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堂深處】(12-15)(父女糙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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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2

  “還動的了嗎?”

  知許抬眼看他,眼裏溼漉漉的,哼!說的這麼溫柔,結果讓自己含的這麼深,難受死了!還被父親濃濃的陰毛戳着臉…雖然是父親的味道,但是好扎人啊…

  沈應枕看着她這可愛的模樣,都捨不得讓她深喉了,但是不得不說,女兒真的是全身上下都是寶,不僅下面的小嘴會喫,上面的小嘴也舒服的很,現在不習慣,她以後就會習慣了,兩個人做得久了,以後都不用自己哄着她了,自己都會來找肉喫。

  “知許…放鬆,爹爹退出來好不好?”

  知許眨了眨眼,嘴裏發脹,不知道怎麼放鬆,沈應枕扶着她的頭輕輕推出來,“是爹爹太心急了…”。

  知許搖了搖頭,緩了緩又重新含住那肉棒,想象着自己在喫糖,生澀的上下吞吐,舔舐,還嗦了嗦龜頭,想着這根雞巴太騷了,不僅要入女兒的穴,還要入女兒的嘴,自己可要好好懲罰這根騷雞巴,讓它知道自己的厲害。

  沈應枕被她的動作一激,這丫頭哪學的。

  知許又想起上次自己用手幫爹爹的時候,於是又用牙齒輕輕磨着龜頭,沈應枕被刺激的扣着她的頭往下按,腰身往前頂,來回數十次,龜頭抵着知許的喉嚨,射出一泡濃精…

  知許再抬頭時,臉蛋紅撲撲的,一部分精液被她嚥了下去,一部分咽不下去的順着嘴角流了下來。

  沈應枕細心的幫她擦着臉上的濁液,心裏想着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還難受嗎?”他小心翼翼的開口。

  “好喫…”知許緩過來後笑着撲到爹爹懷裏,腦袋蹭着他的下巴。

  沈應枕一愣,伸出手揉着她的頭,“傻知許…”。

  “你才傻,爹爹最傻!”

  “……”

  15爹爹除了子嗣什麼都可以給你

  自從父女兩人共赴雲雨之歡後,便日日交纏在一起,知許的性格也不似從前的內斂,反而開朗歡快了許多,不僅在牀上,在平日也喜歡故意逗沈應枕,說一些“逾越”的話,身側侍奉着兩人的下人常常替自家小姐擔心,小姐從前何時說過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實際上其實是父女調情的方式罷了,這個時候還是因爲有外人在,沈應枕會揉揉知許的頭,笑着誇她,說他說的都對,下人都覺得老爺寵小姐沒個下限,亂了規矩。知許也會試探地提起這些事,沈應枕只說,對下人才需要管教,女兒就應該是用來寵的,更別說是他的愛人。

  要是沒有外人在,估計沈應枕會故作兇狠地把知許壓在身下,用自己的肉龍去蹭弄知許的肉縫,狠狠的捅進那狹窄的穴裏,抽插百下又換個姿勢;懷裏抱着女兒,知許背對着他,以這種後入的姿勢插到更深的地方,還要讓知許用這孟浪的姿態和騷甜的聲音再說一次那些“僭越”的話,知道把知許弄的雙腿發抖發軟,淫水直流,穴肉外翻,身上都是他的精液和氣味纔好。

  兩人一開始只是想親近些,讓這層“父女關係”沒那麼尷尬,沒想到卻變得如此“親密”,於是一直保持着這樣的狀態,不僅心意相通,還肉體相合,容光煥發。

  直到。

  “祖母來了?”

  “是呢小姐,老夫人專程從南方回來了,爲的就是來看將軍和小姐呢!”

  知許聽後說不上是開心還是不開心,祖母來了自己當然是開心的,但是不開心的是她知道接下來的日子和父親雲雨巫山的日子定是少了。

  她猜的沒錯,前廳裏,老夫人拉着知許的手,語重心長:“好孩子,你年歲不小了,祖母定爲你尋一門頂好的親事。”目光一轉,又看向沈應枕,“我兒也是,府中總需個主母打理,續絃一事,該提上日程了。”

  知許低下頭洋裝羞澀地想逃避話題,沈應枕率先開口:“母親,兒子都多大了,用不着,兒子有知許這一個女兒早已知足,心中再無其他。”

  知許聞言,心頭猛地一縮,說不上是甜是澀。他這話聽在祖母耳中是父女情深,在自己這便是“放心,爹爹只要你,只有你。”

  老夫人嗔怪地拍了兒子一下:“胡說!你正值壯年,身邊沒個知冷知熱的人怎麼行?知許遲早是要出嫁的,難不成還陪你一輩子?”

  沈應枕知道母親這想法一時半會說不動了,說多了倒惹的母親不快,便說要帶知許去騎馬。

  老夫人一聽,眉頭就蹙了起來,目光在兒子和孫女之間打了個轉,帶着明顯的不贊同:“騎馬?你呀,就是太慣着她了!好好的大家閨秀,合該在閨中學學繡工、看看《女訓》,整日里騎馬射箭,像什麼樣子?”她說着,又特意看向知許,語重心長地叮囑:“知許,你如今大了,更要謹記男女間‘女大避父’的道理。便是親生父女,也該有些分寸。”

  知許聞言臉立馬燒了起來,什麼女大避父,父親的肉棒都不知道入過自己身裏多少回了,只是那男人的精液沒有留在自己身體裏,其他的…耳鬢廝磨、抵死纏綿……做的還少嗎?

  這肯定是不能說的,面對祖母的話,她只能點頭稱是。

  “知許謹記祖母教誨。”

  沈應枕將她的窘迫盡收眼底,他自然接過話:“母親多慮了。知許性子靜,偶爾活動筋骨於身心有益。兒子自有分寸,不會讓她失了體統。”

  最終,這場騎馬之約在老夫人不甚贊同的目光中定了下來。

  兩人在馬場上騎着馬,知許靠在沈應枕懷裏,悶悶的,也不說話。

  “在想祖母的話?”

  “嗯……”

  沈應枕環顧四周,放慢馬速,待馬匹停下來後把頭埋在知許的頸窩裏,親吻她的脖頸。

  沈應枕的吻,帶着安撫和佔有的依賴,落在知許敏感的頸窩,激得她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就要躲閃。

  “別動。”他的手臂如同鐵箍般環在她腰間,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堅實的胸膛,灼熱的脣瓣輾轉廝磨,聲音因埋首在她頸間而顯得低沉模糊,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祖母的話……你都記到哪去了?”他忽地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齒尖不輕不重地磨了一下,語氣裏竟帶着一絲惡劣的調侃,還拍了拍她的屁股。

  知許“嗯”地一聲軟了身子,全靠他的支撐纔沒從馬背上滑下去。羞恥、背德的刺激、還有被他輕易撩撥起的渴望,交織在一起,讓她聲音都帶了哭腔:“爹爹……別……會被人看見……”

  “看見什麼?”沈應枕低笑,終於抬起頭,但手臂依舊牢牢鎖着她。他拽着繮繩,驅使馬匹緩步走向馬場邊緣那片茂密的白樺林,目光掃過她緋紅的面頰和溼潤的眼角,眼神暗沉如夜。

  “看見我如何教導我的‘好女兒’……‘騎馬’?”

  最後一個詞,他咬得極重,充滿了情色的暗示。

  馬匹已進入樹林深處,陽光被枝葉切割成細碎的光斑,四周靜謐。

  “爹爹……別……會有人……”

  “噓……”沈應枕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灼熱的呼吸燙得她心尖發麻,“這林子深,沒人。”他的大手早已不耐地探入她騎裝的下襬,沿着腿側光滑的肌膚向上撫去。

  知許羞得仰起頭,陽光透過晃動的枝葉,刺得她睜不開眼。她能聽到風吹過樹梢的嘩嘩聲,能聽到馬蹄偶爾踏地的嗒嗒聲,而這些聲音全都蓋不住她擂鼓般的心跳和兩人越發急促的呼吸。

  “祖母……祖母才說……”她徒勞地想要用禮法做最後的抵抗,聲音卻已軟得不成調。

  沈應枕低笑一聲,那笑聲裏充滿了危險的磁性。他指尖觸及那最柔軟的陰阜,感受到一片溫熱的溼意。

  他吻着她的脣角,語氣惡劣又得意,“‘女大避父’?那我的知許告訴爹爹……這裏,怎麼溼了呢?是在歡迎爹爹嗎?”

  指尖深入,拇指揉弄着知許的陰蒂,食指和中指伴着溼滑從緊小花口進入,嫺熟的摳弄着知許的敏感點,知許張着嘴,發出小聲的嬌喘聲,不一會,她隨着快感挺起身,小穴收緊,閉着眼眼看就要到達一個小高潮時。

  知許迷茫的睜開眼“爹爹……?”

  沈應枕抽出手,好整以暇地看着身下之人眼眸溼潤、迷茫又帶着一絲不滿地望着他,那副全然依賴,任他施爲的模樣,極大地取悅了他。

  他低笑一聲,俯身吻了吻她汗溼的鼻尖,語氣帶着惡劣的逗弄:

  “急什麼?”他的指尖仍在那片泥濘溼熱的穴肉處不輕不重地畫着圈,激起她一陣陣顫抖,“‘女大避父’……知許今日還未回答爹爹,究竟要‘避’到何種程度,嗯?”

  知許被他這明知故問的混賬話逼得羞憤難當,卻又無法抑制地渴望更多。她別過臉去,聲音帶着哭腔:“……爹爹……你……你明知故問……”

  “哦?爹爹不知。”他手下力道加重了些,拇指一輕一重地揉那最敏感的騷核,滿意地聽到她脫口而出的嬌喘。

  她咬着脣,“知許喜歡爹爹的大肉棒,想要爹爹操知許,想要爹爹讓知許高潮……”

  “既然知許想要,那爹爹就給知許……”

  他雙手卡住知許的腰側,將她整個下半身向上抬起,拖向自己。她的臀部會懸空,重量完全落在他的大腿和手臂上。

  那肉棒在知許的臀部和肉縫之間蹭着,兩人性器分泌出的液體混合在一起,蹭的知許的屁股和逼口都是,知許被着這樣蹭着舒服的眯起了眼睛,以爲爹爹想慢慢來。

  一不注意,沈應枕挺身一插到底,穴肉緊緊絞着棒身,子宮口翕張着,光是插進來就讓沈應枕倒吸一口氣,太爽了,知許的騷穴每次插入就跟第一次一樣,知許猝不及防地被插入,覺着脹的不行,但不像剛開始一樣覺得疼,適應了又覺得空虛,催促着爹爹動。

  知許的聲音像媚藥一樣刺激着沈應枕的感官和動作,九淺一深的抽插着,越來越快、越來越深、越來越重。

  沈應枕掐着知許的腰,臀部撞擊在一起發出“啪啪”的響聲,以及被操的水花四濺的噗嗤聲,兩顆陰囊也似乎恨不得塞入女兒的陰道里。知許的內陰被父親的肉棒填滿,外陰也同樣被爹爹卷粗的陰毛刺激着,快感疊加,淫水越流越多。

  插在女兒穴裏的肉棒又兇又狠,下半身入了,上半身他也不想放過,他揭開女兒的上衣,低頭叼住女兒的大奶頭,這段日子兩個人日夜結合,哪怕辦公時也會抱着女兒,幫她揉奶子,奶頭和乳暈被沈應枕玩的又大又漂亮。

  沈應枕對着那奶頭又吸又咬,還故意用牙齒輕磨,叼着奶頭拉扯,恨不得吸出奶水似的,玩夠了奶子,又繼續大力的聳動起腰身,沈應枕看着她意亂情迷的模樣,心頭那股破壞慾與佔有慾交織攀升。他拇指摩挲着她紅腫的脣瓣,低頭一邊吻知許,一邊笑着逗她“要是知許有奶水給爹爹喝就好了。”

  “壞爹爹……懷孕的女人才有奶水啊……”她不高興地微微撅着嘴,無意識地收緊纏繞在他腰間的雙腿,指甲在他繃緊的背脊上抓出紅痕。

  “那知許給爹爹生個孩子好不好,知許生個孩子出來,是叫知許孃親呢?還是叫阿姐呢?”

  “爹爹!!!”

  沈應枕壞笑,啃咬着知許的脣瓣。身下帶着知許的手去撫摸凸起的小腹,再到兩日結合處,最後引導着她用手揉弄自己敏感的陰核。各種快感交疊在一起,刺激的知許的小穴絞得更緊,肉棒越發挺翹,最後狠狠的把知許操的噴出一大股陰精,乳白的精液像水柱一般射入知許的子宮裏,抽出肉棒時,知許的身體還抽搐着,穴口處翕張着,那濁夜順着那沒有閉合的小洞流出來。

  知許被沈應枕摟在懷裏,替她攏好衣裳,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臉上“知許放心,你不會有孕的,爹爹除了子嗣,什麼都可以給你。”

  知許剛緩過來就被這一句話衝擊着,她剛剛是不是被爹爹射精了?那爹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她面露迷茫,沈應枕解釋道。

  他曾在與北方蠻族的鏖戰中,被一支浸過毒的狼牙箭射中下腹。雖僥倖保命,但重傷處癒合後,負責診治的軍醫卻面色凝重地告知他,此傷恐已損及精路,於子嗣有礙。

  他本來對此不是很在意,因爲他當時早就有了知許,原配孟氏早已逝去,也沒有續絃的打算,父女相親本就有違人倫,或許沒有孩子不是壞處,只是不知道他的知許會怎麼想。

  林間的風似乎都停滯了,只剩下他低沉的聲音和彼此交錯,粗重的呼吸聲迴盪。知許臉瞬間凝固。

  她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故作平靜的側臉,先前所有的意亂情迷,此刻被心疼徹底淹沒。

  狼牙箭……浸過毒……下腹……

  這些詞在她腦中瘋狂衝撞,拼湊出一幅血肉模糊,慘烈無比的畫面。她彷彿能看到他當年在戰場上如何死裏逃生,又能感受到軍醫說出診斷時,他內心是何等的……荒蕪與死寂。

  而他,竟將這般沉重的祕密,揹負了這麼多年。

  “爹爹……”她開口,聲音不受控制地顫抖着,帶着哭腔。她想問“疼不疼”,可又覺得這問題如此蒼白無力。

  沈應枕終於轉過頭,月光透過枝葉,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織的陰影。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帶着一種等待審判的脆弱。

  他極輕地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滿是自嘲,“你爹爹,是個……殘缺之人。或許,這便是上天對你我……最大的警示。”

  “不許你這麼說!”知許猛地打斷他,眼淚瞬間湧出眼眶,她仰起頭,淚眼婆娑地盯着他,任由冰涼的淚珠滑過臉頰。

  “我不許你這麼說自己!”她聲音哽咽,“什麼殘缺……什麼警示……我只要你……我只要你好好活着……在我身邊……”

  “知許……”他啞聲喚她,帶着無盡的疲憊與酸楚。

  “爹爹,”她深吸一口氣,混合着林中草木清冷的空氣和他身上熟悉的氣息,聲音雖輕,卻帶着一種斬釘截鐵的堅定,在這寂靜的林間異常清晰:

  “我不要子嗣,不要名分,我什麼都不要。”

  “我只要你。”

  “你若因這傷,覺得虧欠於我,或想借此推開我……”她目光灼灼。

  “那我便明白告訴你,我賴定你了。這輩子,下輩子,你都休想甩開我。”

  “好。”他只說了一個字。

  “這話是你說的……這輩子,下輩子,你都休想反悔。”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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