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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9
「好呀。」夏茜頓時喜笑顏開。
「對了。」陳元看着夏茜心思一動：「今晚上夏市長有沒有空，我很想和夏
市長一起喫這宵夜。」
夏茜笑容不變，語氣溫和了一些：「這個，倒是有些不方便，畢竟陳總監剛
剛交給我一件任務，我總要先緊着把這些工作儘快做好了纔有臉再見陳總監呀。」
陳元想試試母女，夏茜卻要先避嫌一陣子，把Ｃ級女兒塞給陳元多少是有點
擦邊違規了。
叫來服務員，把桌上的肉盤子撤下去清理打包，又叫了兩個炒素菜和果盤解
膩，陳元和夏茜又東拉西扯了一陣子，這才帶着洗乾淨的「盤子」離開。
陳元剛走不久，夏茜的包廂門又被人推開，來人十分自然地坐到了夏茜對面：
「茜茜，你覺得他怎麼樣？」
夏茜臉上早沒了面對陳元時的溫柔笑意，嚴肅道：「和之前的劉銘雋差不多，
聰明，自信，又沒什麼戒備。不過，相比於劉銘雋，他有一點不同，他沒那麼任
性，不會任由慾望控制自己。」
「是麼？」
「嗯。」夏茜確定道：「你應該還記得當初剛出培育區的劉銘雋……雖然彬
彬有禮，可是骨子裏對女人，可是容不得半點拒絕的。」
「有些草率。」坐在夏茜對面的女人聲線沉厚，帶着十足的冷靜：「想辦法
再接觸接觸吧。」
「是，他正好要找警方合作搞電影，讓小關去試試他的斤兩。」
「也好。」
另一邊，陳元正在車裏仔細打量着夏茜的女兒夏玲。
其實夏玲的相貌拿到前世的話，勉強叫一聲女神也不算過分。她媽夏茜是典
型的「國泰民安臉」，端正又精緻，相比之下，夏玲大半張臉都和她媽媽差不多，
唯獨兩處不一樣：一是臉型，夏茜有一張柔和可親的鵝蛋臉，夏玲的臉型倒也是
鵝蛋臉，可惜稍稍寬大了一些，更接近方臉，面部也更加平一些；二是眼睛，夏
茜是標準的桃花眼，不算特別大，但是很有神，夏玲眼型差不多，然而卻是單眼
皮，結合寬而平的臉型，一下子就比母親「清水」不少。而且夏玲的表情也不如
夏茜那麼靈動豐富，小小年紀，氣質裏就有些清冷厭世的感覺。
從餐廳出來的夏玲身上一絲不掛，靠在車門上，絲毫不在意陳元的目光，默
默看着車窗外的景色。
陳元看了一會兒，低聲問桃子：「聽她媽的意思，她這是剛滿１６吧？」
桃子應了一聲：「是，說是剛過檢定，培育區的檢定是固定在每年的１月份，
她應該是剛過檢定兩個月。」
聽到對話，夏玲扭過頭看了兩人一眼：「快１７了，我是５月份生日。」
嘖，這也沒多少區別啊……難怪身上帶着明顯的嬰兒肥。陳元有些麻了抓：
「她這年紀合規嗎？」
「算是合規吧，不過現在選擇放棄最後三年培育的人不多了。」桃子語氣裏
帶着些不確定。
夏玲又扭頭看過來，目光在桃子身上掃了掃：「你是ＳＲ吧？能檢定出ＳＲ
或者我媽那樣ＳＳ的，當然不會放棄最後三年咯，哪怕Ａ級，基本上也是要把最
後三年培育弄完了再出來的……可是你從來沒見過Ｂ、Ｃ級的培育區吧？」
「額……是的。」桃子被眼前帶着叛逆厭世氣息的少女直斥，有些氣惱又有
些錯愕，不過還是誠實的承認了。
「既然沒去過，那就去看看唄，櫻桃，改換目標，先不回去了，咱們去培育
區那邊看看，桃子，昨天市長她們送我的那張通行證你帶着吧？」陳元突然想起
昨晚收到的那張通行證，夏玲的獨特氣質讓他有些好奇她口中的培育區是個什麼
情況。
培育區位於６區北面的７區，倒也離得不遠。
７區整個都被圍欄隔離了起來，裏面分爲三大片，負責照顧０- ６歲嬰幼兒
的培育一區和７- １６歲未檢定少女的二區，陳元的通行證也不好使，他們能進
的也只有負責檢定後培育的三區。
桃子雖然不是在這裏培育的，但是作爲資料百事通的她，介紹起這裏也是滔
滔不絕。
ＷＡ１７作爲一座文藝城，文藝類專業培育是搞得很不錯的，像是文安妮就
是這裏培育出來的，不過儘管陳元拿着通行證，被重點培養的Ａ級他也是見不到
的，畢竟Ａ級對於各家企業都很重要，不能讓在這兩年裏他全截胡了，陳元要看，
也只能申請看看音樂類Ａ級的培育流程，想要先手拉走是不可能的，其他專業連
見都見不着，非文藝類的Ａ級更是一旦檢出就拉到其他對應城市培育去了，這邊
也沒有。
至於Ｂ級和Ｃ級……那就隨意了。
雖然隱約覺得手上的通行證有點水，不過，當通行車緩緩行駛在這片「學園
城」的街道上，看着路邊那些俏生生的學生妹，陳元還是很愉悅的。
時間已經接近九點，夜色深沉，但是路邊那些流連於小攤小店的女孩們絲毫
沒有回去睡覺的意思，依舊呼朋引伴其樂融融的。
和外邊不同，這裏的小姑娘們穿得很整齊，有穿水手服的，也有穿小西裝的，
運動服式的「土校服」也有不少。雖然聽夏玲說，這個時候還在街上閒逛的基本
都是Ｃ級，Ｂ級都不多見，但這些女孩的平均顏值還是挺不錯的，不一定很漂亮，
但絕對都不醜，還有滿滿的青春氣息加持，一眼看過去也是一副十分養眼的景象。
陳元心說這不是很正常的麼？卻聽夏玲說道：「這樣子光是看看沒什麼意思
的，你要不下車試試看？」
下車就下車，陳元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好怕的，於是叫櫻桃停下車，然後打開
車門站到了街邊。
這一下子，周圍的氣氛一下子古怪了起來，周圍那些逛街的學生妹們紛紛看
了過來，一部分停下了腳步，另一部分則是乾脆走過來把陳元圍了起來。
兩個大概是膽子比較大的女生走到陳元面前，其中主導的女孩有一張清秀的
娃娃臉，身材纖細嬌小，看了看陳元，再看了看他身邊氣質出衆的桃子櫻桃和一
絲不掛的夏玲，好奇地問道：「你能進到這裏，是不是就是本地新聞上說的新來
的Ｓ級？聽老師講，Ｓ級新到ＷＡ１７的話，前兩年都是能進培育區的。」
陳元點點頭：「嗯，就是我。」
女孩和同伴眼睛都是一亮，女孩有些激動道：「那你今天進來是來挑肉便器
的嗎？」
陳元一愣：「肉便器？」
女孩點點頭，指指自己：「我們這種沒什麼特點的Ｃ級，對Ｓ級男人來說，
也就拿來做肉便器還有點價值了，你看我怎麼樣？雖然我檢定成績不好，可是牀
技課我學的還是很努力的。」
陳元在詫異之後很快就進入了角色，上下打量一番女孩：「你要自我推銷的
話，爲什麼不做展示介紹？」
女孩臉色一暗：「要是展示介紹之後你不要我的話，我留了記錄，以後畢業
出去也沒男人要了，所以就算你是Ｓ級，也要至少給個口頭承諾，我才做展示介
紹的……」
「哼，章雯你蠢死了，那種記錄有什麼好怕的，說得好像你將來沒有記錄就
能找到男人似的。」隨着一個風風火火的聲音，另一個女生擠出圍觀的人羣，一
邊走向陳元，一邊脫着身上的小西裝式的校服。
「我叫周婷婷，今年１７週歲零２個月，身高１６８，體重５２公斤，三圍
８４Ｂ- ６２- ８６，基因檢定Ｃ，特長方向是舞蹈……」周婷婷眼睛圓圓的，
小臉肉肉的，是個可愛又嬌媚的嬰兒肥肉臉甜妹，放在前世，說校花可能有人不
服，做班花那是綽綽有餘，這會兒卻蹲着自己稍顯稚嫩的身子，分開大腿做出標
準的展示姿勢，目光期待的等着陳元做出決定。
「主人你帶我走吧，我什麼都願意的，只求主人讓我懷孕一次，這輩子也就
無所求了。」
陳元摸了摸下巴，周婷婷不止顏值還算不錯，身材也可圈可點，畢竟天賦是
舞蹈，骨架形體的底子還是不錯的，審美還深受前世標準影響的陳元並不是那麼
挑剔，見小姑娘臉上還一臉堅定，身上的皮膚卻都有些紅了，終於點點頭：「撿
起你的衣服，上車吧。」
「轟——」陳元的點頭讓周圍人羣裏嘰嘰喳喳的聲音一下子躁了起來，見圍
觀的女孩子都在不顧一切的開始解衣服，陳元連忙喊道：「別脫，別脫了，今天
我就挑兩個，但是我以後還是會經常來的，冷靜一點，不然我直接上車就走了。」
陳元的喊話很有效，一羣女孩紛紛停下了手上脫衣服的動作，目光炯炯地看
着陳元。
陳元繼續道：「來，在場各位有自信覺得自己有特色能讓我記住的，可以上
來說說，一共十次機會，我會在這十個人裏再挑一個走。」
如果周圍的女孩是Ｓ級，估計會一擁而上，陳元早就從桃子櫻桃她們身上體
會到什麼叫「Ｓ級一生不弱於人」。
Ａ級的也許會考慮一下，然後大部分人會直接轉身走，剩下的也是看熱鬧的
多，真上來的少。對於自信又有能力的Ａ級來說，男人這東西得之我幸，失之我
命，看待競爭要理性很多，像是文安妮、徐琪、寧薇，與其說她們是在服侍陳元，
倒不如說都是在用某種手段拿捏陳元。同樣的，因爲這種屬於Ａ級的矜持，讓今
天面試時，四個Ａ級新人因爲劉穎的不守底線而不顧場合的吵起來。
Ｂ級的話，大概也會擁上來，她們是最純粹的，不像Ｓ級那樣是要證明自己，
就只是想要男人的同時自己又有足夠自信，例如戴豔和她的同事，比的就是一個
果斷下手。
而眼前的這羣Ｃ級，給出的反應卻是猶豫。陳元的話說了好幾秒，終於有個
女孩再度越衆而出：「不用那麼麻煩了，就我吧。」
說着，女孩同樣一邊靠近陳元一邊寬衣解帶，不過她剛靠近了兩步，陳元就
知道，這女孩說得沒錯。
女孩穿的是和周婷婷一樣的小西裝校服，但是她的外貌明顯要比周婷婷精緻
些，一雙斜向上挑的狐狸眼尤其惹眼，她的身材很纖瘦，胸口的荷包蛋應該是勉
強到Ｂ吧，好在和周婷婷一樣，她的骨相很不錯，或者說論骨相她比周婷婷還好
一些，有些陳元昨晚收到的那三色Ｒ級超模身材的意思，可惜她身高頂多也就是
１６０，這種身材與其說是超模不如說是蘿莉。
身材相貌這些且放一邊，她身上最吸引陳元的其實是她的氣質，那種冷傲的
氣場讓陳元想起了徐琪和寧薇。
顯而易見的，這個女孩肯定不是Ｃ級。
果不其然，當她走到陳元面前蹲下之後：「章霜，１６歲零１個月，Ｂ級檢
定，身高１５８，體重４５ＫＧ，三圍７８Ｂ- ５８- ８４，特長方向是平面攝
影、繪畫和模特。」
從章霜的身上，陳元一下子明白過來基因檢定分級的大概原理了，像是章霜
這相貌骨架氣質，要是等比例放到１７０以上，那麼她絕對不弱於嚴朱，可惜體
型方面的缺陷有點大，雖然她很適合前世那些ｍｉｎｉｓｉｚｅ的日系模特，可
這個就業面就很狹窄了。
雖然章霜的身子白的發光，但她這體型還是很戳陳元的性癖，結果自然是點
頭了，周圍的那羣Ｃ級也都知難而退，各自散去了。
不過當陳元讓章霜上車時，女孩卻看向了還留在原地，最早和陳元搭話那個
名叫章雯的女孩：「她是我姐姐，你喜歡姐妹檔麼？」
「姐姐？」陳元看向章雯，果然，和章霜一對照，兩人的五官臉型至少有七
八分相似，唯一的區別，就是章霜長了雙狹長魅惑的吊梢狐狸眼，而章雯的眼睛
則是溫和許多的杏眼，也因此導致章雯的相貌少了章霜那樣銳利的精緻感：「那
行吧，你也展示……算了，先上車再展示吧。」
章雯要是在車旁一脫，說不定有人看見了覺得陳元說話不算數……還是低調
一些吧。
章雯感激地看了自己妹妹一眼，然後鑽進了車裏。
陳元這輛通行車體積空間都夠大，像是章霜章雯這樣的小丫頭估計在後排塞
個十個八個不成問題。上了車，章雯也向他展示了爲什麼她是Ｃ級而她妹妹則是
Ｂ級。
除了氣質上並不顯眼，章雯的身材也是可憐……明明比妹妹大了１歲零兩個
月，除了身高高了１釐米之外，三圍卻是７６Ａ- ６０- ８２，胸口那點起伏是
真的荷包蛋級。
看着車窗外依舊無所事事在街上游蕩的女孩們，陳元有點明白夏玲身上的厭
世感從何而來了，對很多Ｃ級女孩來說，人生可能在１６歲的那次檢定之後，就
充滿了迷茫和空虛吧……不過，那又關他什麼事呢。
第六章
轉過天來到公司，陳元正式開始了他的「不務正業」。
工作室會客間裏，陳元坐在沙發上，看着身邊的章雯舉着一塊畫板寫寫畫畫，
對面的沙發上，則坐着陳元那三個超模身材Ｒ級當中的黑白二位。
黑美人名叫烏瑪，此時她正整整齊齊的穿着莊重的正裝三件套，姿勢端正的
坐在沙發的左邊，標誌着她參與過基因改造過的那頭烏黑直髮梳成一絲不苟的盤
發造型，白色的襯衣領在她巧克力一般絲滑光亮的肌膚對比下白的發亮。
白人少女珍妮則有些慵懶地斜靠在沙發另一側，略顯凌亂的金色捲髮、一片
蒼白沒什麼血色和表情的小臉，加上身上那件軟塌的皮西裝，那股讓陳元熟悉的
滄桑憂鬱感呼之欲出。
Ｒ級改造可以塑造完美的樣貌和身材，卻改不了天賦與靈魂，不過臨時拿來
當個擺造型的人偶，兩個Ｒ級還是輕鬆勝任的。
「畫好了，主人。」章雯把手裏的畫板遞給了陳元，惴惴不安地低頭等着他
的評論。
「不錯。」畫板上並不是什麼栩栩如生的素描，而是白描勾勒的人物造型和
場景描繪，章雯的成果確實很不錯，畫面上乾淨的線條簡單地將整個場景交代的
一清二楚，兩個人物的神情也描繪的很清楚。
當然了，以美術的角度來說，這副場景白描大概也就是個八九十分的樣子，
再怎麼說，章雯也就是個Ｃ級天賦，而且還沒有正式從培育區畢業，有這水平不
錯了。
陳元把畫板還給了章雯，順手撥弄了她戴在脖子上的項圈和身份墜子：「相
關手續桃子已經辦好了，明天開始你和你妹妹還有周婷婷還是回培育區上課去，
別的無所謂，至少美術繪畫方面，你們還是要繼續用心學一學的。」
章雯乖乖點頭，她的天賦在繪畫和平面設計，她妹妹章霜則是繪畫、攝影和
模特，別的暫且不論，繪畫天賦對陳元接下來的工作很有幫助，他需要把文學腳
本改成分鏡腳本，雖然有ＡＩ輔助，但是這世界的ＡＩ並沒有比前世好用很多，
對於陳元這種沒什麼美術基礎的人來說，去調教ＡＩ畫出自己記憶中的那些情節
場景，還不如交代給這兩姐妹呢。
這會兒，在會客間加了張桌子充當文祕的櫻桃提醒道：「主人，前臺說來了
一位警官，是找您合作的。」
「這麼快……」陳元小小喫了一驚，他昨晚才和夏茜說好，沒想到今天人就
到了：「讓前臺領她進來唄。」
不一會兒，一位穿着警服的女警敲門走了進來。
這女警的模樣也讓陳元有些意外，儘管身上的警服筆挺，可來人身材不高，
長了張嬌俏的娃娃臉，一雙動漫感十足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警帽下的披肩發扎
成了一對雙馬尾，關鍵是怎麼看，她的年紀大概也就２０上下……夏茜不是說找
個熟知警隊內部檔案的老警員麼，眼前這人怎麼看也不像啊。
似乎是沒看出陳元目光中的審視，來人落落大方的坐在陳元面前的沙發上，
脫去警帽放在茶几上，擺出一個略顯放鬆的坐姿：「您好，陳總監，我是ＷＡ１
７市警隊的警長關晨，受上級指派來和你進行相關電影劇本的合作，另外，等您
的劇本項目落地開拍，和警隊方面協調聯繫的工作也會由我來負責。」
「想不到關警長如此年輕，是哪一年畢業的呀？」陳元語氣客氣，卻直指他
在意的關鍵。
關晨依舊從容：「哦，我是前年從培育區畢業的，不過我的檢定是Ｓ，所以
畢業後一到警局入職就是副警長了，前不久剛剛轉正的。」
原來是個ＳＳ級出身的，陳元這才消除了疑慮，和關晨隨意聊了幾句套套近
乎，然後就把他在改編劇本時候遇到的問題拋了出來：「這次合作，一方面是希
望警局對劇本當中關於警察的內容細節予以輔助監修，這部劇是現實題材的，因
此我希望能夠在細節方面盡善盡美，提供足夠的真實感。另一方面，就是關於劇
中反派勢力的背景設定了，我需要一個暴力程度很高、組織嚴密的大型犯罪團伙，
類似於母星時代那些地下違禁藥品販賣團伙那樣的組織。」
關晨不愧是Ｓ級，顯然和桃子一樣，是個隨身搜索引擎，只見她大眼睛稍稍
轉了兩圈，就給出了陳元想要的答案：「關於第二個方面，犯罪組織的話……陳
總監有沒有聽說過基因天使？」
陳元誠實的搖搖頭。
關晨於是坐直了身子，認真給陳元解釋起來：「三十多年前基因檢定體系沒
有改革的時候，其實女性和現在培育區裏沒到１８歲的男性差不多，基因檢定等
級是動態的，因爲當時的人類基因優化工程還未完全停止，很多人在培育結束進
入工作之後，根據日常工作經驗，會促使基因開始二次優化成長，一段世間後自
然而然的就會提升基因檢定的結果。」
「於是，當時就有地下組織，非法盜取、開發了基因改造藥劑。」說着，關
晨瞟了眼站在陳元背後充擺設的烏瑪和珍妮，這些高等級女性對於基因檢定的肉
眼識別能力比陳元強多了，她顯然是看出了這一黑一白兩人是經過基因改造的Ｒ
級：「而這些組織，經過十多年的警方打擊和內部兼併，最終剩下了一個手段最
爲酷烈，組織最爲嚴密的終極犯罪團伙，名字就叫基因天使。」
說完，關晨抬手在個人終端上操作了一番：「這是基因天使的相關資料，希
望能給你帶來些幫助。」
陳元也抬起手腕，接收了對方的資料傳輸：「謝謝關警官了，對了，後來基
因天使呢？」
「三十七年前，政府發動了一場大規模的針對性清掃活動，然後推出了新的
基因檢定體系，從此基因檢定成爲了一次定終生的基礎測試，而將人的能力成長
與工作貢獻，另外獨立成了權利評分系統。基因改造藥劑失去了最大的價值，成
爲合法的處方藥……這些，在培育區裏的歷史課上，陳總監應該是學到過的吧？」
陳元應了一聲，這些內容確實已經被放在通識教育裏了。
關晨點了點手腕上的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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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陳元看着夏茜心思一動：「今晚上夏市長有沒有空，我很想和夏
市長一起喫這宵夜。」
夏茜笑容不變，語氣溫和了一些：「這個，倒是有些不方便，畢竟陳總監剛
剛交給我一件任務，我總要先緊着把這些工作儘快做好了纔有臉再見陳總監呀。」
陳元想試試母女，夏茜卻要先避嫌一陣子，把Ｃ級女兒塞給陳元多少是有點
擦邊違規了。
叫來服務員，把桌上的肉盤子撤下去清理打包，又叫了兩個炒素菜和果盤解
膩，陳元和夏茜又東拉西扯了一陣子，這才帶着洗乾淨的「盤子」離開。
陳元剛走不久，夏茜的包廂門又被人推開，來人十分自然地坐到了夏茜對面：
「茜茜，你覺得他怎麼樣？」
夏茜臉上早沒了面對陳元時的溫柔笑意，嚴肅道：「和之前的劉銘雋差不多，
聰明，自信，又沒什麼戒備。不過，相比於劉銘雋，他有一點不同，他沒那麼任
性，不會任由慾望控制自己。」
「是麼？」
「嗯。」夏茜確定道：「你應該還記得當初剛出培育區的劉銘雋……雖然彬
彬有禮，可是骨子裏對女人，可是容不得半點拒絕的。」
「有些草率。」坐在夏茜對面的女人聲線沉厚，帶着十足的冷靜：「想辦法
再接觸接觸吧。」
「是，他正好要找警方合作搞電影，讓小關去試試他的斤兩。」
「也好。」
另一邊，陳元正在車裏仔細打量着夏茜的女兒夏玲。
其實夏玲的相貌拿到前世的話，勉強叫一聲女神也不算過分。她媽夏茜是典
型的「國泰民安臉」，端正又精緻，相比之下，夏玲大半張臉都和她媽媽差不多，
唯獨兩處不一樣：一是臉型，夏茜有一張柔和可親的鵝蛋臉，夏玲的臉型倒也是
鵝蛋臉，可惜稍稍寬大了一些，更接近方臉，面部也更加平一些；二是眼睛，夏
茜是標準的桃花眼，不算特別大，但是很有神，夏玲眼型差不多，然而卻是單眼
皮，結合寬而平的臉型，一下子就比母親「清水」不少。而且夏玲的表情也不如
夏茜那麼靈動豐富，小小年紀，氣質裏就有些清冷厭世的感覺。
從餐廳出來的夏玲身上一絲不掛，靠在車門上，絲毫不在意陳元的目光，默
默看着車窗外的景色。
陳元看了一會兒，低聲問桃子：「聽她媽的意思，她這是剛滿１６吧？」
桃子應了一聲：「是，說是剛過檢定，培育區的檢定是固定在每年的１月份，
她應該是剛過檢定兩個月。」
聽到對話，夏玲扭過頭看了兩人一眼：「快１７了，我是５月份生日。」
嘖，這也沒多少區別啊……難怪身上帶着明顯的嬰兒肥。陳元有些麻了抓：
「她這年紀合規嗎？」
「算是合規吧，不過現在選擇放棄最後三年培育的人不多了。」桃子語氣裏
帶着些不確定。
夏玲又扭頭看過來，目光在桃子身上掃了掃：「你是ＳＲ吧？能檢定出ＳＲ
或者我媽那樣ＳＳ的，當然不會放棄最後三年咯，哪怕Ａ級，基本上也是要把最
後三年培育弄完了再出來的……可是你從來沒見過Ｂ、Ｃ級的培育區吧？」
「額……是的。」桃子被眼前帶着叛逆厭世氣息的少女直斥，有些氣惱又有
些錯愕，不過還是誠實的承認了。
「既然沒去過，那就去看看唄，櫻桃，改換目標，先不回去了，咱們去培育
區那邊看看，桃子，昨天市長她們送我的那張通行證你帶着吧？」陳元突然想起
昨晚收到的那張通行證，夏玲的獨特氣質讓他有些好奇她口中的培育區是個什麼
情況。
培育區位於６區北面的７區，倒也離得不遠。
７區整個都被圍欄隔離了起來，裏面分爲三大片，負責照顧０- ６歲嬰幼兒
的培育一區和７- １６歲未檢定少女的二區，陳元的通行證也不好使，他們能進
的也只有負責檢定後培育的三區。
桃子雖然不是在這裏培育的，但是作爲資料百事通的她，介紹起這裏也是滔
滔不絕。
ＷＡ１７作爲一座文藝城，文藝類專業培育是搞得很不錯的，像是文安妮就
是這裏培育出來的，不過儘管陳元拿着通行證，被重點培養的Ａ級他也是見不到
的，畢竟Ａ級對於各家企業都很重要，不能讓在這兩年裏他全截胡了，陳元要看，
也只能申請看看音樂類Ａ級的培育流程，想要先手拉走是不可能的，其他專業連
見都見不着，非文藝類的Ａ級更是一旦檢出就拉到其他對應城市培育去了，這邊
也沒有。
至於Ｂ級和Ｃ級……那就隨意了。
雖然隱約覺得手上的通行證有點水，不過，當通行車緩緩行駛在這片「學園
城」的街道上，看着路邊那些俏生生的學生妹，陳元還是很愉悅的。
時間已經接近九點，夜色深沉，但是路邊那些流連於小攤小店的女孩們絲毫
沒有回去睡覺的意思，依舊呼朋引伴其樂融融的。
和外邊不同，這裏的小姑娘們穿得很整齊，有穿水手服的，也有穿小西裝的，
運動服式的「土校服」也有不少。雖然聽夏玲說，這個時候還在街上閒逛的基本
都是Ｃ級，Ｂ級都不多見，但這些女孩的平均顏值還是挺不錯的，不一定很漂亮，
但絕對都不醜，還有滿滿的青春氣息加持，一眼看過去也是一副十分養眼的景象。
陳元心說這不是很正常的麼？卻聽夏玲說道：「這樣子光是看看沒什麼意思
的，你要不下車試試看？」
下車就下車，陳元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好怕的，於是叫櫻桃停下車，然後打開
車門站到了街邊。
這一下子，周圍的氣氛一下子古怪了起來，周圍那些逛街的學生妹們紛紛看
了過來，一部分停下了腳步，另一部分則是乾脆走過來把陳元圍了起來。
兩個大概是膽子比較大的女生走到陳元面前，其中主導的女孩有一張清秀的
娃娃臉，身材纖細嬌小，看了看陳元，再看了看他身邊氣質出衆的桃子櫻桃和一
絲不掛的夏玲，好奇地問道：「你能進到這裏，是不是就是本地新聞上說的新來
的Ｓ級？聽老師講，Ｓ級新到ＷＡ１７的話，前兩年都是能進培育區的。」
陳元點點頭：「嗯，就是我。」
女孩和同伴眼睛都是一亮，女孩有些激動道：「那你今天進來是來挑肉便器
的嗎？」
陳元一愣：「肉便器？」
女孩點點頭，指指自己：「我們這種沒什麼特點的Ｃ級，對Ｓ級男人來說，
也就拿來做肉便器還有點價值了，你看我怎麼樣？雖然我檢定成績不好，可是牀
技課我學的還是很努力的。」
陳元在詫異之後很快就進入了角色，上下打量一番女孩：「你要自我推銷的
話，爲什麼不做展示介紹？」
女孩臉色一暗：「要是展示介紹之後你不要我的話，我留了記錄，以後畢業
出去也沒男人要了，所以就算你是Ｓ級，也要至少給個口頭承諾，我才做展示介
紹的……」
「哼，章雯你蠢死了，那種記錄有什麼好怕的，說得好像你將來沒有記錄就
能找到男人似的。」隨着一個風風火火的聲音，另一個女生擠出圍觀的人羣，一
邊走向陳元，一邊脫着身上的小西裝式的校服。
「我叫周婷婷，今年１７週歲零２個月，身高１６８，體重５２公斤，三圍
８４Ｂ- ６２- ８６，基因檢定Ｃ，特長方向是舞蹈……」周婷婷眼睛圓圓的，
小臉肉肉的，是個可愛又嬌媚的嬰兒肥肉臉甜妹，放在前世，說校花可能有人不
服，做班花那是綽綽有餘，這會兒卻蹲着自己稍顯稚嫩的身子，分開大腿做出標
準的展示姿勢，目光期待的等着陳元做出決定。
「主人你帶我走吧，我什麼都願意的，只求主人讓我懷孕一次，這輩子也就
無所求了。」
陳元摸了摸下巴，周婷婷不止顏值還算不錯，身材也可圈可點，畢竟天賦是
舞蹈，骨架形體的底子還是不錯的，審美還深受前世標準影響的陳元並不是那麼
挑剔，見小姑娘臉上還一臉堅定，身上的皮膚卻都有些紅了，終於點點頭：「撿
起你的衣服，上車吧。」
「轟——」陳元的點頭讓周圍人羣裏嘰嘰喳喳的聲音一下子躁了起來，見圍
觀的女孩子都在不顧一切的開始解衣服，陳元連忙喊道：「別脫，別脫了，今天
我就挑兩個，但是我以後還是會經常來的，冷靜一點，不然我直接上車就走了。」
陳元的喊話很有效，一羣女孩紛紛停下了手上脫衣服的動作，目光炯炯地看
着陳元。
陳元繼續道：「來，在場各位有自信覺得自己有特色能讓我記住的，可以上
來說說，一共十次機會，我會在這十個人裏再挑一個走。」
如果周圍的女孩是Ｓ級，估計會一擁而上，陳元早就從桃子櫻桃她們身上體
會到什麼叫「Ｓ級一生不弱於人」。
Ａ級的也許會考慮一下，然後大部分人會直接轉身走，剩下的也是看熱鬧的
多，真上來的少。對於自信又有能力的Ａ級來說，男人這東西得之我幸，失之我
命，看待競爭要理性很多，像是文安妮、徐琪、寧薇，與其說她們是在服侍陳元，
倒不如說都是在用某種手段拿捏陳元。同樣的，因爲這種屬於Ａ級的矜持，讓今
天面試時，四個Ａ級新人因爲劉穎的不守底線而不顧場合的吵起來。
Ｂ級的話，大概也會擁上來，她們是最純粹的，不像Ｓ級那樣是要證明自己，
就只是想要男人的同時自己又有足夠自信，例如戴豔和她的同事，比的就是一個
果斷下手。
而眼前的這羣Ｃ級，給出的反應卻是猶豫。陳元的話說了好幾秒，終於有個
女孩再度越衆而出：「不用那麼麻煩了，就我吧。」
說着，女孩同樣一邊靠近陳元一邊寬衣解帶，不過她剛靠近了兩步，陳元就
知道，這女孩說得沒錯。
女孩穿的是和周婷婷一樣的小西裝校服，但是她的外貌明顯要比周婷婷精緻
些，一雙斜向上挑的狐狸眼尤其惹眼，她的身材很纖瘦，胸口的荷包蛋應該是勉
強到Ｂ吧，好在和周婷婷一樣，她的骨相很不錯，或者說論骨相她比周婷婷還好
一些，有些陳元昨晚收到的那三色Ｒ級超模身材的意思，可惜她身高頂多也就是
１６０，這種身材與其說是超模不如說是蘿莉。
身材相貌這些且放一邊，她身上最吸引陳元的其實是她的氣質，那種冷傲的
氣場讓陳元想起了徐琪和寧薇。
顯而易見的，這個女孩肯定不是Ｃ級。
果不其然，當她走到陳元面前蹲下之後：「章霜，１６歲零１個月，Ｂ級檢
定，身高１５８，體重４５ＫＧ，三圍７８Ｂ- ５８- ８４，特長方向是平面攝
影、繪畫和模特。」
從章霜的身上，陳元一下子明白過來基因檢定分級的大概原理了，像是章霜
這相貌骨架氣質，要是等比例放到１７０以上，那麼她絕對不弱於嚴朱，可惜體
型方面的缺陷有點大，雖然她很適合前世那些ｍｉｎｉｓｉｚｅ的日系模特，可
這個就業面就很狹窄了。
雖然章霜的身子白的發光，但她這體型還是很戳陳元的性癖，結果自然是點
頭了，周圍的那羣Ｃ級也都知難而退，各自散去了。
不過當陳元讓章霜上車時，女孩卻看向了還留在原地，最早和陳元搭話那個
名叫章雯的女孩：「她是我姐姐，你喜歡姐妹檔麼？」
「姐姐？」陳元看向章雯，果然，和章霜一對照，兩人的五官臉型至少有七
八分相似，唯一的區別，就是章霜長了雙狹長魅惑的吊梢狐狸眼，而章雯的眼睛
則是溫和許多的杏眼，也因此導致章雯的相貌少了章霜那樣銳利的精緻感：「那
行吧，你也展示……算了，先上車再展示吧。」
章雯要是在車旁一脫，說不定有人看見了覺得陳元說話不算數……還是低調
一些吧。
章雯感激地看了自己妹妹一眼，然後鑽進了車裏。
陳元這輛通行車體積空間都夠大，像是章霜章雯這樣的小丫頭估計在後排塞
個十個八個不成問題。上了車，章雯也向他展示了爲什麼她是Ｃ級而她妹妹則是
Ｂ級。
除了氣質上並不顯眼，章雯的身材也是可憐……明明比妹妹大了１歲零兩個
月，除了身高高了１釐米之外，三圍卻是７６Ａ- ６０- ８２，胸口那點起伏是
真的荷包蛋級。
看着車窗外依舊無所事事在街上游蕩的女孩們，陳元有點明白夏玲身上的厭
世感從何而來了，對很多Ｃ級女孩來說，人生可能在１６歲的那次檢定之後，就
充滿了迷茫和空虛吧……不過，那又關他什麼事呢。
第六章
轉過天來到公司，陳元正式開始了他的「不務正業」。
工作室會客間裏，陳元坐在沙發上，看着身邊的章雯舉着一塊畫板寫寫畫畫，
對面的沙發上，則坐着陳元那三個超模身材Ｒ級當中的黑白二位。
黑美人名叫烏瑪，此時她正整整齊齊的穿着莊重的正裝三件套，姿勢端正的
坐在沙發的左邊，標誌着她參與過基因改造過的那頭烏黑直髮梳成一絲不苟的盤
發造型，白色的襯衣領在她巧克力一般絲滑光亮的肌膚對比下白的發亮。
白人少女珍妮則有些慵懶地斜靠在沙發另一側，略顯凌亂的金色捲髮、一片
蒼白沒什麼血色和表情的小臉，加上身上那件軟塌的皮西裝，那股讓陳元熟悉的
滄桑憂鬱感呼之欲出。
Ｒ級改造可以塑造完美的樣貌和身材，卻改不了天賦與靈魂，不過臨時拿來
當個擺造型的人偶，兩個Ｒ級還是輕鬆勝任的。
「畫好了，主人。」章雯把手裏的畫板遞給了陳元，惴惴不安地低頭等着他
的評論。
「不錯。」畫板上並不是什麼栩栩如生的素描，而是白描勾勒的人物造型和
場景描繪，章雯的成果確實很不錯，畫面上乾淨的線條簡單地將整個場景交代的
一清二楚，兩個人物的神情也描繪的很清楚。
當然了，以美術的角度來說，這副場景白描大概也就是個八九十分的樣子，
再怎麼說，章雯也就是個Ｃ級天賦，而且還沒有正式從培育區畢業，有這水平不
錯了。
陳元把畫板還給了章雯，順手撥弄了她戴在脖子上的項圈和身份墜子：「相
關手續桃子已經辦好了，明天開始你和你妹妹還有周婷婷還是回培育區上課去，
別的無所謂，至少美術繪畫方面，你們還是要繼續用心學一學的。」
章雯乖乖點頭，她的天賦在繪畫和平面設計，她妹妹章霜則是繪畫、攝影和
模特，別的暫且不論，繪畫天賦對陳元接下來的工作很有幫助，他需要把文學腳
本改成分鏡腳本，雖然有ＡＩ輔助，但是這世界的ＡＩ並沒有比前世好用很多，
對於陳元這種沒什麼美術基礎的人來說，去調教ＡＩ畫出自己記憶中的那些情節
場景，還不如交代給這兩姐妹呢。
這會兒，在會客間加了張桌子充當文祕的櫻桃提醒道：「主人，前臺說來了
一位警官，是找您合作的。」
「這麼快……」陳元小小喫了一驚，他昨晚才和夏茜說好，沒想到今天人就
到了：「讓前臺領她進來唄。」
不一會兒，一位穿着警服的女警敲門走了進來。
這女警的模樣也讓陳元有些意外，儘管身上的警服筆挺，可來人身材不高，
長了張嬌俏的娃娃臉，一雙動漫感十足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警帽下的披肩發扎
成了一對雙馬尾，關鍵是怎麼看，她的年紀大概也就２０上下……夏茜不是說找
個熟知警隊內部檔案的老警員麼，眼前這人怎麼看也不像啊。
似乎是沒看出陳元目光中的審視，來人落落大方的坐在陳元面前的沙發上，
脫去警帽放在茶几上，擺出一個略顯放鬆的坐姿：「您好，陳總監，我是ＷＡ１
７市警隊的警長關晨，受上級指派來和你進行相關電影劇本的合作，另外，等您
的劇本項目落地開拍，和警隊方面協調聯繫的工作也會由我來負責。」
「想不到關警長如此年輕，是哪一年畢業的呀？」陳元語氣客氣，卻直指他
在意的關鍵。
關晨依舊從容：「哦，我是前年從培育區畢業的，不過我的檢定是Ｓ，所以
畢業後一到警局入職就是副警長了，前不久剛剛轉正的。」
原來是個ＳＳ級出身的，陳元這才消除了疑慮，和關晨隨意聊了幾句套套近
乎，然後就把他在改編劇本時候遇到的問題拋了出來：「這次合作，一方面是希
望警局對劇本當中關於警察的內容細節予以輔助監修，這部劇是現實題材的，因
此我希望能夠在細節方面盡善盡美，提供足夠的真實感。另一方面，就是關於劇
中反派勢力的背景設定了，我需要一個暴力程度很高、組織嚴密的大型犯罪團伙，
類似於母星時代那些地下違禁藥品販賣團伙那樣的組織。」
關晨不愧是Ｓ級，顯然和桃子一樣，是個隨身搜索引擎，只見她大眼睛稍稍
轉了兩圈，就給出了陳元想要的答案：「關於第二個方面，犯罪組織的話……陳
總監有沒有聽說過基因天使？」
陳元誠實的搖搖頭。
關晨於是坐直了身子，認真給陳元解釋起來：「三十多年前基因檢定體系沒
有改革的時候，其實女性和現在培育區裏沒到１８歲的男性差不多，基因檢定等
級是動態的，因爲當時的人類基因優化工程還未完全停止，很多人在培育結束進
入工作之後，根據日常工作經驗，會促使基因開始二次優化成長，一段世間後自
然而然的就會提升基因檢定的結果。」
「於是，當時就有地下組織，非法盜取、開發了基因改造藥劑。」說着，關
晨瞟了眼站在陳元背後充擺設的烏瑪和珍妮，這些高等級女性對於基因檢定的肉
眼識別能力比陳元強多了，她顯然是看出了這一黑一白兩人是經過基因改造的Ｒ
級：「而這些組織，經過十多年的警方打擊和內部兼併，最終剩下了一個手段最
爲酷烈，組織最爲嚴密的終極犯罪團伙，名字就叫基因天使。」
說完，關晨抬手在個人終端上操作了一番：「這是基因天使的相關資料，希
望能給你帶來些幫助。」
陳元也抬起手腕，接收了對方的資料傳輸：「謝謝關警官了，對了，後來基
因天使呢？」
「三十七年前，政府發動了一場大規模的針對性清掃活動，然後推出了新的
基因檢定體系，從此基因檢定成爲了一次定終生的基礎測試，而將人的能力成長
與工作貢獻，另外獨立成了權利評分系統。基因改造藥劑失去了最大的價值，成
爲合法的處方藥……這些，在培育區裏的歷史課上，陳總監應該是學到過的吧？」
陳元應了一聲，這些內容確實已經被放在通識教育裏了。
關晨點了點手腕上的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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