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藥迷姦上門打掃衛生的美熟女保潔阿姨】(4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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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7

第四十章 那雙手

客廳安靜了大概有兩分鐘。

沈若蘭趴在沙發上沒有動。她的臉埋在坐墊裏面,頭髮溼漉漉地貼在後頸上,整個人像一團被擰乾了水分的抹布搭在沙發邊緣。她的呼吸從急促變成了深沉,從深沉變成了均勻,但偶爾還會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顫抖打斷,那種顫抖不是從外面來的,是從身體內部最深的地方湧出來的餘震。

她聽到了腳步聲。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輕響,從她身後的方向往廚房的方向走過去了。然後是櫥櫃打開的聲音,杯子放在臺面上的聲音,飲水機出水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腳步聲回來了。

"喝點水。"

沈強的聲音從她頭頂的方向傳下來。語氣很平,像在對一個生病的人說話。

沈若蘭沒有抬頭。

"若蘭,喝點水,別脫水了。"

她閉着眼睛。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古龍水的味道又飄過來了,混着他輕微的體汗氣息,在她鼻腔裏面攪成了一團讓她小腹發緊的東西。她把臉往坐墊裏面埋得更深了一些。

"我不喝。"她的聲音悶在坐墊裏面,又沙又啞。

"是溫水,不是涼的,不會刺激胃。"

"我說了我不喝。"

"你剛纔出了很多汗,身體流失了很多水分,不補充一點會頭暈。"

沈若蘭猛地從坐墊裏抬起了臉。她的眼睛紅腫着,眼角的淚痕還沒有乾透,在臉頰上留下了兩道發亮的水漬。她瞪着站在沙發旁邊的沈強,嘴脣動了幾下,像是有很多話想說但不知道從哪一句開始。

"你現在跟我說這個?"她的聲音帶着一種被擠壓到變形的嘶啞,"你跟我說別脫水?你跟我說不會刺激胃?你剛纔乾的那些事情你覺得不刺激嗎?"

沈強沒有回答。他把杯子放在了沙發旁邊的茶几上,白色的馬克杯裏面是大半杯溫水,杯壁上凝着一層薄薄的水霧。

"我去拿條毛巾,你先喝水。"他說完轉身往浴室的方向走了。

沈若蘭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處,然後把視線移到了茶几上那隻馬克杯上面。白色的杯子,溫熱的水,杯壁上的水霧。和上次一樣。和上上次一樣。和每一次一樣。

每一次他對她做完那些事情之後,都是這樣。一杯溫水。語氣溫和。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像一個正常的主人在招待一個正常的客人。

她伸手拿過了杯子。

不是因爲她原諒了他。不是因爲她接受了他。是因爲她確實渴了。她的嗓子像被砂紙打磨過一樣乾澀粗糲,剛纔那些尖叫和呻吟把她的聲帶消耗得幾乎報廢了。

溫水入喉的時候她的食道有一陣輕微的燒灼感。她一口一口地喝,喝了大半杯才把杯子放下來。水從胃裏慢慢暖上來,暖到胸口的時候她的身體又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腳步聲從走廊那邊回來了。

"毛巾。"沈強走到她旁邊,手裏拿着一條疊成長方形的淺灰色毛巾,"擦一下,出了很多汗。"

他把毛巾遞到了她面前。

沈若蘭抬起手去接。她的手指在碰到毛巾的棉布表面之前先碰到了他的手指。

只是指尖對指尖的一點接觸。她的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蹭過了他食指的第一個指節,接觸的面積大概只有一枚一角硬幣那麼大,持續的時間不超過半秒鐘。

她低下了頭。

不是有意要看的。是手指碰到的那一瞬間她的視線本能地跟着落了下去,落在了他遞毛巾的那隻手上。

修長的手指。指節分明,骨節的輪廓清晰但不突兀,不是那種粗糲的勞動者的手,是保養得很好的、乾淨的、皮膚紋理細膩的手。指甲修剪得很整齊,甲面微微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澤,沒有倒刺,沒有留白,每一根手指的長度和粗細比例都恰到好處。

好看的手。

這三個字從她記憶的某個角落裏躥了出來,像一根被踩到尾巴的蛇一樣猛地竄起來咬了她一口。

好看的手。

她記得這三個字。她記得自己第一次來1703室做清潔服務的時候,沈強給她遞了一杯水,她的視線在他的手指上多停留了那麼一兩秒。當時她什麼都沒想,只是一個普通的、下意識的、任何一個有審美能力的成年女性都可能產生的感知:這個客戶的手挺好看的。

就是這麼一個感知。無害的。微不足道的。像秋天的落葉飄進了窗臺上的花盆裏,你看到了,覺得"哦,一片葉子",然後就忘了。

但她現在忘不了了。

因爲這雙手。這雙她曾經用"好看"兩個字形容過的手。這雙修長的、指節分明的、乾淨的手。在過去兩個月裏,在她被藥物浸泡到半昏半醒的身體上,做了所有她不敢回憶的事情。

這雙手沿着她的鎖骨慢慢滑下去,經過她的胸口,覆蓋上她的乳房,五根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裏面揉捏,把飽滿的形狀揉變了形再鬆開讓它彈回來,反覆反覆再反覆,指腹碾過她充血挺立的乳尖,一下一下地撥弄,像在彈一個無聲的琴鍵。

這雙手分開了她的雙腿,手指順着她的大腿內側向上滑,滑過那片最柔嫩最敏感的皮膚,碰到了她的陰脣,分開了她的小陰脣,中指找到了她的陰蒂,在那顆小小的肉粒上畫着緩慢的、精準的圓圈,一圈一圈地畫,直到她在半昏迷的狀態裏發出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發出的聲音。

這雙手的手指伸進了她的嘴裏。食指和中指併攏着探進去,按住她的舌頭,在她口腔裏面緩慢地進出,模擬着另一種她連想都不敢想的動作,她的唾液順着他的手指和她的嘴角流下來,流到了她的下巴和脖子上。

這雙手探入了她身體的每一個入口。翻開了她的每一層遮掩。丈量了她的每一寸深度。

而她曾經說過,這是一雙好看的手。

沈若蘭猛地鬆開了毛巾。

鬆開的動作很快,快到像是毛巾的布面突然變成了一塊燒紅的鐵板。她的手縮了回去,五根手指蜷成了拳頭,縮到了自己胸口的位置,整個人往沙發的另一側縮了一下。

毛巾掉在了沙發坐墊上。

沈強看着她的動作。看着她縮回去的手,看着她蜷成拳頭的手指,看着她往後縮的身體,看着她臉上那種像是剛剛纔認出了一個化了妝的惡魔的表情。

他沒有說話。

他微微笑了一下。

不是那種露齒的笑,只是嘴角的弧度往上提了那麼兩三毫米,在他臉上形成了一個很淺很淡的弧度。那個笑容持續了大概一兩秒鐘就消失了,消失得乾乾淨淨,像水滴落進沙子裏。

"毛巾掉了。"他說。語氣就像在說"你筷子掉了"一樣。

沈若蘭沒有去撿。她把拳頭攥得更緊了,指甲掐進了掌心的肉裏面。

"你的手……"她的嘴脣在哆嗦,聲音像是從牙縫裏面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的,"你的手碰過我什麼地方。"

"嗯?"

"你知道的。你知道我在說什麼。那些我不清醒的時候,你的手,對我做了什麼。"

沈強看着她。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像一面沒有風的湖。

"你想知道?"他問。

"我不想知道!"她幾乎是喊出來的,但喊到一半聲音就塌了,塌成了一種虛弱的、氣息不穩的嘶聲,"我不想知道,但是我的身體記住了。你碰我的時候我的身體會抖,你的手指碰到我的時候我的身體會抖,你知不知道這代表什麼?這代表我的身體記住了你的手做過的每一件事,每一件我不知道的事,每一件我不記得的事,我的身體全都記住了,只有我的腦子不記得。"

她的眼眶又紅了。

"你把我變成了什麼?"她的聲音低下去了,低到幾乎是在自言自語,"你把我的身體變成了什麼?"

沈強把掉在沙發上的毛巾撿了起來,重新疊了一下,放在了茶几上,放在那隻馬克杯旁邊。

"你出了很多汗。"他說,"毛巾在這裏,你想用的時候自己拿。"

沈若蘭閉上了眼睛。

她發現自己甚至沒有辦法恨他這種語氣。因爲這種語氣太正常了。正常到讓她覺得不真實。他剛纔把她按在地板上操了三輪,讓她跪下來,讓她高潮了四次,讓她像一條狗一樣趴在沙發上被他從背後貫穿。然後他走到廚房給她倒了一杯溫水,拿了一條毛巾過來,跟她說"別脫水了""出了很多汗"。

這兩個畫面怎麼能屬於同一個人?

但它們屬於同一個人。屬於同一雙手。

她從沙發上坐起來了。動作很慢,每一個關節都在發出無聲的抗議。她的大腿內側酸脹得像跑了一場馬拉松,腰部的肌肉在每一次扭動的時候都會傳來一陣鈍痛。她彎下腰去夠掉在地上的褲子,彎腰的時候腹肌拉扯到了盆底的某些肌肉羣,那種痠軟的鈍痛讓她的動作頓了一下。

"你慢點。"他說。

"你不要管我。"

"你的腰剛纔弓得太厲害了,肌肉會酸,慢點起來。"

"我說了你不要管我!"

沈強沒有再說話。他站在沙發旁邊,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裏,看着她一個人慢慢地、費力地把褲子和內褲從地上撿起來,一條腿一條腿地穿上去。她穿內褲的時候猶豫了一下,她的內褲襠部那片深色的水漬已經涼了,溼漉漉地貼上皮膚的時候她的身體明顯縮了一下,嘴角往下撇了撇,像是忍住了什麼。

她在地板上找到了白色棉質文胸。它被扔在離沙發兩米遠的位置,帶子纏在一起形成了一個鬆鬆垮垮的結。她把它撿起來,理開了帶子,背過手去扣搭扣的時候手指抖得搭不上去,試了三次才扣好。

"需要幫忙嗎?"沈強問。

沈若蘭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就那麼一眼。她的眼神里面有很多東西,憤怒,恐懼,屈辱,疲憊,還有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像是被人從高空中扔下來之後發現地面比想象的柔軟的那種困惑。

"你覺得你說這種話很有趣嗎?"她說。

"我只是在問你需不需要幫忙。"

"你不覺得噁心嗎?你剛剛做了那些事情然後現在站在這裏問我需不需要幫忙扣文胸?你不覺得這兩件事情放在一起很噁心嗎?"

"你覺得噁心?"

"你不覺得?"

"我覺得你在發抖。"他說,"你從進門到現在一直在發抖。你現在扣文胸的時候也在抖。你的手在抖,你的肩膀在抖,你的腿也在抖。你與其在這裏跟我吵噁心不噁心的問題,不如先把自己收拾好再走,別走到半路腿軟摔了。"

沈若蘭把嘴脣抿成了一條線。

她拉下了卷在肩膀上的工作服。淺藍色的棉滌混紡布料重新覆蓋了她的上半身,遮住了她的背部、腰部和胸部。她把工作服的前襟整理好,釦子一顆一顆地扣上去,扣到領口的那一顆時她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也扣上了。

她走到玄關的穿衣鏡前面。鏡子裏面映出了一個穿着淺藍色家政工作服的中年女人,頭髮有點亂,她從口袋裏摸出了一根橡皮筋,把頭髮攏到腦後紮成了一個低馬尾。她的臉上的潮紅已經褪了大半,淚痕在空調的冷風裏也幹了,只留下眼眶還有一點微微的紅腫,不仔細看看不太出來。

"走了?"沈強的聲音從客廳的方向傳過來。

"嗯。"

"下次排班是什麼時候?"

她繫鞋帶的手停了一下。

"你去問趙主管。"她說。

"我在問你。"

"我不知道。我的排班是趙主管定的,她讓我什麼時候來我什麼時候來。"

"那你希望什麼時候來?"

沈若蘭把鞋帶打好了,站直了身體。她面對着玄關的穿衣鏡,看着鏡子裏那個衣衫整齊、頭髮梳好的自己。她注意到自己工作服的領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顆,袖口的扣子也扣得嚴嚴實實的,從領口到褲腳沒有一寸多餘的皮膚暴露在外面。

"我不希望來。"她對着鏡子說,但她知道身後的他能聽到,"你知道我不希望來。但我會來。因爲我沒得選。你知道我沒得選你才這麼問的,對嗎?"

沈強沒有回答。

沈若蘭轉過身來面對着他。客廳到玄關之間隔了大約五六米的距離,他站在沙發旁邊,她站在門口,中間隔着茶几和那塊她剛纔跪過的地板。

"你是個什麼樣的人?"她說。她的聲音已經不抖了,但也不是堅定的那種不抖,是一種耗盡了所有情緒之後的空洞的平靜,"你遞水給我的時候,拿毛巾給我的時候,問我需不需要幫忙的時候,你到底是在想什麼?你是真的覺得自己是個好人嗎?還是你就是要讓我分不清你到底是在傷害我還是在照顧我?"

"你覺得呢?"他說。

"我覺得你比我想的要可怕得多。"她說,"打我罵我強迫我那些我都能恨你。但你做完了那些事情然後給我倒一杯溫水叫我別脫水,我不知道該怎麼恨這個。"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等他回應。她轉過身去,拉開了1703室的大門。

她在門口停了一秒鐘。

沒有回頭。

門在她身後關上了。

走廊裏的冷氣撲在她的臉上,帶着一股中央空調管道里特有的乾燥的金屬味。她沿着走廊往電梯間走過去,步子不大,步頻也不快,工作鞋的橡膠底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均勻的嗒嗒聲。她的背挺得很直,肩膀端平,下巴微收,走路的姿態和任何一個趕着去下一單的家政清潔工沒有任何區別。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走一步大腿內側那種黏膩的摩擦感意味着什麼。她的內褲裏有溫熱的液體在緩慢地滲出來,混合着她自己的體液和他留在她身體深處的前列腺液,從陰道口一點一點地往外淌,被棉布吸收了一層又從棉布的邊緣溢出來,沿着大腿根部的皮膚向下滑。

電梯到了。

她走進去,按了負一樓。電梯門關上的時候,三面牆壁的鏡面鋼板同時映出了她的倒影。

不是清晰的鏡像。鏡面鋼板的反射率不夠高,映出來的人影是模糊的,輪廓柔化了,細節被吞沒了,像隔着一層毛玻璃看自己。她能看到淺藍色工作服的色塊,紮在腦後的低馬尾的深色線條,臉部的輪廓是一個模糊的橢圓形,五官融在一起分不清哪裏是眉眼哪裏是嘴脣。

一個衣衫整齊的、頭髮梳好的、看起來和任何一個普通的家政清潔工沒有任何區別的女人。

電梯在下降。樓層數字在門上方的顯示屏上一個一個地跳。17,16,15。

她看着鏡面鋼板裏那個模糊的自己,那個輪廓完整但面目不清的自己。她的內褲裏還在往外滲着混合的液體。

第四十一章 月考前夜

九月二十六號,週四晚上。

廚房的日光燈管有一根接觸不好,隔幾秒鐘會閃一下,在竈臺和砧板之間投下一陣忽明忽暗的光影。沈若蘭把那隻洗乾淨的紅富士蘋果放在砧板上,先豎着切成四瓣,再把每一瓣的果核部分削掉,然後橫着切成厚薄均勻的小塊。刀刃碰到砧板發出有規律的篤篤聲,節奏不快,每一刀之間隔着差不多一秒鐘。

客廳裏傳來陳思雨的聲音,含含糊糊的,像在唸經。

"Acmodate,A-C-C-O-M-M-O-D-A-T-E,容納,適應。Acmodate。"

停了兩秒。

"Exaggerate,E-X-A……不對,E-X-A-G-G……啊到底幾個G來着?"

沈若蘭把切好的蘋果塊用刀面攏到盤子裏,又拿起一根香蕉剝了皮,斜着切成一釐米厚的圓片。

"兩個G。"她朝客廳的方向說。

"啊?"

"Exaggerate,兩個G。E-X-A-G-G-E-R-A-T-E。"

"媽你怎麼知道?"

"我當年高考英語一百二十三分。"

"吹牛吧?"

"你去翻你外婆家櫃子裏那個相冊,最後一頁夾着我的高考成績單。"

陳思雨從客廳那邊探出半個腦袋來,頭髮用一隻粉色的鯊魚夾隨便夾在頭頂,幾縷碎髮垂在額前,襯着她那張遺傳了母親好底子的臉蛋,眉眼裏全是那個年紀特有的鮮活勁兒。

"那你再給我說一個,Phenomenon怎麼拼?"

"P-H-E-N-O-M-E-N-O-N。"

"你是人形詞典嗎?"

"我是你媽。"沈若蘭把香蕉片碼在蘋果塊旁邊,又洗了一小串葡萄摘下來放上去,"別光背不寫,拿張紙默一遍,手到了纔算記住。"

"我知道我知道。"陳思雨的腦袋又縮回去了,過了幾秒鐘翻書頁的沙沙聲響起來,然後是筆尖劃紙的聲音。

沈若蘭端着水果盤從廚房出來,經過走廊的時候順手按了一下走廊燈的開關。燈沒反應。她又按了一下,還是不亮。

"走廊燈又壞了?"她說。

"壞了兩天了。"陳思雨頭也不抬地回答,"我跟爸說了,他說週末修。"

"哪個週末?"

"上週末說的。"

沈若蘭沒接這個話。她把水果盤放到了陳思雨的書旁邊,往旁邊挪了挪那摞寫滿了筆記的A4紙,給盤子騰出了一塊地方。

"喫點水果休息一下,背了多久了?"

"從喫完飯就開始了,大概兩個小時?"陳思雨放下筆伸了個懶腰,肩膀往後仰的時候骨節響了一聲,"今天要背完三個單元的詞彙,明天考試範圍就到第六單元。"

"來得及嗎?"

"來得及來得及,最後一個單元了,還剩二十幾個。"陳思雨拿起一塊蘋果咬了一口,嚼了兩下突然抬起頭來看着沈若蘭。

她嚼蘋果的動作慢了下來。

"媽。"

"嗯?"

"你最近是不是特別累?"

沈若蘭正在把散落在桌面上的幾支筆收攏到筆袋裏面,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收。

"怎麼突然問這個?"

"你瘦了好多。"陳思雨把手裏的蘋果塊放下了,認真地盯着她的臉看,"而且你眼睛下面全是黑眼圈,以前沒有這麼重的。你臉頰這裏也凹進去了,下巴變尖了。"

"哪有,你別亂說。"沈若蘭笑了一下,伸手把陳思雨額前那幾縷碎髮別到耳朵後面去,"就是最近天熱,出汗多,看着顯瘦。"

"媽你別糊弄我。"

"我沒糊弄你。"

"你有。"陳思雨的表情變了,不是那種撒嬌式的較真,是一種跟她年齡不太相稱的、沉下來的認真,"你以爲我看不出來嗎?你每天早上五點半就起來做早飯,白天去做保潔,晚上回來還要洗衣服收拾家裏。你上個月瘦了至少四五斤吧?我又不是小孩了,我看得出來。"

"做保潔又不是什麼體力活兒,就是擦擦桌子拖拖地。"沈若蘭的聲音輕快得有些刻意,"你媽我以前在公司天天坐辦公室坐出來的肉,現在動一動正好減減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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