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馴服班主任開始的都市生活】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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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30

子裏。她貪婪地深吸着,肺部被這種“骯髒”填滿的感覺,讓她那常年因爲維持完美而緊繃的神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緩。

   由於姿勢的關係,她那條白色的校服百褶裙在地面上散開,像一朵被揉碎的白蓮花。裙底早已被洶湧而出的淫水浸透,在乾淨的地面上留下了一抹刺眼的溼痕。

   沈序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她,眼神中沒有絲毫愛憐,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審美快感。

   在那條寬鬆的校服褲子下,他的肉棒早已膨脹到了極致,硬如鐵杵,猙獰地頂起了一塊顯眼的輪廓。那種由於長期壓抑後的爆發感,讓沈序的小腹升起陣陣燥熱,但他依然穩穩地坐在

  課桌上,沒有進行下一步的侵犯。

   他很清楚,對於蘇清月這種自尊心極強的優等生,身體的佔有只是低級的掠奪,精神的全面崩塌纔是最頂級的盛宴。

   “蘇同學,聞夠了嗎?”

   沈序慢條斯理地抽出被她緊緊抱住的腳,那隻被汗水浸溼的黑短襪在空氣中散發出更加濃郁、辛辣的氣息,像是一道無形的鎖鏈,死死勾住蘇清月的魂魄。

   蘇清月原本迷亂的神情在失去那股氣味的瞬間閃過一絲驚慌,她像是一隻斷了藥的癮君子,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抓。

   “想要更多嗎?”沈序的聲音低沉,帶着一絲蠱惑,“想要我每天換下來的、更濃郁、更骯髒的‘獎勵’嗎?甚至是……那些比腳部更隱祕、味道更霸道的地方?”

   蘇清月嬌軀劇烈一顫,清冷的臉龐此刻早已被羞恥的潮紅徹底覆蓋。她當然知道沈序指的地方是哪裏。一想到那種比球鞋氣味更原始、更具侵略性的雄性體味,她的小穴深處竟不可抑制地噴湧出一股滾燙的熱流。

   沈序俯下身,修長的手指挑起蘇清月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那就答應我,做我的女朋友。”

   蘇清月的瞳孔驟然緊縮。

   “女朋友……”她呢喃着。

   這個詞在校園裏本該代表着青澀、美好與純愛。可此時從沈序口中說出來,卻像是一副精心打造的黃金枷鎖。一旦答應,意味着她這位全校師生眼中的聖潔女神,將要在陽光下維持着那副高傲、潔癖的面孔,而在私底下,卻要成爲這個少年最卑微的、隨時隨地尋覓臭味的性癖奴隸。

   這種強烈的身份割裂,讓蘇清月陷入了極度的糾纏中。理智告訴她,這是通往深淵的門票;可身體那被氣味徹底調教成熟的每一個細胞,卻都在瘋狂叫囂着“答應他”。

   教室內,日光燈發出輕微的滋滋聲,空曠的走廊裏傳來遠處保安巡邏的腳步聲。

   沈序並不催促,他只是當着她的面,慢條斯理地將那隻帶有濃烈汗味的襪子重新穿回腳上。隨着布料包裹住腳趾,那股讓蘇清月如癡如醉的味道逐漸隱沒在鞋腔內。

   “不……別穿回去……”

   蘇清月終於崩潰了。

   “我答應你……”

   蘇清月閉上眼,兩行清淚順着已經不再清冷的臉頰滑落。她像是獻祭一般,重新低下頭,額頭輕輕抵在沈序那雙還沒繫好鞋帶的球鞋上。

   沈序看着腳邊這位徹底繳械投降的校花,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殘忍弧度。

   此時的沈序,感受着胯下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內心卻是一片冷靜。

   他知道,在這個故事的最後一章,當這位“女朋友”發現她的班主任林舒也跪在他的胯下時,那場名爲“崩壞”的交響樂,纔算真正拉開序幕。

第六章 林舒的沉淪與校花的約定



   整座高三教學樓卻已陷入了一種近乎窒息的臨考氛圍。書桌上堆積如山的試卷,像是潔白的墓碑,埋葬着少年們平庸的青春。

   沈序坐在窗邊,指尖在手機屏幕上輕輕一點。

   那五千塊本金在瘋狂的槓桿與山寨幣的狂歡下,此刻已翻滾成了令人戰慄的數字。但他表現得異常冷靜,像是一個在賭場收手的頂級老千,只從中提現了五萬塊現金。這筆錢,一疊疊整齊地碼在他書包夾層的陰影裏,厚實的觸感是他通往新世界的船票。

   至於剩下的龐大數字,他選擇原封不動。那不是錢,那是他未來在金融領域博弈的底氣。

   他側過頭,看向講臺上正在分發模擬卷的林舒。

   林舒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高領針織衫,包裹着她產後愈發驚心動魄的曲線。然而,那雙曾經堅定、睿智的眸子,此時卻蒙上了一層終日揮之不去的迷霧。

   距離約定的一個月之期,只剩下最後二十四小時。他能感覺到,臺上的那個女人已經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每一根纖維都在發出斷裂前的哀鳴。

   與此同時,坐在第一排的蘇清月,正經歷着另一種形式的“溺水”。

   她的筆尖停在物理大題的最後一欄,清冷的臉頰泛着病態的潮紅。在她的課桌下,那雙穿着白色絲襪的修長大腿正緊緊絞在一起,而在那最私密、最嬌嫩的縫隙間,正緊貼着一隻沈序昨天打完球后換下的、被汗水浸透得發硬的黑短襪。

   那是沈序給她的“考前獎勵”。

   這種極度沖鼻、帶着濃烈雄性荷爾蒙發酵後的辛辣氣息,正順着她的裙底不斷上湧,鑽進她的鼻腔,麻痹她的神經。

   “好濃……好髒……好想吐,卻又好想要……”

   蘇清月在內心瘋狂地吶喊。

   這半個月來,沈序對她的調教已經進入了某種“極端氣味實驗”。他不僅讓她聞鞋襪,甚至開始要求她收集他穿過三天的內褲。那種原本在蘇清月看來應該被火化的污穢,現在卻是她刷題時唯一的興奮劑。

   每當那種濃烈到刺眼的異味衝進大腦,她那原本因爲潔癖而緊繃的神經就會得到瞬間的釋放。這種從“極度乾淨”跌入“極度骯髒”的落差感,讓她徹底淪爲了沈序的嗅覺俘隸。

   放學鈴聲響起。

   沈序在經過蘇清月座位時,修長的手指若有若無地敲擊了一下她的桌面。

   “蘇同學,志願填好了嗎?”

   蘇清月抬起頭,那雙原本清冷的眼眸中盛滿了卑微的愛慕與狂熱:“填好了。A大,管理系。”

   “很好。”沈序彎腰貼近蘇清月的耳朵微笑道:“我選金融系。在那座城市,我會給你開發一些比‘襪子’更刺激的東西。現在……去天台等我,我要檢查那隻襪子的‘潤色’情況。”

   蘇清月咬着脣,起身往天台走去。

   目睹了這近乎荒誕的一幕,坐在一旁的張揚驚得下巴險些砸在桌面上。他死死盯着蘇清月那款款擺動的腰肢,又轉頭看向一臉淡然的沈序,眼神中充滿了見鬼般的震撼。

   “哥……我的親大哥!”

   張揚猛地撲過來,死死拽住沈序的衣袖,聲音因爲極度的狂熱而變了調:

   “你這也太神了吧?那是蘇清月啊!你是怎麼把這朵高嶺之花追到手的……教教我……求你了!”

   沈序懶得搭理他,走出教室……往天台方向走去。

   傍晚的班主任辦公室,空無一人。

   林舒坐在辦公桌後,窗外的晚霞將她的身影拉得支離破碎。

   在這最後的一天裏,她體內的天平正進行着慘烈的拉鋸。一邊是身爲教師的尊嚴、身爲母親的責任、以及對丈夫的愧疚;而另一邊,則是這一個月來,被那個陌生號碼通過指令、異物、羞辱所徹底喚醒的、如同野獸般的生理渴望。

  

   她發現自己已經無法面對那個平庸、木訥的丈夫了。

   每當丈夫在電話裏溫柔地詢問孩子的情況,林舒的腦海裏浮現的卻是自己在操場撒尿、在講臺上帶着肛塞顫抖的畫面。那種背德帶來的極致快感,已經將她的閾值拔高到了一個丈夫永遠無法觸及的高度。

   “叮——”

   手機屏幕亮起。

   那個糾纏了她一個月的號碼發來了最後一條短信:

  【林老師,一個月到了。今晚八點,戴上眼罩,跪在桌子後面等我。】

   林舒的手劇烈地顫抖着。

   她想報警,想刪掉這個號碼,想逃離這間學校。可她的雙腿卻不由自主地軟了,那處乾涸了太久的小穴,竟然羞恥地分泌出了粘稠的液體。

   “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林舒哭着呢喃,可她的動作卻無比誠實——她緩緩起身,關上了百葉窗。

   晚上八點。

   林舒全身赤裸,僅戴着那個冰冷的眼罩,跪在凌亂的辦公桌後方。她的雙手反剪在背後,高高地撅起那對被高頻調教得愈發豐腴的臀部,那枚金屬肛塞依然盡職盡責地撐開那處皺褶。

  她看不見,所以聽覺變得異常靈敏。

   她聽到了走廊裏由遠及近的腳步聲,聽到了房門被鑰匙轉動的聲音。

   “噠、噠、噠。”

   那是平底球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輕快、穩定,帶着一股屬於少年的朝氣。

   林舒的心跳幾乎要撞破胸膛。她想象過對方是一個滿臉橫肉的流氓,或者是一個變態的中年富商,唯獨沒有想過……

   “林老師,你跪姿的弧度,比你在黑板上畫的函數曲線還要完美。”

   那是一個她再熟悉不過的、清冷且溫潤的嗓音。

   林舒如遭雷擊,整個人瞬間僵硬。

   這個聲音……沈序?!

   不,不可能!沈序是班裏最聽話、成績最好、連大聲說話都

  不會的學生!他是那個會在放學後幫她搬作業、會在她生病時送來潤喉糖的優等生!

   “唔……嗚嗚!”

   林舒拼命掙扎着,想要擺脫那層遮羞的眼罩。

   沈序沒有阻攔,他修長的指尖輕輕捏住眼罩的邊緣,緩慢、殘忍地將其揭開。

   刺眼的日光燈晃得林舒睜不開眼,當她終於適應光線,看清眼前那個穿着白襯衫、校服褲,甚至胸前還彆着“三好學生”校徽的少年時,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在眼前崩塌了。

   沈序手裏玩弄着她的眼罩,那張乾淨到有些刺眼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林舒從未見過的、邪氣凜然的笑容。

   “老師,好久不見。或者我該叫你……母狗?”

   “沈序……是你……怎麼會是你……”

   林舒癱軟在地上,最後的一點遮羞布被無情扯碎。她看着這個她教了三年的學生,看着他那雙充滿掌控欲的眼睛,巨大的羞恥感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是,當沈序彎下腰,用那隻曾經拿過無數次滿分卷的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頜時,林舒卻悲哀地發現,她的身體竟然因爲“施暴者是沈序”這個事實,而攀上了史無前例的高潮。

   “林老師,這一個月的‘補課費’,你還滿意嗎?”

   沈序俯下身,在她耳畔低語:“你出差的丈夫明天就回來了。你說,如果他知道,他那個神聖不可侵犯的老師妻子,這一個月都在被他的學生遠程玩弄……他會是什麼表情?”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林舒像個溺水的人死死抱住沈序的腳踝,指尖因爲用力而指甲泛白。這種感覺太荒謬了,哪怕對方是個素昧平生的惡徒,她或許還能靠着“受害者”的心理自愈;可眼前這個是沈序,是她親手教了三年、寄予厚望的得意門生。

   每當她腦海裏浮現出沈序在課堂上溫良恭儉讓的模樣,再對比此刻他眼中那股如深淵般的掌控欲,那種倫理崩塌的背德感就如鋼針般刺穿她的每一根神經。

   沈序冷笑一聲,從兜裏掏出手機,屏幕上跳動着一張張照片:林舒在育兒嫂離開後的客廳裏撅起臀部、林舒在深夜的辦公室裏帶着眼罩自瀆、林舒在操場後臺像母狗一樣爬行……

   “林老師,你當然可以選擇現在就報警。”

   沈序的聲音低沉且磁性,帶着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溫柔:“但這三十多G的視頻和照片,會在一秒鐘內同步到學校的教師羣、你丈夫的郵箱,甚至是那個剛滿週歲、還沒學會叫媽媽的孩子未來會看到的網絡雲端。你猜,你那個古板的丈夫,能不能承受這種‘驚喜’?”

   林舒的哭聲戛然而止,她驚恐地抬頭,臉上的絕望如死灰,看着這個她教導了三年的學生,彷彿從未認識。

   “不過,我打算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沈序俯身,微涼的指尖劃過她潮紅的臉頰,“我們來個新的約定,這個暑假,我要你做我一個人的母狗。在沒有我的允許下,我不準任何男人進入你的身體,包括你的丈夫。 只要你答應,高考之後,這些東西會永遠塵封。”

  

   林舒僵住了。讓那個剛出差回來的丈夫“禁慾”,這無異於公開宣判她婚姻的慢性死亡。可看着沈序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她悲哀地發現,自己竟然在恐懼之餘,產生了一種近乎自毀的如釋重負。

   “我……我答應你……”林舒顫抖着開口,“我會找藉口拒絕他……我的身體,這個暑假只屬於你……”

   “真乖,老師。”

   沈序坐在辦公桌上,解開了校服褲的拉鍊。那根猙獰挺立的肉棒彈了出來,帶着濃烈的、屬於青春期男生的躁動氣息。林舒認命般地合上眼,張開那張曾教書育人的嘴,主動含住了那根代表權力的權杖。

   就在林舒含淚吞吐,試圖用肉體的服侍來換取最後的遮羞布時,緊鎖的辦公室門突然傳來了輕微的轉動聲。

   由於沈序提前留了門縫,門被無聲地推開了。

   穿着白色絲襪、懷裏還揣着沈序臭襪子的蘇清月走了進來。她的眼神原本是一片由於氣味而導致的迷亂,但在看清辦公桌後那一幕時,她的步伐僅僅停頓了一秒。

   “啊——!”

   林舒在看清來人的瞬間,整個人發出了尖銳且破碎的悲鳴。她猛地向後仰去,口中還沒來得及吞嚥的粘稠銀絲掛在嘴角,整個人由於極致的社死感而劇烈痙攣。

   蘇清月……那是全校第一的蘇清月……是她最引以爲傲的學生代表……

   這種在學生面前被另一個學生侵犯的極致凌辱,瞬間沖毀了林舒大腦中最後的理智堤壩。在那種毀滅般的快感與羞恥感的雙重夾擊下,她的身體徹底失控,隨着一陣劇烈的顫抖,一股溫熱的液體順着她那豐腴的大腿根部噴湧而出,將昂貴的木地板浸溼了一片。

   她竟然失禁了,在兩個學生面前,像個真正的、毫無廉卑的畜生一樣失禁了。

   相比於林舒的徹底崩潰,蘇清月的反應冷漠得令人髮指。

   她並沒有露出任何道德上的鄙夷,甚至連腳步都沒有退縮。

   對她而言,潔癖是外殼,嗅覺性癖是本能,而沈序,是她唯一的供貨商和利益共同體。

   蘇清月走到沈序身邊,清冷的目光掃過癱軟在尿漬裏抽搐的林舒,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壞掉的教具。

   “這就是你說的驚喜?”

   蘇清月甚至沒有理會林舒的哭喊,而是將手中那隻被她親吻得溼漉漉的黑襪子遞給沈序,聲音清冷依舊:“林老師的身材確實不錯,但我覺得她的動作太慢了。爸爸,這種‘補課’,是不是也該算我一份?”

   沈序靠在辦公桌沿,看着眼前的景象,眉宇間閃過一絲意外。他原本以爲,讓這位素來高傲且擁有極度潔癖的校花目睹班主任如此淫亂、狼狽的一幕,至少需要一番威逼利誘才能讓她接受。

   卻沒想到,蘇清月在氣味的催化和沈序的調教下,心理邏輯早已發生了一場無聲的核爆。

   “爸爸……”沈序低聲重複着這個稱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這是他私下裏給蘇清月定下的規矩,這種在稱謂上徹底剝奪她尊嚴的惡趣味,此時在莊嚴的教研室內響起,效果拔羣。

   “清月,你比我想象中要進入狀態得快。”

   沈序一邊說着,一邊慢條斯理地蹬開了腳下的白球鞋。那雙經過一整天奔波、被少年汗水徹底浸透的球鞋,“啪嗒”一聲落在了蘇清月面前。

   蘇清月沒有任何遲疑。她那原本清冷如雪的眸子裏,此時只剩下一種近乎瘋狂的貪婪。

   她像是一隻嗅到了血腥味的獵犬,溫順地跪伏在地。她那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顫抖着抱住了那隻散發着濃烈、辛辣汗酸味的球鞋。在林舒驚恐的注視下,這位全校男生的夢中情人,竟然閉上雙眼,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隨即將整張臉深深地埋進了窄小的鞋腔深處。

   “哈……嗚……好濃……好髒……”

   蘇清月不顧一切地深吸着,鼻翼劇烈扇動。由於鞋腔內殘留的體溫與那股極具侵略性的氣味相互作用,她的呼吸變得溼潤且粘稠。她甚至像是在品嚐某種稀世珍饈,伸出那丁香小舌,在鞋墊邊緣反覆舔舐着,發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吸吮聲。

  

   林舒癱坐在尿漬邊緣,整個人已經徹底傻掉了。她看着平時在自己面前最聽話的優等生沈序,又看着那個正在瘋狂聞臭鞋的蘇清月,這種巨大的認知衝擊讓她幾乎要吐出來。

   “不……這不可能……你們……你們都瘋了……”

   林舒語無倫次地呢喃着,身體因爲極度的羞恥而縮成一團。

   沈序轉過頭,看着幾乎要精神崩潰的林舒,眼神卻變得前所未有的溫柔。他從桌上拿過紙巾,彎下腰,耐心地擦拭着林舒嘴角殘留的涎水,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林老師,別怕。”沈序的聲音如春風般和煦,卻帶着不容置疑的魔力,“你看,清月並不覺得你骯髒,她甚至在羨慕你。在這個房間裏,沒有老師和學生,只有我們三個最誠實的靈魂。”

   他撫摸着林舒溼透的長髮,語氣帶着一種病態的寵溺:“你的丈夫給不了你這種刺激,他只會把你當成一個完美的妻子、孩子的母親。但在我這裏,你可以是任何樣子——哪怕是一個失禁的、卑微的、被所有人看光的小狗。我會保護你的祕密,只要你……乖乖聽話。”

   這種“惡魔式的安撫”精準地擊中了林舒內心的軟肋。在那股巨大的背德感後方,竟然真的生出了一絲由於被徹底看穿而產生的、變態的安寧感。

   “嗚……沈序……”林舒抽噎着,眼神逐漸從驚恐轉向了臣服。

   “噓,叫我主人。”

   沈序重新坐回辦公桌上,那根猙獰的肉棒在日光燈下閃爍着危險的光。他一手按在林舒的腦後,將她的臉重新拉向自己的胯間,另一隻腳則隨意地踩在蘇清月那起伏不定的脊背上。

   “繼續吧,老師。既然清月覺得你動作慢,那你就表現給她看。”

   林舒任命般地閉上眼,再次張開嘴。這一次,她沒有了掙扎,動作中甚至帶上了一種取悅般的急切。她努力吞吐着那根滾燙,耳邊是蘇清月吸吮鞋底的聲音,鼻腔裏是少年濃烈的麝香味。

   在這種極度的社死與凌辱中,林舒感覺到那處剛剛宣泄過的祕境,竟然再一次貪婪地收縮、分泌,將所有的道德與自尊,徹底溺斃在了這一場名爲“補課”的狂歡之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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