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國宮闈—蝕骨媚毒】(6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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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7

的白虎暖閣,正是看中了她那幹練直率、絲毫不輸男兒的行
事風格,以及那一身足以在近身肉搏中絞殺大炎精銳的恐怖武藝。

  看着狄明氣勢洶洶的樣子,顧長寧雙眸一凝,逼視着狄明說道。

  「燕射你敗了,我知道你不服。以爲我是靠着器械取巧?」顧長寧站在氈毯
中央,眼神銳利地盯着狄明,語氣沒有絲毫波瀾,「那我們就用你最擅長的方式
,再賭一場。純粹的肉搏。」

  顧長寧隨手解開了外層那件用來掩人耳目的華麗罩衫,將其隨意地丟在一旁
。罩衫褪去,裏面竟然是一套極其貼身、沒有任何多餘墜飾的雪白練功服。那緊
身的布料將她那常年習武鍛煉出的、充滿爆發力卻又不失女性柔美的曲線,勾勒
得淋漓盡致。

  「贏了,你現在就可以大搖大擺地離開不夜城,我絕不阻攔。」顧長寧雙手
自然下垂,擺出了一個極其標準的格鬥起手式,「輸了,你就背對着那張牀鋪,
給老孃扎馬步,一直扎到明天正午。」

  狄明愣在原地足足有三息的時間,才終於反應過來對方在說什麼。

  「你……你敢如此羞辱我?!」

  狄明那張本就因爲射箭落敗而漲紅的臉,此刻更是因爲羞憤而扭曲。他堂堂
一個武將出身的朝廷命官,居然要跟一個妓女肉搏?而且輸了還要在她的閨房裏
,像個犯錯的學童一樣罰站到第二天中午?!

  「不服?」顧長寧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囂張的冷笑,「那就打到服。」

  這句充滿了江湖草莽氣息的挑釁,徹底點燃了狄明心中的炸藥桶。

  「好!好得很!既然你想找死,老子就成全你!」

  狄明怒極反笑,他一把扯下身上那件華貴卻礙事的文官外袍,狠狠地甩在地
上,露出了內裏那件黑色的勁裝練功服。他渾身的肌肉在這一刻瞬間繃緊,骨節
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喝!」

  狄明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念頭,他怒喝一聲,如同猛虎下山般撲向顧長寧。
沙鉢大的拳頭帶着凌厲的風聲,直取顧長寧的面門。

  顧長寧眼神一凜,不退反進,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閃,極其輕巧地避開了這勢
大力沉的一擊。

  兩人在寬大的氈毯上瞬間交手數個回合。拳腳相交間,發出令人心驚肉跳的
悶響。

  經過這幾次短暫的互相試探,顧長寧的心中已經有了計較。這狄明雖然近年
混跡在文官堆裏,但底子極厚,力量更是遠勝於她。若是繼續這樣硬碰硬地拆招
,久戰之下,自己必定會因爲體力不支而落敗。

  既然硬拼不明智,那就只能取巧。

  就在狄明再次揮出一記勢大力沉的掃腿,企圖封死顧長寧退路時,顧長寧的
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她不退反進,身體極其詭異地向前一矮,做了一個彷彿要攻擊狄明下盤的假
動作。狄明心中一喜,本能地沉腰防守。

  就在這一瞬間,顧長寧那柔韌到不可思議的身軀,藉着狄明掃腿的衝力,如
同滑不留手的泥鰍般,極其絲滑地繞到了狄明的身後!

  「不好!」

  狄明心中大驚,剛想轉身,但一切都晚了。

  顧長寧的雙手如同鐵箍一般,極其精準地從後方勒住了狄明的脖頸,瞬間完
成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足以致命的柔術裸絞!

  與此同時,她那雙修長有力的雙腿也順勢盤上了狄明的腰際,死死地鎖住了
他的大腿根部,將自己的身體像一個巨大的樹袋熊一樣,牢牢地掛在了狄明的後
背上,徹底封死了他所有可能發力的掙脫角度。

  被鎖住脖頸的狄明,起初並沒有太過驚慌。

  裸絞固然可怕,但他對自己的力量有着絕對的自信。這種近身纏鬥,最終比
拼的往往是純粹的肌肉力量和抗壓意志。他自信只要自己猛然發力,就能強行撐
開顧長寧的手臂,甚至直接將她反摔在地上。

  他深吸了一口氣,雙臂肌肉賁起,準備發力。

  但是,結果卻完全偏離了他那套屬於男性武將的「格鬥常識」。

  他忽略了一個最致命、也最要命的因素——他平日裏在軍中、在演武場上交
手的對象,全都是一身臭汗、肌肉梆硬的糙漢子。而他此刻背上掛着的,是一個
活生生的、散發著幽香的年輕女人!

  > 『當兩人陷入這種極其親密、幾乎毫無縫隙的肢體貼合角力時,一種極
其可怕的化學反應在狄明的體內轟然爆發。』

  > 『顧長寧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汗水與皁角的女性體香,毫無阻礙地
鑽進了狄明的鼻腔。他感覺到後背處,顧長寧那雖然緊實、卻依然有着驚人彈性
的兩團酥胸,正因爲她手臂的發力而死死地、毫無保留地擠壓、摩擦着他的脊背
。而盤在他腰腹和大腿處的,是顧長寧那雙極其柔軟、溫熱的雙腿。』

  這種全方位、高濃度的女性肉體刺激,對於一個氣血方剛、且因爲戰鬥而腎
上腺素飆升的男人來說,簡直比任何春藥都要致命百倍!

  「唔……」

  狄明的喉嚨裏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他驚恐地發現,自己原本準備用來
掙脫裸絞的力量,竟然像破了洞的皮球一樣,正在瘋狂地流失!

  > 『因爲,在那些極其淫靡的肉體摩擦和體香刺激下,他那具屬於男性的
軀體,極其不爭氣地產生了最原始的生理反應。大量的血液違背了他的戰鬥意志
,瘋狂地從他的上半身湧向下半身,湧向了那個正在迅速充血、膨脹、變得硬如
鐵杵的地方!』

  下體嚴重充血,導致他的大腦和雙臂供血嚴重不足,上身根本使不上力氣。

  而越是使不上力氣,顧長寧的裸絞就勒得越緊;越是勒得緊,他的呼吸就越
困難,大腦缺氧導致他的感官在那些女性肉體的摩擦下變得更加敏感、更加淫蕩


  這是一個極其致命、且令人羞憤欲絕的惡性循環!

  「呃……放……放開……」

  狄明的臉色已經因爲缺氧而憋成了紫紅色,他那雙原本充滿殺氣的眼睛開始
翻白,雙手無力地拍打着顧長寧那死死鎖住他喉嚨的白臂。他那根在黑褲下高高
昂起的大肉棒,正因爲他徒勞的掙扎,而在顧長寧那緊貼的大腿內側瘋狂地摩擦
着。

  最終,在即將徹底窒息昏迷的前一秒,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大炎武將,極其
屈辱地、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連連拍擊着地面,無奈地認輸了。

  感受到狄明的投降,顧長寧冷哼一聲,極其利落地鬆開了鎖在狄明喉嚨上的
手臂,雙腿也從他的腰間解開。

  「呼……咳咳咳咳!!」

  狄明如同一個溺水被救起的人,癱軟在氈毯上,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着新鮮
空氣,眼淚和鼻涕都因爲劇烈的咳嗽而流了下來。

  然而,就在顧長寧從他身上翻身下來,準備站立的那一瞬間。

  > 『她那穿着雪白布襪的小腳,在空中極其自然、卻又彷彿有意無意地,
輕輕掠過了狄明那因爲過度充血和缺氧而高高挺立的、甚至隔着褲子都能看出猙
獰輪廓的肉棒頂端。』

  「嗡——!」

  那極其輕微的一觸,對於處於極度緊張、缺氧、且下半身已經充血到極限的
狄明來說,簡直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呃啊啊——!!」

  > 『狄明的身體猛地像觸電般弓起,雙眼翻白,喉嚨裏發出了一聲極其詭
異、混雜着羞恥與極致快感的變調嘶吼。他那根可憐的肉棒在那一撩之下,瞬間
失守。一股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不可控制地噴射而出,直接將他那黑
色的練功褲襠部洇溼了一大片!』

  他,堂堂大炎武將,竟然在一個妓女的絞殺和腳尖的撩撥下……被生生逼出
了早泄!

  「呵……」

  一聲極其輕微、卻充滿了無盡嘲諷與不屑的冷笑聲,從剛剛站穩身形的顧長
寧口中傳出。

  這聲冷笑,比剛纔的裸絞還要致命一萬倍,直接將狄明那僅存的男性尊嚴碾
成了比灰塵還要卑賤的粉末。

  「你……你這……」

  狄明惱羞成怒,他像一頭髮狂的野獸般猛地從地上翻起,想要回頭去抓住那
個羞辱他的女人。

  但顧長寧的動作比他更快。

  她一隻手極其強硬、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死死地扳過了狄明那試圖回頭的
腦袋,將他的視線強行固定在前方他進入的簾門和地板上。

  「你輸了。」

  顧長寧的聲音冷酷得如同來自地獄的判官,沒有絲毫感情色彩,也沒有任何
進一步的羞辱,僅僅是極其平靜地陳述着一個事實。

  「背對着我的牀鋪,紮好馬步。沒有我的允許,你敢動一下,我保證你今天
走不出這個房間。」

  狄明的身體劇烈地顫抖着。他的褲襠處還殘留着自己剛纔失禁射出的、那令
人作嘔的粘稠精液帶來的溼冷感。極度的羞憤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甚至想過
立刻拔出腰間的防身匕首,跟這個女人同歸於盡。

  但他終究沒有這麼做。

  他咬碎了牙關,一滴屈辱的眼淚順着他那漲紅的臉頰滑落。他骨子裏那份被
文官集團磨滅了許久、卻依然殘存的「武將精神」,在這一刻極其可悲地發揮了
作用。

  他狄明,願賭服輸,不是輸不起的孬種。

  他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木偶,極其僵硬地轉過身,背對着那張散發著幽香的
花魁大牀,雙腿分開,極其標準地、恥辱地,在那片被自己精液弄髒的空氣中…
…紮下了馬步。

  白虎暖閣內的氣氛,在狄明屈辱地紮下馬步後,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死寂


  狄明雙腿猶如灌了鉛般沉重,胯下那片被自己早泄精液打溼的布料冷冰冰地
貼在大腿內側,時刻提醒着他剛纔那場荒唐的敗局。他咬着牙,額頭的汗水順着
剛毅的臉頰滑落,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響。他原本以爲,顧長寧會藉機用言語狠狠
地羞辱他,或者讓他做些更不堪的事情。

  然而,事實證明,他完全想錯了。

  顧長寧的「羞辱」方式,遠比那些粗鄙的言辭要惡毒一萬倍。

  她直接將狄明當成了空氣。

  對,就是那種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完完全全的無視。她極其自然地走到梳
妝臺前,拆下頭上的髮髻,任由如瀑的青絲披散在雪白的練功服上。她拿起玉梳
,慢條斯理地梳理着長髮,彷彿房間裏根本沒有一個大活人正背對着她苦苦支撐


  「顧姑娘……」狄明實在忍受不了這種令人窒息的無視,他喉結滾動,試圖
用一種稍微緩和的語氣打破僵局,「剛纔那招柔術……」

  「閉嘴。扎你的馬步。」

  顧長寧的聲音冷得像一塊冰,甚至沒有回頭,只是極其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狄明臉色鐵青,屈辱地閉上了嘴,將所有的怒火都憋進了肚子裏。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徹底擊碎了狄明作爲一個男人的理智底線。

  顧長寧梳妝完畢後,極其慵懶地走向了那張寬大的花魁拔步牀。她沒有脫衣
服,只是隨手撩起了那件雪白練功服的下襬,露出了那兩條緊緻修長、極具爆發
力的白皙美腿。

  緊接着,她伸出那雙剛剛差點絞斷狄明脖子的芊芊素手,從牀沿的一個極其
隱祕的暗格裏,抽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根由極品紫檀木雕刻而成、粗壯如兒臂、表面甚至雕刻着猙獰青筋的
假雞巴!

  這根假陽具,是顧長寧在不夜城地下二層接受卓凡那非人調教時,被賞賜使
用的道具,她一直將其視爲珍寶私藏至今。那木頭上,甚至還殘留着她自己經年
累月浸泡進去的淫水香氣。

  狄明雖然背對着牀鋪,但那極其清晰的木器摩擦聲和衣物褪去的窸窣聲,在
這安靜的暖閣內被無限放大。他甚至能通過身前落地銅鏡的邊緣反光,隱隱約約
捕捉到牀上那令人血脈僨張的畫面!

  「她……她竟然在……」狄明的心臟猛地一抽,雙眼瞬間瞪得溜圓。

  「呼……啊……主人的大肉棒……」

  一聲極其嬌媚、甜膩,甚至帶着一絲病態狂熱的喘息,毫無顧忌地從顧長寧
的口中溢出,瞬間引爆了白虎暖閣的空氣。

  > 『顧長寧沒有絲毫避諱,她仰躺在柔軟的錦被上,雙腿極其放蕩地大張
着。她一手握着那根紫檀木巨物,一手極其熟練地撥開了自己那兩片早已經溼潤
泥濘的陰脣。那顆碩大的木質龜頭,帶着一抹被手指塗抹的晶瑩淫液,極其兇悍
地頂開了那緊緻的肉洞,生生擠了進去!』

  「噗嗤——!咕啾——!」

  極其響亮、淫靡的肉體結合聲,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狄明的耳膜上。

  「哦吼……好大……好硬……把長寧的騷屄填滿了……啊啊啊……」

  > 『顧長寧完全陷入了自我的極樂世界中。她那握着假雞巴的手臂肌肉微
微隆起,以一種極其狂暴、甚至可以說是兇狠的頻率,在自己的體內瘋狂地抽插
起來。那根紫檀巨木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大股大股被攪打成白沫的濃稠淫液;
每一次貫入,都會死死地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啪啪」聲
。』

  「這……這個蕩婦!!」

  狄明渾身劇烈地顫抖着,他那張剛毅的臉龐此刻已經完全扭曲。他怎麼也想
不到,這個剛纔還冷若冰霜、如同女戰神一般將他擊敗的女人,此刻竟然像個最
下賤的娼妓一樣,當着他的面,用一根木頭棍子瘋狂地操弄自己!

  那種強烈的視覺(鏡面反光)與聽覺的極致衝擊,化作了一股燎原的邪火,
瞬間燒穿了狄明那剛剛因爲早泄而疲軟的下體。

  他那根沾着乾涸精液的肉棒,竟然在這極其淫蕩的浪叫聲中,再次不可控制
地、極其囂張地勃起、脹大!那堅硬的輪廓頂在練功褲上,甚至隱隱作痛。

  「主人……操穿我……用大肥屌操爛長寧的子宮……啊啊啊……噴水了……
騷水要噴出來了……」

  顧長寧的叫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放蕩。她甚至故意挺起腰肢,讓那根假雞
巴插得更深,那副完全沉淪在肉慾中的阿黑顏表情,若是讓外人看到,絕對不敢
相信這就是那位以幹練著稱的「夜魅」。

  聽着身後那彷彿沒有盡頭的淫叫和「噗滋噗滋」的水聲,狄明額頭上的青筋
如蚯蚓般暴突。他死死地咬着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汗水像瀑布一樣流下,
將他身下的氈毯打溼了一大片。

  這是極其殘忍的懲罰。

  他必須忍受着雙腿扎馬步帶來的肌肉撕裂般的痠痛,同時還要忍受着身後那
個傲慢女人用自慰的聲音對他進行的極致性挑逗!他想回頭,想衝過去把那根破
木頭拔出來,用自己那根真正屬於男人的大雞巴去狠狠地操爛那個囂張的騷屄,
讓她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男人!

  「賤人……你給我等着……」狄明在心裏極其瘋狂、極其惡毒地咆哮着、發
誓着,「總有一天,老子要讓你跪在老子腳下,求着老子拿真傢伙操你!老子要
讓你在老子胯下叫得比現在浪一百倍!!」

  這場極度背德、極度荒謬的單人淫亂盛宴,足足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

  這一個時辰,對狄明來說,簡直比在阿鼻地獄裏受刑還要漫長。他聽着顧長
寧經歷了數次極其狂暴的潮噴,聽着那假雞巴被拔出時帶出的那一聲粘稠的「啵
」聲,最後,聽着那急促的嬌喘漸漸平息,化作了極其平穩、慵懶的呼吸聲。

  顧長寧竟然就這樣,在一片淫水狼藉中,極其滿足地睡着了。

  只留下狄明一個人,在那片瀰漫着濃烈雌性荷爾蒙和極樂散餘味的空氣中,
帶着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和滿心的屈辱與征服欲,在這漫漫長夜裏,像一座雕像
般,死死地、煎熬地扎着馬步,直到天明。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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