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國宮闈—蝕骨媚毒】(5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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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4

根部,在自己的腸
道里進行着極其野蠻的進出。他幻想着自己纔是那個躺在泥地裏、被無數大漢輪
奸、被濃稠精液灌滿子宮的母狗。』

  「啊啊啊啊——!!射了……小生也要射了……大人們……看小生的屁眼…
…」

  在一聲極其尖細、婉轉的雌性高潮尖叫中,燕明玉在轎子裏迎來了一次失禁
般的潮噴。他那萎縮的肉蟲裏噴出大股的精水,將他那身華貴的儒衫下襬徹底打
溼。

  不久後,劫匪們心滿意足地提起了褲子。他們按照約定,並沒有動燕明玉那
頂打頭的轎子,而是將依然沉浸在餘韻中、渾身沾滿白漿的王氏和燕婉兒如拖死
狗般綁了起來,連同那些財物一起,拖進了大山深處。

  燕明玉癱軟在轎子裏,看着那滿地狼藉的血跡和撕碎的衣衫,大口大口地喘
着粗氣。他那張比女人還要嬌媚的臉上,露出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滿了肉
欲滿足的詭異微笑。

  這世上,再也沒有什麼能阻止他前往不夜城,去跪在香姬的腳下,搖尾乞憐
了。

  野豬林裏的慘叫與淫聲漸漸平息。

  隨着最後一聲粗野的鬨笑,那羣渾身沾滿了泥污與精液的劫匪,用粗麻繩將
依然沉浸在輪姦餘韻中、眼神渙散的正妻王氏和長女燕婉兒如同牲口般捆綁起來
。兩具雪白豐腴的胴體在粗糙的繩索勒割下,勒出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痕。

  劫匪頭目極其守信地看了一眼那頂打頭的大轎,甚至沒有靠近哪怕半步。他
揮了揮手,手下人拖拽着那對母女,連同護衛身上搜刮的財物,消失在了密林深
處。

  荒道上,只留下幾具護衛的無頭屍首,以及滿地被撕碎的綾羅綢緞和令人作
嘔的腥臭體液。

  「呼……哈啊……」

  轎子裏,燕明玉剛剛從那場將自己代入妻女、被大雞巴輪流操弄的極致高潮
中緩過神來。他拔出塞在後庭的假雞巴,隨意地用轎簾擦了擦上面的污漬,將其
重新藏入寬大的袖袍中。

  他看着自己那一身原本月白色的儒衫,此時下襬已經完全被自己噴出的稀薄
精水浸透,甚至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蘭花異香。

  「不夠……還不夠像。」

  燕明玉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與瘋狂。他顫抖着雙腿走下轎子,看着滿地的血
泊和泥濘,竟然沒有一絲文人的嫌惡。

  相反,他猛地撲倒在那片混合了護衛鮮血、劫匪汗水以及妻女淫液的泥水坑
中!

  > 『他在那骯髒的泥潭裏瘋狂地翻滾着,將那些腥紅的血液、烏黑的泥漿
死死地塗抹在自己的臉上、髮絲上、以及那原本白得發光的嬌嫩肌膚上。那種粘
稠的髒污與他自身的精水混合在一起,將他僞裝成了一個在絕境中拼死掙扎、最
終只能裝死逃過一劫的悽慘倖存者。』

  不久後,一陣馬蹄聲再次在林間響起。

  是那幫劫匪去而復返。他們按照燕明玉事先交代的劇本,揮舞着大刀和斧頭
,將那三頂轎子砍得稀巴爛,甚至在轎廂上潑了些桐油,點起了一把火。

  火光沖天中,所有的破綻都被燒成了灰燼。

  直到劫匪徹底遠去,燕明玉才從一旁的灌木叢中「艱難」地爬起。他拖着那
具彷彿隨時會倒下的身軀,一步一挨地朝着京城的方向走去。

  他的臉上沾滿了血污,但在這泥殼之下,那雙由於徹底掃清了前往不夜城障
礙而顯得興奮異常的眸子,卻在夜色中閃爍着如同餓狼般的綠光。

  兩日後,大炎京城。

  一紙「翰林學士攜眷祈福,遇強人劫道,護衛全覆,妻女下落不明」的邸報
,震驚了朝野。

  燕明玉在順天府大堂上哭得撕心裂肺,甚至幾度昏厥。他那副衣衫襤褸、滿
身血污、聲淚俱下的悽慘模樣,賺足了京城百姓的眼淚。

  然而,在這片同情聲中,最先坐不住的,是王氏的孃家——京城世族王家。

  「一派胡言!數十名護衛慘死,妻女被擄,唯獨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靠着裝死逃脫?!這世上哪有這等蹊蹺事!」

  王家的家主在得知消息後,當場拍碎了茶几。他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其中的詭
異,甚至聯想到了燕明玉近幾個月來那神魂顛倒、不務正業的怪異舉動。

  王家立刻糾集了在朝中相熟的御史,準備聯名上疏,要求大理寺徹查此案,
甚至隱隱將矛頭直指燕明玉「殺妻滅女」。

  若是放在半年前,燕明玉這個只有清流名聲、毫無實權的翰林學士,面對王
家這種龐然大物的指摘,必定會嚇得閉門不出,戰戰兢兢。

  但如今?

  燕明玉坐在自己那座幽深小院的妝臺前,聽着心腹報來的消息,手中拿着一
管上好的螺子黛,正在極其細緻地爲自己描眉。

  他看着鏡中那個眉目含情、肌膚勝雪的「尤物」,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輕蔑的
冷笑。

  「王家?呵呵……一羣不解風情的蠢物罷了。」

  燕明玉隨手將畫筆丟在一旁,他根本沒有把這些控訴放在眼裏。

  果不其然,還沒等王家的聯名奏章遞到御書房,一股龐大到令人窒息的政治
力量,就如同泰山壓頂般,瞬間將王家的怒火死死地按了回去。

  戶部侍郎李有之,在早朝後親自截住了大理寺卿。

  「王大人的家事固然令人痛心,但燕學士乃國之棟樑,突逢大難,本就悲痛
欲絕。若是再有宵小之輩借題發揮,傷了士子之心……本官那戶部的秋糧撥付款
,怕是也要」體察「一番大理寺的難處了。」

  李有之的話雖然說得冠冕堂皇,但那話裏話外的威脅之意,卻如同一柄頂在
咽喉的利劍。

  緊接着,工部、禮部甚至兵部的幾位大員,也紛紛在不同的場合發聲,明裏
暗裏都在維護燕明玉這個「受害者」。

  王家徹底傻眼了。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燕明玉這個連宰相文斐然都嫌棄的
邊緣人物,什麼時候竟然織就瞭如此龐大的一張權力保護網?!

  他們永遠也不會知道,這張網,是燕明玉用他在宴席上被揉捏得紅腫的乳房
、用他那被大員們的肉棒燙得顫抖的下體、用他那不斷噴吐的稀薄精水,以及從
文官集團內部竊取的海量絕密情報,一點一滴地「睡」出來的。

  在這些沉溺於他那「雌化玉體」和極樂異香的大員們眼裏,失去妻女的燕明
玉,不過是甩掉了一個累贅。一個沒有家室拖累的「尤物」,才更能毫無顧忌地
在他們的私宴上承歡膝下。

  「只要有他們在,誰敢動小生一根指頭?」

  燕明玉換上那套粉白的襦裙,戴上面紗。他深吸了一口氣,感受着體內那顆
剛吞下的雌激素丹丸帶來的火熱藥力。

  他推開小院的後門,融入了京城熙熙攘攘的市井之中。那些關於他殺妻的流
言蜚語,那些王家的悲憤控訴,在他走向不夜城的歡快步伐中,全部化作了最無
足輕重的塵埃。

  第五十五章 夏汛大災 戶部宴席

  永寧5年8月,一場席捲大半個大炎版圖的暴雨,終於在黃河中下游撕開了
一道致命的口子。

  七月的夏汛來勢洶洶,決口的水如同一頭狂暴的黃色巨龍,咆哮着吞沒了澶
州、濮州、曹州、徐州四州治下的十數個縣城。千里沃野化作澤國,無數百姓在
渾濁的洪水中掙扎、哀嚎,流離失所的難民如同蝗蟲般向着京城和周邊州府湧去


  這場突如其來的滔天大禍,不僅引爆了朝堂,更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
了年輕皇帝趙恆那即將成型的「北伐大計」上。國庫的銀兩必須緊急轉向賑災,
原定的軍費調撥被迫無限期擱置。趙恆在垂拱殿內摔碎了三個御用茶盞,雙眼熬
得通紅,連夜下發了數道緊急救災的聖旨。

  然而,在這個國家陷入極度悲慟與危機之時,京城南郊的一處隱祕豪華別苑
內,卻正上演着一場荒誕到了極點的「盛宴」。

  這裏聚集了戶部、工部這兩大掌控大炎財稅與營繕命脈的各路大佬。明面上
,他們是爲了響應皇帝號召,商討「應對危機」的良策;但實際上,只要走進這
間點燃了由燕明玉親手調配的「松竹清音香」的大廳,那股淡淡的、混合了極少
極樂散的松竹氣息,就會瞬間剝去他們所有僞善的麪皮,讓他們在這場國難中,
盡情地「釋放自己」。

  宴席的大廳內,四壁掛着燕明玉精心挑選的幾幅前朝名家所作的《流民圖》
與《治水圖》,而在這些充滿苦難色彩的畫作之下,擺滿的卻是最頂級的羊羔美
酒、山珍海味。

  「諸位同僚,這杯酒,當敬老天爺!」

  戶部左侍郎王炳端起酒杯,那張油光水滑的臉上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他站
起身,環視着在座的數十位各部要員,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卻透着一股子嗜血的
貪婪。

  「陛下急了,內帑和國庫的銀子,這次可是要大出血了。整整三百萬兩賑災
銀,外加五十萬石賑災糧,明日就要從京倉發往徐州。這可是老天爺賞飯喫啊!


  工部營繕清吏司的李郎中摸了摸頜下的鬍鬚,嘿嘿冷笑道:「王大人說的是
。不過,這三百萬兩,咱們怎麼個」分法「,還得有個章程。那些泥腿子,哪裏
配用真金白銀?到了地方,讓下面的人把銀子換成銅錢,再從銅錢裏摻些鉛錫,
轉手就能省下三成的」火耗「。」

  「三成?李大人未免太保守了。」另一位戶部主事冷哼一聲,將杯中酒一飲
而盡,「這賑災糧纔是大頭。五十萬石上好的粳米,若是都給災民喫了,豈不是
暴殄天物?我看,不如就近從山東、江南的糧商手裏,低價收購那些陳年的黴米
,再摻上一半的麩糠和木屑。反正災民餓極了,連觀音土都喫得下,只要喫不死
人,這筆差價,足夠填平咱們去年在江南鹽課上的虧空了!」

  此言一齣,席間頓時響起一陣壓抑的鬨笑和附和。

  「那若是陛下派特使巡查呢?」一名稍微年輕些的工部官員有些擔憂地問道


  「特使?」王炳不屑地嗤笑一聲,「派誰來?若是派咱們自己人,那自然是
一路好喫好喝,走個過場,拿了自己那份乾股便回京覆命。若是陛下派那些不知
死活的清流、或者那些皇家密探來……」

  王炳的眼神突然變得像毒蛇一般陰冷。

  「那就給他們唱一齣空城計!咱們在四州交界處,留一座裝滿好米的」正規
糧倉「。特使去哪查,咱們就提前把那座糧倉的米麪連夜搬到哪。至於其他糧倉
,全部貼上封條,就說怕災民鬨搶,重兵把守。等特使走了,咱們再把發黴的木
屑發下去。」

  衆人聽得連連點頭,這種「移動糧倉」的把戲,他們在大炎各地的糧政上早
就玩得爐火純青了。

  然而,這羣吸血鬼的胃口顯然不止於此。

  工部左侍郎,一位平日裏在朝堂上最是悲天憫人的老者,突然放下了手中的
銀箸。他環顧四周,那雙渾濁的眼睛裏閃爍着一種近乎瘋狂的政治算計。

  「諸位,貪墨些銀兩糧食,不過是小道。咱們文官集團,現在最頭疼的,難
道不是陛下那心心念唸的」北伐「嗎?」

  老者此言一齣,大廳內的氣氛瞬間凝固了一下,連那極樂散的香氣似乎都變
得冰冷了幾分。

  「陛下一旦北伐成功,武將勢必抬頭。慕容家、狄家那些丘八,必然會騎在
咱們文人的頭上拉屎拉尿。到時候,咱們手裏還有什麼權力可言?」

  老者壓低了聲音,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

  「這徐州的決口,其實堵得很慢。老夫看了工部傳回的水文圖,若是……若
是在下游的曹州段,那幾處年久失修的堤壩」不慎「潰堤……災情擴大一倍,波
及中原腹地,那陛下的軍費,就得徹徹底底用來填這無底洞。沒有三年五載,國
庫休想緩過氣來!這北伐之戰,自然也就胎死腹中了。」

  大廳內死一般的寂靜。

  半晌後,不知是誰先倒吸了一口涼氣,緊接着,是一種毛骨悚然的、整齊劃
一的默契。

  「老大人深謀遠慮,真乃我大炎之福啊……」王炳舉起酒杯,聲音微微發顫
,卻透着一種讓人作嘔的狂熱,「決堤潰壩,乃是天災,非人力可抗。這筆賬,
自然算不到咱們頭上。來!爲這」天佑大炎「,乾杯!」

  「乾杯!」

  在這冠冕堂皇的舉杯聲中,四州數百萬災民的生死、大炎王朝的國運,就這
樣在這充滿松竹香氣的酒桌上,被這羣「國之棟樑」像分食一塊腐肉般,輕描淡
寫地敲定了。

  政治上的惡毒交易告一段落,席間的氣氛在酒精和極樂散的催化下,迅速向
着另一種極致的荒誕滑落。

  坐在上首的王炳和工部侍郎對視一眼,笑着拍了拍手。

  「正事談完了,也該放鬆放鬆了。來人,請」蹁躚君子「入席!」

  隨着那兩聲清脆的掌聲,原本坐在末座、一直默默無聲地負責倒酒、賠笑的
幾名低階官員,突然站起身,悄然退入了側屋。

  這幾個人,平時在衙門裏都是些毫無背景的主事、知事,有的擅長投壺,有
的精通打馬棋,有的甚至對前朝的靡靡之音頗有研究。在這等級森嚴的文官體系
裏,沒有靠山的他們,唯一的作用就是在這類高級宴席上活躍氣氛。

  不多時,側屋的門再次被推開。

  當這幾人重新步入大廳時,那些早已被極樂散撩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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