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界】（5）

　　第五章：妹妹被強上

　　晚飯的氣氛從一開始就透着詭異。

　　學遠安坐在主位，賈富天坐在他旁邊，兩人面前擺着從葉夢偉他們那裏「借
」來的罐頭和壓縮餅乾。葉夢偉、蔡依婷和田雨涵坐在對面，面前只有稀薄的粥
和幾片乾麪包。

　　「喫啊，怎麼不喫？」學遠安咬了一口罐頭肉，油膩的汁水順着嘴角流下，
「這可是你們」貢獻「出來的好東西，別浪費。」

　　葉夢偉低着頭，機械地咀嚼着乾硬的麪包。蔡依婷小口喝着粥，眼睛盯着碗
底，不敢抬頭。田雨涵則完全沒動筷子，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緊緊絞在一起。

　　「對了，葉夢偉。」學遠安突然開口，聲音裏帶着毫不掩飾的貪婪，「你手
裏那兩件詭器，拿出來我看看。」

　　葉夢偉的身體僵了一下。他抬起頭，看着學遠安那張油膩的臉：「學哥，那
是我們小隊通關副本的獎勵……」

　　「我知道是獎勵。」學遠安打斷他，笑容變得危險，「但現在情況特殊。國
家需要集中資源，對抗詭異復甦。你們這些民間小隊拿着好東西也是浪費，不如
交給我，我能發揮它們最大的價值。」

　　「可是——」

　　「沒有可是。」學遠安放下筷子，身體前傾，盯着葉夢偉的眼睛，「你同意
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在這裏我就是天，惹我發火你全家老少一個也活不
下去！還有你們身上得詭幣都轉給我！」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葉夢偉胸口。他感到一陣窒息，血液衝上頭頂，拳
頭在桌下握得咯咯作響。蔡依婷在桌下輕輕碰了碰他的腿，眼神里滿是懇求——
不要衝動，不能衝動。

　　田雨涵的臉色變得慘白，嘴脣微微顫抖。

　　學遠安看着他們的反應，滿意地笑了。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拿來吧。那
把錘子，還有那把染血的水果刀。別讓我說第二遍。」

　　葉夢偉的牙齒咬得發酸。他能感覺到意識空間裏那把受詛咒的錘頭在躁動，
錘子深處的兩個靈魂在哀嚎。那是他用命換來的，是他們在「變態醫生」副本里
忍受了那麼多屈辱和痛苦纔得到的獎勵。

　　但現在，他別無選擇。

　　學遠安的權勢能調動持槍的保安，這樣的身份遠不是他一介平民可以抵抗的
，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反抗就是找死。

　　葉夢偉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眼裏只剩下空洞的服
從。他伸出手，意識空間中的兩件詭器具現化——一把暗紅色的錘頭出現在他右
手，一柄染血的水果刀出現在他左手。

　　錘頭散發著不祥的氣息，錘身上的暗紅色污漬彷彿在蠕動。染血的水果刀的
刀刃上凝固着黑色的血漬，刀柄纏繞着破舊的布條，布條上隱約可見扭曲的符文
。

　　學遠安的眼睛亮了。他一把抓過錘頭，仔細端詳着，手指撫過錘身上的污漬
：「好東西……真是好東西。這怨念，這詭氣濃度……至少是2級詭器。」

　　他又拿過染血的水果刀，在手裏掂了掂：「這個也不錯，也是2級。」

　　賈富天湊過來，眼巴巴地看着染血的水果刀。學遠安瞥了他一眼，隨手把染
血的水果刀扔過去：「這個給你了。錘子我留着，正好配我的能力蓄能一擊。」

　　賈富天接住染血的水果刀，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謝謝學哥！謝謝學哥！
」

　　葉夢偉看着這一幕，感覺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了。那是他們的東西，
是他們用尊嚴和痛苦換來的東西，現在卻像垃圾一樣被這兩個人隨意分配。

　　「還有詭幣。」學遠安提醒道，「別以爲我忘了。」

　　葉夢偉咬緊牙關，打開個人面板。通關副本後，他們一共獲得25詭幣的獎
勵，隨着葉夢偉三人神念一動詭幣自動浮現。

　　學遠安接過詭幣隨手有撥打了一個電話：「全國範圍內清繳詭幣，凡不上交
者當場滅殺！」這才心滿意足喃喃自語：「需要早點湊齊200詭幣，買個免死
令牌才安心。」

　　葉夢偉的手指在顫抖。他看向蔡依婷和田雨涵，兩人都低着頭葉夢偉不敢想
象這通電話下去，又有多少屍骨多少壓迫。

　　「很好。」學遠安拍拍葉夢偉的臉頰，滿意地點點頭，「這纔像話。記住，
跟着我混，我不會虧待你們。但要是敢有二心……」

　　他沒有說完，但威脅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晚飯在壓抑的沉默中結束了。學遠安和賈富天拿着錘頭和染血的水果刀，興
高采烈地去了隔壁屋子——那是這棟安全屋裏最好的房間，有獨立的衛生間和一
張雙人牀。

　　「我們睡哪裏？」田雨涵小聲問。

　　葉夢偉看了看剩下的兩個房間。一個很小，只有一張單人牀；另一個稍大，
但堆滿了雜物，只有一張破舊的沙發。

　　「依婷，你和我睡小房間。」葉夢偉說，「雨涵，你睡沙發那間。把雜物收
拾一下，應該能睡。」

　　田雨涵點點頭，沒有異議。經歷了副本里那些事，兄妹之間那種純粹的親情
已經變得複雜而微妙。分開睡，對誰都好。

　　三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各自回了房間。

　　葉夢偉關上門，背靠着門板，緩緩滑坐到地上。壓抑了一整天的憤怒、屈辱
、無力感，在這一刻終於爆發出來。他握緊拳頭，狠狠砸在地面上，指節瞬間破
皮，鮮血滲出。

　　蔡依婷蹲下身，握住他的手：「夢偉，別這樣……」

　　「我他媽就是個廢物！」葉夢偉低吼，聲音嘶啞，「眼睜睜看着他們搶走我
們的東西，我連屁都不敢放一個！我算什麼男人？算什麼隊長？」

　　「這不是你的錯。」蔡依婷抱住他，將他的頭按在自己胸前，「他們比我們
強，反抗就是死。活着纔有希望，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葉夢偉的臉埋在她柔軟的胸脯間，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這種親密的接
觸喚醒了他身體深處的慾望——不是愛慾，而是一種扭曲的、混合著憤怒和佔有
欲的衝動。

　　他抬起頭，看着蔡依婷。昏暗的光線下，她的臉依然美得驚人，紫色的眼眸
像深潭，嘴脣微微紅腫，是被她自己咬的。他的窺視能力自動運轉，穿透了她的
衣物，看見她身體上的每一處細節。

　　乳房上還有昨天他留下的指痕，大腿內側有淡淡的淤青，小穴……小穴裏還
殘留着張林的精液嗎？不，已經過去幾天了，應該已經排乾淨了。但那種被侵犯
的記憶，永遠留在了那裏。

　　「在上個副本里，」葉夢偉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冰，「張林操你的時候，
你被幾個男人幹過？」

　　蔡依婷的身體猛地僵住。她看着葉夢偉，眼神里滿是震驚和受傷：「夢偉，
你……你說什麼？」

　　「我問你，在那個副本里，除了張林，還有沒有別的男人碰過你？」葉夢偉
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得讓她痛呼出聲，「那個診所裏，有沒有其他醫生？有沒有
護士？有沒有病人？他們有沒有碰你？」

　　「你瘋了……」蔡依婷掙扎着，「放開我！」

　　「回答我！」葉夢偉低吼，眼睛開始發紅。詭氣的影響再次浮現，混合著他
本性中的窺視癖和綠帽癖，催生出一種病態的渴望——他要知道，要知道每一個
細節，要知道她到底被多少人碰過。

　　蔡依婷停止了掙扎。她看着葉夢偉發紅的眼睛，知道他又被詭氣影響了。她
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裏只剩下冰冷的嘲諷：

　　「你個變態不也幹自己親妹妹很爽。」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葉夢偉臉上。他愣住了，抓着蔡依婷肩膀的手
鬆開了。

　　房間裏陷入死寂。

　　許久，葉夢偉才發出一聲乾澀的笑：「呵……呵呵……你說得對。咱倆誰也
別說誰了。」

　　他站起身，將蔡依婷拉起來，推到牀上。沒有前戲，沒有溫柔，他粗暴地撕
開她的衣服，露出那具完美的身體。乳房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晃動，頂端的乳頭
已經因爲緊張而挺立。小腹平坦，再往下是稀疏的陰毛和粉嫩的陰脣。

　　葉夢偉解開自己的褲子，釋放出早已硬挺的肉棒。他壓上去，扶住肉棒，對
準那溼潤的穴口，狠狠刺入。

　　「啊……」蔡依婷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

　　緊緻，溫暖，溼潤。但葉夢偉感覺不到快感，只有憤怒和嫉妒。他狂暴地抽
插着，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懲罰，像是在宣告佔有。他的雙手緊緊抓着她的乳房
，用力揉捏，留下新的指痕。

　　「說你是我的……」他在她耳邊嘶啞地說，「說！」

　　「我是你的……」蔡依婷斷斷續續地回應，眼淚從眼角滑落，「夢偉……我
是你的……」

　　「永遠都是我的……誰碰你，我就殺誰……」

　　「永遠……都是你的……」

　　葉夢偉的抽插越來越猛烈。他將蔡依婷翻過來，讓她跪趴在牀上，從後面進
入。這個姿勢讓他插得更深，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蔡依婷的臀部隨着撞擊而晃
動，乳房在牀單上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她的身體在誠實地回應——小穴收縮，愛液大量分泌，甚至從結合處溢出，
順着大腿流淌。但她的心是冷的，像墜入了冰窖。

　　這就是她愛的男人。這就是她願意爲之付出一切的男人。在詭氣的影響下，
他變成了一個嫉妒的、暴力的、病態的怪物。而她，因爲天生魅體，註定要吸引
所有人的覬覦，註定要承受更多的侵犯。

　　這就是他們的命運嗎？

　　葉夢偉達到了高潮。他深深頂入，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蔡依婷的子
宮。他趴在她身上喘息，肉棒依然留在她體內，感受着小穴的痙攣。

　　然後，他退出來，躺到一邊，很快就發出了沉重的鼾聲——精疲力盡，加上
詭氣的影響，讓他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蔡依婷躺在那裏，一動不動。她能感覺到精液從體內流出，溫熱粘稠，浸溼
了牀單。她能感覺到乳房上的疼痛，那是葉夢偉用力揉捏留下的。她能感覺到心
裏的空洞，越來越大，越來越冷。

　　許久，她緩緩坐起身，看着身邊熟睡的男人。葉夢偉的臉在睡夢中依然皺着
眉，彷彿在做什麼噩夢。他的手指無意識地蜷曲，像是在抓着什麼。

　　蔡依婷輕輕下牀，撿起被撕破的衣服，勉強遮住身體。她走出房間，來到公
共的洗刷間。

　　安全屋的洗刷間很小，只有一個洗手檯、一個馬桶和一個簡易的淋浴頭。水
是限時供應的，每天只有晚上8點到9點這一個小時。

　　蔡依婷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流湧出。她脫掉破衣服，站在水流下，讓冷水
沖刷身體。冰冷刺骨，但她需要這種刺激，需要讓身體清醒，需要讓心裏的冰冷
有個理由。

　　她擠了一點肥皂——那是安全屋配發的，劣質的、刺鼻的肥皂——開始清洗
身體。手指劃過乳房，那裏的指痕清晰可見。劃過小腹，平坦的肌膚下，子宮裏
還殘留着葉夢偉的精液。劃過陰部，粉嫩的陰脣微微紅腫，穴口還在微微張開，
有混合液體緩緩流出。

　　她閉上眼睛，用力搓洗，彷彿要把皮膚搓掉一層，彷彿要把所有骯髒的記憶
都洗掉。

　　但她洗不掉。

　　張林的手指在她體內摳挖的感覺，張林的肉棒在她嘴裏進出的感覺，張林射
精時那股腥臊的味道……這些記憶像烙印，刻在她的身體裏，刻在她的靈魂裏。

　　還有葉夢偉。她愛的葉夢偉，在詭氣的影響下，變成了一個質問她「被幾個
男人幹過」的怪物。一個一邊嫉妒她被侵犯，一邊自己侵犯妹妹的怪物。

　　眼淚混着冷水滑落。蔡依婷咬住嘴脣，不讓自己哭出聲。她不能哭，不能軟
弱，否則就真的撐不下去了。

　　就在這時，洗刷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蔡依婷猛地轉身，看見賈富天站在門口。男人穿着背心和短褲，手裏拿着那
柄染血的匕首，臉上掛着猥瑣的笑容。

　　「喲，洗澡呢？」賈富天的目光貪婪地掃過蔡依婷赤裸的身體，在她胸前和
腿間停留了很久，「身材真不錯，難怪學哥惦記。」

　　蔡依婷下意識地捂住胸口，後退一步，背抵在冰冷的牆壁上：「你……你出
去！」

　　「出去？」賈富天笑了，走進洗刷間，反手關上門，「我爲什麼要出去？這
安全屋是學哥說了算，學哥說了，你們三個都是我們的」資源「。資源嘛，就是
要充分利用。」

　　他一步步逼近，手裏的匕首在昏暗的燈光下泛着冷光。

　　蔡依婷的心臟狂跳。她想喊，但知道喊了也沒用。葉夢偉睡死了，田雨涵在
另一個房間，學遠安……學遠安根本不會管，甚至可能這就是他默許的。

　　「你別過來……」她的聲音在顫抖，「我會告訴學哥……」

　　「告訴學哥？」賈富天笑得更開心了，「你以爲學哥不知道？他讓我來的。
他說了，那個小妹妹留給他，你嘛……就歸我了。」

　　蔡依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最後一絲希望破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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