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姐攻略】(309-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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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9

它們的形狀,與眼前的碩大卻柔軟的棉花乳不同,母上那對寶貝的手感更紮實,握上去像攥着一顆剛摘下的椰青,硬挺、飽滿、富有彈性,指腹壓下去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回彈的力道,彷彿每一寸乳肉都在跟你較勁,那對乳球永遠都是昂揚向上,即便躺平也只是微微攤開,如兩座高傲昂揚的雪山,一如她的清冷性子。

  而眼前,姨姨這對肥奶,光是用眸光掃上去,便能一眼看透其上的柔軟,那點綴在白皙中央的、一條條的青色脈絡,無疑是在告知有幸窺見它的人,這裏的美好,乃是成熟女人獨有的、被歲月和體溫浸透過的極致柔軟。

  我的呼吸隨着乳球的起伏而起伏,灼熱的鼻息打在肉團上,激起它的淡淡漣漪。

  帶着一絲艱難,我顫顫巍巍的佝僂起一條手臂,拉下胸罩的瞬間,兩團雪白的乳肉像融化的奶油一樣鋪開,沉甸甸地墜在胸前,帶着微微的顫抖,一層接一層的乳浪隨着我的動作而浮現,連綿不絕,白花花的美肉讓我的眼珠應接不暇,始終不知道該落到那處。

  我深深吸入一口氣,平復好心緒,帶着堅定,罩了上去。

  上手的瞬間,我的心彷彿要跟着手心的觸感而融化,握上去的第一時間,我便產生了錯覺,明明是我先行動,自己卻成了被動的那方,只因掌心的柔軟實在是太大了,太軟了,軟到我的整個手掌都彷彿是陷入其中,我像是把手伸進一捧剛從磨坊裏流出的精白麪粉裏,細嫩、滑膩、毫無阻力,掌心完全貼合時,乳肉從我的指縫間溢出,溫熱、綿密,永無止境。

  如果說母上的胸是一張拉滿的弓,繃緊、蓄勢、帶着拒人千里的冷傲美,那姨姨的這對奶子就是一池深不見底的溫泉水,你只需要閉上眼睛,沉進去,讓那無邊的柔軟和溫熱將你包裹,它會讓你明白,接觸它的是得不到征服的快感,有的只是溺斃般的深沉。

  我搖了搖頭,將腦中的雜念驅出腦海。

  另一隻手也不肯閒着,兩隻手同時攀上那對雪峯,十指張開,狠狠一握。乳肉瞬間從指縫間洶湧溢出,像抓了一把流動的脂膏,黏黏膩膩的粘滿整個手心,我一陣恍惚,卻不急着揉捏,只是保持着這個握姿,感受掌心傳來的溫熱,和那顆跳動在乳肉深處的心臟。

  撲通...撲通,我感受着,感受着它越來越快。

  姨姨的乳暈是淺紅色的,相較於基座那誇張的佔地面積來說,它並不大,卻因爲乳乳的攤開而格外醒目。頂端的乳頭已經悄然挺立,像一顆翹立在枝頭的櫻桃,深紅、飽滿、微微翹起。

  我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碰了一下,一觸即退,姨姨身子一僵,立刻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同時,腰肢微微弓起,顫出一陣乳波,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送。

  目睹這一瞬間,我笑了。

  不再客氣,我裂開嘴脣,一口悶住那顆挺立的乳珠,牙關收好,探出舌尖繞着乳暈畫圈,感受着其上的淡淡澀意。同時左手托起另一隻乳球,五指肆虐,輪流收放,像在揉捏一塊剛發酵好的麪糰,將鬆軟、溫熱的乳球按出一道道凹陷,右手則順着乳緣往下探,鑽進胸罩與乳房的縫隙,用指背輕輕刮蹭那片被勒出紅痕的柔軟肌膚,感受她因爲敏感而泛起的細密戰慄。

  此刻,姨姨的呼吸徹底亂了,她再也不能維持她那屬於長輩的從容,雙手不自覺的插入我的髮間,用力將我的臉按向她的胸脯,嘴裏斷斷續續地溢出含糊的音節,"嗯…小畜生…你...你慢點..."

  小畜生?我笑的更邪惡了。

  抬眸給出一個得意眼神,我當着她的面,讓她親眼目睹着我咧開嘴,露出牙關,旋即,在她帶有一絲悲憤的神情中,牙關打開...併攏,咬住乳首往上提拉,讓她親眼目睹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被晚輩褻瀆。

  可憐的乳珠被拉長、繃緊,直至被拉扯到近乎極限,才被我吐出口,乳肉被彈回原位,盪開一圈雪白的漣漪,姨姨的身體隨着這陣顫動劇烈起伏了一下,喉嚨裏更是擠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這還沒完,我的舌尖追尋着盪開的漣漪,滑過乳球表面的每一寸紋理,最後停留,精準安放在乳溝最深處,這片因被雪峯壓迫的幽谷裏,我的鼻尖抵着溫熱皮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哼出一聲重重鼻音,玫瑰花香、體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奶香,攪拌在一起,像是陳年佳釀開壇時的第一縷香醇,直衝天靈蓋。

  “姨。”好半晌才從乳溝裏抬起頭,我淺淺笑着,着姨姨泛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嘴脣貼着她的乳根,低沉着嗓音一字一句道,“滿意了麼...您這個騷姨姨。”

  第三百一十一章

  “呵呵。”她笑了,紅脣的邊角勾起一絲弧度,像是在不屑。

  “您笑什麼!”這抹優雅反而讓我感覺到被輕視,我眯着眼,帶着一絲不善,一口悶在她的乳尖上。

  這是我的報復,也是宣誓,我要讓這女人明白,平日裏你再有架子,到了牀上,一切都會變,這裏是我的主場。

  然而...

  事情卻並未朝我預料中的方向發展,敏感部位被襲擊,她這次卻沒再露不堪,相反,在見到她眼底的那絲嘲諷後,我心底一緊。

  下一秒的,我的身體弓成一條大蝦。

  “嘶~什麼時候。”我的視線下滑,帶着一絲不可置信,看向自己的下體,那鼓起的帳篷中央,赫然蟄伏着一隻,在燈光下泛着冷色調的小手。

  “好硬的東西,嘴上說着不要,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姨姨勾了勾手指,勾在肉棍下緣,像在撥弄一條臭蟲,隔着儘管隔着內褲,但屈辱感還是瞬間湧上心頭。

  身體很誠實這種話一般不是由男人來出口麼,什麼時候輪到女人來耀武揚威了。

  我強忍下體的酥麻,收緊牙關,厚厚一排臼齒瞬間在重壓之下,如磁鐵一般相互交合,只不過夾中間的,卻是那顆無辜卻不值得我同情的乳首。

  “啊!”一道嘹亮的音色響起,緊接着便是姨姨那咬牙切齒的唾罵聲,“小畜生。”

  令人膽寒的報復應聲而致,我還來不及欣喜,下體一緊,只一秒,蛋蛋的憂傷讓我捨棄的一切多餘情緒。

  “錯了,錯了。”雞飛蛋打的威脅下,我毫不猶豫開始求饒。

  “道歉!”

  “我不是已經道歉了麼。”

  “你跟誰道歉呢,我咋沒收到。”

  “是...是給姨姨道歉。”

  “叫媽媽。”

  “您...您別欺人太甚。”

  “就欺負你怎麼了?我數兩個數。”

  “一般不都數三個數麼。”

  “一!二!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別,我叫,我叫。”

  “快點,老孃沒工夫跟你耗着,不想你這兩顆小東西爆汁就趕緊叫喚。”

  “媽...媽媽。”

  “沒喫飯嗎,大點聲。”

  “嘶~媽!!!”

  ......

  莊園中央的人工湖亭裏,剛泡好的熱茶還冒着熱氣,李夢綰提着茶壺爲長輩們續滿茶水,驀然,她看到婆婆神色一動。

  “怎麼了,媽。”她放下茶壺,挨着坐下,笑問道。

  “沒事,就是突然感覺有人在叫我。”陸嫵月笑了笑,只當是自己產生了錯覺。

  “想必是陸黎在惦記着您呢。”

  “對了綰綰,你給他打個電話吧,叫他出來走走,整天歪在屋子裏,人都要起黴了。”

  “我還是直接去找他吧,不然可叫不動他。”說罷,李夢綰起身,望了眼遠方那亮堂堂的窗口,邁動了腳步。

  與此同時,莊園大門口,也迎來兩道訪客。

  “這地兒怪安靜的,連個守門的人都沒,你怎麼看?”雲錦歆領在前頭,狹長眼縫裏全是警惕,見周圍靜的實在厲害,她朝身後女僕鬼鬼祟祟道。

  然而女僕卻沒那麼多的顧慮,作爲侍從,她可不必擔憂什麼,反正有什麼事小姐會擔着,便大步流星,一把邁過大門,頭也不回朝裏面走去。

  大馬士革玫瑰的花蕊在搖曳,光影之下,一道凹凸有致的傲人曲線正趴俯着,她的身下則是一具明顯帶着僵硬的男軀。

  莊曼如嘴角勾起一絲掌控弧度,硃紅色的脣膏殘留在脣間,她單手撐在晚輩的胸口,另一隻手則是沿着他胸膛直下,柔軟但致命的掌心如食人花葉,包裹吞噬着屬於她的獵物。

  “舒服麼...”望着他因爲舒適而半眯着的眼睛,她輕輕在他耳旁吹了口氣,音色帶着淡淡魅惑,輕聲道,“媽媽的...小寶寶?”

  他睜開一隻眼,卻是搖了搖頭。

  莊曼如倒也不惱,她明白,到了如今這地步,這小子也只剩下嘴硬了,隔着厚厚的布料,她指尖一勾,沿着冠狀溝繞了一圈留下屬於它的溫度後,她微微起身,身子開始下滑。

  下方,緊貼在他腿上的兩瓣臀肉始終緊貼,隨着她下移的動作,像是在給他的大腿按摩。

  他的表情因爲這微不足道的摩擦而略有動容,莊曼如笑的更迷人了,她來到他頸項間,輕輕哈了口氣,淡淡熱氣打在頸部皮膚上,激出一小層雞皮疙瘩,這還沒完,在他敏銳的感觸中,她淺淺探出小舌,舌尖一點,他便再也按捺不住,寬闊的身子如女人般震顫了一瞬。

  “嘖嘖...”掌控者發出嘲諷,嘴上卻沒留情,舌尖沿着皮膚繼續下滑,前進道路上留下一道道溼痕。

  直到路線被衣領所阻擋,她這才停止移動,舌尖優雅的在他鎖骨處劃出一道圓,巧手上移,解開他礙事的襯衫。

  成熟女性的胸脯,如兩顆軟哄哄的麪糰,帶着剛出爐般的熱量,壓在他的腰腹處,因爲實在過於飽滿,乳肉壓出的大餅裏,邊緣處甚至蹭到了那根滾燙的東西。

  放任這一幕的發生,莊曼如卻不管不顧,她抽出右手,再度回到他胯間,拇指輕輕一抵,肉棒頓時翹的更高,龜頭上緣隔着厚厚的毛衣,在乳餅上戳出一道淡淡的凹陷。

  “啊...”他伸手想摸些什麼,卻被長輩輕聲制止。

  “你最好老實點。”莊曼如輕笑,言語間舌尖已經夠到了他的乳頭邊緣,正圍着乳暈打轉,但就是不觸碰那快敏感的區域。

  乳頭對於男人來說同樣敏感,他輕輕顫抖着,連呼吸都有些爲難,他小心翼翼抬起頭,朝胸口看去,然而下一秒。

  彷彿是懲戒他的不老實,莊曼如眉頭一挑,細膩舌尖頓時一勾,如蜻蜓點水般劃過侄兒乳頭頂端,清亮的口水瞬間將它打溼。

  這一試探過後,他的身體頓時無力維持,後腦老老實實回到枕頭上,胸膛止不住的顫抖。

  她這才滿意,開胃菜過後,她變得溫柔些許,硃紅脣瓣微微抿起,用最柔軟的部位在那顆豆豆上輕柔蹭着,時不時會將其抿到脣瓣中央,像是在逗弄。

  “姨...”他發出渴求。

  她聽懂了,抬眸看了可憐侄兒一眼,她緩緩退離胸膛,露出一副認真而專注的表情,此刻的她像是一個朝聖的旅者,自帶一股虔誠,舌頭整根探出口腔,伸到極致,豔紅細膩的健康舌苔上,淡淡水漬瀰漫,她伸出食指,當着他的面抵上舌尖,勾出一縷白沫,這一明顯帶着妖豔感的舉措瞬間讓他的淫根一跳,他的表情也隨之陷入瘋狂邊緣。

  “呵呵...”一聲輕笑過後,她以一個極慢的速度將舌頭下壓,送抵,細膩的、帶着她香甜津液的舌苔毫無保留的的覆蓋上整顆乳頭,帶着強烈的包裹感,蜷縮、收納,以及那仿若壓榨般的吮吸。

  她感受着脣齒間那顆乳珠的顫慄,像含着一顆即將化開的硬糖,用她的溫度包裹着它,這一瞬間,晚輩的顫抖和敏感成爲了她的口糧,那若有若無的抗拒,在她的口腔裏交織成一道專屬於此刻的味道。

  從小看着他長大,她太瞭解自己這晚輩了,人模狗樣,喜歡嘴硬,其實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風裏來雨裏去這麼多年,侄兒的尿性,她比他自己都還清楚。

  鬆開那顆已經被舔得溼亮的乳珠,她抬起頭,欣賞着自己的傑作。

  視線在他臉上停留,一直往下,最終停留在那顆微微紅腫的乳首上面,可憐小子的胸膛劇烈起伏着,像是剛跑完一場長跑,每一次吸氣都帶着隱忍般的顫抖。

  她有些微自己的作品感到癡迷,手指卻始終沒有停歇。

  上頭停戰,那隻一直在他胯間流連的手便開始發力,掌心隔着內褲壓住整根硬挺的輪廓,不急不慢,帶着從容,從根部一路撫到頂端,再緩緩滑回來,她能感受到那片薄薄的棉料下滲出的溼潤,溫熱黏膩的淫汁浸透布料,沾染上她的指腹。

  察覺到這點,她故意放慢速度,如慢刀子鈍肉,若有似無的挑逗着,切割着他的僞裝。

  感受着他愈加不堪的下體,以及那道炙熱眼神,她終於再度有了動作。

  “呵呵...”輕笑一聲過後,她俯下身,舌尖開始沿着胸腔中央那道淺淺的凹線往下犁,如瀑般的柔順發絲垂落下來,掃過他的皮膚,讓他下意識想躲避,卻生生止住,因爲她的手正壓着他的胯骨,拇指準確的按在髖骨內側的凹陷處,力道不重,卻帶着明確的警告意味。

  舌頭繼續往下,靈活而香滑,直到滑過肚臍時,她停留一瞬,但也就是這麼一瞬,那調皮舌尖便直勾勾探入那小小的凹陷裏,遊蕩肆虐了一圈,如巡視領地一般留下屬於她的痕跡,這才滿意退出,繼續向下。

  作爲長輩,莊曼如能感受到他的身體的僵硬,能聽到他越來越重的呼吸聲,每一次吐息都帶着一絲壓抑着的喉音,如一頭被困在籠子裏的野獸,不安而狂躁。

  但她,要的就是這種反饋。

  情慾還在蔓延,她微抿脣瓣,吐息已經來到那片捲曲的黑色林地,莊曼如沒有抬首,她知道他在低頭,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後腦勺上,帶着灼熱的、渴望的、仿若要燒穿她頭皮的溫度。

  直到紅舌觸到那片滾燙的、微微顫抖的皮膚,那是他小腹的最下端。

  而再往下...

  但她卻忽然停下。

  柔軟的嘴脣就那麼貼着,像是失去了活力,一動也不動。

  硬物就在她的嘴脣下方不到一釐米處,隔着最後一層布料,氣息依舊貪婪,薄薄的棉料已經被頂端滲出的液體打溼了一小片,她的呼吸打在那片溼潤上,一下,兩下,三下...

  “咕嚕...”上方響起一聲唾沫吞嚥聲。

  她還是沒動。

  時間在流逝,但又似已停滯。

  狡黠長輩豐腴身子始終不肯有多餘動作,而那被她按在身下的軀體則是時不時的顫抖,無聲對抗着她的挑逗。

  “媽!”終於,一道明顯被壓制着,咬着牙的不甘呼喚響起。

  我悲憤的眯着眼,吐出口中那個屈辱的字眼。

  “乖寶寶...既然這麼求媽媽...那我就...”姨姨的眸子都快眯成一條縫,顯然我這聲懂事的呼喚讓她感受到了極致的愉悅。

  而回報則是...

  “噢...”我仰起頭,用後腦撐起整個上半身,自然享受着下體的體驗。

  這種感觸太過無解,那種被全方位無死角的包裹,瞬間便瓦解了我的負面情緒,姨姨吞入肉棍的那一瞬間,我的靈魂彷彿得到了飛昇。

  她是直接吞入的,沒有前戲,給我的第一觸感便是毫無保留的含入,舌苔貼合着棍棒底部,一寸一寸往口腔深處容納,也給它帶去愈發緊緻的壓迫感。

  在經歷過的女人裏,姨姨的口活或許不是最細膩的,但給我的體驗絕對是最滾燙的,她的熱情足以將那根醜陋東西融化。

  每一次吸入,每一次吞喫,都像是在宣誓,都帶着獨屬於她的大方與從容。

  我的意識就這麼在她的容納中飄搖,直到自己的龜頭進入一道極其狹窄的通道,這才稍稍回過神來。

  而這時,姨姨也終於停止吞嚥,兩隻手撐在我胯骨,腦袋後傾,終於懂得了退讓。

  “嘶溜...啵~”肉棒的粗壯讓它在脫離口腔的途中發出水聲,最終伴隨着龜頭被脣瓣吸着拔出,發出一道響亮。

  短短不足一分鐘功夫,我彷彿經歷了一次輪迴,胸膛起伏着,我撐起上身,看向胯間的女人。

  姨姨的眼神真帶着一絲迷離,還有幾分留念,像是在回味,見我看向她,她嘴角突兀勾起,舌尖探出,沿着紅脣邊緣輕輕一刮,動作很慢,卻夾雜着不可言喻的風騷。

  “騷貨。”我在心頭罵着,頭卻縮了回去。

  只因...

  再多一眼看一眼就會爆炸 再近一點靠近點快被融化。

  第三百一十二章

  此時,別墅樓下,一道秀麗影剛巧邁入大門,正是李夢綰。

  她的手指停留在電梯按鍵上,眼神似有似無的飄了身後一眼,最終按開了電梯門。

  不遠處的花壇後面,兩道人影鬼鬼祟祟着。

  “看到了嗎,她按的幾樓?”依舊做賊心虛,雲錦歆收回探出去的身子,扭頭看向無聊的女僕。

  “啊,看什麼?”王知瑜眨了眨眼,有些無辜。

  “就不該帶着你。”大小姐氣罵了一句,沒再理她,而是帶着一絲猶豫,最終掏出了手機。

  屏幕最終停留在微信頁面,她找到那個熟悉窗口,果斷撥出了語音電話,可還沒響兩聲,便傳來“嘟嘟”聲,瞬間讓她炸了毛。

  “他是怎麼敢的。”撰著手機的指節開始泛白,她不信邪,再次撥了過去,這次倒是沒被掛斷,可直到樹上的鳥兒飛走,她也沒等到電話接通,“王八蛋,居然敢靜音!”

  以她的聰穎,自然不難得出,那傢伙是在掛斷後開了勿擾模式,這遠比他單純不接電話更加氣人。

  她一個弱女子,帶着個拖油瓶來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最大的依靠便是他,可引來的卻是他的杳無音訊,大小姐只感覺胸腔裏鼓着一把火,從小到大都沒受過這種委屈。

  “小姐。”女僕卻是突然開口。

  卻迎來其主人的遷怒,本就心情糟糕着,這拖油瓶不是自找的麼,她毫不猶豫呵斥出兩字,“閉嘴!”

  “這樣啊...”女僕倒是不惱,相反帶着一絲莫名意味,從包包裏掏出手機,拿在手裏搗鼓一陣後,便聽她悠悠道,“既然小姐不感興趣就算了,那我就把這在姑爺手機裝的定位軟件刪了吧。”

  “離我遠...嗯?”本發着火的大小姐突然意思到不對勁,反應過來後連忙湊到女僕跟前,試圖奪過她手中手機。

  卻被女僕輕巧奪過,她不急不緩將手機藏到身後,慢悠悠道,“這是我的手機,你自己的在包包裏。”

  雲錦歆眉頭一挑,卻不得不壓下怒氣,陪笑道,"知瑜姐..."

  “騙你的。”女僕隨口應了一句,一看自家小姐馬上變臉,她立馬又正經了起來,舉着手機指指點點道,“就知道你經不起測試。”

  雲錦歆羞憤,“我纔是小姐!”

  “我知道啊。”女僕點了點頭,深以爲然。

  “你該聽命於我!”

  “你什麼時候不聽你的了。”

  “那你把手機給我。”

  “這纔對嘛,你不提要求我怎麼知道你要什麼,諾。”女僕伸出手。

  “哼。”鼻間發出一道不輕不重的響聲,雲錦歆奪過手機,打開軟件後看着屏幕裏的那顆紅點,一縷陰森掛起她的嘴角。

  ......

  “嘶~喔~姨......”房間裏,我在姨姨的要求下站直身軀,站在牀上,靠着牆壁,發出陣陣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呻吟聲。

  這死姨姨真是太會了,我眯着眼垂下頭,看着身子那跪着,只留個乾淨後腦勺的美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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