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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5
第一章：誤入禁地
午後的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在都市邊緣一處安靜的住宅區。空氣中瀰漫
着初夏特有的慵懶氣息，蟬鳴聲斷斷續續地從遠處傳來。
「春曉——！傳球！」
空地上，幾個穿着運動衫的學生正在踢足球。爲首的是六年級的**李春
曉**，一個長得清秀白淨的男孩，今年十X歲。他留着乖巧的黑色短髮，一雙
杏眼清澈明亮，此刻正專注地盯着滾動的足球。
「來了！」春曉應了一聲，右腳將球輕輕一撥，傳給旁邊的同伴。
這是2025年5月的第三個週末。春曉就讀於附近的實驗X學，平時性格
內向，只有在和熟悉的夥伴玩耍時纔會展現出活潑的一面。他的父母都是普通的
公司職員，平時工作繁忙，週末常常加班，所以春曉有大把的時間在社區裏自由
活動。
「春曉，看球！」同學王浩一腳大力抽射。
足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春曉跳起來試圖用頭球頂回去，但計算失誤，球
擦着他的頭頂飛過，朝着空地邊緣的鐵絲網圍牆飛去。
「啊，糟糕！」春曉驚呼一聲。
更糟糕的是，球並沒有被圍牆攔住，而是從一個破損的缺口穿了過去，飛進
了隔壁那棟看起來有些特別的建築院內。
幾個孩子跑到圍牆邊，透過鐵絲網往裏看。
「完了，掉進那個」魔女之家「了。」王浩壓低聲音說，語氣裏帶着一絲畏
懼。
「魔女之家？」春曉疑惑地問。他剛搬來這個社區不到半年，對周邊環境還
不太熟悉。
「你不知道嗎？」另一個孩子張明神祕兮兮地說，「那棟房子裏住的都是年
輕女人，從來沒見過有男人進出。社區裏的大人們都說那裏住着一羣……嗯，奇
怪的女人。」
春曉踮起腳尖，透過鐵絲網看向院內。那是一座傳統與現代風格結合的二層
建築，外牆刷成柔和的米白色，有着寬敞的庭院。院子裏種着不少植物，打理得
井井有條，看起來並不像什麼可怕的地方。
「可是我的球……」春曉愁眉苦臉地說。那是他去年生日時父親送給他的禮
物，是一顆正品的阿迪達斯足球，對他來說非常珍貴。
「算了吧，春曉。」王浩拍拍他的肩膀，「我媽媽說，最好不要和那棟房子
裏的人打交道。球再買一個就是了。」
「可是……」春曉咬着嘴脣。他知道家裏的經濟條件並不寬裕，父母爲了房
貸和生活開銷已經夠辛苦了，他不想再給家裏添麻煩。
幾個孩子又勸說了一會兒，見春曉堅持要找回球，便陸續找藉口離開了。畢
竟，對於X學生來說，「魔女之家」的傳說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最後只剩下春曉一個人站在圍牆邊。他猶豫了很久，最終決定繞到正門去看
看。如果運氣好，也許能遇到一個和善的住戶，解釋清楚情況後要回足球。
他沿着圍牆走了大約五分鐘，來到建築的正門。這裏有一扇精緻的鐵藝大門
，門牌上寫着「馨苑」兩個漢字，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女性專屬合租空間，男
士止步」。
春曉的心沉了一下。但他還是鼓起勇氣按響了門鈴。
等了大約一分鐘，沒有人應答。
他又按了一次，依舊沒有反應。
看來家裏沒人？春曉這麼想着，目光落在門鎖上。那是一種老式的鎖頭，門
縫似乎有點大……他試着輕輕推了推門，沒想到「咔噠」一聲，門竟然開了。
原來門只是虛掩着。
春曉站在門口，內心掙扎着。未經允許進入別人家是不對的，這個道理他懂
。但是他的足球就在院子裏，只是進去拿一下，馬上出來，應該沒關係吧？
他探頭往裏看了看。前院靜悄悄的，一個人影也沒有。他的足球就躺在不遠
處的灌木叢旁邊，紅色的球體在綠植中格外顯眼。
最終，對足球的珍惜戰勝了內心的猶豫。春曉輕輕推開門，躡手躡腳地溜了
進去。
院子比從外面看起來還要大，精心修剪的草坪，幾棵櫻花樹，還有一個小池
塘。整個環境優雅寧靜，完全不像孩子們口中描述的「魔女之家」。
春曉快步走向足球，撿起來抱在懷裏，心裏鬆了一口氣。正打算轉身離開時
——
「喂，小朋友。」
一個溫和但帶着不容置疑意味的女聲從他身後傳來。
春曉渾身一僵，慢慢轉過身。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約莫二十五六歲的年輕女性，身材高挑，約有一米七左
右。她穿着簡單的白色襯衫和牛仔褲，外面套着一件淡粉色的圍裙，似乎正在做
家務。她有一頭及肩的栗色長髮，用髮夾隨意地夾在腦後，露出清秀的鵝蛋臉。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那是一雙微微上挑的鳳眼，此刻正帶着審視的意味
看着春曉。
「誰允許你進來的？」女性雙手抱胸，緩步走近。她走路時姿態優雅，卻莫
名給人一種壓迫感。
「對、對不起……」春曉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我的足球掉進來了，我
只是想拿回它……」
「哦？」女性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春曉懷裏的足球上，「即使是那樣，也不
該未經允許就闖入私人領地吧？你父母沒教過你基本的禮貌嗎？」
春曉低下頭，臉頰發燙。他知道自己理虧。「真的很抱歉，我按了門鈴，但
沒人應答……門又沒鎖，所以……」
「所以你就自作主張進來了？」女性走到春曉面前，俯視着他。她比春曉高
出整整一個頭。「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
春曉搖搖頭。
「這裏是」馨苑「，女性專用的合租公寓。」女性一字一句地說，「也就是
說，這裏只允許女性入住和進入。像你這樣的小男生，是嚴格禁止入內的。」
春曉愣住了。他想起門牌上的字，這才明白「女性專屬」的真正含義。
「我、我不知道……」他結結巴巴地說。
「現在你知道了。」女性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眼神依然銳利，「我是
這裏的管理員，叫**林雪**。你呢？」
「李……李春曉。」
「春曉，好名字。」林雪微微一笑，但這笑容並沒有讓她看起來更溫和，「
那麼春曉，你打算怎麼補償你的擅自闖入呢？」
「補償？」春曉困惑地抬頭。
「當然。做錯了事，就要承擔責任，不是嗎？」林雪蹲下身，與春曉平視。
她的眼睛很漂亮，像是浸在水中的琥珀，但此刻卻閃爍着春曉看不懂的光芒。「
你嚇到我了，知道嗎？突然看到院子裏有個陌生男孩，我還以爲是小偷呢。」
「我不是小偷！」春曉急忙辯解。
「我知道你不是。」林雪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春曉的頭。她的手指修長，指
甲修剪得很整齊，塗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但規矩就是規矩。你違反了這裏的規
則，必須接受懲罰。」
「懲罰？」春曉的心跳加快了。他想起了王浩說的「魔女之家」，突然感到
一陣不安。
就在這時，另一個聲音從屋內傳來。
「雪姐，怎麼了？我聽到說話聲——」
一個穿着居家連衣裙的女性從屋裏走出來。她看上去比林雪年輕一些，大約
二十二三歲，有一頭柔順的黑長髮，髮尾微微卷曲。她的五官精緻，皮膚白皙，
整個人散發著溫柔文靜的氣質。
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春曉身上時，那雙原本柔和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異樣的
光芒。
「哎呀，這是誰家的小朋友？」她走到林雪身邊，好奇地打量着春曉。
「一個擅自闖入的小客人。」林雪站起身，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從容，「他叫
春曉，足球掉進我們院子了，就自己進來拿。」
「哦？」黑髮女性蹲下身，與春曉對視。她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像融化的巧
克力，此刻正彎成月牙形，「這樣可不行哦，小朋友。未經允許進入別人家，是
不對的。」
「我知道錯了……」春曉小聲說，他感到這兩個女性的目光讓他很不自在。
「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黑髮女性笑着說，「我叫**蘇婉**，是這裏
的住戶。你呢？」
「李春曉……」
「春曉，真是可愛的名字。」蘇婉伸出手，輕輕捏了捏春曉的臉頰。她的手
指很軟，帶着淡淡的香氣。「不過，做錯事還是要承擔後果的。雪姐，你說該怎
麼」教育「這個小傢伙呢？」
林雪和蘇婉交換了一個眼神。春曉沒有看懂那眼神的含義，但本能地感到一
陣寒意。
「首先，我們得確認他沒有偷拿其他東西。」林雪說，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最近社區裏發生了好幾起內衣失竊案，警方還沒找到嫌疑人。」
春曉的眼睛瞪大了。「我沒有！我只是來拿足球的！」
「是嗎？」蘇婉歪着頭，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但小偷通常都不會承認自
己是小偷呢。爲了保險起見，我們得檢查一下。」
「檢查？」春曉抱緊了懷裏的足球，彷彿那是他的護身符。
「對，檢查。」林雪接過話頭，她的聲音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權威，「如
果你真的是清白的，就應該不介意證明給我們看，對吧？」
春曉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只有十X歲，面對兩個成年女性的步
步緊逼，完全不知所措。
「來，跟姐姐們進屋。」蘇婉牽起春曉的手。她的手很溫暖，但春曉卻想抽
回手。
「不、不用了，我該回家了……」春曉試圖後退，但林雪已經站到了他身後
，擋住了去路。
「別擔心，只是簡單的檢查，很快就好。」林雪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還
是說……你心裏有鬼，不敢讓我們檢查？」
「我沒有！」春曉急切地辯解。他不想被當成小偷，那太丟人了。
「那就證明給我們看。」蘇婉微笑着說，但那笑容讓春曉感到不安。
就這樣，春曉被兩個女性一前一後地帶進了屋。
屋內的裝潢讓春曉有些驚訝。與外部傳統的外觀不同，室內是簡約的現代風
格，以白色和原木色爲主調，整潔明亮。客廳寬敞，擺放着舒適的沙發和一張大
茶几，牆上掛着幾幅抽象畫。
但春曉沒有心情欣賞這些。他被帶到客廳中央，兩個女性在他面前站定。
「那麼，開始吧。」林雪說，「先把足球放下。」
春曉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足球放在地上。
「現在，我們需要檢查你有沒有偷偷藏了什麼東西。」蘇婉走到春曉面前，
蹲下身與他平視，「你明白的，最近失竊案很多，我們不得不小心。」
「我真的沒有偷東西……」春曉的聲音帶着哭腔。他感到委屈又害怕。
「那就讓我們檢查一下，證明你的清白。」林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首先
，把口袋裏的東西都拿出來。」
春曉照做了。他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一包紙巾、一把家門鑰匙和幾枚硬幣。
「看，沒什麼特別的。」春曉說，希望這樣就能結束這場鬧劇。
但林雪搖了搖頭。「這還不夠。小偷很狡猾，可能會把東西藏在衣服裏面。
」
春曉的臉色變了。「你們……你們要搜身？」
「只是確認一下。」蘇婉微笑着說，「如果你沒偷東西，有什麼好怕的呢？
」
「可是……這不合適……」春曉後退了一步。他雖然年紀小，但也知道身體
隱私的重要性。
「春曉。」林雪的聲音沉了下來，「你未經允許闖入我們的家，現在我們合
理懷疑你可能偷了東西。如果你拒絕配合，我們就只能報警了。到時候警察來了
，一樣要搜身檢查，而且事情會鬧得更大。你想那樣嗎？」
春曉咬着嘴脣，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他不想讓父母知道這件事，他們已經很
辛苦了，不能再給他們添麻煩。
「我……我……」他說不出話來。
「看，他猶豫了。」蘇婉對林雪說，聲音裏帶着一絲玩味，「說不定真的藏
了什麼呢。」
「我沒有！」春曉急切地說，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林雪嘆了口氣，語氣稍微柔和了一些。「春曉，我們也不想爲難你。這樣吧
，我們換個方式。如果你願意讓我們檢查，證明你是清白的，這件事就到此爲止
，我們不會告訴你父母，也不會報警。怎麼樣？」
春曉抬起淚眼，看着林雪。她看起來不像在說謊。
「真、真的嗎？」他抽泣着問。
「真的。」林雪點頭，「我以管理員的身份保證。」
春曉內心掙扎着。他不想被搜身，但更不想把事情鬧大。最終，他輕輕點了
點頭。
「好孩子。」蘇婉笑了，那笑容讓春曉感到一陣莫名的不安。
「那麼，我們去浴室吧。」林雪說，「那裏比較私密，不會有人打擾。」
「浴室？」春曉困惑地問。
「當然，搜身需要在私密的空間進行。」林雪理所當然地說，「這是爲了你
的尊嚴考慮。」
春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兩個女性一左一右地帶離客廳，沿着走廊走向屋子
的深處。
走廊兩側有幾扇門，春曉瞥見其中一扇門上掛着一個可愛的兔子玩偶，另一
扇門則貼着星空圖案的貼紙。整棟房子安靜得出奇，似乎沒有其他人在家。
「其他住戶呢？」春曉忍不住問。
「今天是週末，大家都出去了。」蘇婉回答，「只有我和雪姐在家。你很幸
運呢，如果人多了，事情會更麻煩。」
春曉不知道這算不算幸運。他被帶到一個寬敞的浴室門口。浴室的門是磨砂
玻璃的，裏面亮着柔和的燈光。
林雪推開門。浴室很大，有一個白色的浴缸，一個獨立的淋浴間，還有雙洗
手臺。整體是白色和淡藍色的色調，乾淨整潔，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氣
。
「進去吧。」林雪說。
春曉遲疑地走進浴室。地面是防滑瓷磚，踩上去涼涼的。
林雪和蘇婉也跟了進來，然後關上了門。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輕響，在安
靜的浴室裏格外清晰。
「那麼，開始吧。」林雪轉過身，面對春曉，「把衣服脫了。」
春曉愣住了。「什、什麼？」
「脫衣服。」林雪重複道，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我們
要檢查你有沒有把偷來的東西藏在身上。」
「可是……這……」春曉的臉漲得通紅。他雖然還是孩子，但也知道在異性
面前脫衣服是不對的。
「春曉，你答應過要配合的。」蘇婉溫和地說，但眼神里卻有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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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初夏特有的慵懶氣息，蟬鳴聲斷斷續續地從遠處傳來。
「春曉——！傳球！」
空地上，幾個穿着運動衫的學生正在踢足球。爲首的是六年級的**李春
曉**，一個長得清秀白淨的男孩，今年十X歲。他留着乖巧的黑色短髮，一雙
杏眼清澈明亮，此刻正專注地盯着滾動的足球。
「來了！」春曉應了一聲，右腳將球輕輕一撥，傳給旁邊的同伴。
這是2025年5月的第三個週末。春曉就讀於附近的實驗X學，平時性格
內向，只有在和熟悉的夥伴玩耍時纔會展現出活潑的一面。他的父母都是普通的
公司職員，平時工作繁忙，週末常常加班，所以春曉有大把的時間在社區裏自由
活動。
「春曉，看球！」同學王浩一腳大力抽射。
足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春曉跳起來試圖用頭球頂回去，但計算失誤，球
擦着他的頭頂飛過，朝着空地邊緣的鐵絲網圍牆飛去。
「啊，糟糕！」春曉驚呼一聲。
更糟糕的是，球並沒有被圍牆攔住，而是從一個破損的缺口穿了過去，飛進
了隔壁那棟看起來有些特別的建築院內。
幾個孩子跑到圍牆邊，透過鐵絲網往裏看。
「完了，掉進那個」魔女之家「了。」王浩壓低聲音說，語氣裏帶着一絲畏
懼。
「魔女之家？」春曉疑惑地問。他剛搬來這個社區不到半年，對周邊環境還
不太熟悉。
「你不知道嗎？」另一個孩子張明神祕兮兮地說，「那棟房子裏住的都是年
輕女人，從來沒見過有男人進出。社區裏的大人們都說那裏住着一羣……嗯，奇
怪的女人。」
春曉踮起腳尖，透過鐵絲網看向院內。那是一座傳統與現代風格結合的二層
建築，外牆刷成柔和的米白色，有着寬敞的庭院。院子裏種着不少植物，打理得
井井有條，看起來並不像什麼可怕的地方。
「可是我的球……」春曉愁眉苦臉地說。那是他去年生日時父親送給他的禮
物，是一顆正品的阿迪達斯足球，對他來說非常珍貴。
「算了吧，春曉。」王浩拍拍他的肩膀，「我媽媽說，最好不要和那棟房子
裏的人打交道。球再買一個就是了。」
「可是……」春曉咬着嘴脣。他知道家裏的經濟條件並不寬裕，父母爲了房
貸和生活開銷已經夠辛苦了，他不想再給家裏添麻煩。
幾個孩子又勸說了一會兒，見春曉堅持要找回球，便陸續找藉口離開了。畢
竟，對於X學生來說，「魔女之家」的傳說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最後只剩下春曉一個人站在圍牆邊。他猶豫了很久，最終決定繞到正門去看
看。如果運氣好，也許能遇到一個和善的住戶，解釋清楚情況後要回足球。
他沿着圍牆走了大約五分鐘，來到建築的正門。這裏有一扇精緻的鐵藝大門
，門牌上寫着「馨苑」兩個漢字，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女性專屬合租空間，男
士止步」。
春曉的心沉了一下。但他還是鼓起勇氣按響了門鈴。
等了大約一分鐘，沒有人應答。
他又按了一次，依舊沒有反應。
看來家裏沒人？春曉這麼想着，目光落在門鎖上。那是一種老式的鎖頭，門
縫似乎有點大……他試着輕輕推了推門，沒想到「咔噠」一聲，門竟然開了。
原來門只是虛掩着。
春曉站在門口，內心掙扎着。未經允許進入別人家是不對的，這個道理他懂
。但是他的足球就在院子裏，只是進去拿一下，馬上出來，應該沒關係吧？
他探頭往裏看了看。前院靜悄悄的，一個人影也沒有。他的足球就躺在不遠
處的灌木叢旁邊，紅色的球體在綠植中格外顯眼。
最終，對足球的珍惜戰勝了內心的猶豫。春曉輕輕推開門，躡手躡腳地溜了
進去。
院子比從外面看起來還要大，精心修剪的草坪，幾棵櫻花樹，還有一個小池
塘。整個環境優雅寧靜，完全不像孩子們口中描述的「魔女之家」。
春曉快步走向足球，撿起來抱在懷裏，心裏鬆了一口氣。正打算轉身離開時
——
「喂，小朋友。」
一個溫和但帶着不容置疑意味的女聲從他身後傳來。
春曉渾身一僵，慢慢轉過身。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約莫二十五六歲的年輕女性，身材高挑，約有一米七左
右。她穿着簡單的白色襯衫和牛仔褲，外面套着一件淡粉色的圍裙，似乎正在做
家務。她有一頭及肩的栗色長髮，用髮夾隨意地夾在腦後，露出清秀的鵝蛋臉。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那是一雙微微上挑的鳳眼，此刻正帶着審視的意味
看着春曉。
「誰允許你進來的？」女性雙手抱胸，緩步走近。她走路時姿態優雅，卻莫
名給人一種壓迫感。
「對、對不起……」春曉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我的足球掉進來了，我
只是想拿回它……」
「哦？」女性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春曉懷裏的足球上，「即使是那樣，也不
該未經允許就闖入私人領地吧？你父母沒教過你基本的禮貌嗎？」
春曉低下頭，臉頰發燙。他知道自己理虧。「真的很抱歉，我按了門鈴，但
沒人應答……門又沒鎖，所以……」
「所以你就自作主張進來了？」女性走到春曉面前，俯視着他。她比春曉高
出整整一個頭。「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
春曉搖搖頭。
「這裏是」馨苑「，女性專用的合租公寓。」女性一字一句地說，「也就是
說，這裏只允許女性入住和進入。像你這樣的小男生，是嚴格禁止入內的。」
春曉愣住了。他想起門牌上的字，這才明白「女性專屬」的真正含義。
「我、我不知道……」他結結巴巴地說。
「現在你知道了。」女性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眼神依然銳利，「我是
這裏的管理員，叫**林雪**。你呢？」
「李……李春曉。」
「春曉，好名字。」林雪微微一笑，但這笑容並沒有讓她看起來更溫和，「
那麼春曉，你打算怎麼補償你的擅自闖入呢？」
「補償？」春曉困惑地抬頭。
「當然。做錯了事，就要承擔責任，不是嗎？」林雪蹲下身，與春曉平視。
她的眼睛很漂亮，像是浸在水中的琥珀，但此刻卻閃爍着春曉看不懂的光芒。「
你嚇到我了，知道嗎？突然看到院子裏有個陌生男孩，我還以爲是小偷呢。」
「我不是小偷！」春曉急忙辯解。
「我知道你不是。」林雪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春曉的頭。她的手指修長，指
甲修剪得很整齊，塗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但規矩就是規矩。你違反了這裏的規
則，必須接受懲罰。」
「懲罰？」春曉的心跳加快了。他想起了王浩說的「魔女之家」，突然感到
一陣不安。
就在這時，另一個聲音從屋內傳來。
「雪姐，怎麼了？我聽到說話聲——」
一個穿着居家連衣裙的女性從屋裏走出來。她看上去比林雪年輕一些，大約
二十二三歲，有一頭柔順的黑長髮，髮尾微微卷曲。她的五官精緻，皮膚白皙，
整個人散發著溫柔文靜的氣質。
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春曉身上時，那雙原本柔和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異樣的
光芒。
「哎呀，這是誰家的小朋友？」她走到林雪身邊，好奇地打量着春曉。
「一個擅自闖入的小客人。」林雪站起身，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從容，「他叫
春曉，足球掉進我們院子了，就自己進來拿。」
「哦？」黑髮女性蹲下身，與春曉對視。她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像融化的巧
克力，此刻正彎成月牙形，「這樣可不行哦，小朋友。未經允許進入別人家，是
不對的。」
「我知道錯了……」春曉小聲說，他感到這兩個女性的目光讓他很不自在。
「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黑髮女性笑着說，「我叫**蘇婉**，是這裏
的住戶。你呢？」
「李春曉……」
「春曉，真是可愛的名字。」蘇婉伸出手，輕輕捏了捏春曉的臉頰。她的手
指很軟，帶着淡淡的香氣。「不過，做錯事還是要承擔後果的。雪姐，你說該怎
麼」教育「這個小傢伙呢？」
林雪和蘇婉交換了一個眼神。春曉沒有看懂那眼神的含義，但本能地感到一
陣寒意。
「首先，我們得確認他沒有偷拿其他東西。」林雪說，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最近社區裏發生了好幾起內衣失竊案，警方還沒找到嫌疑人。」
春曉的眼睛瞪大了。「我沒有！我只是來拿足球的！」
「是嗎？」蘇婉歪着頭，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但小偷通常都不會承認自
己是小偷呢。爲了保險起見，我們得檢查一下。」
「檢查？」春曉抱緊了懷裏的足球，彷彿那是他的護身符。
「對，檢查。」林雪接過話頭，她的聲音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權威，「如
果你真的是清白的，就應該不介意證明給我們看，對吧？」
春曉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只有十X歲，面對兩個成年女性的步
步緊逼，完全不知所措。
「來，跟姐姐們進屋。」蘇婉牽起春曉的手。她的手很溫暖，但春曉卻想抽
回手。
「不、不用了，我該回家了……」春曉試圖後退，但林雪已經站到了他身後
，擋住了去路。
「別擔心，只是簡單的檢查，很快就好。」林雪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還
是說……你心裏有鬼，不敢讓我們檢查？」
「我沒有！」春曉急切地辯解。他不想被當成小偷，那太丟人了。
「那就證明給我們看。」蘇婉微笑着說，但那笑容讓春曉感到不安。
就這樣，春曉被兩個女性一前一後地帶進了屋。
屋內的裝潢讓春曉有些驚訝。與外部傳統的外觀不同，室內是簡約的現代風
格，以白色和原木色爲主調，整潔明亮。客廳寬敞，擺放着舒適的沙發和一張大
茶几，牆上掛着幾幅抽象畫。
但春曉沒有心情欣賞這些。他被帶到客廳中央，兩個女性在他面前站定。
「那麼，開始吧。」林雪說，「先把足球放下。」
春曉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足球放在地上。
「現在，我們需要檢查你有沒有偷偷藏了什麼東西。」蘇婉走到春曉面前，
蹲下身與他平視，「你明白的，最近失竊案很多，我們不得不小心。」
「我真的沒有偷東西……」春曉的聲音帶着哭腔。他感到委屈又害怕。
「那就讓我們檢查一下，證明你的清白。」林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首先
，把口袋裏的東西都拿出來。」
春曉照做了。他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一包紙巾、一把家門鑰匙和幾枚硬幣。
「看，沒什麼特別的。」春曉說，希望這樣就能結束這場鬧劇。
但林雪搖了搖頭。「這還不夠。小偷很狡猾，可能會把東西藏在衣服裏面。
」
春曉的臉色變了。「你們……你們要搜身？」
「只是確認一下。」蘇婉微笑着說，「如果你沒偷東西，有什麼好怕的呢？
」
「可是……這不合適……」春曉後退了一步。他雖然年紀小，但也知道身體
隱私的重要性。
「春曉。」林雪的聲音沉了下來，「你未經允許闖入我們的家，現在我們合
理懷疑你可能偷了東西。如果你拒絕配合，我們就只能報警了。到時候警察來了
，一樣要搜身檢查，而且事情會鬧得更大。你想那樣嗎？」
春曉咬着嘴脣，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他不想讓父母知道這件事，他們已經很
辛苦了，不能再給他們添麻煩。
「我……我……」他說不出話來。
「看，他猶豫了。」蘇婉對林雪說，聲音裏帶着一絲玩味，「說不定真的藏
了什麼呢。」
「我沒有！」春曉急切地說，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林雪嘆了口氣，語氣稍微柔和了一些。「春曉，我們也不想爲難你。這樣吧
，我們換個方式。如果你願意讓我們檢查，證明你是清白的，這件事就到此爲止
，我們不會告訴你父母，也不會報警。怎麼樣？」
春曉抬起淚眼，看着林雪。她看起來不像在說謊。
「真、真的嗎？」他抽泣着問。
「真的。」林雪點頭，「我以管理員的身份保證。」
春曉內心掙扎着。他不想被搜身，但更不想把事情鬧大。最終，他輕輕點了
點頭。
「好孩子。」蘇婉笑了，那笑容讓春曉感到一陣莫名的不安。
「那麼，我們去浴室吧。」林雪說，「那裏比較私密，不會有人打擾。」
「浴室？」春曉困惑地問。
「當然，搜身需要在私密的空間進行。」林雪理所當然地說，「這是爲了你
的尊嚴考慮。」
春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兩個女性一左一右地帶離客廳，沿着走廊走向屋子
的深處。
走廊兩側有幾扇門，春曉瞥見其中一扇門上掛着一個可愛的兔子玩偶，另一
扇門則貼着星空圖案的貼紙。整棟房子安靜得出奇，似乎沒有其他人在家。
「其他住戶呢？」春曉忍不住問。
「今天是週末，大家都出去了。」蘇婉回答，「只有我和雪姐在家。你很幸
運呢，如果人多了，事情會更麻煩。」
春曉不知道這算不算幸運。他被帶到一個寬敞的浴室門口。浴室的門是磨砂
玻璃的，裏面亮着柔和的燈光。
林雪推開門。浴室很大，有一個白色的浴缸，一個獨立的淋浴間，還有雙洗
手臺。整體是白色和淡藍色的色調，乾淨整潔，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氣
。
「進去吧。」林雪說。
春曉遲疑地走進浴室。地面是防滑瓷磚，踩上去涼涼的。
林雪和蘇婉也跟了進來，然後關上了門。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輕響，在安
靜的浴室裏格外清晰。
「那麼，開始吧。」林雪轉過身，面對春曉，「把衣服脫了。」
春曉愣住了。「什、什麼？」
「脫衣服。」林雪重複道，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我們
要檢查你有沒有把偷來的東西藏在身上。」
「可是……這……」春曉的臉漲得通紅。他雖然還是孩子，但也知道在異性
面前脫衣服是不對的。
「春曉，你答應過要配合的。」蘇婉溫和地說，但眼神里卻有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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