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豔護道錄】(2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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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31

飽脹鼓跳的冠頭後半段,力道兇猛,激得歐陽薪一聲哀嚎式的嘶嚎!

  “沒良心的小混賬!”她脣角勾起一抹似是嬌嗔實則暗藏鋒刃的弧度,“爲師何時戲弄於你?這一個月…...”

  她的指尖帶着嗔意劃過他緊繃的汗溼腹肌,聲音裹着灼熱氣息鑽入他緊繃的神經,“哪一天不是讓你親個夠、揉個遍?胸隨你又咂又磨…後股也由着你胡亂廝磨…就連含弄吞吐這等羞人之事…爲師亦不曾推拒!更遑論…本座何時拂逆過你的心意?便是被你糊得滿臉滾燙濃精…不也嚥下了腹中?”

  說着,她那沾着水光的冰脣竟再次俯首低垂,漆黑如墨的長髮如瀑滑落,髮梢掃過歐陽薪緊繃痙攣的小腹肌膚,帶來一陣冰涼的酥癢。髮絲縫隙間,那雙清冽寒眸帶着近乎睥睨的“施捨”之意鎖定在他飽脹得發亮的龜冠上!

  那抹溼滑柔軟又帶着驚人彈性的粉嫩舌尖,如同最精妙的刻刀筆鋒,先是自他卵囊根部緩緩拂過,微涼的刺激激得卵肉猝然緊縮!

  隨即,她舌尖驟然上掠!帶着一股近乎褻玩的“屈尊”力道,重重地從龜冠最底端那條敏感的繫帶槽溝開始,沿着鼓脹飽滿、青筋盤踞的龜冠下棱,由下至上精準地刮舔碾磨過那道最爲敏感的、將冠頭與莖身分隔的飽滿棱縫!

  她的力道掌控得極其刁鑽,軟滑的舌腹裹滿了粘稠的唾液,將冰涼的溼滑與溫熱的內裏攪動的暖濡奇異地揉合,在每一次上刮刮蹭時,舌苔表面微小的顆粒都像是裹着電流的極細砂礫,反覆摩擦着最敏感的皮棱神經!

  “噝噝…呃!”一股銳利而狂暴的快感電流沿着龍筋從脊柱底端直竄後腦,歐陽薪雙手猝然攥緊囍褥,腰胯向上急挺!彷彿要將那作惡的靈舌徹底釘死在冠頂!雙腿內側那虯結如老樹根脈的股肌猛烈抽搐彈跳,足尖死死繃直!

  就在這瀕臨徹底決堤、精漿欲噴的滅頂瞬間,澹臺沾着縷縷粘稠的冰脣卻猛然彈離!

  “噗嗤……”一聲輕微悶響!

  那根溼亮油滑、青筋怒虯的恐怖兇器猝然懸停半空!頂端晶瑩水涎混雜着溢出的濃漿牽拉成絲,劇烈地上下驚跳抽搐,!如同一尾瀕死怒嘯的紫金孽龍,濃烈的陽元躁烈氣息瀰漫蒸騰!

  “師尊?”此刻歐陽薪難受極了,這種服務到一半就差臨門一腳的感覺猶如熱火慢煎,燥的難受,微微抬頭撞上澹臺的視線。

  澹臺冰玉雕琢般的臉頰沒有絲毫猶豫,猛地壓低,帶着一股冷冽威勢,那清寒的側頰,重重貼蹭上他溼漉漉、兀自劇烈抽搐彈跳的滾燙陽莖!冰涼光滑的臉皮,帶着一絲清冷的脂膩感!

  鼻尖帶着馥郁冷蘭香的氣息,如同兩道灼燙的氣劍,直接噴湧衝擊在淺金肉莖上!

  就在這冷熱肌膚交磨的瞬間,那冰玉貝齒猝然探出!對着他飽漲鼓跳的冠頭頂端,用那整齊細密的前牙,極其危險地…卻又透着詭異親暱地…輕輕一齧!一股帶着細密銳刺感的微痛,混着驚濤駭浪的戰慄快感,狠狠鑿穿歐陽薪尾椎!

  她抬起了臉,冰玉般的臉頰依然緊貼着他滾燙的肉柱磨蹭滑移!那雙寒眸……此刻竟化作了兩汪翻湧着碎冰與暗流的極淵,凜冽銳光如無形冰針攢刺!深深釘入他驚懼癡狂的眼底,脣角卻凝固着一絲令人膽寒的平靜!

  “莫非……”

  她齒尖叼碾着他敏感的冠肉,冰冷氣息與吐字時的熱息矛盾交織,直噴肉杵!

  “你不敢?!”

  齧咬的力道悄然加重一分!

  “還是……”沾着晶瑩粘液的冰脣微微蠕磨,紅舌甚至捲過他被齧咬的皺褶。

  “不想?!?”

  那語調冷靜而平滑,卻字字如同實質的冰錐直刺骨髓,威脅之意赤裸到令人窒息!

  冰魄仙尊此刻的目光似能穿透皮囊,直釘在他戰慄的神魂深處!歐陽薪頭皮炸裂般麻遍全身,冷汗瞬間浸透了鬢角,一個念頭無比清晰:

  完犢子!今天不插穿這位祖宗的花宮,怕是我豎着走不了這結界了!

  “弟子惶恐!怎會不稀罕!豈敢不想!!”歐陽薪急喘如破風箱,理智死命壓制着下身隨時要決堤的狂龍,聲音嘶啞帶着徹底的臣服:“弟子恨不得……”

  “嘖……”一聲極輕的鼻音打斷了他。

  那隻覆壓在他怒脹龜頭上方、帶着冰涼吐息的柔荑忽而輕輕移開兩寸!

  冰潤的指尖帶着某種安撫的意味…開始輕緩地…摩挲着那顆飽脹欲裂、滲出晶瑩粘液的冠棱頂端!

  指腹揉碾着皺褶縫隙,力道舒緩如按摩!

  “吞吞吐吐……”她冰眸垂落,鎖住他那張可愛又帶着些緊張的年輕臉龐,吐息拂過燙手的肉杵尖端,“……又怕什麼?說出來…爲師自有計量。”

  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歐陽薪猛地吸了口氣!

  “——只是…只是……”歐陽薪心念電轉,此刻穿越而來的思維發揮了巨大的作用,好在此刻的他不是這個十幾歲的少年,而是一個有着縝密心思的成年人,他迅速整合這些天來得到的信息,說出了第一個顧慮:

  “弟子怕死!您那道侶…那位頂天劍宗的撐天巨擘若是知道…知道弟子對您做的這些苟且事…還、還把您這朵九霄冰蓮……壓在這暖褥上……他一怒引動無上劍威…別說弟子這身板了……怕是連家族都會被連累!”

  冰魄仙尊喉間滾出一聲極輕、冰冷的嗤笑,似碾碎了什麼不堪入耳的穢物。

  這是她對他第一次毫不掩飾地敞開些許心扉,不再端那冰塑師尊的架子。

  那張冰雕玉琢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赤裸的、帶着一絲刻骨厭棄的嘲諷。她一邊說着,那玉指竟悄然攀上她自己劇烈起伏的冰丘雪巒!五根纖長手指模仿着他最常揉弄的方式——帶着少年人特有的、毫無分寸的力道狠狠攥住那渾圓豐盈的乳脂!

  飽滿的雪丘瞬間被揉捏得形狀淫靡,頂端那顆冰櫻珠硬核被無端碾擠得脹痛尖凸!甚至被指關節推壓得嵌入了乳肉的凹陷裏!

  “唔……”一絲幾不可聞的嬌膩悶哼逸出脣縫!

  與此同時,她那一直在他腿心吞吐舔舐的粉舌猛然暴起!溼滑柔韌的舌尖裹挾着驚人的吸吮力道,毫無預兆地將他那顫抖怒漲的龜冠狠狠深吞入口腔深處,滾燙的莖頭兇蠻地撞刺向她喉腔柔嫩的軟壁!

  “咕…嗚!”窒息般的深喉擠壓,伴隨着他倒抽冷氣的嘶鳴,僅僅兩三息,她便猛然吐出,脣瓣在他飽脹的冠棱頂端極其珍重地印下一個微帶溼痕的輕啄!那姿態…竟透着一絲近乎癡迷的眷戀!

  粉舌這才如同最精準的蛇信,輕盈卻又帶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再次緩緩滑過他那淋漓溼透的顫抖龜首頂端!舌尖靈巧地繞着鈴口敏感溝壑打了個旋,捲走一滴溢出的濁液入口,氣息如冰刀刮過他緊繃的大腿內側肌理:

  “有了你道種精粹的澆灌滋補……”她指尖仍在模仿他的方式、帶着幾分泄恨的快感掐揉着自己飽脹的乳肉!那冰潤肌膚上被少年指法蹂躪的紅痕猶在,此刻又被她自己覆蓋肆虐出更深的印刻,她的聲音卻冷冽傲然,“此番破境出關…修爲必凌駕於他之上!”

  那隻原本攥揉自己乳峯的玉手倏然滑下,五指再次攥攏他粗壯的莖身!指腹裹挾着冷冽靈力、開始從肉棒根部…向那飽受蹂躪的冠頂…施加一種既舒緩又刺激的、極有規律的捋壓力道,如同在爲這柄即將上陣的利器…擦拭磨鋒!

  “呵……”感受到掌心棒體的悸動灼燙,她冰眸睥睨之色更盛,“待本座重臨宗門…縱使讓他知道又如何?”

  ‘那我不死定了?’歐陽薪雖然爽的不行,卻在心裏吐槽。

  澹臺手指力道伴隨話語悄然加重,每一次捋推到冠狀溝壑都引發他腰眼痙攣!

  “這煌煌仙途,只認力量二字!強者予取予求,恣意妄爲何錯之有?弱者所思所念所想…又有幾分值得入眼?”

  “待到那時……”她冰脣勾起一絲睥睨的霜痕,攥着他玉莖的五指伴隨着話語微微收攏施壓,她冰脣忽而貼近他汗溼的側頸,吐息裹挾着冷蘭幽香與濃烈腥檀鑽入他耳孔,紅脣微揚勾起一絲蝕骨蕩魄的弧度,那攥着他玉莖的手指帶着挑逗的捻勁兒揉擰了下飽脹得發紫的冠狀皮褶,

  “就算…讓他親眼瞧着你我如何神魂交融、如何臍息相疊、如何將那陽龍精氣渡進本座冰魄玄闕最深處……他又能如何?”

  纖玉冰指猝然用力刮過他馬眼頂端!那股尖銳的刺痛混着巨爽激得他大腿根筋暴抽!

  她的冰眸卻如霜刀剖視着他的眼底:

  “讓他看着又如何?是他妒火焚心碾碎道心……還是他渾身戰慄如塵芥卻連抬手指着天罵一聲都不敢?!!”

  那隻冰冷的手倏然加重了擼弄碾壓的力道,“——不過是敗犬仰望蒼穹…縱使他心頭萬頃妒焰滔天,也休想燎着你一根髮絲!”

  她微微湊近,紅脣貼着他耳輪吐出滾燙砭骨的宣告,每一個字都如同玄冰烙印:

  “你只需記住一點,只要身處太虛浩劍宗疆界之內,便無人...能損你一根絲髮!”

  指腹猛然攥緊龜棱,“——本座要你毫髮無傷!你就只能毫,發,無,傷!”

  “嘶…呃……”歐陽薪倒抽一口森然寒氣!神魂皆被這冰熾交織的庇護承諾與窒息般快痛的夾擊釘在了原地!

  澹臺靈巧的香舌卻不容他喘息,再次精準地裹住了他那溼滑猙獰的龜頭頂端!

  帶着一種近乎調教學徒般的審慎和一絲掩不住的輕慢!

  那張離他猙獰玉龍不過寸許的絕色玉容微微一側,眉梢如凝凍的遠山雪痕,緊緊蹙起一道清晰的不認同褶皺,清洌冰眸冷冷睥下,濃睫在玉骨冰皮上投下森森幽翳,眸底深處翻湧着明晃晃的疏冷嫌棄與一種近乎施捨的勉強容忍,那神態!

  緊接着,舌尖最柔韌的側面,便如同最精密的刻磨冰梭,帶着一種審視劣工的力道!緩緩地、刮骨般碾磨過他頂端凸起盤踞的虯結棱線!唾液混合着她脣齒間清冷的蘭息,裹着黏膩塗抹上敏感鈴口!

  “‘唔……你這修爲……”含着猙獰龜首的紅脣含糊地溢出一聲悶嗤,”低微得…可憐……”

  龜頭深陷在那冰滑柔軟中的擠壓吸吮,爽激得歐陽腰眼酥痠麻透!喉管裏壓出陣陣野獸般的嗚咽悶吼!

  “弟子…弟子定然刻苦刻、刻苦淬鍊根基!”他喘息着立下保證,那攀在澹臺銀瀑髮間的雙掌情動又放肆地猛然下壓!

  “嗚咕!——”

  猝不及防,滾燙碩壯的龜冠狠狠撞穿了冰脣封鎖!直頂刺向她喉腔深處嬌嫩的軟壑齶壁!滾燙的莖身粗暴地頂塞住她的聲韻咽喉!腰桿借勢向上急挺!狠狠杵搗了兩下!那深喉被塞滿箍住的極致窒息與包裹的黏滑緊窒,幾乎將他理智衝碎,爽得靈魂都在尖叫!

  “——嗯!”喉腔深處爆發一聲沉悶的嗚哽!如同受驚的天鵝長鳴被驟然扼住了纖細玉頸!

  她的手指陡然戳上他肋下腰窩!冷冽的靈力瞬間刺入,激得他腰肢一麻!下刺的力道驟然鬆脫!那根硬得發燙、沾滿她口涎的孽龍,帶着“噗嗤”一聲溼響…被半抽而出!

  “再亂動…爲師可要罰你憋上三個時辰再釋放了……”冰玉雕琢的臉頰飛起一絲被強塞的薄怒羞紅,眼神卻帶着幾分無奈幾分“小混蛋真淘氣”的風情,吐出的氣息噴拂着溼漉漉、紫漲欲炸的龜冠馬眼,“…乖…讓爲師…說完……”

  旋即,她的舌尖復裹上唾液的滑膩!帶着一種更重的、彷彿要懲罰他莽撞的力度!重重碾過那顫巍巍怒漲的龜棱盤褶,吸吮帶來的真空渦旋猛然增強,舌苔上細微的顆粒感如同裹着冰棱的碎砂在他最脆弱的皮棱上刮銼!

  “嘶——!呃啊!”歐陽爽得倒抽一口灼燙的冷氣,喉間滾出瀕死野獸般的壓抑嘶吼,渾身筋肉繃起如鐵!

  那溼滑微涼的指尖輕柔地刮過他被吮吻到幾乎透明的薄棱邊緣,彷彿帶着安撫的魔力。冰眸抬起,鎖住他被情慾灼燒的眼底,一絲極淡的、近乎蠱惑的暖意融化寒霜:

  “笨徒兒……依着你那罕見的悟性根底,只要肯在這份根基上下苦功……”

  她的聲音低沉下去,如同雪夜融化的暖泉滲入心扉:“…待到…你這修爲…登堂入室…聲名鵲起的那天……”

  冰眸深處水光瀲灩,如同誘人踏入的幽潭:

  “…憑這一身‘太虛浩劍宗真傳弟子’的身份…還有爲師替你打下的雄厚道基…這偌大修真界…”

  她溼濡滾燙的紅脣幾乎貼上他不斷開闔溢液的馬眼,吐字帶着蜜糖般的魔力:“…多少仙子嬌娥、宗門明珠…便是倒貼資源,也是任君採擷!豈不快意逍遙?”

  “哈?!”歐陽薪被這直白到近乎魔道的宣言驚得腰間動作一僵,腦海裏瞬間閃過諸如‘強擄仙子、堵進洞府逼迫雙修、榨乾修爲再棄如敝履”這般不堪入目的畫面!’

  “師尊!這…這豈非魔道行徑!?”被吸得暈乎乎的腦海本能浮現出自己那妖豔魅笑、揮手間萬千俊美爐鼎匍匐腳下的場景!

  “修爲通玄,是讓你鶴立鶴羣!讓你明理參道!神清智澈!”澹臺咬着牙擠出冰粒般的字句,那手指卻倏然離開他的要害,在他敏感的側腰狠狠一掐,留下一個微痛的月牙印!

  “蠢材!有了這身卓絕修爲…何須你舔着臉去強求硬湊?!”她冰脣湊近他沁汗的耳垂,帶着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惱意張口就輕噬了一下那柔軟耳肉!

  “嗡嗡——!”細微的電流感激得他縮頸輕哼!

  “自有慕強佳人趨之若鶩!讓你有足夠底氣…堂堂正正、體面風光…去追求!去迎娶!去攜手…同參仙途、喜結連理!”冰白的指腹帶着幾分泄憤…卻又刻意控制着力道…碾揉着他緊實的大腿內側,“…修成正果!豈不強取豪奪更勝萬倍?!”

  “嗷…!師、師尊…”那又痛又麻又癢的揉掐激得歐陽壽腰臀扭擺,淚花直在眼眶裏打轉!

  ‘爽啊…被這冰山咬耳朵揉腿根的滋味…‘

  ‘她分明氣我糊塗…卻連教訓都怕真弄疼了我……師尊疼我呢!’

  “若真仗着修爲…就只會用這二兩…唔…”她的話語被歐陽薪得寸進尺埋胸咗弄乳珠的動作打斷,喉間滾出半聲含混嬌吟,“混、混賬!”

  她玉指略帶薄惱地揪住他頸後一綹汗溼的黑髮,輕輕扯了一下,迫使他不得不艱難地抬起頭來——

  “——若連自己胯下這…這混物都管束不住…只知恃強行兇…”冰眸狠狠剜着他臉上意猶未盡的‘委屈’,聲音裹着情動微喘的寒流:

  “那…與後山靈獸園裏那羣…發情期裏只會嚎叫亂拱的獠皮野彘…又有何異?嗯?!”

  “非是讓如厲九幽那妖鬼般腌臢卑劣的手段!惑亂清源!敗盡綱常!”她冰眸寒煞迸射,刻骨的鄙夷如同實質的冰針刺向虛空,“你自己沒長心竅?還是那魔婦的諂媚惑心音日夜灌耳…把根筋都給蝕爛了?!”

  她聲音陡然拔高,帶着冰碎玉裂的銳利:

  “看看她都教你些什麼?!盡是些仗勢強擄、奪元噬髓的旁門邪祟!活生生把一塊有望通玄的良才美質…染成了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淫魔胚子!”

  (此刻,遠在另一處結界厲九幽:“……阿嚏——!!”)

  “簡直!暴殄天地造化!死不足惜!”

  ‘…這等根器稟賦…縱使性子頑劣些…也終究是塊待琢的曠世璞玉!

  若真被那妖婦捏在掌心…日夜浸染那些採戰妖訣、損元邪術…不出十年…必成遺禍蒼生、人人得而誅之的絕世妖淫!

  ……哼!也只能…也只能牢牢扣在爲師這冰窟玉榻間…從頭到腳、由裏及外…親手調教!纔不致誤入那萬劫不復的魔魅歧途!

  ——這塊寶玉,就該刻滿我澹臺聽瀾獨有的道痕,連血髓裏都只能融我寒玉靈韻!

  …豈容他人染指分毫?!’

  澹臺的念頭洶湧至無以復加,凝望歐陽薪的目光深處…那份冷硬之下…已裹挾起近乎燃燒的掠奪意味!

  (28)師尊之令不可違(下)

  澹臺的念頭洶湧至無以復加,凝望歐陽薪的目光深處…那份冷硬之下…已裹挾起近乎燃燒的掠奪意味!

  她柔軟的脣瓣重新覆上那赤紅鈴口,舌尖帶着安撫般的輕輕舔舐,吸吮的力道卻轉爲更纏綿的包裹吞吐,口齒含混道:

  “待你在那四族並立、天驕雲集的五族大比上掙些臉面出來…”柔軟舌苔加重碾過他鈴口沁出的溼露。

  (注:“五族大比”之名雖曰“五族”,實則以四大頂尖家族爲主,另有一席由其他一流家族共同派出天驕湊足五方之數以同臺競技。)

  "嗚…弟子…弟子一定!呃!”歐陽薪被喉腔緊窒的快感絞得脖頸青筋暴漲,喘息混着涎液嘶吼出聲:“…勤修不輟!爲師尊…爲宗門…在五族大比上爭個名次!絕、絕對不讓您因弟子…蒙羞!!”

  “…再赴萬兵崖百鍊宗錘鍊…”龜頭被她喉頭軟肉裹絞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吸啜力道!“…待你在百鍊宗踏入第四境…便有資格赴太虛浩劍宗作十幾年交換弟子…”

  她吐出腫大龜首,指尖纏繞般捋過溼滑莖身,“…到時爲師自有安排。”

  澹臺吐出溼潤軟物,紅脣貼着他顫抖莖根,呵氣如蘭:

  “爲師自會親自出手,把你這一身流裏流氣的根骨…”纖指不輕不重點過他丹田,“…把這顆泡在蜜罐子裏醃入味的色膽…”另一根冰指點戳他心口,“…調理打磨,掰正捏硬!洗成一塊配得上太虛的…方正‘梁材’!”

  “…那時~”

  那冰脣卻猛地壓下!

  “嗚——咕咕…嗚咕啵!……”

  伴隨着一連串令人牙根發酸的、溼粘窒悶的吞吐吮咂聲!

  她那柔韌溼滑的喉腔如同不知疲倦的活肉套弄!死死鎖緊箍纏!

  如同精妙的機械!重複着深埋、擠壓喉齶軟壑、拖曳絞離的動作!

  滾燙粗礪的龜棱在她被迫張開的喉口喉腔間瘋狂進出撞刺!

  每一次深埋都幾乎要捅穿她柔嫩喉管的盡頭!每一次抽離都帶起粘稠亮絲與沉悶的“啵唧”肉響!

  十數次!整整疾風驟雨般的十數次窒息深喉!

  “呃呃呃啊啊——!!”爽得歐陽薪脊柱反弓如滿弦瀕死的弓!全身筋骨都在劇烈痙攣,額角青筋暴凸如紫蛇爬行!那兇龍在每一次極限吞嚥中狂跳欲爆,卻被一股更強大的堅韌意念死死勒在爆漿的邊緣,渾身顫抖如篩糠!

  隨着最後一次綿長而撕扯粘連的“啵嘶~~~~~~”聲!那根沾滿亮涎、莖身青筋脈搏瘋狂跳躍的孽龍…終於被溼漉漉地吐了出來,在光影中兀自驚跳…頂端鈴口急促開闔…

  澹臺冰脣微張,一絲清亮的津線仍懸綴在兩人之間…冰玉喉頭深處…難以抑制地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帶着水音的嗆咳喘息!

  “……唔…咳!…你我間這點祕藏情誼…包你嚐到比今日蝕骨千倍的銷魂!呵…”她強行抑住喘息,氣息灼燙如淬毒的暖風颳過他敏感的莖身筋紋,“到時莫怪爲師…將你這孽根喫幹榨淨纔好…”

  “嗚…!師、師尊若當真這般相待……”歐陽薪被她這淬毒暖風燙得龍筋猛抽,喉間滾出半聲帶着戰慄和無限渴求的破音嘶吼,“弟子…弟子便、便是被喫得骨血消融!精盡髓枯!也甘如飴——!”

  “…況且~既拜入我太虛門下,身爲主掌一殿戒律的長老…”脣瓣驟然合攏,極快地裹住他溼亮的冠棱尖兒重重一吮!一股激靈猛地竄上他脊背!“…安排些‘親善交流’的歷練任務…”

  指尖同時靈蛇般繞滑下去,精準地箍掐住了他肉棒中部虯結勃動的盤筋,微微發力一碾!

  “呃!”歐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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