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然眼鏡】(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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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9

求。

  “佳佳的裙子都被你弄髒了!嗚嗚……這可是她最喜歡的裙子!”

  她一邊哭喊着,一邊竟然在餘歡抽出的瞬間,主動挺起腰肢迎了上去,讓那根柱身更早、更狠地撞進自己的身體裏。

  “你必須……啊哈……你必須用你的髒東西填滿我的肚子來賠!給我塞進來!”

  姚琳的理智徹底崩塌了。排卵期的本能讓她瘋狂地渴望着受孕的烙印,那句本該是羞辱的臺詞,此刻卻被她喊得如同最淫蕩的祈求。

  “把我的子宮撐破……全射給我!”她翻着白眼,十指在沙發皮墊上抓出深深的白痕,“讓你這輩子……啊恩!都在我面前抬不起頭!快點……給我!”

  “既然是賠償……”餘歡沙啞的粗喘混雜着肉體碰撞的脆響,“那我就賠到底!”

  “噗嗤!啪!”

  腰腹的肌肉驟然收緊,餘歡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了上去。那根早已脹大到極限的紫紅色肉棒,藉着姚琳主動挺腰迎合的力道,帶着摧枯拉朽的狂暴姿態,重重地碾過那早已紅腫的子宮頸口。

  原本微開的門戶在這蠻橫的撞擊下被徹底擠開。碩大的龜頭突破了最後的防線,毫無阻滯地嵌入了姚琳那溼滑、高溫、且從未被深度開墾過的子宮深處。

  “啊!!!”

  姚琳的脊背瞬間反弓,像一張拉滿的硬弓。那件緊繃的黑色天鵝絨舞裙在極度的拉扯下發出細微的纖維斷裂聲,深V領口幾乎要褪到乳尖之下。

  進入宮腔的瞬間,一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包裹了餘歡的柱身前端。不同於甬道外圍那種單向的緊緻,子宮深處充斥着大量濃稠得近乎粘手的排卵期體液。那些溫熱、滑膩的粘液隨着餘歡極小幅度的抽插,像無數張細密柔軟的溫水網,包裹着、按摩着龜頭的每一寸敏感神經。甚至連那跳動的冠狀溝,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內壁軟肉那貪婪而綿密的吸附。

  (太溼了……簡直像泡在滾燙的凝膠裏。這副被迫發情的身體,裏面居然已經準備得這麼豐盛了。)

  “哈啊……捅到底了……肚子……肚子要破了……啊恩!”

  姚琳雙手摳住真皮沙發的軟墊,額頭上佈滿細密的汗珠。那種被異物強行填滿最深處腔室的極端飽脹感,混合着排卵期特有的酥麻,瞬間沖毀了她所剩無幾的理智。

  她忘了自己正在扮演高高在上的貴族,也忘了這只是一個藉着“弄髒裙子”發起的懲罰。生理的狂潮徹底接管了這具年輕的軀體。

  “咕唧、吧唧……”

  餘歡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腰跨像失控的打樁機一樣在狹小的範圍內瘋狂搗弄。大量晶瑩的排卵期愛液被抽出、打散,混合着白色的泡沫,順着交合的縫隙肆無忌憚地飛濺,將那件昂貴的黑色天鵝絨裙襬徹底染成了一片泛着水光的淫靡泥濘。

  在這狂暴的碾壓下,姚琳的身體做出了最本能的迎合。

  她那兩條被半卷的白色連褲襪緊緊束縛在膝蓋上方的腿,根本無法大張,只能以一種極度屈辱的姿態被迫分開。但在那波接一波、直衝腦海的快感刺激下,她的大腿內側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

  “呀——給我……全給我!”

  伴隨着一聲高亢甜膩的淫叫,姚琳那被連褲襪勒緊的雙腿猛地向上方踢去。受限的腿部無法環住餘歡的後背,只能本能地向內收緊。她的小腿胡亂地拍打着餘歡汗溼的腰側,膝蓋內側的軟肉拼命地夾着他的大腿外側。

  每一次雙腿的無力上踢,都帶動着她骨盆的角度向上迎合,讓那顆在子宮內肆虐的龜頭能夠更深、更重地撞擊在敏感的內壁上。

  “啪!啪!啪!”

  肉體拍打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裏迴盪,這平時聽高雅交響樂的地方,此刻成了最原始的交配刑場。

  “求我……”餘歡的雙手從她大腿外側一路向上,重新握住了那兩團在天鵝絨領口外瘋狂顛簸的白嫩乳房,粗糙的指腹惡意地捻轉着那兩顆早就充血挺立的紅梅,“求我用這髒東西賠你。”

  “嗚嗚……求你……你這賤狗……啊哈!快賠給我……把肚子填滿……求你弄大它!啊啊啊——!”

  姚琳哭喊着,眼角淚水橫流。子宮內壁的瘋狂絞緊和那句近乎詛咒的“弄大它”,成了壓斷餘歡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粗喘一聲,腰跨狠狠向前一釘,將整根肉棒抵在子宮的最深處,迎來了爆發的頂點。

  “呼……哈啊……”

  伴隨着最後一點滾燙的生命精華被狠狠擠壓進那處溫軟狹小的殿堂,餘歡緊繃得如同弓弦般的脊背終於垮了下來。他大口貪婪地吞嚥着客廳裏因爲冷氣而略顯乾澀的空氣,汗水順着額前的碎髮,滴滴答答地砸在姚琳那被汗液和淚水浸透的鎖骨上。

  狂風驟雨般的抽插終於停歇,但真正的極樂纔剛剛開始。

  那根深埋在姚琳體內的紫紅色巨物,依然保持着最堅硬、最囂張的姿態,堵在紅腫的子宮頸口。沒有了劇烈的碰撞,內部那些細微的觸感在此刻被放大到了極致。

  餘歡閉着眼睛,粗獷的呼吸間夾雜着難以掩飾的沉醉。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姚琳那被徹底開發過的子宮腔內,排卵期的濃稠粘液正混合着他剛剛噴射的精液,形成了一團滑膩至極的泥沼。而那些嬌嫩的內壁軟肉,正因爲姚琳那還未平息的高潮餘波,而發生着近乎瘋狂的蠕動。

  它們像無數張沒有牙齒的溫熱小嘴,從四面八方貼附上來。從子宮深處到甬道中段,每一層褶皺都在貪婪地收縮、擠壓、吸吮着他的柱身和龜頭。那種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連皮帶骨都吞噬進去的綿密按摩,比剛纔粗暴的物理摩擦更讓人覺得酥麻難耐。

  (這纔是……排卵期子宮的真正威力嗎?不是被動的容納,而是主動的掠奪啊……)

  餘歡的雙手依然按在姚琳大腿外側的黑色天鵝絨裙襬上。那名貴的布料早就吸飽了各種體液,溼噠噠、沉甸甸地貼在真皮沙發上,摸上去甚至有些黏手。他刻意讓自己的身體隨着姚琳的痙攣而微微顫抖,裝出一副被榨乾後脫力的狼狽模樣。

  而身下的姚琳,早就不像個人了。

  她仰面癱軟在沙發墊上,修長的脖頸拉伸出一個脆弱的弧度,原本緊緊咬住的下脣已經被咬破,滲出絲絲血跡。她的雙眼失去焦距,眼白依然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翻。

  “啊……啊啊……”

  甜膩到髮絲的破碎淫叫,隨着她急促短淺的呼吸,不斷從她嘴角溢出。她的身體像過電一樣,每隔幾秒鐘就會猛地彈動一下。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兩條被半卷的白色芭蕾連褲襪束縛在膝蓋上方的腿。因爲無法像平時那樣大張或者環住餘歡的腰,這兩條白皙的腿只能在餘歡的腰側本能地向內收緊、上踢。

  每一次子宮內壁的蠕動收縮,都會伴隨着她小腿一陣無力的抽搐式上踢。粉色的半掌軟鞋胡亂地拍打着餘歡的臀部和後腰,彷彿在做着最後的垂死掙扎,卻又更像是在催促着入侵者埋得更深一些。

  “賠……賠給我了……”姚琳的瞳孔渙散着,眼角掛着長長的淚痕,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是像個壞掉的復讀機一樣,本能地重複着那套荒謬的邏輯,“佳佳的裙子……你用髒東西……填滿了……好脹……肚子要被撐破了……”

  她的雙手虛弱地抬起,想要去摸自己那被大量液體灌得微微隆起的小腹,卻在半空中就失去了力氣,軟綿綿地垂落在餘歡滾燙的胸膛上,只剩下指尖在無意識地刮擦着他的皮膚。

  (聽聽這聲音……這副被徹底摧毀、只剩下索取本能的婊子模樣。文佳佳,你精心挑選的裙子,現在可是成了最好的調情道具呢。不知道你看到這副畫面,會是……)

  “咔噠。”

  一聲細微的、金屬機械轉動的脆響,突然從客廳盡頭的玄關處傳來。

  這聲音在空曠且只充斥着靡靡水聲的別墅裏,本不該被輕易察覺。但對於一直處於極度亢奮、感官全開狀態的餘歡來說,這聲音就像是平地驚雷,瞬間炸斷了他腦子裏那根名爲“沉醉”的弦。

  (有人在開門?!佳佳和書慧……這麼快就回來了?)

  餘歡的瞳孔驟然一縮。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猛地收緊了下頜的肌肉,硬生生地將那口快要溢出喉嚨的舒爽吐息憋了回去。

  大門的鉸鏈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摩擦聲。

  “熱死了!這外面的太陽簡直像個火爐,還是家裏的冷氣舒服。”文佳佳帶着幾分嬌蠻和煩躁的聲音,毫無阻隔地從玄關穿透進客廳。

  “就是啊佳佳,逛了一下午,我腿都酸了。趕緊先去喝口冰水吧。”鄒書慧附和的聲音緊隨其後。

  腳步聲,高跟涼鞋踩在玄關大理石地磚上的聲音,正一步步向着挑高的客廳逼近。

  而此時,真皮沙發上,餘歡依然保持着將整根肉棒深埋在姚琳子宮裏的姿勢。姚琳的雙腿還在胡亂地踢騰,那件昂貴的黑色天鵝絨舞裙被染成了一片淫靡的泥濘,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排卵期腥甜味道和精液的麝香味,簡直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準備狠狠地抽在即將走進來的兩人臉上。

  腳步聲停在了客廳入口和玄關的交界處。

  空氣,在這一瞬間死寂了下來。

  “啪嗒、啪嗒……”

  高跟涼鞋踩在胡桃木地板上的清脆聲響,在死寂的客廳裏被無限放大,彷彿每一聲都踩在姚琳脆弱的神經上。

  文佳佳走在前面,手裏還拎着幾個購物袋。她居高臨下地掃視着猶如兇案現場般的真皮沙發。那件她花重金定製、只穿過一次的黑色天鵝絨古典芭蕾舞裙,此刻正可憐巴巴地裹在姚琳身上。裙襬被撕扯得慘不忍睹,天鵝絨那高貴的質感早已消失不見,吸飽了渾濁不堪的紅白泥漿,溼噠噠地貼在真皮軟墊上,散發着一股令人作嘔的濃烈腥羶味。

  更別提姚琳那副雙眼失焦、小腿還在不受控制抽搐的爛泥模樣了。

  跟在後頭的鄒書慧倒吸了一口冷氣,她原本以爲文佳佳看到自己心愛的裙子被毀成這樣,一定會當場暴走。她甚至已經準備好了一肚子的說辭,打算把責任全推到姚琳這副“蕩婦”做派上。

  然而,文佳佳的反應卻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她只是微微皺了皺精緻的眉頭,那嫌惡的目光僅僅在被毀的裙子上停留了半秒,便像拂去一粒灰塵般輕飄飄地移開了。

  “嘖。”文佳佳隨手將購物袋扔在地毯上,語氣里居然沒有絲毫暴怒,反倒透着一股意興闌珊的惋惜,“一件破裙子而已,髒了就扔了。倒是讓我覺得可惜……居然錯過了這麼一場好戲。”

  在文佳佳那被徹底洗腦的認知裏,比起宣告自己對這個底層男生的絕對生殺大權,區區一件死物算得了什麼?看到姚琳能把這條“發情狗”榨成這副半死不活的慘狀,這本身就是對她們小團體權力的一次巨大彰顯。

  此時的餘歡,正完美地演繹着一具被徹底掏空的軀殼。

  他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渾身被冷汗浸透。雙手無力地垂在真皮沙發的邊緣,半個身子滑落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吞嚥着冷氣。而那根完成了兩次狂暴內射的紫紅巨物,此刻正無精打采地疲軟下來,溼漉漉地搭在大腿側邊,頂端還掛着一滴來不及滴落的渾濁黏液。

  “這就軟成一灘爛泥了?”文佳佳冷哼一聲,高傲地走到餘歡身邊。

  她抬起右腿,那隻穿着名貴繫帶高跟涼鞋的腳,直接伸向了餘歡的雙腿之間。冰涼堅硬的高跟鞋尖,毫不客氣地挑起了那根半軟的肉棒。

  “唔——!”

  餘歡渾身猛地一哆嗦,喉嚨裏溢出一聲變調的悶哼。這並非完全是裝出來的,鞋尖尖銳的觸感刮擦過脆弱敏感的表皮,帶來一陣刺痛與酥麻交織的怪異刺激。

  “佳佳……”鄒書慧見風使舵地湊上來,眼神在餘歡那半死不活的部位和文佳佳的鞋尖上打轉,酸溜溜地拱火,“姚琳這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你看這賤骨頭,被折騰成這樣,估計是一滴也榨不出來了。真是掃興。”

  文佳佳沒有理會鄒書慧的酸言酸語,她的鞋尖變本加厲地在餘歡那疲軟的柱身上來回撥弄,甚至用鞋跟在囊袋邊緣惡意地碾了碾。

  “裝什麼死?”文佳佳居高臨下地俯視着餘歡,眼神里閃爍着殘忍的戲謔,彷彿在逗弄一隻瀕死的獵物,“剛纔趁我們不在,不是挺能折騰的嗎?都能把我的裙子弄成這副噁心樣子,現在怎麼變成一條軟腳蝦了?”

  她腳上的力度加重了幾分,高跟鞋的皮革邊緣壓着那根剛剛平息的器官。

  “起來。”文佳佳命令道,聲音裏透着不容拒絕的暴虐,“剛纔那出戲,本小姐沒看夠。現在,當着我和書慧的面,再給我表演一次。要是不把姚琳肚子裏的水給我續滿,今天你別想從這兒活着走出去。”

  餘歡被迫仰着頭,看着文佳佳那張因爲施虐欲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龐。鞋底冰冷堅硬的觸感,混合着她那居高臨下的羞辱,在冷氣的吹拂下,卻像是一把燎原的野火,直接燒斷了他僞裝的鎮定。

  (這就……等不及想看我是怎麼在你們面前發情的了嗎?既然你這麼急着想看戲,那可就別怪我賣力演出了。)

  高跟鞋尖銳的觸感並沒有喚醒餘歡下半身的硬度。那根剛經歷過兩場狂風驟雨的紫紅巨物,在堅硬的皮革邊緣撥弄下,只是有氣無力地晃動了兩下,依然軟趴趴地搭在波斯地毯上。

  文佳佳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在她的認知裏,只要她給出指令,這個底層的發情狗就該立刻進入狀態。現在這種疲軟的反應,簡直是對她絕對權威的公然挑釁。

  “還不硬?”文佳佳冷笑出聲,原本高高在上的戲謔變成了一股惱羞成怒的暴戾,“看來剛纔姚琳那點三腳貓的功夫,不僅沒把你榨乾,反而讓你這賤骨頭學會拿喬了?”

  她沒有收回腿,而是用另一隻腳的腳尖頂住右腳高跟鞋的後跟,毫不客氣地將那雙昂貴的定製涼鞋蹬了下來。

  鞋子“啪嗒”一聲落在地毯上。

  初夏的午後,即便別墅裏冷氣開得很足,但剛纔跳了那麼久的高強度芭蕾,文佳佳的腳上早就悶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脫離了皮質綁帶的束縛,那隻白皙光潔的裸足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隱隱散發着一股混合了香水味、皮脂味和微酸汗氣的獨特味道。

  文佳佳一抬腿,那隻帶着溫度和氣味的赤足,直接毫無預兆地踩在了餘歡的臉上。

  “唔——!”

  餘歡被迫向後仰頭,還沒等他做出抗拒的姿態,文佳佳的大拇趾已經蠻橫地撬開了他的嘴脣,順着牙關硬生生地捅進了他的口腔。

  “既然你喜歡裝死,那就用這招幫你醒醒神。”文佳佳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他,腳趾在他的舌苔上惡意地用力刮擦、攪弄,甚至用腳尖去頂他的上顎,“給我好好喫。把上面的汗全舔乾淨。要是敢吐出來一口,我今天就讓你把這塊地毯連着上面的髒東西一起喫下去。”

  一股濃烈的、專屬於少女運動後的微酸汗味,瞬間在餘歡的味蕾上炸開。這種帶着懲罰意味的足交,粗魯且不留餘地,腳底板甚至壓住了他的鼻子,讓他只能大口大口地吸入那種混合着皮革悶熱和體脂分泌的氣息。

  (就是這個味兒……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用自己出汗的腳來堵我的嘴。這比什麼香水都要致命。)

  餘歡的喉結艱難地滾動着,雙手摳住地毯的絨毛,裝出一副因爲窒息和噁心而痛苦不堪的扭曲模樣。他在喉嚨深處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舌頭卻無比聽話地在腳趾縫裏穿梭。

  坐在一旁的鄒書慧,原本還因爲餘歡的疲軟而有些幸災樂禍。但看到文佳佳直接上腳,她心底那股不甘落後的攀比欲立刻又冒了出來。

  明明剛纔是她開了頭,怎麼能讓佳佳一個人把風頭全佔了?

  “佳佳說得對,這廢物就是欠收拾!”鄒書慧也跟着嚷了起來。她乾脆一把扯掉了自己腳上那隻早就被汗水浸透、半乾不溼的粉色芭蕾軟底鞋,隨手扔到一邊。

  她的腳雖然不如文佳佳修長,但也因爲練舞而顯得緊實肉感。她光着腳從沙發上挪下來,沒有穿連褲襪的雙腿大咧咧地敞開着,大腿根部那些混合着姚琳血液和精液的污漬觸目驚心。

  鄒書慧半蹲在餘歡身側,那隻帶着比文佳佳更重汗味的腳丫,毫不客氣地踩在了餘歡那根疲軟的肉棒上。

  “在學校裏不是挺喜歡聞別人腳臭的嗎?今天讓你喫個夠!”鄒書慧惡狠狠地說着。

  她沒有像文佳佳那樣只是踩壓,而是用腳趾夾住了那根柱身,腳心貼着脆弱的表皮,開始上下用力地揉搓。

  肉碰肉的觸感無比真實。鄒書慧腳底的溫度很高,帶着剛剛高潮過後的餘熱,在揉捏的過程中,腳趾還會時不時地刮過冠狀溝的邊緣。

  上方是文佳佳腳趾在口腔裏的狂轟濫炸,下方是鄒書慧帶着汗味的肉腳瘋狂揉捏。兩種截然不同卻同樣極端的感官刺激,像兩把鉗子一樣,同時鉗住了餘歡的神經末梢。

  “唔嗚——”

  餘歡的身體猛地繃直,胸膛劇烈起伏。在旁人看來,這是他在兩種酷刑下的痛苦痙攣;但實際上,那是在極度狂喜和生理本能的雙重作用下,理智徹底熔斷的徵兆。

  那根原本像爛泥一樣的巨物,在鄒書慧的腳底板下,幾乎是在幾秒鐘內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大量的血液奔湧而至,紫紅色的柱身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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