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名器系統】(59-60)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8-05


  五個王小明,齊刷刷站成一排。

  白T恤,牛仔褲,一米五八的小個頭,連頭髮的弧度都分毫不差,像複印機剛吐出來的五張紙。本體盤腿坐在牀上打量他們,滿意地點點頭。

  “一號,去找夏禾。二號,去陪我媽。三號,纏張茹。四號,林姨那兒。五號,美鳳姐公司。禮物在衣櫃第二層,自己分。”

  五個分身齊聲:“知道了。”

  那聲音整齊得滲人,跟一個嗓子裏發出來似的,聽得本體自己都打了個寒噤。

  五個人一窩蜂去衣櫃裏翻東西,禮盒、花、卡片各拿各的,分完了也不走門,撐開窗戶一個接一個翻出去,落在樓下花壇邊,分頭消失在晨霧裏。

  王小明本體往牀上一倒,把被子拉到下巴,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

  “你今兒幹嘛?”姬軒轅問。

  “睡覺。”

  “你倒是會享福。”

  “她們又分不出真假。哪個是我,不都一樣。”

  “就不怕分身惹禍?”

  “惹什麼禍。”他閉着眼,“他們就是我。”

  姬軒轅“哼”了一聲,沒再吱聲。

  王小明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今天他就一件事,睡到日上三竿。

  一號去了夏禾那裏。

  夏禾住在龍幫總堂後頭那棟獨棟小樓裏。

  早上六點,她已經醒了。

  睡不着,索性披了件絲綢睡袍下樓,倚在陽臺欄杆上點了根菸。

  煙霧嫋嫋升起來,跟外頭還沒散的晨霧混到一塊兒。

  她眯着眼往樓下看,一身的疲倦還沒褪乾淨,眼底的青影像沒洗掉的妝。

  門鈴響了。

  清早六點,誰啊。她皺了下眉,把煙在欄杆上摁滅,下樓。

  門一拉開,王小明站在外頭。懷裏抱着一大束紅玫瑰,紅得跟血似的;另一隻手拎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

  “禾姨,五二零快樂。”

  夏禾沒接花,肩膀往門框上一靠,居高臨下地看他。睡袍領口鬆鬆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鎖骨。

  “這麼早跑來?”

  “想你了。”

  她盯着他看了兩秒,眼角彎了一下,伸手把花接過去。低頭湊近聞了聞,鼻尖蹭到一片花瓣,沾了點露水。

  “進來。”

  他換了鞋跟她上樓。一路上她的睡袍下襬掃過臺階,絲綢面料蹭着木地板,發出極輕的“沙沙”聲。

  夏禾把玫瑰往花瓶裏一插,懶得修剪,隨它去。王小明坐在她牀沿上,把盒子遞過去。她也不客氣,盤腿坐在他對面,伸手就拆。

  藍絲絨襯底,一條鉑金項鍊躺在裏面,墜子是一顆橢圓形的藍寶石,海一樣的藍,周圈一圈碎鑽。

  她拎起來對着窗戶的光看,那點藍光在她眼瞳裏晃了一下,跟落了塊冰似的。

  “過來。”她偏了偏頭。

  王小明繞到她身後。

  她伸手把頭髮往肩前一撩,露出後頸一段——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他把項鍊從她下巴底下繞過去,指尖不小心擦了一下她的頸側,她肩膀幾不可察地縮了一下。

  鏈子涼,貼上去那一瞬她吸了口氣。

  搭扣“咔”一聲扣上。他沒把手收回去,搭在她肩頭,跟她一道望着梳妝鏡裏。

  “好看。”

  “又亂花錢。”她嘴上嫌棄,手指頭卻拈着那顆藍寶石不肯放。

  “賺的錢不就是給你花的。”

  她沒接話,回過身。仰着臉的他和坐着的她,目光差不多齊平。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蛋,指腹涼涼的,帶着一點菸草的餘味。

  “今天,陪我一整天?”

  “陪。”

  她笑了。那笑容跟平時在幫裏坐鎮時不一樣,懶洋洋的,帶着點撒嬌的味道,像只伸了懶腰的貓。

  他踮起腳尖,親在她脣上。她摟着他,把人往牀上一帶。絲綢睡袍滑下去半截,露出一片白。

  下午兩人出門逛商場,她挑了件黑金色的旗袍,開衩開到大腿根,試穿出來轉了一圈,店員都看呆了。

  王小明站在試衣間外頭,仰着頭看她,眼睛裏那點亮光,跟早上看藍寶石時一模一樣。

  “買。”他說。

  她笑罵:“你今天瘋了?”

  “今天五二零。”

  “你這話翻來覆去一天了。”

  “那您就答應我。”

  她不答話,轉身又進了試衣間,旗袍下襬一甩,黑金色的光澤從他眼前一閃而過。

  二號陪着蕭璃。

  早上七點,蕭璃被門鈴吵醒。

  她裹着件薄睡衣下樓,頭髮亂糟糟的,一邊走一邊罵:“誰啊這麼早……”

  門一拉開,王小明站在外頭。一手粉色康乃馨,一手保溫袋。

  她愣了一下,火氣登時去了一半。

  “媽,五二零快樂。”

  “……”她接過花,低頭看了眼,粉嫩嫩的花瓣上還掛着水珠子,涼絲絲的蹭到手背上,“康乃馨給媽,玫瑰給別的小姑娘?”

  “媽您今天最大。”

  她“哼”了一聲,轉身讓他進來,嘴角卻沒繃住。

  他熟門熟路進廚房,把保溫袋裏的東西一樣樣擺上桌。皮蛋瘦肉粥,小籠包,一小碟鎮江醋。蕭璃在餐桌前坐下,託着腮看他忙活。

  “你做的?”

  “買的。”他誠實,“但是我挑的店,跑了三家。”

  “嗯。”

  她拿起筷子,夾了個小籠包。咬開一個小口,湯汁“嗞”地飆出來,濺到嘴角。王小明早遞過紙巾去,她接了,瞪他一眼,擦了擦。

  “好喫嗎?”

  “還行。”

  她嘴上“還行”,三兩口一個,眨眼喫了三個。

  他又從兜裏摸出個小盒子,推過去。她把筷子一擱,慢悠悠拆開。一對珍珠耳釘躺在絲絨上,圓滾滾的,泛着淡淡的粉光。

  她盯着那對耳釘看了好一會兒,沒說話。

  “……幫我戴上。”

  他繞到她身後。

  她把耳邊的頭髮往後撩,露出耳垂。

  他手指捏着那顆珍珠,小心翼翼地往耳洞裏穿——他媽的耳洞是少女時代打的,多少年沒怎麼戴過,有點緊。

  他屏着氣,小心着不讓她疼。

  兩隻都戴好了,她抬手摸了摸耳垂,又對着餐桌上的不鏽鋼湯勺照了照。

  “好看不?”

  “好看。”

  “我老了比不上小姑娘。”

  “您現在就年輕。”

  她笑罵着,伸手在他臉上輕輕拍了一下:“油嘴滑舌。”

  那一巴掌沒什麼力氣,落在臉上軟綿綿的,更像是摸。

  三號去糾纏張茹。

  早上八點,張茹推開健身房的玻璃門,一進門就看見了王小明。

  他斜倚在門口的跑步機扶手上,一手黑咖啡,一手小紙袋,看見她就直起身。

  “張老師,早。”

  她目光在他身上一掃,跟沒看見似的,繞過他徑直進了更衣室。

  換好運動服出來,他還在原地,跟焊那兒了一樣。咖啡遞過來,“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您的口味。”

  她抿了下嘴,伸手接了。喝一口,溫度剛剛好,不燙也不涼。她又把紙袋接過來——一個還冒着熱氣的牛角包,黃油香從紙袋縫裏鑽出來。

  “你今天不上課?”

  “請假了。今天五二零。”

  “五二零跟你有什麼關係。”

  “跟您有關係。”

  她抬眼瞪了他一下,沒說話,咬了口牛角包,慢慢嚼。

  兩人並肩往裏走,經過器械區,幾個正擼鐵的男人抬眼瞅過來,目光在張茹身上轉一圈,落到她身邊那個矮一頭的小屁孩身上,全都愣了一瞬。

  張茹臉上沒什麼表情,腳下沒停。

  “張老師。”

  “嗯。”

  “你今天好看。”

  “你天天都這麼說。”

  “因爲天天都好看。”

  她猛地停下腳步,轉身居高臨下地看着他。一米七幾的個子,比他高出半個頭還多。

  “王小明。你是不是覺得今天日子特殊,就能由着性子胡說八道?”

  “不是胡說。是真心。”

  她盯着他看了三秒。她眼睛裏那點東西,不是生氣,是某種被戳到、又不肯承認的彆扭。她轉身走開。

  他跟上去。

  “晚上請您喫飯。”

  “沒空。”

  “那明天?”

  “也沒空。”

  “後天?”

  她停住,深深吸了口氣,扭頭:“王小明,你再問一句,我把你拎着扔出門去。”

  “那您就是有空。”

  “……”

  她沒理他,走到深蹲架前,開始壓腿熱身。他站在兩米外,抱着胳膊,看着她。

  她做拉伸的時候,餘光瞥見他還杵在那,眉頭跟着皺了一下。又過了一會兒,再瞥——還在。她“嘖”了一聲,沒趕他。

  那杯黑咖啡她擱在鏡前的臺子上,每做完一組就抿一口。喝到最後,杯底見空。

  四號陪着林清瑤。

  林清瑤依然在王小明的網吧上班。

  九點開門。

  她正踮腳整理高處的貨架,門鈴“叮”地響了。

  她回頭,王小明走進來,懷裏抱着一束滿天星——小小的,白白的,跟撒了一捧碎雪似的,裏頭夾了幾枝淡紫色的勿忘我,顏色淡得像晨霧。

  她從梯子上下來,伸手接過。

  “瑤姨,五二零快樂。”

  “……謝謝。”

  她低頭聞了聞。滿天星其實沒什麼香味,她還是湊得很近,鼻尖埋進花叢裏,肩膀微微動了一下。再抬起臉時,眼角那點細紋被笑意撐開了。

  他又從兜裏掏出一個方方的小盒,紅絲絨面。

  她拆開,是一條銀色細手鍊,細得跟一根頭髮絲似的,中間墜着一顆小小的星星。

  他繞過櫃檯過去,自然而然牽起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又細又白,他指腹蹭過去,能感覺到底下的脈搏跳了一下。

  鏈子繞上去,扣好,那顆小星星貼着脈門躺着。

  她轉了轉手腕,那顆星星在花店的暖光燈下閃了一閃。

  “好看嗎?”她仰着臉問,眼睛亮亮的。

  “好看。您戴啥都好看。”

  她“嗤”地笑了,把那束滿天星插進櫃檯上的玻璃瓶裏。剪枝,換水,一枝一枝慢慢擺,擺得齊齊整整。

  “中午留這兒喫?”

  “嗯。”

  她進了後頭的小廚房。圍裙帶子在腰後繫了個蝴蝶結,頭髮挽起來用一根筷子別住,露出後頸白白的一段。

  他坐在櫃檯後的高腳凳上,撐着下巴看她。

  油鍋“刺啦”一響,蔥花的香味飄過來。她在小竈臺前忙活,偶爾回頭看他一眼,發現他還在看,臉上就泛起一點紅。

  五號陪着女友王美鳳。

  中午十二點,王美鳳在公司加班加到一半,前臺來電話:

  “美鳳姐,有人給您送外賣。”

  她愣了下,今天沒點外賣啊。下樓一看——王小明站在前臺外頭,兩手各拎一個大袋子,沉甸甸的,把他那雙小胳膊壓得直。

  “你怎麼來了?”

  “送飯。”

  她嘆了口氣,刷卡帶他上樓。她辦公室在十八層,靠窗,能看見半個城區。

  他熟門熟路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擱,一盒一盒拿出來——糖醋排骨油亮亮的,清炒時蔬翠生生的,番茄蛋花湯還冒着熱氣,最後一個保溫飯盒裏是剛燜好的米飯。

  她坐下,他給她盛飯,遞筷子。

  “你不喫?”

  “路上喫過了。”

  她夾了塊排骨,蘸着湯汁送進嘴裏,嚼了兩下,眼皮抬了抬。

  “好喫嗎?”

  “還行。”

  她說“還行”的時候,第二塊排骨已經夾起來了。

  他又從兜裏掏出一個白信封,推到她跟前。她擱下筷子,擦了擦手,拆開。

  裏頭是一張卡片,手寫的。

  “美鳳姐,五二零快樂。謝謝你出現在我生命裏。”

  字寫得歪歪扭扭,一筆一劃卻都使了勁兒,像小學生練字本上摳出來的。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半天。窗外陽光斜斜地灑進來,落在那張卡片上,把那行歪歪扭扭的字照得發亮。

  她把卡片摺好,塞回信封,再放進自己包的內袋裏——拉鍊拉上。

  “誰教你寫的?”

  “自個兒想的。”

  “騙人。”

  “您不信算了。”

  她不接話,低頭繼續喫。他坐對面,雙手托腮,看着她。

  她假裝沒看見,可耳根那點紅,藏不住。

  晚上九點,五個分身陸陸續續撤回。

  王小明本體盤腿坐在牀上,五個一模一樣的臉在牀邊排開,像五面鏡子,把他自己照了五遍。

  “報告。”一號開口,“夏禾那邊搞定了。旗袍買了,晚飯喫了,她讓我別走,我說本體在家等着,就回來了。”

  “蕭璃那邊搞定。”二號說,“她耳釘一天沒摘。”

  “張茹那邊——”三號頓了一下,“……沒答應喫飯。但咖啡和零食她收了。晚上發消息也回了一句。”

  王小明本體撇了撇嘴:“行吧,你畢竟笨,明天還是我親自去吧,唉——”

  話出口他自己就僵了一下。

  罵分身蠢,那不就是……

  姬軒轅在腦子裏“嘿嘿”地笑了兩聲,沒說話,但那笑聲老陰陽了。

  王小明耳根有點燒,趕緊接着問下一個。

  “林姨收了花,收了手鍊,還留我喫了午飯。”四號說。

  “美鳳姐收了卡片。”五號說,“放包裏了,拉鍊拉上的那種。”

  “行。”本體一擺手,“散了吧。”

  五個分身化成光點,“咻咻咻”地飛回他眉心。

  腦子“嗡”一下,緊接着是一陣酸漲——五個分身一天的記憶一股腦湧進來,五個女人的笑臉、香味、體溫,全擠在一起。

  他閉眼緩了好一會兒才睜開。

  抓過手機。

  【美鳳姐,今天開心嗎?】

  王美鳳回得快:【嗯。】

  【林姨,今天開心嗎?】

  林清瑤:【開心。】

  【禾姨,今天開心嗎?】

  夏禾沒回字,發了一張自拍。鏡頭從上往下,她側着臉,那條鉑金項鍊貼在鎖骨上,藍寶石冷光幽幽。配字一個:【美。】

  【媽,今天開心嗎?】

  蕭璃:【耳釘好看。】

  【張老師,今天開心嗎?】

  張茹那邊——沒回。

  他盯着對話框看了五分鐘。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他又補了一條:

  【您不說話,我當您開心了。】

  發完把手機扔到一邊,閉眼。

  過了大概十分鐘,手機“叮”地響了一聲。

  他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抓過手機。

  張茹:【明天別來了。】

  他盯着那五個字,慢慢咧開嘴。

  她沒說“以後別來”,她說的是“明天別來”。

  明天別來——那後天,就行。

  他把手機往胸口一扣,仰面倒回牀上,咧着嘴傻笑。

  窗外月光斜斜地鋪進來,照在他臉上,照在被子上,照在牀頭櫃上那五個空了的禮盒包裝紙上。

  姬軒轅的聲音慢悠悠飄過來:

  “傻笑啥呢。”

  “沒啥。”

  “今兒這五個分身,開得值不值?”

  王小明閉着眼,嘴角還是翹的。

  “值。”

【待續】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被校花姐妹倆抓住把柄隨意玩弄的我淫蕩宿舍姬騎士是同班同學淫神之巔高中生林蔓被清冷校花勾引從而背錯了小姨子的白虎蜜壺吐牙爹地,不可以小寡婦的第二課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