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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8
看樣子是臨自盡時趙盛拿出了這信,讓它碰上了草汁。
路可心淺淺嘆口氣,把信扔回。
“前塵往事,不願再閱。”
趙盛身上別無他物,除去方纔那封書信,剩下的就是已經碎掉的影玉石,鍾銘特意留下屍身也不是爲此。
他將部分靈力通入趙盛體內,靈力如一團墨水散播開來。
這在經脈表徵上代表着……
“經脈毀盡。”
講真,這個結果並不會讓任何人感到意外。但一個人能在經脈毀盡的情況下活三天,這就足夠路可心和李君玉跟着鍾銘一起倒抽氣了。
“怎麼可能?不說燒的一分不剩,就是經脈盡段人也活不過兩個時辰。”
李君玉是不相信這個結果的,因爲越是修行高深的修士越明白經脈的脆弱,這東西根本沒那麼抗傷害,對這東西稍微動手就能讓人五感錯亂,稍微斷一下就會東倒西歪。
而鍾銘在和趙盛對峙時一直在悄悄觀察,在明確經脈損毀的情況下還能好生活動,這不由得讓他聯想到先前遇見的那個棘手東西。
“不死咒。”
這東西和不死咒很可能是同宗同源之物,但就鍾銘還記得的那些戰鬥細節表現,它們的性質並不完全相同。
“趙盛蠱毒堂和一定血光教在有勾結背後陰謀……媽的!”
【我在幹什麼?胡言亂語嗎?】
鍾銘懊惱的下意識拍腦袋,但卻高高的踢起左腿。這動作滑稽的讓他閉眼睛逃避,卻變成了瞪大雙眼,左目化作猩紅的鬼神泣。
“我身體的已經五感不能被控制干擾正常行動了,該死!”
路可心發覺不對,李君玉已經衝上去檢查他的情況,嘴裏唸叨着各種粗鄙之語,一定是碰上了不小的麻煩。
路可心搭把手之餘,不忘詢問鍾銘到底怎麼了。
“先不要看他的眼睛,我慢慢和你說。”
李君玉檢查了一遍,確定是某種刺激讓他五感易位,四肢不調。
兩句話捏成一句說也是言語和腦子斷路,經典中了幻術的樣子,之所以不讓看鐘銘的眼睛,是怕他不能控制幻術,誤傷了路可心。
好在李君玉幻術造詣一流,有辦法解掉。
“子未卯亥,申戌巳午。五感歸一,百幻平息!”
言出法隨,靈風暴起似有大山般的威壓降下,令人不能聽不能視不能行。
鍾銘本來失控的動作漸漸停下,身體也漸漸聽自己的了。
待到君玉施術完畢,鍾銘再有動作也正常了許多,說的話也像人話了。
但還沒來得及高興,李君玉突然倒在地上,因爲劇痛而蜷縮成團。
鍾銘慌張的上前,詢問哪裏傷到了。
“沒,只是我畢竟是師哥的奴隸。奴隸對主人實鎮壓之實是天大的僭越和違逆,我被肚子上那玩意兒懲戒了。”
一般奴印都會有對奴隸僭越的懲罰,伏仙印的懲罰只會更重,那種疼是全身的經脈都開始打結,擰成麻花後鋸骨頭一樣的疼。
鍾銘看着她受苦,心裏也咯噔一下。
“我的奴仙子李君玉,我原諒並赦免你的僭越。”
言出法隨,劇痛隨之消失,李君玉脫力的躺在鍾銘懷裏。
但還是說了她的發現,一個驚天地消息:“哥,我看見。你的腦袋裏有東西,是什麼東西刺激到了它,亂了你的五感。”
這件事鍾銘也不是沒有察覺,但他的幻術造詣和李君玉確實比不了。李君玉能一眼看穿的東西,鍾銘這個事主反而找不到根子。
這東西暫時不搗亂就行,剩下的來日條件成熟了再深扒吧。
事情過了,緊張感反倒沒了。
李君玉躺着,看看路可心,看看鐘銘,再看看裝着趙盛的棺材道:“我們去把他埋了吧,可心姐姐說今晚有好東西給你。填坑壘墳包的善後工作我來做。”
通靈堂,宗主居處東廂房。
房內雖不華麗但東西也算齊整。
但最顯眼的還是大的能裝孔雀的鳥籠子。
這麼大的籠子很久沒用過了,以往都是南宮瑤年少關禁閉纔會用到的東西。
這次也是原主原用,禁足不得外出。
蘇給籠子裏送了被褥送,似乎打算瑤不開口就一直讓她關在裏面。
南宮瑤百無聊賴,一個人呆呆地坐在桁架上。
她記不清上次進來是爲了什麼,反正不是一顆蛋惹得。
自己的肚子一天一個樣,現在雖然沒到把她的肚子撐成一個鼓鼓的球,但也有點孕相了。
她摸摸自己的肚子,還是軟的。
比較這枚鳳凰卵還在育成中,和真正的殼可以硬到可以錘斧砸不碎,厚到鑿子釘不穿的成卵還有非常大的差距。
“你這冤家,自己瀟灑去了,留我一個人在這……算了,我沒告訴你,也不怪你就是。”
噠噠,屋外的腳步聲打斷了鳳凰的自言自語。
蘇端着食盒,給她送飯來了。
南宮瑤早能辟穀了,但育卵消耗巨大,真不喫不喝肚子裏的蛋能把瑤吸的瘦一半。
蘇雖然生氣,但爲了瑤的健康,她還是會送飯來。
“你怕我什麼?難道我們姐妹幾百年,換不來你說一聲孩子父親的名字嗎?”
每次送飯,蘇都會試着撬出點孩子父親的信息。但瑤卻守口如瓶,什麼都不肯說。
“對不起姐姐,我知道他不覬覦我什麼,也知道你是爲了我好。但不要再問了,我說不清楚。”
“我向天發誓總可以吧,我不會傷害那傢伙一根汗毛。”
不知爲何,一向總是好使的招數這遭反而一點用處沒有,南宮瑤支支吾吾,就是不願意開口。
搞得蘇一怒之下指着鼻子說道:“好啊!你翅膀硬了,敢找野鳥野男人了。行!我不管,但你這個蛋我管定了。等你把蛋下下來的,我立馬找人拿走孵化。你一輩子也別想見到自己的崽子!”
“不要姐姐!”
南宮蘇本來脾氣就不是多好,氣大了更是摔門就走。
只留下瑤一個人坐在籠子裏,她摸摸自己的肚子,想着和孩子在一起的畫面喃喃道:“不會的,媽媽一定帶你和爸爸團聚。你好好長大,我不會離開你。”
如果鍾銘知情,他肯定會親自去通靈堂和蘇求情。但瑤從未告知他什麼,所以假設無從談起。
宗門本有爲同門舉行的葬儀,但趙盛罪行難贖,自然沒有資格。三人最終出宗找了個野地,本着人死爲大的原則挖坑給他埋了。權當是個插曲。
而鍾銘特地晚了半個時辰回宗,看路可心在鼓搗些什麼。他一進門就聞到了那特有的薰香氣味。其他女孩子可用不來這東西。
推開門,起先是一片漆黑,而後豁然放明。路可心端坐在椅子上緩緩起身,舉止溫柔得體。
“歡迎回家,我的郎君。”
“你這……哇哦哦。”
饒是見過好多香豔場面的鐘銘也不得不承認,他真的被驚豔到了。
乍一看路可心穿了一件廣袖,但仔細一看也就兩個寬袖加上幾片布,堪堪遮住可心的前後門戶。
固定方式更是鍾銘這輩子都不會想到的。
兩個袖子是通過絲繩系在奶頭上,用乳頭掛起來的,而前面的遮布是在左右接兩袖之間,後遮布是系在前面那塊布上。
前面的布堪堪蓋的住小腹,後邊的直接露出了半個臀球。
更令人火熱的是這件“衣服”的材質是薄薄的輕紗,根本遮不住什麼東西,反而增添了一種朦朧的模糊感。
“我的天,這……”
是的,鍾銘什麼陣仗沒見過——這陣仗是真的沒見過。
“且安心,可心意將所會,皆爲郎君受用。”
路可心微微行禮,恰把半遮半顯的肉穴口露出。
這下本來就要昂頭的長槍更管不住了,路可心微笑着,侍候鍾銘脫衣。
鍾銘配合時問她:“我的可心,你會多少呢?本郎君可要好好品你呢。”
可心貼的很近,讓鍾銘看的很真。
這美人上了牀不爭不搶,少有表現。
這次美人主動伺候上牀,鍾銘可就來了興趣。
可心卻賣了個關子:“若是郎君一夜用了可心的身子十次,大抵月餘是品不盡的,但獨享日長,妹妹們也會有意見的。”
說完,路可心巧手一解,鍾銘便脫了全身衣褲。扶着棒身頂在穴口,保持着站立體姿從後進入。
“可心姐今日興致這般足嗎?下面這小嘴比往日還會喫呢。”
“郎君不棄,一身房藝獻予佳人,可心自感心悅。”
美人溫柔如水,回眸中是點點笑意。可心配合着抽動,適當的抬起臀部,肉棒碾壓而過,路可心也吐出快樂的呻吟。
“郎君要烈些,將力氣發泄在可心身上吧。”
聽此鍾銘登時用力,每一次都直直坐底。可心的呻吟很快就變成了急促的啊啊嗚嗚聲:“呃啊,呃啊,郎君,看鏡子,看鏡子啊!”
循着目光,鍾銘看向擺在二人前的大鏡,這才發覺可心要他大力操乾的原因。
自己對可心身體的衝撞讓她的一對奶子四處亂晃,而這對掛在她奶頭上的紗衣更是隨着一對奶子四處搖晃。
不斷地露出遮蓋她的下體,讓二人看見他們交合的那片地方。
而這樣的視覺表現反過來加強了鍾銘的幹勁,讓他捅插路可心溼穴的力氣又多了幾分。
“要射,要射!”
約莫一炷香燒盡的時間,鍾銘怒吼一聲便將濃濃精漿灌注進路可心的宮房中。
路可心轉過身跪着,用香舌清理鍾銘的肉棒。
手上拉動絲繩,解掉了身上那件勉強算得上的衣服。
清理完畢,路可心收起衣物。轉身去衣櫃,又拿了一件出來。
“以前這番,總是不得一夜兩次。郎君神武,這般小戲定然不能足意。”
“於是,便請郎君,今夜再用可心。”
第41章 九尾狐
這件輕紗比上次的幾塊布更適合叫做衣服,但它沒有袖子也沒有繫帶,真不知道要怎麼穿到身上。
路可心慢慢鋪開衣物,從中取下了兩根細細的鋼釘,銀針粗細,指節長短。
“這般羞恥衣物,羞言收有十餘百餘。若是交與星彩,又有些許不合。但可心已多年未用,合身與否亦難明瞭。”
鍾銘對路可心的話不知所以,好好的怎麼輪到周星彩的事了。
但可心牽着他的手,讓他摸索着自己奶尖的側面,鍾銘立馬就明白了這麼回事。
那乳首左右,存在着一個細微到幾乎不存在的小小坑窪。
吮不到,捏不着,唯有細細摸索才能從微小的差別中找到它的存在。
而出現在這個位置的凹陷,之前是什麼也就不言而喻了。
想到這的鐘銘一把抱住眼前的美人,一言不發,只是抱的緊緊。
“師弟……,沒事的。”
“定是那歹人強你,對吧。”
可心微垂雙眸,緩緩頷首。
但她並不悲傷,反正趙盛已死,對她的傷害早就化作舊事了了,也不怎麼忌諱提起那個昔日談之恨怨的渣滓:“那人實在多癖,軟硬手段下讓可心穿了銀針。但可心見他手上實在粗魯,便辭絕了他的打算持針自通。”
“往事已矣,本不再言。只是可心欲將房藝獻予,也有些許私心。”
鍾銘又不是傻瓜笨蛋,可心想啥,根本不難猜。
他鬆開可心的身體,拿起鋼釘頂在那個凹點上。
在動手前他再次詢問一遍,害怕自己會錯意:“我不討厭這樣的攀比,但這樣你真的喜歡嗎?”
“可心本非厭惡,只是不想被人強來。”
得到美人的首肯,鍾銘動起手來也乾脆利落。
因爲儘管舊穿孔癒合,但再穿仍然會輕鬆許多。
而乳首復通的路可心將紗衣穿在身上,胴體在黑紗的遮掩下欲隱欲現,反倒是最該遮羞的乳首,因爲承擔了用乳針別住衣服的作用而分外明顯。
這下可真給鍾銘長見識了,他沒想到衣服還能這麼穿。
順便一個念頭也在他腦袋裏響起。
“可心姐,如果能幫大師姐搞點這種衣服就好了。”
卻說路可心在那想些什麼,沒同意,也沒反對。
大概是想想自己衣服櫃子裏的東西回答道:“師弟所說可行,只是以我多數衣物而論。大師妹的體環,不是很多。”
鍾銘更奇,路可心居然說周星彩穿的少。
但在路可心眼裏,周星彩確實是少些東西。
她從裝盒裏拿出一根銀針交給鍾銘,擺出筆直的跪姿。
指引着鍾銘把一處處舊穿重新復通。
而鍾銘只剩下拿着銀針挑皮,然後連連稱奇的份了。
仙門之大,不乏穿膚刺乳的。
這東西的由來當然不是什麼奇怪的癖好,鎮壓體脈、調和陰陽、感應天地。
這東西的用處其實不少,只是有些有道侶的會爲了賞心悅目,穿在自己拿挺巧的乳頭上。
但大多數人終其一生也只能算是將將進門,就是周星彩跟可心一筆,也是門童見大能,幼稚的可憐。
路可心除去雙乳與陰豆,另有肚臍和尾椎兩個地方有孔。
肚臍的孔深埋在臍窩裏,不特意翻開根本找不見,尾椎上的孔非常細,不用時跟一塊好皮根本看不出區別,但裏面精巧的設計能穩穩地埋進一個鉤子。
有些人太癡迷於這樣的藝術,穿的太多反而非常難看。
有的人穿的少,但粗糙的技術讓身上留下了明顯的痕跡。
像路可心這樣的,反倒很少。
“我就不說什麼了,可心。你今晚可別想着能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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