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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2
在他鎖骨下面那顆小痣旁邊。
她閉上了眼睛。
手指從他後背滑到了他的後腦，插進他的頭髮裏，指腹貼着頭皮，輕輕的蹭了兩下。
李默把臉埋進她的脖子裏，鼻尖蹭着項圈的皮面，嘴脣碰着她脖子上的皮膚。
兩個人的呼吸慢慢的同步了。
一起長，一起短，一起緩下來。
第73章 喊蕭琢玉一起
天色暗下時，李默先醒了。
窗簾合着，客廳裏沒開燈，只有空調指示燈一閃一閃的。柳如煙蜷在他懷裏，臉貼着他的胸口，呼吸均勻的很，熱熱的。
手搭在他的腰側，手指鬆鬆的勾着他的皮膚。脖子上的黑色項圈還沒摘，皮質的邊緣蹭着他的下巴。
李默沒動，低頭看了她兩秒。
臉上還帶着一點沒完全退掉的潮紅，嘴脣微微腫着，被自己咬出的齒痕還沒消，眼角有幹掉的淚痕。
嘴角彎着。睡着了都在笑。
李默的手從她後背移到了她臉上，拇指蹭了一下她眼角幹掉的淚痕，指腹碾過時睫毛顫了兩下。
柳如煙的眼睛慢慢睜開，瞳孔花了兩秒才聚焦，對上了李默的臉。
她沒動，就那麼看着他，看了好幾秒。
然後把臉往他胸口又蹭了蹭。
“幾點了。”
聲音悶悶的，帶着剛睡醒的鼻音。
李默偏頭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手機，屏幕黑着，伸手夠過來按亮。
“七點十二。”
柳如煙“嗯”了一聲，沒有要起來的意思，手臂反而收緊了一點，往他懷裏又塞了塞。
李默的手指插在她散下來的頭髮裏，指腹貼着她的頭皮慢慢的揉了兩下。
“餓了吧。”
柳如煙的肚子在他問完的下一秒咕嚕叫了一聲。
她的臉埋在他胸口沒抬，耳朵尖紅了。
李默笑了一聲。
“出去喫吧，找個館子。”
柳如煙從他胸口抬起臉，仰着看他。
停了兩秒。
“喊上蕭琢玉。”
語氣很平很自然。
李默的手指在她頭髮裏停了。
他看着柳如煙。
柳如煙看着他，眼神清亮，沒有試探，沒有醋意，乾乾淨淨的。
她知道蕭琢玉的存在。
她知道蕭琢玉跟他的關係。
她全都知道。
而她選擇的不是追問，不是冷戰，不是把蕭琢玉從他身邊趕走。
是“喊上她一起喫飯”。
李默愣了兩秒，嘴角動了一下。
還沒開口，柳如煙已經從他懷裏坐起來了，赤着腳踩在地板上，伸了個懶腰。
後背對着他，肩胛骨的弧線在暗淡的光線裏很好看，腰窩凹進去兩個淺淺的坑。
她回過頭，衝他挑了一下眉毛。
“怎麼？你想一直不讓我倆見面？”
說完沒等他回答，赤着腳往浴室走了，走到門口又回頭補了一句。
“幫我拿衣服。”
浴室的門關上了，水聲嘩嘩的響起來。
李默坐在沙發上，盯着關上的門看了三秒。
這倆女人是真瞭解對方。
柳如煙清楚蕭琢玉不會走，蕭琢玉也清楚柳如煙不會趕她走。
他站起來，拿起手機。
【出來喫飯，我跟柳如煙，發個定位給你】
發完他又看了一眼，覺得哪裏不太對，但想不出來哪裏不對。
手機震了一下。
蕭琢玉秒回。
【柳如煙請客？】
【她請。】
【來了。地址發來。】
李默把手機鎖了屏，走進浴室。
柳如煙站在花灑下面，水從頭頂澆下來，順着頭髮順着脖子往下淌，項圈被她摘了放在洗手檯上。
聽到門響她轉過頭，看着走進來的李默。
李默走到花灑下面，跟她擠在一起。
柳如煙很自然的拿過沐浴露擠在手心，泡沫搓開了往他胸口抹，手掌貼着他的胸肌從上往下推，經過腹肌的溝壑，到了腰帶的位置。
她的皮膚粉白粉白的，水珠黏在鎖骨上面，順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滑。
熱水澆着兩個人，蒸汽瀰漫。
李默低頭看着她，視線從她的臉滑到脖子滑到鎖骨滑到胸口。
水珠掛在乳尖上，粉色的，一顫一顫的。
身體的反應比腦子快。
柳如煙的手滑到他小腹的時候碰到了。
硬的，燙的，頂着她的手背。
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嘴角彎了。
手指彈了一下龜頭。
“啪。”
指腹彈在龜頭側面，力道不大但精準的彈在最敏感的位置。
李默的腰猛地一縮，從牙縫裏嘶了一聲。
“兩個女人還沒餵飽你？”
柳如煙的聲音帶着笑，手已經縮回來了，繼續往他肩膀上抹泡沫，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李默看着她那張無辜的臉。
“你敢這麼對待主人。”
柳如煙的手停了。
她抬起頭，嘴角還彎着。
李默的手抓住了她的腰，十根手指扣着她溼滑的腰側，用力一推。
柳如煙的後背撞在浴室的瓷磚牆上，涼意從後背竄上來，她嘶了一聲，手撐在牆上。
李默的手從她腰上滑到了右腿，扣着她的膝蓋窩往上抬。
右腿被他抬了起來，膝蓋彎着擱在他的腰側，大腿內側的皮膚貼着他的腰。
花瓣從腿間露了出來。
龜頭抵上了入口。
“等……剛纔不是才……”
李默沉腰，頂了進去。
“啊！”
柳如煙的後腦貼在瓷磚上，聲音從嗓子裏衝出來。
內壁剛纔被折騰了太多輪，又軟又熱又滑，龜頭碾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嫩肉立刻裹了上來，一路吞到了最深處。
“老公……嗯啊……”
柳如煙的手指在溼滑的瓷磚上抓不住，指甲在牆面上颳了兩下，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擱在他腰側的腿勾緊了，腳後跟壓着他的後背。
水從花灑澆下來，打在兩個人身上，從他的肩膀流到她的胸口，從她的小腹流到兩人連接的位置。
……
火鍋店門口。
李默和柳如煙站在門口等着。
柳如煙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白色襯衫扎進高腰牛仔褲裏，頭髮紮成馬尾，臉上沒化妝，嘴脣塗着薄薄的脣膏。
沒有了西裝套裙和高跟鞋的柳如煙，看起來像剛畢業的大學生。
李默穿着皺巴巴的T恤和休閒褲，頭髮用手指抓了兩下算整理過了。
柳如煙看了他一眼，伸手幫他把衣領上翻起來的角按了下去。
“你就不能注意一下形象。”
“臨時工沒形象。”
柳如煙的嘴角彎了一下，沒接話。
李默的手機震了一下。
蕭琢玉。
【到了到了，地鐵口出來往左拐是吧】
李默抬頭往左看。
蕭琢玉黑色背心和運動短褲的身影從人流裏鑽出來，黑色短髮亂蓬蓬的，臉上帶着沒睡醒的恍惚，兩條長腿邁的拖拖拉拉的，整個人蔫的像被太陽曬了三天的韭菜。
蕭琢玉打了個哈欠，走到兩人面前，先看了李默一眼，又看了柳如煙一眼。
柳如煙也在看她。
兩個女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碰了一下。
蕭琢玉先開口了，語氣隨意的不行。
“柳總好。”
柳如煙笑了一下。
“叫姐姐就行。”
蕭琢玉挑了一下眉毛，歪着頭打量了柳如煙兩秒，然後嘴角往左邊歪了歪。
“如煙姐。”
柳如煙的笑容沒變，點了一下頭。
“走吧，進去說。”
三個人進了火鍋店，靠窗的四人桌，李默坐一邊，柳如煙和蕭琢玉坐對面。
菜單還沒翻開，蕭琢玉已經趴在桌上了，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眼皮半耷拉着。
“如煙姐，我要喫肉。”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着濃重的鼻音和起牀氣。
“快餓死了，李默那個狗東西把我折騰慘了。”
李默的筷子差點掉了。
柳如煙拿起菜單翻了一頁，看了蕭琢玉一眼，嘴角的弧度大了一點。
“好。肥牛雪花和牛舌夠不夠？再加一份蝦滑。”
蕭琢玉的眼睛從半閉變成了全開，亮了。
“夠夠夠，再來個腦花。”
“行。”
柳如煙拿着菜單一項一項的勾，手指在紙面上划着，語氣不急不慢。
蕭琢玉趴在桌上看着她勾菜單的側臉，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她偏過頭看了李默一眼。
李默正端着茶杯喝水，感覺到蕭琢玉的目光，抬起頭。
蕭琢玉的嘴巴動了一下，沒出聲，但李默讀懂了她的口型。
“牛嗶。”
第74章 學着點怎麼和女孩子聊天
火鍋喫到最後，蕭琢玉把鍋裏最後一片毛肚撈出來塞進嘴裏，嚼了兩口，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
“撐死了。”
柳如煙拿紙巾擦了擦嘴角，遞給蕭琢玉一張。
“要不今晚去我那住？公寓夠大，客房收拾過了。”
蕭琢玉接過歪着頭看了她兩秒，然後搖了搖頭。
“不了如煙姐，我回去睡，渾身還酸的不行，回去躺屍。”
她說着瞥了李默一眼，眼神里帶着“都怪你”的控訴。
李默端着茶杯喝水，假裝沒看見。
柳如煙也沒勉強，點了點頭。
“那下次。”
“行。”蕭琢玉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骨頭咔吧響了兩聲，衝柳如煙揮了揮手：“如煙姐我先走了，今天謝謝請客。”
“慢點。”
蕭琢玉走了兩步又回頭，衝李默比了個嘴型。
“你欠我的。”
轉身鑽進了人流裏，黑色背心的身影晃晃悠悠的消失在路燈底下。
……
回到公寓，柳如煙去浴室洗澡了，水聲嘩嘩的從門縫裏傳出來。
李默坐在沙發上，從茶几上拿起手機，屏幕亮起來的瞬間，微信的紅點跳了好幾個。
全是蘇奈發的。
李默往上滑了一下。
【李默哥哥，今天好開心！回去的路上看到一家新開的貓咖，下次可以一起去嗎？】
【哥哥你在忙嗎？】
【我剛剛畫了一幅畫！想給你看！】
後面跟了一張照片，是一隻用水彩畫的貓，畫的歪歪扭扭的，但塗色很認真。
【哥哥？】
【是不是我發的太多了……】
【是我發的太多了讓你煩了麼】
最後一條消息發完以後，對面就沒再發了。
李默看着最後那句話，能想象到屏幕對面那個小姑娘抱着手機，等了一個下午沒等到回覆，從期待變成不安，從不安變成自我懷疑，最後小心翼翼的打出這麼一句話。
他打字回了一條。
【不是，剛剛睡醒喫完飯，沒看手機。貓畫的挺好。】
發完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下次去貓咖可以。】
消息發出去不到三秒，對面的頭像就彈了上來。
“她一直在等你回呢。”
柳如煙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
李默轉頭，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洗完澡出來了，穿着寬鬆的睡衣，頭髮溼漉漉的搭在肩膀上，赤着腳站在沙發旁邊，側着頭看着他手機屏幕。
“你這麼回不對。”
李默看着她。
“哪不對？”
柳如煙直接從他手裏把手機拿走了，食指在屏幕上點了兩下，開始打字。
李默：“……”
他伸手想拿回來，柳如煙側了一下身，躲開了他的手，屁股往沙發上一坐，把手機舉到他夠不着的距離。
“別動，我來。”
李默看着她飛速打字的側臉，嘴角彎了一下。
“你幫我跟她聊天？”
“你不會聊。”柳如菸頭都沒抬，手指在屏幕上噼裏啪啦的。
“貓畫的挺好，這是什麼鬼回覆？人家給你看她畫的東西，你就回一句挺好？”
“那該怎麼回？”
“你別管，我來。”
李默湊過去看了一眼屏幕。柳如煙用他的賬號打了一段話。
【貓的眼睛畫的很有神，是照着真貓畫的還是自己想的？我覺得耳朵這裏的顏色過渡的很自然，你學過畫畫？】
對面秒回了。
【哥哥你真的覺得好嗎！！！我沒學過！自己瞎畫的！！！耳朵那裏我塗了好久！】
後面跟了一串感嘆號和三個開心到蹦起來的表情包。
柳如煙的嘴角彎了一點，繼續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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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從他後背滑到了他的後腦，插進他的頭髮裏，指腹貼着頭皮，輕輕的蹭了兩下。
李默把臉埋進她的脖子裏，鼻尖蹭着項圈的皮面，嘴脣碰着她脖子上的皮膚。
兩個人的呼吸慢慢的同步了。
一起長，一起短，一起緩下來。
第73章 喊蕭琢玉一起
天色暗下時，李默先醒了。
窗簾合着，客廳裏沒開燈，只有空調指示燈一閃一閃的。柳如煙蜷在他懷裏，臉貼着他的胸口，呼吸均勻的很，熱熱的。
手搭在他的腰側，手指鬆鬆的勾着他的皮膚。脖子上的黑色項圈還沒摘，皮質的邊緣蹭着他的下巴。
李默沒動，低頭看了她兩秒。
臉上還帶着一點沒完全退掉的潮紅，嘴脣微微腫着，被自己咬出的齒痕還沒消，眼角有幹掉的淚痕。
嘴角彎着。睡着了都在笑。
李默的手從她後背移到了她臉上，拇指蹭了一下她眼角幹掉的淚痕，指腹碾過時睫毛顫了兩下。
柳如煙的眼睛慢慢睜開，瞳孔花了兩秒才聚焦，對上了李默的臉。
她沒動，就那麼看着他，看了好幾秒。
然後把臉往他胸口又蹭了蹭。
“幾點了。”
聲音悶悶的，帶着剛睡醒的鼻音。
李默偏頭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手機，屏幕黑着，伸手夠過來按亮。
“七點十二。”
柳如煙“嗯”了一聲，沒有要起來的意思，手臂反而收緊了一點，往他懷裏又塞了塞。
李默的手指插在她散下來的頭髮裏，指腹貼着她的頭皮慢慢的揉了兩下。
“餓了吧。”
柳如煙的肚子在他問完的下一秒咕嚕叫了一聲。
她的臉埋在他胸口沒抬，耳朵尖紅了。
李默笑了一聲。
“出去喫吧，找個館子。”
柳如煙從他胸口抬起臉，仰着看他。
停了兩秒。
“喊上蕭琢玉。”
語氣很平很自然。
李默的手指在她頭髮裏停了。
他看着柳如煙。
柳如煙看着他，眼神清亮，沒有試探，沒有醋意，乾乾淨淨的。
她知道蕭琢玉的存在。
她知道蕭琢玉跟他的關係。
她全都知道。
而她選擇的不是追問，不是冷戰，不是把蕭琢玉從他身邊趕走。
是“喊上她一起喫飯”。
李默愣了兩秒，嘴角動了一下。
還沒開口，柳如煙已經從他懷裏坐起來了，赤着腳踩在地板上，伸了個懶腰。
後背對着他，肩胛骨的弧線在暗淡的光線裏很好看，腰窩凹進去兩個淺淺的坑。
她回過頭，衝他挑了一下眉毛。
“怎麼？你想一直不讓我倆見面？”
說完沒等他回答，赤着腳往浴室走了，走到門口又回頭補了一句。
“幫我拿衣服。”
浴室的門關上了，水聲嘩嘩的響起來。
李默坐在沙發上，盯着關上的門看了三秒。
這倆女人是真瞭解對方。
柳如煙清楚蕭琢玉不會走，蕭琢玉也清楚柳如煙不會趕她走。
他站起來，拿起手機。
【出來喫飯，我跟柳如煙，發個定位給你】
發完他又看了一眼，覺得哪裏不太對，但想不出來哪裏不對。
手機震了一下。
蕭琢玉秒回。
【柳如煙請客？】
【她請。】
【來了。地址發來。】
李默把手機鎖了屏，走進浴室。
柳如煙站在花灑下面，水從頭頂澆下來，順着頭髮順着脖子往下淌，項圈被她摘了放在洗手檯上。
聽到門響她轉過頭，看着走進來的李默。
李默走到花灑下面，跟她擠在一起。
柳如煙很自然的拿過沐浴露擠在手心，泡沫搓開了往他胸口抹，手掌貼着他的胸肌從上往下推，經過腹肌的溝壑，到了腰帶的位置。
她的皮膚粉白粉白的，水珠黏在鎖骨上面，順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滑。
熱水澆着兩個人，蒸汽瀰漫。
李默低頭看着她，視線從她的臉滑到脖子滑到鎖骨滑到胸口。
水珠掛在乳尖上，粉色的，一顫一顫的。
身體的反應比腦子快。
柳如煙的手滑到他小腹的時候碰到了。
硬的，燙的，頂着她的手背。
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嘴角彎了。
手指彈了一下龜頭。
“啪。”
指腹彈在龜頭側面，力道不大但精準的彈在最敏感的位置。
李默的腰猛地一縮，從牙縫裏嘶了一聲。
“兩個女人還沒餵飽你？”
柳如煙的聲音帶着笑，手已經縮回來了，繼續往他肩膀上抹泡沫，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李默看着她那張無辜的臉。
“你敢這麼對待主人。”
柳如煙的手停了。
她抬起頭，嘴角還彎着。
李默的手抓住了她的腰，十根手指扣着她溼滑的腰側，用力一推。
柳如煙的後背撞在浴室的瓷磚牆上，涼意從後背竄上來，她嘶了一聲，手撐在牆上。
李默的手從她腰上滑到了右腿，扣着她的膝蓋窩往上抬。
右腿被他抬了起來，膝蓋彎着擱在他的腰側，大腿內側的皮膚貼着他的腰。
花瓣從腿間露了出來。
龜頭抵上了入口。
“等……剛纔不是才……”
李默沉腰，頂了進去。
“啊！”
柳如煙的後腦貼在瓷磚上，聲音從嗓子裏衝出來。
內壁剛纔被折騰了太多輪，又軟又熱又滑，龜頭碾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嫩肉立刻裹了上來，一路吞到了最深處。
“老公……嗯啊……”
柳如煙的手指在溼滑的瓷磚上抓不住，指甲在牆面上颳了兩下，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擱在他腰側的腿勾緊了，腳後跟壓着他的後背。
水從花灑澆下來，打在兩個人身上，從他的肩膀流到她的胸口，從她的小腹流到兩人連接的位置。
……
火鍋店門口。
李默和柳如煙站在門口等着。
柳如煙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白色襯衫扎進高腰牛仔褲裏，頭髮紮成馬尾，臉上沒化妝，嘴脣塗着薄薄的脣膏。
沒有了西裝套裙和高跟鞋的柳如煙，看起來像剛畢業的大學生。
李默穿着皺巴巴的T恤和休閒褲，頭髮用手指抓了兩下算整理過了。
柳如煙看了他一眼，伸手幫他把衣領上翻起來的角按了下去。
“你就不能注意一下形象。”
“臨時工沒形象。”
柳如煙的嘴角彎了一下，沒接話。
李默的手機震了一下。
蕭琢玉。
【到了到了，地鐵口出來往左拐是吧】
李默抬頭往左看。
蕭琢玉黑色背心和運動短褲的身影從人流裏鑽出來，黑色短髮亂蓬蓬的，臉上帶着沒睡醒的恍惚，兩條長腿邁的拖拖拉拉的，整個人蔫的像被太陽曬了三天的韭菜。
蕭琢玉打了個哈欠，走到兩人面前，先看了李默一眼，又看了柳如煙一眼。
柳如煙也在看她。
兩個女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碰了一下。
蕭琢玉先開口了，語氣隨意的不行。
“柳總好。”
柳如煙笑了一下。
“叫姐姐就行。”
蕭琢玉挑了一下眉毛，歪着頭打量了柳如煙兩秒，然後嘴角往左邊歪了歪。
“如煙姐。”
柳如煙的笑容沒變，點了一下頭。
“走吧，進去說。”
三個人進了火鍋店，靠窗的四人桌，李默坐一邊，柳如煙和蕭琢玉坐對面。
菜單還沒翻開，蕭琢玉已經趴在桌上了，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眼皮半耷拉着。
“如煙姐，我要喫肉。”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着濃重的鼻音和起牀氣。
“快餓死了，李默那個狗東西把我折騰慘了。”
李默的筷子差點掉了。
柳如煙拿起菜單翻了一頁，看了蕭琢玉一眼，嘴角的弧度大了一點。
“好。肥牛雪花和牛舌夠不夠？再加一份蝦滑。”
蕭琢玉的眼睛從半閉變成了全開，亮了。
“夠夠夠，再來個腦花。”
“行。”
柳如煙拿着菜單一項一項的勾，手指在紙面上划着，語氣不急不慢。
蕭琢玉趴在桌上看着她勾菜單的側臉，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她偏過頭看了李默一眼。
李默正端着茶杯喝水，感覺到蕭琢玉的目光，抬起頭。
蕭琢玉的嘴巴動了一下，沒出聲，但李默讀懂了她的口型。
“牛嗶。”
第74章 學着點怎麼和女孩子聊天
火鍋喫到最後，蕭琢玉把鍋裏最後一片毛肚撈出來塞進嘴裏，嚼了兩口，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
“撐死了。”
柳如煙拿紙巾擦了擦嘴角，遞給蕭琢玉一張。
“要不今晚去我那住？公寓夠大，客房收拾過了。”
蕭琢玉接過歪着頭看了她兩秒，然後搖了搖頭。
“不了如煙姐，我回去睡，渾身還酸的不行，回去躺屍。”
她說着瞥了李默一眼，眼神里帶着“都怪你”的控訴。
李默端着茶杯喝水，假裝沒看見。
柳如煙也沒勉強，點了點頭。
“那下次。”
“行。”蕭琢玉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骨頭咔吧響了兩聲，衝柳如煙揮了揮手：“如煙姐我先走了，今天謝謝請客。”
“慢點。”
蕭琢玉走了兩步又回頭，衝李默比了個嘴型。
“你欠我的。”
轉身鑽進了人流裏，黑色背心的身影晃晃悠悠的消失在路燈底下。
……
回到公寓，柳如煙去浴室洗澡了，水聲嘩嘩的從門縫裏傳出來。
李默坐在沙發上，從茶几上拿起手機，屏幕亮起來的瞬間，微信的紅點跳了好幾個。
全是蘇奈發的。
李默往上滑了一下。
【李默哥哥，今天好開心！回去的路上看到一家新開的貓咖，下次可以一起去嗎？】
【哥哥你在忙嗎？】
【我剛剛畫了一幅畫！想給你看！】
後面跟了一張照片，是一隻用水彩畫的貓，畫的歪歪扭扭的，但塗色很認真。
【哥哥？】
【是不是我發的太多了……】
【是我發的太多了讓你煩了麼】
最後一條消息發完以後，對面就沒再發了。
李默看着最後那句話，能想象到屏幕對面那個小姑娘抱着手機，等了一個下午沒等到回覆，從期待變成不安，從不安變成自我懷疑，最後小心翼翼的打出這麼一句話。
他打字回了一條。
【不是，剛剛睡醒喫完飯，沒看手機。貓畫的挺好。】
發完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下次去貓咖可以。】
消息發出去不到三秒，對面的頭像就彈了上來。
“她一直在等你回呢。”
柳如煙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
李默轉頭，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洗完澡出來了，穿着寬鬆的睡衣，頭髮溼漉漉的搭在肩膀上，赤着腳站在沙發旁邊，側着頭看着他手機屏幕。
“你這麼回不對。”
李默看着她。
“哪不對？”
柳如煙直接從他手裏把手機拿走了，食指在屏幕上點了兩下，開始打字。
李默：“……”
他伸手想拿回來，柳如煙側了一下身，躲開了他的手，屁股往沙發上一坐，把手機舉到他夠不着的距離。
“別動，我來。”
李默看着她飛速打字的側臉，嘴角彎了一下。
“你幫我跟她聊天？”
“你不會聊。”柳如菸頭都沒抬，手指在屏幕上噼裏啪啦的。
“貓畫的挺好，這是什麼鬼回覆？人家給你看她畫的東西，你就回一句挺好？”
“那該怎麼回？”
“你別管，我來。”
李默湊過去看了一眼屏幕。柳如煙用他的賬號打了一段話。
【貓的眼睛畫的很有神，是照着真貓畫的還是自己想的？我覺得耳朵這裏的顏色過渡的很自然，你學過畫畫？】
對面秒回了。
【哥哥你真的覺得好嗎！！！我沒學過！自己瞎畫的！！！耳朵那裏我塗了好久！】
後面跟了一串感嘆號和三個開心到蹦起來的表情包。
柳如煙的嘴角彎了一點，繼續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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