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奴劫】(3)(仙俠/調教/性奴)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8-05

譜練吧。

  

  一刻鐘以後,山門外的法陣自行打開,有轉瞬關閉。

  已經趴在桌上哭了一會兒的沫以茹趕忙起身,並擦乾了臉上的淚痕。她知道那個唯一能看的出來她在想念慕容決明的人來了。

  只見顧筱柔一手拎着背在身後的鐵鍋,一手提着一袋子亂七八糟的食材,從山門外走來。

  李劫敏銳的嗅覺告訴他,顧筱柔手裏提的這個袋子裏,有一隻香噴噴的烤鴨!正在肆意的挑逗着他的味蕾,他的腸胃!

  顧筱柔從遠處走來,看到這個獨自練劍的小男孩,也有一絲驚訝。雖然她還沒有對這個凡間小孩放下戒備,但是看到他餓着肚子刻苦練劍的身形,心中對他的印象也好了一分。

  顧筱柔走進師姐的閨房裏。一進屋,顧筱柔就感覺到了這裏異常的平靜氛圍,刻意的平靜,虛僞的平靜,平靜的像是場表演。

  以她對沫以茹的瞭解,自不必說這裏發生了什麼,但是她是絕對不會主動在沫以茹面前主動提起慕容決明的。不是因爲她不想念師哥,而且她知道一旦提起來沫以茹的情緒肯定比她還要失控。

  所以她假裝沒有看出這平靜的異樣,自然的放下炊具跟食材,自然的加入這場表演。她看了看沫以茹的神情——似乎是哭過了,這會兒應該是已經緩過來了。於是她不再逗留,有口無心的瞎問叨了幾句,轉身就要離開。

  不想,沫以茹卻突然叫住了她。

  “筱柔,你先別走!我有個事情想問你,你有沒有在屋子裏聞到一股香氣?”

  “嗯?”

  顧筱柔聽到師姐的話,雖然不明白沫以茹爲什麼突然要問這麼一個奇怪的問題,但還是停下腳步,聞了聞房間裏的味道,卻只聞到一股烤鴨的香氣。

  自己剛剛提着一隻香噴噴的烤鴨進屋,沫以茹轉頭就問她能不能聞到香氣,想想也覺得沫以茹不可能這麼蠢——她說的必然不是烤鴨。

  不過顧筱柔確實再也沒有聞到別的什麼味道,她心想是不是被烤鴨的香氣蓋過去了?於是便打開靈識,仔細辨別空氣中的每一種味道。

  她來師姐這裏,沒有一萬趟也有八千趟了,她師姐平時喜歡用什麼薰香,師姐院子裏有什麼花什麼草,這空氣中應該有什麼味道,她都瞭如指掌。

  所以這靈識一開,排除掉烤鴨濃郁的香氣,她很敏銳地捕捉到了空氣中多了的那一絲味道。

  只見顧筱柔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絲壞笑,笑吟吟的回答道:“聞到了。”

  沫以茹聽到顧筱柔的回答,瞬間喜笑顏開,看來這氣味確實存在,不是自己的幻覺或者臆想,於是追問道:

  “那你能跟我說說這是什麼的味道嗎?這氣味這幾天老是攪得我心神不寧的,你能幫我找到源頭也是幫我大忙了!”

  只見顧筱柔臉上的壞笑更歡了,趴在沫以茹的耳邊神祕兮兮的說道:“我告訴你,師姐,這是——小——男——孩——的香氣!”

  聽到顧筱柔這麼說,沫以茹的臉蛋瞬間刷的一下就紅了起來,支支吾吾的說道:

  “胡……胡說!纔不是那小子身上的味道呢!我還不知道他身上什麼味?那小子身上只有一股子臭烘烘的汗臭味,燻得我不行!你聞到的不是這個味道!”

  顧筱柔看到師姐這個反應,心中也樂開了花。沫以茹這個反應,恰恰正是說明了就是這個味道。

  這每個人身上的味道,對不同人來說,都會產生不同的感受。同一個人身上的體味,有的人聞着就是香味,有的人聞着就是臭味。

  即使是到了修真界也是如此。畢竟對於修真者而言,他們對道體的修煉並不是將每個人本來迥異的身體,修煉成一個統一的模板;而是充分利用自身本來的特性,揚長避短,修煉專屬於自己的道體。

  至於每個人對氣味的感受,這種細枝末節的東西,一般不會有人專門通過修煉改變這個,基本上都會按照原身體的特徵保留下來。就像一個喜歡喫辣的人,不會因爲修煉而變成喜歡喫甜口的,雖然辟穀以後餐飲都成了非必需品,但是單純作爲一種享受而喜歡美食的修士還是很多的。

  所以顧筱柔眼中,雖然在她看來,這李劫的體味只是這千萬人中尋常的一例罷了,但是卻偏偏格外遭她師姐喜歡,這也不是什麼怪事。

  只是她這個平時無慾無求的師姐,突然找到個這麼喜歡的“氣味”的徒弟,讓她頗感到有些意外!甚至做個合理的假設,她師姐就是盯上這個小男孩的“氣味”,才收他爲徒的也說不定呢!她本來就覺得沫以茹突然心血來潮收徒弟這件事莫名其妙,這麼分析來,倒也是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

  不過這理由,確實是“低級”!就像修士之間通常不行性事一樣,如果修真之後連如此原始慾望都控制不了,簡直是遭人恥笑!沫以茹喜歡小男孩體味這件事,雖說不像性事那麼齷齪,但是僅僅從屈從身體慾望這個角度出發,事實上相差也不遠了。以後她可找着個笑話沫以茹的話柄,私下裏說道起來壓她個千百年抬不起頭都是輕的!

  但是顧筱柔卻反而覺得這並不是一件壞事,或者說偏偏對沫以茹來說,這是件利大於弊的事。她一直以來就覺得這個師姐,“仙氣”太重,完全不近人情,自帶的氣場都把人推出一萬八千丈遠。她自己或許不在乎,可是顧筱柔一直覺得她師姐這樣活,活的太累了。

  之前她那個沒心沒肺的師兄還在的時候,慕容決明就是沫以茹所有情緒唯一的宣泄口。雖然年紀上顧筱柔比他們兩個都小,但是或許是因爲她在凡間生活的時間比這兩個從小在天雲宗長大的師哥師姐要長的原因,她一直覺得慕容決明跟沫以茹在她眼中單純的就跟孩子似的。但是以顧筱柔的看法,慕容決明離開了沫以茹,不會有什麼變化;沫以茹離開了慕容決明,卻不行。

  自從師哥離世後,沫以茹的就將自己的內心更加封閉了一分,她雖然幾百年來不離不棄的守在沫以茹身邊,可是她心裏清楚,自己擔不起這個位置。但是這個“小乞丐”嘛,說不定可以把沫以茹封閉的內心,再次打開!

  想到這裏,顧筱柔對李劫的看法又樂觀了一分;但是“天劫”的預言,也是很現實的問題,她不能不考慮。

  “好好好,你說不是就不是吧!鼻子長了你身上,你自己知道那是啥味!”

  說完這句話,顧筱柔就離開了沫以茹的住處。既然還想讓他們師徒二人進一步加深感情,那還是給他們空間讓他們獨處吧,自己就不打擾他們了。

  此刻已經是餓的前胸貼後背的李劫,看見顧筱柔離開,再也忍不住了。從中午練到太陽落山,他自認爲練劍的時間也不少,理應配得上這一頓香噴噴的烤鴨了!

  嘿嘿,烤鴨,說起來,自己還沒喫過烤鴨呢,也就在飯店門口聞過味道。

  在烤鴨的驅使下,李劫便收起木劍,動身朝着沫以茹的小屋走去。

  顧筱柔走後,沫以茹也不再死要面子,開始認真思索起顧筱柔說的話。

  對啊,自己怎麼這般愚蠢,居然忽略了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事實!

  隨着李劫越走越近,沫以茹也聞到空氣中撲鼻的香氣越來越濃郁。李劫練了一下午劍,出了一身的汗,體味隨着汗水的蒸發,自然比平時濃郁萬分。

  沫以茹感到少年的體味湧入鼻腔,直衝腦髓,身體不由自主的呼吸加快,渾身發燙。此刻,身體的反應已不容許沫以茹否認這氣味就是出自這個少年。

  “臭死了啦!你給我站在那裏!不要再過來了!”

  沫以茹慌忙喊話止住李劫繼續靠近,此刻感到雙腿都不受控制的打起顫來,倘若不是扶住桌角,此刻怕是連站立都站不起來了。他要是走的再近些,自己的身體會發出怎樣的反應,沫以茹想都不敢想。

  “有嗎?哼——哼——哪有你說的那麼臭!”

  聽到沫以茹的喊叫,李劫委屈巴巴的用鼻子聞了聞自己身上。雖然是有股汗味,但也沒有沫以茹說的那麼厲害。這已經是他除了剛出生時候身上最乾淨的狀態了——說起來這還是沫以茹給他洗的。

  沫以茹用力地掩住口鼻,可是卻絲毫抵擋不住這味道。這味道除了讓自己面紅心跳,似乎也在蠶食她的理智,讓她感覺意亂情迷、欲仙欲死。

  沫以茹用盡自己最後一絲理智,朝着窗外大喊道:“你平時邋遢慣了!不知道自己身上多髒多臭!而且我們修真之人,五感是比你們敏銳上十倍的!以後你練完劍,第一時間就去屋後池子裏去洗澡!洗不乾淨不許靠近房屋!記住了沒有?那池子我以後也不用了,專門留給你洗澡!”

  “哎——”

  李劫長嘆一聲,只得照辦。看來自己跟人生中的第一隻烤鴨的親切會晤,還要再略微推遲片刻。

  李劫雖然很善於察言觀色,但是他終究沒法理解一種自己沒有經歷過的神態。他遠遠的只看到沫以茹滿臉通紅、渾身顫抖,聽到她說話的聲音既尖銳又焦急,所以在李劫看來,沫以茹此刻是在勃然大怒。

  “只是出了點汗而已,至於爲這發這麼大的脾氣嗎?”

  李劫一邊洗澡,一邊心裏嘀咕。雖然他看沫以茹一身白衣一塵不染,猜到她肯定尤其愛乾淨,自己這幾日也格外注意衛生了,沒想到還是惹了她這麼大的脾氣。

  到底是仙家啊,這潔癖的程度,也好厲害……

  

  洗過澡後,李劫終於如願喫上了人生中的第一隻烤鴨,也是他來到天雲宗以後的第一頓飯。

  對於尋常人家,他們可能只有過年過節才能喫上這麼只烤鴨;對於王孫子弟,這隻烤鴨也許每天擺在他們餐桌上,都不稀罕看一眼。

  但是對於李劫,這隻烤鴨快抵得上他喫的半輩子的肉了。

  再加上他這幾天都沒喫東西,這隻烤鴨被他狼吞虎嚥的幾口就下去大半。

  這時候,李劫才突然想起來,或許應該問問沫以茹更加合適,畢竟這可是他的“師傅”啊!常理來說,有好東西是不是應該先孝敬她“老人家”?

  李劫看着眼前這個沒了翅沒了腿的半隻鴨架,尷尬的問道:

  “師傅……請問您喫烤鴨……嗎?”

  只見沫以茹此刻坐在小屋與他相對的一角,單手扶額,靠在窗邊,似在想事情。她這小屋平時就她一個人住,她也不需要多大的房子,所以這個已經是沫以茹在屋內能跟李劫保持的最遠距離。

  “不必,你平時喫東西自己喫飽就行,不用考慮我。師傅早就過了‘辟穀’的境界,你踏實學習,也早日到達‘辟穀’纔是正道,所謂的人間美食不應該貪戀。”

  沫以茹看着窗外的夜空,晚間的山風徐徐,她靠窗而坐就是因爲這裏空氣流通好,不至於像剛剛那樣迷了心智。

  “真是怪哉!這孩子的體味爲什麼會讓我的身體產生這麼大的反應?難道說那日在震川城裏,我對他沒來由的好感,其實是受了他體味的影響而不自覺?”

  想到這裏,沫以茹雙手掩面,躺到在身後的竹椅上。

  “不可能!不要胡說亂想了,這根本就沒有道理!以你現在的境界,什麼魅惑術什麼迷情藥都對你沒用了,怎麼可能一個什麼修爲都沒有的小孩,僅憑體味就讓你意亂神迷!一定是有什麼沒搞明白的緣由在其中,才搞成現在這種荒唐局面,等日後找到根源,一切就撥雲見明瞭。”

  “況且不管是不是受這孩子的體味影響,是你自己先去給人家示好,引得人家奮不顧身去救你安危的!這孩子救了你與水火之中千真萬確!如今你都領到宗門裏來了,一定要對他負責到底!”

  想到這裏,沫以茹堅定了自己的決心,既然收了徒弟,那就要像當年師傅培育自己一樣,將他培育成人!這不僅僅是自己師門的傳承,也是對師傅、師弟的一個交代!

  “待會兒喫完了,把白天教你的《蒼雲訣》運轉一遍給我看看!這次我不給你靈氣了,你自己匯聚靈氣來運行!”

  “嗯!好!”

  

  確認白天的教學成果符合理想以後,李劫終於結束了這一天辛苦的修煉,進入了夢鄉。

  沫以茹就在窗邊這麼遠遠的靜靜的看着他,許久……許久……

  李劫就睡在這屋裏的唯一一張牀上,也是他前幾日昏迷躺的那張牀。

  以沫以茹的境界早就不需要睡眠了,這張牀平時放在這裏也就是參照凡間習慣的佈局,幾乎是個擺設,她也就是打坐的時候偶爾用用。

  況且真的要打坐那地方有的是,沒必要非要在這張牀上,現在給徒兒睡覺用正合適。

  月光照在沫以茹的身上,寧靜的深夜裏,屋裏的一切都好像靜止了一樣。

  但是沫以茹的心情卻不像表面這麼平靜,她的心中早就噗通噗通的跳個不停。

  她在等待着,等着李劫睡的再深一點……

  聽到李劫呼吸聲漸漸平穩,似是進入了深度睡眠,沫以茹這纔敢躡手躡腳的來到牀邊,看着自己的寶貝徒兒。

  平時裏想幹什麼事情,都正大光明、一呼百應的天雲宗宗主,此刻幹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也是非常的膽戰心驚。

  她真的好怕徒兒突然醒過來!一睜眼就把她逮了個正着!

  每挪動一點腳步,都要小心翼翼的等半天,生怕一點風吹草動就把徒兒吵起來。

  終於,她一步一步的挪到牀邊,俯身下來,仔仔細細的欣賞着徒兒這張清秀的臉。此刻的二人,靠近到鼻息都可以直接呼到對方的臉上。

  確認到徒兒陷入熟睡,沫以茹心中給自己打了十遍氣,終於鼓足勇氣,將面龐埋在少年胸間,狠狠地吸了一口少年的甘氣。

  “嗯……”沫以茹情不自禁的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叫。

  一股獨屬於青春少年的味道,混合着些許油脂、些許汗液,瞬間充盈了沫以茹的整個肺腔,也佔據了她的大腦。

  “就是這個味道——”

  沫以茹此刻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懷疑,這股味道似乎是有癮,深深的勾引住了她的心魄。

  突然,少年無意識的翻了一下身,沫以茹嚇得一時六神無主,只見她腳尖輕點地面,整個人向後飛去,似是一條白練般飛出門外。

  雖然穿着高跟鞋,但是沫以茹落地的時候,竟然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音。這等身法,就算是這世間前十的劍術高手,都不一定比得上——如今沫以茹居然把它用在偷窺自己徒弟的身體上。

  好在是虛驚一場,李劫只是睡覺的時候正常翻了個身,並沒有覺察到發生了什麼。但是沫以茹卻像做了虧心事一樣,不敢再回屋裏,站在院子裏,抬頭看向天空中皎潔的月光。

  只看這個畫面,白衣仙子獨自站在靜夜月光之下,真是一副絕美的畫面。

  只是這仙子心裏卻不似這畫面般無垢,焦慮、自責、懊悔,各種負面的情緒湧現在她的心口。她可是這世間舉世無二的純潔仙子,如今怎麼主動去做這種齷齪事情?

  她隱隱有一種感覺,自己似乎正在一步一步走向一個無法回頭的深淵……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被校花姐妹倆抓住把柄隨意玩弄的我淫蕩宿舍姬騎士是同班同學淫神之巔高中生林蔓被清冷校花勾引從而背錯了小姨子的白虎蜜壺吐牙爹地,不可以小寡婦的第二課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