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與情的哀歌】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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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4

第六回:意外的晉級

  鬼冬雪慢慢地從石風懷中站起來,她面對廟外的兄弟二人,沒有露出絲毫好
臉色,這令得肥胖的男人豬臉一副色相,說:「小姑娘,叫甚麼名呢?」

  「鬼冬雪。」鬼冬雪淡淡地道。

  「甚麼?姓鬼的?鬼天恨是你甚麼人?」瘦小男人驚愕地問。

  「他是我爹。」

  「甚麼?!你是鬼天恨的女兒?」瘦小的男人活見鬼似的,馬上轉身就走,
同時踢了一腳身旁的弟弟,兇悍地說:「走吧,連鬼天恨的女兒你都敢打主意?
嫌命長了?」

  「哥……我想……肏她。」

  砰!

  鬼冬雪那個一聽之下,突然怒出一拳,打向肥胖的男人的肚腹,這凌厲的一
拳,竟然陷在他的肉中,如入海綿?

  「嘻嘻,小姑娘喜歡我的肚腩嗎?」

  鬼冬雪收拳,一個旋踢,卻踢了個空,胖子身體笨重,反應卻不慢,只見他
跳後數步,笑嘻嘻地道:「小姑娘想玩,我鐵蠻就和你玩一玩唄。」聲音肉騰騰
的,感覺很油膩,並且也很猥瑣。

  此時瘦小的男人看見廟內的青年身上散發的力量,竟然隱隱有突破跡象?

  這兩人是甚麼關係?是兄妹?

  還是情人?

  鬼冬雪和鐵蠻較勁的時候,還不忘提防一旁的瘦小男人,她並沒有出盡全力,
只是和鐵蠻玩玩而已。

  鐵蠻也不敢真的傷到鬼冬雪,他不時用他挺大的肚子頂撞她,惹得她厭惡之
極,這鐵蠻身上的贅肉,果真如海綿那樣可以吸收鬼冬雪的拳勁。

  一拳打下來,不痛不癢,鐵蠻倒是玩得挺高興。

  這兄弟二人,一個叫鐵蠻,一個叫鐵勁,一個弟弟,一個哥哥,二人的實力
大約是五、六星武者左右,若是全力一拚,能與七、八星的武者相抗。

  鐵勁心中不想招惹鬼天恨的女兒,於是他打圓場地道:「鬼姑娘,我兄弟二
人並無冒犯之意,若有甚麼得罪你的地方,還請包涵。」

  「哼!褻瀆我,即褻瀆本教,你認爲我父親會容許這樣的人活著?」

  鐵勁眉毛一跳,把心一橫,走向石風,他要先解決掉這棘手的青年,剩下的
鬼冬雪只是一名女子,威脅不足。

  鬼冬雪正與鐵蠻鬥得正酣,她瞥見鐵勁向石風走去,怒斥道:「你敢!」

  噗哧!

  鬼冬雪正想向鐵勁攻去,可是這一刻她看見一柄劍尖破開鐵勁的肚腹,直穿
身而出。

  鬼冬雪一臉凝重,她顯然知道石風已經突破成功,並拔出那柄雕龍鐵劍,簡
單一刺,就將鐵勁刺死?

  「哥!」鐵蠻厲喝一聲,顧不得眼前的鬼冬雪,就向石風衝去。

  石風鐵劍一挑,把鐵勁挑起,撞向衝來的鐵蠻,並道:「帶你哥滾出這破廟,
再敢進來,殺!」

  鐵蠻戰戰兢兢地抱起鐵勁,頭也不迴向外奔逃。

  石風收劍入鞘,望向鬼冬雪時,多了一份溫柔,他說:「謝了。」

  鬼冬雪吶吶地道:「謝甚麼……」

  「這個……還你。」石風將那玉笛拋還給鬼冬雪,後者接著,想起之前他的
褻瀆舉動,心中還是有氣,卻也不敢多說甚麼,這已經變成二人之間不可告人的
共同回憶了。

  「冬雪,你真的是鬼天恨的女兒嗎?」石風剛纔雖然在突破五星武者,晉升
到六星小境界,可是他聽得清清楚楚,她叫鬼冬雪,是鬼天恨的女兒,那麼她的
母親就是花葬月了?花葬月原來也是魔教中人?難怪當年會行事乖張。

  可是有一點不對頭,既然花葬月也是魔教中人,爲何要把魔教的人--石家,
滅門了呢?這當中有着甚麼不可告人的祕密?是內訌嗎?

  (未完,待續。)


             第七回:母女相認

  「你問這個幹甚麼?難道你也想向我爹提親?」鬼冬雪淡淡地說。

  石風差點給她氣樂了,雖然他也很想娶她,可是要他向魔教教主提親,他卻
怎麼也做不到,他雖然不是正道中人,但與魔教妖人也是有些區別的,至少他不
會濫殺無辜。

  甚麼正道和魔道,對石風來說都不重要,他兩者也不想摻合其中,他只想逍
遙快活過日子而已。

  快意來,快意去。

  無拘無束。

  「不是的,我是想問一下,你是否有一位母親?」

  鬼冬雪先是一陣失望,然後聽見石風提起自己母親,當即激動地問:「你知
道她下落?!」

  「或許……我有一點線索。」

  ……

  幾天後,石風與鬼冬雪一起翻山越嶺,穿過幽幽森林,來到一片幽谷之中。

  春天正茂,桃花林中開滿燦爛的桃花,奼紫嫣紅,美不勝收。

  「譁,這地方好美啊。」鬼冬雪驚歎地說。

  「喜歡吧?」

  「嗯,喜歡,沒有女生不喜歡這兒的。」

  石風帶着鬼冬雪來到瀑布前的草蘆,在院前一喊:「月娘!我回來了!」

  從草蘆中傳出一把慵懶的女聲,道:「臭小子,回來就回來了,還喊甚麼…
…咦?」草蘆的木門被打開,從中步出一位戴着金色面具的女人,即是她戴着面
具,也難掩她出色的花容,那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冷冽中隱含一份神祕的色彩,
讓人一眼望去,都被這股神祕所迷。

  「月娘?」鬼冬雪弱弱地喊了一聲。

  「這女孩是……你相好?」花葬月毫不忌諱地道。

  「咳!她父親是魔教教主鬼天恨。」

  花葬月剎那間爆發強烈的氣勁,長髮無風自動,眼神兇厲可怕,她迫近鬼冬
雪,一手捏住她的咽喉,有點猙獰地道:「鬼天恨的女兒嗎?嘿嘿嘿,來得正好,
我就要殺你女兒,你又奈我何?」

  石風嚇了一跳,連忙道:「月娘!慢!她擁有幽月冰瞳!」

  「甚……甚麼?幽月……冰瞳……」花葬月突然一陣失神,眼眸死死盯著眼
前的少女,鬼冬雪掙開她的手,連連咳了幾聲,問:「石風哥哥,咳……你說的
知道我母親下落的人?咳……就是她?」

  花葬月一手抓住鬼冬雪的衣領,猛地一扯,露出她雪白的上半胸,在她的右
胸上,有一道暗紅色的胎記,然後花葬月把鬼冬雪摟進懷中,激動地道:「雪兒!
你是我女兒雪兒!」

  鬼冬雪一臉疑惑,又震驚又傷心的說:「娘?你就是我孃親?」

  石風識趣地轉身離開,留待她倆母女好好聚一聚,他走到瀑布頂,慢慢地坐
下來。

  眼前桃花滿林,他卻不懂欣賞,親人之情,他出世至今都未嘗過,如今他幫
師父找到女兒,也算了卻了她和自己的一樁心事。

  是夜,石風做了一桌子飯菜,這是他由小到大練習得來的廚藝,如今豐盛的
晚飯擺在檯面,三人一邊喫,一邊聊。

  「小風,謝謝你。」

  「師父,跟我還客甚麼氣?」

  「喫吧,你好好喫,喫完之後,爲師有話跟你說。」

  石風高高興興地喫飯,他從沒有像今天那麼高興過,因爲他幫了師父尋找到
她的女兒。

  而鬼冬雪卻食不知味,她隱約感覺到甚麼事,對於石風,鬼冬雪在花葬月口
中有所瞭解,他的身份是石家的子嗣,即使極有可能是一名養子,但他也是石家
的人!

  石家和聖旭的家原來是主僕關係,聖家是主,石家是僕,但在十八年前,石
家家主石漠暗算聖旭,讓他死在鬼天恨手中,之後石家就取代聖家,當日聖家滿
門被屠,正正是之後與石家的悲慘命運如出一轍。

  (未完,待續。)


             第八回:三年之約

  飯後,院落中。

  花葬月與聖冬雪一起看月色,今晚月色皎潔,一彎淺月掛星空,不知人間有
情郎。

  情郎,可以是愛情,可以是親情,但無論是愛情還是親情,似乎離石風都很
遠,很遠。

  花葬月轉身對石風嚴厲地道:「小風,你跟我多少年了?」

  石風站在花葬月面前,那俊秀的臉容不加修飾,不知怎地,這張臉有點眼熟?

  「有十二年了。」

  「十二年……也該有個了斷的時候了。」

  「師……父……」石風有種揪心的感覺,一股不安的情緒湧上心頭。

  「我給你三年時間,要麼你能打敗我,要麼你就死在我手上。」冰冷的宣告,
讓聖冬雪都聽出一種悽苦來,十二年的感情,換來這一句無情的話?

  石風跪下來,向花葬月深深地叩頭,淚流披面地道:「十二年養育之恩,石
風永生難忘,就此別過師父,請師父保重。」

  走!他一定要走!

  走到天涯海角,走到天地之極!

  三年之約,他一定不會讓師父找到他!

  「娘……石風哥哥……」聖冬雪想說甚麼,然後她看見花葬月哭了,她說:
「真希望他是我兒子啊。」

  「或許……他真的是……我哥哥?」

  「他不可能是你哥哥。」

  「爲甚麼?」

  「你哥哥擁有聖龍之體,若過了十六歲不親近女色,絕對活不成,而我觀察
石風良久,他沒有……」

  聖冬雪沒再說話,這對於石風來說太殘酷了,一位相對十二載的師父,竟然
決絕地說要在三年後殺自己,這叫他如何接受得了?

  「雪兒……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他了?」

  聖冬雪芳心一動,輕咬下脣,這嬌羞之態,極爲動人,她說:「我……不知
道。」

  作爲女兒身的母親花葬月,那會看不出女兒愛上甚麼男人?

  「去吧,你跟著他,萬一發現他有聖龍之體……」花葬月突然說不下去,難
道要說發現他是你哥哥,就不可與他相愛嗎?

  這種事難道她不懂?

  無論如何,這都是劍與情的哀歌啊……

  石風走出桃花林,在他那雙凜然的雙瞳中,露出一絲悽愴,甚麼人才有他這
般經歷?這簡直是作爲人的最大折磨?是不?

  「石風哥哥!」

  石風訝異地轉身,馬上抹乾眼淚,他看見一張俏麗的臉蛋,一張絕美的臉孔。

  聖冬雪。

  「冬雪?你怎麼跟來了?」

  聖冬雪自從尋回母親後,性格有點兒變了,不再那麼冰冷,有一種可愛的感
覺。

  「陪你唄。」

  「陪我?幹嗎?」

  「我娘不是故意氣你的,她只是對十八年前的石家記恨罷了,你千萬別怪她。」

  「我當然知道,這十二年,月娘甚麼也沒有隱瞞我。」

  「那你仍然幫她找兒子咯?或許你找到了,她就不殺你了。」

  「嗯,或許吧,我也很想找,但苦無線索。」

  「我可以回去問我爹……不對,問那殺父仇人?」

  二人聊了很多,但都沒有一定的答案,天大地廣,去哪兒尋人?即使要回那
座死氣沉沉的孤島,也不是一兩年的事啊。

  於是石風和聖冬雪就開始浪跡天涯,二人雙雙闖蕩江湖!

  幾天後,二人再次來到龍川城,這是一切的起點,也是恩怨的旋渦中心,聖
旭在這兒身死,石家也在這兒滅亡,石風在這兒遇到花葬月,他也在這兒找到她
的女兒--聖冬雪。

  在城中,石風再次遇到李熊,可他一看見石風身邊的聖冬雪,馬上調頭走,
他還以爲石風也被魔冥教的聖女抓住了呢。

  「李大叔,不要跑,我沒事啦。」石風一喊,李熊頓時察覺到點異樣,如果
石風真的被聖女鉗制著,就不會大模斯樣地出現在城中吧,還能這般高聲呼喊?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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