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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31
很快,我們就在一棟佔地面積格外寬廣、裝修也最爲氣派的獨棟別墅前停了下來。
那是一棟三層高的法式建築,米白色的牆壁上雕刻着繁複的浮雕,巨大的落地窗在夕陽的餘暉下閃爍着金色的光芒。
別墅前是一個巨大的噴泉花園,雖然此刻早已乾涸,但那中央矗立的維納斯女神雕像,依舊散發着藝術的氣息。
我不由得吹了聲口哨,感嘆道:“我操,婉柔,你們家可真有錢啊。這麼大的房子,你爸媽是幹什麼工作的?”
我們兩人依舊保持着隱身狀態,葉婉柔一邊拉着我,小心翼翼地繞過幾只在附近遊蕩的喪屍,一邊走向別墅那扇雕花的鐵藝大門,輕聲爲我解答:“我爸是聖心國際醫院的副院長,我媽以前是護士,後來就當全職家庭主婦了。”
“醫院副院長?這職位也太他媽賺錢了吧?”我咂了咂嘴,心裏對她的家境又有了新的認識,“我說婉柔,你年紀輕輕就能當上主治醫生,該不會也是你爸給你開的後門吧?”
葉婉柔聽了這話,猛地回過頭,狠狠地白了我一眼,那雙美麗的杏眼裏閃過一絲被冒犯的怒意,語氣也變得有些不耐煩:“怎麼可能!我可是憑我自己的實力,正兒八經考進去、一步步升上來的!不跟你說了,我們到了,先看看情況。”
我們悄悄地摸到別墅緊閉的大門前。
那扇巨大的鐵門上纏繞着粗壯的鐵鏈,上面還掛着一把鏽跡斑斑的大鎖。
而在大門右側,一扇供人通行的小門也同樣被從裏面反鎖,門把手上同樣纏着幾圈鐵鏈。
葉婉柔將眼睛湊到小門的縫隙處往裏看,只見門後堆放着大量的重物——沙發、櫃子、甚至還有一臺冰箱,將門堵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門被徹底堵死了。”葉婉柔對我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絲凝重與不安,“看來裏面的人防範意識很強。我們走側門看看。”
我們繞着高高的院牆走了一段路,來到一個與牆體幾乎融爲一體的、隱蔽的側門前。
這扇門顯然是後期加裝用來應急的。
然而,此刻這扇門也遭到了破壞,門鎖處被暴力撬開,留下一個猙獰的缺口,連門框都因爲巨大的外力而微微變形,向內凹陷。
看到這一幕,葉婉柔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急忙跑到門前,用手撫摸着那冰冷的、被破壞的門鎖,嘴裏不受控制地喃喃着,聲音裏帶上了哭腔:“爸……媽……你們可千萬不要出事啊……千萬不要……”
她一把拉住我的手,指尖冰涼而顫抖,帶着我疾步跑到別墅後院一處牆體相對較矮的位置,急切地對我說道:“張林,沒別的辦法了,我們只能翻牆進去!你蹲下,我踩着你的肩膀爬上去,然後再把你拉上來!”
我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半蹲下身子,用肩膀組成一個堅實的平臺。
葉婉柔深吸一口氣,抬起那條被油亮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踩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10釐米的細高跟鞋跟,隔着衣服布料,像一根尖銳的釘子,硌得我肩膀生疼。
但我卻毫不在意,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她那因爲這個動作而高高抬起的、被黑色包臀短裙緊緊包裹的渾圓屁股給吸引了。
裙襬瞬間上滑到了腰際,將她那兩瓣豐滿雪白的臀肉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
那被黑色連褲襪緊緊包裹的性感屁股,在晨曦的陽光下,泛着一層淫靡至極的油亮光澤。
我甚至能看到,那薄薄的黑絲深陷在臀縫之中,勾勒出那最誘人、最私密的風景。
我緩緩地站起身,讓她那柔軟香豔的嬌軀,更緊地貼近牆頂。牆頂上安裝着一排尖銳的金屬防盜刺,在陽光下閃爍着森冷的寒光。
葉婉柔沒有絲毫猶豫,迅速地從她的儲物空間中抽出了那把暗紅色的玫瑰長刀。她嬌喝一聲,手腕翻轉,長刀帶着凌厲的風聲奮力一揮!
“鏘!”
一聲清脆的金屬斷裂聲響起,那排堅硬的金屬刺,竟被她一刀整齊地砍斷,切口光滑如鏡。
葉婉柔迅速地爬上牆頭,然後俯下身,朝我伸出了她那隻纖細白皙的小手。
我抓住她的手,借力一躍,也輕鬆地翻上了牆頭。
我們兩人相視一眼,沒有多言,同時從牆上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了院內那片茂密的草地上。
看着周圍雜亂無章、幾乎長到半人高的植物,我不由得在心裏暗暗吐槽:這些有錢人也太他媽扣了,這麼大的院子,草都長成這樣了,也捨不得請個園丁來打理一下。
我們穿過這片雜草叢生的植物園,朝着別墅主體的方向走去。
就在這段不長的路上,兩個陌生的男人,正從別墅的側門裏晃晃悠悠地走了出來,迎面朝我們走來。
其中一個男人打着哈欠,滿臉的不耐煩,嘴裏罵罵咧咧:“草!都他媽世界末日了,還要這麼早起來巡邏,整得跟上班打卡一樣,真他媽有病!”
另一個男人則帶着一臉戲謔的壞笑,拍了拍他同伴的肩膀,語氣嘲弄地說道:“這還不是因爲你個傻逼?老大讓你看着那個老女人,你倒好,直接把人給玩死了!現在好了,其他人沒東西消遣了,不派你出來巡邏,派誰出來?還他媽害得老子跟你一起受罰!”
被罵的那個男人頓時就不爽了,他一把推開同伴的手,梗着脖子反駁道:“你他媽還好意思說我?你不也玩得很起勁?我可都看見了,你把那老女人的腿掰開,用那根……用那根擀麪杖往她那騷屄裏捅,捅得那叫一個歡,還說我?”
另一個男人被揭了老底,臉上有些掛不住,連忙狡辯道:“我操,我那不是看她嘴硬不肯叫喚,想給她鬆鬆骨嗎?我姿勢是多點,但我可沒你那麼變態!你他媽玩就玩吧,還非得用那根不知道從哪找來的、帶刺的雞毛撣子往人那騷屁眼裏捅!這下好了,人直接被你給玩死了,腸子都捅穿了,老大發了那麼大的火,害得老子也得跟着你一起被罰出來吹冷風!”
聽着他們那不堪入耳的對話,葉婉柔的呼吸瞬間就變得急促起來,那張本就因緊張而泛紅的俏臉,此刻“刷”的一下,血色盡褪,變得慘白如紙。
她再也顧不上會不會暴露,也顧不上什麼隱身不隱身,腦子裏“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衝進去!
她那雙穿着10釐米高跟鞋的黑絲美腿猛地發力,整個人像一道黑色的閃電,朝着別墅的大門狂奔而去。
那兩個正在爭吵的男人,只覺得迎面刮來一陣夾雜着淡淡香氣的風,緊接着,便聽到一陣急促而又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噠噠”聲,由遠及近,又迅速遠去。
兩人瞬間警覺了起來。
“你聽見沒?”
“聽見了!像是什麼人在跑……而且,是高跟鞋的聲音!”
其中一個男人四處望了望,卻連個鬼影子都沒瞧見,不由得有些發毛。
“怎麼辦?要不要回去通知老大,叫其他人一起來看看?”
“不好吧……連個人影都沒看到,就這麼回去,萬一不是人,是牆外面那棟樓發出的聲音呢?要是帶回去的是假消息,我們倆少不了一頓毒打。老大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說怎麼辦?”
“行了,別慌。我們先去後院看看那幾具屍體還在不在,確認一下是不是屍變,再回去報告也不遲。”
我看着他們兩人朝着後院的方向走去,原本緊繃的、隨時準備戰鬥的身體也放鬆了下來。
現在我手上沒有趁手的武器,想悄無聲息地將這兩個人幹掉,還是有些困難。
我看了看那兩個男人的背影,又看了看葉婉柔消失的方向,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選擇了追上葉婉柔。
這個傻女人,在這種狀態下,天知道會做出什麼衝動的事。雖然她現在有法器加持,武力值爆表,但她此刻的情緒明顯已經失控了。
“真是個……傻女人。”我低聲罵了一句,也顧不上隱身,拔腿就朝着別墅裏追了上去。
剛一衝進那扇虛掩的大門,樓上就傳來一陣嘈雜的叫罵聲和女人的呵斥聲。
我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上二樓,眼前的景象讓我心頭一緊。
二樓的走廊裏,已經有七八個男人將一間臥室的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而包圍圈的中央,葉婉柔正一手提着那把暗紅色的玫瑰長刀,刀刃閃爍着森冷的寒光,緊緊地橫在一個體型健壯、滿臉橫肉的粗獷男人脖子上。
她那身性感的黑色包臀短裙早已在剛纔的奔跑中變得凌亂不堪,裙襬高高捲起,露出大片被油亮黑絲包裹的雪白大腿根。
胸前那對豐滿的巨乳因爲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彷彿隨時要撐破那層緊繃的布料。
她那張總是帶着一絲清冷的絕美俏臉上,此刻佈滿了冰霜,那雙美麗的杏眼裏,燃燒着足以將一切都焚燒殆盡的熊熊怒火。
“說!”她逼問道,聲音冰冷得像數九寒冬裏的冰錐,“這間屋子的主人,去哪了?快說!”
那被刀架在脖子上的粗獷男人,似乎就是這羣人的老大。
他臉上雖然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甚至還有心情用那雙渾濁的眼睛,肆無忌憚地在葉婉柔那火爆的嬌軀上上下打量,特別是她胸前那對因爲憤怒而劇烈晃動的巨乳,讓他忍不住舔了舔乾裂的嘴脣。
“美女,別激動,有話好好說。”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粗噶難聽,“先把刀放下,我們又不是什麼壞人,也是剛到這兒不久,看到這裏空着沒人住,才暫時借住一下的。你是不是認識這家的主人?要不這樣,你先把刀放下,我和我的這些兄弟們,幫你一起找找,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怎麼樣?”
“我看你的這些兄弟們,可不像是想幫我的意思。”葉婉柔戲謔地冷笑一聲,目光冰冷地掃過周圍那羣男人。
只見那羣男人一個個都像餓了幾天沒見過肉的惡狼,眼睛裏閃爍着貪婪與淫慾的光芒,死死地盯着葉婉柔那玲瓏有致的性感身姿,褲襠一個個都鼓起了高高的帳篷,彷彿隨時都能撲上來,將她生吞活剝。
那老大見自己這幫不爭氣的小弟們,當着自己的面就露出這副豬哥相,不由得在心裏暗罵一聲:真他媽是一羣蠢貨!
沒看見老子脖子上還架着刀嗎?
看什麼看!
等老子收拾完這個小娘們,回頭再好好收拾收拾你們這羣沒腦子的東西!
他假裝思索了片刻,然後臉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哎呀,美女,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這家屋子的主人去哪了,我還真知道一點。”
“那你趕緊說!”葉婉柔厲聲喝道。
“美女,你看你這樣……刀就架在我脖子上,我這稍微一動,脖子就被你這把鋒利的刀給劃開了,到那時候,我可就真成了啞巴,什麼都說不出來了。”他裝出一副爲難的樣子,用一種商量的語氣說道,“你能不能……稍微……就把刀拿開那麼一點點就行了,真的,就一點點,我保證不亂動。”
葉婉柔此刻一心只想知道父母的下落,竟然真的信了他這套鬼話,握着刀的手,真的就往後撤開了那麼一絲微小的距離。
那老大心中一喜,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獰笑。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只見他那雙蒲扇般的大手閃電般地伸出,瞬間就握住了葉婉柔那隻握着刀的、纖細白皙的手腕,想用他那引以爲傲的蠻力,將刀奪下來。
可他剛一用力,就愣住了。
他那足以打碎磚頭的力量,此刻用在葉婉柔的手腕上,卻感覺像是握住了一根焊在地上的鋼筋,無論他怎麼用力,對方的手腕都紋絲不動,甚至連一絲輕微的晃動都沒有。
“怎麼……可能……”他嚥了咽口水,心中驚愕萬分。
葉婉柔一臉冰冷地看着他,那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看來,你是不想告訴我了。”
話音未落,她握着刀的手猛地一震,一股強大的、遠超常人的力量瞬間爆發出來,輕而易舉地就掙脫了那老大的束縛。
緊接着,一道暗紅色的刀光在空中一閃而過!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整個樓層。
那老大的整條右臂,從肩膀處被齊刷刷地斬了下來,掉落在地。鮮血像噴泉一樣從斷臂處狂湧而出,瞬間就染紅了他半邊身子。
劇痛讓他痛苦地嚎叫起來,他趁着葉婉柔收刀的間隙,轉身就想往一旁跑去,想與這個可怕的女人拉開距離。
可葉婉柔哪會給他這個機會。
只見她抬起那條穿着黑絲的修長美腿,腳下那10釐米的細高跟鞋,像一根最鋒利的錐子,帶着凌厲的風聲,狠狠地踹在了那老大的腰眼上。
“砰!”
一聲悶響,那老大直接被這一腳踹得飛了出去,像條死狗一樣趴在了地上,掙扎着想爬起來,卻怎麼也使不上力氣。
周圍那羣小弟們也被這血腥的一幕嚇得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們就反應了過來。
眼看老大受了重傷,他們一個個都紅了眼,抄起手中的武器,怪叫着朝葉婉柔衝了上去。
“給我上!殺了這個臭婊子!”
葉婉柔面對着潮水般湧來的敵人,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她只是冷冷地抬起手,手中的玫瑰長刀對着那羣人,猛地一揮!
“鏘!鏘!鏘!”
一連串清脆的金屬斷裂聲響起。
所有與那柄暗紅色長刀接觸的武器,無論是鋼管、鐵棍還是砍刀,全都應聲而斷,斷口整齊得像被激光切割過一樣。
甚至有幾個靠得太近的倒黴蛋,直接被那凌厲的刀風劃開了胸膛和手臂,瞬間就多了幾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鮮血直往外冒,慘叫連連。
剛趕到的我,看到眼前這副如同修羅場般的景象,不由得在心裏暗罵一聲:隱身決是這麼用的嗎?
這個傻逼女人,幹嘛要解除隱身跟他們硬打?
但我現在也來不及多想,無奈之下,只好隨手在旁邊的雜物堆裏,找了一根還算稱手的金屬棒球棍,催動着“隱身決”,悄悄地繞到了那羣人的背後,準備偷襲。
然而,還沒等我找到出手的機會,戰鬥就已經接近了尾聲。
葉婉柔此刻就像一尊殺神,她手中的長刀舞成一片暗紅色的旋風,每一次揮舞,都帶起一片血雨。
那些男人在她面前,簡直就像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
我看着她在人羣中大殺四方,那身性感的黑色包臀短裙早已被鮮血染紅,緊緊地貼着她那豐滿的翹臀和修長的美腿,更添幾分妖異的美感。
她那對豐滿的巨乳隨着劇烈的動作瘋狂地晃動着,彷彿隨時要從那緊身的領口處掙脫出來。
整場戰鬥,我甚至都沒能出手幾次,就全靠葉婉柔那強悍到變態的實力,將那羣男人砍得七零八落,死的死,傷的傷。
我找來了繩子,和葉婉柔一起,將那些還活着的、包括那個斷臂老大在內的所有人,全都捆得結結實實,拖到了一樓的大廳裏,讓他們集中在一起。
就在這時,那兩個在外面巡邏的男人也正好回來了。
他們剛一進門,看到大廳裏這血腥的、宛如人間地獄般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兩人想都沒想,轉身就想跑。
可他們兩個普通人的身體素質,又怎麼能和此刻的葉婉柔相提並論。
葉婉柔腳下那雙10釐米的高跟鞋猛地一蹬地,整個人像一道離弦的箭,瞬間就追上了他們。
她那雙被油亮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輕輕一掃,那兩個男人就慘叫一聲,雙雙倒在了地上。
他們剛想掙扎着爬起來,那把還沾着溫熱鮮血的暗紅色長刀,就已經冰冷地橫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很快,這兩個倒黴蛋也加入了被捆綁的行列。
葉婉柔提着刀,走到了那羣被捆住的俘虜面前。
這一次,她沒有再詢問那個嘴硬的老大,而是將目光鎖定在了一個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嚇得渾身發抖、臉上寫滿了驚恐與害怕的年輕男子身上。
“說,這個屋子的原主人,到底去哪裏了?”葉婉柔將刀尖抵在他的脖子上,冰冷的觸感讓他整個人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那年輕男子嚇得臉色慘白,嘴脣哆哆嗦嗦,左顧右盼地看了看周圍的同伴,似乎想從他們那裏得到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的指示。
“我……我……這個……這個……”
“快說!”葉婉柔滿臉不耐煩,手中的長刀猛地向下一壓,鋒利的刀刃瞬間就劃破了他脖子上的皮膚,滲出一縷鮮紅的血液,“再不說,就去死!”
死亡的威脅,終於擊潰了他最後的心理防線。
“我說!我說!”他帶着哭腔,尖聲叫道,“他、他們……他們在後院……後院的那個小土坑裏……”
他旁邊的那個斷臂老大聽完他這句話,原本就因失血過多而虛弱不堪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副死灰般的絕望。
葉婉柔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比紙還要蒼白。
她踉蹌着後退了幾步,緊握長刀的手不住地顫抖,似乎下一刻就要脫手而出。
她彷彿沒有聽見,只是轉身,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朝着屋外、朝着後院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衝了出去。
我撓了撓頭,嘆了口氣。
這下看來,葉婉柔的父母,應該是真的死了。
這可就不好辦了,她現在唯一的精神支柱倒了,以後想再拿捏她,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可就真不好預估了啊。
我看向地上那羣被捆得像糉子一樣的人,搖了搖頭。
估計,他們應該會死得很慘吧。
我追上了葉婉柔。
此刻的她,正跪在一個不大的、新翻起的小土包前,用她那雙沾滿了血污的、纖細白皙的手,瘋狂地刨着泥土。
她的指甲因爲用力而斷裂、翻起,鮮血直流,可她卻像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土埋得並不深,沒幾下,就露出了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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