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堂深處】(8-11)(父女糙h)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8-01

有勞柳娘了。”

  柳娘心中竊喜,忙不迭地在知許房內的香爐裏點燃了那香。她只知這香助眠效力極強,卻不知其中或許被混入了一味藥性極溫和卻能放大感官,並且令人放鬆警惕產生依賴感的暖情成分。

  夜色漸深。

  知許沐浴後,只着一身素軟緞的寢衣,坐在窗邊榻上晾乾頭髮。那安神香的氣息清雅,在房中嫋嫋瀰漫開來。

  起初,她只覺得身心放鬆,日間的些許疲憊湧上,有些慵懶的睏意。

  但漸漸地,一絲不尋常的暖意自小腹悄然升起,逐漸蔓延至四肢百骸。皮膚變得異常敏感。

  思緒開始緩慢而黏着,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馬車裏父親堅實的懷抱、宴會上他維護自己時冷峻的側臉、以及更早之前馬背上那羞人的灼熱與摩擦……

  “呃……”她無意識地併攏雙腿,輕輕磨蹭了一下,試圖緩解那莫名的空虛和癢意,卻發現這細微的動作反而讓某種陌生的、洶湧的躁動變得更加清晰。

  她感到口乾舌燥,起身想去倒杯水,卻發覺身子有些虛軟無力。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熟悉沉穩的腳步聲。

  是父親。這幾日知許休息的不好,父親便睡前來看看她,說着一些趣事哄知許高興,讓她快些入睡。

  “知許,歇下了嗎?”

  “……還沒,爹爹。”知許的聲音帶着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綿軟沙啞。

  沈應枕推門而入。

  一股甜暖異香撲面而來,讓他微微蹙眉。隨即,他的目光落在窗邊榻上的人兒身上,呼吸猛地一窒——

  知許墨髮披散,幾縷青絲黏在微微泛紅的腮邊,眼神溼潤迷離,原本素白的寢衣因那莫名的熱意而微微敞開領口,露出一截纖細精緻的鎖骨,皮膚上泛着淡淡的粉。她正微微喘息着,胸脯起伏的弧度比平日更爲明顯。

  那異香混合着她身上沐浴後的清新體香,形成一種致命而誘惑的氣息。

  “爹爹……”她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某種更危險的誘惑,軟軟地喚了一聲,聲音拖得又長又糯,帶着哭腔,“……難受……”

  沈應枕心神大震,快步走到她身邊,伸手探她額頭:“怎麼了?哪裏不舒服?”他的指尖觸及她滾燙的皮膚。

  知許立刻抓住他的手,下意識地用自己的臉頰去蹭他微涼的手背,發出一聲滿足的、小貓般的喟嘆:“爹爹的手……好舒服……”

  這超乎尋常的親暱舉動讓沈應枕渾身一僵。他想抽回手,卻被她更緊地抓住。

  “熱……”她無意識地扯開了一點領口,露出更多泛着粉色的肌膚,眼神迷茫地看着他,“爹爹抱……”

  她不管不顧地傾身靠向他,將發燙的臉頰埋進他微涼的頸窩,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冷鬆氣息,身體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

  溫香軟玉在懷,女兒異於往常的主動依賴和脆弱情態,混合着空氣中那甜暖催情的香氣,如同最烈的酒,瞬間沖垮了沈應枕的理智。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身軀的柔軟與熱度,她毫無章法的蹭動點燃了他全身的火。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無比,手臂僵硬地環着她,想推開這致命的誘惑,卻又貪婪地渴望更多。

  “知許……你……”他聲音沙啞得可怕,充滿了情慾和痛苦的掙扎。

  但他懷中的小人兒只是不滿地嗚咽一聲,將他抱得更緊。抓着他的大手就往自己身下塞,

  “知許…!”

  知許抬頭,淚眼汪汪,下巴抵在他的胸肌上“爹爹兇我…嗚嗚…”

  “…沒有”沈應枕覺得自己現在真的是有口難辯,一股陌生的溫熱甜膩縈繞在知許周身,隨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斷撲在他的頸間。

  常年習武的敏銳讓沈應枕瞬間繃緊了脊背——這氣息…太過異常!女兒平日用的皁豆是清冽的香,而此刻纏繞在鼻尖的,卻是某種令人昏沉的暖意,帶着蜜一般的黏膩感。

  這個念頭剛起,懷中的人兒突然嗚咽着扭動了一下,柔軟的腰肢隔着衣料蹭動着他的身體,使他的注意力都對焦到眼前的女兒身上。

  “好難受…嗚……爹爹…幫幫我……”她體內本就難耐的厲害,她拉下一半上衣,露出一側的大乳和粉嫩的乳頭,像顆小石子一樣腫着,她伸手揉弄着自己的奶子,難受的扭動身子,覺得還是不夠…太難受了!

  女兒滾燙的臉頰貼着他的脖頸,無意識地用脣蹭過他的喉結“爹爹…幫我……”

  所有疑慮在剎那間灰飛煙滅。

  沈應枕聽見自己腦中有根弦“錚”地斷裂,他輕輕握住她亂動的手腕,鬼使神差地兩人的手十指相扣緊密的糾纏在一起。

  “知許……”他的脣幾乎貼上她微微汗溼的鬢角,一隻手順着她微微戰慄的脊背滑向鬆散的衣帶,上衣滑落,女兒的大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又白又嫩,只有乳暈和乳頭處呈現着淡淡的粉色。

  “爹爹幫你……”

  他說着,粗糙的大手已然順着她的腰線向下,隔着褻褲揉弄她的小逼。那小逼早已難耐,尤其是他的手觸碰到女兒到陰核時,騷水立馬湧出,腿心處的布料馬上就溼了。另一隻手揉弄着她的奶子,揉捏成各種各樣的形狀,還揪着充血的奶頭輕輕拉扯,讓知許又爽又有點疼,像個慾求不滿的小騷貨,眯着眼,吐着舌頭,索求着更多。

  “嗯啊~”

  “都溼了……爹爹幫你脫下來”說罷,他輕輕的幫知許脫下褻褲,一股屬於女人的甜腥氣息撲面而來,露出粉嫩無毛的騷逼,陰脣像一個小饅頭似的,一張一合的,還流着淫水,更別說女兒此時此刻微張着腿,一副任他採摘的樣子。

  沈應枕剛碰到小穴,感受着指尖傳來驚人的溼滑和收縮,他向上,食指和中指併攏,指尖在陰蒂處左右撥動,知許一開始還只是呼吸粗了些,隨着父親的動作,時輕時重的,徹底的陷入情慾的掌控,開始小聲嬌喘起來,又軟又媚。

  “知許,告訴爹爹……”他身下動作未停,反而變本加厲,“……現在這樣幫你,夠不夠?還是說……”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將那個最禁忌的問題,如同裹着蜜糖的毒藥似的,鑽進她的耳中:

  “我的知許,還想要爹爹…用別的法子幫你?嗯?”

  知許被這露骨的挑逗刺激得渾身劇顫,羞恥心與洶湧的快感激烈搏鬥。

  “爹爹……別說了”她的聲音微微顫抖,閉着眼,微微張着小嘴,身體迎合着父親手上的動作。

  沈應枕輕笑一聲,默認她的回應是“好”的意思,將女兒的身體輕輕平方在榻上,知許迷茫的張開眼時,父親俯下身,吻上那泥濘的腿心,知許先是一驚,正欲開口,但是被父親高挺的鼻樑蹭着逼,還沒說出口的話又變成了呻吟。

  脣舌取代了手指,沈應枕仔細的舔弄着女兒的私處,發出“嘖嘖”的聲音,知許也被着柔軟又熱烈的動作刺激的小逼一直吐着騷水,全都被沈應枕吞喫入腹。

  知許兩隻手抓着父親的頭髮,抱着他的頭往自己身下摁,下身還迎合的往上挺了挺。

  沈應枕加快着舌頭的速度,他對着知許的騷豆豆猛的一吸,知許被刺激的驚呼一聲,舌尖還壞心眼的學着性交的姿勢,先是戳了戳陰蒂,又舔到穴口,舌尖往陰道里探,快速的進出。

  前所未有的刺激讓她迅速攀上巔峯,一股不受控制的尿意襲來,淫水噴了沈應枕一臉,沈應枕輕笑一聲,舔了舔脣邊的騷水。

  在她高潮餘韻未退,渾身癱軟之際,他吻上她的脣,將她高潮的甜蜜盡數嚥下。知許軟軟的回應着他的吻,他一隻手脫下自己的褻褲,然後抓着她的手,引向自己早已硬燙的大肉棒。

  他抵着她的脣瓣,聲音沙啞“現在該知許幫幫爹爹了……”

  知許的手輕輕握住那堅硬灼熱的巨物,她小心撐起身子,看着眼前青筋虯結的肉棒,深紫色的柱身,大概有嬰兒的手臂一般的粗長,一跳一跳的搏動着,頂部龜頭處還滲出一些透明的液體,散發着淡淡的石楠花味。

  她想起之前確實在書中看到過的“玉莖施縱,其勢如弩”,沒想到居然這麼大,又想到書中關於男陽女陰交合的描述,她迅速撇開目光,臉頰和耳根紅得滴血,根本不敢低頭看,她的手僵硬的虛握着父親的陰莖,不知該如何動作。

  “知許乖…幫幫爹爹……”沈應枕輕輕在她額頭落下一吻,眼神真摯的看着她,期待着她的下一步。

  知許微撅着嘴,看着父親溫熱的眼神,輕輕握住了父親的肉棒,沈應枕不住的悶哼一聲,知許像是收到什麼鼓勵一般,試探揉了揉。

  “嗯…碰碰它,就像爹爹剛剛對你那樣……”知許聽後先是回憶了一下剛剛父親的動作,要自己喫它嗎?……她被自己的想法羞恥到了,不敢繼續想下去,便用手開始慢慢的上下擼動莖身。

  “對…就是這樣,我的知許真棒……”

  知許聽後心中升起了一股成就感,也變得沒那麼怕了,握緊柱身,試探着加快了手中的速度,逐漸掌握着節奏。

  “哦……”女兒的小手又小又嫩,一個手都握不全他的肉棒,要兩隻手一起才能握住,見女兒專注的幫她疏解的樣子,肉棒又脹大了一圈,馬眼不斷滲出滑膩的液體,將她的掌心浸的溼漉漉的,脈絡在她指尖下,跳動的更加劇烈,全身肌肉崩得像拉滿的弓,卻不敢真的挺腰迎合。

  過了許久,知許的手腕已經痠軟發顫,指尖磨得泛紅,她委屈地抬眼,卻見父親的大屌依舊高舉着,甚至比方纔更脹大幾分,青筋盤旋着,頗有幾分駭人。

  “爹爹……”她帶着哭腔,溼漉漉的睫毛像被雨打溼的碟翼,“我、我手好酸……”

  沈應枕揉了揉她的腦袋,看着她的樣子實在不忍心,正想讓她停下,沒曾想知許隨意的用手指摳弄着馬眼,另一隻手玩着那兩顆沉甸甸的陰囊,沈應枕的呼吸一滯,隨着女兒生澀的揉弄,馬眼一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那濃白的精液射了知許一臉,還有一些順着臉頰滑落,滴在那兩團雪乳上,淫靡之極……

  沈應枕隨意拿起牀上的一件衣服,輕輕的給知許擦拭,知許下意識的舔了舔脣邊的白濁,這一幕被沈應枕盡收眼底,觸目驚心。

  他擦拭的動作猛地頓住,指尖死死攥緊了衣物,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猛地移開視線,下頜繃得死緊,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幾下,才勉強壓下喉嚨口那聲低吼。

  “……爹爹?”知許似乎被他驟然的僵硬和粗重的呼吸嚇到,輕聲喚他,眼神懵懂又不安。

  她的聲音喚回了沈應枕一絲理智。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暗沉。

  他不再看她,只是沉默地、極致剋制地繼續着手上的動作,將她身上的狼藉仔細擦拭乾淨,然後爲她攏好衣襟,蓋好錦被。

  “睡吧。”他低聲說,指尖拂過她的眼簾,吹熄了燭火。

  沈應枕的心神不寧,離開時故意將房門留一條縫,既像不捨,又像等待她追出來拽住自己的衣角…

  11心悅君兮

  一道鎏金滾邊的朱漆懿旨,安靜地躺在將軍府廳堂的紫檀案上,卻像一道無聲的驚雷,在每個人心中炸開。

  傳旨太監尖細的嗓音猶在耳畔,字字清晰:

  “……太后娘娘懿旨:茲定於七日後,於暢春園設‘蘭秋雅集’……各府千金須當場題詩作畫,拔得頭籌者,賜……入宮伴駕半月,以顯天恩。”

  廳內一時寂靜。

  沈應枕負手而立,身姿依舊挺拔如松,面色沉靜。只是那垂在身側的手,幾不可查地微微收緊了一下。

  他的目光轉向身旁的知許——

  她正微微低着頭,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着衣角,脣色顯得有些蒼白。那是一種安靜的無措,像一隻被突然驚擾的小鹿。

  傳旨太監離去後,那份寂靜變得更加沉重。

  他走到她面前,腳步很輕。

  “在擔心?”他開口,聲音溫和。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沒敢抬頭,聲音裏有一點委屈,“我畫的不好……怕,怕丟了爹爹的顏面。”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他抬起手,動作有些遲疑,最終還是極輕地、用指節拂過她低垂的額髮,像拂去一片並不存在的塵埃。

  “怕什麼。”他看着她,目光深沉而專注,在知許看來裏面有一種深沉而又令人安心的力量,“有爹爹在。”

  是夜,書房燭火通明,卻只照亮一隅安靜的天地。

  知許對着鋪開的宣紙發怔,筆尖的墨都快乾了,也不知從何落筆。

  沈應枕靜立在一旁,目光落在她微蹙的眉尖和緊抿的脣上,看了許久。

  “爹爹……”她終於放下筆,聲音裏帶着點求助的意味,“我不知該畫什麼。”

  他這才走上前,在她身邊站定。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先替她將滑落至腕間的袖口輕輕挽了上去,露出一截纖細的手腕。

  然後,他極其自然地從她手中接過筆,俯身,用自己的大手,穩穩地包裹住她微涼的手指。

  “看這裏,”他的聲音響在她耳側,低沉而平和,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鬢角,帶來一絲微癢。“墨要潤透,筆要穩。”

  他引導着她的手,在紙上游走,動作不急不緩,帶着一種令人心安的力道。他的胸膛離她的後背有些近,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卻保持着恰到好處的距離。

  筆尖勾勒出挺拔的枝幹,暈染出朦朧的遠山。

  畫至一角,他握着她的手,緩緩寫下四個字——心悅君兮。

  筆停住了。

  書房裏安靜得能聽到燈花輕微的爆裂聲,以及……彼此有些紊亂的呼吸和心跳。

  他依舊保持着從身後虛攏着她的姿勢,沒有退開,也沒有更近。他只是沉默着,目光落在她漸漸染上緋紅的耳廓上。

  過了許久,他才低聲問,聲音裏帶着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彷彿怕驚擾了什麼,

  “……知許,下一句……是什麼?”

  知許的心跳得厲害。她能感受到他包裹着自己手背的掌心變得有些燙,能聽到他比平時更重的呼吸聲。

  她沒有掙脫,反而微微向後,讓自己的後背輕輕靠向他堅實的胸膛,這是一個全然信賴與依賴的姿態。

  她偏過頭,抬眼望他,眼眸裏水光瀲灩,輕聲反問:

  “……是‘君不知’。爹爹,你說,那位‘君’……是真不知,還是裝作不知呢?”

  他凝視着她,深邃的眼底翻湧着複雜的情愫,有掙扎,有痛楚,更有一種深沉如海的溫柔。

  他沒有回答。

  只是收攏了手臂,將她更緊地、卻依舊溫柔地圈進懷裏。然後,一個剋制的吻,輕輕落在了她的額頭。

  他滾燙的脣瓣甫一離開她的額頭,知許卻突然仰起臉,趁他尚未退開,主動湊上去,輕輕吻住了他的脣。

  那是一個生澀卻大膽的觸碰,像蝴蝶顫巍巍停駐花瓣,一觸即離,卻在他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沈應枕渾身猛地一僵,眼底的墨色驟然翻湧,握住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覺地收緊。他垂眸,死死盯住懷中人緋紅的臉頰和氤氳着水汽、卻帶着一絲狡黠的眼睛,聲音啞得不成調:

  “……知許,你可知……你在做什麼?”

  她迎着他幾乎要將人吞噬的目光,非但沒有退縮,反而伸出纖細的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他頸窩,用一種近乎嘆息的、帶着顫音的氣聲,給出了那個足以讓他徹底瘋狂的答案:

  “知道啊……”

  她頓了頓,抬起眼,目光直直撞入他深淵般的眸底,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地:

  “……我在,勾引爹爹。”

  他的吻在她那句“勾引爹爹”後,如同被點燃的野火,瞬間變得兇猛而貪婪。他撬開她的齒關,深入攫取着她的呼吸與甜蜜,帶着一種壓抑已久的渴望。

  這是一個徹底越界的、男人對女人的吻,不再有任何掩飾。

  知許被他前所未有的侵略性吻得渾身發軟,意識模糊,只能無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生澀地承受着。滅頂的快感與一絲微弱的恐懼交織着席捲了她。

  然而,就在她以爲即將徹底沉淪時,他卻猛地停了下來。

  他的額頭重重抵着她的,滾燙的汗水滴落在她的鼻尖。胸膛劇烈起伏,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書房裏顯得格外清晰。他閉着眼,下頜繃得死緊,彷彿正在用盡全身的力氣與某種本能對抗。

  良久,他才緩緩睜開眼。眸中駭人的慾望潮水般緩緩退去,逐漸被一種複雜的溫柔所取代。

  他伸出手,指腹極其輕柔地擦去她脣瓣上曖昧的水光,動作帶着一種珍視而又剋制的顫慄。

  “……傻知許。”他啞聲開口,聲音裏帶着一絲劫後餘生的疲憊與無盡的酸楚,“這種話……這種話以後不許再說。”

  這不是斥責。

  說完,他近乎逃也似地直起身,替她攏好微微散開的衣襟,又將滑落的薄毯仔細蓋在她腿上。

  “夜深了,”他背對着她,聲音恢復了平日裏的沉穩,卻透着一絲難以察覺的沙啞,“……歇息吧。”

  他沒有再看她一眼,步履略顯倉促地離開了書房,輕輕帶上了門。

  知許獨自一人坐在榻上,周身還縈繞着他滾燙的氣息和香味。脣上殘留的酥麻感無比清晰地提醒着她剛纔發生的一切。

  她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微微紅腫的脣瓣,臉上騰地一下燒得更厲害了。心底卻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窗外,月色冰涼如水,靜靜灑滿庭院。

  窗內,燭火噼啪一聲輕響,爆出一朵小小的燈花,繼而無聲熄滅。

  長夜未盡。而那場驚心動魄的沉淪,彷彿只是一個短暫而滾燙的夢。

  但他們都清楚,有什麼東西,從今夜起,已經徹底改變,再也回不去了。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日在校園報復式勾引美腿空母(自改無綠版)色女糾察隊錯位-遠行歸客癡人之愛良家調教會所裏淪陷的女神們我的平凡生活好像有問題尤同學分配的性奴竟然是失散多年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