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的白虎蜜壺每晚都被我的粗屌填滿】(3-5)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8-05

  第三章 助眠膠囊與副卡的祕密

  九月五號,週四,傍晚六點四十。

  錦瀾府的窗外已經開始泛起成都特有的暮色,不是乾脆利落的日落,而是一
層又一層的灰粉色霧靄從城南的樓羣間漫上來,把整個天府新區裹成一團潮乎乎
的棉花糖。

  廚房裏油煙機嗡嗡地轉着,雲海站在竈臺前,左手端着一盤切好的酸菜,右
手握着鍋鏟在熱油裏翻炒花椒和幹辣椒。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圓領短袖和黑
色運動長褲,腰上繫了一條白舒羽去年送他的圍裙,圍裙是藏藍色帆布的,胸前
印着一行英文字「KISS THE COOK」。

  竈臺上的砧板旁邊擺着一條片好的黑魚,魚片薄而均勻,每片的厚度幾乎一
致,是他十五分鐘前蹲在廚房地上一片一片仔細片出來的。旁邊一隻白瓷碗裏是
醃好的魚片,蛋清和澱粉裹得每片都光滑瑩潤。

  手機響了。

  他把火調小,擦了一下手,拿起放在竈臺邊的手機。屏幕上是白舒羽的來電
,頭像是他們去年去九寨溝的合照。

  「喂。」

  「老公,今天估計回不了了。」白舒羽的聲音裏帶着疲憊,背景音嘈雜,能
聽到打印機和有人在用英語打電話的聲音,「季度末的報告還差兩個模塊,總監
說今晚必須定稿,明天一早要發給亞太區。」

  「幾點能弄完?」

  「最快十一點,但估計得十二點以後了。上次那個澳洲那邊的數據還沒核完
,我讓小林重新跑了一遍,結果跑出來的數字跟上個月對不上,現在一行一行地
查。」

  「那你喫了嗎?」

  「點了外賣了,麻辣香鍋,不過還沒送到。」白舒羽嘆了口氣,「曉希呢?
喫飯了沒有?」

  「正在做,酸菜魚,前天答應她的。」

  「哎呀你真好,辛苦你了。」白舒羽的語氣軟下來,帶着一點撒嬌的意味,
「老公,這段時間真的麻煩你了,又要照顧曉希又要忙你的項目,周遠那邊催得
緊不緊?」

  「還好,下週提測試版,這兩天在調最後幾個bug,不忙。」

  「那就好。曉希這孩子嘴甜,但有時候有點沒心沒肺的,你別嫌她煩。」

  「不會,她挺乖的。」

  「嗯,那我先忙了,你跟曉希說姐姐今晚加班,讓她早點睡,別熬夜。」

  「知道了,你也別太累,忙完了打車回來,別開車,太晚了不安全。」

  「好。」白舒羽頓了一下,聲音又低了半度,「老公,週六我休息,咱倆出
去喫個飯好不好?好久沒單獨約會了。」

  「行,你想喫什麼?」

  「我想喫太古里那家日料,上次去的那個。」

  「行,我提前訂位。」

  「愛你,麼麼噠。」

  「嗯,快去忙吧。」

  他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回竈臺邊上。

  油鍋裏的花椒和幹辣椒已經炸出了焦香,他把酸菜倒進去翻炒了兩分鐘,加
了一大鍋開水,等湯底翻滾起來之後把魚片一片一片下進去,白色的魚肉在金黃
色的酸湯裏翻滾捲曲,整間廚房被濃烈的酸辣氣味填滿。

  「好香啊!」

  白曉希的聲音從客廳方向傳過來,帶着拖長音的感嘆號。

  她從次臥出來的時候已經洗過了澡,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髮梢還在往下
滴水。身上換了一套居家睡衣,上面是一件白色的吊帶背心,很薄,棉質的,寬
松但領口開得低,能看到兩根鎖骨之間的凹陷和凹陷下方微微隆起的弧度。因爲
剛洗完澡沒有穿內衣,背心的布料貼在微溼的皮膚上,胸前兩點的輪廓若隱若現
,像兩顆小小的櫻桃被薄紗覆住。

  下面穿了一條淺粉色的棉質超短褲,褲腿很短,堪堪遮住臀線以下兩釐米的
位置,兩條因爲熱水沖洗而泛着淡粉色的腿光溜溜地踩在木地板上,腳趾上還塗
着上週末白舒羽幫她塗的淺紫色指甲油。

  雲海回頭看了她一眼。

  一眼就夠了。

  大腦的前額葉在0……3秒之內完成了全部信息的採集和歸檔:沒穿內衣,吊
帶背心,超短褲,剛洗完澡,溼頭髮,皮膚是粉的。

  他轉回頭看着鍋裏的魚片,鍋鏟在湯裏慢慢攪了兩圈。

  「還有五分鐘就好,你先去擦頭髮,溼着頭髮喫飯要頭疼的。」

  「不會啦,成都這麼熱,溼着涼快。」白曉希走進廚房,探頭往鍋裏看了一
眼,整個身體從雲海的右手邊探過來,左手撐在竈臺邊緣,臉湊到鍋上方大約二
十釐米的位置,被蒸汽燻得眯起了眼睛,「好大一鍋!魚片好嫩!姐夫你刀工好
厲害!」

  她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是白舒羽平時用的那款牛油果味的身體乳,混着少
女洗完澡後皮膚散發出來的微熱的奶香,在油煙機的抽吸氣流中被攪散,卻又一
縷一縷地飄進雲海的鼻腔。

  她離他只有不到三十釐米。

  如果他把頭往右偏五度,視線就會直接落進她吊帶背心的領口裏。

  他沒偏。

  現在不是時候。

  「別湊那麼近,油濺出來燙到你。」他用鍋鏟輕輕擋了一下,語氣平淡得像
在教一個小孩子不要靠近爐火。

  「好好好。」白曉希縮了回去,靠在冰箱上看着他忙活,「姐夫,我姐呢?
還沒回來嗎?」

  「剛打電話來了,加班,得十二點以後。」

  「啊?又加班?」白曉希皺了皺鼻子,「我姐這個月已經第三次了吧?」

  「季度末嘛,忙完這陣子就好了。」

  「姐夫你不心疼啊?」

  「心疼有什麼用,工作要緊。」雲海關了火,把魚片和酸湯一起倒進一個大
號砂鍋裏,撒上蒜末和小蔥花,拎起一小鍋燒到冒煙的熱油,「讓一下,潑油了
。」

  白曉希往旁邊跳了一步,熱油澆上去的瞬間「刺啦」一聲炸響,蒜香和蔥香
在油煙中爆開,她被嗆得咳了兩聲,又笑了:「好香好香好香!」

  兩個人端着飯坐到了餐桌前。雲海做了四個菜:酸菜魚是主菜,另外還有一
盤蒜泥白肉、一碟涼拌黃瓜和一碗番茄蛋花湯。白曉希面前擺了一碗米飯,堆得
冒尖,她拿筷子戳了一塊魚片放進嘴裏,眼睛立刻瞪圓了。

  「姐夫!!!」

  「嗯?」

  「太好喫了吧!」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個八度,「這個魚片怎麼這麼嫩?我在
外面喫的酸菜魚都沒這麼嫩!你是放了什麼祕方嗎?」

  「蛋清和澱粉醃一下,下鍋不要超過兩分鐘,就嫩了。」

  「天哪,我姐嫁給你太賺了。」白曉希一邊嚼一邊含糊地說話,筷子戳了第
二塊,「我以後也要找一個會做飯的男朋友。」

  「你先把大一讀完再說。」

  「姐夫你好煩!跟我姐一模一樣!」

  「本來就是一家人。」

  「哼。」白曉希鼓着腮幫子嚼魚片,腮幫子一鼓一癟的,像一隻喫果仁的松
鼠,「那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跟我姐是怎麼認識的?她從來不跟我說。」

  「大學同學的婚禮上認識的,她是新娘的同事,我是新郎的朋友。」

  「哇,好浪漫,婚禮上認識的!然後呢?一見鍾情嗎?」

  「沒有那麼誇張,加了微信,聊了半年,出來喫了幾次飯,然後在一起了。


  「聊了半年?那你追她追了半年?」

  「差不多。」

  「姐夫你好有耐心啊。」白曉希放下筷子,雙手托腮看着他,「半年都不放
棄,換了別人早就算了。」

  雲海夾了一筷子蒜泥白肉,蘸了一點辣椒油送進嘴裏,嚼了兩下,說:「想
要的東西,等多久都值得。」

  「好有道理。」白曉希歪着頭想了想,「那你當時第一眼看到我姐是什麼感
覺?」

  「覺得她笑起來好看。」

  「我姐笑起來是很好看。」白曉希也笑了,跟她姐姐一樣的彎眉細眼,但更
年輕、更生動,眼角沒有細紋,笑的時候牙齦會露出一小條粉色,「那你覺得我
跟我姐長得像不像?」

  「有點像,又不完全像。」

  「哪裏像哪裏不像?」

  「眉眼像,但你臉更圓一點,鼻子更挺一點。」

  「臉圓是嬰兒肥!會瘦的!」

  「沒說不好看,圓一點好看。」

  白曉希愣了一下,耳根泛起了一點紅色,趕緊低頭扒了兩口飯:「姐夫你誇
人好突然。」

  「實話實說。」雲海喝了口番茄蛋花湯,表情平淡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晚飯喫了四十分鐘。白曉希一個人幹掉了半鍋酸菜魚和兩碗米飯,肚子撐得
微微鼓起來,靠在椅背上拍了拍,說喫撐了。雲海收拾碗筷的時候她跑去客廳打
開了投影儀,在沙發上翻了半天手機選電影。

  「姐夫,看什麼?恐怖片還是喜劇?」

  「你選。」

  「那看恐怖片吧!我同學說最近有一部泰國的特別嚇人!」

  「你不怕?」

  「怕什麼怕,有姐夫在!」

  雲海洗完碗擦乾手走到客廳的時候,白曉希已經把客廳的燈關了,投影儀的
光打在對面的白牆上,電影的片頭字幕正在往上滾,泰語的背景音樂陰森森的。

  客廳的佈局是這樣的:一張三人位的長沙發正對着投影牆,長沙發左邊是一
把灰色的單人沙發椅,中間隔着一個小方几,方几上放着白曉希喝了一半的酸奶
和遙控器。

  白曉希趴在長沙發上。

  準確地說,是整個人面朝下趴着,雙臂交疊搭在沙發靠背的邊緣,下巴墊在
手臂上,手機舉在面前,一邊看電影一邊刷微信。兩條腿伸直了放在沙發的另一
頭,赤裸的腳丫子隨着電影的音樂不自覺地一晃一晃。

  她穿的那條淺粉色超短褲在趴着的姿勢下往上滑了一截。

  不多,大概兩到三釐米。

  但這兩到三釐米足夠了。

  短褲的右側褲腿從大腿後側滑上去,在臀部和大腿的交界處停住,露出了一
彎月牙形的嫩白臀肉。那片皮膚是整個身體上顏色最淺的區域之一,比大腿還要
白上一個色號,是太陽永遠照不到的、只有最貼身的布料纔有資格覆蓋的禁區。
月牙的弧度從褲腿的邊緣開始,往上延伸了兩三釐米,止於短褲收緊的鬆緊帶下
方。因爲趴着的姿勢,臀部的肉被重力微微向兩側攤開,那道月牙形的弧線因此
變得更加飽滿,像一小瓣剝了皮的荔枝肉貼在褲腿邊上,在投影儀幽藍色的光線
映射下泛着近乎半透明的柔光。

  雲海坐在左邊的單人沙發椅上。

  他手裏拿着手機,屏幕亮着,但他沒有在看屏幕。

  他在看那彎月牙。

  投影儀的光線隨着電影畫面的變化不斷切換顏色和亮度,有時候是暗紅色的
恐怖場景,那彎月牙就染上一層曖昧的玫紅;有時候是慘白色的鬼臉特寫,那彎
月牙就被照得像一片新雪;有時候畫面全黑,只剩下角色的喘息聲和腳步聲,那
彎月牙就消失在黑暗中,但他知道它在那裏,因爲他已經盯着看了至少五分鐘了


  「姐夫!」白曉希突然尖叫了一聲,身體猛地縮了一下,「嚇死我了!那個
鬼從櫃子裏爬出來了!」

  「你不是說不怕嗎?」

  「我沒怕!我就是被嚇了一跳!嚇一跳和怕是兩回事!」她把臉埋進手臂裏
,從指縫間偷看投影牆,「完了完了完了,它往臥室走了,它要去臥室了。」

  「只是電影,假的。」

  「我知道是假的!但是它好逼真!姐夫你說這種鬼是怎麼化妝化出來的?」

  「特效和假體。」

  「假體是什麼?」

  「就是硅膠做的面具和身體,貼在演員身上,然後後期再加特效。」

  「哦,那就不可怕了。」白曉希鬆了口氣,身體重新放鬆下來,趴回了剛纔
的姿勢。

  她換了一個姿勢的時候,那條淺粉色超短褲又往上滑了大約一釐米。

  月牙變成了半月。

  右側的臀瓣現在有將近四釐米暴露在褲腿外面,從這個角度看過去,能看到
臀瓣下方最飽滿的弧度開始往中間收攏的那條淺淺的曲線,那是臀縫的起點。她
的皮膚因爲剛洗過澡塗了身體乳而格外滑膩,在投影儀藍白色的光線下反射着微
弱的光澤,像是在黑暗中自己發著光一樣。

  雲海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的右腿搭在左腿上,這個姿勢是三分鐘前換的,因爲他的巨根在運動長褲
裏已經硬得發疼了。那根東西從他坐下來的第三分鐘就開始膨脹,現在已經完全
勃起,紫紅色的柱身沿着大腿根斜插向左腿方向,龜頭的輪廓在深色布料下面頂
出一個明顯的弧形隆起。他把右腿搭上去就是爲了遮住這個隆起,但效果有限,
因爲尺寸太大了,交疊的雙腿之間仍然能看到一截凸出的弧度。

  萬幸燈關了。

  他盯着那彎半月又看了十分鐘。

  這十分鐘裏白曉希換了兩次姿勢,一次是把右腿彎起來疊在左腿上面,這個
動作讓她的短褲在左側也滑上去了一點,露出了左臀的一小片嫩肉;另一次是打
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兩條手臂往前伸的時候背部下塌腰部拱起,臀部在超短褲
的緊繃下呈現出一個完美的倒心形弧度,那條淺粉色的布料陷進了兩瓣臀肉之間
的縫隙,變成了一條窄窄的帶子。

  他的太陽穴在跳。

  褲襠裏的巨根漲得像一根灼熱的鐵棒,前液把內褲打溼了一小塊,黏膩的液
體在布料和皮膚之間拉出滑膩的觸感。他的呼吸保持着勻速,臉上的表情在黑暗
中看不清楚,但如果有一束強光打在他臉上,就能看到他的瞳孔已經放大到幾乎
吞沒了虹膜。

  二十分鐘。

  他盯着白曉希露出來的那道嫩白的臀肉看了整整二十分鐘。

  電影放到一個安靜的段落,白曉希打了第二個哈欠:「姐夫,好睏,不看了
,明天再看完。」

  「去睡吧,明天幾點的課?」

  「十點,聲樂。」

  「那還能多睡一會兒。」

  「嗯。」白曉希從沙發上撐起身體,盤腿坐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吊帶背心
因爲趴了太久而皺成一團,她伸手往下拉了拉,超短褲也順便拽了兩下,把滑上
去的褲腿扯回了大腿中段。

  她站起來,赤腳踩在地板上往次臥走,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他一眼:「姐夫,
晚安。」

  「晚安。」

  「今天的酸菜魚真的特別好喫,明天還想喫。」

  「明天給你做別的,不能連着喫兩天酸菜魚。」

  「那做什麼?」

  「明天再說。」

  「好吧,那晚安!」

  次臥的門關上了,門縫底下透出一道暖黃色的燈光,過了幾分鐘燈滅了。

  客廳裏只剩下投影儀待機的藍色指示燈在黑暗中閃爍。

  雲海坐在單人沙發上沒有動。

  他等了五分鐘,確認次臥沒有任何聲響之後,鬆開了交疊的雙腿。

  運動長褲的襠部頂着一根駭人的柱狀物,從大腿根一直延伸到左側胯骨的位
置,布料被撐到了極限,每一道青筋的紋路都隔着褲子清晰可辨。他沒有去碰它
,只是坐在黑暗裏慢慢呼了一口氣,讓那股憋了二十分鐘的熱血從頭頂慢慢退下
去。

  然後他拿起手機。

  屏幕的亮光照亮了他的半張臉。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在白光中收縮了一下瞳
孔,恢復成日常狀態的尺寸。嘴角是平的,沒有任何表情,像是從一個人格切換
到了另一個人格。

  他打開了瀏覽器。

  搜索欄裏,他一個字一個字地打出來:「草本助眠膠囊」。

  搜索結果出來了一整頁,大部分是褪黑素和酸棗仁之類的常規保健品。他往
下翻了三頁,在一個界面簡陋、看上去像是個人商家的小店鋪裏找到了一款產品


  產品名稱寫的是「天然植物萃取深度助眠膠囊」,配圖是一個綠色的膠囊瓶
子,包裝上印着幾片葉子和一個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被校花姐妹倆抓住把柄隨意玩弄的我淫蕩宿舍姬騎士是同班同學淫神之巔高中生林蔓被清冷校花勾引從而背錯了吐牙爹地,不可以小寡婦的第二課堂熟女慾海之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