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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31
「真乖。」
林雅滿意地笑了,她鬆開了按住陳逸根部的手。王姐和李太太也發出了勝利
的嬌笑聲。
下一秒,陳逸那根憋到了極限的肉棒,像是一座噴發的火山,將一股股濃稠
、滾燙的白濁精液,毫無保留地噴射在了那份剛剛簽好字的《私人生活助理聘用
及保密協議》上。
白色的精液覆蓋了他黑色的簽名,彷彿是對他徹底墮落的最終宣判。在這個
奢華的半山別墅裏,在三個極品富婆的包圍中,陳逸,徹底淪爲了慾望的囚徒。
第20章:最後的瘋狂
那份沾滿了濃稠白濁的《私人生活助理聘用及保密協議》靜靜地躺在波斯地
毯上,陳逸那歪歪扭扭的簽名被他自己噴射出的精液暈染、模糊,彷彿是對他殘
存尊嚴的最後一次無情嘲弄。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濃烈的、令人作嘔的腥羶味,混
合著三個女人身上昂貴的香水氣息,交織成一種足以讓人理智喪失的淫靡氛圍。
陳逸癱倒在地毯上,胸膛劇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他的雙眼空
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還掛着屈辱的淚痕。就在剛纔那一瞬間,他不僅射出了積
壓在體內的慾望,也射出了自己作爲「人」的最後底線。他知道,從簽下名字的
那一刻起,那個懷揣着夢想、試圖在江城市打拼出一番天地的健身教練陳逸就已
經死了;活下來的,只是一具名爲「專屬寵物」、標價每月十五萬的肉體軀殼。
李太太穿着那件白色的冰絲短袍,優雅地彎下腰,用兩根塗着白色指甲油的
修長手指,嫌惡卻又帶着一絲病態興奮地捏起那份協議書的一角。她看着上面緩
緩流淌的精液,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輕蔑的冷笑。
「哎喲,小陳,你看你,急什麼呢?把合同都弄髒了。」李太太將那份協議
隨手扔到水晶茶几上,然後轉過身,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像一條死狗般癱軟在地的
陳逸。她伸出那隻穿着高跟鞋的腳,用尖銳的鞋尖輕輕挑起陳逸的下巴,強迫他
那雙失去焦距的眼睛看向自己。
「其實啊,你不用現在就做出一副如喪考妣的決定。」李太太的聲音清冷、
高傲,卻又帶着一種毒蛇吐信般的危險誘惑,「我們可是很通情達理的主人。雖
然字你已經簽了,但你的心好像還在掙扎。沒關係,我們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
讓你這顆不安分的心好好」考慮考慮「。」
說到這裏,李太太那雙狐狸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她腳尖微微用
力,踩在陳逸的喉結上,讓他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但在你考慮的時候……不
如先讓我們,幫你」預習「一下未來的生活?讓你知道,做我們三個人的狗,到
底有多快活。」
話音剛落,彷彿是一個無聲的指令,整個客廳的空氣瞬間被點燃了。
李太太率先行動,她隨手解開了冰絲短袍的腰帶,那件輕薄的衣物順着她白
皙光滑的肩膀滑落,堆疊在地毯上。一具年輕、緊緻、充滿爆發力的完美肉體,
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陳逸眼前。她沒有穿內衣,那對形狀完美的C罩杯乳房傲然挺
立着,粉嫩的乳頭因爲興奮而微微凸起;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得極其整齊
的一字型陰毛,那條深深的陰脣溝壑中,已經泛起了一層晶瑩的淫水,在水晶燈
的照耀下閃爍着淫靡的光澤。
與此同時,站在陳逸背後的王姐發出一聲放蕩的嬌笑。她一把扯下了身上那
件黑色的蕾絲透視睡袍。伴隨着布料撕裂的輕微聲響,那對驚世駭俗的F罩杯巨
乳如同兩隻脫兔般彈跳而出,在空氣中劇烈地晃動着,深褐色的碩大乳暈和如同
櫻桃般硬挺的乳頭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騷氣。她那豐腴、肥美的肉體,散發著
一種原始的、母豬般的肉慾氣息,寬大的胯骨和肥碩的臀部,無一不在宣告着她
在牀上的強悍戰鬥力。
而一直跪在陳逸面前的林雅,也慢條斯理地褪去了酒紅色的真絲睡袍。作爲
這場遊戲的發起者,她的身體陳逸已經無比熟悉,但此刻同時與另外兩具極品肉
體並列,依然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魅力。她那白虎私處一覽無餘,兩片肥厚的陰脣
微微向外翻卷着,露出裏面粉紅色的嫩肉,顯然已經動情到了極點。
三具成熟、豐滿、風格各異的絕美肉體,就這樣赤裸裸地包圍了陳逸。她們
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貴婦,不再是曜石健身中心的VIP會員,而是三頭飢渴的母
獸,正垂涎欲滴地盯着她們共同的獵物。
陳逸的呼吸瞬間停滯了。剛剛纔射精完畢、處於不應期的肉棒,在如此強烈
的視覺衝擊下,竟然奇蹟般地再次開始充血、膨脹。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理智的
防線在這一刻被徹底摧毀,只剩下動物最原始的交配本能。
「來吧,小陳,讓姐姐們看看,你這十五萬一個月,到底值不值。」
林雅嬌媚地低語着,她像一條水蛇般向前爬行了兩步,再次將陳逸那根已經
半硬的肉棒含入了口中。這一次,她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折磨他,而是拿出了全部
的看家本領。她那溫熱、溼潤的口腔緊緊地包裹着碩大的龜頭,靈巧的舌尖沿着
冠狀溝瘋狂地打轉、舔舐,然後猛地一吸,將整根肉棒深深地吞入喉嚨深處。
「唔……」陳逸發出一聲舒爽的悶哼,雙手下意識地想要去抓林雅的頭髮,
但他的手剛抬起來,就被背後的王姐一把抓住。
「手別亂動,乖乖享受就行了。」王姐粗魯地將陳逸的雙手反剪在背後,然
後用她那對沉甸甸的F罩杯巨乳,死死地壓在陳逸的後背上。她故意扭動着上身
,讓那兩顆硬挺的乳頭隔着陳逸肌膚上的汗水,瘋狂地摩擦着他的脊背。那種柔
軟與粗糙交織的觸感,讓陳逸的脊椎骨都在發麻。
「小陳,姐姐的奶子大不大?軟不軟?」王姐在陳逸的耳邊吹着熱氣,淫蕩
地笑着,「以後這可是你的專屬大肉包,你想怎麼捏就怎麼捏。不過現在,你得
先伺候好李太太。」
陳逸還沒反應過來王姐的意思,眼前的光線突然一暗。李太太已經跨步走到
了他的面前。她沒有像林雅那樣跪下,而是直接抬起一條修長的大腿,跨過了陳
逸的肩膀。隨後,她那渾圓、緊緻的臀部猛地向下一沉,竟然直接騎在了陳逸的
臉上!
「唔!唔唔!」
陳逸的口鼻瞬間被一片溼熱、柔軟的肉體死死地封住。一股濃烈的、帶着淡
淡海鮮腥味的淫水氣息直衝他的鼻腔。李太太那兩片已經溼透的陰脣,準確無誤
地壓在了他的嘴脣上,陰蒂那顆敏感的小豆豆,正頂着他的鼻尖。
「張嘴,舔我。」李太太高高在上地命令道,她的雙手撐在陳逸的頭兩側,
腰部開始前後扭動,用自己的私處在陳逸的臉上瘋狂地摩擦着,「你不是我們的
狗嗎?狗就應該有狗的樣子,把主人的逼舔乾淨!」
陳逸感到一陣強烈的窒息感,他本能地想要掙扎,想要把臉上的女人推開。
但背後的王姐死死地壓着他,下方的林雅正在瘋狂地吞吐著他的肉棒,他整個人
被三股力量牢牢地釘死在地毯上,動彈不得。
缺氧的痛苦和極致的快感同時在大腦中炸開。李太太的淫水順着他的嘴脣流
進了口腔,帶着一絲鹹澀的味道。在求生本能和肉慾的驅使下,陳逸終於放棄了
抵抗。他微微張開嘴,伸出了舌頭。
「對,就是這樣,好狗狗。」李太太感受到陳逸舌頭的觸碰,發出一聲滿足
的嬌喘。她故意將臀部壓得更低,讓自己的私處更加緊密地貼合著陳逸的臉龐,
「把舌頭伸進去,舔裏面的嫩肉,舔我的陰蒂,快點!」
陳逸屈辱地閉上了眼睛。他像一條真正的發情公狗一樣,將舌頭深深地探入
李太太那泥濘不堪的甬道中。他品嚐着她的淫水,舔舐着她內壁的褶皺,用舌尖
瘋狂地撥弄着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每一次舔舐,李太太都會發出一聲高亢的浪
叫,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着,大量的淫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入陳逸的口中,逼
得他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吞嚥下去。
這種視覺、聽覺、觸覺、味覺全方位的感官過載,讓陳逸徹底陷入了瘋狂。
他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那份屈辱的協議,忘記了五百萬的違約金。他的世界
裏只剩下這三具肉體,只剩下無盡的抽插、吞吐和舔舐。
「啊……好爽……小陳的舌頭真厲害……」李太太在陳逸的臉上瘋狂地扭動
着,她的雙腿死死地夾住陳逸的脖子,彷彿要把他絞殺在自己的胯下,「我要高
潮了……給我……用力舔!」
伴隨着李太太一聲尖銳的長嘯,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滾燙的淫水直接噴
射在陳逸的臉上和嘴裏。陳逸被嗆得連連咳嗽,但林雅的深喉卻在此時達到了最
瘋狂的頻率。她幾乎要把陳逸的連根吞下,每一次拔出都帶出長長的銀絲,每一
次吞入都伴隨着響亮的「吧唧」聲。
「我也要……我也要射了……」陳逸在雙重刺激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
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將肉棒深深地頂入林雅的喉嚨深處,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如
同火山爆發般噴射而出,全部灌入了林雅的食道。
林雅被嗆得眼淚直流,但她依然死死地含着那根肉棒,喉嚨不斷地蠕動着,
將那些腥羶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當她終於鬆開嘴時,嘴角還掛着一絲白
色的濁液,配上她那潮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顯得無比淫蕩。
但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漫長的一夜,纔剛剛拉開帷幕。
短暫的喘息後,三個女人像是不知疲倦的魅魔,再次將陳逸拖入了慾望的深
淵。戰場從客廳的地毯轉移到了寬大的真絲沙發上,最後又轉移到了二樓主臥那
張足以容納五六個人的超級大牀上。
陳逸就像一臺被設定了程序的打樁機,機械而瘋狂地滿足着這三個女人的各
種需求。
林雅的回合是溫柔而致命的。她喜歡面對面地跨坐在陳逸身上,用她那豐腴
的肉體緊緊地貼合著他。她的私處因爲是白虎,沒有任何毛髮的阻擋,肉貼肉的
觸感極其滑膩。她引導着陳逸慢慢地、深深地抽插,每一次都要頂到最深處的子
宮口。
「小陳,說你愛我,說你這輩子只屬於我一個人。」林雅在抽插的間隙,捧
着陳逸的臉,眼神中充滿了病態的佔有慾,「告訴她們,我的逼是不是最緊的?
是不是最讓你舒服的?」
陳逸在快感的衝擊下,毫無尊嚴地順從着:「我愛你,主人……你的逼最緊
,我只屬於你……啊……好爽……」他像一條被馴服的狗,用盡全身力氣去討好
林雅,直到她在他的身上痙攣着達到高潮。
但王姐絕不允許林雅獨佔這份快感。當林雅剛剛癱軟在一旁,王姐就粗暴地
將陳逸翻了個身,讓他像狗一樣趴在牀上。她自己則跪在陳逸身後,一把抓住他
的肉棒,對準了自己那泥濘不堪的陰道,狠狠地坐了下去。
「啪!啪!啪!」
王姐那肥碩的臀部和陳逸的大腿根部猛烈地撞擊着,發出震耳欲聾的肉體拍
打聲。她不需要溫柔,她需要的是絕對的粗暴和征服。她一邊瘋狂地套弄着陳逸
的肉棒,一邊用手狠狠地抽打着陳逸的臀部。
「用力幹我!你這個廢物!沒喫飯嗎!」王姐像個潑婦一樣大聲辱罵着,那
對F罩杯的巨乳隨着她的動作在空中瘋狂地甩動,甚至拍打到了陳逸的後背,「
你不是拿了我們十五萬嗎?就這點力氣?給我往死裏幹!幹爛我的逼!」
陳逸在王姐的辱罵和鞭撻下,竟然生出了一絲受虐的快感。他雙眼通紅,像
一頭髮瘋的公牛,反手摟住王姐粗壯的腰肢,腰部開始瘋狂地向後聳動。每一次
抽插都深及根部,每一次撞擊都伴隨着王姐放蕩的尖叫。他在王姐粗糙而緊緻的
肉體裏,找到了宣泄屈辱的出口,最終伴隨着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將精液死死地
射在了她的子宮深處。
而李太太,則將這場肉慾的盛宴推向了另一個極端。她將陳逸拖到了臥室那
面巨大的落地鏡前,強迫他從背後進入自己。她看着鏡子裏兩人交合的畫面,眼
神中閃爍着極度的興奮和虛榮。
「看着鏡子,陳逸。」李太太指着鏡子裏的畫面,聲音顫抖着,「看看你是
怎麼幹我的。看看我現在的表情,是不是比林雅和王姐都要爽?」
李太太的緊緻度是三個女人中最好的,畢竟她最年輕。陳逸每一次抽插,都
能感覺到那層層疊疊的嫩肉在瘋狂地吸吮着自己的肉棒,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榨
幹。
「說話!廢物!」李太太不滿陳逸的沉默,反手一巴掌扇在陳逸的臉上,「
告訴我,我和林雅誰的胸更挺?我和王姐誰的逼更緊?誰讓你更爽?」
陳逸的臉頰火辣辣地疼,但下體的快感卻如海嘯般將他淹沒。他看着鏡子裏
那個雙眼赤紅、滿臉淫靡的自己,看着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李太太雪白的臀瓣
間進進出出,帶出無數白色的泡沫。他徹底放棄了思考,只剩下本能的逢迎。
「你最緊……李太太最緊……你的胸最漂亮……」陳逸一邊瘋狂地抽插,一
邊語無倫次地回答着,「你們都讓我爽……我是一條賤狗……我只配伺候你們…
…」
這場瘋狂的4P一直持續到了深夜。到最後,陳逸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操
誰,也分不清是誰在騎自己。他只感覺到自己被淹沒在一片肉慾的海洋中,周圍
全是白花花的肉體、刺鼻的淫水味、震耳欲聾的浪叫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
他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在林雅的嘴裏射精,在王姐的陰道里射精,在李
太太的胸部上射精。他的精液彷彿無窮無盡,但他的精神卻在一次次的噴發中被
徹底掏空。
當黎明的第一縷曙光透過半山別墅的落地窗,照進這間充滿淫靡氣息的臥室
時,這場荒唐而瘋狂的「迎新派對」終於落下了帷幕。
大牀上凌亂不堪,到處都是精液、淫水和汗水混合的痕跡。林雅、王姐和李
太太三個女人橫七豎八地躺在牀上,她們的臉上帶着極致滿足後的疲憊和慵懶,
甚至連清理身體的力氣都沒有了,就這樣赤裸着沉沉睡去。
而陳逸,則像一具被徹底榨乾了靈魂的乾屍,癱倒在牀邊的地毯上。他的全
身佈滿了吻痕、抓痕和牙印,那根曾經威風凜凜的肉棒此刻像是一條死去的蚯蚓
,軟綿綿地耷拉在大腿根部,龜頭紅腫不堪,還在不自覺地往外滲着透明的體液
。
他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呆呆地望着落地窗外漸漸亮起的天空,
江城市的輪廓在晨曦中若隱若現。
那是他曾經想要征服的城市,那是他曾經夢想着要立足的地方。
但現在,他知道,自己永遠也無法真正屬於那個充滿陽光的世界了。他回不
去了。
昨晚的那場瘋狂,不僅榨乾了他的肉體,更徹底摧毀了他的意志。他在那無
盡的快感中,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他發現自己竟然開始享受這種被物化、
被踐踏、被當成性玩具的感覺。當他在鏡子前說出自己是「賤狗」的那一刻,他
內心深處竟然有一絲變態的解脫感。
他不用再爲房租發愁了,不用再看老闆的臉色了,不用再假裝自己是一個有
職業操守的教練了。
他只需要躺平,張開雙腿,奉獻出自己的肉體,就能換來普通人一輩子都賺
不到的財富。
陳逸艱難地轉過頭,看着牀上那三具熟睡的女體。她們是他的主人,是他的
金主,也是將他拖入地獄的魔鬼。但他心裏清楚,真正的魔鬼,其實是他自己那
無法填滿的貪婪和軟弱。
他閉上了眼睛,一滴冰冷的淚水從眼角滑落,滴落在沾滿精液的地毯上。
「十五萬……」他用沙啞到極點的嗓音,喃喃自語地重複着這個數字。
這是他賣掉靈魂的價格。
從今天起,世上再無陳逸。只有雲端一品豪宅裏,那隻被三個富婆共同豢養
的,不知疲倦的專屬寵物。
(未完待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