰肢一擰一擰的……老子當時就想
,要是能從後面掐着這細腰操一回該多爽……現在看看,曹公子掐着你腰撞得啪
啪響,你還不是照樣浪叫……沈月璃,你這細腰以後就是給我們掐的把柄,你這
翹臀就是給我們拍的靶子,你這騷逼……就是給我們輪着泄火的肉洞!」

  沈月璃被這些平日裏畏她如神、連抬頭都不敢的漢子一口一個「賤貨」「騷
逼」「肉洞」地羞辱,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她最後的理智。她哭得渾身發抖,
穴肉卻在曹則的研磨下一次次痙攣,淫水大股大股往下淌,順着她雪白的大腿根
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地上,和那幾個男人射出的白濁混在一起。

  曹則低頭在她耳邊輕笑,聲音溫柔得可怕:

  「聽見了?他們說你比窯姐還賤,說你這對浪奶子該被所有人捏,說你這細
腰該被所有人掐,說你這翹臀該被所有人拍,說你這雙長腿該被所有人掰開,說
你這騷逼天生就是給他們泄火的肉洞……」

  他忽然猛地加速,像要把她撞穿一樣貫穿,每一下都頂到宮口,撞得她小腹
鼓起又癟下,乳浪翻湧得幾乎甩到臉上。

  「告訴他們……」曹則掐着她下巴,迫使沈月璃抬起滿是淚痕的臉,「告訴
他們,他們說得對不對。」

  沈月璃哭得聲音都啞了,眼淚滾滾,最終在又一次被頂穿的劇痛與快感中,
崩潰尖叫出聲:

  「對……對……他們說得對……我……我就是賤貨……就是騷逼……奶子浪
……腰細欠掐……臀翹欠拍……腿長欠掰……騷逼……欠操……求小賊……罵我
……操我……嗚嗚……把我操爛……讓我再也沒臉……見人……啊……!」

  最後一聲尖叫拔高到極致,她渾身劇顫,穴肉瘋狂絞緊,淫水像失禁一樣噴
湧而出,濺得曹則小腹一片狼藉,也濺到了那幾個鏢師的褲腿和鞋面上。

  曹則心滿意足,對着幾個鏢師說道:「你們這幫阿雜潑才,怎麼言語侮辱,
我不計較,但是但凡敢對我的女人伸一根手指,定叫爾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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