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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6
“這麼簡單你都學不會。”他捏住她的下巴,“說你最喜歡被我操,想要天天被我幹。”
孟楚生撞得她一激靈。
子今裙子早已經被捲到胸部以上,內衣被解開鬆垮垮的掛到手彎上,他用牙齒去咬她胸前的乳頭,痛的子今要呲牙,忙開口,聲音小到幾乎要聽不見,內容更是四捨五入,“我、我喜歡你。” “我、我天天都喜歡你。”
孟楚生終於射出來。一抖一抖的全射進子今的穴裏面。
第8章 車上玩一玩
這晚孟楚生壓根沒想讓子今好過。
帶着子今在後花園胡鬧了一通甚至跟家中的長輩不告而別,從奶奶家借走了司機,直接拉着她上了車。
子今又酸又軟,已經盡力在僞裝正常,嗓音仍然帶着一絲有氣無力,“不跟奶奶說一聲嗎……”
誰知道孟楚生這場醉酒演的正上癮,鬆鬆領帶、身體一歪,腦袋拱在她的脖頸上,鼻息掃過她脆弱敏感的脖頸發出一聲“嗯?”,好似聽不懂人話。
子今推了他一下沒推動,怕了這人又再做些出格的事情,手忙腳亂趕緊摁下控鍵,前後車座之間變成灰色的玻璃令她稍稍心安。
子今看不到裝醉的孟楚生嘴角上揚,只能感覺被他用鼻尖掃過的下巴和脖頸有些癢。
子今像揮蒼蠅一樣去揮他,他乾脆抓住她的手扣在她的胸口。
子今有點惱,顛簸的車子令人不安,“就等不到回家了嗎。”
孟楚生聽到她的聲音,半抬起她的眼皮去看她。
那般明豔動人的臉像是被他欺負慘了,眼尾微紅,孟楚生受不了,扣住她的後腦跟她親吻。
他的舌頭強有力的撬開她的脣齒,勾着不停地吞食她口中的津液,吞嚥的聲音讓子今臉紅髮熱,強勢的熱吻讓她無處可躲,可他兇的好似就連氧氣都不打算給她留。
子今感覺自己幾乎要大腦缺氧,掙扎的手臂逐漸放下,任他揉扁搓圓。
孟楚生將她抱起放在自己的身前,在她耳邊低喘着說,“讓我玩一會兒。”
還能怎麼玩啊。
子今拿手背擋住自己的眼睛,多少有點自暴自棄了。
孟楚生輕車熟路的撥開她身上纔剛在花園裏整理好的裙子和內褲,手指去揉她的陰蒂,又揉又捏,手指在她的穴口畫圈打轉可偏偏不進去。
孟楚生含上她的耳垂舔吻,那些粗粗重重的呼吸聲全部落到子今的耳朵裏。這些又變成弄得化不開的催情藥劑。
子今夾緊雙腿不讓他作亂,可是起到了反方向的作用般、幾乎說的上是助紂爲虐了,讓孟楚生整隻手掌都罩在她的陰戶上揉搓。
子今沒受過這個,孟楚生實在太過孟浪,以至於不斷衝擊她的認知。
與此同時手淫的的確更容易獲得高潮。
雖然很難,但是子今也不得不承認,孟楚生很行,他很容易就會讓她快樂。直到高潮來襲,子今在他懷裏小聲哼哼唧唧的抖起來。
孟楚生虎口卡住她的下巴,子今被迫抬起頭的瞬間,他就又親了上去,喫嘴子喫的嘖嘖響。
子今的聲音細細小小的,即便是最難忍的時候,蚊子似的聲音也是從她緊咬的牙關裏不小心泄出來。
根本不像孟楚生,似乎是故意要她臉紅難堪一樣,完全是怎麼爽怎麼來。
心跳的好快,子今緩了會兒,才漲紅了臉要他小點聲,“你聲音實在太大了。”她刻意換上她一貫的嚴肅認真表情,好像這樣可以加強威懾力。
然而這幅樣子落到孟楚生眼裏完全就是另外的事情了,他抓着她的手向下隔着褲子去摸自己的寶貝,又要跟她咬耳朵,“大?哪裏大?”低下頭倚在她的肩頭,委屈巴巴的說,“我這裏快要爆炸了。”
他怎麼有臉說這話的。
車子適時的穩穩停下,是到家了。
第9章 差勁
子今渾身軟的不像樣子,臉埋在孟楚生的懷裏任由他擁在懷裏,幾乎是掛在他的身上。
電梯裏的時候,孟楚生真的好溫柔,十足十的紳士做派。他挽了她凌亂垂下來的髮絲別在耳後,擁着她又在她的頭頂時不時的啄幾下。
指紋鎖叮的一聲解開,門被打開,子今手指無力的戳過他的胸口推了一下,隔開距離後轉身就進去。
孟楚生長腿大邁一步,手臂上前撈住子今的腰,低語:“你躲什麼。”
子今累的雙腿打顫,並不站得穩,聲音軟下來,“我真的好累了,”又問他,“你呢?要不要喝點水,我去幫你倒杯水吧。”感覺他喘的應該會口渴。
孟楚生完全不會上當,急不可耐的將她壓在鞋櫃上,“不喝水,想插你的小逼。”隨即拉下褲子上的拉鍊直接插了進去。
因爲車上前戲做的足,裏面溼滑的幾乎立刻吸住,孟楚生這個騷包緊緊壓住她的胸脯發出快慰的嘆息。
快速插了一會兒,他伸手脫掉子今身上蹂躪的像是塊爛抹布的連衣裙,去揉她的奶子,雪白的胸乳被他抓在手裏不斷擠成不同的形狀。
子今皺眉去阻止,“真的很痛。”
於是他好心腸的說,“那我幫你舔舔。”這位好好先生在這一夜婉拒了子今的諸多提議,可他只會幹出更惡劣的事情。
子今被操弄的有些神志不清,甚至對他逐漸失控的口嗨髒話也開始照單全收了——如果還有一絲一毫的力氣,她覺得自己會願意用力夾斷他的寶貝,看他還怎樣逞兇,而不是此時此刻一般、趴在牀上完全不受控的收縮痙攣,令他爽的頭皮發麻、在她耳邊低吼喊她“寶貝好棒”。
真是瘋了。
孟楚生喘的越來越急,子今知道他快要到了,可他卻還在插。
像是某種身體的保護機制開始工作,子今突然警覺今晚的孟楚生並沒有帶套,她剛纔死魚躺了一陣,當下掙扎着扭來扭去要他趕緊出去。
最後關頭孟楚生還是拔了出來,氣的子今抖着手去扇他,卻被孟楚生握住順勢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裏平復餘韻。
“你這個人,真的很差勁。”子今不滿控訴。
孟楚生閉上眼,嗓子確實有點啞了,“那我很開心你終於開始認識真正的我了。”他手臂緊了緊,甕聲甕氣,“你真好,我真的好喜歡你。”周身全是他熱烘烘的氣息,她躲不開。
他黏黏糊糊的閉眼找她的嘴巴接吻,親過她的耳垂,“喜歡你的耳朵,”親過她的鼻子,“鼻子也可愛,”親上她的嘴脣,“嘴好軟,”,勾住她的舌頭,“真的很喜歡,想要吞掉它。”
子今懷疑他又要折騰人,好在他親完以後見她實在沒有力氣,終於起了一些憐憫之心,在她身上揉了兩把, 就真的乖乖抱着她去睡。
子今將睡之際琢磨着他的那句“喜歡”,可誰會天真到把這位花花公子牀上說過的話當真。
他交過那麼多位女朋友,若是個個當真,那可真是夠他頭痛的了。
第10章 雞肋
子今決心要從孟楚生家裏搬出去。
她是跟她父親鬧掰了不假,可沒道理從一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尤其是他實在是磨人,借住在孟楚生家的這幾晚,幾乎要了她的半條命。
子今沒談過這麼親密的戀愛,大學的那場戀愛,也不過是繁重課業中的情緒調節劑,大家都心知肚明、理性佔上風。
她甚至覺得全天下的愛情大底都是如此,低級的愛情任由多巴胺佔據大腦,可高級物種理應有能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愛和感知。
可顯然她忽視了世界上是有孟楚生這類人的,顯然貪心不足,什麼都要,肆意妄爲,隨意切換情緒,顯然是更高level。
子今不確定這場聯姻若是順利下去,會不會有一天自己被吐的骨頭也不剩。
想到這裏又不免有些頭痛。
第二天起牀後,趙子今盯着天花板如此想到。
況且等到大腦清明,子今也多少意識到,那傢伙昨晚或許並未飲用太多酒,那此人便實在惡劣。子今長呼出一口氣。
孟楚生早上要送她上班,要當衆人的面做恩愛夫妻的把戲。
未婚妻是有必要配合婚約者在大衆面前維持正面的、穩定的、和諧的關係形象的。
對於這種要求,子今一般都不會拒絕。
只是她今日心裏亂糟糟,面上沒什麼表情就有點心情不好的樣子,任由被孟楚生扣着十指走向車庫,停在昨晚的那輛車子面前,子今反應過來,一時間抱胸挑眉。
那些纏人的溼熱的畫面鑽進腦子裏——這輛車她不坐。
孟楚生捧起她的臉看了又看,被她的反應逗樂,“真可愛”,在她嘴上吧唧親一口,作勢要將她抱進去。
子今一邊拿手背慌亂擦嘴巴,一隻手把他推開,“煩死了你。”
孟楚生沒緣由的開心。
他問他今天的工作安排,可她今日像個刺蝟,本想說關你屁事,可轉念一想他還稱得上是她的老闆,便心不在焉的敷衍他要開什麼會,討論什麼主題,參會的都有誰。
車子最終在大廈前穩穩停下,上班時間這麼一輛張揚的車停在這裏倒也扎眼,引得周邊路過的上班族紛紛側目。
子今推開車門要下車,孟楚生從背後拉住她,子今皺眉回頭,他將臉埋在她的手心裏,聲音低低的,“沒有goodbye kiss嗎?”
“你像個變態。”
“你這樣說我,我會難過。”可他眼裏帶着笑,明明就是被罵爽了的樣子,於是子今喉頭一哽。
子今沉默一下,將剛剛推開一條縫的車門又給拉回來,說:“我有話要跟你說。”見孟楚生默不作聲,“我打算今晚回家去住。”
子今擔心孟楚生會不開心,或是斬釘截鐵的不同意。
是這位花花公子近來表現的好像很喜歡她、十分願意同她親熱,給她一種好似她是他全心全意自由戀愛追求來的心愛之人得錯覺。
可話又說回來,她有必要在乎聯姻對象的不合理請求嗎?
只是他十分爽快的說好,她當然有權利決定什麼時候離開,於是,“嗯,那我晚點來接你?我把你帶出來的,總也要把你送回去纔行,不然岳丈要說我不懂規矩。”說罷,在她額頭上印一個吻,見子今有些愣神,噙着笑給她指車窗外正直勾勾盯着他們看的李濟海。
又替她理了下頭髮,順勢啄了下她的嘴脣,還要叮囑她不要太辛苦,最後體貼的上半身貼着她、側過身來替她推開車門。
子今愣愣的點頭,哦,那行。
李濟海迎上來,剛剛偷窺的樣子打了個措手不及,被發現訕訕的向車子裏坐着的孟楚生打聲招呼,等孟楚生的車子離開,李濟海纔開始揶揄子今,“一大早小夫妻真黏糊,堪堪不過8小時,兩個人就這樣難捨難分嗎。”
子今搖搖頭。
她原本做了許多預案,諸如孟楚生同她拉拉扯扯一番,要她再留幾日。
可等到他爽快的好似他早就在盼着她主動離開,她倒是有些難以言表的不爽快。
或許是她叨擾多日,他還要同她扮演恩愛情侶,恐怕早已生厭。
子今嘟囔一句,“男人真是麻煩。”
子今並不是真的想回家,從小長到大的房子如今大變樣,房子討厭、人也討厭。
但她顯然沒有就此真的跟父親撕破臉的打算,雖然她不想承認,趙家的子女骨子裏確實淌着嘶吼權利、利益的血液。
她父親如此,她姑姑也如此。
她需要回家收拾一下東西,抓緊時間買個公寓自己搬進去。
孟楚生送她回家,趙震雄理所當然的留他喫晚飯。
長長的桌子上格各自心懷鬼胎,所謂妹妹低頭扒飯,所謂劉姨猛猛給她添飯,趙震雄要唱慈父的戲,講子今不要再小孩子脾氣,將來嫁到孟家再叫人看笑話。
眼見子今皺眉又要嗆聲,孟楚生出聲打圓場,“將來家裏面子今說了算,我都聽他的。”
縱使這話沒人當真,可趙震雄場面的笑兩聲,劉姨彎彎的眼角誇子今“好福氣哦”。
子今喫不下去,起勢要離開,被孟楚生握住手不動聲色的拉回來,他在桌下摩挲她的手掌,要她沉住氣。子今憋悶的又扒兩口飯。
飯後趙震雄拉孟楚生陪自己下棋,劉姨主動與保姆一起收拾碗筷。
子今不想再表演父慈子孝,她這幾天很是疲憊,只想沒人打擾的情況下睡個好覺。
劉姨裝作忙碌又刻意的同她搭話,“子今工作辛不辛苦哦。”
子今看向她卻沒說話。
劉姨像是爲難又像是不好意思,堆了一臉討好的笑,“你看看麥琪,畢業一年了,還沒個正經工作呢。現在找工作實在不容易。”劉姨見子今沒有搭腔,頓了頓又說,“你可不可以請孟先生幫着在他身邊安排個工作呢。”
這件事情有趣。
趙震雄要安排她們母女有的是辦法,要找工作趙鎮雄不肯幫忙嗎?卻要她求到自己身上來。
所謂劉姨自然不是老實人,她浸淫這個圈子那麼久,有些事情不肯做可不是沒有見過。
倒是如此明目張膽的把主意打到她的頭上來,這裏頭是不是有趙震雄的授意?
她覺得好笑,是因爲她不再好拿捏了嗎?
是因爲她不再無條件相信父親、站在父親這一邊了嗎?
是要打壓她等同於打壓她的母親,好在不久之後的離婚談判上多一份籌碼嗎?
真的很煩。
還肯回這個家、還不想跟趙震雄撕破臉,她自然是不肯將本該屬於自己的那份拱手他人。
她做不到她母親那般灑脫,她要金錢、要地位、要權利、也要名望。
她想到這些他日若如他人之手,她便血燥,沒法忍受。
上學時她便是刻苦的那個,工作中也從未懈怠。變故未發生前她沒有危機意識,變故發生後,她仍覺得這些原本就屬於她。
子今單手撐着腦袋,瞥見了孟楚生的身影。
這位矜貴的花花公子儼然十分搶手。
在趙家沒蹚渾水前自然就有人爲他頭破血流,引出無數花邊新聞。
是因爲那句,嫁個好夫婿便如同二次投胎?
可是他們究竟清不清楚,“趙氏千金”這幾個字帶給她的紅利裏,聯姻是最雞肋的那一份。
【待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