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道】(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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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5

多麼高傲的經理,只要他想,隨時都能把她變成這副在光天化日之下、任由他擺弄的卑賤模樣。

  這場辦公室裏的禁忌遊戲,在極度的感官刺激與暴露恐懼的雙重夾擊下,終於將方梓琳推向了崩潰的頂點。

  那種隨時可能被對面樓宇或門外同事窺見的緊迫感,象是一把無形的利刃,狠狠地劃開了她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在陳子午那近乎野蠻的撞擊下,方梓琳原本試圖遮掩嬌喘的小手無力地垂下,修長的頸項劇烈後仰,雙眼因極致的快感而瞬間失神。

  「唔!!!嗯.......哈!唔!」

  她的嬌軀在百葉窗簾前劇烈抽搐 那雙套着透薄黑絲的美腿因爲痙攣而死死地蹬着窗臺就在那一瞬間 她體內的禁地象是決堤的洪水一股滾燙的暖流夾雜着羞恥與快感噴湧而出,毫不留情地灑在了陳子午那根正瘋狂作惡的頂端上。

  「哈哈!方經理?妳看妳,嘴上說着不要,身體倒是被我操得噴水了?妳看妳現在這副騷樣,要是被妳老公看到,他還認得妳嗎?」

  陳子午發出一陣狂傲且淫邪的爆笑,在那股暖流的潤滑下,他猛地發力將肉棒從小穴中「噗滋」一聲拔出,帶出了一連串淫靡的水漬。

  還沒等方梓琳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神來,陳子午便粗暴地扣住她的肩頭,強行將她轉過身來,讓她那張佈滿潮紅與淚痕的臉正對着自己。

  「我們換個姿勢,讓妳看清楚我是怎麼愛妳的

  陳子午不由分說地將方梓琳整個人抱起 讓她那圓潤的屁股重重地坐在那張象徵權力的總裁大長桌上。

  梓琳的後背緊貼着冰冷的玻璃窗,而身前卻是陳子午那充滿侵略性的滾燙軀幹。

  陳子午雙手粗魯地分開了她那雙依然被黑絲與內褲纏繞在膝蓋處的美腿 讓那片剛經歷過高潮、正微微顫抖且紅腫的禁地完全敞開。他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扶着那根跳動着、沾滿了她體液的兇器,對準了那個溼漉漉的入口,再次腰部猛然發力,從正面狠狠地一貫到底!

  啊!...又、又進來了...唔....!

  方梓琳發出一聲短促且尖銳的嬌啼,雙手本能地抓緊了桌子邊緣,修長的黑絲美腿被迫架在陳子午的腰間。

  這種正面交合的體位,讓她不得不直視陳子午那充滿慾望與嘲弄的雙眼。在那透明的玻璃窗與混亂的辦公桌之間,她感受着那根灼熱在自己體內最深處瘋狂地開墾,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在桌面上前後摩擦。

  這種被徹底佔有、被徹底看穿的恥辱感,與體內那股再次被點燃的慾火交織在一起,讓方梓琳只能在那連綿不絕的「啪啪!撞擊聲中,再次絕望地閉上眼,任由自己在這個男人的胯下,徹底淪爲一個失去了尊嚴與靈魂的人妻玩物。

  窗外的陽光依舊明亮,辦公室區的打字聲與電話聲此起彼伏,沒人知道這扇緊閉的百葉窗後,正進行着一場最殘酷的感官盛宴。

  陳子午那雙充滿野望與慾望的眼睛,透過百葉窗簾被拉開的縫隙,死死盯着辦公區最遠處的那個角落。

  在那裏,張祖光正駝着背,一臉嚴肅且專注地盯着電腦螢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着,似乎正在爲公司、爲那個他以爲救了妻子的「恩人」陳子午拚命效力。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最引以爲傲、視若女神的妻子,此刻正被他感激涕零的老闆按在辦公桌上,像個最卑微的玩物般被瘋狂蹂躪。

  這種極度的背德感,讓陳子午的興奮感瞬間推到了頂點。他看着胯下被自己操得雙眼反白、靈魂幾乎出竅的方梓琳,內心的施虐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猛地低頭,粗暴地吻上了梓琳那雙因爲高潮後的餘韻而微張、正不斷髮出破碎呻吟的香脣。他的舌頭強行闖入她的口腔,帶着一種霸道且充滿侵略性的氣息,與她那早已認命只能被動回應的小舌激烈糾纏,互換着彼此的津液。

  「唔...嗯……!

  方梓琳此時大腦一片空白,在那波未平一波又起的衝擊下,她那雙架在陳子午腰間、裹着透薄黑絲的美腿因爲極度的生理刺激而抽搐。高潮過後的小穴變得異常敏感與嬌嫩,本能

  地收縮、擠壓着體內那根正瘋狂作惡的巨物。

  每一陣肌肉的收縮,都象是在向陳子午發出最淫靡的邀請,那種溫熱且滑膩的包裹感,讓原本還想多玩弄一會兒的陳子午也感到了失控的臨界點。

  陳子午感受着那處緊緻的絞殺,雙眼佈滿血絲,雙手死死掐住梓琳那雙套着黑絲的大腿根部,留下了深深的指印。

  「啊!梓琳......妳這個小妖精!妳看妳的老公在那裏做牛做馬,妳小穴卻把我的雞巴夾得這麼死….…妳這雙腿、妳這個小穴,簡直好操到了極點

  陳子午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腰部的衝擊力道變得更加狂暴且毫無章法。

  「我要射了......方經理,全都給我吞下去吧!哈哈!喔...唔!來了...射~!哦哦哦哦!

  隨着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陳子午全身的肌肉在瞬間緊繃到了極限。他雙手死死扣住方梓琳那雙套着透薄黑絲、正劇烈顫抖的大腿根部,腰部對着那片早已泥濘不堪、正因爲極度敏感而瘋狂收縮的深處,發起了最後一波毀滅性的衝擊。

  在這罪惡的頂點,陳子午並沒有閉上雙眼,反而惡意地瞪大眼睛,越過方梓琳那張失神、雙眼反白的臉龐,透過百葉窗那細小的縫隙,死死盯着遠處辦公區那個卑微的身影——張祖光。

  看着張祖光那副爲了保住生計、正對着電腦螢幕埋頭苦幹的「忠誠」模樣,陳子午內心的變態快感徹底炸裂。

  「唔喔喔——!哈」

  他發出一聲悶哼,就這樣以一種極其霸道的姿勢,緊緊地抱着張祖光的妻子。兩人的身體毫無縫隙地貼合在一起,那根猙獰的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梓琳那溼潤的小穴中。

  隨着陳子午腰間一陣陣如電擊般的劇烈痙攣,快感如排山倒海般襲來。他看着張祖光的背影,感受着胯下每一次脈動所帶來的爆發力,一股又一股濃稠且滾燙的精液,帶着最極致的凌辱意味,瘋狂地射進了這位人妻的體內最深處。

  方梓琳此時早已失去了思考能力,她象是一條脫水的魚,雙手無力地攀附在陳子午寬闊的肩膀上。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正被一股又一股灼熱的液體充斥、灌滿。

  每一次精液的噴湧,都象是在她那原本高潔的靈魂上烙下一道洗不掉的恥辱印記。在那面映照着丈夫忙碌背影的百葉窗前,她被迫承受着另一個男人的「恩賜」。

  陳子午滿足地感受着懷中嬌軀隨噴射而產生的陣陣抽搐,他淫邪地笑着,故意在射精的末尾又重重地頂了兩下,讓那些罪惡的種子更深地埋進張祖光的家園裏。方梓琳再次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無聲且絕望的尖叫,任由這個男人將這份濃稠的背德感,徹底灌入她的靈魂與

  血肉之中。而在幾十米外,張祖光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完全不知道他的世界,已經在這一刻每一次精液的噴湧,都象是在她那原本高潔的靈魂上烙下一道洗不掉的恥辱印記。在那面映照着丈夫忙碌背影的百葉窗前,她被迫承受着另一個男人的「恩賜」。

  陳子午滿足地感受着懷中嬌軀隨噴射而產生的陣陣抽搐,他淫邪地笑着,故意在射精的末尾又重重地頂了兩下,讓那些罪惡的種子更深地埋進張祖光的家園裏。方梓琳再次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無聲且絕望的尖叫,任由這個男人將這份濃稠的背德感,徹底灌入她的靈魂與血肉之中。而在幾十米外,張祖光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完全不知道他的世界,已經在這一刻

  徹底崩塌。

  女帝道

  第21章

  夜幕低垂,城市的霓虹燈在窗外閃爍。

  這間原本應該充滿溫馨的公寓,此刻卻瀰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氣壓。方梓琳拖着疲憊至極的身軀回到家,她大腿根部的痠痛和私密處的紅腫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着她,今天在公司總裁辦公室裏發生的荒唐與屈辱。

  她強撐着將那套陳子午買的昂貴套裝換下,洗了個澡,試圖洗去身上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氣味,但那種深深刻在骨子裏的背德感,卻怎麼也洗不掉。

  而張祖光對妻子身心的崩潰毫無察覺。晚飯過後,他便將幾份關於天宇集團後續交接的數據報告攤在餐桌上,眉頭緊鎖地敲打着筆記型電腦。

  「老婆,妳幫我看一下這份後續的參數修復報告。明天陳總說要看,我怕又出岔子可張祖光推了推眼鏡,語氣中帶着一絲討好與依賴。

  方梓琳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胃裏那股因爲聽到「陳總」兩個字而翻湧的噁心感,披着一件寬鬆的家居服走到桌旁。她拿起那份報告,原本只是想隨便掃兩眼,但身爲部門經理的職業敏銳度,讓她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祖光,你這裏的第二期覈算基準點根本就放錯了

  梓琳強忍着疲憊,指着報告上的一行數據,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平時在公司裏的高冷與嚴厲:

  「昨天就是因爲參數失誤才被索賠參千萬,你今天交出來的補救報告,居然連最基礎的邏輯都是錯的?如果照你這個數據交上去,天宇集團隨時可以再反咬我們一口

  張祖光的臉色瞬間僵住了。他本來就因爲這次的重大失誤而感到自卑和焦慮,今天在會議上看到妻子風光無限,自己卻像個縮頭烏龜,男人的自尊心早已處於崩潰邊緣。此刻被妻子毫不留情地戳破錯誤,他的羞惱瞬間化作了怒火。

  「這怎麼可能錯!我已經對過參遍了

  張祖光猛地站起身,聲音不自覺地拔高:

  「是天宇集團那邊的系統要求太苛刻,加上時間這麼趕,我能趕出來已經很不容易了!妳連看都沒仔細看,就一口咬定我做錯了?」

  「這不是苛不苛刻的問題,這是最基本的專業態度」

  方梓琳也火了。她一想到自己爲了幫這個無能的丈夫擦屁股,昨夜和今天白天是如何在

  陳子午的胯下屈辱承歡、如何被逼着穿上那層透薄的黑絲被當衆玩弄,心中的委屈與憤怒便如火山般爆發。

  「你連公式都套錯了,你讓我怎麼仔細看?張祖光,你到底有沒有用心在工作上?」這句話猶如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張祖光的自尊。

  「是!我不夠專業!我無能

  張祖光紅着眼眶,象是一頭被逼急的野獸般咆哮起來:

  「妳方梓琳最專業、最厲害行了吧!妳是高高在上的經理,妳交際手腕高明,連陳總都對妳讚不絕口!但妳別忘了,這裏是家,不是妳的辦公室!妳回了家還對我這副頤指氣使、高高在上的樣子,妳心裏還有沒有把我當成妳的老公?!

  張祖光的指責在客廳裏迴盪。

  方梓琳愣住了。她看着眼前這個無能、暴躁、卻又理直氣壯的丈夫,突然覺得無比悲哀。

  高高在上?

  如果張祖光知道,他口中這個「高高在上」的妻子,幾個小時前才被他感恩戴德的陳總按在辦公室的窗臺上,連內褲都被褪到屁股下面瘋狂蹂躪;如果他知道,那所謂的「交際手腕」,是她用自己最不堪的呻吟和肉體換來的....他還能喊得這麼大聲嗎?

  方梓琳緊緊咬着下脣,眼眶泛紅,身體因爲極度的疲憊與心寒而微微發抖。她突然覺得一切的爭吵都失去了意義。她爲了這個男人付出了一切尊嚴,換來的卻是他因爲無能而發泄的無名火。

  「隨便你吧可

  方梓琳心灰意冷地將報告扔回桌上,聲音冷得像冰。

  「報告是你的,明天被陳總罵也是你的事。我累了,去睡了

  她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回臥室,「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只留下張祖光一個人站在客廳裏,對着那份錯漏百出的報告,無能狂怒。

  臥室裏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路燈光影,在地板上拉出寂寥的線條。

  方梓琳側躺在雙人牀的邊緣,背對着房門。她雖然疲憊到了極點,但大腦卻異常清醒。身體深處那種被過度開發後的酸楚與空虛感,在寂靜的夜裏被無限放大。

  不知過了多久,臥室門被輕輕推開。張祖光帶着一身的煙味和挫敗感走了進來。他或許是爲剛纔客廳裏的爭吵感到內疚,又或許是在事業受挫後,急需從妻子身上找回一點身爲男人的尊嚴與安慰。

  牀墊微微塌除,張祖光掀開被子躺了進來。他從背後笨拙地抱住了方梓琳,一隻手試探性地搭上了她的腰間。

  「老婆.....還在生氣嗎?」

  張祖光的聲音帶着一絲討好,溫熱卻略顯粗糙的嘴脣湊了過來,在梓琳的後頸上毫無章法地親吻着。

  「剛纔是我態度不好….別生氣了,好嗎?」

  方梓琳沒有說話,身體卻本能地僵硬了一下。

  張祖光以爲妻子的沉默是默許便將手順着她的腰線向下 撫摸上了她那雙修長的大腿。然而,他那平淡、公式化且缺乏力度的撫摸,此刻在方梓琳感受來,卻象是一把生鏽的鈍刀在皮膚上來回刮擦,只讓她感到無比的煩躁與麻木。

  她的大腦不受控制地將此情此景,與白天在總裁辦公室裏的畫面進行了殘酷的對比。

  同樣是從背後擁抱,陳子午的雙臂像鐵箍一樣充滿了不容拒絕的霸道與力量,每一次觸碰都能精準地挑起她神經末梢的戰懦;而張祖光的擁抱卻鬆垮無力,帶着一種哀求的意味。

  陳子午那雙粗糙的大手隔着透薄黑絲在她腿上揉捏時 能讓她瞬間雙腿發軟 理智全失;而現在,張祖光的手直接觸碰到她赤裸的肌膚,她卻連一絲漣漪都泛不起來。

  「老婆……」

  張祖光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他的手有些急躁地想要去解開梓琳家居服的扣子。

  「我今天很累 」

  方梓琳終於開口了,聲音冷淡得沒有一絲起伏。她伸手按住了張祖光那隻正在笨拙摸索的手。

  「就一會兒..…我很快的

  張祖光卻不依不饒,他翻過身,試圖壓在妻子身上,急切地尋找着她的嘴脣。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情緒的鋪墊,甚至連最基本的調情都省了。張祖光的動作充滿了敷衍與急躁,象是一個只想趕快完成任務、交差了事的機器。

  方梓琳半闔着眼,沒有拒絕,也沒有迎合。她像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般躺在那裏。當張祖光因爲急躁而顯得粗魯,完全不顧她的感受,強行將那軟弱無力的肉棒推進她的體內時,方梓琳只感到一陣乾澀的撕裂感。

  張祖光伏在她的身上,開始了那種機械化且毫無美感的抽插。他的動作單調而乏味,每一次進出都伴隨着牀墊令人煩躁的吱呀聲,但在方梓琳的世界裏,這一切只讓她感到無比的空虛。

  她的身體象是一片乾裂的荒漠,任憑張祖光如何賣力地聳動身體,試圖在那片禁地尋找快感,梓琳的內心都沒有泛起半點漣漪。

  在那毫無激情的律動中,梓琳的腦海中竟然不自覺地浮現出白天的畫面。陳子午那種狂暴的貫穿、那種幾乎要將她撕裂的侵略性,以及讓她靈魂都爲之顫抖的極致高潮。兩相對比,此刻丈夫在自己體內的進出,簡直就象是在完成一項索然無味的例行公事。

  梓琳依舊雙眼無神地盯着天花板,甚至連一聲敷衍的配合都做不到。她感受着丈夫那略帶汗味的胸膛撞擊着自己的身體 卻只覺得胃裏一陣翻騰 那原本該是夫妻間最親密的時刻,此刻卻成了她最想逃離的折磨。

  五分鐘...

  甚至可能不到五分鐘。伴隨着張祖光一聲短促且無力的喘息和下半身的抽搐,他在那乾澀的肉體內完成了最後幾次急促的抽動。隨後,這場單方面的索取便草草落下了帷幕...

  張祖光翻身從她身上下來,脫力地躺在一旁,甚至還帶着幾分解脫的語氣抱怨了一句:

  「唉.…...最近壓力太大了,狀態不好.....老婆,妳早點睡吧」

  不到一會兒,旁邊便傳來了張祖光沉重的打呼聲。

  方梓琳在黑暗中緩緩合上眼,但在那片深不見底的漆黑中,大腦卻不受控制地將剛纔那草率的五分鐘,與白天在總裁辦公室裏的狂風暴雨作出了最扭曲、最殘酷的比較。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無論是那令人窒息的雄性尺寸,還是那種能輕易將她靈魂推向高潮深淵的技巧,躺在身邊的張祖光,顯然都遠遠在陳子午之下。

  甚至可以說,兩者根本不在同一個層次。剛纔張祖光那軟弱無力的進出與敷衍,比起陳子午那種能把她理智徹底撞碎的霸道與狂野,簡直就象是一個可悲的笑話。

  方梓琳痛苦地咬緊了下脣。她的理智清清楚楚地告訴自己,她現在跟老闆陳子午之間的這種肉體關係,是極度畸形、絕對「不要得」的背德深淵,一旦曝光,她將身敗名裂。

  可是……可是當她轉過頭,藉着微弱的光線看着身邊這個男人時,內心卻只剩下一片荒蕪。這個在工作上懦弱無能、連一份補救報告都做得錯漏百出,在牀事上更是草草了事、根本無法給予她任何滿足感的丈夫,讓她此刻真真切切地感到了一種透徹心扉的「心淡」。

  眼角滑落了一滴無聲的淚水——她不僅在陳子午的胯下失去了身爲妻子的尊嚴 ,更悲哀地發現,在張祖光這具貧瘠且無能的軀殼上,她再也無法找到身爲一個女人所渴望的任何激情與歸屬感。這段婚姻,或許早在昨夜那杯紅酒下肚之前,就已經名存實亡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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