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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1
種重疊，像某種黑暗的儀式。
「哈……哈……」亞彌也喘着氣，「大叔……射了好多……」
奈奈爬過來，看着亞彌腿間流出的精液，小聲說：「大叔的妻子……聽到了
嗎？」
「應該沒有。」林峯說，但不確定。
也許妻子聽到了牀的聲音，聽到了他喘息的聲音，只是沒有說破。
也許妻子在懷疑，但選擇了信任。
這種不確定，讓剛纔的行爲更加危險，也更加刺激。
休息十分鐘後，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視頻通話的請求。
林峯看着屏幕，心臟幾乎停止跳動。視頻？現在？他赤裸着，牀上還有兩個
女孩，房間裏瀰漫着性愛的氣味……
他拒接了。
然後立刻發信息：「在開會，不方便視頻。晚上再聊。」
妻子的回覆很快：「好的。那你忙。」
林峯放下手機，感到一陣虛脫。
剛纔，差一點就被發現了。
差一點，他的雙重生活就要曝光。
但這種差一點的感覺，竟然讓他感到興奮。
「大叔，」亞彌坐起來，眼睛亮晶晶的，「下次，真的視頻的時候做，怎麼
樣？」
林峯看着她。亞彌的表情很認真，不是在開玩笑。
「那太危險了。」他說。
「所以才刺激啊。」亞彌說，「讓大叔的妻子看着大叔的臉，卻不知道大叔
正在被我幹。想想就興奮。」
奈奈也小聲說：「我……我也想試試……」
林峯看着兩個女孩。她們的眼睛裏有同樣的興奮，同樣的期待，同樣的……
墮落。
他已經帶她們走得太遠了。從公寓到公園，從安靜到危險，從隱瞞到幾乎暴
露。
而現在，她們想要更多。
更危險，更暴露，更墮落。
他知道自己應該拒絕。
但他發現自己竟然在考慮。
也許，這就是墮落的本質——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一旦越過一條線，就
會想越過下一條線。一旦體驗過危險的快感，就會追求更危險的快感。
「下次再說。」他最終說。
亞彌笑了，知道他沒有完全拒絕：「那就下次。」
他們繼續性愛。但接下來的幾次，林峯總是分心——想着妻子的電話，想着
差一點的暴露，想着如果真被發現會怎樣。
這種分心，竟然讓性愛更加刺激。
每一次射精，都像是在挑戰更大的危險。
每一次高潮，都像是在打破更深的道德。
每一次呻吟，都像是在背叛更重的信任。
下午五點，兩個女孩該走了。
在玄關，亞彌給了林峯一個深深的吻。
「大叔，」她小聲說，「今天很刺激，對吧？」
林峯點頭。
「那下次，要更刺激。」亞彌說，「約好了。」
奈奈也小聲說：「約好了……」
她們離開了。門關上後，林峯站在客廳裏，看着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空。
下午的陽光已經消失，黃昏的陰影開始蔓延。
就像他的生活，光明的一面正在消失，黑暗的一面正在蔓延。
## 二、夜晚的反思
晚上，林峯一個人在家。
他做了簡單的晚餐，喫了，洗了碗。然後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但看不進
去。腦海裏反覆回放着下午的畫面——妻子的電話，亞彌的口交，奈奈的眼神，
還有那種極致的背德快感。
手機響了。是妻子的視頻通話請求，這次他接了。
屏幕裏出現了妻子的臉。她在中國，那邊是晚上八點。背景是家裏的客廳，
能看到兒子在沙發上玩手機。
「開完會了？」妻子問。
「嗯，剛結束。」林峯說。
「累了吧？看你臉色不太好。」
「有點。」
「那早點休息。對了，媽要的藥妝清單我發你了，你看着買就行。」
「好。」
又聊了幾分鐘家常，視頻結束了。
林峯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屏幕黑掉後，映出他自己的臉——疲憊，空洞
，像一張面具。
這個男人，剛剛和妻子視頻，扮演好丈夫。
這個男人，下午在妻子打電話時和兩個JK做愛。
這個男人，正在過着分裂的生活。
他知道這種分裂無法持續。總有一天，兩個世界會碰撞，面具會被撕下，真
相會暴露。
但他不知道那一天什麼時候來，也不知道到時候該怎麼辦。
他只知道，現在，他還不想結束。
窗外的東京，華燈初上。
夜晚的東京很美，但也很危險。每一盞燈後面，可能都有一個祕密。每一個
窗戶裏面，可能都有一場背叛。
就像他的公寓，看起來普通，但裏面藏着最深的祕密。
林峯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窗外的東京塔亮着燈，金色的光芒在夜空中很
醒目。街道上的車流像發光的河流，永不停息。
這座城市很大，大到可以容納所有的祕密。
但祕密總有被揭開的一天。
他想起下午亞彌的提議——下次視頻的時候做。
這個提議太瘋狂了。但瘋狂中，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想象一下，妻子在屏
幕那頭看着他，看着他的臉，看着他的表情，卻不知道他正在做什麼……這種想
象讓他既恐懼又興奮。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考慮。
但他已經在考慮了。
這就是墮落——不是突然的墜落，而是一步步的下滑。每一步都覺得「還可
以」，每一步都覺得「就這一次」，但每一步都在往更深的地方滑。
直到某一天，再也回不來。
第十五章 悄然改變的關係
一、意識的覺醒
六月初的東京，梅雨季開始了。
天空總是灰濛濛的，雨時大時小，下下停停，空氣潮溼得能擰出水來。街道
上行人撐着透明的塑料傘，腳步匆匆，雨水在柏油路面上積起淺淺的水窪，映出
模糊的城市倒影。
林峯坐在辦公室裏，看着窗外的雨幕。會議剛剛結束，他有些疲憊，靠在椅
背上閉目養神。手機在桌面上震動，他睜開眼睛，是亞彌的信息。
「大叔，今天下雨了，好無聊(′;ω;｀)」
「奈奈在我家，我們在看電影」
「大叔晚上有空嗎？想見你」
他回覆：「幾點？我公寓？」
「七點！我們帶喫的過去！」
「想喫大叔做的咖喱了，可以嗎？」
林峯愣了一下。亞彌很少提出具體的請求，更少提出這樣家常的請求。咖喱
……這聽起來像普通情侶之間的對話，而不是援交關係的對話。
他回覆：「好。我下班去買材料。」
「耶！大叔最好了！(*′▽｀*)」
「那晚上見！」
對話結束。林峯放下手機，繼續看着窗外的雨。
咖喱。家常飯。兩個女孩來他的公寓，他做飯，她們喫，然後做愛……這聽
起來越來越像正常的戀愛關係，而不是交易關係。
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他已經很久沒有給她們錢了。
上一次給錢是什麼時候？好像是三月，溫泉旅行之後？不，更晚一些……是
四月？他努力回想，但記憶很模糊。最近幾個月，他們的見面變得很規律，幾乎
每週兩三次，有時更多。但金錢的交換……好像不知不覺停止了。
亞彌和奈奈再也沒有提過錢。她們來他的公寓，和他做愛，有時過夜，有時
不過夜。她們會帶零食，會做飯，會打掃房間，會像女朋友一樣陪他。但再也沒
有伸手要錢。
林峯打開手機銀行，查看轉賬記錄。最近一筆給亞彌的轉賬是四月中旬，金
額是十萬日元。之後……沒有了。最近兩個月，他沒有給過她們一分錢。
這個發現讓他感到一陣不安。
爲什麼她們不再要錢了？是因爲她們不再需要錢了？還是因爲……她們把這
段關係當成了別的什麼？
他想起最近幾次見面。亞彌會帶自己做的便當，奈奈會帶她烤的餅乾。她們
會聊學校的事，聊朋友的八卦，聊未來的夢想。做愛結束後，她們會躺在他身邊
聊天，有時聊到深夜。她們會在他公寓裏過夜，第二天早上一起喫飯，然後一起
去上學。
這些行爲，越來越像戀人，而不是嫖客和妓女。
林峯感到一陣恐慌。這種關係的轉變，比單純的性交易更危險。性交易是明
確的，有邊界的，可以隨時終止的。但一旦摻雜了情感，一旦變成了某種類似戀
愛的關係，邊界就模糊了，終止就困難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應該重新開始給錢嗎？應該明確地告訴她們，這是交易，不是戀愛？但那
樣可能會傷害她們，可能會破壞現在這種……舒適的關係。
他喜歡現在的關係。喜歡亞彌的笑容，喜歡奈奈的溫柔，喜歡她們在他公寓
裏的存在感。喜歡做飯給她們喫，喜歡聽她們聊天，喜歡早晨醒來看到她們睡在
身邊。
但他知道，這種關係是不正常的，是危險的，是建立在謊言和背叛基礎上的
。
窗外的雨下大了，雨水敲打着玻璃窗，發出密集的聲響。
林峯看了眼時間，下午四點。他應該去超市買咖喱的材料了。
但他坐在椅子上，沒有動。
## 二、雨夜的晚餐
晚上七點，門鎖準時響起。
亞彌和奈奈走進來，兩人都淋溼了。亞彌的金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奈奈的
連衣裙下襬滴着水。她們手裏提着購物袋，裏面是飲料和零食。
「大叔！雨好大！」亞彌把傘放在玄關，「差點被淋成落湯雞。」
奈奈也小聲說：「鞋子……都溼了……」
林峯接過她們的購物袋：「去洗個熱水澡吧，別感冒了。」
「大叔先做飯！我們餓了！」亞彌笑着說，拉着奈奈走向浴室。
林峯看着她們的背影，心裏湧起復雜的情緒。她們那麼自然，那麼隨意，就
像回自己家一樣。這種自然，讓他感到溫暖，也感到恐懼。
他走進廚房，開始準備咖喱。切洋蔥，切胡蘿蔔，切土豆，切雞肉。鍋裏倒
油，炒香洋蔥，加入雞肉翻炒，再加入蔬菜，加水，加咖喱塊。整個過程他很熟
練，因爲經常一個人做飯。
但今天，他不是一個人。浴室裏傳來水聲和女孩們的笑聲，客廳裏放着她們
帶來的音樂，公寓裏有了生活的氣息。
這種氣息，是他很久沒有感受過的。
妻子和兒子在中國，他在東京一個人生活。公寓很乾淨，很整潔，但也很冷
清。他每天下班回來，面對的是空蕩蕩的房間，冰冷的傢俱，沉默的空氣。
但自從亞彌和奈奈經常來之後，公寓變了。有了聲音，有了溫度，有了……
人氣。她們會在沙發上扔靠墊，會在茶几上放零食，會在浴室裏留下洗髮水的香
味，會在牀上留下體溫。
這些痕跡，讓公寓變成了一個家。
即使這個家是扭曲的，是罪惡的，但至少……是一個家。
咖喱的香味瀰漫開來時，亞彌和奈奈從浴室出來了。她們穿着林峯的T恤和
短褲，頭髮溼漉漉的，臉上帶着沐浴後的紅暈。
「好香！」亞彌湊到鍋邊，「大叔做飯真厲害。」
奈奈也小聲說：「看起來……很好喫……」
「去坐吧，馬上就好。」林峯說。
他們坐在餐桌前喫飯。咖喱很美味，米飯很軟糯。亞彌喫得很香，奈奈小口
小口地喫，但喫了很多。林峯看着她們，心裏那種複雜的情緒更強烈了。
「大叔，」亞彌邊喫邊說，「我們學校下個月有文化祭，你要來看嗎？」
「文化祭？」林峯問。
「嗯！我們班要辦女僕咖啡廳，我和奈奈都要當女僕哦。」亞彌眼睛亮晶晶
的，「大叔來看我們穿女僕裝的樣子吧？」
奈奈也小聲說：「我……我有點害羞……但如果是大叔的話……」
林峯猶豫了。去學校？看她們的文化祭？這太危險了。萬一被老師或同學問
起，他怎麼解釋？說自己是補習班老師？這個藉口很牽強。
「我……可能沒時間。」他說。
「誒~」亞彌撅嘴，「大叔週末也要工作嗎？」
「嗯，最近比較忙。」
亞彌有些失望，但沒再堅持。她繼續喫飯，但氣氛有些微妙的變化。
喫完飯，亞彌主動去洗碗。奈奈擦桌子，收拾廚房。她們配合得很默契，像
做過很多次一樣。
林峯坐在沙發上，看着她們忙碌的背影。這種日常的景象，讓他更加不安。
她們不再要錢，她們幫他做飯洗碗，她們邀請他去學校……這些行爲，超出
了援交的範疇。
他應該說什麼？應該做什麼？
他不知道。
## 三、沉默的性愛
收拾完廚房後，亞彌和奈奈坐到沙發上，一左一右靠在林峯身邊。
「大叔，」亞彌的手放在他大腿上，「今天……想怎麼玩？」
她的眼神很直接，很熟悉。那是慾望的眼神，是邀請的眼神。
奈奈也靠過來，手放在他胸口：「大叔……累了嗎？」
林峯看着她們。兩個女孩的眼睛都很亮，臉頰因爲剛洗過澡而泛着粉色，身
上有沐浴露的香味。她們年輕，美麗，充滿活力。
但他突然感到一種疲憊。
不是身體上的疲憊，是心理上的疲憊。對這段關係的疲憊，對僞裝和謊言的
疲憊，對不斷打破道德底線的疲憊。
「今天……」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就……普通地做吧。」
亞彌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啊。那就普通地做。」
她開始脫林峯的衣服。奈奈也幫忙。她們的動作很熟練，很自然，像做過無
數次一樣。
衣服脫掉後，亞彌讓林峯躺在沙發上，然後跨坐上來。奈奈跪在沙發邊，吻
他的胸口和脖子。
性愛開始了。
但林峯無法集中精神。他的大腦在思考別的事情——錢的問題，關係的問題
，未來的問題。
亞彌在他身上起伏，奈奈在他耳邊喘息。快感是真實的，但感受是疏離的。
他像一個旁觀者，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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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亞彌也喘着氣，「大叔……射了好多……」
奈奈爬過來，看着亞彌腿間流出的精液，小聲說：「大叔的妻子……聽到了
嗎？」
「應該沒有。」林峯說，但不確定。
也許妻子聽到了牀的聲音，聽到了他喘息的聲音，只是沒有說破。
也許妻子在懷疑，但選擇了信任。
這種不確定，讓剛纔的行爲更加危險，也更加刺激。
休息十分鐘後，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視頻通話的請求。
林峯看着屏幕，心臟幾乎停止跳動。視頻？現在？他赤裸着，牀上還有兩個
女孩，房間裏瀰漫着性愛的氣味……
他拒接了。
然後立刻發信息：「在開會，不方便視頻。晚上再聊。」
妻子的回覆很快：「好的。那你忙。」
林峯放下手機，感到一陣虛脫。
剛纔，差一點就被發現了。
差一點，他的雙重生活就要曝光。
但這種差一點的感覺，竟然讓他感到興奮。
「大叔，」亞彌坐起來，眼睛亮晶晶的，「下次，真的視頻的時候做，怎麼
樣？」
林峯看着她。亞彌的表情很認真，不是在開玩笑。
「那太危險了。」他說。
「所以才刺激啊。」亞彌說，「讓大叔的妻子看着大叔的臉，卻不知道大叔
正在被我幹。想想就興奮。」
奈奈也小聲說：「我……我也想試試……」
林峯看着兩個女孩。她們的眼睛裏有同樣的興奮，同樣的期待，同樣的……
墮落。
他已經帶她們走得太遠了。從公寓到公園，從安靜到危險，從隱瞞到幾乎暴
露。
而現在，她們想要更多。
更危險，更暴露，更墮落。
他知道自己應該拒絕。
但他發現自己竟然在考慮。
也許，這就是墮落的本質——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一旦越過一條線，就
會想越過下一條線。一旦體驗過危險的快感，就會追求更危險的快感。
「下次再說。」他最終說。
亞彌笑了，知道他沒有完全拒絕：「那就下次。」
他們繼續性愛。但接下來的幾次，林峯總是分心——想着妻子的電話，想着
差一點的暴露，想着如果真被發現會怎樣。
這種分心，竟然讓性愛更加刺激。
每一次射精，都像是在挑戰更大的危險。
每一次高潮，都像是在打破更深的道德。
每一次呻吟，都像是在背叛更重的信任。
下午五點，兩個女孩該走了。
在玄關，亞彌給了林峯一個深深的吻。
「大叔，」她小聲說，「今天很刺激，對吧？」
林峯點頭。
「那下次，要更刺激。」亞彌說，「約好了。」
奈奈也小聲說：「約好了……」
她們離開了。門關上後，林峯站在客廳裏，看着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空。
下午的陽光已經消失，黃昏的陰影開始蔓延。
就像他的生活，光明的一面正在消失，黑暗的一面正在蔓延。
## 二、夜晚的反思
晚上，林峯一個人在家。
他做了簡單的晚餐，喫了，洗了碗。然後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但看不進
去。腦海裏反覆回放着下午的畫面——妻子的電話，亞彌的口交，奈奈的眼神，
還有那種極致的背德快感。
手機響了。是妻子的視頻通話請求，這次他接了。
屏幕裏出現了妻子的臉。她在中國，那邊是晚上八點。背景是家裏的客廳，
能看到兒子在沙發上玩手機。
「開完會了？」妻子問。
「嗯，剛結束。」林峯說。
「累了吧？看你臉色不太好。」
「有點。」
「那早點休息。對了，媽要的藥妝清單我發你了，你看着買就行。」
「好。」
又聊了幾分鐘家常，視頻結束了。
林峯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屏幕黑掉後，映出他自己的臉——疲憊，空洞
，像一張面具。
這個男人，剛剛和妻子視頻，扮演好丈夫。
這個男人，下午在妻子打電話時和兩個JK做愛。
這個男人，正在過着分裂的生活。
他知道這種分裂無法持續。總有一天，兩個世界會碰撞，面具會被撕下，真
相會暴露。
但他不知道那一天什麼時候來，也不知道到時候該怎麼辦。
他只知道，現在，他還不想結束。
窗外的東京，華燈初上。
夜晚的東京很美，但也很危險。每一盞燈後面，可能都有一個祕密。每一個
窗戶裏面，可能都有一場背叛。
就像他的公寓，看起來普通，但裏面藏着最深的祕密。
林峯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窗外的東京塔亮着燈，金色的光芒在夜空中很
醒目。街道上的車流像發光的河流，永不停息。
這座城市很大，大到可以容納所有的祕密。
但祕密總有被揭開的一天。
他想起下午亞彌的提議——下次視頻的時候做。
這個提議太瘋狂了。但瘋狂中，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想象一下，妻子在屏
幕那頭看着他，看着他的臉，看着他的表情，卻不知道他正在做什麼……這種想
象讓他既恐懼又興奮。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考慮。
但他已經在考慮了。
這就是墮落——不是突然的墜落，而是一步步的下滑。每一步都覺得「還可
以」，每一步都覺得「就這一次」，但每一步都在往更深的地方滑。
直到某一天，再也回不來。
第十五章 悄然改變的關係
一、意識的覺醒
六月初的東京，梅雨季開始了。
天空總是灰濛濛的，雨時大時小，下下停停，空氣潮溼得能擰出水來。街道
上行人撐着透明的塑料傘，腳步匆匆，雨水在柏油路面上積起淺淺的水窪，映出
模糊的城市倒影。
林峯坐在辦公室裏，看着窗外的雨幕。會議剛剛結束，他有些疲憊，靠在椅
背上閉目養神。手機在桌面上震動，他睜開眼睛，是亞彌的信息。
「大叔，今天下雨了，好無聊(′;ω;｀)」
「奈奈在我家，我們在看電影」
「大叔晚上有空嗎？想見你」
他回覆：「幾點？我公寓？」
「七點！我們帶喫的過去！」
「想喫大叔做的咖喱了，可以嗎？」
林峯愣了一下。亞彌很少提出具體的請求，更少提出這樣家常的請求。咖喱
……這聽起來像普通情侶之間的對話，而不是援交關係的對話。
他回覆：「好。我下班去買材料。」
「耶！大叔最好了！(*′▽｀*)」
「那晚上見！」
對話結束。林峯放下手機，繼續看着窗外的雨。
咖喱。家常飯。兩個女孩來他的公寓，他做飯，她們喫，然後做愛……這聽
起來越來越像正常的戀愛關係，而不是交易關係。
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他已經很久沒有給她們錢了。
上一次給錢是什麼時候？好像是三月，溫泉旅行之後？不，更晚一些……是
四月？他努力回想，但記憶很模糊。最近幾個月，他們的見面變得很規律，幾乎
每週兩三次，有時更多。但金錢的交換……好像不知不覺停止了。
亞彌和奈奈再也沒有提過錢。她們來他的公寓，和他做愛，有時過夜，有時
不過夜。她們會帶零食，會做飯，會打掃房間，會像女朋友一樣陪他。但再也沒
有伸手要錢。
林峯打開手機銀行，查看轉賬記錄。最近一筆給亞彌的轉賬是四月中旬，金
額是十萬日元。之後……沒有了。最近兩個月，他沒有給過她們一分錢。
這個發現讓他感到一陣不安。
爲什麼她們不再要錢了？是因爲她們不再需要錢了？還是因爲……她們把這
段關係當成了別的什麼？
他想起最近幾次見面。亞彌會帶自己做的便當，奈奈會帶她烤的餅乾。她們
會聊學校的事，聊朋友的八卦，聊未來的夢想。做愛結束後，她們會躺在他身邊
聊天，有時聊到深夜。她們會在他公寓裏過夜，第二天早上一起喫飯，然後一起
去上學。
這些行爲，越來越像戀人，而不是嫖客和妓女。
林峯感到一陣恐慌。這種關係的轉變，比單純的性交易更危險。性交易是明
確的，有邊界的，可以隨時終止的。但一旦摻雜了情感，一旦變成了某種類似戀
愛的關係，邊界就模糊了，終止就困難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應該重新開始給錢嗎？應該明確地告訴她們，這是交易，不是戀愛？但那
樣可能會傷害她們，可能會破壞現在這種……舒適的關係。
他喜歡現在的關係。喜歡亞彌的笑容，喜歡奈奈的溫柔，喜歡她們在他公寓
裏的存在感。喜歡做飯給她們喫，喜歡聽她們聊天，喜歡早晨醒來看到她們睡在
身邊。
但他知道，這種關係是不正常的，是危險的，是建立在謊言和背叛基礎上的
。
窗外的雨下大了，雨水敲打着玻璃窗，發出密集的聲響。
林峯看了眼時間，下午四點。他應該去超市買咖喱的材料了。
但他坐在椅子上，沒有動。
## 二、雨夜的晚餐
晚上七點，門鎖準時響起。
亞彌和奈奈走進來，兩人都淋溼了。亞彌的金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奈奈的
連衣裙下襬滴着水。她們手裏提着購物袋，裏面是飲料和零食。
「大叔！雨好大！」亞彌把傘放在玄關，「差點被淋成落湯雞。」
奈奈也小聲說：「鞋子……都溼了……」
林峯接過她們的購物袋：「去洗個熱水澡吧，別感冒了。」
「大叔先做飯！我們餓了！」亞彌笑着說，拉着奈奈走向浴室。
林峯看着她們的背影，心裏湧起復雜的情緒。她們那麼自然，那麼隨意，就
像回自己家一樣。這種自然，讓他感到溫暖，也感到恐懼。
他走進廚房，開始準備咖喱。切洋蔥，切胡蘿蔔，切土豆，切雞肉。鍋裏倒
油，炒香洋蔥，加入雞肉翻炒，再加入蔬菜，加水，加咖喱塊。整個過程他很熟
練，因爲經常一個人做飯。
但今天，他不是一個人。浴室裏傳來水聲和女孩們的笑聲，客廳裏放着她們
帶來的音樂，公寓裏有了生活的氣息。
這種氣息，是他很久沒有感受過的。
妻子和兒子在中國，他在東京一個人生活。公寓很乾淨，很整潔，但也很冷
清。他每天下班回來，面對的是空蕩蕩的房間，冰冷的傢俱，沉默的空氣。
但自從亞彌和奈奈經常來之後，公寓變了。有了聲音，有了溫度，有了……
人氣。她們會在沙發上扔靠墊，會在茶几上放零食，會在浴室裏留下洗髮水的香
味，會在牀上留下體溫。
這些痕跡，讓公寓變成了一個家。
即使這個家是扭曲的，是罪惡的，但至少……是一個家。
咖喱的香味瀰漫開來時，亞彌和奈奈從浴室出來了。她們穿着林峯的T恤和
短褲，頭髮溼漉漉的，臉上帶着沐浴後的紅暈。
「好香！」亞彌湊到鍋邊，「大叔做飯真厲害。」
奈奈也小聲說：「看起來……很好喫……」
「去坐吧，馬上就好。」林峯說。
他們坐在餐桌前喫飯。咖喱很美味，米飯很軟糯。亞彌喫得很香，奈奈小口
小口地喫，但喫了很多。林峯看着她們，心裏那種複雜的情緒更強烈了。
「大叔，」亞彌邊喫邊說，「我們學校下個月有文化祭，你要來看嗎？」
「文化祭？」林峯問。
「嗯！我們班要辦女僕咖啡廳，我和奈奈都要當女僕哦。」亞彌眼睛亮晶晶
的，「大叔來看我們穿女僕裝的樣子吧？」
奈奈也小聲說：「我……我有點害羞……但如果是大叔的話……」
林峯猶豫了。去學校？看她們的文化祭？這太危險了。萬一被老師或同學問
起，他怎麼解釋？說自己是補習班老師？這個藉口很牽強。
「我……可能沒時間。」他說。
「誒~」亞彌撅嘴，「大叔週末也要工作嗎？」
「嗯，最近比較忙。」
亞彌有些失望，但沒再堅持。她繼續喫飯，但氣氛有些微妙的變化。
喫完飯，亞彌主動去洗碗。奈奈擦桌子，收拾廚房。她們配合得很默契，像
做過很多次一樣。
林峯坐在沙發上，看着她們忙碌的背影。這種日常的景象，讓他更加不安。
她們不再要錢，她們幫他做飯洗碗，她們邀請他去學校……這些行爲，超出
了援交的範疇。
他應該說什麼？應該做什麼？
他不知道。
## 三、沉默的性愛
收拾完廚房後，亞彌和奈奈坐到沙發上，一左一右靠在林峯身邊。
「大叔，」亞彌的手放在他大腿上，「今天……想怎麼玩？」
她的眼神很直接，很熟悉。那是慾望的眼神，是邀請的眼神。
奈奈也靠過來，手放在他胸口：「大叔……累了嗎？」
林峯看着她們。兩個女孩的眼睛都很亮，臉頰因爲剛洗過澡而泛着粉色，身
上有沐浴露的香味。她們年輕，美麗，充滿活力。
但他突然感到一種疲憊。
不是身體上的疲憊，是心理上的疲憊。對這段關係的疲憊，對僞裝和謊言的
疲憊，對不斷打破道德底線的疲憊。
「今天……」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就……普通地做吧。」
亞彌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啊。那就普通地做。」
她開始脫林峯的衣服。奈奈也幫忙。她們的動作很熟練，很自然，像做過無
數次一樣。
衣服脫掉後，亞彌讓林峯躺在沙發上，然後跨坐上來。奈奈跪在沙發邊，吻
他的胸口和脖子。
性愛開始了。
但林峯無法集中精神。他的大腦在思考別的事情——錢的問題，關係的問題
，未來的問題。
亞彌在他身上起伏，奈奈在他耳邊喘息。快感是真實的，但感受是疏離的。
他像一個旁觀者，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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