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馴服班主任開始的都市生活】(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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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31

。透過單向透視的箱殼,她能看見不遠處成羣結隊的男生正嬉笑着走過,有的甚至就停在幾米開外抽菸。

  在那一秒,極度的恐懼化作了最狂暴的催情劑。

  “唔——!!唔唔!!”

  秦曼蜷縮在狹窄空間裏的嬌軀猛地弓起,像是一張拉滿的弓,渾身肌肉在這一刻痙攣到了極致。嘴裏的內褲被口水浸透,那種屬於沈序的鹹腥味讓她瘋狂。

  (打開……爸爸要在這裏打開我……)

  (會被看見的……全校都會看見金融系的秦曼……光着身子……屁眼塞着手指……像條死狗一樣蜷縮在箱子裏……)

  (啊!!不行了……要壞掉了……被路過的這些男生盯着看……被那個大高個看見……哪怕只是想一下,小穴都要炸開了……)

  “嘶——啪嗒!”

  隨着沈序在那把手上的最後重重一拍,綁在乳頭上的魚線劇烈震顫。秦曼的大腦瞬間陷入一片空白,那處早已決堤的蜜穴在這一刻徹底失控。

  大量的淫水混雜着溫熱的尿液,如噴泉般從那剪開的底褲洞口處激射而出。溫熱的液體瞬間灌滿了行李箱的底部,那種粘稠、溫熱且帶着強烈羞恥氣味的液體包裹着她的臀部,也浸透了她塞在後穴裏的那根手指。

  (好燙……尿出來了……曼曼在男生宿舍樓下失禁了……)

  (全被爸爸看光了……爸爸的聲音好聽得想讓人死掉……快打開啊……求求你……讓大家都看看這隻在行李箱裏發浪失禁的母狗學姐……)

  (我是曼曼……是爸爸的尿壺……是這臺行李箱裏的爛肉……快把這灘淫水潑到那些男生的臉上啊!!)

  高潮的餘韻像海浪一樣一波波沖刷着她的脊髓,秦曼失神地

  睜大雙眼,淚水混合着汗水糊滿了睫毛。她能感覺到箱底那汪不斷擴散的積液正隨着沈序拖動箱子的動作而晃盪。

  “看來,你已經給出了最誠實的回答。”

  沈序聽着箱內那極其細微卻劇烈的液體攪動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他並沒有真的拉開拉鍊,而是就這樣慢條斯理地拖着這臺裝滿了“秦曼的羞恥與液體”的行李箱,在無數男生好奇的目光中,大搖大擺地走向那臺停在校門口的帕拉梅拉。

  每走一步,那根連接着乳尖的魚線就拉扯一下,提醒着這位高冷的皇女——她已經徹底淪爲了這臺黑色盒子裏,隨時可以被傾倒、被玩弄的私產。

  第十六章 母女初次連線

  黑色的帕拉梅拉在省城的晚高峯中平穩穿行,懸掛系統極好地過濾了路面的顛簸,但對於蜷縮在後備箱特製行李箱裏的秦曼來說,每一次輕微的轉向都是一場滅頂的災難。

  箱體內的空間早已被粘稠的液體填滿,那是她作爲一個天之嬌女在極度羞恥下失控的產物。溫熱的尿液與淫水混合在一起,打溼了她原本乾淨利落的灰色襯衫,緊緊貼在脊背上,帶來一種令人作嘔卻又莫名安心的滑膩感。

  “唔……唔唔……”

  秦曼死死咬着嘴裏那條屬於沈序的內褲,棉質纖維早已被她的唾液浸透,那種混合着雄性汗液與淡淡菸草味的氣息順着鼻腔直衝顱頂,像是一種精神鴉片,讓她在缺氧的眩暈中不斷沉淪。

  最讓她崩潰的是那兩根魚線。隨着車輛的加速或制動,系在行李箱拉桿上的線頭會產生細微而劇烈的顫動,這種顫動直接作用在她那對早已紅腫不堪、甚至因爲充血而變得極其敏銳的乳尖上。

  (爸爸……求你開慢點……要斷了……真的要被拉斷了……)

  (我是秦曼……我是舒曼集團未來的掌舵人……我現在居然泡在自己的尿裏……像件大宗貨物一樣被塞在後備箱……)

  就在這時,車內音響裏傳來了擴音電話的聲音。沈序似乎接通了一個商務通訊,那是秦曼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她的母親,陸婉秋。

  “沈總,關於北城那塊地的注資方案,董事會已經通過了。曼曼今天在學校表現得怎麼樣?她性格傲,如果有什麼衝撞您的地方,您儘管教訓,不用顧忌我的面子。”

  陸婉秋的聲音清冷、從容,帶着一種上位者特有的威嚴,彷彿她依然是那個掌控着數百億資產的地產女王。

  聽着母親在不到一米遠的車廂內談論着自己的“教訓”,秦曼的身體猛地一陣痙攣。那種極致的背德感像電流般擊穿了她的脊髓。

  (媽媽……我就在沈序的後備箱裏……)

  (你口中那個‘傲氣’的女兒,現在正含着沈序的內褲,屁眼塞着手指,乳頭被魚線扯得變了形……你求他教訓我?他已經把我弄壞了啊……媽媽……)

  這種強烈的身份反差讓秦曼再次迎來了崩潰般的高潮。在那窄小的黑盒子裏,她失神地瞪大雙眼,任由新一輪的淫水噴湧而出。她發現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沈序告訴陸婉秋真相,期待母親親眼看到自己這副爛泥般的模樣。

  車子駛入御景天成的地下車庫。

  當行李箱被沈序拎出來時,由於重心不穩,內部的液體發出刺耳的晃盪聲。沈序像拎着一袋垃圾一樣,順手將箱子丟進了電梯。

  “叮——”

  1801室的大門劃開。

  林舒正繫着圍裙在玄關處等候,她今天打扮得像個標準的居家主婦,但裙襬下晃動的狐狸尾巴出賣了她奴隸的身份。蘇清月則端着一杯冰咖啡,靠在走廊邊,眼神玩味。

  “嘩啦!”

  行李箱的拉鍊被沈序暴力拉開。

  秦曼像一灘被揉爛的橡皮泥,順着溢出的液體流瀉在地板上。她渾身溼透,髮絲凌亂地貼在臉上,雙眼失焦,嘴裏還死死銜着那條內褲,看起來狼狽到了極點。

  “哎呀,秦大才女這是怎麼了?漏尿漏得這麼厲害?”蘇清月蹲下身,用冰冷的咖啡杯底貼在秦曼滾燙的臉頰上,嘲諷地勾起嘴角,“這就是你說的‘試試’?看來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要誠實得多呢。”

  沈序面無表情地解開襯衫最頂端的扣子,露出精緻的鎖骨,姿態閒適地坐在旁邊的單人真皮沙發上。他點燃了一支菸,隔着裊裊上升的煙霧,居高臨下地冷漠俯視着地上這一灘曾經高不可攀、此時卻狼狽如泥的秦曼。

  或許是蘇清月的羞辱激發了最後一絲本能,秦曼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那雙早已痠軟無力的雙腿。這個動作導致了一直死死卡在她屁眼裏的那根右手食指,因爲體位的改變而被生生拔了出來。

  “啵。”

  一聲極其細微卻清脆的肉體脫離聲在安靜的玄關處響起。

  那根手指維持着僵硬勾曲的姿態,指尖黏糊糊地掛滿了透明的腸液和不明的污濁。因爲在密閉、高溫且充滿情慾的體內塞了太久,手指剛一暴露在空氣中,竟然在燈光下絲絲縷縷地冒着熱氣。

  緊接着,一股濃烈、腥甜中夾雜着難以言喻的後穴臭氣,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秦曼羞恥得幾乎要暈厥過去,她下意識地想把那根骯髒的手指藏到身後。

  “別動。”

  蘇清月卻像是發現了什麼絕佳的玩具,眼底閃過一絲癲狂的興奮。她丟掉咖啡杯,一把抓住了秦曼顫抖的手腕。

  在秦曼驚恐絕望的注視下,蘇清月竟然緩緩低下那張清冷絕美的臉,挺直的鼻樑在那根冒着熱氣、散發着異味的手指前嗅了嗅,露出一種近乎陶醉的病態表情。

  “嗯……真是充滿了‘臣服’的味道呢。”

  蘇清月惡意地笑着,隨後,她極其自然地張開那雙塗着復古紅脣的櫻桃小口,含住了那根剛從屁眼中拔出來的、骯髒污濁的手指。

  “唔……滋溜……”

  令人毛骨悚然的吸吮聲響起。蘇清月閉上眼,像是在品嚐什麼絕世美味一般,舌尖靈活地勾弄着指關節,甚至故意用力吮吸着指尖上殘留的那些帶有臭味的濁液。

  秦曼癱軟在地上,呆滯地看着這一幕。蘇清月的清純、高冷,在那根骯髒手指入口的瞬間,徹底崩塌成了一種無法言喻的妖冶與瘋狂。她終於明白,在這個公寓裏,沒有任何道德和底線可言,只有那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制定的、名爲“墮落”的規則。

  沈序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彈了彈菸灰。

  “林舒,帶她去洗乾淨。”

  “是,主人。”

  林舒溫順地跪下領命,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還在吸吮手指的蘇清月,隨後像拖拽一件貨物一樣,拖着再次陷入高潮痙攣的秦曼走向浴室。

  洗淨後的秦曼被帶到了書房。

  她赤身裸體地跪在書房厚重的波斯地毯上,皮膚因爲剛洗過熱水澡而泛着誘人的粉紅,但那對乳頭依然因爲之前的折磨而挺立、紅腫。

  沈序在桌上推過來一份文件——那是舒曼集團核心資產的代持協議,以及一份人事委任狀。

  “簽了它。”沈序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明天回學校,你依然是那個高傲的秦學姐。在董事會面前,你依然是陸婉秋的接班人。但這每一分錢,每一分權,都是我賜給你的。”

  秦曼顫抖着拿起鋼筆。她看着那份價值數億的文件,心中湧起的不是成就感,而是無盡的荒謬。

  “我要你……跪着籤。”沈序打斷了她的動作,指了指桌子下方,“含着我的東西籤。我要你記住,你手裏握着的權杖,根部在我的褲襠裏。”

  秦曼沒有猶豫。或者說,她已經失去了猶豫的能力。

  她像一條訓練有素的獵犬,迅速鑽進桌底,熟練地侍奉起那位掌控她命運的“父親”。在那種令人窒息的吞吐中,她的右手伸到桌面上,在那個象徵着頂級權力的名字處,簽下了歪歪扭扭、卻不可撤銷的“秦曼”二字。

  墨水暈染開來,正如她的人生,在這一刻徹底被黑色吞噬。

  “給陸婉秋打電話。”沈序命令道。

  電話接通了。

  “曼曼?這麼晚了,還沒睡?”陸婉秋的聲音依舊專業,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秦曼坐在沈序的腿上,後穴正被沈序粗暴地把玩着。她必須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才能維持聲音的平穩。

  “媽……協議簽好了。沈總……沈總教了我很多。”

  “那就好。”陸婉秋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突然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裏充滿了墮落的共鳴,“曼曼,以後,沈總的話就是我的話,明白嗎?”

  “明白……媽媽……”

  秦曼掛斷電話,最後一絲心理防線終於煙消雲散。

  沈序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那雙已經徹底失去焦距、只剩下卑微順從的眼睛,露出了滿意的壞笑。

  客廳的流蘇燈晃動着細碎的光,沈序坐在主位,像是一位審判神祇,冷漠地注視着跪在自己膝間的秦曼。

  “曼曼,既然陸婉秋把你交給了我,那在這個屋檐下,你就得換個活法。”沈序伸出手,指尖挑起秦曼那張寫滿屈辱的俏臉,眼神掃向坐在一旁、正優雅地疊着雙腿的蘇清月,“清月是我的正牌女友,也是這個家未來的女主人。既然我是你的‘父親’,那麼她,自然就是你的‘母親’。”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砸得秦曼眼冒金星。

  她看着眼前的兩個人——沈序,這個比她還要小兩歲的學弟;蘇清月,那個平日裏被她視爲競爭對手、甚至在心裏隱隱輕視其“依附男人”的學妹。此刻,他們竟然要以長輩的姿態,徹底接收她的人生。

  “不……這太荒謬了……”秦曼嬌軀劇烈顫抖,那種極度的恥辱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二十年來積累的精英教育、舒曼集團接班人的尊嚴,在這一刻發出了絕望的哀鳴。要她對一個同齡人喊出那個神聖而沉重的稱謂,簡直比在那間廢棄教室裏露出還要讓她崩潰。

  “怎麼,不滿意?”蘇清月輕笑一聲,放下手中的冰咖啡,緩緩走到秦曼面前。俯下身用剛纔吸允秦曼帶着腸液手指的嘴親吻秦曼的頭頂,眼神卻像是在看一隻寵物,

  “女兒如果不乖,爸爸可是會傷心的。對吧,親愛的?”

  沈序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加重了手中揉捏秦曼紅腫乳尖的力道。

  “啊……!”

  劇痛伴隨着剛纔行李箱餘震未消的快感,瞬間擊穿了秦曼最後的心理防線。她看着沈序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明白自己如果拒絕,下一秒就會被徹底放逐回那個冰冷平庸的世界,失去那讓她上癮的、名爲“支配”的毒藥。

  “父……父親。”秦曼的聲音細若蚊蚋,帶着哭腔,隨後她轉向蘇清月,嘴脣顫抖得幾乎合不攏,在極致的羞恥中擠出了那個禁忌的詞彙,“母……母親……”

  “真乖。”蘇清月咯咯笑了起來,俯下身在秦曼額頭上印下一個冰冷的吻,“好女兒,今晚‘媽咪’會和林姨一起,好好教你怎麼侍奉我們的‘主’。”

  秦曼伏在地上,感受着腳底冰冷的大理石和體內那股揮之不去的潮溼。在這扭曲的“家庭”秩序中,她終於明白,那個在金融系呼風喚雨的秦學姐已經徹底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在同齡“父母”腳下尋求生存、被剝奪了姓名與尊嚴的,名爲曼曼的奴隸。

  窗外,省城的夜景依舊繁華如夢。而在御景天成的深處,三位在世俗眼中高不可攀的女性,正圍攏在那個少年的腳下,開始了一場名爲“重生”的、徹夜不息的狂歡。

  這一夜,象牙塔的鐘聲清脆,卻再也喚不回那些迷失在深淵裏的靈魂。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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