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健身房做一字馬的人妻好像沒穿內褲】(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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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9

他抬起左手,綠水鬼那抹幽深的綠色在頂燈下折射出冰冷
而奢華的光芒。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褲兜,那裏面裝着最新款的蘋果手機,手機銀
行的餘額數字,已經突破了三十萬大關。

  距離昨天下午在VIP休息區那場驚心動魄的「競價」已經過去了一整夜。
李太太那句「每個月三十萬包養」依然在他耳邊迴盪,像是一劑強效的春藥,讓
他整晚都處於一種亢奮而虛幻的狀態中。雖然他當面跪舔了李太太,但林雅和王
姐顯然並沒有打算就此放棄。昨晚,他的微信幾乎被這兩個女人的消息轟炸了,
字裏行間全是威脅、誘惑和不甘。他隱隱感覺到,這三個女人之間的戰爭纔剛剛
開始,而他,就是那個被她們爭奪的極品戰利品。

  他對着鏡子扯出一個完美的、帶着三分邪氣七分專業的笑容,那是他最近對
着鏡子練習了無數遍的「招牌表情」,專門用來對付那些慾求不滿的富婆。他覺
得自己現在就像是一個掌控全局的玩家,遊刃有餘地穿梭在金錢與肉慾的叢林裏


  就在這時,更衣室外突然傳來一陣壓抑的抽泣聲,伴隨着紙箱在地上拖拽的
沉悶摩擦聲。陳逸皺了皺眉,推開更衣室的門走了出去。

  在通往器械區的走廊角落裏,一個嬌小的身影正蹲在地上,胡亂地往一個紙
箱裏塞着私人物品。是小美。那個剛來不到兩個月,還在讀大四的實習女教練。
她平時總是扎着高馬尾,穿着規規矩矩的運動服,對誰都笑得很甜,像是一股清
流,與這間瀰漫着荷爾蒙和銅臭味的健身房格格不入。

  但此刻,小美的頭髮凌亂地散落着,那件印着曜石LOGO的制服領口被撕
裂了一個大口子,隱約露出裏面白色的運動內衣。她的眼眶紅腫得像桃子,眼淚
吧嗒吧嗒地掉在紙箱裏,肩膀劇烈地抽動着。

  「小美?你怎麼了?」陳逸愣了一下,走上前去。

  聽到陳逸的聲音,小美抬起頭,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裏此刻充滿了委屈、恐
懼和深深的絕望。她看到陳逸,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猛地站起來,一把抓
住了陳逸的手臂:「陳哥……陳哥,我被開除了……」

  「開除?爲什麼?你業績不是挺好的嗎?」陳逸有些詫異。雖然小美不接那
些「特殊服務」,但憑着清純的外表,也吸引了不少正經健身的會員。

  「是……是那個姓劉的會員……」小美一提到這個名字,渾身就止不住地發
抖,眼淚像決堤一樣湧了出來,「今天早上,他約了我的早課。我帶他去VIP
拉伸室做放鬆……結果,結果他突然把門反鎖了,然後……」

  小美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她死死地咬着嘴脣,慘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陳逸的心猛地一沉,他已經猜到發生什麼了。那個姓劉的會員是個五十多歲的
禿頂富商,平時看女教練的眼神就色眯眯的,像是一條隨時準備撲食的癩皮狗。

  「他……他突然把我按在瑜伽墊上,手直接伸進我的衣服裏亂摸……」小美
一邊哭,一邊絕望地扯着自己被撕裂的領口,「我拼命掙扎,他就扇了我一巴掌
,還說……還說他辦了五十萬的黑金卡,摸我幾下是我的榮幸。他甚至解開褲子
,要我給他……給他口交……」

  陳逸的拳頭瞬間握緊了,指關節因爲用力而泛白。雖然他自己已經深陷泥潭
,但面對這種赤裸裸的強迫和猥褻,他內心深處那點殘存的良知還是被刺痛了。
「你報警了嗎?趙姐怎麼說?」

  聽到「趙姐」兩個字,小美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空洞,她鬆開陳逸的手臂,
悽慘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在空蕩的走廊裏顯得格外刺耳:「報警?趙姐直接把我
手機搶了!她不僅沒幫我,還給那個姓劉的道歉,說是我不懂規矩,服務態度不
好!然後她當場就讓我滾蛋,還扣了我這個月所有的工資和提成,說我得罪了黑
金客戶,要扣除違約金!」

  小美的控訴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了陳逸的心裏。他看着眼前這個因爲
拒絕出賣肉體而被掃地出門的女孩,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自己昨天在李太
太面前下跪、像狗一樣乞求包養的畫面。一種強烈的、令人作嘔的荒謬感湧上心
頭。

  「陳哥……」小美突然停止了哭泣,她死死地盯着陳逸的眼睛,目光掃過他
手腕上的勞力士,眼神中多了一絲悲哀和憐憫,「你醒醒吧,這裏根本不是什麼
健身房,這裏就是一個披着高端外衣的高級妓院!那些有錢的會員把我們當成可
以隨便玩弄的玩具,而趙姐,管理層,他們就是一羣喫人不吐骨頭的皮條客!」

  陳逸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試圖避開小美的目光,但小美卻不依不饒地逼
近了一步。

  「你以爲你現在很風光嗎?你以爲那些富太太是真的在乎你,喜歡你?」小
美的聲音顫抖着,字字泣血,「她們只是在消費你的身體,你的青春!林雅、王
姐、李太太,她們的圈子裏,你這樣的男人多得是!你現在年輕,體力好,她們
願意花錢買你開心。等再過幾年,你老了,虛了,被榨乾了,她們就會像丟垃圾
一樣把你一腳踢開!到時候,你不僅什麼都得不到,連做人的尊嚴都沒了!」

  「別說了!」陳逸猛地拔高了音量,像是一隻被踩到痛處的野獸。小美的話
就像是撕開了他極力僞裝的遮羞布,將他內心深處最恐懼、最不堪的一面血淋淋
地暴露在陽光下。

  小美被他嚇了一跳,後退了半步。她看着陳逸那張因爲心虛和憤怒而扭曲的
臉,慘然一笑,抱起地上的紙箱,轉身向外走去。走到門口時,她停下腳步,沒
有回頭,只留下了一句輕飄飄卻重如千鈞的話:

  「陳哥,好自爲之吧。你賣掉的不僅是身體,還有你的靈魂。」

  小美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門外,走廊裏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陳逸靠在冰
冷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小美的眼淚、那個被撕裂的領口、還有那句
「高級妓院」,像是一把把重錘,瘋狂地敲擊着他脆弱的神經。他低頭看着自己
引以爲傲的肌肉,突然覺得這具身體無比骯髒。他真的只是一個被明碼標價的男
妓嗎?他引以爲傲的「征服」,只是富婆們花錢買來的「服從」嗎?

  短暫的道德焦慮像毒蛇一樣啃噬着他的心臟,他甚至產生了一絲衝動:脫下
這身制服,把勞力士還給王姐,把三十萬退給李太太,離開這個骯髒的地方,重
新找回那個乾乾淨淨的陳逸。

  「陳逸,來我辦公室一趟。」

  走廊盡頭的喇叭裏,突然傳來了趙姐冷漠而威嚴的聲音。陳逸渾身一震,像
是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機械地邁開腿,走向了經理辦公室。

  推開厚重的隔音門,一股濃郁的女士香菸味撲面而來。趙姐坐在寬大的老闆
椅上,穿着一套極其貼身的黑色職業套裝,包臀裙下兩條裹着黑絲的腿交疊在一
起。她正夾着一根細長的摩爾香菸,吞雲吐霧。看到陳逸進來,她連眼皮都沒抬
一下,只是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陳逸侷促地坐下,腦海裏還在回放着小美剛纔的哭訴。他猶豫了一下,還是
忍不住開口:「趙姐,小美她……」

  「閉嘴。」趙姐冷冷地打斷了他,將菸頭按滅在水晶菸灰缸裏,抬起頭,那
雙畫着濃重眼線的眼睛像鷹一樣銳利地盯着陳逸,「你是想替那個蠢貨求情,還
是想指責我冷血?」

  陳逸被她看得頭皮發麻,一時語塞。

  「陳逸,你是不是覺得小美很可憐?覺得劉總是個禽獸,而我是個拉皮條的
老鴇?」趙姐冷笑了一聲,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陳逸面前。她突然彎下腰,
雙手撐在陳逸椅子的扶手上,那張塗着烈焰紅脣的臉幾乎貼到了陳逸的鼻尖上。

  「我告訴你,曜石健身中心,從來賣的就不是什麼狗屁」健康「。我們賣的
,是情緒價值,是生理慰藉,是階級特權!」趙姐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蠱惑力,像
是在宣讀某種黑暗的教義,「劉總一年在我們這裏消費五十萬,他花錢買的是開
心,是發泄。小美那種自命清高的蠢貨,既提供不了情緒價值,又滿足不了生理
需求,她憑什麼拿那麼高的底薪?她以爲這裏是大學校園嗎?這裏是名利場,是
絞肉機!」

  趙姐伸出塗着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地戳了戳陳逸結實的胸肌,眼神變得
曖昧而深長:「你和她不一樣,陳逸。你很聰明,你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資本。
林雅、王姐、李太太,這三個女人加起來,這個月給健身房貢獻了將近一百萬的
業績!而這,全都是因爲你。」

  陳逸的呼吸一滯,他震驚地看着趙姐。他原本以爲自己和這些富婆的交易是
私密的,沒想到趙姐竟然瞭如指掌,甚至把這當成了健身房的「業績」。

  「別這麼看着我。你以爲你在VIP室裏搞的那些小動作,能瞞得過我?」
趙姐輕笑了一聲,手指順着陳逸的胸肌緩緩向下滑動,停留在他的腹肌上,「你
做得很好。你不僅滿足了她們的身體,還挑起了她們的勝負欲。現在,你就是曜
石的頭牌,是她們爭奪的稀缺資源。只要你懂規矩,聽話,我保證你在這裏能賺
到你幾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她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陳逸,眼神中透着一種令人膽寒的現實:「收起
你那點可笑的同情心和道德感吧。小美哭着離開,是因爲她是個沒有價值的廉價
品。而你,只要你願意,你就可以成爲主宰自己命運的奢侈品。這個世界就是這
麼殘酷,要麼被踩在腳下,要麼就踩着別人往上爬。你自己選吧。」

  趙姐的話,像是一盆冰水,徹底澆滅了陳逸心中那點剛剛燃起的道德火苗。
他看着趙姐那張冷酷而精明的臉,突然覺得她說得對。小美可憐嗎?可憐。但可
憐能當飯喫嗎?可憐能買得起十幾萬的勞力士嗎?能住得起市中心的高級公寓嗎


  他陳逸,好不容易從底層的泥沼裏爬出來,好不容易摸到了上流社會的門檻
,他絕不能像小美一樣,被灰溜溜地趕出去,回到那個連房租都交不起的狗窩裏


  「我明白了,趙姐。」陳逸抬起頭,眼神中的迷茫和掙扎已經消失殆盡,取
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堅定,和被慾望徹底吞噬的瘋狂,「我知道該怎麼做
。」

  趙姐滿意地笑了,她拍了拍陳逸的肩膀:「去吧,今晚王姐在半島酒店訂了
總統套房。她可是憋着一肚子火呢,好好伺候她,別讓我失望。」

  夜幕降臨,這座城市的霓虹燈像是一張巨大的、流光溢彩的網,將所有人的
慾望都籠罩其中。半島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裏,空氣中瀰漫着昂貴的香檳味和濃
烈的荷爾蒙氣息。

  陳逸赤裸着身體,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他的背上佈滿了
紅色的抓痕和幾道觸目驚心的鞭痕,那是王姐剛纔用皮帶抽出來的。他的雙腿還
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陰莖軟綿綿地垂在大腿之間,上面還沾滿了渾濁的精液
和王姐的愛液。

  在過去的三個小時裏,他經歷了人間地獄般的折磨和極致的快感。王姐顯然
是被昨天李太太那「三十萬包養」的宣言刺激到了,她今晚簡直像個瘋子。她不
僅要求陳逸像狗一樣跪在地上舔舐她的陰部,甚至在後入的時候,死死地勒住陳
逸的脖子,逼着他一邊瘋狂抽插,一邊大聲喊「我是王姐的一條狗,我只配給王
姐舔逼」。

  陳逸的尊嚴被王姐那對F罩杯的巨乳和瘋狂的肉慾碾壓得粉碎。他在屈辱中
勃起,在疼痛中高潮,他把所有的憤怒、迷茫和對小美的愧疚,都化作了腰部瘋
狂的挺動,死死地釘在王姐那肥美的陰道里,直到將最後一滴精液射進她的子宮
的最深處。

  「呼……」王姐穿着一件透明的黑色蕾絲睡衣,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她那
對巨大的乳房因爲劇烈的運動而泛着潮紅,乳頭硬挺地凸起。她點燃了一根事後
煙,深吸了一口,然後將煙霧吐在陳逸的臉上。

  「小王八蛋,腰力還挺好。」王姐伸出腳,用腳趾挑逗着陳逸軟趴趴的陰莖
,眼神中滿是征服的快意,「李曼妮那個小騷貨,以爲有幾個臭錢就能買斷你?
她懂怎麼調教男人嗎?她能讓你爽到連親媽都不認識嗎?」

  陳逸沒有說話,他只是閉着眼睛,感受着身體被掏空的虛弱感。小美白天的
話再次在腦海中閃過:「她們只是在消費你的身體……像丟垃圾一樣把你一腳踢
開……」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手機提示音打破了套房裏的寧靜。

  王姐拿過手機,看了一眼,然後冷笑了一聲,將手機扔到了陳逸的臉上。堅
硬的手機殼砸在陳逸的額頭上,生疼。

  「看看吧,這是你今晚當狗的賞錢。」王姐居高臨下地看着他,語氣中充滿
了施捨的傲慢。

  陳逸拿起手機,屏幕亮起,是一條銀行的轉賬短信:

  「您的賬戶尾號xxxx於22:45轉入人民幣100,000.00元
。備註:買你今晚的全部,辛苦費。」

  十萬塊。整整十萬塊。

  陳逸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那一長串零,呼吸瞬間停滯了。這筆錢,抵得上他
父親在工地上幹三年!抵得上小美在健身房辛辛苦苦幹兩年!

  而他,僅僅只是出賣了三個小時的身體,承受了幾鞭子,喊了幾句屈辱的話
,就輕易地得到了。

  那一刻,小美的眼淚、趙姐的冷血、尊嚴的喪失,統統在這十萬塊錢面前煙
消雲散。什麼道德?什麼靈魂?都是窮人的遮羞布!

  他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的總統套房裏迴盪,帶着一種徹底瘋狂的扭曲
。他一把將手機扔在地上,猛地翻過身,像一頭髮情的野獸一樣撲向了王姐。他
雙手死死地抓住王姐那對巨大的乳房,不顧一切地將臉埋了進去,貪婪地吸吮着


  「我是你的狗,王姐……我就是你的一條狗!」陳逸含糊不清地嘶吼着,原
本軟綿綿的陰莖在十萬塊錢的刺激下,竟然奇蹟般地再次充血、勃起,硬得像一
根鐵棍,「乾死我吧……用你的錢,用你的逼,乾死我!」

  王姐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瘋狂嚇了一跳,但隨即便爆發出一陣放蕩的浪笑。她
張開雙腿,一把將陳逸的頭按向自己的胯下:「舔!給我舔乾淨!你這個賤骨頭
,你天生就該被女人操!」

  在這個奢華的總統套房裏,陳逸徹底拋棄了最後的一絲人性。他告訴自己:
小美是因爲賺不到錢才那麼說的,她只是個沒人要的廉價品。而我,陳逸,是價
值連城的奢侈品,是這些富婆們爭奪的極品。我生來,就是爲了享受這種紙醉金
迷、肉慾橫流的生活!

  他瘋狂地舔舐着王姐的陰戶,感受着金錢和肉慾在血液中沸騰。他知道,自
己已經永遠無法回頭了。他心甘情願地,走進了那個萬劫不復的深淵。

  (未完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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