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位癒合】(4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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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3

穩,“你現在去跟張姨說,我剛剛在這裏親你?”

邱易終於深刻領悟了什麼叫衣冠禽獸。

邱然很滿意她的噤聲,抬手輕輕拍了下她後腦勺,然後踩着拖鞋下了樓。

木質樓梯傳來不急不緩的腳步聲。

沒過多久,她聽見邱然在樓下和值班護工、張姨低聲說了幾句話,再之後,是別墅大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

整棟房子一下安靜下來。

大概是邱然給她們放了假。

邱易後背一麻,推着輪椅往房間逃,可她現在行動太慢了,沒滾出幾圈就聽到了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下一秒,邱然從後面伸手,輕而易舉地扣住了她的輪椅。

“跑什麼。”他低聲問。

邱易心跳快得厲害。

他原本只在睡前逼迫她給他口交,只射一次。但今天邱然似乎很有興致,把她抱起來打橫放在他的大腿上,胯部緊貼他的肌肉,臀部朝上。

“邱然,”她有些害怕,“你想幹什麼。”

“叫哥哥。”他說。

邱易立刻閉緊嘴,一副寧死不從的樣子。

他輕笑出聲,評價道:“行,有骨氣。”

邱然慢條斯理地脫下了西裝外套,裏面還有一件同色系的馬甲,襯得肩背愈發挺拔。他低頭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又將領帶徹底扯松。

下一秒,那條還帶着體溫的深灰色領帶覆上她的眼睛。

視線驟然陷入黑暗。

邱易呼吸一下亂了。

“邱然!”

她下意識伸手去扯,卻被他輕而易舉扣住手腕。

“現在知道怕了。”他低聲問。

他的聲音很近,近到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說話時微微震動的呼吸。

失去視線之後,其餘感官忽然被無限放大。她能清晰聽見他袖釦碰撞的輕響,聞見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水味,還有窗外風吹樹葉的微弱沙沙聲。

她的腿被固定器束縛着,手腕被邱然抓着,動彈不得。

可邱然沒有動作,似乎只是在看她。

邱易突然想起她穿的是一條棉質的睡裙,掙扎之中,裙邊已經褪到了腰上。她感覺得到邱然的目光正灼灼地投在她裸露的皮膚上,一寸寸姦淫她。

變態!

她聽見邱然的呼吸變得粗重,然後他乾燥溫熱的手貼在她的大腿根處,色情地揉捏,又十分享受地撫摸遍了她的臀肉和兩條腿。

他抬了抬邱易的屁股,然後撥開內褲,輕笑着說:

“這麼溼。”

邱易聽着他的聲音,聞着他的味道,在黑暗降臨的第一秒就溼了。她是個好色的女孩,而邱然是她見過最好看的男人,這符合生理規律。

下一秒,她卻又領略到了衣冠禽獸的喜怒無常。

邱然的巴掌落下,正正好地扇中陰道口的敏感神經,她驚叫着,接下來是一掌接一掌的巴掌,全部打在她的臀根和大腿內側,剛好避開穴口。

絡繹不絕地巴掌伴隨疼痛,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恥辱感。

邱易從沒被人打過屁股,簡直是奇恥大辱。

“你有病!”她邊哭邊罵,“有病!”

邱然暫停了一會兒,看着眼前很快泛起紅印的細嫩臀肉,眼神發暗。然後他伸出兩根手指,慢慢塞進她流着水的穴道里。

邱易的罵聲立馬停止了。

他插得很有技巧,充滿耐心,指腹頂着陰道前壁的敏感帶,時輕時重。她在未知的黑暗中,等待未知的快感聚集,就在要她快要噴水的時候,邱然立馬將手指抽了出去。

“叫哥哥,”他的聲音沾染了情慾,“就讓你高潮。”

邱易倔極了,一言不發。

於是他的巴掌又落下來,更重更密,偶爾落在臀縫之中,嚇得邱易小聲哭叫。

臀部大約是沒有好皮了,又辣又痛,可是邱然完全不心軟,抽得皮膚紅腫起來,然後再休息一會兒。

在這個間隙裏,他用手指操她,在高潮的邊緣拔出來,如此重複了三四次,邱易感覺自己的心理防線即將崩塌。

在黑暗之中,她從單純的害怕,逐漸變成了混雜着羞恥感的臣服。因爲邱然完全掌控了她的痛苦和快樂,這使得她的心終於充盈起來,擠走了虛無。

即便他完全不和她交流,不回覆她的話,無論是咒罵還是求饒。

邱然紅着眼,撫摸着她紅透了的臀肉,手指插着透明淫液糊滿的腿心,那汁液流了他一褲子。

再次瀕臨高潮,邱易滿臉淚水,聽見邱然換了個命令。

“不叫哥哥也行,”他緊繃着聲線,沉聲說:“叫主人。”

邱易心裏的防線徹底被突破,她將臉埋進他的西裝外套裏,乖順地喊:

“主人。”

下一秒,邱然的兩根手指深深地插進穴道,她幾乎是瞬間就到了高潮,尖叫着噴了他一腿,顫抖着捂着臉流淚。

“起來。”他說。

邱然沒給她多少緩和的時間,因爲他硬得發疼,急需撫慰。

他把她整個抱起來,放在腿邊跪坐好。

“張嘴。”

邱易看不到,只是抱着他的腿,聽話地張開嘴,感覺邱然的性器插進她的口腔裏,緩慢而堅定地捅她的喉管。

她大約也喫出了一點心得和技巧,沒弄幾下,邱然便爽得射了出來。

他低沉的吼聲很性感,讓她有些想問,爲什麼不直接操她的穴。

後來邱易一直想,打一頓再給顆糖,這是訓犬的手法。邱然用在她的身上,居然效果極佳,這到底是因爲他有病,還是她有病。

搞不明白。


第五十章 一根股骨


被領帶矇住的黑暗解除,邱易眯着眼適應了一會兒光線。

邱然在笑,似乎心情很好。

“你去哪了?”她問。

纏在他手上的領帶被放在一邊,將自己的下體簡單整理之後,邱然俯身將她整個抱起來,放在牀上。

屁股碰到牀面的瞬間,她還是疼得輕輕“嘶”了一聲。

“去了很多地方,做了很多事。”邱然又笑。

邱易狐疑地看着他。

穿成這樣出去幹什麼?相親?

邱然像看懂了她的表情,笑意更明顯一點。

“我去參加了公司的股東大會,然後去了趟湛川一中。” 他半蹲下來,將她翻成側身,拆開一包冰袋,貼到她後腰和臀側。

“趴好。”

冰涼觸感驟然覆上來,邱易猛地一縮:“你提前說一聲啊,嚇我一跳!”

“不是很會兇人麼。”邱然按住她亂動的臀,“一點懲罰。”

他說着,動作還是放輕了一些,但說起對她的安排,言語間倒沒有仁慈。

“邱易,你現在需要考慮別的路。”邱然的語氣毫無情緒。

“原本想送你出國唸書的,現在我也改了主意。這一年你參加高考,我給你補課,目標就是湛大。專業我建議讀一個你喜歡的,數學。”

她聽完,忽然笑出了聲。

邱然勸她:“只是不能打職業了。”

她回頭看他,眼裏有很淡的失望:“‘只是’?”

邱然沒說話,他伸手,把她下意識攥緊的手指一點點掰開。

邱易眼眶紅起來,她又開始胡思亂想,包括但不限於她不能打網球這個結果。她後知後覺地將能恨的、能怪的人和事都恨了一遍,肇事司機、那天出門的時機、甚至邱然。

但恨來恨去,最恨的還是自己。

恨自己除了網球,居然沒有別的想做的事。

邱易沒有討價還價,接受了邱然的安排。

這反而讓她感到輕鬆。原來有一類痛苦來源於自由太多:做這也行,做那也行,重要的事情這麼多,而她掂不出輕重。

像一個人在黑暗裏摸索出口。

太孤單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將腿上的冰袋挪開一點,慢慢換了個角度,把頭枕到邱然腿上。

邱然低頭看她。

她最近瘦了很多,下巴尖尖的,臉卻出落得愈發明豔而凌厲。只不過神情還帶一點茫然。

“邱然。”她輕聲說,“你要繼承爸的公司嗎。”

“不是。”邱然捏了捏她的耳垂,“只是去給你要了點你該得的。”

“什麼是我該得的?”

“賠償。”他說,“還有復健開支,以後的教育基金、信託以及房產。”

“我以後會花很多錢嗎?”她忽然問。

邱然低頭看她。

“會。”他說得很平靜,“不過你現在不需要擔心,等成年的時候,他們會把該給你的都給你。”

邱然又說:“我的也是你的。”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伸手,輕輕抱住了他的腰。

“這麼開心。”邱然笑她。

邱易搖搖頭,低聲問:

“你累嗎?”

邱然一愣。

“現在知道心疼哥哥了?”

她沒有否認,只是低聲嘟囔:“你自己說的,你不是我哥。”

邱然嘆氣道:“好,是我錯了。”

“狗屎邱然。”

他抬手就在她的屁股上又打了一下。

“啊!”邱易瞬間炸毛,“痛啊!”

“長記性沒有。”

“就沒有!狗屎狗屎邱然!”

“沒大沒小的。”邱然沉聲,可語氣根本不兇。

佯怒以樹立兄長威嚴這一招,對十三四歲的邱易可能有用,但對於十七歲的邱易,沒什麼用了。她現在只用瞟一眼邱然的表情,甚至只用聽語氣,就能判斷他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

很顯然,他現在心情很好。

大概只是因爲,他們終於開始講這些無聊的廢話了。

天色漸暗。

冰袋化開的水順着塑料袋往下滴,邱然扯過紙來擦乾,說再冷敷個十分鐘就好。

邱易點頭,把臉埋在他的衣服裏,又抬起頭來,忽然說:“你好香。”

“是嗎。”

邱然向後用手撐着身體,懶洋洋地笑起來。

她又看呆了,把心聲都念了出來:

“你好好看。”

聽罷,他更是笑得胸膛連帶肩膀都在劇烈抖動,抬手遮住眼睛,像有點受不了。

邱易也笑。

“你臉紅了。”

她十分得意。

邱然平復了一會兒,脣角還掛着微笑,緩慢地俯身遞上一個極盡溫柔的親吻,而她抱緊了他迎上去,回吻着。

“真拿你沒辦法。”

她聽見邱然這麼說。

轉向初冬的時候,邱易的腿已經恢復了很多,可以不用扶着柺杖慢慢行走,也能獨自上下樓。

天氣好的時候,她會在院子裏走走。

橘子早就落完了,只剩下光禿禿的枝椏。蕪隴冬天的風帶一點溼冷,吹久了,腿裏的鋼釘會隱隱作痛。

邱然沒有限制她的人身自由,樓梯口的圍欄拆掉了,院門也重新打開。護工早已離開,張姨如今只白天來做頓飯。

可邱易反而不太想出門了。

除了張霞晚和邱旭聞回家的時候,他們幾乎二十四小時待在一起,復健、上課、做題,然後玩控制與服從的遊戲。

他買了一箱跳蛋、假陽具、繩索和蠟燭之類的道具,認真地在她身上試了個遍。

邱易配合度極高,她對邱然依賴的程度前所未有,倒是兌現了她說過的話。

“我對你做什麼都可以嗎。”

“嗯。”

妹妹真是生來就是屬於他的,完美地符合他的性癖,邱然想。

他不偏好施虐,邱易也不戀痛。

但恰到好處的肉體疼痛是必要的助興,目的只是爲了驗證他對她的支配有多徹底。

邱然小時候給她讀過一個惡魔藏在洞穴之中,埋伏着因好奇而去探險的兒童,再將她們拆骨入腹,慢慢吞喫的故事。

“壞人好可怕!”小小的她咯咯笑着,居然不害怕。

他現在就是那個壞人。

因爲她放鬆警惕,被引誘進入洞穴之中,被他逼進這個洞穴的深處。外面是徹夜的暴雨和雷鳴,有狩獵惡魔的獵人、拯救妹妹的騎士。洞穴之中只有他們倆。他俯身看着面前越縮越小的身體,又如此敞開,她懼怕的眼神和淚水讓他興奮得想要鼓掌,跳舞,發出狂歡般的嚎叫。

甚至也讓她品嚐到了這迷狂的滋味。她不再問洞穴之外是什麼世界,只是咬住他遞過去的所有食物,咬住他的性器,顫抖着等待疼痛和快樂同時降臨。

是他扭曲了她的認知,在這一切本可以結束的時候,他說了不,然後一次又一次地將他的罪孽射進她的嘴,命令她吞嚥。

沉默之後,他慢慢睜開眼,聽見妹妹問他,爲什麼不插進她下面的穴裏。

爲什麼呢?

他的腦海裏反覆播放着“哥哥我們還是分開”這句對白,像卡帶的磁盤,激起了某一瞬邪念的形成。

他真不是什麼好人,邱然心想。他要懲罰她,將她困在無時空的洞穴之中,掌控她的肉體和靈魂只爲他使用,無窮無盡,直到她願意低下那顆高傲的頭顱,跪在他面前說,她本就該和他融爲一體。

他嘴裏發苦,不能講出任何屬於人類的語言,只有狂歡。直到重新掌控理智之前,他要舔過她裸露的肌膚,將自己埋進她的身體裏,要讓她痛,和快樂。

暢快極了!他們本該如此。

他們從來不是兩個人。

而是自出生起便長在一起、直到現在才終於重新癒合的器官,是一根完整的股骨。他纔不管是否是對齊了纔開始生長,只要能融爲一體。

可是……

可是……

可是……

邱然望着這方小小的天地,竟覺得,還是放她自由吧。

他心裏悲哀不已,爲她,也爲自己。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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