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鄉下小姨媽家爆肏小姨媽】(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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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7

先說好,我今天帶了我外甥來,你們可別把我灌醉了,不然我回不去家!”她笑着端起酒杯,仰着脖子,一口乾了一杯白酒。

  “好!痛快!”周圍爆發出一陣叫好聲。

  我坐在角落裏,死死地盯着那些圍着她的男人,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我看到那個叫劉瘸子的老光棍,一雙賊眼不停地在李雅婷的胸脯和大腿上掃來掃去;我看到隔壁村的二流子藉着敬酒的機會,有意無意地碰她的手背。

  每一次看到這些,我心裏的那股邪火就往上竄一截。

  她是我的人!

  這個荒謬而瘋狂的念頭突然在我的腦海裏炸開。

  是的,雖然我是用那種卑劣的手段佔有了她,但在我心底最陰暗的角落,我已經把她視爲了我的禁臠。

  我無法忍受別的男人對她有任何的覬覦。

  酒席一直喫到晚上九點多。李雅婷果然又被灌醉了。

  在農村的酒桌上,一個沒有男人在身邊護着的漂亮女人,總是最容易成爲被圍攻的目標。

  她雖然酒量不錯,但也架不住一輪又一輪的敬酒。

  當酒席散去的時候,她已經連站都站不穩了,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一根柱子上,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眼神迷離,嘴裏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麼。

  “小遠啊,你小姨喝多了,你趕緊扶她回去吧。這大黑天的,路滑。”王嬸剔着牙走過來,看了一眼醉醺醺的李雅婷,又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你小子可得把你小姨看好了,別讓她摔着了。”

  “我知道了,王嬸。”我低着頭,避開她那彷彿能看穿人心的目光,走過去扶住李雅婷的胳膊。

  “哎喲……頭暈……”李雅婷順勢將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了我的身上。

  她那豐滿柔軟的胸脯緊緊地貼着我的手臂,每一次呼吸,那兩團軟肉都在我的胳膊上擠壓、摩擦。

  “小姨,我們回家。”我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小腹處再次升騰起的燥熱,半扶半抱地帶着她往家的方向走。

  因爲下午剛下過暴雨,村裏的土路變得泥濘不堪,坑坑窪窪的到處都是水坑。夜黑風高,連個路燈都沒有,只有微弱的月光勉強照亮腳下的路。

  李雅婷深一腳淺一腳地走着,好幾次都差點滑倒。我只能用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緊緊抓住她的胳膊。

  “小遠……你走慢點……”她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處,帶着濃烈的酒氣和她身上特有的那種成熟女人的肉香。

  她的腰真的很細,但因爲常年幹農活,肌肉非常緊實,摸上去不是那種鬆軟的脂肪,而是一種充滿彈性的肉感。

  我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她身體的溫度,聽着她在寂靜的黑夜裏發出的無意識的嬌喘,我的理智防線正在一點一點地崩潰。

  好不容易把她弄回了家,我已經是滿頭大汗。

  堂屋裏黑漆漆的,我摸索着拉開了電燈。

  昏黃的燈光下,李雅婷癱坐在那張老舊的藤椅上,雙腿無力地岔開,頭歪在一邊,已經處於半昏迷的狀態了。

  “熱……好熱……”她閉着眼睛,眉頭微蹙,兩隻手下意識地去扯自己衣服的領口。

  那件碎花短袖本來就有些緊,被她這麼一扯,領口的扣子直接崩開了一顆,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乳溝。

  我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我的喉結劇烈地滾動着,呼吸變得粗重得像是一頭拉車的牛。

  “小姨……”我試探性地叫了她一聲。

  沒有回應。她只是難受地扭動了一下身體,嘴裏發出一聲讓人骨頭酥軟的呢喃:“水……大軍……給我倒杯水……”

  大軍。

  又是大軍。

  這個名字就像是一把尖銳的錐子,狠狠地扎進了我的心臟,瞬間引爆了我內心所有的嫉妒、不甘和瘋狂的佔有慾。

  他憑什麼?

  他把她一個人扔在家裏受苦,他在外面花天酒地,憑什麼她喝醉了還要叫他的名字?

  “我不是大軍。”我咬着牙,聲音低沉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我是沈遠。”

  我走過去,一把將她從藤椅上抱了起來。

  她真的很沉,那種結實豐滿的重量感,讓我真切地感覺到我懷裏抱着的是一個成熟的女人。

  我踢開她臥室的門,將她粗暴地扔在了那張鋪着竹蓆的木板牀上。

  “哎呀……”她被摔得有些疼,哼唧了一聲,翻了個身,側躺在牀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那條黑色的七分褲緊緊地繃在上面,勒出了一個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

  我站在牀邊,雙眼通紅地盯着那個弧度。理智在瘋狂地報警:沈遠,你不能再犯錯了!你昨天才發誓要保護她!你這樣會毀了她的!

  可是,慾望就像是一頭掙脫了牢籠的野獸,徹底撕碎了所有的道德和理智。

  我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佔有她。

  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讓她知道誰纔是真正擁有她身體的男人。

  我像發了瘋一樣,三兩下扯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赤條條地撲了上去。

  我沒有像昨天那樣溫柔地去脫她的衣服。

  我抓住她七分褲的褲腰,用力往下一扯。

  伴隨着“呲啦”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那條褲子連同裏面的白色純棉內褲,被我直接褪到了她的小腿處。

  昏暗的燈光下,她下半身那片神祕而豐饒的土地,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我的眼前。

  因爲常年幹活,她的大腿內側和小腹的皮膚並不像城裏女人那樣雪白細膩,而是帶着一種健康的小麥色,肌肉線條緊實有力。

  但那兩腿之間的那道幽谷,卻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紅色,周圍長滿了茂密而雜亂的黑色草叢。

  “唔……”下半身突然傳來的涼意讓李雅婷在睡夢中打了個寒顫。她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雙腿本能地想要併攏。

  “別動!”我低吼了一聲,雙手像鐵鉗一樣死死地按住她的大腿,強行將它們分開到了最大的角度。

  我跪在她的雙腿之間,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粗大肉棒,像一杆長槍一樣直直地指着她那緊閉的蜜穴。

  我沒有做任何的前戲。我等不及了。我腦子裏的嫉妒和慾火已經把我燒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禽獸。

  我雙手掐住她那纖細卻有力的腰肢,將她的臀部往上一抬,然後挺起腰身,對準那道粉色的縫隙,毫不留情地、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從李雅婷的喉嚨裏爆發出來。

  哪怕是在極度醉酒的狀態下,這種沒有任何潤滑、硬生生的撕裂感,依然讓她感受到了巨大的痛苦。

  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像一條被扔在岸上的魚,雙眼瞬間睜大,原本迷離的眼神里充滿了震驚、痛苦和難以置信的恐懼。

  她的雙手在空中胡亂地抓撓着,試圖抓住什麼東西來緩解這種彷彿要把她劈成兩半的劇痛。

  “好痛……大軍……你幹什麼……拔出去……痛死我了……”她哭喊着,眼淚奪眶而出,順着眼角流進了鬢角的頭髮裏。

  她依然以爲我是大軍。即使是在這種被強暴的劇痛中,她潛意識裏依然認爲,只有她的丈夫纔會對她做這種事。

  這讓我更加瘋狂。

  “我說了,我不是大軍!”

  我紅着眼睛咆哮着,根本不顧她的哭喊和掙扎,腰部開始瘋狂地挺動起來。

  每一次抽插,我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粗大的龜頭狠狠地碾壓過她乾澀的甬道,直直地撞擊在她最深處的子宮口上。

  “啪!啪!啪!”

  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刺耳,伴隨着那張老舊木板牀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交織成了一首充滿暴力和情慾的鄉村野曲。

  “啊……不要……求求你……大軍……輕點……要被捅穿了……”

  李雅婷痛苦地搖晃着腦袋,雙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竹蓆,指甲都快要摳進竹子縫裏去了。

  她太緊了,緊得像是一個鐵環,死死地絞着我的肉棒。

  每一次抽動,都能帶出她甬道內壁的嫩肉,那種被極致包裹、摩擦的快感,讓我爽得頭皮發麻。

  漸漸地,在我的瘋狂抽插下,她乾澀的甬道開始分泌出黏稠的愛液。那原本痛苦的哭喊聲中,也開始夾雜着一絲難以抑制的、屬於女人的嬌喘。

  “嗯……啊……太深了……不行了……”

  我感覺到她的身體開始發熱,那緊緻的甬道在劇烈地收縮、蠕動,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着我的肉棒。

  我低頭看着我們結合的地方,粗大的柱身在她的蜜穴裏進進出出,帶出白色的泡沫和晶瑩的汁液,將她那片原本雜亂的草叢弄得泥濘不堪。

  “小姨,你真緊……真舒服……”我喘着粗氣,像一頭野獸一樣趴在她的背上,一口咬住她後頸上的軟肉。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身下的李雅婷猛地僵硬了一下。

  她的哭喊聲突然停止了。她那雙原本因爲痛苦而緊閉的眼睛,在這一刻猛地睜開。

  剛纔那一聲“小姨”,就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她被酒精麻醉的大腦。

  大軍從來不會叫她小姨。村裏的人叫她雅婷,或者大軍媳婦。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會用那種帶着一絲沙啞和顫抖的聲音,叫她“小姨”。

  她醒了。

  或者說,她的理智在這一刻,被這荒謬、禁忌而又殘酷的現實,硬生生地從酒精的深淵裏拽了回來。

  她感受到了壓在她背上那具年輕、滾燙、充滿爆發力的軀體;她感受到了那根正在她體內瘋狂肆虐的、尺寸驚人的兇器;她感受到了大腿內側那黏糊糊的體液,以及下身那種彷彿要被撕裂卻又帶着一種詭異快感的酸脹。

  她沒有回頭。她不敢回頭。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那種顫抖不是因爲快感,而是因爲極度的震驚、恐懼和無法接受。

  “小……遠……”

  我聽到她從牙縫裏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微弱得像是蚊子叫,帶着一種深深的絕望和不可置信。

  我的心臟猛地一抽,動作瞬間停滯了。我像是一個被當場抓住的小偷,恐懼瞬間淹沒了我。她知道了!她認出我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僵在她的體內,不敢動彈,甚至連呼吸都停止了。

  我等待着她的爆發,等待着她轉過身來給我一個響亮的耳光,等待着她尖叫、咒罵,然後把我趕出這個家門。

  可是,一秒鐘過去了,十秒鐘過去了,一分鐘過去了。

  什麼都沒有發生。

  她沒有轉過身,也沒有尖叫。

  她只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嘴脣,雙手緊緊地抓着竹蓆,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眼淚順着她的臉頰無聲地滑落,打溼了枕頭。

  她選擇了沉默。

  爲什麼?她爲什麼不反抗?她爲什麼不罵我?

  我看着她顫抖的脊背,腦海裏閃過昨天她在柿子樹下講述那些苦難時平靜的臉龐。我突然明白了。

  她是農村女人。

  她被生活磋磨了太久,她習慣了隱忍,習慣了打落牙齒和血吞。

  面對這種無法啓齒的禁忌、面對這種如果傳出去會讓她身敗名裂的醜聞,她本能地選擇了逃避。

  她潛意識裏也許在騙自己,這只是一場噩夢,只要她不睜開眼睛,只要她不點破,明天太陽昇起的時候,一切就還是原來的樣子。

  這種沉默,不僅沒有讓我感到慶幸,反而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徹底點燃了我內心深處那最黑暗、最變態的施虐欲。

  既然你選擇裝睡,那我就讓你在這個噩夢裏徹底沉淪!

  我猛地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向後扯,迫使她揚起纖細的脖頸。然後,我腰部猛地發力,開始了比剛纔更加狂暴、更加野蠻的抽插。

  “啪!啪!啪!”

  “啊……唔……”

  她死死地咬着嘴脣,試圖把那些羞恥的呻吟聲吞回肚子裏,但每一次那粗大的龜頭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她都會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悶哼。

  她的身體在我的撞擊下像狂風中的樹葉一樣劇烈搖晃,那豐滿的臀部被我撞得通紅,泛起一陣陣肉浪。

  “小姨……你爲什麼不說話?你不是認出我了嗎?”我一邊瘋狂地操弄着她,一邊在她耳邊惡毒地低語,“你是不是也很爽?大軍那個廢物,能幹得你這麼深嗎?能把你幹得流這麼多水嗎?”

  我的話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進她的心裏。

  她閉着眼睛,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但她依然死死地咬着嘴脣,一聲不吭。

  只是她體內那緊緻的甬道,卻在我的刺激下,收縮得越來越厲害,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愛液,將我的肉棒緊緊地包裹着、吸吮着。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理智。

  這種肉體上的極致迎合和精神上的極度抗拒,形成了一種讓人瘋狂的張力。

  我徹底失去了理智,將她擺弄成各種姿勢。

  我讓她跪趴在牀上,從後面狠狠地貫穿她,看着她那飽滿的乳房在半空中劇烈地晃動;我把她翻過來,抬起她的雙腿壓在胸前,看着那根粗大的紫紅色肉棒在她那泥濘不堪的粉色花壺裏進進出出,帶出大股大股的白沫。

  “啊……不行了……要死了……”

  終於,在一次狂暴的衝刺後,李雅婷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的喉嚨裏發出了一聲壓抑到極致的長鳴,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瞳孔渙散,眼白上翻。

  她體內的嫩肉像瘋了一樣劇烈地痙攣着,死死地絞住我的肉棒,一股滾燙的愛液像噴泉一樣澆在我的龜頭上。

  她高潮了。

  那種極致的絞殺感也瞬間擊潰了我的防線。我低吼了一聲,將肉棒狠狠地頂進她最深處的花心,腰部猛地一陣抽搐。

  “噗!噗!噗!”

  滾燙的精液像火山爆發一樣,一股腦地射進了她的子宮裏,灌滿了她那嬌嫩的花心。

  我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感受着她體內餘韻的抽搐和那股濃烈的腥羶氣味。

  房間裏安靜得可怕,只有我們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和木板牀偶爾發出的“吱呀”聲。

  李雅婷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癱軟在牀上,雙眼空洞地看着黑漆漆的屋頂。

  大腿內側,混合着精液和愛液的渾濁液體正順着她的小麥色肌膚緩緩流下,在竹蓆上匯聚成一灘淫靡的痕跡。

  我的理智在這個時候終於慢慢迴歸。看着她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一種比之前強烈百倍的恐懼和負罪感瞬間將我淹沒。

  我慌亂地從她體內抽出那根已經軟下來的東西,胡亂地抓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

  我不敢看她,甚至不敢跟她說一句話,就像一個真正的強姦犯一樣,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她的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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