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健身房做一字馬的人妻好像沒穿內褲】(2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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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4

隨着海浪起伏,陳逸的撞擊也變得更
加猛烈。他看着身下這個在商界呼風喚雨的女強人,此刻像個蕩婦一樣在自己身
下浪叫求饒,他的內心卻沒有一絲征服的快感。

  他只覺得悲哀。一種深入骨髓的、無法逆轉的悲哀。

  交媾結束後,趙董滿意地去艙內洗澡了。陳逸獨自一人站在遊艇的邊緣,海
風吹乾了他身上的汗水和體液。他看着無邊無際的大海,突然有一種跳下去的衝
動。只要跳下去,一切就都解脫了。

  但他沒有。他知道自己連死的勇氣都沒有了。他已經被這個金錢和慾望交織
的網徹底捕獲,他的靈魂已經被腐蝕得千瘡百孔。他習慣了名牌衣服的觸感,習
慣了高級餐廳的口味,甚至習慣了在不同女人的身體裏尋找那種短暫而虛無的麻
痹感。

  他轉過身,走進了遊艇的洗手間。他站在巨大的梳妝鏡前,看着鏡子裏的自
己。

  完美的肌肉線條,英俊的臉龐,以及那雙像死水一樣毫無生氣的眼睛。

  他不再是那個懷揣夢想的健身教練陳逸。他是一個沒有名字的商品,一個被
明碼標價的性玩具,一個在富太太們的胯下苟延殘喘的奴隸。

  他對着鏡子裏的自己,緩緩地、麻木地裂開嘴,露出一個極其標準的、用來
取悅客戶的職業微笑。

  「你好,我是小陳。今晚,需要我爲您提供什麼樣的服務?」

  鏡子裏的怪物,無聲地回答着他。

  第29章:鏡中的陌生人

  江城,華爾道夫酒店,位於八十八層的雲端套房。

  凌晨三點四十五分。中央空調的冷風以一種近乎靜謐的頻率運轉着,將套房
內的溫度恆定在最舒適的二十二度。然而,主臥裏那股濃烈得令人作嘔的氣味,
卻怎麼也吹不散。那是昂貴的祖馬龍藍風鈴香水味、劣質的雪茄煙草味、汗水發
酵的酸味,以及大量男女交媾後留下的、濃重而黏膩的石楠花腥氣,它們混合在
一起,發酵成一種名爲「墮落」的獨特氣味。

  陳逸仰面躺在凌亂不堪的King Size大牀上。他的身體呈現出一種
詭異的僵直狀態,雙手平放在身體兩側,呼吸平穩得像是一臺設定好程序的呼吸
機。在他的右側,躺着今晚的「客戶」——一位姓周的富太太。

  周太今年已經五十六歲了,是江城某連鎖餐飲集團的董事長夫人。此刻,她
正四仰八叉地癱睡在純白的埃及棉牀單上,發出沉重而渾濁的鼾聲。她那具經過
無數次醫美拉皮、抽脂填充,卻依然無法抵擋地心引力的肉體,毫無保留地暴露
在昏暗的牀頭燈下。鬆弛的肚皮像泄了氣的皮球般耷拉着,兩顆因爲過度揉捏而
顯得暗沉腫脹的乳房軟塌塌地滑向腋下。在她的雙腿之間,那片泥濘不堪的私處
還在向外滲着混濁的液體——那是陳逸在過去的三個小時裏,被迫灌入她體內的
、混合了催情潤滑液和濃稠精液的產物。

  就在半個小時前,這個老女人還像一頭飢渴的母豬,騎在陳逸的身上瘋狂扭
動,用她那乾癟的嘴脣拼命吸吮着陳逸的脖頸,喉嚨裏發出歇斯底里的浪叫,直
到在連續的第三次高潮中翻着白眼昏死過去。

  陳逸的目光越過周太那具令人反胃的軀體,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盞奢華
的水晶吊燈。吊燈的切面在微光中折射出細碎的光斑,像是一隻只冷漠的眼睛,
居高臨下地注視着這場荒誕的肉慾交易。

  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疲憊。這種疲憊不是來自於肉體——林
雅她們花重金聘請的營養師和私人醫生,每天都在用各種頂級的補劑、針劑和高
蛋白飲食維持着他這具「印鈔機」的巔峯狀態;他的肌肉依然飽滿堅硬,他的性
器官依然能在藥物的刺激下保持幾個小時的勃起。這種疲憊,是來自於靈魂深處
的枯竭。

  陳逸機械地轉動了一下脖子,發出細微的骨骼摩擦聲。他慢慢地從牀上坐起
來,動作輕柔得沒有發出一絲聲響。這是他這一年來訓練出的本能——永遠不要
驚醒一個剛剛得到滿足、正在沉睡的客戶,否則可能會面臨被扣除「服務費」或
者被投訴到林雅那裏的風險。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體。那根在過去三個小時裏被當作打樁機、被
周太那鬆弛且充滿異味的陰道反覆摩擦的肉棒,此刻正軟趴趴地垂在雙腿之間。
龜頭因爲過度充血和摩擦,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紫紅色,上面還殘留着周太的淫水
和乾涸的精液,散發著刺鼻的腥臭味。囊袋上還有幾道清晰的指甲掐痕,那是周
太在高潮痙攣時留下的「傑作」。

  沒有屈辱,沒有憤怒,也沒有噁心。陳逸看着自己這引以爲傲的男性象徵,
就像在看一件被用髒了的工具。他甚至在心裏冷靜地評估了一下:有點破皮了,
明天可能需要塗點消炎藥膏,否則會影響後天晚上李太太的「角色扮演」訂單。

  他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厚厚的手工地毯上。地毯的絨毛柔軟地包裹着他的腳
底,但他卻感覺不到任何溫度。他走到牀尾的沙發旁,那裏隨意地扔着他來時穿
的衣服,以及一件酒店提供的黑色真絲睡袍。

  陳逸拿起那件睡袍,披在自己佈滿汗水和紅痕的身體上。真絲布料順滑地貼
合著他的肌肉線條,帶來一絲涼意。他走到套房的落地窗前,一把拉開了厚重的
遮光窗簾。

  江城的夜景瞬間湧入他的視線。雖然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但這座不夜城依然
燈火輝煌。遠處的跨江大橋像一條沉睡的鋼鐵巨龍,江面上的倒影波光粼粼。那
些高聳入雲的寫字樓裏,或許還有無數個像曾經的他一樣,爲了幾千塊錢工資而
熬夜加班的年輕人。

  「叮——」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打破了套房內的死寂。陳逸走到吧檯前,拿起放在大理石
檯面上的最新款蘋果手機。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芒讓他忍不住眯了一下眼睛。

  是一條銀行的短信通知:【您的尾號爲8864的賬戶於03:48轉入人
民幣100,000……00元,當前餘額爲3,450,800.00元。附言
:辛苦了,小陳。】

  十萬塊。這是今晚出臺的「過夜費」。

  陳逸盯着屏幕上那串長長的數字,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三百多萬的餘
額,這還不包括林雅她們給他買的那輛奧迪A6,不包括他手腕上那塊價值三十
多萬的勞力士綠水鬼,也不包括他衣櫃裏那些動輒幾萬塊的高定西裝和限量版球
鞋。

  他擁有了普通人奮鬥一輩子都未必能得到的財富和物質享受。一年前,當他
還在曜石健身中心當一個小教練的時候,如果有人告訴他,一年後他的銀行卡里
會有三百萬,他可能會興奮得整夜睡不着覺。他會幻想用這筆錢在江城付個首付
,買一輛代步車,然後找一個溫柔善良的女孩結婚生子,過上平凡而幸福的生活


  可是現在,看着這筆鉅款,他的內心竟然泛不出一絲漣漪。沒有喜悅,沒有
激動,甚至連一絲最基本的安全感都沒有。這些數字在他的眼裏,就像是冥幣一
樣毫無意義。因爲他很清楚,這些錢不是他賺來的,而是他賣身換來的;這些錢
買不到自由,買不到尊嚴,只能買斷他作爲「人」的最後一點屬性。

  陳逸放下手機,從吧檯上的煙盒裏抽出一根特供的中華煙,叼在嘴裏。他拿
起純金的都彭打火機,「叮」的一聲脆響,幽藍色的火焰騰起,點燃了菸絲。

  他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順着氣管湧入肺部,帶來一陣短暫的麻痹感。他
吐出一個青灰色的菸圈,看着它在空氣中慢慢扭曲、消散。他抬起左手,藉着窗
外的霓虹燈光,端詳着手腕上的那塊勞力士。

  冰冷的金屬錶帶緊緊地貼着他的脈搏,秒針發出極其微弱的「滴答」聲。這
塊表是王姐在上個月他「表現出色」時賞給他的。當時,他在王姐的別墅裏,被
王姐和她的兩個閨蜜輪流折騰了整整一個下午。他像一頭配種的公馬,在三個女
人的身體裏不知疲倦地衝刺,直到精囊徹底排空,射出透明的液體。王姐興奮地
把這塊表扔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說:「小陳,你真是一條好狗,這塊表賞你了,
戴着它,時刻記住你的時間是屬於我們的。」

  是啊,他的時間,他的身體,甚至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已經不再屬於他自己
了。他只是一個被租賃、被使用、被評價的工具,一個名爲「小陳」的性玩具。

  陳逸靠在吧檯上,閉上眼睛,試圖在腦海中搜尋一些東西。他試圖回憶起一
年前的自己,那個剛剛從體育學院畢業,懷揣着成爲頂級健身教練夢想的年輕人


  那個年輕人長什麼樣子?

  他的腦海裏出現了一片模糊的虛影。他記得那個人有着陽光的笑容,穿着洗
得發白的運動T恤,每天早上六點準時起牀晨跑,然後在健身房裏揮汗如雨。他
記得那個人在拿到第一個月四千塊錢工資時,興奮地請室友喫了一頓燒烤,還信
誓旦旦地說要在江城闖出一番天地。

  可是,那個年輕人的臉,他竟然怎麼也看不清了。就像是一張曝光過度的老
照片,五官被刺眼的白光吞噬,只剩下一個空洞的輪廓。

  他試圖回憶自己的初戀。那個在大學操場上,和他一起手牽手散步,因爲他
送了一杯奶茶就會紅着臉笑半天的女孩。他記得她的頭髮很軟,身上有一股淡淡
的橘子味洗髮水的味道。他記得他們第一次接吻時,那種心跳如鼓、彷彿擁有了
全世界的悸動。

  「她叫什麼名字來着?」陳逸在心裏喃喃自語。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忘記了初戀的名字!他拼命地在記憶的廢墟中翻找
,試圖拼湊出那個女孩的臉龐。可是,無論他怎麼努力,腦海裏湧現出來的,全
都是那些富太太們扭曲而淫蕩的臉。

  林雅在瑜伽墊上沒穿內褲劈開雙腿的畫面;王姐用那對F罩杯的巨乳夾住他
肉棒的畫面;李太太穿着真空睡袍,用腳趾挑逗他下巴的畫面;劉太太在總統套
房裏,逼他跪在地上舔舐私處的畫面;張太太在地下室裏,用滴着蠟油的皮鞭抽
打他胸膛的畫面……

  無數具白花花的肉體,無數種刺鼻的香水味和淫水味,無數聲歇斯底里的浪
叫和粗鄙下流的咒罵,像潮水一樣湧入他的大腦,將他那些純潔的、屬於「人」
的記憶徹底淹沒、撕碎。

  他喪失了回憶的能力。或者說,他的大腦已經開啓了自我保護機制,將那個
曾經擁有尊嚴和夢想的「陳逸」徹底格式化了。因爲如果他還記得那些,他就會
在這個奢靡的牢籠裏痛苦得發瘋。爲了活下去,爲了這具肉體能夠繼續在這場荒
誕的遊戲中運轉,他的靈魂選擇了自我毀滅。

  陳逸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他感到一陣沒由來的窒息,彷彿
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他扔掉手裏還剩大半截的香菸,轉身
跌跌撞撞地走向浴室。

  華爾道夫的浴室大得驚人,地面鋪着防滑的大理石,中央是一個巨大的衝浪
浴缸。但在浴室的正前方,有一整面牆的落地鏡。這面鏡子擦得一塵不染,在明
亮的LED燈光下,清晰地倒映出浴室裏的一切。

  陳逸走到鏡子前,停下腳步。他緩緩地解開真絲睡袍的帶子,任由昂貴的布
料滑落到腳踝,將自己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鏡子面前。

  他死死地盯着鏡子裏的那個人。

  那是一具堪稱完美的男性軀體。寬闊的肩膀,飽滿的胸肌,如同刀刻般的八
塊腹肌和深邃的人魚線。在長期科學的鍛鍊和營養補充下,他的體脂率常年保持
在百分之八左右,每一塊肌肉都蘊含着爆炸性的力量。他的皮膚呈現出健康的小
麥色,在燈光下泛着一層淡淡的油脂光澤。

  這是一件被精心雕琢、被花重金保養的頂級商品。林雅她們在這具身體上投
入了巨大的心血。他知道,自己的胸肌圍度如果縮小了一釐米,李太太就會不高
興;他的腹肌線條如果不夠清晰,王姐就會抱怨手感不好;他甚至被要求定期去
美容院做全身脫毛和皮膚護理,以確保那些富太太們在撫摸他時,不會感覺到一
絲粗糙。

  陳逸的目光順着結實的腹肌向下移動,落在了自己的下體上。那根曾經讓他
感到自豪的、代表着男性尊嚴的器官,此刻正無力地垂着。因爲過度頻繁的使用
,囊袋的皮膚顯得有些鬆弛,龜頭的顏色也比正常人要深得多。在恥骨上方,甚
至還有幾個細小的、被針頭扎過的痕跡——那是爲了在某些極端的派對上保持長
時間勃起,而被私人醫生注射海綿體血管擴張劑留下的針眼。

  他是一臺性愛機器。這具身體的每一個器官,每一寸皮膚,都是爲了取悅女
人而存在的。

  陳逸的目光繼續向上,最終定格在鏡子裏那張英俊的臉上。

  高挺的鼻樑,劍眉星目,輪廓分明。這張臉曾經吸引過無數大學女生的目光
,也曾經是他自信的源泉。可是現在,他看着這張臉,卻感到一種令人毛骨悚然
的陌生感。

  鏡子裏的那個人,真的是他嗎?

  他湊近鏡子,幾乎將鼻尖貼在了冰冷的玻璃上。他看着鏡子裏那雙眼睛。眼
睛是心靈的窗戶,可是他的窗戶裏,什麼都沒有。沒有光,沒有情緒,沒有希望
,也沒有絕望。那是一雙死人的眼睛,瞳孔深處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洞,彷彿
能吞噬一切光芒。

  「你是誰?」陳逸對着鏡子,無聲地做着口型。

  鏡子裏的人也做着同樣的口型,眼神依然空洞。

  陳逸突然感到一陣荒謬。他開始對着鏡子練習表情。這是林雅給他佈置的「
功課」之一——爲了更好地服務不同性格的客戶,他必須學會控制自己的面部肌
肉,隨時展現出對方想要的表情。

  他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邪魅而輕佻的笑容,眼神變得侵略性十足。這是
用來對付那些喜歡刺激、喜歡被征服的年輕少婦的表情。他知道,只要露出這個
笑容,那些女人就會像發情的母貓一樣撲上來。

  接着,他收起笑容,眉頭微皺,眼神變得深情而憂鬱,彷彿藏着無盡的委屈
和故事。這是用來對付那些母愛氾濫、喜歡在肉體交易中尋找情感慰藉的中年富
婆的表情。她們最喜歡看着他露出這種表情,然後一邊用錢砸他,一邊將他摟在
懷裏揉搓。

  最後,他面無表情,眼神變得冷酷而順從,像一條忠誠的獵犬。這是他在林
雅、王姐和李太太這三個「正牌主子」面前最常展現的表情。絕對的服從,絕對
的工具化,不帶有任何個人的意志。

  陳逸看着鏡子裏那張像川劇變臉一樣快速切換表情的臉,突然發出一聲低沉
的、沙啞的笑聲。這笑聲在空曠的浴室裏迴盪,顯得格外詭異和淒涼。

  他發現,這些表情已經像面具一樣,死死地長在了他的臉上。他可以完美地
演繹出任何一種情緒,但他自己,卻已經喪失了感受情緒的能力。他不會再因爲
被當成狗一樣辱罵而感到憤怒,不會再因爲被迫在衆人面前表演性愛而感到羞恥
,甚至不會再因爲銀行卡里多出十萬塊錢而感到一絲高興。

  他徹底麻木了。他的神經末梢已經被那些高強度的感官刺激、被那些無休止
的抽插、被那些花花綠綠的鈔票徹底燒燬了。

  「陳逸已經死了。」

  他對着鏡子,輕輕地說出了這句話。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與自己毫不
相干的事實。

  是的,那個懷揣夢想的健身教練,那個有着正常道德觀和羞恥心的陳逸,已
經在這一年的時間裏,被林雅的誘惑、趙姐的縱容、王姐的鈔票、李太太的逼迫
,以及無數個陌生富太太的肉體,一點一點地絞碎、吞噬了。

  現在站在鏡子面前的,是一個名爲「小陳」的怪物。一個被物化、被異化、
被徹底掏空的軀殼。一個只知道勃起、抽插、射精,然後收錢的性愛機器。

  陳逸伸出手,輕輕地撫摸着鏡子裏那張陌生的臉。指尖傳來玻璃冰冷的觸感
,一直涼到了他的心裏。

  他不再感到痛苦。因爲痛苦是活人才能擁有的特權。一具行屍走肉,是感覺
不到痛的。他甚至感到一種扭曲的解脫——既然靈魂已經死亡,那麼這具肉體遭
受什麼樣的對待,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轉過身,打開了淋浴噴頭。冰冷的水流傾瀉而下,沖刷着他身上的汗水和
體液,卻衝不走他骨子裏的骯髒。他沒有用沐浴露,只是機械地搓洗着自己的下
體,確保它足夠乾淨,不會在下一次「工作」時散發出異味。

  洗完澡,陳逸沒有擦乾身體,任由水珠順着肌肉的紋理滴落在地板上。他重
新披上那件真絲睡袍,走出了浴室。

  臥室裏,周太的呼嚕聲依然震天響。陳逸走到牀邊,看着這個花十萬塊買了
他一夜的老女人。他的眼中沒有任何波瀾,就像在看一塊案板上的豬肉。

  他掀開被子的一角,小心翼翼地躺了進去,儘量不讓自己碰到周太那鬆弛的
身體。他閉上眼睛,調整了一下呼吸的頻率,讓自己的身體進入一種類似「待機
」的狀態。

  窗外,江城的天空已經泛起了一絲魚肚白。新的一天即將開始。而對於陳逸
來說,這不過是又一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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