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放的梨】(4,6-8)(無綠,純愛,微重口,注意)(AI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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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5

四、那朵深紅色的小花

  (王亞梅知道他一直在看。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她外翻的子宮口上,落
在她因爲用力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落在她滲出汗水的鎖骨上。這樣的注視讓她
羞恥得想蜷縮起來,可身體卻像是被這道目光點燃了,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她
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辰辰還是個小男孩的時候,也曾這樣專注地看着她--只不
過那時候他看的是她手裏的玩具,而現在,他看的是她最深處的地方。這個聯想
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又更加劇烈地跳起來。)

  她小腹下方那一層薄薄的肌肉正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抽搐。每一次用力往下擠
壓,平坦的小腹就會明顯地鼓起一個柔和卻清晰的弧度,皮下隱約能看見被強行
往外拖的子宮輪廓。宮頸口已經完全翻出在穴口外面,那圈深紅、微微腫脹的肉
環正以和她心跳幾乎同步的頻率輕輕開合--收縮時邊緣會微微發白,放鬆時又
會重新充血變深,像一張又軟又熱的小嘴在無聲地呼吸。

  大量透明黏稠的愛液從子宮口源源不斷地往外滲,順着已經外翻的穴肉往下
淌,把大腿內側和身下的地毯浸得溼亮。空氣裏瞬間瀰漫開一股更濃烈的、帶着
雌性甜腥的味道。

  她的呼吸完全亂了。每一次用力往下推,喉嚨裏就會溢出短促而壓抑的嗚咽。
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隨着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頂端硬挺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
抖。臉蛋紅得幾乎要滴血,淚痣被汗水浸得格外清晰。眼睛因爲極致的羞恥與快
感而微微失焦,卻還是強迫自己一直看着你,不願移開。

  「哈啊……看到了嗎……」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帶着明顯的哭腔,「它…
…它自己在跳……」

  就在她說話的時候,外翻的宮頸口又猛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一小股更濃稠的
透明液體,直接滴落在地毯上。整個外露的子宮口都因爲持續的用力而微微發顫,
表面的黏膜泛着溼潤的水光,溫度高得幾乎能感覺到熱氣在往外散。

  「再……再用力一點……就全部……都給你看清楚……」

  她咬着下脣,小腹再次用力往下壓。宮頸口被擠得更往外突出一點,邊緣的
軟肉因爲過度牽拉而微微發白,卻依舊本能地翕張着,像在急切地等待被你重新
填滿。

  她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

  她想象過,也許能看見自己--小腹微鼓,穴口外翻,一顆深紅色的、溼淋
淋的肉袋懸在腿間,正隨着心跳一下一下地翕動。她從來沒有以這樣的姿態出現
在任何人面前,更別說,是以這樣主動獻出的姿態。

  可她竟然沒有想躲。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她這一輩子,都在『藏』。藏自己的年紀,藏自己的
孤單,藏自己對那個從小看到大的孩子的、不該有的念頭。她藏了十幾年,藏得
整個人都像一件扣緊領口的舊衣裳。而現在,她把自己最深處的東西攤開在他面
前--這大概是她這輩子,做過的最誠實的一件事。

  她聽見自己說:『你……看清楚了嗎?』

  他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那顆外露的子宮。她渾身一顫,
卻沒有躲開。他抬起頭,看着她,聲音啞得不像話:『看清楚了。這輩子……都
忘不掉了。』

  (當她說出這句話時,王亞梅才發現自己已經分不清是在取悅他,還是在取
悅自己。每一次用力往下推,都會帶來一陣酸脹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一層層漫上
來。她聽見自己的嗚咽一聲比一聲軟,最後幾乎變成哭泣。可她沒有停下來,因
爲她發現自己貪戀這種感覺--被他注視着、被自己的主動獻祭着,像一隻終於
願意把最柔軟的腹部翻給主人的野獸。她忽然明白,這大概就是愛到極處纔會有
的樣子。)


            六、『被兒子握在手裏』

  (王亞梅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可『被兒子握在手裏』這個念頭卻像烙印一
樣清晰。她記得辰辰小時候發高燒,她也是這樣抱着他,把他小小的身體摟在懷
裏,一夜沒閤眼。那時候她以爲,母愛是這個世界上最純粹、最安全的東西。可
她從沒想過,有一天這份愛會變成現在的樣子--她被他握在手裏,像一件玩物,
卻心甘情願。這個認知讓她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可子宮卻收縮得更緊,像是
連她自己都管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被完全拽出體外的子宮正被你握在掌心,像一隻溼熱柔軟的肉袋,被粗硬的
性器一下下貫穿。每一次插入,她都能清晰感覺到自己最深處的器官被強行撐開、
變形;每一次抽出,內壁的黏膜又會依依不捨地翻卷出來,帶着細密的、近乎疼
痛的快感。那種『自己最隱祕的部分正被當成飛機杯使用』的認知,像電流一樣
反覆擊打她的神經。

  生理上的反應越來越失控。子宮袋在你手中劇烈地痙攣,宮口被撐到極限,
邊緣的軟肉因爲過度摩擦而微微發腫、發紅。大量透明黏液混合着更濃稠的液體,
從被貫穿的縫隙裏不斷被擠出來,順着你的手指和柱身往下淌,把你的手掌、小
腹全部弄得溼亮。她的小腹下方因爲子宮被完全拉出而微微凹陷下去,每一次你
頂到宮底,那一層薄薄的肚皮就會明顯地鼓起一個清晰的輪廓。

  雙腿不受控制地發抖,腳尖在地毯上死死蜷縮。胸前的乳房隨着劇烈的喘息
上下晃動,乳尖硬得發疼,每一次晃動都帶來額外的刺癢。臉蛋已經紅到耳根,
汗水順着頸側滑進鎖骨,淚痣被淚水浸得亮晶晶的。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辰辰三歲那年,發過一次很重的高燒。她半夜驚醒,摸到他滾燙的額頭,嚇
得魂飛魄散。她抱着他衝去醫院,一路跑,一路哭,進了急診室的時候,膝蓋都
磕青了。醫生給他輸液,她守了一整夜,握着他的小手,一遍遍念:沒事的,媽
媽在,媽媽在。

  那時候她以爲,這世上最深的愛,就是她把他生出來、養大他、看着他平安
長大。她從來沒想到,有一天,她會躺在這裏,被他握在手裏--不是被握着手,
而是被握着身體最深處的那顆心--她竟然也心甘情願。

  『媽。』他忽然開口,聲音帶着哭腔,『你在想什麼?』

  『在想你三歲那年發燒。』她說,『在想我那時候,握着你手的樣子。』

  他沉默了一下,然後他說:『那時候,是你握着我。現在,是我握着你。』

  她忽然就笑了,眼淚卻掉得更兇:『是啊……換你了。』

  心理上的崩塌比身體更快。

  「這是我的子宮……被兒子握在手裏……被當成飛機杯一下下操……」

  這個念頭每閃過一次,羞恥就加深一分,快感卻也跟着翻湧一分。她明明知
道這是最徹底的禁忌與褻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子宮越被粗暴對待,收縮得
就越厲害,內壁越是瘋狂地吮吸、絞緊,彷彿在主動討好。

  「哈啊……又被頂到了……最裏面……宮底……要被撞穿了……」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碎掉,帶着哭腔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她自己的雙手也跟
着你的動作,用力把那顆被拽出來的子宮往你的性器上套,每一下都把自己更深
地送上去。

  「感覺到了嗎……它在親你……在咬你……在說……我愛你……」

  眼淚不斷往下掉,卻不是痛苦,而是被徹底佔有後的失神與歡愉。她的眼神
已經失焦,卻還是強迫自己看着自己被你握在手裏反覆貫穿的子宮,看着它如何
在你的抽插下變形、出水、痙攣。

  「再用力……把它操壞……操成只屬於你的形狀……」她幾乎是在用盡最後
的清醒說話,「我的一切……子宮、心跳……全都是你的……」

  小腹突然劇烈地抽搐起來。子宮在你手中猛地收縮到極致,宮口死死咬住你
的柱身,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你的龜頭上。她仰起
頭,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長吟。

  「去了……被你……當飛機杯操到高潮了……子宮……全部都給你了……」

  (當高潮終於來臨時,王亞梅覺得自己的意識像是被什麼打碎了,又重新拼
起來。高潮過後,她癱在沙發上,渾身都在發抖,卻還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你
的手腕。她想說點什麼,喉嚨卻啞得發不出聲。最後她只能把臉埋進你的肩窩,
用盡全力地抱住你,彷彿只要一鬆開,這個剛剛把她從裏到外都打碎又重新拼好
的人,就會消失不見。)

  『這是我的子宮,被兒子握在手裏……』這個念頭每閃過一次,羞恥加深一
分,快感卻跟着翻湧一分。


           七、第一次,被灌得滿滿的

  (當他說『我射給你』的時候,王亞梅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了。她感到滾燙的
液體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她的子宮,把那顆小小的肉袋一點點撐滿。她從來沒有想
過,被填滿的感覺可以這樣踏實--像是心裏某個一直空着的地方,終於被什麼
東西穩穩地填上了。那一刻她忽然明白,她想要的不只是這一場歡愛,而是更深
的東西:她想讓他的痕跡留在她身體裏,讓它們生根、發芽,變成永遠割不斷的
一部分。)

  滾燙、濃稠、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猛烈地灌注進被完全拽出體外的子宮腔。她
清晰地感覺到那些灼熱的液體如何沖刷過每一寸嬌嫩的內壁,如何把整個小小的
肉袋一點點撐滿、漲大。過量的精液從被撐開的宮口邊緣溢出來,順着柱身往下
淌,卻還是有更多被死死鎖在最深處。

  「哈啊……滿了……全部……都射進來了……」

  她的聲音已經啞得幾乎聽不清,卻帶着一種近乎哭出來的滿足。子宮在你掌
心裏劇烈地痙攣、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拼命吞嚥、挽留着你射出的一切。
宮底被精液一次次衝擊,酸脹與極致的飽滿感同時炸開,讓她眼前陣陣發白。

  生理上的高潮還沒完全退去,新的、更深層的感覺已經湧上來--被徹底填
滿的充實,被完全佔有的安心,以及一種從身體最深處升起的、溫熱而踏實的幸
福感。

  王亞梅猛地伸出雙臂,用力地、幾乎是拼命地抱住你。她把臉深深埋進你的
頸窩,汗溼的身體緊緊貼着你,乳房壓在你胸膛上,能感覺到雙方同樣劇烈的心
跳。被你握在手裏的子宮還連在體外,隨着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裏面滿滿當當的
精液隨着收縮發出細微的水聲。

  「好滿……」她的聲音帶着哭腔,卻溫柔得不像話,「子宮……被你射得滿
滿的……像是直接射進心裏一樣……」

  雙手用力收緊,把你抱得更緊,彷彿想把你整個人都嵌進自己身體裏。

  「屬於你了……全部都是你的……身體、心跳……連以後的每一天……都是
你的。」

  她抬起頭,淚溼的眼睛直直看着你,裏面是毫不掩飾的深情與歸屬。

  「我這輩子……只有你……只認你……」

  她用力抱着你,身體還在輕微發抖,卻把整個人都交付了出去。

  她靠在他懷裏,很久沒有動。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還被他握在手裏,滿脹的,溫熱的,像一顆被灌滿的、
還在跳動的果實。她忽然想,要是時間能停在這一刻就好了--沒有明天,沒有
外面的世界,沒有『母子』這兩個字,只有他抱着她,她被他填滿。

  可她心裏也清楚,時間不會停。明天太陽還是會照常升起,她還是那個要做
早飯的母親,他還是那個要出門上班的兒子。他們之間那層窗戶紙,捅破了,就
再也糊不回去了。

  她輕輕開口:『辰辰……』

  『嗯。』

  『我們以後……』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還這樣嗎?』

  他沒有猶豫:『還這樣。』

  『那……要是被人發現了呢?』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那我就告訴他們,你是我的。』

  她愣住了。隨即她『噗』地笑出聲,眼淚卻掉下來:『胡說什麼……我是你
媽。』

  『那正好。』他說,『媽,也是我的。』

  (那一夜,王亞梅是笑着睡着的。往後的日子,她發現自己越來越離不開這
件事了。起初只是隔三差五,後來變成每晚--她喜歡看他把她最隱祕的地方拽
出來、握在手裏,喜歡感受自己的子宮在他掌心裏一跳一跳,喜歡被他的精液灌
滿後那種又酸又脹又踏實的飽足感。她也喜歡自己主動--把子宮一點點推出來
給他看,教他摸哪裏她會抖,哪裏她會哭。五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她的
子宮在這五個月裏被一遍遍打開、馴化、澆灌,漸漸地,她閉着眼睛都能感覺到
宮口在什麼時候會軟下來,什麼時候會自己張開,像是身體記住了他的形狀,再
也變不回去了。)


         八、第五天夜裏,他坐在黑暗中等她

  清晨的光從窗簾縫裏漏進來的時候,王亞梅醒了。

  她第一眼看見的,是辰辰的睡臉。他側躺着,面對着她,呼吸均勻,睫毛在
晨光裏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盯着那張臉看了很久--那是她從小看到大的臉,如
今已經有了成年男人的棱角,可睡着的時候,眉間還留着一點孩子氣的舒展。

  昨夜的事潮水一樣湧回來。沙發、地毯、他滾燙的掌心、她仰起的脖頸,還
有最後那句帶着哭腔的『媽』。她猛地坐起來,心臟擂鼓一樣跳,第一個念頭是:
我做了什麼?

  她幾乎是逃下牀的。她衝進浴室,把冷水潑在臉上,撐着洗手檯看着鏡子裏
自己凌亂的樣子,鎖骨上那道吻痕像一枚燙紅的烙印。她伸手摸了摸,又像被燙
到一樣縮回手。

  那天早上她做了早飯,煎蛋、熱牛奶,擺好盤子,然後躲進自己房間,說
『我不餓』。她聽見他在客廳裏安靜地喫完,把碗洗了,然後出了門。門關上的
那一刻,她纔敢鬆一口氣,又立刻覺得胸口空了一塊。

  接下來的五天,她都在躲。

  她照常做飯,照常打掃,照常跟他說話--但只說不痛不癢的話:『今天降
溫,多穿點。』『冰箱裏有菜,晚上回來熱一熱。』她不再穿那件領口敞開的家
居服,釦子扣到最上面一顆。她每天早早回房,把門鎖上,然後躺在牀上,睜着
眼睛,一遍遍回想那晚的事。

  她告訴自己:那是個錯誤。是一時的衝動,是這十幾年的相依爲命讓腦子糊
塗了。只要假裝沒發生過,一切都能回到原來的樣子。

  可身體不聽她的話。

  夜裏,她躺在黑暗裏,手會不自覺地滑下去。她摸到自己,想起他指尖的觸
感,想起他抵在耳邊的那聲『媽』,然後她就溼了。她咬着被角,不敢出聲,羞
恥和慾望絞在一起,幾乎要把她逼瘋。她恨自己,又停不下來。她甚至偷偷把他
的襯衫--那天晚上他落在地毯上的那件--收進自己枕頭底下,每天夜裏抱着,
聞上面殘留的氣息。

  第五天晚上,她睡不着,起來倒水。客廳的燈是暗的,她經過沙發的時候,
忽然看見他坐在黑暗裏。

  他坐在沙發的角落裏,沒有開燈,就那麼坐着。茶几上放着一杯已經涼透的
水。他聽見她的腳步聲,抬起頭,看向她。黑暗裏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覺
到那道目光,又安靜,又沉。

  『媽。』他叫了一聲。聲音很輕,像是斟酌了很久纔開口,『你是不是…
…後悔了。』

  她站在那兒,手裏的水杯微微發抖。她想說『是』,可那個字堵在喉嚨裏,
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沒有等她回答,又說:『你要是後悔了,我就當那晚沒發生過。以後…
…我還是你兒子。』

  他說完這句話,站起來,準備回房。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她沒有讓開。她伸
手,輕輕拉住了他的衣角。

  『……我不後悔。』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我只是怕。』

  他停住了。他轉過身,低頭看着她。藉着月光,她看見他的眼眶是紅的。

  『怕什麼?』

  『怕你嫌我髒。』她說完這句話,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怕你覺得,我
是個不要臉的女人……怕你以後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他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裏。很輕,很慢,像怕嚇到她。

  『媽。』他的聲音貼在她頭頂,『我十幾歲那年就做過夢……夢到過你。那
時候我醒來,覺得自己是個畜生。我躲了你整整一個暑假,不敢跟你說話。後來
我告訴自己,忘了它,你是媽,你是世上最乾淨的人。我逼自己想了這麼多年,
想了整整十年……』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可是你昨晚拉住我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忘不掉了。』

  王亞梅靠在他懷裏,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她哭自己這十幾年的孤單,哭自
己這五天的掙扎,哭自己終於可以把那句壓在心底的話說出來:

  『我也想你……想了好多年了。只是我不敢。我怕說出口,你連這個家都不
要了。』

  那天晚上,他們又在一起了。這一次比第一次慢得多,也溫柔得多。她躺在
牀上,看着他俯身下來,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臉,說:『辰辰……這次換我來教你。』

  他愣了一下:『教我什麼?』

  她紅着臉,卻一字一句地說:『教你怎麼碰我。』

  (從這一晚起,她決定把身體當作課本,一課一課地教給他。她不再躲,不
再怕,甚至開始主動--她從書櫃最底層翻出那本生理衛生課本,紅着臉把相關
的章節折了角;她去藥店,紅着臉買了潤滑液和消炎藥;她開始每天洗澡後對着
鏡子看自己的身體,認識它,準備它。五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等她回
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把能教給他的,都教給他了。)

  他站在黑暗裏說:『你要是後悔了,我就當那晚沒發生過。』而她的手,已
經拉住了他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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