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然眼鏡】(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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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9

絕望”的反應極大地取悅了。

  “這就受不了了?”文佳佳嗤笑出聲。她抬起右腿,孕期體型的變化,這個動作顯得不如幾個月前輕盈,但那隻硬挺的黑色小皮鞋,還是準確無誤地踩在了餘歡的肩膀上。

  “讓我受着這麼大的罪,挺着肚子來上課,”文佳佳的鞋尖用力抵着餘歡的鎖骨,“你以爲看完這兩條槓就算完了嗎?”

  她腳下用力碾壓着。厚實的鞋底摩擦着單薄的秋季校服,帶來一陣鈍痛。

  “穿着鞋踩你這隻髒狗,真是沒感覺。”文佳佳煩躁地皺起眉頭,單腿站立讓她有些喫力,乾脆將腳收了回來。

  她靠在跳馬的邊緣,伸手直接將那隻小皮鞋蹬了下來。

  深秋的空氣微涼。那隻脫離了皮鞋束縛的腳,包裹在一條黑色的天鵝絨連褲襪裏。因爲孕期體溫升高,即使在冷天,那隻捂在不透氣皮鞋裏一上午的腳,依然散發出一股濃烈得近乎發酵的溼熱酸氣。那味道比初夏時更厚重,夾雜着一絲屬於孕婦特有的體脂腥甜。

  “自己滾過來。”文佳佳將那隻冒着熱氣的黑色腳丫懸在半空,腳趾在連褲襪裏蜷縮了一下,毫不掩飾地指着餘歡的臉,“把這幾個月你欠下的利息,一點點給我舔乾淨。敢留下一滴汗,我就踩斷你的肋骨。”

  餘歡仰着頭,被迫張開嘴。那隻包裹在黑色天鵝絨連褲襪裏的小腳毫不客氣地踩進了他的口腔,大腳趾粗魯地擠壓着他的舌苔。一股遠比初夏時更濃烈的、在不透氣的皮鞋裏捂了一上午的酸熱氣味,瞬間在味蕾上炸開。不僅是汗酸,還有一種因爲懷孕體質改變而產生的、微腥且甜膩的皮脂味,順着鼻腔直衝腦門。

  他沒有反抗,只是順從地用舌頭裹住那隻腳,甚至發出兩聲因“屈辱”而刻意壓抑的嗚咽,賣力地舔着腳趾間的縫隙和佈滿汗水的足心。

  “吧唧……嘖嘖……”

  在這寒意漸濃的器材室裏,水聲顯得尤爲刺耳。

  文佳佳單腿撐着地,身體的重心比以前顯得沉重了些。她一手扶着旁邊的跳馬邊緣,居高臨下地看着餘歡那副毫無尊嚴的模樣,嘴角勾起滿意的嘲弄。“就這點出息?看到肚子就嚇得連話都不會說了,只知道像狗一樣舔。”她的腳趾在餘歡嘴裏惡意地捻動了兩下,“舔乾淨點,你這輩子也就只配幹這個了。”

  站在一旁的鄒書慧和姚琳並沒有閒着。看着老大在前面“行刑”,她們那被扭曲常識徹底醃透的大腦裏,早就不存在任何高中女生應有的羞恥感了。那根曾經在她們體內翻江倒海的兇器,此刻在她們眼裏,不過是一件已經被徹底征服、失去威脅的戰利品。

  “佳佳,你光踩他嘴有什麼意思,他最下賤的地方可還藏着呢。”鄒書慧挺着那被寬大校服撐出圓潤弧度的肚子,有些笨拙地蹲下了身子。

  她毫不避諱地伸手,直接抓住了餘歡校服長褲的褲腰,用力往下一扯。連同裏面的內褲一起,直接褪到了餘歡的膝蓋處。

  深秋的冷空氣瞬間激在皮膚上,餘歡原本因爲極度的“恐慌”而萎縮的下半身,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三個孕婦的視線中。

  “噗——哈哈哈!”姚琳原本還有些拘謹,但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跟着蹲了下來,發出一陣尖酸的嘲笑,“佳佳、書慧,你們看他!這就嚇軟了?前幾個月不是挺能折騰的嗎,那股瘋勁兒哪去了?”

  鄒書慧更是肆無忌憚。她伸出那隻因爲孕期有些微腫的手,一把捏住了那團軟塌塌的肉。

  “嘶——”餘歡倒抽了一口涼氣,不僅是因爲鄒書慧手上的冷意,更是因爲這種被孕婦包圍、隨意撥弄的極致反差帶來的感官爆炸。

  “你叫什麼叫!”鄒書慧用指甲在敏感的表皮上惡意地彈了一下,“這就怕了?你不是能把我們的肚子灌滿嗎?你看清楚,裏面全是你的髒水結出的果!”她一邊說着,一邊故意用另一隻手拍了拍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怎麼,現在這根東西沒用了,就只能當死蟲子了?”

  姚琳也湊了過來,食指在有些褶皺的冠狀溝邊緣來回刮擦,語氣裏滿是報復的快感:“書慧,你說得對。咱們現在挺着肚子,不就是他這根髒東西惹的禍嗎?讓他看看,他這引以爲傲的下半身,現在在我們眼裏就是個笑話。”

  伴隨着兩人的嘲笑和毫不掩飾的揉弄,餘歡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口腔裏滿滿都是文佳佳腳底濃烈的汗味和體脂香,耳邊是她們居高臨下、自以爲是的羞辱,而眼前,是三個因爲懷了自己的孩子而身材走樣的少女,正毫無防備地蹲在他面前,把玩着他的器官。

  這荒誕到極點、又下流到極點的多重刺激,就像是一把火,直接扔進了最易燃的火藥桶裏。

  那團原本萎縮的軟肉,在鄒書慧和姚琳冰涼手指的撥弄下,開始不聽使喚地發燙。血液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湧而至,紫紅色的柱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膨脹、變硬,青筋一條條暴凸起來。

  短短十幾秒鐘,它就從一條“死蟲子”,重新變成了一根直挺挺指着天花板、甚至隨着心跳在冷空氣中突突跳動的巨大凶器。

  “哎喲?”鄒書慧感覺到手心裏的東西突然脹大,不僅沒有嚇到,反而笑得更猖狂了,“佳佳你看!這死狗又發情了!對着咱們這大肚子,他居然還能硬得起來,真是下賤到了骨子裏!”

  主臥裏的冷氣徹底變成了擺設。濃烈的排卵期腥甜氣味,混合着汗液、香水和剛纔那股尿騷味,在這封閉的奢華空間裏熬煮成了一鍋令人窒息的毒藥。

  “還愣着幹什麼?舔啊。”

  文佳佳半蹲在餘歡面前,那件高定裸粉色禮服早就被扯得不知去向。她毫不猶豫地將那層包裹着雙腿的黑色天鵝絨連褲襪也一併剝了下來,隨意地踢到一邊。

  失去最後一層遮擋,那處因爲排卵期和剛纔各種刺激而紅腫不堪、泥濘氾濫的隱祕地帶,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懟在了餘歡的鼻尖上。晶瑩的愛液順着縫隙往外湧,拉着黏稠的銀絲,甚至有一兩滴直接滴在了餘歡下巴上。

  在文佳佳那被常識扭曲佔據的大腦裏,這不過是讓發情狗喫掉自己排出的“髒水”,是權力的展示,是懲罰。但在餘歡看來,這簡直是絕佳的獎賞。

  “唔……”餘歡喉結滾動,順從地探出舌尖。

  粗糙的舌苔直接捲上了那沾滿愛液的陰脣。他毫不客氣地大口吸吮着,將那些帶着少女體脂香和發情腥氣的液體統統吞入喉嚨,甚至故意發出“吧唧吧唧”的水聲。

  “嗯……”文佳佳倒抽了一口冷氣,大腿內側猛地打了個顫,卻強撐着不退半步,“喫乾淨點,你這輩子也就只配喫這些了。”

  鄒書慧在旁邊看得眼紅。她那排卵期的身體早就渴望得快要發瘋了。看着文佳佳搶佔了餘歡的嘴,她不僅不覺得這是在“服侍”,反而覺得這是一種爭寵!

  “佳佳說得對,你這種垃圾就該被物盡其用!”

  鄒書慧大跨一步,直接扯下了自己腿上那條沾着血跡和白濁的連褲襪。她連內褲也沒穿,就這麼叉開雙腿,直接將自己那毛髮濃密、同樣水災氾濫的下半身,狠狠地壓在了餘歡那根挺立的紫紅肉棒上!

  “唔!!!”餘歡被這突如其來的滾燙和溼滑刺激得渾身一僵。

  鄒書慧沒有任何前戲,她雙手撐在餘歡的肩膀上,腰部開始瘋狂地前後扭動。那兩片肥厚的陰脣夾着那根粗壯的柱身,濃密的陰毛扎刺着敏感的表皮,大量的排卵期粘液成了最好的潤滑劑,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咕唧”聲。

  “不是硬了嗎?不是喜歡發情嗎?”鄒書慧喘息着,臉上滿是興奮,她用自己的下體瘋狂研磨着那根兇器,“這就叫極刑!讓你硬得難受,卻只能被我當成玩具來蹭!”

  上方是文佳佳逼着他舔愛液,下方是鄒書慧用下體瘋狂磨蹭。這雙重的肉體攻擊,讓餘歡的理智幾乎要被徹底燒斷。

  一直縮在後面的姚琳,看着眼前這荒淫到極點的一幕,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空虛和痠麻感如潮水般湧來。幾周前被灌滿、被撐爆的記憶,伴隨着此刻強烈的視覺衝擊,瞬間擊潰了她殘存的理智。

  她甚至已經忘了這僅僅是一場“懲罰”,她只覺得,如果自己再不加入,就會被排除在這個特權遊戲之外,永遠只能當個看客!

  姚琳跌跌撞撞地挪了過來。她沒有像那兩個人一樣去搶佔餘歡的要害。

  她一屁股坐在地毯上,雙手猛地抓住了餘歡那還撐在地上、佈滿青筋的雙手。

  “你……你的髒手也別閒着!”姚琳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眼角泛着淚光。她帶着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瘋狂,強行將餘歡粗糙的大手按在了自己被寬大校服掩蓋的小腹上。

  觸手之處,不再是平坦柔軟的少女腹部,而是一個明顯隆起的、結實而圓潤的弧度。

  那是他們幾周前瘋狂交媾、內射後結出的果實。

  “摸清楚了!這就是你犯下的罪!”姚琳一邊用那套荒謬的邏輯進行着自我催眠,一邊引導着餘歡的手掌在那隆起的孕肚上用力揉捏,“感受到了嗎?你的髒種就在裏面!這輩子都別想擺脫!”

  餘歡的手掌在那溫熱的孕肚上滑動,感受着那層被撐緊的肚皮。這種真切的觸感,讓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

  (罪孽?不,這是我的戰利品。)

  但這還沒完。姚琳抓着餘歡的手並沒有停下,她順勢向上,將那雙大手直接覆在了自己因爲懷孕而變得更加豐滿、沉甸甸的乳房上。

  “還有這裏!也是被你這廢物害的!”姚琳喘息着,指引着餘歡粗魯地揉捏那兩團軟肉,甚至連校服裏面的內衣釦子都被她急切地扯開了,讓那兩顆因爲孕期而變大變深的乳頭直接摩擦着餘歡粗糙的掌心,“用力捏!這是懲罰!懲罰你害得我們變成這樣!”

  餘歡的臉埋在文佳佳的腿間大口吞嚥着淫水,下半身承受着鄒書慧瘋狂的騎乘磨蹭,雙手卻在姚琳的引導下肆意揉捏着那象徵着“戰果”的孕肚和逐漸豐腴的乳房。

  在這荒誕、扭曲而又淫靡至極的空間裏,三名少女用自以爲是的“死刑”,將自己徹底拉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呵……硬得像塊烙鐵,你這賤狗也就剩下這點惹人厭的本能了。”

  鄒書慧跪坐在餘歡跨間,那隻因爲孕期略顯浮腫的白皙手掌,依然握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紅巨物。她大口喘着氣,胸前被寬大校服勒住的豐滿劇烈起伏,眼神中燃燒着一種因爲孕期激素而病態放大的飢渴。

  她低下頭,看着那顆滾燙的龜頭在自己滿是濃密毛髮的穴口處蹭出的泥濘水光,小腹深處那股空虛的癢意已經逼得她快要失去理智。

  “既然你這麼喜歡發情,今天我就成全你。本小姐親自來執行這場死刑,要把你這噁心的東西,在我的肚子裏徹底碾碎!”

  鄒書慧咬着牙,強行端起那副高高在上的施暴者嘴臉,手上的動作卻急不可耐。她握緊了餘歡的柱身,粗魯地向上提拉,對準了那道因爲懷孕而變得更加肥厚、向外翻卷的粉色縫隙。

  “嗚——!”

  餘歡被迫仰着頭,喉嚨裏發出一聲沉悶的嘶鳴。就在下一秒,鄒書慧的腰臀狠狠地沉了下來!

  “噗嗤——!”

  一聲粘稠響亮的水聲在器材室裏炸開。

  沒有絲毫阻滯。因爲孕期的生理變化,鄒書慧的甬道分泌了比以往多出數倍的晶瑩愛液,加上長時間未曾被開拓,那層層疊疊的軟肉變得驚人的豐盈和柔軟。

  巨大的龜頭破開泥濘的入口,長驅直入。

  (好燙!……太溼了!)

  餘歡的瞳孔在瞬間劇烈收縮。這和幾個月前那種緊澀到需要強行突破的感覺完全不同!孕期的肉穴就像是一個被溫水泡軟的極品暖爐,內壁的每一寸褶皺都吸滿了濃滑的體液,帶着一種幾乎要將人熔化的驚人高溫,包裹住了柱身的每一條青筋。

  這種全新的、超越以往任何一次的緻密肉感,猶如一道狂暴的電流,直擊餘歡的脊髓。

  “啊!!!”

  鄒書慧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那被徹底貫穿、直抵深處的飽脹感,瞬間沖垮了她所有的僞裝。但她硬是死鴨子嘴硬,一邊翻着白眼大口喘息,一邊斷斷續續地尖聲咒罵:

  “進……進去了!你這髒東西……啊哈……給我老老實實呆在裏面!……感受到了嗎?這裏面裝的……全是你造的孽!”

  鄒書慧雙手掐住餘歡的肩膀,指甲幾乎摳進肉裏。她挺着那微微隆起的孕肚,腰肢開始毫無章法地瘋狂扭動、起伏。

  “咕唧!吧唧!”

  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器材室裏被無限放大,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股濃稠拉絲的淫水。

  就在這直衝腦門的恐怖快感刺激下,餘歡那原本還在僞裝的順從,被本能的狂熱徹底撕裂。他的身體彷彿一臺失控的機器,原本被按在姚琳身上的雙手,以及深埋在文佳佳腿間的舌頭,不由自主地同步加速到了極限!

  “吧唧!嘖嘖!”

  餘歡的舌苔像狂風驟雨般,粗暴地舔颳着文佳佳那腫脹的陰蒂和不斷溢出液體的穴口。舌尖甚至蠻橫地想要擠開那道緊縮的縫隙,深深探入。

  “呀——!你這死狗……舔那麼快乾什麼!嘶……輕點!”文佳佳原本還端着架子,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吸吮刺激得雙腿猛地一顫,險些跌坐在地上。她大腿內側的軟肉瘋狂痙攣,一股清泉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直接澆在了餘歡滿是汗水的臉上。

  與此同時,餘歡的雙手像鐵鉗一樣,在姚琳隆起的孕肚和飽滿的乳房上肆意揉捏。他的指腹狠狠碾過那兩顆因爲孕期而變得敏感異常、甚至有些發黑的乳暈。

  “啊恩!疼……好酸……啊哈……佳佳……他弄得我好難受……嗚嗚……”

  姚琳被這突如其來的粗暴掌力捏得差點癱倒,她挺着肚子,雙眼迷離地哭喊着,身體卻在這暴力的揉捏中誠實地軟了下去,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流出大股淫水,弄溼了地墊。

  “這就受不了了?你們不是說這是刑罰嗎!”鄒書慧在餘歡身上瘋狂起落,聽到另外兩人的嬌喘,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更加興奮。她咬着下脣,惡狠狠地盯着身下的餘歡:“看我怎麼把你這爛東西絞斷!給我用力頂!把你所有的髒水都擠幹!”

  “咚!”

  紫紅色的龜頭再次重重地撞擊在那層因爲懷孕而變得異常肥厚柔軟的子宮頸口上。在這寒意逼人的器材室裏,肉體相撞的聲音卻黏膩得像是在沸騰。

  “唔……還不夠……”鄒書慧大口喘着粗氣,胸前緊繃的寬大校服被汗水浸出了一片深色。她挺着那圓潤隆起的孕肚,雙手掐着餘歡的肩膀,指甲摳破了洗舊的校服布料,“就這麼在外面蹭,你這隻死狗怎麼能看得清楚?”

  她的眼底閃爍着一種近乎癲狂的虛榮與暴虐。在被扭曲的邏輯裏,她孕育着餘歡的骨肉,這不是恥辱,而是將他永遠釘在恥辱柱上的戰利品。

  “睜開你的狗眼,給我滾進來!”鄒書慧咬着牙,聲音因爲極度的渴望和瘋狂而變調,“滾進來看清楚!看看你那些骯髒的種子,到底在裏面結出了個什麼野種!”

  伴隨着這句近乎詛咒的咆哮,鄒書慧做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舉動。

  她沒有像之前那樣藉助餘歡的腰部力量,而是猛地鬆開雙手,身體重心完全後仰。她那因爲懷孕而豐腴了不少的大腿猛然夾緊,將全身增加的體重,連同那股不顧一切的狠戾,順着重力毫無保留地往下狠狠一砸!

  “噗嗤——!!!”

  一聲沉悶、彷彿什麼被強行撐爆的水聲,在空曠的器材室裏突兀地炸響。

  “啊!!!”鄒書慧爆發出了一聲變調的嘶鳴。

  這一砸的力道太大,太決絕。那顆粗大滾燙的龜頭不僅撞開了已經被孕期荷爾蒙軟化得一塌糊塗的宮頸口,更是順着那股可怕的下墜力,硬生生地、一插到底!

  那根猙獰的巨物,瞬間完全沒入了那個本該被嚴密保護的、正在孕育着新生命的宮腔深處。

  “咕唧!”

  大股濃稠的排卵期體液混合着孕期特有的豐沛分泌物,被粗暴地擠壓出穴口,順着鄒書慧大張的腿縫瘋狂溢出,打溼了發黃的橡膠地墊。

  這突如其來的瘋狂舉動,像是一記重錘,直接把正在旁邊“行刑”的文佳佳和姚琳砸懵了。

  文佳佳原本還半蹲着逼餘歡舔,此刻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腿內側還掛着餘歡的口水。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鄒書慧那整根吞下的誇張姿態,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這個平時只知道跟風的“二姐”,竟然敢挺着大肚子做出這種近乎自殘的極刑。

  姚琳更是嚇得鬆開了餘歡的手。她捧着自己的孕肚,瑟縮着往後退了半步,連呼吸都停滯了。那雙瞪圓的眼睛裏滿是震驚與恐懼,彷彿看到了什麼顛覆認知的事情,甚至連自己那腫脹痠麻的乳房都忘了遮掩。

  她們停下了所有的動作,整個器材室裏,只剩下鄒書慧那拉風箱般的急促喘息,和兩人交合處發出的淫靡水聲。

  而被迫仰躺在地上的餘歡,此刻正經歷着一場前所未有的感官風暴。

  (這……這就是孕期的子宮嗎?)

  餘歡的喉結劇烈滾動,雙手攥住地墊邊緣,努力壓抑着快要衝破喉嚨的獸吼。

  和幾個月前那種乾澀、狹窄、帶着撕裂感的抗拒完全不同。現在的這處宮腔,就像是一個被溫熱羊水泡得軟爛的極品暖爐。內壁的每一寸細密軟肉都變得異常豐滿和敏感,像是有無數張沒有牙齒的溫熱水蛭,瘋狂地、貪婪地吸附着入侵的柱身。

  甚至,那因爲孕育生命而變得更加寬廣、多汁的空間裏,還帶着一種驚人的高溫。當龜頭碾過那片孕育着小生命的溫牀時,那種強行佔據、並且與自己的骨肉僅有一層薄膜之隔的奇異背德感,直接化作十萬伏特的電流,瞬間擊穿了餘歡的脊髓。

  “呃啊——!痛……拔出去……求求你……要被擠斷了!”

  餘歡被迫仰躺在冰冷發黃的橡膠地墊上,整張臉痛苦地皺成了一團,脖頸上的青筋根根暴突。他大張着嘴喘息,聲音淒厲得彷彿下一秒就要昏死過去,雙手甚至在半空中無力地抓撓了兩下。

  然而,在這副慘不忍睹的皮囊之下,他的腰肌卻猶如拉滿的弓弦般緊繃着。

  在文佳佳和姚琳視線的死角,餘歡的腰跨藉着地墊的支撐,開始了幅度極小、卻極度致命的微動。

  那顆碩大滾燙的龜頭,深深嵌在鄒書慧那因孕育生命而變得異常豐盈多汁的子宮深處。隨着他腰部的微旋,圓鈍的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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