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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3
那一幕,連同那股子揮之不去的蘭花腥羶氣,像是一枚火熱的鋼印,深深地
打在了在場每一位文官的記憶深處。
他們看着燕明玉那張美豔崩壞的阿黑顏,看着他那根還在滋溜滋溜淌水的肉
蟲,心中不約而同地生出了同一個念頭:
這樣的人兒,若是能弄到自家的私宴上,讓他也給自己這身朝服「潤一潤」
,那纔不枉在大炎官場走上一遭!
「明玉,下個月本官在城郊的牡丹亭開席,你可一定要到場啊!」
「燕學士,我那兒有一罈百年的虎骨酒,正缺你這麼個」妙人兒「來焚香點
茶呢!」
在這一片淫靡的邀約聲中,燕明玉那由於高潮過載而渙散的意識,隱隱約約
地捕捉到了無數個關於貪腐、權謀和權色交易的新祭品。
在這個罪惡的夜晚,大炎文官集團最頂尖的一羣人,正圍着這具被精液和激
素徹底改造的「雅犬」,完成了他們向禽獸進化的最後一場祭禮。
第五十二章 不夜幻境 雌墮調教
夜深人靜,不夜城四樓的朱雀暖閣內,那股經年不散的蘭花與綺羅煙混合的
香氣,此刻濃郁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燕明玉像一條死狗般癱軟在青石地板上。他那身白色儒衫,早被侍女們毫不
留情地剝了個乾淨。
沈芷蘭站在那團繚繞的雲霧中,眼神冷得像一塊萬載寒冰,居高臨下地審視
着這具曾經在大炎朝堂上風光無限、如今卻已經徹底墮落爲怪物的肉體。
在卓凡那高濃度雌性激素與極樂散長達數月的持續轟炸下,燕明玉的身體已
經發生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卻又淫靡到了極點的變異。
> 『他曾經屬於男性的棱角分明的骨架,已經被一層極其細膩、如同剛剛
剝殼雞蛋般白皙滑嫩的脂肪所覆蓋。那肌膚在昏暗的燭光下泛着一層珠玉般的光
澤,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細小靜脈在吹彈可破的表皮下微微跳動。他那原本平坦
結實的胸膛,此刻已經鼓起了兩團約莫有核桃大小、綿軟如雲卻又極具彈性的肉
團。而那兩顆乳頭,更是因爲長期的藥物刺激與幻覺中的瘋狂揉捏,變得異常碩
大、顏色深紫,像兩顆熟透了的紫葡萄,即使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也高高地翹
起、硬挺着,彷彿在時刻乞求着男人的吸吮。』
他的腰部肌肉已經完全萎縮,取而代之的是盈盈一握的柔軟小腹;而他的臀
部,由於脂肪在雌激素引導下的重新分佈,變得異常圓潤、豐腴,那兩瓣白膩的
臀肉緊緊貼在冰冷的地板上,隨着他無意識的喘息微微顫動,竟透出一種只有在
極品瘦馬身上才能看到的、令人血脈僨張的「母性」弧度。
然而,整具身體最悽慘、也最諷刺的蛻變,發生在他的胯間。
那具曾經由沈芷蘭親手爲他「量身定製」、用精鋼打造的男用貞操鎖,依然
冷冰冰地扣在他的下體。可是,這件原本應該死死勒進他皮肉裏、讓他在勃起時
痛不欲生的刑具,此刻卻顯得如此滑稽且鬆垮。
> 『因爲,那根曾經被藥物喚醒、能夠紫紅猙獰地勃起的大肥屌,在長期
的禁錮與雌化改造下,已經嚴重縮水、退化。它現在就像是一條可憐的、毫無生
氣的粉色肉蟲,軟趴趴地蜷縮在金屬套筒裏。連同下面那兩顆原本沉甸甸的卵蛋
,也萎縮得如同兩顆乾癟的核桃,甚至連那金屬圓環都填不滿了。只要沈芷蘭願
意,她甚至不需要鑰匙,就能直接將那貞操鎖從他那萎縮的下體上強行擼下來。
』
但這具已經被徹底玩壞的生殖系統,卻在卓凡的藥物作用下,衍生出了一種
極其變態的病理機制。
燕明玉的身體雖然已經無法再生產出濃稠、滾燙的男兒精血,但他的陰囊和
前列腺卻像是一個壞掉的、失去了控制閥門的水龍頭。那裏面執着地、瘋狂地分
泌着一種稀薄、透明、卻帶着極強粘性與甜腥味的「精水」。
他就像是一隻被迫發情的母獸,身體的本能在試圖用那種驚人的「數量」,
去彌補他已經徹底喪失的男性「質量」。
> 『哪怕他此刻正處於深度的昏迷與幻覺中,那條萎縮的肉蟲頂端的馬眼
處,依然在「噗滋、噗滋」地向外溢着那種粘稠的液體。那些精水順着金屬網格
的縫隙滴落,將他那白嫩的大腿內側和身下的青石板打得泥濘不堪,散發出一股
讓人聞之便下腹燥熱的淫亂氣息。』
「燕明玉……」
沈芷蘭伸出那隻穿着軟底繡鞋的玉足,腳尖極其輕蔑地踢了踢那個鬆垮垮的
金屬貞操鎖,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
燕明玉的身體在睡夢中猛地一顫,他那張因爲極度高潮而凝固成阿黑顏的漂
亮臉蛋上,竟然露出了一絲如同被主人撫摸後的滿足與癡迷,嘴裏發出一聲尖細
嬌媚的哼唧:
「香姬……小生……小生還能流……踩小生的……奶子……」
聽着這句令人作嘔的夢囈,沈芷蘭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到極點的冷笑。
她知道,那個曾經害得沈家家破人亡的「四閒散人」,那個自詡風流的翰林
學士,已經徹底死在了這堆惡臭的精水裏。活下來的,只是一具套着男性皮囊、
卻連最下賤的娼婦都不如的、只會噴水的極品雌犬。
朱雀暖閣那厚重的素紗帷幔被悄然掀開,一陣細碎且整齊的腳步聲打破了空
氣中凝固的淫靡死寂。
數名身着不夜城統一粉白襦裙、面上罩着活性炭薄紗的侍女魚貫而入,這面
罩讓她們不受朱雀暖閣薰香的影響。她們的眼神如同深井般毫無波瀾,哪怕地上
癱軟着大炎王朝曾經風光無限的翰林學士,她們的動作也沒有絲毫停頓。
走在最前面的一名侍女,雙手穩穩地端着一個精巧的紫銅小桶。
這並非尋常的盛水器具,在那小桶內部,盪漾着一種呈現出極其詭異的淡粉
色、濃稠得彷彿要凝結成膠質的混合液體。
那是卓凡大人的最新傑作。
> 『這桶液體中,溶解了純度極高、足以讓成年男子在數日內乳腺二次發
育的高濃度雌性激素;能夠將神經敏感度強行拉昇至臨界點、卻又用薰香的清冷
氣味掩蓋了甜腥本質的極樂散;以及大量提取自西域異香植物的濃縮精華。這不
僅僅是一桶藥水,更是一桶能將人的骨髓都「醃製」入味的生化熔爐。』
然而,真正讓人頭皮發麻的,並非是這桶液體本身,而是浸泡在其中的物件
。
十幾根由上等白蠟木雕琢而成的假肉棒,正靜靜地沉睡在那粉色的深淵中。
白蠟木,大炎工匠用來製作長槍桿的首選木材,它不僅柔韌無比,更有着一
種極其貪婪的「吸水性」。這些假肉棒在被雕刻成型時,完全是按照卓凡大人未
勃起時的正常尺寸,一比一精準復刻的。那已然是尋常男子望塵莫及的雄偉。
可如今,在這一桶高濃度藥液中整整浸泡了一週之後,這些白蠟木彷彿擁有
了生命。它們吸飽了那粉色的淫靡汁液,木質紋理被徹底撐開,體積竟然發生了
恐怖的膨脹。
> 『每一根木棒,此刻都粗壯如成年男子的手臂,紫黑色的木紋在藥液的
浸潤下,甚至呈現出了一種類似於人類血管暴突的猙獰質感。那碩大如拳頭般的
龜頭頂端,還掛着粘稠拉絲的粉色藥液。它們現在的尺寸,幾乎已經完美接近了
卓凡大人在最狂暴的性交狀態下、那足以捅穿女人子宮的非人勃起尺寸!』
「香姬大人,」木神「已浸泡完畢,藥力已達飽和。」爲首的侍女恭敬地對
着陰影中的沈芷蘭行了一禮。
沈芷蘭冷冷地瞥了一眼那桶中彷彿蟄伏着遠古兇獸般的巨型木棒,又看了一
眼地上那依然在無意識中流着精水、雙腿大張的燕明玉。
「這東西,既然他那麼喜歡在幻境中被」大人們「伺候,那今夜,就讓他從
裏到外,好好喫個飽吧。」
沈芷蘭的聲音冷得掉渣,但話語中那種將仇敵徹底踩成肉泥的殘酷快感,卻
讓暖閣內的空氣都隱隱發顫。
侍女們領命。
她們動作麻利地走上前,兩人一左一右,將燕明玉那白皙滑膩、由於雌激素
作用而變得愈發豐腴的大腿,強行摺疊到了胸前,讓他那張從未被真正開發過的
、緊閉着的後庭菊蕾,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氣中。
> 『燕明玉那根可憐的、已經萎縮成肉蟲般的生殖器,在金屬貞操鎖那松
垮的套筒裏無力地耷拉着,馬眼處還在「噗滋噗滋」地吐著稀薄的精水。而就在
這可悲的男性象徵下方,那張即將迎來末日的後穴,正因爲身體潛意識的恐懼和
期待,而微微地一張一翕。』
一名侍女戴上特製的羊腸手套,從那紫銅小桶中撈出了一根沉甸甸的、吸滿
了藥汁的白蠟木巨根。
「滴答……滴答……」
粉色的濃稠藥液順着那粗糙的木紋滴落在青石板上,發出令人心驚肉跳的聲
響。這根木棒因爲吸水而變得異常沉重,侍女必須用雙手才能穩穩握住。
她毫不留情地將那顆碩大的木質龜頭,對準了燕明玉那脆弱的菊蕾,甚至沒
有塗抹任何額外的潤滑油,因爲那木棒本身,就已經是一根蘊含着海量極樂散和
雌激素的「藥泵」!
「噗——嗤——!!!」
伴隨着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彷彿皮革被強行撕裂的悶響,那根代表着卓凡
勃起尺寸的恐怖巨物,在兩名侍女的合力下,被極其粗暴地、毫無緩衝地生生鑿
進了燕明玉的腸道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
劇痛與極致的擴張感,瞬間穿透了綺羅煙的迷霧,將燕明玉從深度的幻覺中
生生撕扯了回來。他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雙眼猛地暴凸,眼球上瞬間布
滿了可怖的血絲,整張臉扭曲成了一團痛苦與極樂交織的絕望阿黑顏。
> 『他的腸壁在這一瞬間被撐到了極限,甚至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粉紅
色。那根巨大的白蠟木在插入的同時,由於腸道的擠壓,木質纖維中吸飽的那些
高濃度雌激素和極樂散藥液,如同被捏緊的海綿一般,瘋狂地滲入了他嬌嫩的直
腸黏膜。』
「哦吼吼吼——!疼……好燙……要被捅穿了……肚子要破了——!」
燕明玉瘋狂地掙扎着,但他那柔弱的身體哪裏是幾個受過特訓的侍女的對手
?他只能眼睜睜地感受着那根彷彿沒有盡頭的巨柱,一點一點地、殘酷地碾壓過
他的前列腺,直抵腸道的極深處。
而在他的潛意識中,這非人的劇痛,在極樂散那恐怖的藥力催化下,竟然只
用了短短幾息的時間,就轉化爲了一種足以焚燬他靈魂的、變態的極致快感!
「大人們的大雞巴……好粗……好熱……把小生操爛了吧……」
他一邊哭喊,一邊竟然下意識地開始扭動那豐腴的臀部,試圖讓那根木棒插
得更深。大量稀薄的精水如同噴泉般從那萎縮的肉蟲裏瘋狂噴湧,將他那被壓在
胸前的肚皮打得泥濘不堪。
這,僅僅是第一根。
在那紫銅小桶裏,還有十幾根同樣粗壯、同樣吸滿了雌墮毒藥的白蠟木,正
靜靜地等待着,在接下來的漫漫長夜裏,將這位曾經風骨峭峻的翰林學士,徹底
醃製成一具從裏到外散發著淫香的、只能在粗暴抽插中苟延殘喘的極品肉便器。
原本靜謐如仙境的空氣,此刻已被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肉體擊打聲和粘稠
的水漬聲徹底撕碎。
數名面覆薄紗的侍女如同一尊尊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將燕明玉死死地圍在
中央。她們那戴着羊腸手套的手中,緊緊握着那些從紫銅小桶裏撈出的、吸飽了
粉色藥液的白蠟木假肉棒。這些碩大的兇器在燭光下泛着詭異的光澤,後方的紫
檀木握把被侍女們捏得「咯吱」作響。
這根本不是一場交歡,而是一場旨在將大炎學士徹底碾碎、重塑爲淫物的血
腥祭祀。
「開始灌注。」爲首的侍女聲音冷得掉冰渣。
話音剛落,一根粗壯如兒臂的假肉棒帶着呼嘯的風聲,狠狠地抽在了燕明玉
那張由於習慣了紅妝而塗得嬌豔欲滴的小嘴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伴隨着一聲淒厲的悶哼。燕明玉那張塗着丹蔻的脣瓣瞬間紅腫
,而那顆巨大的木質龜頭則毫無憐憫地硬生生撬開了他的牙關,帶着一股濃郁的
、沁人心脾的蘭花香甜,直接捅到了他的喉嚨深處!
「唔唔唔……咕啾……咳咳……」
> 『那甜美的粉色藥液在木棒的擠壓下,如同汁水豐沛的果肉般在他口腔
內炸開。極樂散與雌激素混合的藥力順着食道瘋狂湧入,燕明玉的眼淚瞬間決堤
,他那被撐得幾乎脫臼的嘴巴拼命吞嚥着那些帶有催情劇毒的液體,每一次木棒
的進出都帶出長長的、混合著涎水與藥汁的淫靡銀絲。』
與此同時,周圍的侍女們齊齊動手。
一根根冰冷且沉重的假肉棒如同暴雨般落在了燕明玉那具早已雌化得吹彈可
破的白皙胴體上。
「啪!啪!」
> 『兩名侍女手持木棒,對着燕明玉那初具規模、綿軟如雲的胸脯發起了
殘酷的戳刺。那兩顆因爲恐懼和興奮而早已硬挺如石子的深紫乳頭,被巨大的木
質龜頭毫不留情地碾壓、摩擦、抽打。燕明玉發出一陣陣變調的雌性尖叫,他那
原本平坦的胸肌下方,乳腺在藥液的滲透和暴力擊打下,竟然產生了一種彷彿有
奶水要被生生擠出來的極致脹痛與酸爽。』
藥液順着他那比女人還要細膩光滑的大腿和手臂流淌。侍女們用木棒在那些
肌膚上反覆刮擦,木紋的粗糙質感與嬌嫩皮肉的碰撞,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粉
色紅痕。那些紅痕在蘭花香氣的包裹下,迅速吸收着表面殘留的藥力。
更有一名侍女,極其惡劣地將一根木棒的頂端,死死抵在了燕明玉最敏感的
腋窩、耳後和脖頸處,進行着高頻的震動與碾磨。
> 『那些神經末梢最豐富的區域被極樂散的藥液強行滲入,燕明玉感覺自
己的每一寸皮膚都在遭受着千萬只螞蟻的啃噬。他的身體像一條脫水的魚般在青
石板上瘋狂地彈跳、痙攣。雖然那根萎縮的肉蟲被鬆垮的貞操鎖困住,但它卻像
一個失控的小型噴泉,一股股稀薄透明的精水「噗滋噗滋」地狂噴而出,將他周
圍的地面打得溼漉漉一片。』
然而,這全方位的感官轟炸,都比不上他身後那正在經歷末日的後庭。
「噗嗤——!噗嗤——!」
> 『兩名力氣最大的侍女輪番上陣,抓着紫檀握把,將那根吸滿了藥液、
膨脹到卓凡正常勃起尺寸的巨型白蠟木,在燕明玉那張緊緻的屁眼裏進行着又深
、又快、極其野蠻的瘋狂抽插!』
每一次拔出,那粗糙的木紋都會帶出大股大股被腸液稀釋的粉色藥水;每一
次狠狠地貫入,那碩大的龜頭都會精準地撞擊在燕明玉的前列腺上,將木頭內海
量的催情毒液,如同捏海綿般死死地擠進他嬌嫩的腸道黏膜深處!
「哦吼吼吼——!!要死了……肚子要被捅破了……仙女……大人的大雞巴
……好深……操死小生了——!!」
燕明玉的理智徹底崩盤了。他那張原本清秀的臉龐此時完全扭曲成了一副極
其放蕩的阿黑顏,舌頭歪斜地伸出嘴外,雙眼翻白,只剩下眼白在瘋狂地顫動。
他的慘叫聲在這冰冷的暖閣裏迴盪,卻激不起侍女們半分的同情。她們的動
作依舊機械、精準,彷彿是在完成一項神聖的醃製工藝。
那些香甜的、透着高貴蘭花香氣卻暗藏着足以讓聖人發情的液態毒藥,正在
這千百次的抽打、深喉與腸道貫穿中,被一點一滴地、強行揉進了燕明玉的骨血
裏。
卓凡的計劃完美得令人戰慄。
這不僅僅是一場性虐,更是一場漫長的生化改造。隨着這種調教的日積月累
,那些粉色的液體將徹底取代燕明玉體內的男兒血性。他那原本帶著書卷氣的體
味,將永遠定格在這種沁人心脾卻又極其淫靡的蘭花異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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