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藥迷姦上門打掃衛生的美熟女保潔阿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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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30

兒給您幹利索。」沈若蘭提着工具
箱走出門,在走廊裏回頭看了一眼。沈強靠在門框上,朝她擺了擺手,臉上的表
情溫和得像個鄰家大哥。

  「路上注意安全。」

  她走進電梯,門關上了。

  沈強在門關上之後又站了五秒鐘,然後轉身走回客廳。他拿起手機,打開了
一個加密App。屏幕上出現了三個同步回放的畫面,分別來自沙發旁、電視櫃
前和書架側面的三個角度。

  畫面裏,那件淺藍色工作服上的扣子被一顆一顆解開。畫面裏,白色的棉質
文胸被推上去,兩團飽滿的乳肉在燈光下微微晃動。畫面裏,一個男人的手掌貼
上了女人的小腹,一路向下。

  三個機位,全程無死角。從第一顆釦子到最後一聲喘息,每一幀、每一個角
度、每一秒,都被完整地收錄在了加密存儲的芯片裏。

  沈強把手機鎖屏,放在茶几上。窗外的陽光依然充足,空調的壓縮機低沉地
運轉着,客廳裏安靜得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沙發皮面上殘留的淡淡水漬已
經被空調的乾燥氣流蒸發殆盡,空氣中只剩下木質調古龍水和檸檬水混合的清淡
氣味。

  他的目光落在那個僞裝成藍牙音箱的小黑柱上,頂部的指示燈已經從紅色切
回了藍色。綠蘿盆栽後面和書架夾層裏的另外兩臺設備也安靜地回到了待機狀態
,和周圍的傢俱裝飾融爲一體,毫無違和。

  三個隱蔽的鏡頭忠實地記錄了一切。

  (未完待續)

  第二章 好評通知

  翡翠灣小區的東門外有一排停車樁,沈若蘭的電瓶車鎖在最靠裏的那個位置
,車座被太陽曬得發燙。她把工具箱卡進後座的鐵架子裏,掏出鑰匙擰開電門,
跨上車座的那一瞬間,下體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微脹感讓她的身體僵了一下。

  不是疼。就像是某塊肌肉被拉伸過之後慢慢恢復的那種感覺,酸酸的,脹脹
的,位置在小腹以下更深的地方。她在車座上挪了挪,試圖找到一個不那麼壓迫
那個位置的坐姿,但電瓶車的座墊窄而硬,怎麼坐都不太對。

  還有內褲。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貼身面料帶着一層潮意,不是汗,和汗的質感
不一樣,有一種微微的黏膩。她皺了一下眉頭,心裏閃過一個讓她耳根發熱的念
頭:不會是來月經了吧?上個月是六月二十三號來的,算日子……應該還差幾天
。可能就是出汗悶的,今天這溫度,在客戶家幹了快一個小時的活兒,後背都溼
透了。

  她沒有繼續往下想。

  電瓶車拐上翠屏路的時候,路兩邊的行道樹把太陽光切成一條一條的,明暗
交替地打在她臉上。風從正面吹過來,把工作服領口灌了個滿,被汗水浸得發硬
的布料在胸口鼓起來又塌下去。她的腦子裏還在反覆回放那個讓她覺得丟臉的畫
面:自己靠在客戶家的沙發上,不知道睡了多久,醒過來的時候對面那個人坐在
椅子上看雜誌,眼睛裏全是擔心。

  中暑了。肯定是中暑了。

  從公交站走到翡翠灣東門那一段路沒有遮擋,足足六百多米的烈日暴曬。她
出門前只喝了一杯涼白開,早飯喫的是昨晚剩的半碗粥。下午兩點鐘的太陽是最
毒的時候,又一直蹲在地上擦踢腳線,血壓上不來就暈了,完全說得通。

  她在心裏把這件事的前因後果理順了一遍,給自己下了一個結論,然後用力
地吐了一口氣。

  丟人就丟人吧。好在客戶人好,沒投訴,還說下次繼續預約她。

  想到這兒,她又想起了臨走前沈強說的那句話。「路上注意安全。」語氣平
平淡淡的,但不知道爲什麼,她覺得那四個字比趙麗華任何一次打電話催工單時
說的「辛苦了姐」都要真實。也許是因爲他的眼睛在說那句話的時候確實在看着
她,而不是看着手機屏幕。

  也許就是因爲他沒有投訴。

  翠屏路和解放大道的交叉口紅燈九十秒。沈若蘭停在斑馬線前面,一隻腳撐
着地面,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屏幕上掛着一條推送通知。

  「馨然家政」服務評價通知:您於2024年7月16日爲客戶沈先生(翡
翠灣17棟1703室)提供的深度清潔服務已獲得客戶五星好評。客戶留言:
「服務認真負責,下次還約這位。」本單服務費240元+五星好評獎金150
元+指名預約提成50元+金卡客戶附加補貼18元,合計458元已發放至您
的工資賬戶。感謝您的辛勤付出,期待您的下一次優質服務!

  沈若蘭盯着那個數字看了三秒鐘。

  四百五十八。

  她上個月在馨然幹了整整十二天,平均每天兩到三單,月底到手五千六。五
千六聽着不少,但陳建國的工資卡每個月要先扣掉兩千塊還債,剩下兩千出頭交
房租水電都不太夠,思雨的補習班費用還欠着七月份的。

  而今天一單就拿了四百五十八。

  她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會兒,然後退出通知頁面,點進了銀行的App。
餘額從昨天的一千二百零三塊變成了一千六百六十一塊。

  紅燈還剩四十一秒。沈若蘭把手機揣回兜裏,低頭看着電瓶車的儀表盤。儀
錶盤上的電量指示燈還剩兩格,勉強夠跑到家。

  她的嘴角慢慢地、不自覺地往上彎了一下。

  這個笑容很小,小到如果旁邊有人看見,可能會以爲她只是被風吹得眯了眯
眼睛。但這確實是她這個月以來第一個不需要勉強自己就浮上來的表情。不是對
着客戶的職業微笑,不是對着趙麗華的賠笑,也不是對着女兒強撐出來的「媽媽
沒事」。

  就是鬆了一口氣。

  綠燈亮了。電瓶車匯進車流裏,在晚高峯的尾氣和鳴笛聲中拐上了回家的那
條路。

  沈若蘭和陳建國租的房子在城南的安居小區,是那種九十年代末建的六層步
梯房,外牆的瓷磚掉了一大半,樓道里的聲控燈三個裏壞兩個。兩室一廳,月租
一千二,是她跑了七八個中介之後找到的最便宜的。

  她把電瓶車停在樓下的棚子裏,拔了電池抱上樓。樓梯間裏瀰漫着一股隔壁
戶炒辣椒的油煙味兒,混着下水道隱隱約約的腥氣。她爬到四樓的時候膝蓋有點
發軟,又是那種從小腹深處泛上來的酸脹感,讓她的步伐比平時慢了半拍。

  掏鑰匙開門的時候,她聽見客廳裏傳來短視頻的聲音,BGM是那種節奏很
快的電子音樂,中間夾着一個男人亢奮的解說:「兄弟們看好了啊,這一手牌打
出去對面直接懵了……」

  她推開門,換了拖鞋,把電瓶車電池放在玄關櫃子上。

  客廳裏的場景和她出門時幾乎一模一樣。茶几上擺着兩個空啤酒罐和一個用
過的菸灰缸,遙控器歪在沙發縫裏。陳建國穿着一件灰色的背心和大褲衩,半躺
在沙發上,一隻腳搭在茶几邊緣,手裏舉着手機,屏幕上是某個遊戲主播的直播
間。

  他的眼皮抬了一下,算是看見了她。

  「回來了?」

  「嗯。」沈若蘭把工具箱放在鞋櫃旁邊,走進廚房。竈臺上什麼都沒有。電
飯煲的內膽還泡在水池裏,是她中午出門之前放進去讓他幫忙洗的。他沒洗。水
池旁邊還摞着三個碗和兩雙筷子,是中午他和思雨喫外賣剩的。

  「建國,晚飯怎麼沒做?」她的聲音不大,聽不出情緒。

  「不是還有掛麪嗎?我尋思你回來了再說。」陳建國的視線沒離開手機屏幕
,「思雨說她不餓,她中午喫了個全家桶。」

  「誰給她買的全家桶?」

  「她自己點的外賣。」

  「用誰的錢?」

  「我給她轉的三十。」

  沈若蘭把水池裏的電飯煲內膽撈出來,打開水龍頭衝了衝。水濺在不鏽鋼池
壁上的聲音很響,蓋過了客廳裏那個遊戲主播的聲音。她沒有繼續追問那三十塊
錢的事。三十塊不多,但陳建國這個月的工資要到二十五號才發,他卡里現在還
有多少她心裏有數。

  她把電飯煲內膽擦乾淨,量了兩杯米進去淘洗,按下煮飯鍵。然後打開冰箱
看了看,裏面有昨天剩的半盤西紅柿炒蛋、兩根黃瓜、三個雞蛋和一塊已經變色
的豆腐。

  「媽!」

  房間門被拉開了,陳思雨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卡通短褲從裏面探出頭來,馬
尾辮晃了晃,臉上帶着笑,「媽你回來啦?今天熱不熱?」

  沈若蘭關上冰箱門,回頭看着女兒。心裏那些被悶熱和疲憊和不知名的身體
不適壓着的煩躁,在看見這張臉的一瞬間就散了大半。

  「熱死了,快四十度。」她笑了笑,「你作業寫完了?」

  「寫了一半了,數學最後兩道大題空着呢,明天問同學。」陳思雨從房間裏
走出來,光腳踩在客廳的地板磚上,走到廚房門口,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媽,「媽
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中暑了?」

  「嗯,有一點,在客戶家幹活的時候暈了一下,不嚴重,休息了一會兒就好
了。」

  「啊?暈了?」陳思雨的眉頭一下子擰起來,聲音拔高了半度,「媽你怎麼
不跟我說,嚴不嚴重啊?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用不用,就是蹲太久了站起來頭暈,跟你們年輕人蹲久了猛起身一樣的
。」沈若蘭擺了擺手,從碗櫃裏拿出一個盤子,把黃瓜掏出來放在砧板上,「你
中午喫全家桶了?誰讓你喫那種東西的,油大。」

  「偶爾喫一次嘛。」陳思雨靠在廚房門框上,兩隻手背在身後,「爸說他不
想做飯,讓我自己解決,我又不會做菜。」

  沈若蘭沒說話,菜刀在砧板上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媽,你今天賺了多少錢呀?」陳思雨問得很隨意,語氣裏甚至帶着一點調
侃的意味,像是在問一個不太正經的問題。

  「小孩子問這個幹什麼。」

  「我都十七了好嗎,下個月就高三了,怎麼還是小孩子。」陳思雨嘟了一下
嘴,「我就是關心你。你每天那麼辛苦,賺的錢夠不夠用啊。」

  沈若蘭把黃瓜拍扁,刀面在砧板上按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悶響。

  「今天拿了四百多。」她說。

  「四百多?一天?」陳思雨的眼睛亮了一下,「媽你這比我們班主任賺得多
啊,王老師說他月薪才六千多。」

  「人家那是穩定收入,旱澇保收,我這個不一樣。」沈若蘭把拍好的黃瓜撥
進盤子裏,加了蒜末和醋,「今天是運氣好,碰上了一個給好評的客戶,有額外
獎金。不是每次都有這種好事。」

  「那你以後多跑幾個這種客戶不就行了?」

  「說得輕巧。」沈若蘭用筷子拌了拌黃瓜,「行了,你去把桌子收拾一下,
準備喫飯。叫你爸把茶几上那些罐子扔了。」

  「爸!」陳思雨扭頭朝客廳喊了一聲,「我媽讓你把茶几收拾了!」

  「等會兒。」陳建國的聲音從沙發那邊飄過來,有氣無力的。

  「等什麼會兒啊,都擺一下午了,多髒啊。」陳思雨走過去,彎腰把兩個空
啤酒罐捏在手裏,用另一隻手端起菸灰缸,「你自己的東西你自己不收?」

  「放那兒,我一會兒弄。」陳建國還是沒坐起來。

  「你的一會兒就是到明天。」陳思雨撇了撇嘴,把罐子扔進垃圾桶,菸灰缸
衝了水倒乾淨放回茶几上,然後用溼抹布把桌面擦了一遍,「爸你今天一天都在
家待着?沒上班?」

  「今天輪休。」

  「那你也不出去走走?在家悶一天不難受啊?」

  「外面四十度我出去幹嘛。」陳建國終於把手機放下了,坐起身來,揉了揉
眼睛。四十二歲的男人,眼袋垂得很深,下巴上冒着一層青灰色的胡茬,背心的
領口被拉得變了形。他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做什麼菜?」

  「拍黃瓜,再炒個雞蛋。」沈若蘭的聲音從廚房裏傳出來。

  「就這兩樣?」

  「冰箱裏就這些東西了。」

  陳建國沒再說什麼,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把電視打開了,換到了一個播新聞
的頻道。新聞裏在說今年夏天的高溫預警是歷年來持續時間最長的一次,建議市
民減少戶外活動。

  陳思雨把碗筷擺好,跑回廚房幫沈若蘭端菜。她路過冰箱的時候順手拉開門
看了一眼。

  「媽,冰箱裏那塊豆腐都發黃了。」

  「扔了吧。」

  「那明天我去菜市場買點菜?上次李阿姨說她家附近那個菜市場下午五點以
後打折,黃瓜一塊五一斤。」

  「你別管了,明天我下班順路去。」沈若蘭把炒好的雞蛋盛出來,關火,「
去叫你爸喫飯。」

  「爸!喫飯了!」

  「來了來了。」

  一家三口圍着那張掉了一塊角的摺疊桌坐下來。桌上兩個菜:拍黃瓜和西紅
柿炒蛋。電飯煲裏的米飯剛好夠三碗。陳建國先給自己盛了一碗,筷子伸向雞蛋
,夾了一大塊塞進嘴裏。

  「建國,少喫點蛋,給思雨留着。」沈若蘭說。

  「我喫了兩塊怎麼了,一盤子呢。」

  「三個雞蛋炒的,總共就那麼多。」

  陳建國嚼着雞蛋沒吭聲,筷子轉向了黃瓜。

  陳思雨看了看她爸,又看了看她媽。她低下頭扒了一口飯,聲音輕輕的:「
媽,你也多喫點,你今天中暑了。」

  「我不餓。」沈若蘭確實沒什麼胃口。身體裏那種綿軟的疲憊從下午一直持
續到現在,不是幹了活之後的那種肌肉痠痛,更像是一種從骨頭縫裏滲出來的倦
意。小腹以下的酸脹感比騎車回來的時候減輕了一些,但還是能感覺到。她坐在
硬板凳上的時候會下意識地把重心往一邊挪,避免正對着那個讓她不太舒服的位
置。

  「媽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陳思雨放下筷子,認真地看着她,「你坐了好
幾次了,一直在動。」

  「沒有,板凳太硬了。」沈若蘭笑了笑,給女兒碗裏夾了一筷子雞蛋,「喫
飯吧,別老看我。」

  陳建國從頭到尾沒有問過她今天上班怎麼樣。他喫完飯把碗往桌上一推,起
身回沙發上繼續看手機。陳思雨幫着收了碗筷,在水池邊洗碗的時候扭頭衝沈若
蘭說:「媽你去歇着吧,碗我洗。」

  「行,那媽去洗個澡。」

  「嗯。」陳思雨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媽,你明天上班之前買瓶藿香正氣
水帶着,萬一又中暑呢。」

  藿香正氣水。沈若蘭愣了一下。這句話她今天聽了兩遍了。第一遍是在翡翠
灣1703室的沙發旁邊,那個穿淺灰色T恤的男人遞給她一杯溫水的時候說的
,「以後隨身帶瓶藿香正氣水」。第二遍是現在,她十七歲的女兒在洗碗池邊上
說的。

  兩個完全不相干的人,說了同一句話。

  「知道了。」她應了一聲,轉身走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很小,站進去之後轉身都要小心別磕到洗手檯的角。花灑是那種最便
宜的固定式蓮蓬頭,水壓不太穩定,時大時小。她把門鎖上,把淺藍色的工作服
從上到下一顆一顆解開釦子,脫下來掛在門後的掛鉤上。

  解釦子的時候她的手指在第三顆的位置停了一下。釦眼好像比別的幾顆松一
些,釦子穿過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她低頭看了看,沒看出什麼異常。可能是
洗過幾次之後布料的彈性變了。

  她把工裝褲也脫了,疊好放在洗手檯上。然後是文胸,是內褲。

  內褲拉下來的時候她感覺到了。襠部那一片確實是溼的,但不是經血的顏色
,是一種透明偏白的痕跡,乾涸之後在棉布上留下了一塊微微發硬的區域。她把
內褲翻過來看了看,猶豫了兩秒鐘,然後打開水龍頭把內褲放在水流底下搓了搓


  白帶吧。天熱的時候分泌物本來就會多一些。她以前看過一本女性健康雜誌
上寫的,高溫和出汗會影響陰道的酸鹼平衡,導致分泌物增加。再加上今天中暑
,身體機能紊亂了,有點異常也正常。

  她把內褲擰乾搭在晾衣繩上,打開花灑。

  溫水衝在身上的感覺讓她幾乎嘆出了聲。從兩點鐘出門到現在快七點了,將
近五個小時,她的皮膚上積了一層汗鹼和灰塵的混合物,水流過的地方留下一條
一條清晰的分界線。她用沐浴露搓了搓脖子和手臂,然後彎腰去夠小腿。

  彎腰的時候她看見了。

  左邊大腿內側,靠近根部的位置,有兩道淡紅色的印痕。

  不長,每道大概兩三釐米,間距差不多是兩根手指的寬度。顏色不深,像是
被什麼東西按壓過一段時間之後留下的充血痕跡。不痛,用手指按了按也沒有特
別的感覺。

  她盯着那兩道痕跡看了幾秒鐘。

  水流從花灑裏持續地衝下來,打在她的後背上,蒸汽在狹小的衛生間裏慢慢
瀰漫開來。她直起身,又低頭看了一遍。右邊大腿內側沒有。只有左邊有。

  她的眉頭皺了一下,腦子裏快速地回放了一遍今天的工作流程。出門,坐公
交,走路,到客戶家,擦窗戶,擦踢腳線,然後……就暈了。暈倒之前她在搬工
具箱,工具箱的鐵架子邊緣有幾個焊接的接口,那些地方沒有打磨平整,以前碰
到過她的手腕,留過一道紅印。

  今天搬工具箱的時候可能大腿碰到了。蹲在地上幹活的時候也可能是工具箱
的角卡在腿旁邊,一直壓着。對,應該是這樣。蹲久了血液循環本來就不好,被
硬東西壓一會兒就會留下印子。

  她用指腹在那兩道痕跡上輕輕摩挲了一下,水流把沐浴露的泡沫衝過那個位
置,白色的泡沫沿着大腿內側的弧線滑下去,流進了下水道。

  沈若蘭把花灑的角度調了調,讓水流衝着後脖子,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搬工具箱磕的。就是搬工具箱磕的。

  她把那兩道痕跡和其他所有那些不太對勁的感覺一起,收進了一個標着「中
暑後遺症」的文件夾裏,在腦子裏啪地合上了。

  (未完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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