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人之愛】(26-30)(父女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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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4

浴袍和內褲,她坐上去,晃着腰來回動,把他滾燙的柱體也澆溼了。

  “好啊,不過什麼時候滿足,要我說了算,啊爸爸,好燙啊”她臉泛紅,嗓音黏膩,身體發着情熱的瑰麗粉色。

  季修簡直要被她的熱情燙死,抓着她的臀挺腰擺胯狠狠給了她十幾下,看她顫着奶子小泄了一柱,撐着身子想緩一緩。

  她卻已經食髓知味,手伸到貼合處,扒開溼漉漉的逼肉,要將那根粗壯的傢伙喫進去。眼看她吸氣夾腹,一鼓作氣的模樣,季修慌了一下,託着她的腰把她拽住,低聲道:“先別進去。”

  “爲什麼嘛?我想要我們都已經這樣了,和進去有什麼區別”

  季溪有點微微的惱,她又不是不懂性愛的美妙,都親遍了摸遍了,他怎麼還防着她呢?

  季修被她勾出的慾望壓回去幾分,嘆息道:“我怕你後悔”

  他從沒在哪一件事上這麼猶豫不決過,卻在和女兒的肉體關係上步步難做,矛盾萬分。

  “我怎麼會後悔,我都穿成這樣來勾引你了,像後悔的樣子嗎?“

  季溪被他掙扎的表情觸怒,這麼久了,她以爲他們已經達成共識才對,他們明明很合拍,就算亂倫,他也會陪她一起,即便會下地獄,他們也要共赴黃泉。

  可瞥見他的神色,她又想起當初在家裏她說的話,她坐在他身上,依舊媚人如女妖,神情卻不高興起來,“爸爸,你不會把我當時的話當真了吧?我們做過那些事,難道將來還能退回到正常的父女關係嗎?哪個父親會看女兒的逼,和女兒在酒店沒日沒夜的廝混?“

  這串話像刀插在了季修身上,扎得他滿心滿身的傷口。

  是啊,她不懂事,他也不懂事麼?只有他們兩個時,他尚且被慾望主宰,但回到了俗世的人情社會,像今晚一眼,正常人只會樂見兩個年齡相貌般配的小年輕在一起,連年齡差大一些都會被說幾句閒話,何況他們是父女的關係。

  也是到今晚他才意識到,他有多自私。

  她對他固然有長久的依戀和佔有慾,可他就可以憑藉這些綁住她一輩子嗎?他真要了她的話,他又能給她什麼?不再年輕的身體,做見不得人的愛,接暗無天日的吻,只有這些。可她還這樣年輕,沒有享受夠花前月下,五年十年以後,她真的不會後悔嗎?

  腦子裏紛亂複雜,兩個人裸着身體,臉色卻冰冷得像在對峙。

  季修無暇管彼此的身體,看着女兒微微發紅的眼睛,艱澀道:“對不起,溪溪,爸爸不會那麼天真,做過的事無法磨滅,所以接下來我們纔要慎重,你別急,你還小,你可以再試試和你一樣大的年輕人戀愛,再做決定也不遲。”

  季溪沒想到他真的有退後的想法,心頭冒出一股無名火,從他身上下來,生氣道:“我不小,我已經成年了,我知道自己要什麼!爸爸,我對你很失望!好,你不要我,我去找別人做愛,不就是男人嗎?出了門隨手一抓就有。”

  說罷她抹了抹眼睛,裹上浴袍就衝出去。

  季修被她大膽的言辭驚到,更氣她混不吝滿不在乎的語氣,跟着起身,怕她真想不開,匆匆繫好腰帶跟出去,大喊道:“你瞎說什麼?季溪,不許糟蹋自己!”

  他氣急敗壞跟出去,卻見她腳步飛快,充耳不聞,穿過連接臥室的客廳,直接去了另一間臥室,門被重重地砸上,發出沉悶的響。

  季修嘆出一口氣。

  又鬆了一口氣,好歹她沒出去。

  怕她亂跑,他在客廳坐了好一會兒,直到夜深,那邊始終沒有動靜,他敲門也不理,他心煩意亂,坐不住也睡不着,換了衣服起身出去。

  到地下的開放式吧檯喝了兩杯酒,又出來抽了幾根菸,讓夜風吹走煙霧,他依舊昏頭昏腦,看看時間,已經過去快一個小時了。

  呼出一口氣,他還是回身,想着怎麼哄哄她。

  上去時,在樓梯口碰見了出來的林志峯,林志峯驚詫道:“出去了?這麼晚了你們父女倆怎麼都不睡啊?”

  季修覺出他話裏的奇怪,“你見季溪了?”

  林志峯說:“對啊,她剛纔拉着小潘在10樓下去了,不知道要做什麼去,年輕人都是夜貓子。”

  10樓就是他們住的套房。

  想到某個可能,季修心下一跳,撥開他快速按了電梯,心急如焚地按關門鍵。

  可他越心急,電梯越慢,不知道哪個欠揍的人按了中間的樓層,電梯在中途停下,打開,卻沒有人,他又手抖着按了一遍。

  加起來也許只有一兩分鐘,在季修覺來卻像幾年一樣難熬,好不容易上到10樓,他奔出去,大步趕往走廊盡頭的房間——

  0029被打逼也能流口水

  潘航本來在房間鬱悶地打遊戲,沒想到拒絕他的人過了兩個多小時又打電話把他叫出來。

  看着前面的人打開門把他拽進去,潘航又忐忑又不可置信,貼着牆壁,一隻手控制不住摟上湊上來的柔軟身體,輕聲道:“真的要做嗎?溪溪。”

  季溪貼上去,親他一口,睨他,“你不願意嗎?”

  他不知道怎麼說話了。

  這不是他想象中的開始,但她這麼主動,他又很難拒絕,微顫着嗓子問:“要在這裏嗎?”

  “那不然呢,又沒有別的房間了。”

  季溪本來想再開一間,但她和潘航下去卻被告知沒有空房了,她轉念一想,在這裏就在這裏,被發現就被發現,

  她精心塗抹了身體乳,擦了香水,穿了性感的內衣,他卻不領情,還說出讓她傷心的話,她纔不要浪費,被他知道讓他痛苦後悔去吧,別人一樣可以讓她舒服。

  抱了破罐子破摔的心情,季溪心一橫,仰起頭去吻俊朗的男生。

  她的脣舌很靈活,親了沒一會兒就熱情似火,身體也香香軟軟,抱了才知道凹凸有致,潘航抱着她忍不住回應,手也更緊地擁緊她。

  一吻結束,潘航吞了吞口水,還是想要一個明確的回應,低頭問:“溪溪,那你是答應在一起了?”

  季溪眨了眨眼睛,沉思幾秒,告訴他:“做完就在一起。”

  突如其來的驚喜砸得他眼冒金星,他不想去想流程的先後,也不想去想她的反覆無常了。

  她也阻止他再說無關緊要的話,手指堵住他的脣,脫了長外套,露出讓人迷亂的身軀。

  潘航身體站直,霎時間被眼前的美景晃得眼暈。她平時,都穿這麼性感的內衣嗎?

  現在的她,雪膚黑髮,卻穿着暴露的內衣,又純又媚。

  短時間內的一切都讓他意外又激動,而季溪沒有錯過他的眼神,再次親上他,對他說:“抱我。”

  她腿盤上他的腰,潘航用力抱起她,兩個人接着吻,邊親邊走到大牀邊。再然後,不僅限於親吻,開始熱切地撫摸彼此的身體。

  季修在門上砸了幾聲纔想起來他明明也有房卡。

  怒罵一聲找出來刷了卡,走向季溪待的那間房間。

  他希望,一切都是他疑神疑鬼的錯覺,是他的過度聯想,季溪只是賭氣騙他,她不會那麼做的,那個小子只是送她回來,他們不一定能做什麼。

  可心越急,腳步越沉重,預感越不好。

  他叄兩步過去,打開裏面那間門,牀上窸窣的聲音讓他絕望地閉上眼。

  季溪覺得潘航的撫弄讓她也挺舒服的,只是他不夠有耐心,摸兩下就急不可耐去探索別的地方。

  她腿微分,腿心被他摸了幾下,他已經心急地要低頭去看,剛想抬眼讓他多做一會兒前戲,冷不丁地聽到了腳步聲,然後和滿頭是汗衝進來的季修對上眼。

  他進來得太快,讓潘航聽到動靜都來不及反應時就被一把拽下了牀。

  看着衣衫不整的兩個人,季修的心鈍鈍的疼。

  她怎麼可以?她居然真的立刻找了別人!還是在他們的房間裏。

  季修滿腔的怒火呼之欲出,扔了被單遮住季溪,又把明顯驚慌失措的男生推了一把,扔到門板上,照着胸骨來了一拳,“王八蛋,你怎麼能對她做這些?”

  潘航硬生生捱了一拳,帥氣的面容都因爲疼痛扭曲起來,想要解釋:“季叔叔,我,我......”

  話到嘴邊,他發現實在無從解釋,他們確實要做那種事,還被對方爸爸發現,雖然未遂,但打他毫不意外,他只恨自己沒多考慮一點。

  頹喪地低下頭,道歉剛出聲,季溪已經從牀上爬下來,裹着被單阻止道:“你放開他,是我找他的。”

  季修還沒教訓他這個無法無天的女兒,她倒自己撞上來了,轉頭瞪了她一眼,怒聲道:“我當然知道是你,季溪,你給我閉嘴,等會兒收拾你。”

  手指緊繃,轉頭要繼續問罪,季溪在身後喪氣道:“是我心情不好,連累了他,你讓他走吧,爸爸。”

  說罷就對一旁已經混亂的男生道:“你快出去,我回頭跟你解釋。”

  在緊張的氣氛中,潘航察覺他們父女有着他不知道的矛盾,猶豫道:“溪溪,你沒事......”

  季修的怒氣和忍耐已經瀕臨界限,拉開門,看着他,“出去,滾!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們在一起!”

  如果不是這裏熟人太多,鬧大了對季溪名聲不好,他不會這麼輕易就讓他走。

  潘航看了看兩人,渾身冒着彆扭和慌亂,糾結幾秒,看季修胸腔起伏,又要忍不住動怒,還是叄步並作兩步地走了。

  他衣服還沒怎麼脫,撿起地上的外套走得很快。

  房門關上,季溪渾身發涼,還沒抬頭,季修已經走過來,粗魯地把站在牀邊的她一推,徑直推到了牀上。

  季溪被摔個底朝天,尖叫一聲,他卻俯身逼近,滿面戾氣地盯緊她的臉。

  “我早知你任性,但你真是無法無天了,就這麼一會兒,隨便一個男人,你也願意?你就這麼飢渴?”

  他用最惡毒的語言攻擊她,季溪也不甘示弱,“你不是叫我和別人談戀愛嗎?他和我一樣大,又喜歡我,我只是如了你的意。”

  季修氣急,怒吼道:“我讓你試着和別人接觸,你一上來就做愛,你以前談戀愛是這麼談的?你真的想今晚就和他做嗎?你真的喜歡他?”

  季溪只想在口舌上壓過他,來懲罰他給她的痛苦,口不擇言道:“你管我?你已經不要我,還不許我找其他人嗎?談戀愛又不只有一種方式,我就願意和他親吻做愛,和他做比和你做爽多了......”

  季修眼神快要噴火,望着這張喋喋不休的嘴,說出最讓他撕心裂肺的話,手掌揚起,季溪被他嚇到眼神一縮,嘴巴停下,以爲他要打她。

  他也確實打她了,在她半裸的屁股上狠狠一巴掌,接着壓住她,惡狠狠道:“你和我做過嗎?底下的洞還沒插進去過,你就知道沒他爽?”

  說罷,他矮下身子,分開她的兩條大腿,露出那口粉紅的肉洞,手掌用了力,抽在逼上,啪啪啪用力抽了五六下,嘴裏罵道:“騷逼,爸爸不操你,你就找別人,就這麼饞嗎?被打逼也能流口水......”

  季溪被他的瘋狂弄得心臟狂跳,身下的肉洞確實很饞,被掌摑都能有快感,嘩啦啦地滲出水來,又被打得可憐兮兮,媚肉外翻。

  季溪的理智有點潰散,又不甘認輸,嚷道:“你別碰我......你不是不願意碰我嗎?你起來,反正今晚沒成功我以後也會找別人,起來......”

  季修聽到她一口一個找別人就怒氣難消,她不肯好好的,還這麼激怒他,他的忍讓有什麼意義?

  他停下來,胸膛急速喘息,定定看身下倔強的人好幾十秒。

  季溪咬着脣,兩個人的眼裏都是怒火和不服輸。

  像是下定了決心,他手指撫上腰間,開始解皮帶,嘴裏撂下狠話,“好,既然你想要,沒什麼不能滿足你。小騷逼,今晚你先嚐嘗爸爸的雞巴再說,看你被肏爛以後還有沒有力氣去找別人!”

  0030和女兒操逼

  季修已經發現自己根本吵不過她,他吵架的經驗實在乏善可陳,他們之間也從沒鬧到過這種地步。

  之前做了不該做的事,也早已拿不出父親的威嚴來。

  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過,他把全部力氣都發泄在另一件事上。

  季溪反抗的態度很強烈,雖然以羞恥的姿勢被他困在懷裏,但雙手依然張牙舞爪推他,“你走開,我要睡覺了,我不要嘗,你說要就要,說不要就不要嗎,我不要了......”

  季修拿了一旁的浴袍帶子,把她雙手朝上綁一起,再把多餘的衣物被子一把推開,將她雙腿打開也綁在牀尾。

  甚至爲了穩妥,他還特意起身去確認了內外兩道門有沒有關好。

  再回來時,他的腰帶解開了,而牀上,他的女兒雙手綁過頭頂,上身只穿一件淫蕩的內衣,乳肉白花花地半遮半露,雙腿打開,腿心遮不住的嬌花殷紅溼潤。

  她的露洞內褲早溼黏在一起,洞口的肉逼更加沒有阻礙地露出來,淫蕩又色情。

  季溪沒放棄掙扎,胡亂扭着身子,“放開我......腳疼呀,我不鬧了,你出去,我不做......”

  季修上去給她解開限制她行動的腳腕處的綁帶,置身在她腿間,沉聲在她耳邊道:“你也知道疼?下回你再讓爸爸心這麼疼,就把你關起來,渾身都綁在籠子裏,一動不能動。”

  季溪沒想到他還有變態的潛質,軟了兩分,“我不胡鬧了,你放開我,爸爸......”

  季修已經下定決心,只是慢慢脫去全身的衣物,像誘惑般問她,“你不是要做嗎?”又把她腿向兩邊分得大開,快成一字,腿上去抵住她,“看看你的小逼,說着不想做騷水卻沒停過,是不是欠操?欠抽?”

  “嗚嗚......我沒有,爸爸......”季溪染上了哭腔,白嫩的奶子不停顫動,又委屈又控制不住身體。

  誰成想他的大掌又落了下來,男人的手掌寬大,卻一下下扇在她敏感脆弱的小逼上,一連十幾下,偶爾陰蒂被重重地剮蹭到,激起無窮無盡的快慰和痠麻。

  季溪渾身都縮起來,聲音裏帶了嗚咽,“不要啊......嗯啊......”

  季修從來沒打過她,除了那幾下情趣的打屁股,第一次這麼狠心地打她,居然是打在她最羞恥最淫蕩的地方。

  身子起了戰慄,那裏除了微微的疼,還有難以抑制的爽,沒有她想象中那麼疼,卻讓她漸漸害怕自己會不受控制地噴出來。

  季修手心的水液越來越多,他露出微微的笑意,英俊的面容發緊,故意問身下的女兒,“疼嗎?還是爽?這麼多逼水,剛纔他弄出來的?還是爸爸弄的?”

  “啊啊......爸爸輕點,爸爸弄的,嗚嗚嗚......”

  他揚起手掌又是狠厲的幾下,看着陰蒂被拍打的鼓起,緊閉的穴口綻開,露出溼紅的嫩肉,那裏一縮一縮,騷得要死。

  突然,季溪急促地挺起胸,屁股抖動,似乎不堪重負,終於縮着穴肉噴出一股淫水,像小噴泉似的,美不勝收。

  多麼嬌嫩多汁的身體,被抽幾下逼就泄了,季修突然湧起股衝動,想將這副淫靡的過程拍下來。

  可他忍住了,他還沒做要緊的事。他在她抖着身子持續的高潮中,扶着硬挺挺的肉柱貼上來,被淋了個正着,還沒做什麼,雞巴已經一身淫水。

  他低笑,按着雞巴狠狠杵了兩下那塊蜜地,低頭親着她的脖子,“這麼爽嗎?被爸爸抽逼抽高潮了,既然你要做,那就試試,看看爸爸的雞巴怎麼樣?”

  那裏被熱騰騰的一根粗壯抵着,季溪蠢蠢欲動起來,她曠了這麼久,說不想要是假的,舔了舔脣,已經在腦內幻想插進來該有多麼脹,多麼爽。

  但還有點記仇,口是心非道:“你出爾反爾讓我太傷心了,我不要理你......”

  季修咬了她下巴一口,也有些恨,她逼他破功,又把身體給別人看,他還沒真收拾她呢。

  “不理就不理吧,先操完再說。”

  雙手按到她腹部,不想和她說話,讓她保持打開逼肉的狀態,心下一發狠,挺腰收腹,硬挺的雞巴直直破開兩片逼肉插了進去。

  “啊......啊啊......”季溪難耐地叫出聲,小腰亂扭。

  他使了力,一下破開穴口插了小半部分進去,裏面又小又緊,像一個溫熱的淫洞吸着他,季修深吸一口氣,說道:“好緊,放鬆點兒,彆扭。”

  “嗚嗚......你太大了......”季溪也不是真要逃離,陰差陽錯目的達成,她當然不會傻傻放過,何況她也不敢亂動,身下又漲又滿,像塞了個炮筒似的,她還沒喫過這麼大的。

  季修感受着身下的緊裹溼黏,又擺臀進了大半,誓要一口氣佔有她,不給彼此留餘地,當下握着她的腰胯,猛力抽插起來,她流的水多,雞巴和穴肉的磨蹭有了潤滑劑,漸漸順暢起來。

  “啊嗯......好粗好漲......”季溪無力地躺着,面色潮紅地呻吟。

  季修狠狠衝撞她的小嫩逼,感受裏面的曼妙曲折,收縮緊絞,裏面像有橡皮糖似的不斷滲着蜜水,黏着他不放開,每一次抽插都有巨大的爽意。

  和自己的女兒操逼,實在是太刺激,太獵奇了。她幽深的逼穴緊絞着他,像要把整根雞巴都喫下去,他由不得插得更深,大半根都陷進去,把穴口的嫩肉撐得變形,把穴口捅出粗圓的口子。

  “呃......粗嗎?比你那個臨時找的小男生如何?“他深深地撞擊,嘴脣終於含上她被冷落的奶子。

  季溪全身都控制在他嘴裏,手裏,不敢再觸怒他,嚶嚶出聲:“我都沒看見他......你就進來了......”她只摸了幾下。

  季修氣出一聲哼笑,“還是我打擾你們了?那你還敢說和他做更爽?”

  他把乳頭又咬又吮,喫的面目全非,身下撒氣似的撞得啪啪作響,全根頂進去,肏的她眼角飆出了淚水,嗚嗚咽咽求他慢點。

  他充耳不聞,皮肉被肏弄的發出淫靡的拍擊聲,整個牀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他垂眼看她發浪噴水的騷逼,狠入了幾十下,身子微頓,終於把忍得發疼的精液一股腦射給她,灌入她騷浪的小逼,乳白澆滿滿溼紅,一片狼藉,

  “騷逼,和誰操逼更爽?是誰把精液灌給了你?”他嘴角逸出剛釋放後的哼吟,雞巴又插進裏面,嗓音沉沉地發問身下的女兒。

  “嗚嗚......是爸爸,爸爸......”季溪頭皮發麻,第一次完整喫到爸爸的精液,整個人都快爽暈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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