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卷一 入宗篇: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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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7

絕美清冷的容顏上,沒有半分表情,如同冰雕玉琢。

  隨着王老漢抬頭的動作,那空洞的眸子微微轉動,眸光落在他臉上,瞬間,
那眸子裏恢復了幾分清明,卻淬上了更深的寒意,以及一種王老漢看不懂的、近
乎自嘲的冰冷譏誚。

  「醒了?」顧若曦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卻字字清晰,「睡得可還舒坦?
我的……好相公。」最後三個字,她幾乎是咬着牙,從齒縫裏擠出來的,帶着一
股子冰碴子般的寒意和濃濃的諷刺。

  王老漢渾身一個激靈,殘存的睡意和那點迷糊的綺念瞬間煙消雲散。昨夜破
碎的記憶畫面猛地衝進腦海--釀酒、共飲、自己醉後胡言亂語、動手動腳、強
行將仙子壓在了這雲牀之上……最後那瘋狂抽插、極致宣泄的快感與此刻懷中溫
香軟玉的觸感連接在一起,讓他老臉瞬間慘白,冷汗涔涔而下。

  「仙、仙子!老奴……老奴罪該萬死!」他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就想從
顧若曦身上滾下去,可這一掙動才駭然發現,自己那根昨夜逞兇的醜陋肉根,此
刻竟還深深埋在仙子腿心那溫暖緊緻的牝戶之內,經過一夜,雖已半軟,卻仍被
那溼滑的媚肉緊緊裹着,稍一動作,便帶來一陣清晰的摩擦與牽連感。而他方纔
抬頭,口水滴落之處,正是仙子那裸露的、被他啃咬出些許紅痕的雪白胸脯。

  這發現讓他更是肝膽俱裂,動作僵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維持
着趴在顧若曦身上的尷尬姿勢,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顧若曦將他的一切反應盡收眼底,眸中的譏誚更濃。她忽然抬起一條修長玉
腿,運足了力氣,狠狠一腳踹在王老漢乾瘦的腰側,冷喝道:「滾下去!」

  這一腳力道不輕,王老漢「哎喲」一聲痛呼,身子被踹得向牀外側歪去。然
而,因二人下體仍緊密相連,他這一歪,非但沒能順利分離,反而扯得顧若曦嬌
軀一顫,腿心處傳來一陣被異物強行拉扯的微妙脹痛與酥麻。那半軟的陽物在溼
滑的甬道內刮過,帶出些許咕啾水聲,在寂靜的寢殿內清晰可聞。

  場面頓時變得更加尷尬且淫靡。王老漢半邊身子懸在牀外,手忙腳亂地想穩
住,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按在了顧若曦光裸的大腿上。顧若曦則因那一下牽扯,玉
頰不受控制地飛起紅霞,咬緊了脣瓣,眸中怒火更盛,卻也更添了一絲難以言喻
的羞惱。

  「仙、仙子息怒!老奴昨夜……昨夜是豬油蒙了心,喝多了馬尿,認錯了人!
把您當成了……當成了山裏那個……」王老漢語無倫次地辯解,試圖去掰開兩人
連接處,可越是慌亂,越是不得其法,那軟肉在花穴裏蹭來蹭去,反而又磨出些
許溼意。

  「認錯了人?」顧若曦嗤笑一聲,聲音冰冷刺骨,「王老漢,你倒是說說,
那山裏與你同牀共枕了十多年的妻子,與本座,難道不是同一副身子,同一張臉?
你昨夜肏弄的,你此刻還堵在裏面的,又是誰?」她的話語直白粗俗,與她清冷
的氣質形成強烈反差,卻更顯其心中的憤怒與某種破罐破摔的尖銳。

  王老漢被她這話噎得啞口無言,張着嘴,半晌才囁嚅道:「是……是仙子…
…老奴該死,老奴褻瀆了仙子……」

  「現在知道褻瀆了?」顧若曦看着他惶恐的老臉,又感受着下身那尷尬至極
的連接,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自暴自棄忽然湧了上來。她不再試圖踹他,也不再
用力掙動,只是就那樣躺着,望着殿頂,冷冷道:「那你這腌臢物事,還要在本
座身子裏漚到幾時?」

  王老漢聞言,更是面如土色,也顧不得許多,忍着腰間被踹的疼痛,小心翼
翼地、一點一點地將那半軟的陽物從那依舊溫溼緊緻的蜜壺中抽離。啵的一聲輕
響,帶着些許黏連的銀絲,總算徹底分離。晨間微涼的空氣拂過暴露的溼黏花穴,
帶來一陣異樣的刺激,讓顧若曦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了顫。

  王老漢連滾帶爬地翻下雲牀,赤着乾瘦的身子,也顧不上找衣服,就那樣光
着跪在冰涼的地面上,砰砰磕頭:「仙子饒命!仙子饒命!老奴再也不敢了!再
也不敢了!」

  顧若曦沒有看他,也沒有立刻起身。她依舊躺在凌亂的錦褥中,青絲鋪散,
玉體橫陳,身上滿是昨夜留下的歡愛痕跡與此刻新增的尷尬紅霞。晨光透過窗欞,
在她完美的曲線上鍍上一層柔光,卻照不亮她眼中那片複雜的空茫。

  寢殿內,只剩下王老漢壓抑的磕頭聲,以及那瀰漫不散的、酒氣與情慾交織
的微妙氣息。

  入宗篇:第四章 識字修行

  王老漢磕頭的砰砰聲持續不斷,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刺耳。他光着乾瘦的
身子,額頭已見了紅,卻不敢停,彷彿唯有這般自懲,才能稍稍抵消昨夜那滔天
的褻瀆之罪。顧若曦閉目側躺在雲牀錦褥間,青絲半掩玉容,眸光望着殿內某處
虛無,對那持續的聲響起初置若罔聞。她心下煩亂,昨夜種種與晨間尷尬交織,
仙尊的理智與凡俗女子的情緒撕扯不休。這老王,平素裏調戲撩撥時,那股子猥
瑣機靈勁兒哪去了?此刻倒像個鋸了嘴的葫蘆,只知磕頭。本座……本座難道還
真能因這糊塗賬,取了他性命不成?他就這般不信本座?

  那磕頭聲卻無休無止,固執地敲打着她的耳膜,也敲得她心裏那點硬殼漸漸
發軟。終究是……罷了。

  就在王老漢又一次將額頭重重叩向冰涼地面時,一股柔和卻無可抗拒的力道
托住了他。顧若曦不知何時已半支起身子,月白流仙裙鬆散地裹着身子,露出大
片雪膚與曖昧紅痕。她蹙着眉,聲音裏帶着一絲疲憊與無奈:「行了,別磕了。
再磕下去,這靜虛峯的地磚都要被你叩碎了。」

  王老漢僵住,抬起涕淚縱橫的老臉,惶恐道:「仙子……老奴罪該萬死,老
奴……」

  「萬死萬死,你有一條命夠死麼?」顧若曦打斷他,語氣依舊冷淡,卻少了
那份冰碴子般的譏誚,「昨夜之事……權當你酒醉初犯,糊塗了心神。本座不予
深究。」她頓了頓,瞥了一眼他赤身裸體的狼狽模樣,以及自己身上同樣不堪的
痕跡,補充道,「下不爲例。」

  王老漢聞言,如蒙大赦,又是一連串的磕頭,這回卻是帶着哭腔的感激:
「謝仙子不殺之恩!謝仙子寬宏大量!老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然而低
垂的眼眸裏,卻飛快地掠過一絲得逞的得意。果然,仙子心軟,自己這條老命和
這「伺候」的差事,算是徹底穩了,這步險棋走對了。

  他這邊心下正自竊喜,目光卻不經意間掃過顧若曦因半支起身而微微張開的
玉腿之間。只見那芳草萋萋的幽谷入口處,一片狼藉,昨夜他瘋狂灌注進去的濃
稠白濁,經過一夜暖焐,已有些許溢出,黏膩地糊在粉嫩的花脣與周圍雪股之上,
隨着她細微的動作,竟發出細微的「咕嘰」輕響。一股混合了男性陽精腥氣與女
子體味、經過發酵後更爲濃烈騷羶的氣味,也隨之隱隱散開,與他之前口水滴落
處的奶香混合成一種極其淫靡的味道。

  王老漢看得心頭一熱,那股子粗鄙的佔有慾與成就感猛地竄了上來。能把高
高在上、清冷絕塵的仙子,用自己這根老朽腌臢的肉根,肏弄得小逼裏滿滿當當,
全是自己的精水,弄得這麼髒,這麼騷臭……這成就感,比當年在山裏打了頭大
野豬還要來得痛快滿足!仙子現如今,裏裏外外,可都沾滿了他王老漢的味兒了!

  他嚥了口唾沫,壓下心頭翻騰的邪火,臉上卻擺出更加惶恐關切的神色,膝
行兩步靠近牀沿,指着那處狼藉,小心翼翼道:「仙子……您、您那處……都是
老奴的腌臢物……這般……這般漚着恐不適。讓老奴……讓老奴給您細細清理幹
淨可好?定不教半點污穢殘留,褻瀆了仙子玉體。」

  顧若曦順着他所指,低頭瞥了一眼自己腿心。那一片黏膩白濁與紅腫的牝戶,
映入琉璃色的眼眸。她臉上並無太多羞臊,反而是一種近乎漠然的平靜,彷彿那
不堪景象並非發生在自己身上。聽到王老漢的請求,她沉默了片刻。清理?自然
是要清理的。難道還讓這些污穢一直留着?由他動手……也罷,本就是他的東西,
由他處置乾淨,也算有始有終。

  她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聲音聽不出情緒:「嗯。」

  得了准許,王老漢心中大定,連忙爬起身,也顧不得自己還光着,先去一旁
取了乾淨的溫熱靈巾與玉盆淨水。他回到牀邊,看着顧若曦那任由他施爲的姿態,
深吸一口氣,伸出手,輕輕將顧若曦摟得靠向自己一些,讓她玉胯更敞,方便動
作。

  顧若曦沒有抗拒,順勢倚靠在他乾瘦的胸膛,眼簾微垂,如同一個沒有靈魂
的精緻玉偶,只是那微微加速的脈搏,泄露了心底並非全無波瀾。

  王老漢一手穩住她的腰肢,另一隻手拿着溼潤溫熱的靈巾,小心翼翼地探向
那泥濘不堪的幽深溪谷。指尖隔着軟巾,首先觸到的便是那微微紅腫的外脣與黏
膩滑溜的白濁。他動作輕柔,先揩拭外圍,將那糊得到處都是的陽精仔細抹去。
隨着擦拭,那粉嫩的牝肉漸漸顯露,卻因紅腫和殘留的溼亮而顯得愈發嬌豔糜爛。
靈巾很快染髒,他換了一面,開始嘗試清理更深處。

  手指裹着軟巾,淺淺探入那尚且溼潤溫熱的穴口,輕輕刮弄內壁。頓時,一
陣黏膩的「咕啾」水聲響起,在寂靜的寢殿內格外清晰。那是殘留的精水與女子
蜜液混合被攪動的聲音。王老漢聽得心頭盪漾,動作卻更加細緻,彷彿在擦拭什
麼絕世珍寶,一點點,將那些屬於自己的污濁從仙子最隱祕的體內掏弄出來。

  他一邊小心伺候着,一邊忍不住低頭,在顧若曦耳邊用極輕的氣音說着粗俗
的情話:「仙子的這兒……被老漢弄了一整晚,瞧着都有些腫了……不過這肉兒
好像更肥嫩了些,摸着手感真好……瞧瞧,這麼多老漢的子孫湯,都灌進仙子肚
子裏了……」

  顧若曦閉着眼,任由他動作和言語侵襲。身體最私密處被如此細緻地清理、
觸碰,甚至評頭論足,帶來一陣陣酥麻異樣與深刻的羞恥。但奇異地,在這羞恥
之中,竟又生出一絲放任自流的疲憊與……隱約的安心。彷彿這般不堪的後續,
也成了這段畸形關係裏理所當然的一部分。

  王老漢見她默許,膽子更肥,清理得也越發深入盡心,那「唧咕」、「咕啾」
的水聲時而響起。他將徹底污濁的靈巾扔進玉盆,又換了乾淨溫熱的,反覆數次,
直到那幽谷內外再也見不到半點白濁,只餘紅腫的牝肉與清澈的蜜液潤澤。他甚
至還細心地將她腿根、乃至臀縫後庭都擦拭了一遍,務求處處潔淨。

  整個過程中,顧若曦便那麼倚着他,除了偶爾因他觸及敏感處而細微顫抖,
並無更多反應。待到清理完畢,王老漢爲她拉好裙裾,遮住春光,她依舊靠在他
懷裏,沒有立刻離開。

  寢殿內瀰漫的氣味尚未完全散去,但已淡了許多。一種詭異的寧靜與親密籠
罩着二人。

  「仙子……」王老漢摟着她,感受着懷中溫香軟玉,老臉上滿是饜足,「幹
淨了。您……還惱老漢嗎?」

  顧若曦緩緩睜開眼,琉璃色的眸子依舊沒什麼情緒,只是深處似有極淡的漣
漪劃過。她沒回答,只是輕輕掙開他的懷抱,重新躺回錦褥中,背對着他,聲音
平淡:「退下吧。今日……不必你伺候了。」

  王老漢知道見好就收,連忙應是,胡亂套上自己的粗布衣服,端起污濁的玉
盆,躬着身子,輕手輕腳退出了寢殿。關上殿門的剎那,他回頭望了一眼那雲牀
上側臥的窈窕背影,嘴角咧開一個得意的笑容。

  寢殿內,顧若曦聽着腳步聲遠去,良久,才極輕地嘆了口氣。她伸出手,指
尖無意識地拂過腿心,那裏似乎還殘留着被細緻擦拭的觸感,以及……那粗俗情
話在耳邊的溫熱氣息。她閉上眼,將自己更深地埋入錦褥之中。

  靜虛峯後山,有一眼天然靈泉,被顧若曦引入玉石砌成的方池之中,終年氤
氳着溫熱的白霧,池水蘊含淡淡靈氣,有滌塵靜心之效。此刻,顧若曦獨自浸在
池中,溫熱的水流包裹着她赤裸的玉體,蒸騰的霧氣模糊了她絕美的容顏。

  她垂眸,目光落在水中自己那玲瓏浮凸的倒影上,也落在真實的胴體上。水
流拂過,帶來細微的觸感,讓她更清晰地感知到這具身體的每一處起伏。與男子
硬朗的線條截然不同,她的身子,是這般柔軟,這般……豐腴。胸前那兩團飽膩
的雪肉,在水中半浮半沉,頂端櫻紅因溫熱而微微挺立,隨着水波輕輕盪漾。她
抬起手臂,指尖無意識地劃過那高聳的弧線,觸感綿軟滑膩,卻又沉甸甸的充滿
實感。

  「女子的身子……便是如此麼。」她心中默唸。沒有男子那醜陋昂揚、用於
侵犯的陽物,卻在腿心之間,生着這樣一處幽深柔軟的牝戶。這處所在,生來…
…便是供男子那根肉根插入、搗弄的麼?

  思緒不受控制地飄回昨夜,飄回那雲牀錦褥之間。那根屬於王老漢的、粗長
醜陋、青筋虯結的孽根,強行擠開她緊緻溼滑的花徑,狠狠搗入最深處的畫面,
伴隨着被填滿的脹痛與莫名的酥麻,再次清晰地衝擊着她的腦海。更讓她感到莫
名顫慄的是,當那滾燙濃稠、帶着腥羶氣味的元陽濁精猛烈噴射,灌注進她體內
最深處時,當那腌臢老漢甚至將尿液也撒入她膣內時……在那強烈的羞恥與污穢
感之下,她的身體,竟背叛了她的意志,湧起過一陣滅頂般的、令人神魂戰慄的
快美。

  「爲何……」琉璃色的眼瞳中泛起深深的迷茫與自我厭惡,「那般污濁之事…
…那般腌臢之人……竟能令本座……生出歡愉?」

  她清修千年,道心曾堅如磐石,天賦冠絕古今,一路披荊斬棘登臨渡劫,成
爲浩源界衆生仰望的陸地神仙。視紅顏爲枯骨,視情慾爲魔障。可如今,竟因爲
一個毫無修爲、行將就木、在常人眼中鄙陋不堪的糟老頭子,便輕易墮入了這欲
望泥沼,身心皆染塵埃。自己的意志,何時變得如此薄弱不堪?那千年淬鍊的道
心,在區區肉慾面前,竟比一張薄紙還要脆弱?

  那王老漢,容貌蒼老猥瑣,身上常帶着汗漬與塵土的腌臢氣,言行粗鄙下流,
除了那根異於常人的粗長肉棍,以及一副厚如城牆的臉皮,還有何長處可言?可
偏偏就是這樣一個鄙夫,卻能讓她的身子記住那被侵犯、被灌滿的滋味,甚至…
…生出貪戀。

  一股寒意自心底竄起,比池水更冷。倘若……倘若昨夜的不是王老漢,而是
別的什麼人呢?任何一個男子,只要用強,是否也能讓她這具看似聖潔的仙軀,
在肉根的抽插下潰不成軍,流出羞恥的蜜液,最終沉溺於卑賤的歡愉之中?若是
有心之人,知曉了她這般不堪的弱點,設計接近,用更厲害的手段撩撥她這敏感
的身子,她是否也會像那些被採補至死的爐鼎一般,在極樂中被人榨乾一身修爲
與精元,神魂俱滅?

  想象着被陌生而衆多的陽物貫穿、玩弄,靈力隨着陰精狂瀉而流逝的可怕景
象,顧若曦猛地打了個寒顫,臉色微微發白。她將整個身子沉入水中,直到溫熱
的泉水沒過口鼻,彷彿這樣就能隔絕那些令人恐懼的想象與自我質疑。

  氤氳的霧氣籠罩着池面,許久,她才緩緩浮出,倚靠在光滑的池壁邊,閉上
雙眼。長長的睫毛上沾着細密的水珠,如同晨露沾染於冰冷的琉璃。胸脯隨着略
顯急促的呼吸起伏,那兩團豐盈在水面盪漾出誘人的波紋。

  氤氳的霧氣在水面緩緩流淌,如同她紛亂又逐漸沉澱的思緒。顧若曦將臉埋
入溫熱的泉水中,任由那份暖意包裹口鼻,隔絕外界的聲響。泉水微微盪漾,拂
過她赤裸的玉體,胸前的飽滿在水中輕輕浮動,頂端那兩點櫻紅因溫熱而愈發挺
立嬌豔。

  她在水中閉着眼,腦海中閃過千年修行的片段--枯坐洞府,參悟天道,與
同門論道,於九天之上俯瞰衆生。那些畫面清晰卻遙遠,彷彿隔着一層厚重的琉
璃。而後是山間那十年的煙火氣,土屋的簡陋,粗茶淡飯的滋味,以及那個猥瑣
老漢夜裏摟着她時粗重的喘息與汗味。

  「罷了。」

  心中忽然響起一聲極輕的嘆息。顧若曦猛地從水中抬起頭,溼透的青絲緊貼
着臉頰與雪白的頸項,水珠順着精緻的下頜線滾落,滴在鎖骨凹陷處,又沿着胸
前深邃的溝壑蜿蜒而下。她伸手將額前幾縷溼發撥至耳後,露出那張即便沾着水
汽也依舊清冷絕塵的容顏。琉璃色的眼瞳中,先前的迷茫與恐懼漸漸褪去,取而
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認命的平靜,以及一絲破釜沉舟般的決然。

  「飛昇之路……早已斷絕。」她低聲自語,聲音在空曠的泉池邊顯得格外清
晰,「千年苦修,到頭來仍是鏡花水月。既無心向道,又何必執着於這仙尊虛名?」

  與其終日惶惶,擔憂被那些覬覦她修爲與美色的有心之人設計玷污,淪爲採
補的爐鼎,倒不如……

  倒不如就與那老王,這般過下去。

  念頭一起,竟覺得心頭那沉甸甸的巨石松動了些許。是了,那老漢雖粗鄙醃
臢,容貌醜陋,滿腦子盡是那檔子事,可他卻有一樁好處--簡單。簡單到只要
她肯張開腿,他便能歡喜得如同得了天大的賞賜,娘子長娘子短地喚着,將那些
猥瑣的心思全擺在臉上,毫無遮掩,也毫無算計。

  「不過是個貪圖肉慾的凡夫罷了。」顧若曦嘴角牽起一絲極淡的弧度,不知
是嘲弄還是釋然,「他想要的,無非是這身子。給他便是。」

  反正,那十年不也是這般過來的麼?想起山間歲月,王老漢雖懶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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