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國宮闈—蝕骨媚毒】(3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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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9

?」狄明那暴躁的性子終於按捺不住了,他猛地一拍桌案,聲音如同
炸雷,「我們肯踏進你這藏污納垢的地方,就是給了你們天大的面子!還敢跟我
們講規矩?信不信老子明日就上奏摺,查封了你這狗屁的不夜城!」

  侍從嚇得臉色一白,雙腿都在打顫。

  就在這時,一直半閉着眼睛養神的歐陽醇緩緩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卻帶
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狄將軍,稍安勿躁。」歐陽醇輕咳一聲,他瞥了一眼那嚇得快要跪倒的侍
從,又掃了一眼那緊閉的珠簾內若隱若現的女子身影,臉上露出一抹極度的厭惡
與不屑。

  「罷了,老夫也不與你們這些商賈計較。」他站起身,走到簾前,那股子名
滿天下的大儒氣勢瞬間壓得全場鴉雀無聲,「老夫今日受人所託,前來一觀。既
是風月場所,自然要以才情論高下。老夫且出一首詞,你們這所謂的」花魁「若
是能對得上,老夫便進去喝杯茶;若是對不上,這污濁之地,老夫也懶得再多待
一刻。」

  他根本不認爲這些被金錢豢養的妓女能有什麼真才實學。在他眼中,這場所
謂的「考驗」,不過是他羞辱這不夜城、完成文相任務的一個開場白。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用那種在國子監講學時特有的、抑揚頓挫的語調,高
聲吟誦起來,聲音中充滿了對風月場所的鄙夷與道德上的優越感:

  「舞袖歌裙惑少年,柔腔豔曲誤儒冠。

  案頭經史方爲業,眼底笙歌盡是閒。

  銷壯志,損清歡,一朝沉湎悔時難。

  何如閉戶研章句,不負寒窗十載寒。」

  詞罷,歐陽醇捋了捋頜下的鬍鬚,半闔上雙眼,一副「爾等皆是俗物,不堪
入耳」的高傲姿態。狄明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意,燕南飛和夏侯端也準備好了奚
落的言辭。

  然而,幾乎就在他最後一個「寒」字落下的瞬間,那緊閉的珠簾內,一個清
越婉轉、如同細珠滾落玉盤的女聲,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輕笑,應聲而出:

  「詩酒風流趁少年,何妨吟嘯整儒冠。

  研經未礙觀風月,覓句何妨寄醉閒。

  歌婉轉,盡清歡,心正何愁世路難。

  人間至理通千象,大道何曾守一寒。」

  這聲音空靈動聽,每一個吐字都圓潤飽滿,充滿了自信與從容。那詞意更是
針鋒相對,將歐陽醇那種刻板守舊的「閉門苦讀」之論,直接上升到了「人間至
理通千象,大道何曾守一寒」的哲學高度!

  歐陽醇那半闔的雙眼猛地睜開,渾濁的眼球裏爆發出了一陣難以置信的精光


  這……這怎麼可能?!

  他這首詞雖然是隨口而出,但格律嚴謹,意境深沉。對方不僅在瞬息之間就
對了出來,而且無論是用詞的典雅、立意的曠達,竟然都在他之上!尤其是那最
後一句,簡直如同當頭棒喝,讓他這個自詡爲理學大儒的人,一時間竟有些語塞


  他不知道的是,這首詞本就是卓凡根據他的性格和學派特點,預先準備的數
十個「劇本」之一。歐陽醇這種老學究會出什麼題,卓凡幾乎閉着眼睛都能猜到


  「先生,請入閣品茶。」簾內,那女聲再次響起,語氣不卑不亢。

  全場死寂。狄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燕南飛搖動摺扇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這無疑是歐去醇輸了。輸得乾脆利落,輸在他那根深蒂固的傲慢與輕敵上。

  按照他們事先的計劃,此時應該大笑着嘲諷一番,然後不屑一顧地拂袖離去
,將高傲和鄙夷的姿態展現在所有賓客面前。可現在,局面完全逆轉了。若是強
行離開,反而顯得他們輸不起,成了滿京城的笑柄。

  歐陽醇站在原地,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這一生,從未在文采上被人如此幹
脆地擊敗過,對方還是一個他眼中的「風塵女子」。

  那侍從再次上前,恭敬地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歐陽先生……」狄明還想再說什麼,想找個由頭把場子找回來。

  「罷了。」歐陽醇長嘆一口氣,抬手製止了他們。他畢竟是成名已久的大儒
,雖然傲慢,卻並非輸不起的小人。他對着珠簾深深一揖,聲音中帶着一絲複雜
的敬意:「今日是老夫孟浪了。姑娘才情高絕,老夫……受教。」

  說罷,他不再理會身後三位同伴那震驚的目光,毅然決然地撩開珠簾,抬步
走入了那間被命名爲「東方甲乙木」的青龍暖閣。

  那一步,既是他對文才的尊重,也是他落入卓凡陷阱的開始。

  青龍暖閣的珠簾在歐陽醇的身後緩緩落下,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喧囂與窺探。
一股溫潤如春風、帶着淡淡蘭花清雅之氣的暖香撲面而來,瞬間驅散了他身上沾
染的夜露與寒意。

  歐陽醇環顧四周,心中那份由於剛纔文鬥落敗而產生的些許不快,竟在這雅
致絕倫的環境中消融了不少。整個暖閣以淡青與淺粉兩色爲主基調,牆上掛着幾
幅筆觸清雅的山水小品,案几上陳設着上好的湖筆端硯。一張素紗高架牀被安置
在角落,外面罩着一層如煙似霧的淡粉色薄紗,隱約可見內裏鬆軟的錦被。

  牀邊那尊三足青銅鼎中,一縷淡青色的薰香正嫋嫋升起,那蘭花的味道幽遠
綿長,讓人不自覺地便放空了心神。這薰香自然是卓凡特製的,其中極樂散的含
量微乎其微,對於歐陽醇這種年逾古稀、氣血衰敗的老者來說,短期內幾乎不會
產生任何生理上的影響。但它最惡毒的作用在於舒緩神經,讓他那根由於常年研
讀經史而繃緊的理智之弦,在不知不覺中鬆弛下來。

  「姑娘才情高絕,何故……藏身於此風月之地?」歐陽醇對着空無一人的暖
閣,朗聲問道,語氣中帶着一絲惋惜與好奇。

  然而,回應他的並非話語,而是一陣細微到幾乎不可察覺的破空之聲。

  「嗯?!」

  歐陽醇突然感到後腰處的「命門穴」微微一麻,像是有隻蚊蟲輕輕叮咬了一
下。他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探,可還沒等他轉過身,一股熟悉卻又無比陌生的灼
熱感,竟然從他那沉寂了近二十年的下腹丹田處,轟然炸裂開來!

  這位以「定力」聞名天下的大儒,猛地瞪大了眼睛,渾濁的眼球裏充滿了難
以置信的驚恐。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根早已萎縮、如同乾枯樹皮般的物事
,此刻竟然違背了他所有的意志與理智,在那寬大的儒袍之下,以一種極其緩慢
卻又無比堅定的姿態,顫巍巍地、一點點地……開始甦醒了。

  「這……這如何可能?!」

  歐陽醇的心亂了。他甚至顧不上去尋找那偷襲之人,滿腦子都是這具背叛了
理智的肉體帶來的巨大羞恥。

  就在這時,那面繡着蘭草的屏風後,緩緩走出了一個身着淡青色襦裙、長髮
僅用一根碧玉簪子簡單挽起的清秀女子。

  正是「陽蜂」江鏡心。

  她的臉上帶着一絲少女般的羞怯與好奇,彷彿根本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
她快步走到歐陽醇面前,柔若無骨的小手極其自然地挽住了歐陽醇那因爲僵硬而
顯得有些顫抖的臂膀。

  「歐陽先生,小女子江鏡心,方纔在簾後聽先生之詞,只覺高山仰止,心向
往之。先生之才,真乃我大炎文壇之幸。」

  江鏡心的聲音清脆悅耳,帶着一種未經世事的天真。她一邊說着,一邊將歐
陽醇往那張環形的紫檀木桌邊引。她那對雖然不算豐滿、卻由於常年搗藥而鍛鍊
得極有彈性的乳房,在那一拉一扯之間,有意無意地在那僵硬的臂膀上反覆又摩
又蹭。

  > 『那種隔着幾層衣料傳來的、柔軟且溫熱的觸感,對於一個剛剛被銀針
強行點燃了慾望的老者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歐陽醇只覺得那股熱流順着手臂
直衝天靈蓋,下體那根原本還只是微微抬頭的物事,在那一瞬間猛地向上竄了一
大截,硬邦邦地頂在了褻褲上。』

  「姑娘……姑娘謬讚了……老夫……咳咳……方纔多有唐突。」

  歐陽醇渾身僵硬得像一塊石頭,他想掙脫,卻又在那少女無辜的眼神和身體
的背叛中,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他被江鏡心這個「新手」,牢牢地掌握了節奏,
半推半就地被按在了那張中間擺着薰香爐的圓環形桌邊。

  這桌子的設計極其歹毒,環形的結構能讓客人與陪侍的女子距離最近,從而
在不知不覺中吸入最大劑量的、混合了極樂散的薰香。

  「先生快請坐。」

  江鏡心並沒有在歐陽醇坐下後就鬆開手,反而順勢坐在了他身側,整個人幾
乎都貼了上來。那種屬於少女的、混合著淡淡藥草香的體溫,隔着衣料源源不斷
地傳來。

  「先生,小女子斗膽,想向先生請教一二。」江鏡心眨着那雙清澈如水的眸
子,從一旁的書案上取過一卷《禮記正義》,攤在歐陽醇面前。

  「小女子近來讀至《曲禮》篇,對」傲不可長,欲不可縱,志不可滿,樂不
可極「一句頗有不解。先生乃當世大儒,不知可否爲小女子解惑?」

  歐陽醇看着那一行行熟悉的經文,心中那股由於生理衝動而產生的慌亂,竟
然奇蹟般地平復了幾分。談論經義,這是他最擅長、也最引以爲傲的領域。

  「嗯……此句乃聖人垂訓,言簡意賅。」歐陽醇清了清嗓子,強行將注意力
從胯下的猙獰上移開,擺出了一副爲人師表的嚴肅姿態,「所謂」傲不可長「,
是警示我輩需常懷謙卑之心……」

  就在歐陽醇侃侃而談時,江鏡心的身體微微前傾,假裝在認真地傾聽。這個
動作讓她胸前那兩團柔軟恰到好處地壓在了歐陽醇的手臂上,並且隨着她的呼吸
而一起一伏。

  > 『歐陽醇的話音猛地一頓,他只覺得那兩團富有彈性的肉球,正隔着衣
料,對他進行着一種緩慢卻極具壓迫感的揉捏。他甚至能想象出那襦裙之下,兩
顆小巧的乳頭正因爲興奮而變得堅硬,在一下下的擠壓中散發著驚人的熱量。』

  「先生?先生您怎麼不說了?」江鏡心抬起頭,那張純淨的臉上滿是求知的
渴望。

  「……咳,老夫方纔想到,鄭玄公對此句亦有註解……」歐陽醇強行把話題
拉回來,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爲了掩飾自己的窘態,他端起茶杯,想要喝口茶壓壓驚。

  可就在這時,江鏡心似乎也想爲他續茶,兩人手一碰,江鏡心「呀」的一聲
,手中的茶壺傾倒,滾燙的茶水直接灑在了歐陽醇那握着經書的手背上。

  「先生!您沒事吧!」江鏡心驚慌失措地站起身,手忙腳亂地從懷中掏出一
方潔白的絲帕,不由分說地抓起歐陽醇的手,開始用力地擦拭。

  那絲帕柔軟如雲,帶着江鏡心身上那股子獨特的體香。她的指尖冰涼,在那
被燙得通紅的手背上反覆滑過。

  > 『這種冰與火交織的觸感,讓歐陽醇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看到江鏡心由
於焦急,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一片雪白的、甚至能看到青色血管的嬌嫩肌膚。
那一抹深邃的溝壑在搖曳的燈火下若隱若現,像是一個充滿了魔力的黑洞,要將
他的靈魂徹底吸進去。』

  「無……無妨……一點熱茶而已……」歐陽醇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

  他想抽回手,可江鏡心卻抓得死死的,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甚至泛起了淚
光,彷彿真的在爲燙傷了他而感到無比自責。

  「都怪鏡心笨手笨腳,」她一邊擦,一邊抬起那張吹彈可破的臉蛋,用那種
帶着哭腔的、軟糯的聲音說道,「先生,您就罰我吧,怎麼罰都行。」

  她說着,竟然順勢將歐陽醇的手拉向了自己的胸口。

  「若是先生氣不過,便打鏡心幾下出出氣……」

  歐陽醇的手掌在那一瞬間,隔着那層薄薄的襦裙,完整地感受到了那一團柔
軟、飽滿且富有驚人彈性的巨物。

  「轟——!」

  他只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胯下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燙得驚人的肉棒,在那
一瞬間猛地向上頂了一下,差點沒頂破他的儒袍。

  「姑娘!使不得!使不得!」

  歐陽醇如遭雷擊,猛地抽回了手,臉上血色盡褪,卻又因爲極度的性衝動而
泛起一層詭異的潮紅。

  「先生……」江鏡心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眼淚真的掉了下來,順着那光潔的
臉頰滑落,「您是嫌棄鏡心身份卑賤嗎……」

  她一邊哭,一邊不經意地扭動着身體。每一次扭動,那身合體的襦裙都會勾
勒出她那曼妙的曲線——圓潤的肩頭、纖細的腰肢、以及那在裙襬下若隱若現的
、豐腴得恰到好處的臀瓣。

  她甚至在轉身取茶時,故意彎下腰,將那對挺翹的肉臀正對着歐陽醇的視線
。那裙襬下的陰影裏,彷彿藏着世間最極致的誘惑。

  > 『歐陽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他發現自己的視線已經完全無法從那對
隨着呼吸而微微顫動的臀肉上移開。他甚至能想象到,在那層薄薄的布料之下,
藏着怎樣一番溼潤、火熱且令人瘋狂的景象。他的騷穴……不,他的腦子裏已經
徹底被「騷穴」這個詞佔滿了。』

  「姑娘……你……你究竟想做什麼?」歐-陽醇的聲音已經帶上了絕望的顫
音。

  江鏡心轉過身,臉上掛着淚痕,卻又露出了一個如同魔女般蠱惑人心的笑容


  她緩緩走到歐陽醇面前,再次挽住了他的胳膊,將自己的身體完全貼了上去
,甚至用那片柔軟的小腹,去感受他胯下那根硬如鐵杵的巨物輪廓。

  「先生,鏡心不想做什麼。」

  她湊到歐陽醇耳邊,吐氣如蘭,那溫熱的氣息混雜着薰香與體香,直接鑽進
了他的骨頭縫裏。

  「鏡心只是想知道……這」樂不可極「,究竟是怎樣的」極「法。先生您…
…能教教我嗎?」

  歐-陽醇的身體劇烈地顫抖着。他看着眼前這張天真無邪又淫蕩入骨的臉,
聽着那句如同魔咒般的問話,他那堅守了七十年的理學堤壩,終於在這無聲的挑
逗與致命的誘惑中,轟然決堤。

  他有一種即將要下墜的感受。

  在這不夜城的第一夜,他這個名滿天下的大儒,就要在這蘭花的香氣中,被
一個看似無害的少女,徹底拖入那萬劫不復的、名爲慾望的深淵。

  那根被銀針強行喚醒的肉棒,此時正在他的袍下瘋狂地跳動着,彷彿在催促
他,快一點,再快一點,去品嚐那二十年來從未嘗過的……禁忌的甘甜。

  第四十章 枯木逢春 聲望日盛

  青龍暖閣內,那原本帶着清雅蘭花香氣的空氣,隨着兩人位置從紫檀木桌轉
移到那張掛着粉色薄紗的高架牀上,漸漸被一種濃烈而溼熱的曖昧氣息所取代。

  歐陽醇的呼吸已經粗重得如同風箱,他那雙原本用來研讀聖賢書的枯瘦雙手
,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在江鏡心那纖細的腰肢上游走。江鏡心則像是一條滑膩的美
女蛇,順勢攀上了他的脖頸,那張清純中透着妖冶的小臉湊到了他的脣邊。

  「先生……鏡心這有一顆」糖「,想與先生同食。」

  說罷,江鏡心紅脣微啓,在歐陽醇那因爲震驚和渴望而微張的嘴上印了下去
。一條靈活的香舌撬開了老儒的牙關,將一顆散發著奇異馨香的紅色藥丸——*
*春宵丹**,強行渡入了他的口中,並伴隨着津液一口嚥下。

  這顆由卓凡特製的弱化版蛻凡漿,一入腹便化作了一團滾燙的烈火。

  僅僅幾息時間,歐陽醇就感覺到一種他以爲這輩子都不會再有的奇妙變化。
他那原本乾癟、鬆弛的陰囊,彷彿枯木逢春一般,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開始重
新造血、生精。兩顆睾丸變得沉甸甸的,充滿了一種幾乎要將他撐爆的膨脹感。
他胯下那根被銀針強行喚醒的肉棒,在此刻徹底充血變粗,紫紅的青筋在乾枯的
皮膚下虯結,散發出驚人的熱量。

  「這……這是何等神藥?!」

  歐陽醇在那如海嘯般狂暴的性慾面前,引以爲傲了幾十年的自持、剋制、禮
義廉恥,就像是一張被水浸透的窗戶紙,被那根堅硬如鐵的大肥屌一戳就破!

  「小妖精……你這是在要老夫的命啊!」

  這位平日裏滿口仁義道德的大儒,突然發出了一聲如同野獸般的低吼。他雙
目赤紅,猛地一個翻身,將江鏡心狠狠地摁倒在那柔軟的錦被上。他那雙枯瘦的
手此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伴隨着「刺啦」一聲布帛碎裂的脆響,江鏡心那一身
淡青色的襦裙被他粗暴地撕成了碎片。

  一具白皙如玉、青春誘人的嬌軀毫無遮掩地展現在這位古稀老者面前。

  歐陽醇沒有做任何前戲,他胡亂地扯下自己的儒袍,露出那根早已飢渴難耐
的紫紅巨物。他一把分開江鏡心的雙腿,對準那張由於藥力(雖然大部分是江鏡
心的僞裝)而微微溼潤的騷穴,腰部猛地一沉,狠狠地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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