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喫】(25-28)(僞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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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4

全世界也沒關係,我已經做好了至死都不會再離開你的打算。”

  “主人,你這句話,我不太懂。”沒頭沒尾的,跟念臺詞似的,周楹扭頭去看他。

  也許陸見年大學的時候是話劇社的,有情緒上來的時候念臺詞的習慣,要尊重每個人的愛好多樣性,周楹想。

  陸見年不知道周楹在想什麼,他在周楹看過來的時候也抬頭看過去,四目相對,陸見年的眼睛裏有着說不完的柔情和某種別樣的情緒在裏面:“不懂沒關係,你記住就夠了。”

  27、陸離

  陸見年把性器抽了出去,擦乾淨扣好皮帶,除了出了一身熱汗,雪松香和汗水一起散去,他整個人又變回了一絲不苟來時的模樣。

  而周楹身上一絲不掛,到處都是做愛後的痕跡,紅紅紫紫的,甚至還有牙印,兩條腿內側掛着流下來的精液和淫水,一直流到腳脖子,手腕上的遮瑕因爲出汗被擦去了一些,露出底下至今沒有消散的淤青。

  陸見年掏出手機摟着她拍了一張他衣冠楚楚地從後面抱着周楹,而周楹雙腿大張,穴裏流出精液的動圖合照,把小孩氣得咬牙切齒。

  “放心,回去後就放到我們房間的電腦裏,不給別人看。”陸見年摟着人親了一口又一口,顯然心情很好。

  她相信陸見年留下這些是因爲喜歡她而不是想要傷害她,但是這拍得太過分了,你好歹脫一件啊。

  他給周楹擦乾淨精液,重新戴上貞操帶後,又給小孩一件又一件套衣服,把自己的羽絨外套也套在了小孩身上。

  等兩人手牽着手走出去,被室外的涼風一吹,周楹打了個冷顫,嘶……整個人都清醒了。

  明明是來稍微解解饞的,結果是大做特做,都內射了。

  她把手伸進了陸見年的外套口袋裏,摸到了自己被剝落下來的內褲,周楹有些嫌棄地收回手換到另一邊把手伸進去和陸見年的手十指相扣。

  “自己的內褲還嫌棄。”陸見年掐了一下她的臉頰,“快回去吧,外面冷。”

  如果不是周楹帶出來一條保暖秋褲,他是絕對不會讓她露着逼在外面走的,這種事一次就夠他慪氣了。

  衛生間門口,放着一個黃色告示牌。

  她仰頭看向陸見年,什麼時候放的?

  陸見年十分自然地衝她挑了一下眉,就好像他曾經做過這個動作無數遍,那種埋葬在歲月長河裏的肆意囂張無意之間透露出來,瞬間擊碎了她的小心臟。

  陸見年似乎變得更加的讓她好喜歡了!

  比賽早就已經結束了,人都已經走得七七八八。

  周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發現她調的靜音忘記開了,上面顯示她離開的這段時間裏她的老師給她打了十幾通電話。

  點開信息,周楹喫驚地瞪大眼睛,她仰頭看向陸見年說道:“我是第一?!我排名第一!大叔!”

  陸見年聽到了,他笑着摸摸周楹的頭:“小寶貝,真厲害。給你老師回個電話,別讓她擔心,就說剛纔你和我在一起,出了點事,手機沒電了,現在才找到地方充。”

  周楹不理解爲什麼要這麼說,不過她聽陸見年的,連忙給老師回了電話過去,對方知道周楹沒事之後鬆了一口氣。

  還沒等周楹按照陸見年囑咐的那樣告訴老師,手機就被陸見年拿了過去,他三兩句就說清楚了具體情況,又感謝了一番老師後,結束通話把手機還給了周楹。

  ”小孩,不可以撒謊。”陸見年低頭微笑着教育周楹。

  周楹點頭:“好。”

  小孩不可以撒謊,大人就這麼雙標嗎?她想起了泡在酒吧裏讓她遠離菸酒的邦妮。

  周楹拉着陸見年去看了貼出來的比賽排名,她詫異地看到,藤川邦彥不僅沒拿到第一,也沒有拿到第二,直接掉到了第三。至於那個冠軍吊在末尾她也懶得看。

  “怎麼了?”陸見年見周楹站着發呆,把頭湊過來詢問道。

  “這個人。”周楹指着藤川邦彥的名字,“真他媽活該!”

  陸見年敲了她一個栗子頭:“嗯?”

  “我就罵這一次,以後絕對不說髒話了。”周楹捂嘴,摸摸自己被敲打的腦袋瓜。

  換好衣服後,從比賽會場離開,回到酒店,兩人走出電梯拐彎到了周楹房間門口的那條走廊上。

  周楹一抬頭就看到藤川邦彥身邊的那個冠軍依靠在她的房間門口。

  “爸,好久不見。”陸離用腳碾滅了菸蒂,看向並肩走過來的兩個人露出笑容,八顆大白牙整整齊齊,快要把人閃瞎了。

  陸離的視線挪移到周楹身上,輕笑一聲:“我知道你。”

  爸爸?

  大叔的便宜兒子!

  當初資料裏有,不過沒有照片。

  周楹都快忘記陸家還有個第三代了。

  這個人的長相和陸見年有相似之處,但又區別明顯。不直說,很難讓人聯想到他們是一家人。

  可是周楹看着他,能從他身上——他的神態、衣着打扮,甚至是用腳踩滅菸蒂的這個動作,感受到陸見年存在的影子。

  之前沒注意,現在一看,她不太喜歡這個人了。

  哪怕她在這個人身上看到了某些她覺得好像很熟悉的東西,尤其是當這個人站在舞臺上的時候,但……不夠。

  不夠桀驁、不夠張揚、不夠吸人眼球。他就像是一個……一個……仿冒品。

  “你認識我?”周楹疑惑地看向陸離。

  後者挑眉的動作更是讓周楹眉頭緊促,浮誇的演技只會讓人覺得輕佻、做作和自然流露的自信得意完全不能比。

  有了對比之後,這個人的一舉一動都只有被碾壓的份。

  周楹只覺得瞎眼,有被冒犯到,她潔癖都要犯了。

  多看幾眼陸見年洗洗眼睛。

  “你就不能正常點嗎?”周楹抬手攥緊了陸見年西裝外套裏面的襯衫,往陸見年身後挪了一步。

  陸離臉色變得很微妙得難看,但很快被掩飾了:“爸,我們這麼久沒見,你不跟我說點什麼嗎?”

  “沒什麼好說的。”陸見年語氣平常,“你已經長大了,凡事應該有自己的判斷。”

  “行。”笑容又重新堆疊在臉上,陸離一臉燦爛地看向周楹,“這麼多年,我爸一次都沒有去看過我的比賽,結果對你卻是又接又送,他對你還真是好啊。不過我很好奇,我爸爲什麼沒有教你學小提琴,而是鋼琴,是沒有天賦嗎?”

  陸離一步步走近周楹,在快要貼近她的時候,被陸見年的手臂隔了開來,低聲警告。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周楹覺得他語氣有點酸,於是更加搞不懂他在酸什麼,“我學鋼琴是我自己的選擇,跟大叔沒有關係,我的鋼琴也不是他教的,我有自己的老師。”

  “還有,你想讓你爸去看你的比賽,你應該跟他說呀,你跟我說有什麼用。”

  酸成這樣,也不怕胃穿孔。

  周楹衝陸離翻了個白眼,我纔不會幫你吹枕邊風,你個小垃圾,冠軍了不起啊,我也是冠軍。我還比你年紀小,明天就去拿獎盃氣死你。

  你有一牆獎狀獎盃了不起啊,我也有,我有一屋子呢!回頭我就把這些搬過來放在琴房裏,天天炫給你爸看!

  會拉小提琴得瑟個什麼勁,我也會。

  小提琴天賦……呵呵,周楹內心嘲笑,她四歲接觸的第一把樂器就是小提琴,陸離四歲在幹嘛,他那會恐怕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八歲回了陸家才被培養起來罷了。

  更何況,把天賦當本事,遲早藥丸!

  陸見年見周楹不說話,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就知道這小孩內心戲十足,不知道在腹誹什麼。

  估計不是什麼好話,見他在身邊怕捱打,就自己說給自己聽。

  小孩其實一直很聰明,有自己的小心思,她的那些乖巧未必不是自我保護的一種方式。

  陸離聽了周楹的話,嗤笑一聲:“你自己的老師?你的老師……”

  “陸離!”陸見年呵斥道,“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回你房間去,杵在這裏像什麼樣子。”

  “好啊,那爸我就先回去了。”陸離說話被打斷也不生氣,他彎腰湊近了周楹和她道別,“等我爸走了,哥哥帶你出去玩啊。”

  “哦。”周楹敷衍道,快滾吧您內!

  28、我們以前見過嗎

  回到房間後,周楹外套脫到一半,突然想起:“我的花!”

  然後,就看到陸見年像是變魔術一樣從西服裏面的口袋慢慢拿出來那朵最漂亮的玫瑰花。

  “嘻嘻。”

  周楹用礦泉水瓶把花養起來,並嚴肅地告訴陸見年,下次買花直接去買帶盆的,這樣她就可以養起來,以後每年都可以看到一回。

  陸見年很懷疑周楹能不能把盆栽養活,不過很樂意答應她這些小小的要求。

  兩人洗過澡後,周楹換上了自己平常穿的衣服,陸見年帶着她搬進了升級好的套房裏。

  隨意收拾過後,陸見年又帶着周楹出門去逛超市,小孩每次打電話給他,每次都會說一句酒店的飯菜不好喫。現在他過來了,那就做一頓豐盛點的晚飯給她。

  正巧,按農曆來算,後天就是華國的大年三十,等拿了獎盃,整個比賽落幕後,不管是去周禾他們家,還是回他和周楹自己的公寓時間上都來得及,他們可以過一個溫馨的大年。

  陸見年推着小推車走在生鮮區,而周楹則……待在收銀臺旁邊目不轉睛地盯着各種包裝的安全套挑挑揀揀。

  這次的事給了她很大一個教訓,以後出門無論去哪裏都要隨身攜帶一隻安全套,這樣她和陸見年做愛的時候就不會因爲沒有安全套而產生牀上矛盾了。

  也許是因爲她待在這裏太久了,而且看起來年紀很小,一個看起來發了福的中年男人走過來在她旁邊蹭來蹭去。

  周楹直起身歪了一下頭,想起來陸見年說的,互毆就不是見義勇爲,算了,還是不惹麻煩了,她抱着挑好的安全套去找陸見年。

  看到周楹抱着幾盒子的安全套頂着一張幼齒的小臉走過來,陸見年還是忍不住有些唾棄自己的禽獸,他目光在周楹的小肚子上看了一眼,要真是一次就懷上了,娘倆說不定還能一起接受一下家庭教育。

  想到這,陸見年不禁發笑,他居然也會有這種想法了,就像他已經和周楹組成了家庭一樣。

  他一直努力告訴自己,周楹是獨立的個體,是自由的。

  但他的做法是什麼——把她圈在自己身邊,所有出現在她身邊的人他都要調查清楚,連她交什麼樣的朋友都要替她安排好,也許在不知不覺中,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他已經支配起了這個小孩的一切,從生命到生活,從至高的理想到庸俗的情慾,

  “大叔,你在看什麼呀?”周楹走過來把懷裏的小盒子塞到購物車一個乾淨的角落裏。

  “看買避孕套的小嬌嬌呢。以後這種事不用你擔心,你只要負責張開腿就行。”陸見年在周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說道,說完伸出一隻手牽住了周楹的手,“帶你去買零食,走吧。”

  “大叔,我們以前見過嗎?”兩人牽着手往零食區的位置走去,周楹邊走邊狀似不經意間的問道。

  她盯着陸見年的下巴看了很久,陸見年都沒有要開口說話的樣子。

  “大叔……”她把頭扭回來,視線盯着正前方,“我一個人想了很久,不管我怎麼想,我都記不起來我小的時候有見過你。可是,你和我爸爸媽媽都認識,你的兒子也認識我,馮苒姐姐還有陸老先生,也許大家都知道我。”

  說到這裏周楹露出越發茫然的神情:“我想不通,我覺得我們應該是不認識的,可我們就是認識。”

  “是在我很小的時候嗎?只有小時候的事纔會因爲長大而變得模糊吧,那,應該是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有時候,我覺得你很熟悉,這種感覺在我看到陸老先生和站在舞臺上的陸離時也會有。”

  “但是不一樣,你不一樣,我對你的臉和外貌沒有一點熟悉的感覺,但是你的體溫、你身上的味道、你的聲音,你所有的一言一行,都讓我覺得,你就是我一直在找的人。”

  周楹轉過身,倒退着走在購物車前:“你會拉小提琴對嗎?你也曾像陸離那樣在舞臺上縱情演奏,我看到的陸離就是以前的你嗎?也許,你要比他還要出色,耀眼。爲什麼放棄了,因爲肩膀受了傷?”

  “不是。”陸見年原本就沒有想過要刻意隱瞞她,只是過去的事情太過苦澀,能像現在這樣生活,已經算是一個不錯的結局了。

  “雖然當時的確受了很嚴重的傷,但不是不能恢復過來。我放棄是因爲我有了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陸見年拿了一包軟糖丟進購物車裏,繼續往前走。

  在他的計劃裏,當他和周楹談論起這些往事,應該是坐在書房或者辦公室裏,氣氛應該是沉重肅穆的。

  而不是像現在,兩人推着購物車在零食區裏走走停停,偶爾拿起一袋零食看向對方,如果對方點頭的話就把袋子扔進購物車,如果搖頭那就放回去。

  周楹沒有問是什麼重要的事,因爲陸見年願意的話,他自己就會說,如果陸見年不想說,那她刨根究底問到的也未必就是正確的答案。

  “我還是不懂。那爲什麼我會覺得陸老先生熟悉呢,我……喜歡他。”周楹看向陸見年,想要從他那裏要一個答案。

  陸見年垂眸,站在原地思考了好一會,然後他視線看向周楹,朝她走近:“我之前問過你一個問題,你到現在都還沒有回答我。現在我再問你一遍——”

  “如果我爸像我那樣肏你,你也喜歡嗎?”陸見年壓低了嗓音,目不轉睛地緊盯着周楹臉上的表情。

  周楹臉上閃過慌亂,她呼吸微窒:“我……”

  “別用你也不知道這種話來敷衍我,喜歡還是不喜歡?如果你回答不知道,那就是喜歡。”

  “怎麼能這樣。”周楹扁嘴,“太不講理了。”

  陸見年很慷慨地表示:“你也可以繼續不回答。”

  “你爲什麼非要問我這個。”周楹不解,她根本就沒想過……等等,她沒有想過嗎?她拍照勾引過陸道安,他們還一起出門約會過,她剛還在說喜歡他。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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