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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1
這一巴掌似乎打開了蕭璃體內的某個開關,她羞恥地咬着脣,卻順從地跪趴在沙發上,高高翹起了那誘人的圓臀,擺出了最迎合的姿態。
王小明從後面扒開那兩瓣豐臀,眼前的景象讓他血脈噴張。
只見那私密處早已是一塌糊塗,充血的陰脣微微外翻,那顆如珍珠般的陰蒂在愛液的浸潤下散發着誘人的光澤和馨香,穴口又紅又腫,隨着之前的抽插正微微翕張,吐出一股股白沫。
沒有任何前戲,他扶住那根殺氣騰騰的肉棒,對準那溼軟的洞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
連根沒入!
“啊——!慢點……顫抖……太大了……”蕭璃渾身劇烈顫抖,指節用力抓緊了沙發皮套,發出一聲帶着哭腔的哀鳴。
“大了不好嗎?我幹得你舒服嗎?老婆。”王小明壞笑着,開始採用九淺一深的技法,有條不紊地抽插研磨。
他的拇指甚至還惡意地按上了那顆挺立的陰蒂,輕輕揉搓。
雙重刺激下,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魂魄都頂出來。沒過多久,蕭璃就徹底淪陷了。
“快……快……”她帶着哭腔哀求,聲音破碎不堪。
“怎麼了老婆?”王小明故意放慢了速度,壞心眼地磨着那一點。
“快一點……插我……老公……”
“好嘞,得令!”
王小明得到許可,不再講究什麼技法,化身爲不知疲倦的小獸,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如密集的鼓點。
蕭璃的小腿在空中不住地亂蹬、顫抖,隨着王小明每一次發狠的深頂,她那塗着紅色指甲油的腳趾都痛苦又快樂地蜷縮起來。
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王小明知道她又到了。
他不給蕭璃喘息的機會,將她翻過來平躺在沙發上,拿了個抱枕墊在她腰下,將那雙修長的美腿大大分開成M型,再次將那根依然堅挺的肉棒送了進去。
傳統的男上女下,最原始的征服。
囊袋每一次拍擊在會陰上都發出清脆淫靡的聲響,蕭璃隨着王小明的抽插,身體劇烈擺動,那對碩大的乳房在空中畫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線。
他一邊深情地吻着蕭璃汗溼的額頭、眼睛、嘴脣,一邊保持着有力的律動。二十分鐘後,兩人在一次靈魂共振般的爆發中,同時攀上了雲端。
在最後關頭,王小明猛地拔了出來。一道白濁的精液呈弧線射出,盡數灑在了蕭璃雪白平坦的小腹上,溫熱粘稠。
……
一切歸於平靜。
王小明隨手拿過溼巾,細緻地幫蕭璃擦拭乾淨,扔進垃圾桶。
隨後,他將癱軟如泥的蕭璃摟在懷裏。
女人的大胸擠壓着少年的胸口,帶來一種令人安心的窒息感。
他的小手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撫着她光潔的背脊,時不時在那柔軟的大屁股上抓揉一把。
“今天怎麼不讓戴套了?”他輕聲問道,語氣裏藏着一絲期待,雖然最後還是射在了外面,但這次是蕭璃主動的。
蕭璃依偎在他懷裏,眼神還沒完全從剛纔的激情中恢復清明,帶着幾分慵懶和後怕:“之前你夏阿姨失蹤,龍叔慘死……我就在想,這人啊,說沒就沒了。那時候,我真的好怕失去你,好怕以後連個念想都沒有。”
她抬起頭,那雙依然含着淚光的眼睛裏滿是深情:“我想給你生個孩子。真真切切地擁有一個屬於我們的生命。”
王小明心頭一震,看着眼前這個願意爲他打破一切禁忌的女人,心中滿是柔情。他低下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珠。
“別怕,我一直都在。”他的聲音堅定,“而且,夏阿姨那邊,我已經有線索了。”
聽到這話,蕭璃猛地抓住他的手,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別!小明,不會有什麼危險吧?那幫人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咱們就這麼過着也挺好的,我不想你去冒險,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第40章 拍賣會
拍賣場裏又熱又悶,味道像汗臭味、香水味還有精液的味道混在一塊,悶得人喘不上氣。燈還沒全亮,底下就一片嘈雜的動靜。
啪!
一道白光突然打在大圓臺上,照得人眼疼。
臺上二十個女人,光溜溜的,擺成各種姿勢鎖在鐵架子上。
有的跪着撅屁股,有的躺着腿被掰開,有的側着身子手反綁在背後。
全都蒙着眼,嘴也堵着,只能哼哼。
主持人拿着話筒喊,聲音尖得刺耳:“今晚的開場戲‘矇眼亂交’!燈光隨機挑十位客人上臺!你們也得蒙上眼,摸到誰算誰!半小時裏頭,誰把女人弄舒服的次數最多,最後留在她裏頭的子孫最多,人就直接牽走!”
底下頓時炸了鍋,吹口哨的嗷嗷叫的,跟進了牲口市場似的。
燈光亂晃,最後照出十個“幸運兒”,有挺着啤酒肚喘粗氣的中年男人,有看着像中學生、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的半大孩子,還有個背都駝了、走路打晃的老頭子,有精壯的青年。
他們被推上臺,眼睛也拿黑布蒙嚴實了。
這下好了,臺上徹底成了瞎子摸魚。全憑手感。
胖子兩手亂摸,抓住條大腿就往身上壓,吭哧吭哧地找地方。
小孩摸到一片背,嚇得不敢動,臺下立刻有人罵:“慫貨!不行換人!”
老頭倒是利索,一把薅住頭髮往下摸,找好位置直接脫了褲子,露出又長又細的命根,乾巴身子直接貼上去。
底下沒被選上的,看得更來勁。抻着脖子指指點點:
“左邊!對!就騎粉頭髮那個!”
“使點勁啊!沒喫飯?”
“嘿瞧那老爺子,寶刀不老啊!”
臺上動靜越來越大。肉撞肉的聲音,鐵架子晃悠的聲,男人喘粗氣的聲,女人被堵着嘴悶哼的聲,混成一片。空氣裏那股腥味越來越重。
女人們什麼也看不見,不知道身上壓着的是誰。有的身子被折騰得起了反應,底下數數的喊聲就更瘋了。有的像死魚似的,動都不動。
半小時到了。
主持人喊停。
一個渾身是汗的壯漢贏了。
他扯下眼罩,眼珠子發紅,得意地拍了拍身下女人——那是個栗色頭髮的,皮膚白,這會兒還在哆嗦。
主持人遞過來個皮項圈帶鏈子,壯漢一把扣女人脖子上,跟牽狗似的拽了拽。
“恭喜老闆!”主持人喊,“今晚她歸您了!”
壯漢拉着鏈子下臺時,女孩被男人像牽狗一樣拽下舞臺,踉蹌着消失在更深的陰影裏。
圓臺上,剩下的女人們被解下,像用過的抹布一樣被工作人員拖走,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曖昧的水痕與污跡。
開幕儀式結束,但拍賣行內的慾望已被徹底點燃,空氣中充斥着更赤裸的期待。所有人的目光,開始投向後續即將被推上展臺的“商品”。
熾白的聚光燈像毒蛇吐出的信子,帶着淬了冰的惡意,死死釘在鐵籠中央。
光線砸在金屬地板上,反射出令人目眩的慘白,將那方狹窄的空間炙烤得如同滾燙的蒸籠。
籠中的夏禾金髮如瀑,一頭淺金色的長髮柔順垂落,髮量豐盈,自然披散在肩頭與後背,光澤感十足,襯得肩頭肌膚愈發白皙,標準的鵝蛋臉,額頭光潔,五官精緻,眼尾微揚,帶着幾分慵懶,紅脣飽滿,色澤濃郁,自帶冷豔風情;鼻樑高挺,眉眼間的神情清冷又魅惑,
經歷了數月的地牢調教,只是眼神有些暗淡。
身材豐腴有致,堪稱人間尤物。
肩頸線條圓潤優美,胸前飽滿傲人;腰肢纖細卻不失肉感,與豐腴的胯部形成沙漏曲線;臀如滿月,圓潤翹挺,被包臀裙勾勒出極致的弧度,隔着裙子也能看見臀縫;
大腿豐腴白皙,開叉裙下露出的肌膚細膩光滑,仔細看的話大腿根部有幾根黑毛露了出來。
上身穿着貼身白色一字肩短款低胸露腰上衣,胸前沉甸甸的乳房把衣服撐得有些緊,彷彿呼之欲出,胸前溝壑清晰可見。
腰間以白色緞帶交叉纏繞,既點綴了腰線,又與上衣形成色彩呼應,中間掛了一個金色愛心小鎖,正好蓋住肚臍,鎖邊掛着一個金屬小牌子,胸圍90,腰圍66,臀圍100,身高170 體重60公斤。
下身搭配一條黑色高腰包臀短裙,側邊開叉設計大膽露出大腿線條,裙子很短,裏面在主人指示下沒穿內褲,扭動間就會看見神祕領域。
紋身更是爲這個冷豔美人增加了曖昧和誘惑,脖頸下方是纏繞的墨綠色荊棘紋身,胸口部分是一隻巨大的被藤蔓纏繞的黑鳳紋身,羽翼延伸到肩膀和衣服裏,肚臍眼上方中心5釐米處是一個黑色十字架紋身,周圍環繞着對稱紫黑色火焰狀卷草紋,如同燃燒一般,
末端點綴着五角星,肚臍眼對稱的下半部分是一顆粉紅色但是棱角尖銳的愛心圖案,愛心尖端直指裙底的神祕領域,線條在黑色的基礎上融入了粉紫色漸變,邊緣點綴着細碎的星光。
背後是一隻巨大的龍鱗,象徵她曾是龍幫夫人的證明,裸露的右大腿上有一些藤蔓纏繞的荊棘紋身。
她的雙手被特製鐐銬鎖在背後,因爲姿勢原因,讓胸部顯得更加挺,黑鳳紋身隨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在昏暗的光線下,彷彿要活了一般。
“生理機能完好,名器完好,屁穴還沒開苞!這可是昔日S市最大社團的龍幫夫人!”西裝斯文的拍賣官笑道,“最妙的是,我們特意給她做了‘處女膜修復術’,緊緻如初!起拍價,五十萬!”
“譁衆取寵,這老女人早不是處了!”
“可她真漂亮啊,以前我在S市見過,比現在還傲。”
臺下一片譁然,男人們拍着桌子淫笑,夏禾的眼神如同一灘死水。
競價聲此起彼伏,當數字攀到二百萬時,角落裏突然響起一道清冽的童聲:“五百萬。”
全場鬨笑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釘子一樣扎向那個角落。
少年裹在寬大的兜帽裏,帽檐壓得極低,只露出半截削瘦蒼白的下巴。
那隻握着競-價牌的手卻穩得驚人,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夏禾的眼皮顫了顫,那空洞的眼底,終究沒映出半分光亮。
直到少年走上臺,刷卡時,拍賣官小心翼翼地遞出一支針管,眼神猥瑣:“少爺,按規矩,得先給她注射鎮定劑……”
“不必了。”少年聲音冰冽如刀,“這種女人,我能馴服。”
拍賣官冷汗直冒:“少爺三思!這女人野性未馴,上個月剛咬斷了調教師的手指,命根子都被咬壞過……”
話音未落,鐵籠門開,夏禾已踉蹌而出。她腳步虛浮,眼神倉惶如同受驚的幼獸,周圍的污言穢語像針一樣扎着她。
少年無視那些聲音,緩緩逼近。
他在極近的距離,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夏姨,我是小明。龍雅現在很安全,配合我演戲,我帶你出去找她。”
夏禾渾身一震,死灰般的眼中瞬間燃起一絲光亮。
沒等她反應,少年左手已如鐵鉗般扣住她的後腰,右手則帶着不容置-疑的佔有慾,覆上了那渾圓挺翹的大屁股。
指尖陷入豐腴彈軟的臀肉,那是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驚人觸感。
他毫不客氣地大力揉捏着,掌下的軟肉被迫擠壓變形。
夏禾因爲羞恥,臉瞬間紅透到了耳根,那可是女兒的朋友啊……而且裙底還是真空的……
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顫抖逃離,卻在少年那居高臨下的冰冷目光掃射下瞬間僵死。
爲了女兒,她必須忍受。
她卑微地將頭顱垂得更低,只從齒縫間泄出一絲壓抑到極致的、帶着哭腔的嗚咽。
“這大屁股……手感不錯,生養必定極好。”少年嘴角勾起一絲邪氣的笑意,指尖懲罰性地在那團軟肉上狠狠掐了一把,隨即踮起腳尖,冰冷的脣瓣如同宣告所有權般,細細碾過她潮溼的額角、顫抖的臉頰,最後印在繃緊的脖頸大動脈上。
他撩開她遮擋視線的亂髮,兩指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頭。
“不……”夏禾猛地扭開頭,聲音破碎得只剩微弱的氣流。
看着她楚楚可憐的模樣,王小明輕易地將這具豐腴卻無比馴服的身體橫抱而起。
夏禾在他懷中蜷縮成一團,溫軟豐盈的胸脯緊緊貼着少年的胸膛。
雖然少年只有一米六,抱着一米七的夏禾顯得有些喫力,但他那渾然天成的高傲氣質與懷中女人的膽怯順從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萌。
全場爆發出喝彩和口哨。
“這小子挺有勁啊,看着有肌肉,”觀衆席一名濃妝豔抹的面具女人舔了舔舌頭,“小馬大車,你不懂麼,這是一種情趣。”
“聽說這個野女人還把狗和男人的命根子都咬掉過,這小子怕是難享福”,一個猥瑣西裝男笑道。
忽然有小孩的哭聲,東北角卡座裏,穿紫貂的女人把三四歲男孩抱到孕婦女奴脹大的胸脯前。
那女奴仰躺着,肚皮繃得發亮,乳頭被吮得紅腫外翻。
男孩咬住一邊用力吸吮,小手攥着另一邊奶子胡亂揉捏,乳暈被掐出青白指印。
“我兒子厲害吧?”女人笑着拍孩子後背,指尖戳了戳女奴顫抖的肚皮,“還是奶水養人,賤貨,腿並那麼緊幹嘛?又不要你下頭的洞,伺候不好我兒子回去就好好收拾你”
孕婦喉嚨裏發出嗚咽,眼淚混着汗流進鬢角。
隔壁禿頂胖子癱在絲絨椅裏,胯下跪着的黑髮女奴正吞吐他半軟的陽具。菸灰掉在女人光裸的背上,燙得她一陣瑟縮。
“陳總,”胖子吐着菸圈,黃牙在霓虹燈下泛着油光,“緬甸那批新貨到了,有個混血的才十四歲,下面緊得……”他猛地把女奴頭往下按,喉間發出滿足的哼聲,“……跟這賤貨的嗓子眼一樣緊。”
女奴被嗆得乾嘔,胖子反而大笑起來,精液混着唾液從她嘴角溢出。
王小明穿過過道時,斜對角戴骷髏戒指的精瘦男人正把女奴抵在裝飾柱上猛幹。
那女孩很年輕,飽滿的乳房隨着撞擊劇烈晃動,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淌到腳踝。
男人每頂一下,女孩脖頸上的鎖鏈就嘩啦作響,乳尖鑲着的銀環在燈光下晃出殘影。
“看什麼看?”骷髏戒指男人喘着粗氣朝王小明獰笑,“想要?等老子射完……”
話沒說完,少年已經擦肩而過,隱隱几只銀針飛過,骷髏戒指男瞬間癱軟在地,跪在地上,臉正好貼在女奴流出精液的臀縫上。
“這傻缺,身體都虛成啥了”,周圍人鬨笑,沒有注意到到男人脖頸,大腿上幾根幾乎透明的銀針。
少年抱着夏禾回到座位,將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遮住了夏禾的香肩,讓她跪在自己座位的附近的毯子上。
他在她耳邊低語,語氣溫柔卻帶着警告:“這裏人多眼雜,夏姨委屈一下。不配合的話,那些調教師真的會給你打針。”接着,他當着衆人的面,捏住她的下巴,聲音拔高了幾分:“轉過來,舌頭伸出來,乖”
夏禾身子一僵,但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下,她緩緩張開了嘴。
粉嫩溼潤的舌尖顫巍巍地探了出來,年近四十的女人眼神此時如同無辜的小鹿一般。
少年低笑着湊近,含住那截香舌,肆意勾纏吮吸。
他的一隻手探入外套下,熟練地地在夏禾的白色露肩低胸衣服的胸口處摸着,隔着一層薄薄的皮料,在那半裸的雪乳上揉捏着;另一隻手則更不規矩,直接探入黑色開叉包臀短裙之中,在那飽滿的臀肉上肆意抓握,王小明,感受到了夏禾臀部的光滑和逐漸起來的雞皮疙瘩,他發現夏阿姨是裙子下面是居然是真空的。
兩人脣齒交纏,不知道親吻多久,一條曖昧銀絲拉出的瞬間,臺上一幅古畫引起了王小明的注意。
腦海中的姬軒轅道:小子這幅素女圖記得也拍下,姬軒轅的語氣似乎有些激動
他猛地鬆開夏禾,夏禾面色潮紅,無力地靠在他頸間大口喘息,眼角還掛着淚痕,少年則是舉牌。
“兩百萬一次!兩百萬兩次,兩百萬三次!恭喜這位少爺!”
拍賣會結束,王小明帶着赤足的夏禾準備離開。
過道上,一位衣着考究的無框眼睛眼鏡富豪踱步而來,目光貪婪地在夏禾身上流連。
“小子,”他掛着假笑,“看你年紀小,怕是喫不消這頭母老虎。我用兩個完璧的雛兒,換她,如何?”
夏禾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巨大的恐慌攥緊了她的心臟。
她死死攥住少年的衣角,膽怯地抬眼看他,眼中蓄滿了搖搖欲墜的淚水,無聲地祈求着不要被拋棄。
王小明垂眸,瞥見她顫抖的長睫和眼底那真切的恐懼,心頭莫名一軟。
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手臂猛地收緊,讓夏禾那柔軟的身軀幾乎完全嵌進自己懷裏。
另一隻手順着她的腰側滑下,隔着衣物,不輕不重地捏了捏她仍帶着顫意的臀瓣,像是安撫。
“不必了,”少年的聲音清冽如冰,“這女人屁股又大又軟,我還想讓她給我生個兒子呢。”
“我的性奴,不賣。”
那兩個字雖然難聽,卻讓夏禾被那下輕捏驚得微微一顫後,反而像找到了支撐般,往王小明懷裏貼得更緊。
她將滾燙的側臉埋在他頸窩,鼻尖蹭到少年衣領上淡淡的皁角香,那顆慌亂的心竟奇異地安定了些。
耳尖悄悄泛紅,剛纔在拍賣場被他當衆擺弄的羞赧還沒褪去,此刻又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
陳晨臉上的假笑僵了一瞬,隨手遞上一張燙金名片:“小哥年紀輕輕卻有這般魄力,鄙人陳晨,做些古董生意,希望有機會合作。”
王小明隨手接過塞進口袋,沒有多餘的話,抱着夏禾轉身就走。
直到坐進黑色轎車的後座,車門“咔嗒”一聲落鎖,隔絕了外面所有窺探的目光,王小明打開了夏禾的手銬。
夏禾緊繃的身體這才驟然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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