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牙】(17-30)(兄妹骨科)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8-05

,沒尷尬多久,先發制人道:“班長翹課被我抓到了。”

“燒糊塗了?現在午飯時間。”遊弦火急火燎趕回來,剛進門便被妹妹氣笑。

“大小姐,我又怎麼惹到你了?”

“沒有啊,你這麼好。”遊知藝眨巴眼睛裝無辜。

遊弦走到牀邊,像是在憋什麼壞主意,她本能感覺到危險,拉高了被子。

沒來得及做什麼,氣氛便被一陣電話鈴聲破壞了。

“喂,爸。”遊知藝受寵若驚,她爸很少主動給她打電話的,一般財大氣粗直接轉賬。

“女兒啊,生病了?”

“小感冒而已,有些發燒。”

那頭嘆了口氣,語氣裏充滿着愧疚:“爸爸陪伴你們太少了,這樣吧,國慶節我們一家出去旅遊。”

哥哥正在一旁把玩她的頭髮,遊知藝無暇理會,表情明朗起來,高興地應了聲“好。”

那邊說還有事情要忙,便掛斷了。

遊弦問:“什麼事這麼開心?”

“你猜?有關國慶節的。”她歪着頭笑。

他不答,凝視着她,忽然道:“你親我一下。”

離上次接吻已經過了幾個星期,期間兩人親密舉動減少了很多,遊知藝一度以爲回到了從前,直到哥哥提出這個要求。

她笑容僵住了,眼睫輕顫,雙眼微微睜大了,像從夢中驚醒,轉而低頭躲避他的視線,道:“我還發着燒呢,你不怕我傳染給你啊?”

“我們小時候連生病都是一起的。”遊弦抬起她的下巴,“所以你傳不傳染給我都無所謂吧,我們本來就是一起的。”

遊知藝不願聽哥哥提以前,他懷念那些事時,表情像是提到什麼調情工具,侵略性更強了。

她忽然想起昨晚那個詭異的夢,夢中的那個人身形熟悉無比,因爲記憶有些模糊,她一時記不清那個人是張遠,還是哥哥。

被血液浸染的聯結,所謂的“紅線”。

“那你閉上眼睛。”遊知藝道。

他果斷地闔上眼,脣角微微翹起,臉上寫滿了期待。

遊知藝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地碰了一下哥哥的嘴脣,道:“好了。”

他沒睜開眼,抓住她沒來得及撤回去的手腕,拉到面前,道:“你逗我玩呢?”

掌心傳來溫熱溼潤的感覺,癢意襲來,她瞬間渾身僵硬,心口微微發熱。

哥哥張開嘴,用舌頭舔了她的掌心。

遊知藝連連求饒:“不逗你了,不逗你了。”

好色情,她第一想法是這個。

很難形容自己對哥哥的感情,只知道自慰的時候回憶跟他接吻的感覺,她居然更容易達到高潮。

即使潛意識裏知道這種關係不會得到善終,連戀人都不是,只是……玩玩而已。

捧着哥哥的臉,遊知藝一鼓作氣親上去,也閉了眼,所以她不知道,吻上的那刻,哥哥睜開了眼睛。

僅僅貼合幾秒,她臉好像燙得快熟了,脣緊緊抿着,可能是第一次自己主動,因此格外害羞。

遊弦紋絲不動,不捨得錯過她的每一個表情,直到她慢慢拉遠距離,重新睜開眼睛,與他對視,空氣不斷升溫,連呼吸都變得灼熱。

這纔是真正意義上的初吻,沒有強迫,也沒有任何負面情緒,硬要說的話,他催促了一下她。

只是催促,她不親的話,他也只是生悶氣而已。

“妹妹真棒。”遊弦摸着她的頭。

遊知藝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道:“哥你很少夸人吧,好陌生。”

“我只誇你。”哥哥一本正經。

遊知藝笑得停不下來。



27.家



四五歲這個年紀的小孩煩人,煩在自我意識覺醒,好奇心旺盛。

謝雲美回答了第N個女兒提出的幼稚問題,實在不耐煩,又不忍打壓孩子的積極性,便讓她去問待在書房裏的爸爸。

遊知藝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小孩,嘴一癟便要哭,一屁股坐地上撒潑道:“我就要問媽媽,我就要問媽媽!”

“媽媽要拖地,沒時間。”

女兒從小便學會了哭泣這一個武器,用多了連眼淚也擠不出來了,光打雷不下雨,謝雲美懶得慣着她。

遊知藝哭鬧半天,見媽媽不理她,氣鼓鼓地去找爸爸了。

半路經過哥哥的房間,門半開着,她好奇哥哥在幹嘛,便推門走了進去。

陽光斜斜地從窗外淌進來,把空氣裏的微塵照得清楚,大塊的光斑一路向前鋪,落到了哥哥的脊背上。

他正趴在牀上看繪本,遊知藝湊過去瞧了一會兒,指着一個筆畫比較多的字問:“這怎麼念?”

沒有得到回答,哥哥不愛理她。

“我要告訴媽媽你趴在牀上看書!”沉默只會讓家中的小霸王遊知藝越挫越勇,當即要告狀。

遊弦無可奈何地瞥了她一眼,告訴她答案。

哥哥不怎麼對她發脾氣,安安靜靜的,像一個人偶,導致她越被冷落,越愛黏着哥哥。

遊知藝繼續趴在他旁邊,用極少的漢字詞彙量試圖理解繪本上人物說的話。

“這個字是什麼意思?”遊知藝安靜不了半分鐘,又問,

遊弦怕她吵鬧,解釋道:“就是有爸媽在的地方。”

“那哥哥在的地方呢?”

胡攪蠻纏的小孩一般舉一反三的能力很強,這句話遊知藝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遊弦順着她的思路更正:“就是爸媽,哥還有你在的地方。”

家,就是這樣的地方。

後來,遊知藝走過懵懂期,幼年的霸道任性逐漸收斂,忘掉了很多東西,卻仍然記得這句話。

媽媽,爸爸,哥哥,還有她自己,共同組成了家,宛如一棵樹上的不同枝幹,各自伸展,最終由同一條根緊緊相連,滋生着溫情與力量,外面風雨琳琅,這裏安穩如初。

遊知藝的病來得快去得也快,遊弦沒被她傳染,被她評價說壞人沒壞報。

爸爸提出國慶去旅遊,媽媽沒什麼異議,哥哥的意見不重要,這件事便定了下來,遊知藝早早地開始期待。

她喜歡宅在家裏打遊戲,可比起獨自待着,她更喜歡一家人聚在一起的感覺。

遊知藝心裏最想去的地方其實是國外,考慮到媽媽的護照早被單位收走保管,出國審批流程繁瑣,未必能通過,只好悻悻作罷。

經過探討,目的地最終定在南方的一個海島上。

海島位於新城的東南側,實行客流限制,就算是國慶節期間,旅遊體驗也不會太糟,而且風景秀麗,在網上火過一陣子。

遊知藝不僅暈車,幾乎所有交通工具都能讓她犯暈,飛機轉快船,實實在在讓她喫了一回苦,上島後開心的力氣一點也沒了。

媽媽一會兒唸叨她經常熬夜;抵抗力差,一會兒說她挑食,營養不良,遊知藝左耳進右耳出,試圖扯開話題。

酒店有專門的工作人員到碼頭幫忙接送行李,遊知藝拉着媽媽回酒店休息一會兒,兩人一起上了接駁車,爸爸則拿着相機,帶着遊弦去拍風景照。

從酒店窗外望,不遠處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澄澈的藍從眼前鋪到天邊,光如同金子碎在海水上。遊知藝倚在落地窗前望着,暫時忘記了高三生的壓力疲憊與暈交通工具的不適,心情輕快了許多。

她住的海城雖以“海”命名,卻不是以海景着名,海不難見,好看的海對她而言才難見。

媽媽也在一旁欣賞着,誇讚來對地方了。

遊知藝道:“重要的不是風景,是一起看風景的人。”

“就數你嘴巴巧。”媽媽笑着拍了她一下。

與其說是酒店,更像是別墅,爸爸訂的爲複式家庭海景套房,房間分成上下兩層,空間格外寬敞,客廳臥室陽臺一應俱全。

媽媽收拾了一會兒行李,見遊知藝躺沙發上玩手機,停下動作,催促道:“難得出來一趟,趕緊出去走走。”

“去沙灘邊?”哥哥剛剛給她發消息,告訴了他和爸爸現在的位置。

“走走走。”

媽媽不喜歡磨蹭,向來風風火火地行動,當即領着遊知藝往沙灘那邊走。

島上的路多斜坡與樓梯,遊知藝怕媽媽摔倒,一直扶着她。

風帶着海水獨有的鹹溼氣息,直往鼻子裏鑽,路從石磚變成了細膩的沙子,踩上去細碎鬆散。

遊知藝與一個又一個遊客擦肩而過,始終沒見到爸爸和哥哥的身影,抱怨道:“他們兩個跑哪去了。”

媽媽不言語,當即撥通了遊弦的電話,把手機交給她。

“你在哪?”遊知藝直接問道。

“你身後。”

她轉頭,眯着眼開始找,掃了一圈也沒找到,懷疑哥哥在耍她。最終靠媽媽找到了那兩人。

爸爸一見到她,迫不及待地要展示自己的拍照技術,喊她過來看相機屏幕。

按時間順序,從前往後翻,遊知藝邊看邊點評:“島上還有貓啊,真可愛。”

“這張拍得太好看了,照片導出來之後發給我。”

“這個建築在哪?好像是網上很火的打卡點吧?”

“咦?……等等,怎麼拍到了我的醜照?”

應該是剛拍的,因爲照片裏的她正眯着眼找人,拍攝者還故意放大給了個特寫,讓她處於畫面中心。

也稱不上醜照,畢竟她底子在那撐着,隨便拍都有種隨性的美,就是表情太呆了。

爸爸看了一眼,哈哈大笑,道:“這可怪不了我,你哥拍的。”

“遊弦,我要殺了你!”聞言,她覺得哥哥又欠打了,追着他滿沙灘跑。

“是你自己找不着人的樣子太好笑了。”遊弦解釋道,他個高腿長,毫不費力地把妹妹吊在不遠不近的距離,邊跑邊挑釁。

“你等着!”遊知藝咬牙切齒喊道。

遊弦怕真給她氣着了,停下來任她掐了幾下手臂。剛好不遠處,爸爸支好三腳架,喊兄妹倆過來拍照片。

鏡頭前,一家人其樂融融,兄妹倆站中間,哥哥把手搭在妹妹肩膀上,父母站兩側,臉上掛着舒展自在的笑容。

那時的遊知藝不知道,這是她人生中最後一張一家四口,整整齊齊的全家福。

有些事情早有跡象,只是她不夠敏銳,或者說,太過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無論程度大小,每個人都在犯錯,共同將脆弱的幸福表象徹底撕碎。

她心中所謂的「家」,自某天起,再也拼不回來了。



28.性玩具



海島上坐落着一座小鎮,隨着旅遊業發展,商業化程度濃厚了許多,大街小巷矗立着各種店鋪,夜幕降臨,島內熱鬧不減。

大部分景點到了一定時間便不再對外開放,與爸媽喫過晚飯,遊知藝拉着哥哥去逛夜市。

旅遊區太商業化的結果是,無論到哪個地方玩,店鋪給人的感覺都似曾相識。兩人漫無目的地逛着,新鮮感很快消磨光了,半點購物的興致都提不起來。

“不如待在酒店裏。”遊知藝道。

“那我們回去。”

她看了眼時間,差不多到十一點,再晚媽媽又該說出來玩一趟心都玩野了,便問道:“你記得回去的路嗎?”

於是遊弦開始帶路。

接下來兄妹倆沿着歪七扭八的路走了老遠,到了連路燈都沒有的地方,她忍無可無,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路?”

“我知道啊。”遊弦轉過了身,周圍的環境太暗,遊知藝看不清他的表情,估摸着又是那種欠欠的笑。

她預感到了什麼,率先聲明道:“在外面我不那個。”

“哪個?”遊弦站定,伸手把她往自己面前拉。

“……”遊知藝咬牙道,“不親嘴。”

話音未落,嘴脣便被面前這人堵住了,她氣不過,咬了哥哥一口。

直到附近傳來路人的說話聲,他終於捨得放開她。

遊弦戀戀不捨地又低頭親了一口她的臉,道:“你不親,我親。”

見他故意曲解自己剛剛那句話裏的意思,遊知藝又羞又惱,腮幫子微微鼓起來,氣得說不出話。

遊弦深知妹妹脾性,立馬誠懇地道歉:“我錯了。”

“我嘴脣被你咬得好痛。”他拿出手機,調亮屏幕照一下,道,“好像出血了。”

“我看看。”遊知藝的氣來得快消得也快,她尋思着自己也沒咬多用力,怎麼可能咬出傷口。要是留下傷痕,不知道爸媽會不會看出點什麼。

“沒有,剛剛眼花了。”其實沒咬傷,他在試探妹妹還理不理他,怕她察覺自己的心思,不着痕跡地轉移話題道,“我們趕緊回去吧。”

遊知藝認牀的毛病犯了,翻來覆去睡不着,打開手機問遊弦睡了沒。

那邊沒回復,她也不急,本意只是想找他組隊打遊戲,睡了她自己玩。

敲門聲輕輕響起。遊知藝以爲是媽媽來找她,不想讓對方等,立刻開了門。

連人都沒看清,她就被攔腰抱起,力道強硬,不容拒絕,與此同時哥哥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在她尖叫之前,門“砰”地一聲關上。

遊知藝被迫摟着他脖子保持平衡,驚嚇過後,心裏湧上一陣怪異的感覺,像觸電一樣渾身酥麻發軟。

孤男寡女,性需求旺盛的年紀,海島上的酒店,要素齊全。

但與情侶不同,兩人是兄妹。

遊知藝訥訥道:“我沒叫你過來。”

“我想過來。”

遊絃動作小心地把她放牀邊,半跪着,目光黏在她臉上。

不知道對視了多久,也忘記了誰先動作的,只記得哥哥接吻的動作很急很兇,與剛剛在外面時截然不同,像是恨不得把她吞喫入腹。

嘴脣又痛又麻,遊知藝下意識往後仰,直到退無可退,整個人順着力道倒在牀上。

她已洗完澡,穿着最喜歡的布丁狗睡衣,最上面那兩顆釦子沒有系,露出一片光潔白皙的皮膚。

遊弦跪坐在她身前,從額頭,眼皮,一路往下親,到下巴,脖子,動作輕柔了許多。

“我們不可以。”遊知藝抓住了他往自己腰身處摸的手,冷靜地下了宣判,提醒他,“只是玩玩而已。”

遊弦握着她的手親了一口,像是意料到了她會這麼說,道:“不做。”

說實話,遊知藝對性的好奇不比同齡人少,眼前這個人是她最好的實驗對象,恰好他也對她有慾望,並且絕對安全,不用白不用。

“如果你要幫我的話,不能脫衣服。”

這句話顯然在遊弦的意料之外了,他呆滯地問:“什麼意思?”

她希望自己能很好地掩飾侷促,可惜身體因爲緊張開始微微顫抖。

“你是我的玩具啊。”

“性玩具。”

越說聲音越小,所幸遊弦耳力不錯,聽得清清楚楚,一陣狂喜湧入了他的心頭——妹妹對他的接受能力更近一步了。

身體交流一向爲增進感情的捷徑,特別是青春期的男女,他上網瞭解過女性的身體構造以及性生活技巧,只爲更好地服侍妹妹。

性作爲一種可能讓人上癮的行爲,他希望妹妹想要的時候,腦海中的第一人選是他。

只能有他。

遊知藝提前買好了管風琴表演門票,就在明天上午,爲了不睡過,今晚必須速戰速決,爽完之後睡個好覺,於是勾住了哥哥的脖頸,主動吻住了他。

遊弦很快反應過來,奪回主動權,手上也有了動作。

遊知藝說不能脫衣服當然是因爲不想被直接摸到身體,那樣太羞恥了,哥哥不可能不懂她的意思,衣服是沒掀,他的手卻直接伸進去,捏着了她胸前的軟肉。

她被親得喉嚨裏只剩下嗚咽聲,抗議也自然表達不出去。

等脣瓣分開,遊知藝已經漸漸得了樂趣,也沒心思去說哥哥了,他一揉搓乳尖她就哼哼唧唧,一捏扁軟肉她就挺胸方便他玩。

這時候不脫衣服已經變成一種情趣了,遊弦把膝蓋頂進妹妹夾緊的兩腿之間,微微發力頂了一下。

這一下磨到了陰蒂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6】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被校花姐妹倆抓住把柄隨意玩弄的我淫蕩宿舍姬騎士是同班同學淫神之巔高中生林蔓被清冷校花勾引從而背錯了小姨子的白虎蜜壺爹地,不可以小寡婦的第二課堂熟女慾海之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