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人骨】(20-25)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8-05


她腦子裏一閃而過弗陀一那些話。

“問你個問題。”她說。

“你問。”

“你現在對我,是興趣多還是喜歡?”

覃談看着她,沒立刻回答。

“有區別麼?”

“有。”法於嬰說,“興趣多的意思是,你現在只想和我睡。”

他沉默了一秒。

“後者呢?”

“你得向我解釋,你出軌沒有。”

“沒有。”

“所以你是哪者?”

覃談看着她,法於嬰等着他的回答。

“我沒有出軌,法於嬰。”

她盯着他眼睛,看了很久。

她的手從他嘴脣上移開,往下滑,滑過他的胸口,滑過他的小腹,停在那個地方,纖纖手指握住他粗熱的陰莖。

“這,這裏,還有這兒。”

覃談的呼吸重了一拍,他的手覆上她手背,沒拉開,也沒帶着動,就那麼放着。

“都沒有。”他說,“以後不要聽他們說,直接來問我。”

法於嬰問了個很直接的問題:

“要是我想知道的你不想說呢?”

覃談的手指收緊了一點,扣在她手背上。

“拿你東西和我換。”



(二十四)溢出



法於嬰勾着他吻,嘴脣貼上去的時候,覃談的手掌已經撫上了她的腰,若即若離地貼着那一小塊皮膚,指尖在她腰側畫圈。

她吻得不算溫柔,舌尖探進去的時候帶着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覃談接住了這個吻,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後背,扣住她脊柱的弧度,把她往自己懷裏按,她的外套在這個過程中被扯掉了,落在沙發角落。

他的手掌託着她的臀,那裏的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柔軟的,帶着少女的彈性。

他捏了一下,法於嬰的呼吸頓了一拍,但沒有推開他,他按着她後頸,逼迫她仰起頭,吻得更深。

舌頭卷着她的,法於嬰被他吻得有點喘不過氣,想推他,但怕摔,她現在整個人跨坐在他身上,重心不穩,稍微一動就可能往後仰。

覃談沒放開她,他站起來,雙手託着她臀,把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法於嬰本能地摟住他脖子,雙腿纏在他腰上,像一個掛在他身上的物件,他抱着她往樓梯走,步子不快不慢,每走一步,他下面的硬度就抵着她一次,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頂在她腿間。

二樓走廊的燈是感應的,他們走過去的時候亮了,昏黃的光落在兩個人身上,照出交纏的影子。

覃談用手推開房間門,走進去,燈開了。

他把法於嬰放在書桌上,桌面是深色的木料,涼的,法於嬰後背貼上去的時候激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他的體溫蓋過了。

他鬆開手,轉身去拿避孕套。

法於嬰的腳勾住了他的腰,腳踝細白,搭在他腰側,不讓他走。

覃談回頭看她一眼,那雙眼睛裏全是情慾,燒得發燙。

他先吻過來,沒有去拿套的意思了,手掌扶住她一雙腿,往裏按,大敞開,裙襬堆在腰際,露出白色的內褲,中間那一小塊已經被浸溼了,顏色深了一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縫隙的形狀。

他吻得很急,嘴脣從她嘴角滑到下巴,從下巴滑到脖頸,從脖頸滑到鎖骨,法於嬰被他吻得呼吸不順,胸口起伏着,襯衫的扣子在他手指間一顆一顆崩開,露出了裏面那件粉色的蕾絲內衣。

她推開他,手掌抵在他胸口。

“拿套。”

覃談正吻在她鎖骨上,嘴脣貼着她皮膚,聞言頓了一下,他抬起頭看她,眼睛裏有一點不滿。

她現在比他更像那個來去自如的人,衣服半褪,頭髮散亂,坐在他的書桌上,腿還勾在他腰上,明明阻止的是她,現在提要求的也是她。

他放開她,轉身走到牀頭櫃,彎腰打開抽屜,抽屜裏有幾盒避孕套,國外的牌子,包裝上印着外文。

他隨手拿了一盒,拆開,抽出一片,捏在手裏。

“想不想玩一點不一樣的?”他回頭看她,手裏那片鋁箔包裝在燈光下反了一下光。

法於嬰坐在書桌上,腿垂在桌沿下面晃着,腳趾點了點空氣,她手掌託着下巴,歪着頭看他,故意問:

“有多不一樣?”

覃談笑而不語,他走回來,然後低頭,用嘴咬開,他吐掉那片鋁箔,從裏面拿出那個避孕套,透明的,上面帶着一圈一圈的紋路,還有一些她沒見過的小凸起,潤滑液沾了他一手,黏膩膩的,在燈光下泛着水光。

“待會你自己感受。”他說。

法於嬰伸手,從他手裏接過那個避孕套,手指捏着那個圈,溼滑的,涼涼的,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頭看他,眼睛裏有一點挑釁。

“要不要我幫你戴?”

覃談看着她,她就那樣坐在桌上,襯衫敞着,內衣還穿着,裙襬堆在腰際,手裏捏着避孕套,歪着頭看他,嘴角掛着一點笑。

挑撥的模樣,他知道她只是說說而已。

法於嬰這個人,嘴上什麼都敢說,真要她做的時候,她不會做,單純撩撥你。

他沒答,用行動弄她。

覃談把她的手扯過來,帶着她的手指捏住避孕套的頂端,對準自己早已灼熱的陰莖,龜頭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亮晶晶的,和他的體溫一樣燙。

他帶着她的手往下套,那個圈撐開,裹住龜頭,再往下,整根沒入,透明的膠膜貼在皮膚上,那些凸起的紋路清晰可見。

法於嬰感受着那個大小,之前隔着褲子摸,只覺得燙,覺得硬,現在用手碰了,纔有了實感,這麼大一個,青筋盤虯在柱身上,被她握在手裏,沉甸甸的。

她低頭看着自己手指圈不住的那個圍度,心裏冒出一個念頭:她的小穴和他,好像也挺般配的。

她發呆的那一瞬,覃談放開她的手,自己一推到底,避孕套服帖地裹在他陰莖上,那些凸起的紋路貼在皮膚表面,蓄勢待發。

他把她按倒在書桌上,法於嬰後背重新貼上冰涼的桌面,頭髮散開,鋪在深色的木料上,她還沒反應過來,雙腿已經被他併攏,放在一側,膝蓋彎曲着,腳踝並在一起,他站在桌邊,扶着她的腿,一進到底。

要不說設計師是人才呢,進入的那一瞬間,法於嬰懂了什麼叫“不一樣”,那些凸起的紋路擦過她肉壁的每一寸,每一下摩擦都帶着顆粒感的刺激,她的小穴肉壁不由自主地吸緊他,一縮一縮的,不是她能自我控制的,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覃談在進入那一刻也快不行了,那些凸起刮過他龜頭邊緣最敏感的那一圈,加上她裏面又熱又緊,絞着他往裏吸,他差點當場交代。

遲早被弄死,他覺得,又深吸一口氣,掐着她的腰,開始操弄。

蜜水從交合的地方往外泄,順着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書桌上,洇開一小片水漬,他的書桌被她的水打溼了,但他不在意,早就想在這裏了,從第一次帶她進這個房間就想,今天心滿意足。

法於嬰的感覺比以往都要強烈,那些凸起每進出一次就刮過她G點一次,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一波一波的快感堆積在一起,像漲潮的海水,越漲越高,越漲越密,她沒叫。她忍着,覺得太不像話了,一隻手抬起來捂住眼睛。

襯衫敞着,粉色蕾絲內衣還好端端地穿在身上,裹着那兩團飽滿的軟肉,隨着他衝撞的節奏晃動着。

覃談看了半秒,他抬手繞到她身後,一顆一顆解開她內衣的扣子,手指很穩,動作不快,釦子全解開了,內衣還搭在她身上,沒有滑落。

他俯身,隔着那層薄薄的蕾絲去吸,嘴脣含住乳尖的位置,舌尖抵着蕾絲的紋路打轉,唾液浸溼了布料,透出下面那一小點粉色的輪廓,身下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深,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那些凸起碾過她肉壁的每一寸,帶出更多的水。

法於嬰看了一眼埋在胸前的覃談,一隻手去玩他頭髮,手指插進他髮絲裏,胡亂摸着,他頭髮很軟,從指縫間滑過去。

她還是有閒情雅緻的,在這種時候,在他把她操得快散架的時候,她還有心思玩他頭髮。

她挺了挺腰,手把胸前的那層衣料一扯,蕾絲從她胸口滑落,乳肉瞬間被釋放,白得像凝脂,乳尖挺立着,粉色的。

覃談將她雙手按在頭頂,一隻手握住她兩個手腕,扣在桌面上,另一隻手托住她一邊乳房,低頭含住另一邊,他吸得很用力,舌尖抵着乳尖打轉,牙齒輕輕叼住,往外拉,再鬆開,彈回去。

她乳肉太軟了,吸一下就是一個紅印。

法於嬰現在動也動不了,雙手被按着,雙腿被他架在腰側,整個人被釘在書桌上,只能憑感覺高漲,身下越來越想要,但總覺得差一點,滿足不了,那個避孕套上的凸起太刺激了,每一次摩擦都讓她離高潮近一步,但就是到不了。

覃談將她翻了個身。讓她半個身子趴在桌面上,乳肉壓在冰涼的木板上,被壓扁了,從側面溢出來,他又怕她趴着疼,把她往後扯了扯,只剩頭和手趴在桌面上,腰被他抬起來,屁股翹着,後穴和小穴都暴露在他眼前,溼淋淋的,緋紅的,被操得微微張開着。

後入是一個極度爽的姿勢,不止覃談,法於嬰也在這個姿勢裏得到了徹底的滿足。

他扶着她的腰,往上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陰莖在她身體裏進出的樣子看得一清二楚,紫紅的,青筋虯結的,帶着避孕套上那些凸起,從她緋紅的肉穴裏抽出來,再整根沒入,帶出更多透明的液體,順着她大腿內側往下淌。

整個房間只有交合碰撞的聲音,皮肉拍打的“啪啪”聲,混着水聲,咕嘰咕嘰的,聽得人燥熱。

他繞到她胸前,去捏她的乳,一隻手抓不下,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和抱她上樓時一樣,那時候他雖然沒親眼看見,但手掌託着她臀的時候,那裏的肉也是從指縫間溢出來的,柔軟的,飽滿的,和現在掌心裏的觸感一模一樣,他眼睛紅透了,另一隻手掰她的臉,側過來,低頭去和她接吻。

這個姿勢法於嬰並不好受,脖子扭着,腰彎着,身體被折成一個不太舒服的角度,但覃談照顧着她,儘量是他更往前,身體壓下來,吻她。

而這往前的時候,陰莖進入的程度可以說是毫無縫隙,整根沒入,龜頭要頂到她子宮口,酸脹得她整個人發軟。

法於嬰不想要了,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超出了她能承受的範圍。

她皺着眉,身體往前縮,想躲,覃談發覺了,手掌扣住她腰,沒讓她逃。

“現在還不行。”他說,聲音低,帶着喘。

她皺着眉不說話,明明她也爽得不行,小穴一直咬着他,每縮一下他就悶哼一聲,覃談故意問她:“沒有感覺嗎?沒有爲什麼要夾我?嗯?”

每問一句,他就狠狠撞一下,把她那些悶在喉嚨裏的聲音都撞出來,法於嬰咬着嘴脣不回答,他就一下一下地撞,每一下都比上一記更重,更狠,更深。

後面實在忍不住了,那一道道聲音破口而出,從喉嚨裏擠出來,帶着哭腔。

覃談俯身去咬她耳朵,牙齒叼着耳垂,舌尖舔着耳廓,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耳道里,癢得她渾身一激靈。

“叫得我發麻,法於嬰。”

他把她翻過來,面對面放到牀上,一直那個姿勢小姑娘要不高興,他懂。

他依舊給她墊了個枕頭在腰下面,讓她躺着舒服一點。

覃談在這事上主打一個質量,不是那種只顧自己爽的人,他會照顧她的感受,會調整角度,會問她舒不舒服,會在她皺眉的時候放慢速度。

他又問她:“現在呢?有沒有舒服一點?”

法於嬰看着他,眼裏的情慾就是答案,瞳孔渙散,蒙着一層水霧,聚不起來,臉頰緋紅,嘴脣微腫,被他咬的,但她偏就不說。

覃談等了兩秒,沒等到回答,他笑了一下,那笑帶着一點了然,然後他動了,不快,但深,每一下都頂到最裏面,碾過那個最敏感的點,再退出來,再碾過去。

法於嬰受不了這個,她摟住他脖子,用了力,手臂勒着他頸側,幾乎要讓他呼吸不過來,覃談被她勒得悶哼一聲,但沒有掙扎,就讓她勒着,身下還在動,不快不慢,一下一下地頂。

過了幾秒,法於嬰放開了他。

“你想守活寡呢?”他說。

她來勁了,捏着他的臉,手指掐着他下頜骨,把他的臉轉來轉去地看。

“我在找一個,和你這張臉一模一樣的。”

覃談眯了眯眼,他任由她捏着自己的臉,沒躲。

“你老公這張臉,你找不到第二個。”

法於嬰笑了。

“比你帥的很多。”

覃談不否認,他只是更加用力,腰往下沉,陰莖整根沒入,抵在她最深處不動了,然後碾了一下。

法於嬰被這一下碾得叫出了聲,聲音從喉嚨裏擠出來,又短又急。

“但能讓你這麼爽的,”他俯下身,嘴脣貼着她耳朵,聲音低得從胸腔裏滾出來,“就只有你面前這一個。”

法於嬰笑,摟住他脖子,手指插進他頭髮裏,胡亂摸着。

“這麼自信?”

覃談笑,他起身,看着她,換姿勢。

將她的腿併攏,放在他一邊肩膀上,他側着頭,低眼看一眼交合的地方,那裏緋紅,淫靡得不行,她的小穴被撐成他的形狀,邊緣泛着白沫,避孕套上的凸起沾滿了她的蜜液。

他說:“法於嬰,人要對說出的話負責,你把我火撩起來了,就得自己來滅,知道了麼?”

法於嬰看着他,嘴角還掛着那點笑。

“你生氣了?”

覃談看着她,他在笑,但那笑沒到眼睛裏去。

“不生氣。”

他頓了頓。

“不過身下女人說出這種話,我得反思,是不是太讓着你了?嗯?”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動作毫不溫柔,他掐着她的腰,開始動,法於嬰被他頂得往上聳,頭髮在枕頭上散開。

“我現在沒有半分火氣,相反,只想乾死你。”

他俯下身,鼻尖抵着她鼻尖,呼吸噴在她臉上。

“和你一起死牀上,你沒有下一個男人可以試了。”

法於嬰聽着他說不生氣,但他力氣越來越大,越來越重,她抬手,手指遊走在他腹肌上,從胸口摸到小腹,指腹劃過那些溝壑分明的肌肉線條,帶着一點涼意。

“放過我。”她說。

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手指正按在他腹肌上,慢慢地往下滑,指甲輕輕刮過皮膚,這句話配上這個動作,更像是引誘。

更像在說“你來啊,操死我。”

覃談咬了咬後槽牙,他掐着她的臉,拇指按在她嘴角,把她的臉掰正,然後將她的腿壓平,膝蓋壓在她胸口兩側,整個人折迭起來,這個姿勢讓她有點難受,身體被壓得太緊了,呼吸都不順暢。

他低頭咬她嘴脣,叼着下脣往外拉,再鬆開。

“你說我錯了。”

法於嬰不說,她咬着脣,眼睛看着他,裏面有一點倔強,有一點不服,還有一點被操軟了之後的迷離。

覃談用手指輕而易舉地掰開她的脣,指腹按在她下脣上,壓着那顆被他咬腫了的肉,然後吻下去,吻很烈,勁很大,舌尖卷着她的舌頭,給她前所未有的吻。

後半段他越幹越有勁,法於嬰在他身下,真真切切體會到這種感覺,被一個人完全佔據的感覺,從身體到意識,從皮膚到骨髓,每一寸都被他填滿,每一秒都被他佔據。

滿到要溢出來,滿到她覺得自己不再是自己,而是他的一部分。

她摟着他脖子,指甲陷進他後背的皮膚裏,留下一道一道的紅印,他悶哼一聲,進得更深,更快,牀被撞得吱呀作響,牀頭櫃上的相框被震得移動了幾釐米。

他射的時候,她沒有鬆手,他埋在她身體裏,額頭抵着她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避孕套裏的液體滾燙的,隔着那層膠膜,她都能感覺到那股熱意。

他趴在她身上,沒有立刻起來,兩個人就這樣躺着,聽着彼此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被校花姐妹倆抓住把柄隨意玩弄的我淫蕩宿舍姬騎士是同班同學淫神之巔高中生林蔓被清冷校花勾引從而背錯了小姨子的白虎蜜壺吐牙爹地,不可以小寡婦的第二課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