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位-遠行歸客】(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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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31

標籤:#劇情 #母子 #熟女 #1v1 #足交



  第1章 花心的父親

  張振站在別墅二樓的落地窗前,手裏晃着一杯威士忌,看着院子裏剛換的進口草坪在夕陽下泛着金光。

  他今年四十歲,但看起來最多三十五,一米八二的個子,寬肩窄腰,五官輪廓分明,笑起來的時候眼角的細紋不僅不顯老,反而多了種成熟男人才有的味道。

  他穿着家居的黑色真絲睡袍,領口敞開着,露出結實的胸肌輪廓。

  這棟別墅在蘇州工業園區最核心的地段,光地皮就值三千多萬,更別說裏面那些從意大利空運來的傢俱和法國水晶吊燈了。

  張振二十五歲開始創業,做進出口貿易,三十歲身家過億,三十五歲把業務拓展到了東南亞和歐洲。

  他這輩子幾乎沒遇到過什麼挫折,除了那段讓他覺得有點丟面子的婚姻。

  想起前妻,張振皺了皺眉。

  那是他合作客戶的女兒,長相中等偏上,勝在溫婉賢惠。

  結婚時他二十七,她二十六,兩家人都覺得門當戶對,郎才女貌。

  婚後第二年張澤宇就出生了,一家三口住在這棟別墅裏,外人看着羨慕得不行。

  但張振從來就不是個安分的男人,在外面應酬多,接觸的女人也多,從大學女生到二十四五歲的年輕白領到三十多歲的離異少婦,他玩過的女人連他自己都記不清了。

  前妻發現過幾次,鬧過,哭過,他也收斂過一陣子,但沒過多久又故態復萌。

  終於在他三十四歲那年,前妻忍無可忍,提出了離婚。

  她沒有要太多財產,只要了張澤宇的撫養權和一套市區的房子。

  張振當時還挺意外,覺得這女人倒是有骨氣。

  但張澤宇沒跟母親走。

  那時候張澤宇才六歲,正是還不太懂事的年紀,他親眼看着母親收拾行李,拉着箱子走出別墅大門,頭也不回地上了出租車。

  張澤宇站在二樓走廊的窗戶邊往下看,沒有哭,只是問保姆阿姨媽媽去哪了。

  保姆阿姨在旁邊小聲勸他,說媽媽會回來看你的,張澤宇沒說話。

  後來他媽媽確實回來過幾次,但每次待的時間越來越短,電話越來越少,直到最後幾乎斷了聯繫。

  張澤宇就這樣成了沒有媽媽的孩子。

  張振離婚後,簡直就像脫繮的野馬。

  他身邊的女人換了一個又一個,有時候一週能換三個。

  有些是生意場上認識的,有些是朋友介紹的,還有些是在酒吧夜店裏搭訕來的。

  他從不缺女人,光憑那張臉和那副身材,再加上身家背景,往那一站就有女人主動往上貼。

  他帶女人回家的頻率越來越高,有時候甚至一週帶回來兩三個不同的。

  每個被張振帶進別墅的女人,都會表現出對張澤宇的喜愛。

  她們進門時看到坐在客廳沙發上打遊戲的張澤宇,總會笑着說“哎呀這是你兒子啊,長得真帥,隨他爸”。

  有的會蹲下來摸摸張澤宇的頭,問他幾歲了,上幾年級了,學習成績怎麼樣。

  有的會從包裏掏出零食或者小禮物遞給他,說是第一次見面不知道你在家,隨便買了點。

  還有的會主動陪張澤宇打遊戲,雖然她們根本不會玩,但爲了在張振面前表現,硬是裝出很感興趣的樣子。

  張澤宇那時候雖然還小,但他不傻,能看出來這些女人對他的態度是真是假。

  有些是真的喜歡小孩,眼神里有關心和溫柔;有些純粹是在演戲,笑容浮在臉上,眼睛裏什麼都沒有。

  但不管她們是真的喜歡還是裝的,結局都一樣——過不了多久,張澤宇就再也見不到她們了。

  最長的一個待了兩個月,最短的只待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張澤宇起牀時,人已經走了,以後也沒見過,彷彿從來沒有來過。

  有一次,一個常來的姐姐連續一個星期沒出現,張澤宇問張振:“那個姐姐去哪了?”

  張振正在看手機,頭都沒抬:“分了。”

  “什麼叫分了?”

  “就是以後不來了。”張振說完,又補了一句,“你不需要知道這些。”

  張澤宇“哦”了一聲,回自己房間玩玩具去了。

  他已經習慣了。

  別墅裏的女人來來去去,像換季的衣服一樣,永遠有新的出現,舊的自然就消失了。

  等他慢慢懂事了,開始覺得父親這樣不對。

  但張振從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包括自己兒子的。

  他照樣帶女人回家,照樣在客廳裏跟女人調情,照樣讓張澤宇“叫阿姨”。

  張澤宇叫過很多次阿姨。

  那些阿姨的臉在他記憶裏都是模糊的,只有少數幾個他能記住樣子——因爲她們確實長得漂亮,或者對他確實好。

  但記住也沒用,反正過不了多久就見不到了。

  有一次張振帶回來一個二十六歲的女人,長得挺漂亮,是某個航空公司的地勤。

  她對張澤宇特別好,連續兩個週末都帶張澤宇去遊樂園玩,給他買衣服買鞋子,還幫他輔導作業。

  張澤宇那段時間以爲這個可能會不一樣,結果第三週那個女人就沒再來過。

  他問張振那個阿姨去哪了,張振正在玄關換鞋準備出門,頭都沒抬地說“分了,不合適”。

  張澤宇哦了一聲,轉身回了自己房間,關上門,坐在牀上發呆了好一會兒。

  張澤宇十歲那年,有一天放學回家,看到一個阿姨正在收拾東西,眼睛紅紅的。看到他進來,那阿姨勉強笑了笑,說:“小宇,阿姨要走了。”

  張澤宇“嗯”了一聲,沒多問。

  那阿姨蹲下來,眼眶有點發紅,看着他的眼睛說:“阿姨是真的喜歡你,不是裝的。”

  張澤宇點點頭:“我知道。”

  那阿姨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有點苦澀。她摸了摸張澤宇的頭,拎着包走了。

  那天晚上,張振回來得很晚,身上有酒味和香水味。

  張澤宇躺在牀上沒睡着,聽到張振在走廊裏打電話,聲音帶着笑意:“明天晚上老地方見……”

  還有一次,張振帶回來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離異,帶着一個跟張澤宇差不多大的女兒。

  那個女人做飯很好喫,尤其是紅燒肉,張澤宇一口氣能喫三碗飯。

  她女兒也很乖巧可愛,兩個人一起寫作業一起看動畫片,相處得很融洽。

  張澤宇甚至開始幻想如果這個阿姨住下來,家裏會不會熱鬧一點,不會像現在這樣冷清。

  結果也就一個月,那個女人就再也沒出現過了。

  張澤宇後來問了保姆阿姨,保姆阿姨小聲說是張振覺得帶個拖油瓶太麻煩,不想給自己找負擔。

  從那以後,張澤宇就徹底對張振帶回來的女人免疫了。

  不管她們長得好看還是不好看,不管她們對自己好還是不好,張澤宇都不當回事了。

  他知道這些女人都是過客,在這棟別墅裏待不了多久就會消失,就像他媽媽一樣,走了就不會再回來。

  張澤宇在這棟別墅裏見過太多女人了。

  在客廳裏,在餐廳裏,在樓梯上,在張振臥室門口。

  他見過她們笑,見過她們撒嬌,見過她們穿得很性感地靠在張振身上。

  他也見過她們離開,有的哭着走,有的面無表情地走,有的走之前還回頭看了一眼別墅,眼神里全是不甘。

  張振當然不知道兒子心裏在想什麼,他也不關心。

  他沉浸在自己的花花世界裏,每天跟不同的女人約會,晚上有時候帶回來,有時候不回來。

  別墅裏的保姆換了好幾個,都是受不了這種混亂的環境辭職的。

  最後張振乾脆不請住家保姆了,只請了個鐘點工,每天來打掃衛生和做飯,做完就走。

  張澤宇就這樣一個人住在這棟大別墅裏,除了上學和打遊戲,幾乎沒有別的事情可做。

  他不缺零花錢,張振給他留的錢夠他花很久,但他缺的是陪伴和溫暖。

  有時候晚上一個人躺在牀上,聽着別墅裏安靜得只能聽到空調的嗡嗡聲,他會想起以前媽媽還在的時候,那時候家裏多熱鬧啊,媽媽會在廚房裏和保姆阿姨一起做飯,自己在客廳看動畫片,爸爸坐在旁邊打電話聊工作,現在呢,這棟別墅就像一個華麗的籠子,把他關在裏面。

  但張澤宇沒有跟任何人說過這些。

  他在學校表現得很正常,成績中等偏上,體育很好,尤其是籃球,因爲個子高,在同年級裏幾乎沒人能防住他。

  他朋友不少,但從來不邀請他們來家裏玩,因爲他不知道今天家裏會不會出現一個陌生的女人,他不想讓朋友們看到那種場面。

  他不恨張振,只是覺得無聊。

  這種日子太無聊了,別墅很大,房間很多,但沒有一個地方是真正溫暖的。

  保姆會做飯打掃,但不會跟他聊天。

  張振偶爾關心一下他的學習成績,但大部分時間都在忙生意或者跟女人約會。

  張澤宇學會了跟自己玩。

  他打遊戲,看電視,在院子裏打球,一個人也能過一天。

  他很少帶同學回家,因爲不知道什麼時候家裏會多出一個陌生的阿姨,他懶得解釋。

  就這樣,張澤宇長到了十二歲。他以爲生活會一直這樣下去——父親換女人,他上學放學,別墅裏的阿姨來了又走,走了又來。

  但他錯了。

  2013年夏天,一切都變了。



  第2章 頭等艙的邂逅

  2013年7月中旬,蘇州的天氣熱得像蒸籠,張振要去深圳談一筆大生意,訂了從上海虹橋飛深圳寶安的航班頭等艙。

  他穿着定製的深藍色西裝,白色襯衫,沒打領帶,袖口的白金袖釦在燈光下閃着低調的光。

  一米八二的個子在候機廳裏格外顯眼,周圍不少女性乘客都忍不住多看他幾眼。

  登機後,張振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隨手把公文包放在旁邊,拿出手機翻看微信。

  屏幕上是好幾個女人發來的消息,有問他什麼時候回來的,有發自己照片的,還有直接發語音嗲嗲叫老公的。

  張振嘴角微微上揚,挨個回覆,臉上帶着那種玩世不恭的笑意。

  飛機開始滑行時,乘務員開始做安全演示。張振原本沒在意,但一個聲音讓他抬起了頭。

  “先生您好,歡迎搭乘本次航班,請問您需要喝點什麼嗎?”

  聲音很好聽,不是那種刻意裝出來的甜膩,而是帶着一種自然的清潤。張振抬頭看過去,愣住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年輕女人,穿着一身深藍色的空姐制服,上身是修身的外套,下身是及膝的窄裙,腳上是一雙黑色的低跟皮鞋。

  她長得很漂亮,不是那種濃妝豔抹的漂亮,而是五官精緻得像是畫出來的那種。

  眉毛彎彎的,眼睛很大很亮,鼻樑高挺,嘴脣飽滿紅潤,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

  她的頭髮盤在腦後,露出修長的脖頸和優美的耳廓。

  最讓張振注意的是她的氣質,既有職業女性的幹練,又有年輕女孩的清新,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嫵媚。

  她大概一米六八左右,站在張振面前,等着他回答。

  張振回過神來,笑了一下,說:“來杯香檳吧。”

  “好的,請稍等。”她轉身去拿酒,步伐輕盈,窄裙包裹下的臀部曲線優美。

  張振的目光跟着她移動,直到她走進服務間。

  他深吸一口氣,心裏湧起一種很久沒有過的感覺。

  他玩過那麼多女人,漂亮的、性感的、清純的、成熟的,什麼樣的都有,但這個空姐給他的感覺不一樣。

  不是因爲她比之前那些女人好看多少,而是她身上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一塊磁鐵,把他給吸住了。

  過了一會兒,她端着香檳回來了,輕輕放在張振面前的桌板上,說了聲“請慢用”,準備離開。

  張振叫住了她:“等一下。”

  她轉過身,禮貌地問:“先生,還有什麼需要嗎?”

  “你叫什麼名字?”張振直接問,語氣裏帶着一種成熟男人特有的自信和從容。

  她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乘客會這麼直接地問她的名字。

  但她很快恢復了職業笑容,說:“先生,我叫李若雪,如果您有什麼需要可以按呼喚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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