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馴服班主任開始的都市生活】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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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31

   視線穿過客廳,陽臺落地的玻璃幕牆前,呈現出一幕讓人血脈噴張的靜謐景觀。

   那是沈序最新打磨的作品——人體花瓶。

   秦曼被以一種極端痛苦且羞恥的姿勢固定在一個白瓷基座上。她的脊椎被迫彎曲成滿月狀,雙腿被固定器拉扯到身體兩側的極致,將那處從未被探索過的處女地與收緊的後穴完全暴露在微風中。

   她的口中、後穴、以及那極其敏銳的尿道口,各斜插着一朵盛開的帶露紅玫瑰。更讓人驚心動魄的是,天花板垂下的兩根細弱魚線,緊緊勾在她的乳尖上,將那對挺拔的奶子拉扯得幾乎變形。

   晶瑩黏稠的淫水順着她的腿根不斷滴落,在地板上積起一小灘刺眼的溼痕。

   秦曼側過頭,空洞的目光望向對向極遠處的摩天寫字樓。她知道,只要對面有人拿起哪怕一臺高倍率手機,就能欣賞到這位“金融皇女”最骯髒、最無助、也最誘人的時刻。這種遊走在社會性死亡邊緣的恐懼,讓她的小腹不斷抽搐。

   “嘶——”

   隨着林舒喉嚨的一陣緊縮,沈序猛地挺身,將滾燙的精華悉數傾瀉進林舒的喉嚨。

   舒爽過後,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劃過林舒帶淚的眼角。他察覺到林舒今天不僅服侍得格外賣力,眼神里還藏着一絲欲言又止的忐忑。

   “有話想說?”沈序的聲音平淡如水,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林舒艱難地嚥下喉間那股腥甜的液體,膝蓋在名貴地毯上挪動了幾寸,卑微地跪在沈序腿間,小心翼翼地開口:

   “主人……我大學班級的班長聯繫了我好幾次……下週準備辦一場畢業五週年的同學會。是兩天一晚的行程,第一晚在‘金鼎會所’,第二天要去郊外露營……”

   沈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太清楚那種中年社交場了——虛僞的寒暄、露骨的炫富,以及那些自詡成功的男人對曾經“夢中情人”噁心的覬覦。林舒這種端莊優雅的人妻,在他們眼中,無非是最好的獵物和談資,

   “既然這麼熱鬧,那我就陪你一起去見識見識。”沈序慢條斯理地擦着指縫,眼神戲謔。

   林舒的嬌軀劇烈一顫,美眸中迸發出狂熱的驚喜與不安交織的情緒。能被主人帶在身邊,對她而言就是最高的恩賜。

   “謝謝主人……汪……汪汪!”

   林舒激動地俯下身,像條被獎賞的母犬一樣,不停地舔舐着沈序的腳背,喉嚨裏發出極其討好的嗚咽聲,彷彿那是世間最美味的珍饈。

   一旁,坐在鏤空座椅下方的蘇清月此時也簡單地給自己收拾了一下。絕美臉龐上,還殘留着沈序剛纔留下的痕跡,起身後輕盈地走向陽臺。

   在陽臺那充滿禁忌的“絕景”前,蘇清月細心地開始給秦曼解綁。她那纖細的手指依次拔掉秦曼身上那些已經有些枯萎的鮮花。每拔出一朵,秦曼的嬌軀都會伴隨着本能的痙攣劇烈顫抖。

   秦曼此時整個人如脫水一般,嗓音早已哭到嘶啞。沈序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近前,手上端着一杯溫熱的水。

   他居高臨下地遞過水杯,指尖掠過秦曼被魚線勒得充血的乳尖,聲音低沉而戲謔:“下週跟林老師出門,正好散散心。

   秦曼如獲至寶地湊近杯緣,像只瀕死的流浪貓,在沈序和蘇清月充滿玩味的注視下,貪婪地吞嚥着。

   沈序居高臨下地俯視着這一幕,心潮微微起伏,竟生出一絲如夢似幻的不真實感。

   半年之前,他還是個在題海中掙扎、平凡的普通高中生;而現在,這幾位在世俗眼中高不可攀、或清冷或端莊的頂級女性,卻如家犬般匍匐在他腳下,爭相索求他的垂憐。

   這種將名望與肉體同時踐踏在廢墟之上的掌控欲,比任何金融槓桿都要讓人上癮。

   沈序的手掌撫過秦曼汗溼的髮鬢,眼神中透出一股近乎偏執的佔有慾。

   他不禁又想到了那筆被他作爲“敲門磚”上交省廳的數億贓款。雖然那是從“卓越國際”虎口奪食得來的意外之財,但真金白銀地拱手讓人,心中難免泛起一陣細密的肉痛。

   然而,這股痛楚很快便被某種更深邃的野心所撫平。

   錢沒了可以再賺,背靠着舒曼集團這座龐大的金融機器,相信自己能從資本市場收割回數倍的財富。但能借此機會,搭上省廳、甚至更上層的權力巨輪,這種跨越階級的籌碼,多少金錢都無法衡量。

   沈序緩緩收回手,指尖還殘留着秦曼身上的溫熱。

   他轉過頭,望向窗外省城繁華的夜色,目光穿透了霓虹。

   …………

   上午九點,一輛線條優雅、閃爍着冷冽金屬光澤的全新賓利歐陸GT緩緩駛出4S店。

   沈序坐在副駕駛,看着身側握着方向盤、指尖微微顫抖的林舒。這位平日裏端莊內斂的班主任,此時眼眶微紅。

   她很清楚,沈序爲了這張“門面”,動用了上交贓款後所剩無幾的私人金庫。

   “主人……這太貴重了。”林舒聲音有些嘶啞。

   沈序降下車窗,感受着春風掠過臉龐,“今天你不是我的家政,你是林舒,是他們眼中那個高不可攀的班花。”

   林舒重重地點頭,心中那股被主宰的戰慄感瞬間轉化爲了極致的忠誠:“謝謝主人……汪。”

   沈序摸了摸林舒的頭,下車,回到自己車上。

   後座上,穿着一身素淨運動服、戴着鴨舌帽掩蓋清冷麪容的秦曼,正安靜地看着窗外。她和沈序今天的角色是“遊客”,將在郊外和林舒他們上演“偶遇”。

   …………

   上午十點,金鼎會所門前車水馬龍。

   林舒將那輛通體散發着冷冽高級感的新款歐陸GT穩穩停在地下車庫的隱蔽角落。熄火後,她坐在真皮駕駛位上,指尖輕輕撫過方向盤上精緻的縫線。

   這是沈序給她的“底氣”,也是一種無聲的標記。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因感動而狂跳的心臟,推門下車,踩着高跟鞋優雅地走向餐廳。

   隨後,沈序帶着一身運動裝、壓低了鴨舌帽的秦曼,像是一對再普通不過的年輕遊客,隨後步入會所。

   林舒所在的“牡丹廳”內,闊別五年的老同學陸續到齊,喧鬧聲幾乎要掀翻房頂。

   “哎喲,咱們的班花來了!快坐快坐!”

   主位上,一個肥頭大耳、腰間勒着愛馬仕皮帶的男人站起身,那是王有財。幾年前他踩中了舒曼集團的一處房產開發紅利,賺得盆滿鉢滿,如今在同學會裏儼然成了衆星捧月的核心。

   “林舒啊,聽說你放着好好的高中班主任不做,現在休長假跟個學生搞金融?”王有財端着酒杯,言語間滿是不屑,“金融那玩意兒虛得很,你要是缺錢,哥手裏那幾個建築工程隨便漏點砂石料給你,夠你教一輩子書了。”

   周圍幾個混得一般的同學立刻附和:“就是,林舒,聽說王總現在可是舒曼集團的紅人!你那學生靠譜嗎?別被小屁孩給騙了。”

   林舒維持着禮貌而疏離的微笑,心中卻一片冰冷。

   她看着王有財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那種肆無忌憚掃視她成熟豐滿身軀的眼神,讓她感到一陣噁心,卻又生出一股詭異的興奮——因爲她知道,這個男人引以爲傲的“靠山”,此刻就坐在隔壁。

   酒過三巡,王有財更放肆了。

   他藉着酒勁,對着身邊幾個想巴結他的男女同學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道:“看見沒?咱們這班花,雖然結婚了但是現在是分居狀態,正是最潤的時候。下午露營,你們多使使勁兒,把她灌透了往我帳篷裏領,回頭建材那個單子,我給你們抽成。”

   隔壁包廂,“蘭花廳”內靜謐得落針可聞。

   精緻的冷盤和熱菜已經上齊,沈序面無表情地夾起一塊清蒸石斑魚,慢條斯理地咀嚼着。他的眼神深邃,彷彿能透過牆壁,看穿鄰屋那些所謂的“成功人士”最醜惡的盤算。

   而在實木餐桌之下,空間卻顯得極其粘稠。

   秦曼此時正跪在沈序的雙腿之間,原本清冷的校花學姐,此刻正熟練地解開沈序的皮帶。她那張曾讓無數男生夢寐以求的臉龐,正貪婪而卑微地包裹着那根已經猙獰昂首的肉棒。

   “唔……嗚……”

   秦曼儘可能不發出聲音,吞吐間極其細緻,舌尖討好地舔舐着每一寸脈絡。

   她能聽到隔壁王有財那粗魯的笑聲,這種**“神壇之下的褻瀆”**讓她不僅不感到屈辱,反而產生了一種病態的成癮感。

   隔壁在談論幾十萬上百萬的工程,而她這個身家過億的接班人,此時卻卑微的跪在地上,給男人舔舐肉棒。

   沈序感受着秦曼溫潤的口腔,隨手將一筷子菜放進嘴裏。

   這種極致的征服感讓沈序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下午兩點,酒足飯飽的同學們陸陸續續走出金鼎會所。

   “走走走!出發去郊外農莊,那兒我包場了,咱們晚上在那兒燒烤露營!”王有財大聲嚷嚷着,手裏甩着那把寶馬車鑰匙,彷彿那是通往林舒裙底的通行證。

   林舒在人羣中安靜地走向地庫,在沒人看見的角度,她給沈序發了一條短信:【主人,農莊見。】

   隨後,她發動了那輛剛提的歐陸GT,低沉的引擎聲如同野獸的低吼。

   沈序收起手機,拍了拍秦曼汗溼的臉頰。

   “走吧,曼曼。下午的露營,咱們去看看那位‘王總’,怎麼在林老師面前表演他的‘成功’。”

   兩輛車,一前一後,朝着郊外的深山農莊疾馳而去。

   …………

   郊外農莊門口,碎石鋪就的停車場上,一輛通體散發着冷冽高級感的新款歐陸GT穩穩停住。當林舒踩着細高跟,從那輛甚至還未掛牌的頂級轎跑中優雅跨出時,整個空氣彷彿凝固了。

   “臥槽……這車,得三四百萬吧?”

   王有財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那輛引以爲傲的寶馬X7,在這輛優雅的西裝野獸面前,瞬間像個粗笨的農用拖拉機。他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強撐着笑臉湊上去:“林舒,這……這是你的車?”

   “嗯。”林舒神色淡然,“最近和我學生合作的金融項目回報不錯,這是他送給我的。”

   王有財正要追問,一輛黑色的帕拉梅拉恰到好處地滑入車位。沈序領着清冷絕塵的秦曼下了車。

   “林老師,這麼巧,你也來這裏露營?”沈序推了推黑框眼鏡,笑容平淡。

   林舒立刻轉身,在衆老同學錯愕的目光中,快步走到沈序身邊,那副姿態竟透着一絲不爲人知的卑微與狂熱:“各位,這位正是我的學生沈序,就是他帶我賺的錢。別看他年輕,我現在這個昔日的班主任,大事小情可都聽他的呢。”

   王有財看着沈序那張平凡的臉,又看了看沈序身邊美得讓人窒息的秦曼,心中的嫉妒幾乎要燒穿理智,卻只能訕笑着伸出手。

   搭建帳篷時,王有財本想擠在林舒身邊,卻被沈序和秦曼動作利落地搶佔了位置。

   黃昏時分,炭火升騰。沈序作爲“少年財神”被一衆同學圍在草坪中心。幾位女士聊起了寵物護理,

   沈序一邊翻動着烤肉,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

   “我也養了寵物,是一條大型母狗,帶出去很有面子。”

   “什麼品種?金毛還是薩摩耶?”有同學好奇地問。

   沈序不答而是轉頭看了林舒一眼,眼神玩味,“‘它’很懂人性,尤其是受罰的時候,搖尾巴的樣子最招人疼。”

   林舒坐在旁邊,原本端莊的坐姿瞬間僵硬。她的下體因爲這句赤裸裸的羞辱瞬間泥濘不堪。(主人在說我……他在所有人面前說我是他的狗……) 這種衆目睽睽下的精神凌遲,讓她羞恥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中途,沈序起身去洗手間,林舒如影隨形。十分鐘後,當林舒重新回到燒烤架旁時,她的口中還含着那股粘稠腥甜的液體。

   她坐回王有財身邊,優雅地端起酒杯,喉嚨微動,當着所有老同學的面,將那滿口的精華緩緩嚥下。

   (王有財……你這種廢物想睡我?你甚至不知道我剛剛纔喫過主人的東西……)

   “怎麼有一股淡淡的……腥味?”一名女同學疑惑地嗅了嗅。

   …………

   深夜,山谷裏突降暴雨。雷聲掩蓋了一切,喝得爛醉的同學們紛紛鑽進帳篷。

   林舒避開巡邏的農莊保安,悄無聲息地溜進了沈序那頂特製的黑色帳篷。這帳篷採用了單向透視材料,外面看是一片漆黑,裏面卻能清晰看到雨幕中那些老同學的帳篷輪廓。

   帳篷內,兩具白花花的肉體正交疊在一起。秦曼早已把自己脫得精光,正跪在沈序胯下賣力地吞吐,直到那根肉棒猙獰昂首。

   “主人……狗狗求您……”

   林舒像條發情的母犬,在沈序面前趴伏在地。她親手掰開那成熟豐滿的臀肉,將泥濘的小穴和收緊的屁眼毫無保留地正對着窗外王有財的帳篷方向。

   “求主人……當着他們的面操我……”林舒喘息着,聲音在雷聲中支離破碎,“就在那幫蠢貨的眼皮子底下……把老師徹底幹爛……”

   沈序冷笑一聲,猛地從後方撞入。

   “唔——!”

  

   林舒發出一聲被撕裂般的尖叫,旋即被密集的雨聲吞沒。沈序抓着她的長髮,看着外面那些渾然不知的林舒同學,在那層透明的帳篷布後,瘋狂地貫穿這位他的班主任。

   “林老師,聽聽外面的雨聲,王有財就在三米外睡着。”沈序的聲音如魔鬼般低沉,“要是他現在睜眼,就能看到你這副搖尾巴的樣子。”

   “啊……快!操死我!我是主人的狗……讓那幫老同學都看看……他們的班花……只是個被大學生操得噴水的母狗!”

   秦曼在一旁,一隻手正瘋狂地揉搓着自己那已經泥濘不堪的小穴,另一隻手揉搓飽滿挺拔的奶子,她的目光穿過單向透明的帳篷布,看着雨幕中那些模糊的帳篷影子,又死死盯着正在林舒體內瘋狂馳騁的沈序。

  (好想……好想也被這樣粗暴地對待……)

  (林老師的身體在發抖……她在父親的胯下變成了爛泥……而我只能在這裏看着……)

   看着昔“長輩”林舒正像狗一樣撅着屁眼承歡,她內心的嫉妒竟然壓過了羞恥。

   (……什麼時候才輪到我?)

   (什麼時候……才肯親手給我這個‘女兒’開苞……)

  

   這種極致的渴望讓秦曼的自慰動作變得愈發粗暴,她甚至開始學着林舒的樣子,在沈序身後輕輕搖晃着腰肢,試圖捕捉那一絲漏出來的、屬於男人的粗重鼻息。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雷聲掩蓋了帳篷內所有的污言穢語和肉體撞擊聲。在這一片混沌的荒野中,曾經的模範班主任和高冷校花,正爭先恐後地在一名大一學生腳下,徹底淪爲毫無底線的——私產。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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