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燕歸林】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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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8

第一章

   現在的我,坐在電腦前面,記錄着自己的生活,我的媳婦兒在旁邊笑道,應該是一個熟男到一個色狼的轉變過程,笑顏如花的她,性感至極。

而我要記錄的,就是我與媳婦兒和那個“燕”這些年的生活。

   先自我介紹一下,現在的我31歲,生長在一個知識分子家庭,兒時就被教育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長大的我,一板一眼,有一份穩定的工作,有一套自己的全款房子,生活波瀾不驚。

長相呢,算是沒有被劃到油膩那一類,就是傳說中那種扔到人羣裏就找不到了的平凡相貌。

   思緒一下回到12年以前,那個時候,一個當時要好的哥們在網上“噴了個密”,其實就是交了個網友,一來二去兩人勾搭成奸,在朋友間一時帶起了網上噴密的浪潮。

這兩人約會過幾次後,就說自己女友有個閨蜜,總是跟着,問我要不要上手,當時單身的我欣然前往。

呵呵,想起來,這一見,就見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女。

現在的,我的媳婦兒,她叫王燕紅。

記得那個時候,哥們在中間,先是指着我說:“這是我同學,好哥們,林添。

"然後介紹了他的網友,叫李穎。

在李穎旁邊站着的就是她:“這是我媳婦兒的閨蜜,王燕紅。”



  第一次見到的媳婦兒,瘦瘦小小的,一見就讓人有一種要保護她,呵護她的慾望,身高不超過160,體重大約90左右。

嘖嘖嘖,我想說的是她完全不符合人體構造學的好身材,記得當時是冬天,厚厚的中長款羽絨服被她的胸部撐的滿滿的,可以隱隱推測裏面的雄偉,上圍被撐開,腰身就不那麼明顯,但是我猜,她的腰身一定是盈盈一握那款,標準的葫蘆形身材。

相貌嘛,,,說實話80分左右,一開始她都是害羞的低着頭,頭髮把面容遮住了大半,我則又被那個葫蘆吸引了,她的樣貌反而沒怎麼注意到。

我記得,當時我們喫了頓麥當勞,然後大家說說笑笑的壓馬路,不過我記得她倒是沒怎麼和我說話,總是好像害羞似的低着頭。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天挺晚了,也到了散場的時間。

哥們兒先是和她們姐妹倆嘀嘀咕咕說了什麼,而後過來摟住我的肩,悄悄說:“這個,可以嗎?”我回過頭去看看,好像觸電般的眼神交匯了那麼零點零幾秒,她又害羞的低下頭去。

我說:“可以。”

就這樣,我們走到了一起。

   我們的感情升溫的挺快,現在想想,我本來應該是那種注孤生的直男類型,倒是她在我們的關係推近中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那時候她在北京的一家大型商場做專櫃促銷員。

呵呵,其實那時候她一直跟我說下班晚啊,下班晚的話,後來有一次可能真的是把她逼急了,跟我說:“林添兒,你說我沒男朋友的時候,下晚班自己回家就算了,現在有男朋友了,還是自己回家,你看人家男朋友老公的,都會接自己媳婦兒回家。”

說的時候眼淚汪汪的,我一下就明白了,暗罵自己不懂風情,於是在她下一次晚班的時候約好了在商場門口接她。

說實話我去接她,反而使她到家的時間更晚了,因爲我們牽着手走啊走啊,說好走累了就坐公交,可是結果就這麼走啊走啊的就一直走到了她租住的小房子哪裏,七八公里的路程也覺得還可以再長一點的,再長一點就好了。

熱戀的時候就是這樣,兩個人就這麼膩在一起,時間空間什麼的都模糊了,明知道已經沒有回去的末班車了,還是答應她在街邊的小公園裏再坐一會兒。

   很晚了,雖然和人行道只隔了一層綠化帶,我們坐在小公園的長椅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樹蔭把路燈的燈光遮掩的恰到好處,也把情慾的氣氛烘托得彷彿有什麼要燃燒起來。

我坐在長椅上,她坐在我腿上,好像有個什麼開關被打開了。

她微微轉頭看着我,我們四目對視,就這麼目光撞在一起四五秒鐘,我們就這麼激烈的吻在了一起。

我得說我當時算是有幾次不成功的性經驗,而她當時都還是個徹頭徹尾的“雛兒”,但是那天真的好像就是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那天的吻格外熱烈,我侵略性十足的伸出舌頭,撬開她的牙關,貪婪的與她的舌頭交纏在一起,交換着兩個人的口水。

大約十幾秒後,我的吻開始順着她的臉頰,耳垂,耳後脖子,鎖骨這樣一路親下去,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開始急促且不規律起來,口裏也漸漸發出好像夢囈般略帶一點痛苦卻帶着愉悅的意義不明的音節,“嗯~嗯~唔~"這些音節無一不是我的衝鋒號,壯行酒,撞得我腦中一片空白,使我的吻更加的狂亂奔放。

“添,摸摸我!”她囈語着,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她略帶慌亂的抓了我的手,放到她胸部的位置:“摸摸我!”我掙脫她握着我的手,一下子從她衣服的下襬穿進去,粗暴的將她的胸罩向上一推,這時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她的身體明顯的一僵,左手飛快的隔着衣服抓住我的手背,可是再也沒有了推搪的動作,就好像是爲我的手加了一個下壓的力道,催促着我的手對她胸部的攻伐。

我時不時在握住她的部分乳房,將她們握成各種不同的形狀,時而兩隻夾住她的乳頭,肆意玩弄着那兩顆小葡萄。

她則已經粉面桃紅,神情似乎有些渙散,右手死命的攬着我的脖子,左手時而抓着我侵犯的手,時而和右手一起環抱住我,把我的頭固定住親吻着某一個點……這時,她忽地一轉,從側坐的姿勢殊的一下改成了面對着我坐在我的腿上,我那已經腫脹的不行的兄弟一下被撞得有些疼,她一手在身後儘量拉住體恤的後襬,一手在前儘量的撩起胸前的衣服,說:“想讓你親我胸……,那頭髮凌亂,滿面含羞卻略帶淫蕩的感覺讓我血脈噴張,雙手環住她的腰用力往懷裏一攬,使她更加接近我,張口便含住了撞上來的一個乳頭,舌頭時而轉圜,時而撥弄,換着邊的挑逗着兩顆小葡萄。

她身體稍稍失重的向前一傾,當我的口含住她乳頭的那一霎那,明顯的頭部一個後仰,明顯的非常辛苦的忍住了什麼,應當是一聲快美的嬌呼吧?而當我放開環抱着她腰肢的雙手,將她的兩個肉團向中間一擠,張口同時含住兩邊乳頭,並且用虎牙輕咬兩個乳頭的時候,她的嬌吟再也無法忍在鼻腔了,“啊~~!”的一聲,伴隨着一個仰頭噴薄而出,而她馬上反應過來,這是在街邊綠化帶的小公園啊,迅速死死的抱住我的頭,按在她的胸口,兩手捶打着我的後背:“討厭討厭死了!!”“那你喜不喜歡我討厭啊?”“喜歡!!!”


第二章

  說到這裏,其實可能有人會問,這女生這麼主動,竟然還說是“雛兒”?這點其實通過和她的交往,我自己是深信不疑的。

包括從她完全不瞭解戀愛中的種種套路,傻憨憨的戀愛態度就可以看出,但是各位看官並沒有真實的和她交往,有這樣的疑問是正常的,我只能保證,故事進行到這時,她還是個如假包換的處女,並且是初戀。

許多年後我們再聊起戀愛時侯她在性方面的不合處女身份的主動的時候,她也說不清楚,只是在往後的許多年的牀戰中我摸索出一些軌跡,就是她的精神似乎有一個很明顯的臨界點,就像我說的開關一樣,平時溫婉含蓄,一副傻妞兒樣,但是一旦興奮到某一個狀態,就會切換到一個淫蕩的狀態,這個臨界點好像隨着經驗的豐富在慢慢提高,而淫蕩的程度也與日俱增。

說精神分裂或者雙重人格都不太合適,算是她的特別之處。

可悲的是這一點在戀愛的時候和婚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曾被我確認和發現。

  這裏挺無語的是在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我們都會在約會後去諸如那個綠化帶的小公園啊,或者我家的樓梯間啊,甚至是我家,她租住的小房間裏做這種後來被我們稱爲“邊緣性行爲”的有益身心的活動,但是竟然就真的沒有進行更下一步的動作。

如我之前的介紹,我出生在一個比較傳統的家庭,以至於到我和她的戀愛觀都有一種感覺,就是不到娶她的那個感覺的時候,都不會想要她的第一次,再加上我當時有那麼一種執着的儀式感,想要把這個“儀式”留到新婚的那一夜,而她也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我們就這麼在邊緣性行爲中對性的享受淺嘗輒止。

我想說我並不是處男,這就很矛盾,以前的女朋友也沒有一個個娶回家啊,爲什麼會不是處男呢?我想說,可能她是我交往的第一個是處女,而且是初戀的女孩,又加上她整個人瘦瘦小小的,一副標準的合法蘿莉相,在我看來像是一張純潔的白紙,實在不忍污染。

其實後來,在體會過真正的夫妻雲雨之歡後,她也曾經抱怨,當時要是都主動一點,我不那麼堅持,她再放縱一點,可能就會早上好幾年體會個中滋味,覺得虧了幾個億……

  那一夜,當然沒有留到我們成婚的那一天,仔細推算一下應該是我們認識的第三年或第四年的樣子。

當時我家的祖宅大院正趕上拆遷,我又是家裏的三代單傳,在徵求了我的意見後,便從拆遷補償的房子裏選出一個小戶型給我自己住,理所當然的成了我們同居的小窩。

現在想想當時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忍過來的,自己喜歡的女孩就那麼躺在自己邊上好幾年,一直到那一天才……那天是個休息日,本來說好要回她家,其實之前去過很多次了,因爲她每次都會換衣服啊,化妝啊鼓搗半天,我都是在她差不多弄完後才洗漱換衣服,這樣基本上可以保證和她同步調的做好出門準備。

那天她少見的還化了個清爽的淡妝,她平時很少化妝。

這次可能是發揮超常。

清爽的淡妝,襯托着靈動的五官,長髮在腦後束了個馬尾,顯得青春又俏皮,上身只穿了個白色的少女感十足的胸罩,她那不符合人體工程學的大胸器彷彿隨時有可能掙脫出逃一樣。

此時她正穿了新買的裙子,在我面前轉了個圈子問我:“好看嗎?”轉圜間胸部隨着腳步一跳一跳的顫動,也帶着我的心一跳一跳的……,我走上去,攬住她的腰,深深的吻住她,一邊吻一邊繼續旋轉。

她有點轉暈了似的想要推開我:“討厭~嗯~你放開~嗯~該走了啊~~話是這樣說着,但是她的呼吸卻伴隨着吻,旋轉,和我不規矩的手一起漸漸不那麼平和,也漸漸的迎合着我的吻,越來越激烈的回應着我的吻,口中也漸漸發出含義不明的囈語。

隨着旋轉,我們一個站立不穩倒在了牀上,我正好壓在她身上,兩人氣喘吁吁,她滿臉羞意,粉拳錘了錘我胸口道:”討厭吧你,妝都花了,嗚……未等她說完我又繼續印上了她的脣,她有點欲拒還羞的推了推我,就改成了抱住我的背沉浸在我的攻伐裏。

我一手拄着牀,另一手在她的乳房上瘋狂的揉捏,時而故意一用力引得她痛苦的一聲嬌喘。

此時的她,髮絲凌亂粉面桃紅嬌喘連連,她用力抱緊我,停止我的吻,努力的將頭抬起一些,湊在我耳邊說:“嗯~添,我想要,添~”我稍稍有些楞:“嗯?” “我,要了我,添,要了我!"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我的手和吻並沒有停止在她胴體上的征伐,他的話也是夾雜在囈語間不甚明瞭,但我卻瞬間明白了她的決定。

雙方的心意至此,心意相通水到渠成,此時我也把新婚之夜的儀式什麼的拋到了九霄雲外,探手過去,發現她裙底的內褲已經被濡溼了一小片。

  “寶貝,給我。”

我直起身,雙手探到她裙底,她配合的將腰挺了挺方便我褪下她的內褲,滿臉羞紅的她卻不明其意的把裙襬拉起來把整張臉遮住,當時我想笑,說她淫蕩吧,她明明害羞的遮住了臉,但說她害羞吧,偏偏雙腿曲起微分使得掛滿露珠小口暴露在空氣中,我的眼前,空氣中好像都充滿了淫慾的因子。

我略顯慌亂的脫下內褲,因爲原本就只穿着內褲坐在那邊等她梳洗打扮,這時確是方便了,瞬間把自己拖了個精光,雞巴早已怒發噴張,昂首而立。

我將龜頭頂在她的穴口,她的身體明顯的一僵,微微的將肉棒一點點探入,感覺着她體內的溫熱溼滑,此時我將雙手拄在她腋下的位置,對她說:“想好了?”裙襬後面藏着的腦袋明顯的點了點頭,這給了我莫大的鼓勵,我一沉腰,將雞巴直直向她深處捅去,如我所料的遇到一層薄薄的肉膜的阻攔,她的頭大幅的向後一仰,雙目緊閉面露痛苦,雙手一推上身向我刺入的反方向一滑:“啊~!疼!”我的理智早已降到了最低,上身一沉,換成兩肘支撐在她乳房的兩側,兩手探到她背後扣住她的肩膀使她不能再躲避,腰一沉,再次挺槍刺向她的穴內。

但槍頭硬是撞到了那層膜上,之後看起來應該是她的那層膜應該略厚一些,這裏的生理衛生知識就請看官們自己度娘普及,我就不多做贅述了,但在當時卻是稍微鬱悶了一下,“難道是遇到了傳說中的”石女”?她則是已經哭得梨花帶雨,雙手在背後捶打着我的背,“林添你混蛋!疼啊,求求你好疼啊!”我知道,此時理論上她還是個處女,起碼處女膜還是堅挺的擋在那裏,同時我覺得,如果今天不能成功破了她的身子,那之後她很有可能對做愛這件事留下心理陰影什麼的,就對她說:“親愛的,我覺得你的處女膜好像比較厚,這個一開始是會疼的,慢慢的就會好的。”




第三章

   “比較厚?那怎麼辦?"她淚眼婆娑,我將她眼角的淚水吻去,“其實,可以去醫院手術切掉處女膜的,我知道有一種叫石女的,她們的陰道是閉合的,可以通過手術切開。”

此時對話,我的雞巴還在她的陰道口到處女膜的範圍內做着短途的活塞運動,如果停下,我怕她好不容易燃起的慾火萬一就這麼熄滅,要真那樣可真是惱火的很。

她的臉從粉紅,倏然變成赤紅,“那得多丟臉啊,要不,你再試試,那個,你把電視打開!”我知道她是怕叫聲太大被鄰居聽到,就摸到遙控器打開,隨便什麼頻道也沒管就扔到一邊:“你忍一下啊,很快就會好的,以後就會舒服了。”

我恢復到兩手從背後扣住她肩膀的姿勢,緩慢的持續着短途的活塞運動。

她的眉毛緊緊的擰在了一起,雙目緊閉,嘴脣緊緊地抿着,爲最終的刺入做着心理準備。

這次我沒有事先提醒,突然的腰猛地向下沉去,雞巴直搗向她的陰道深處,這次沒有什麼擋住我了,雞巴整根沒入。

她雙目猛地張開,頭向後仰了一下,一個已經破音了的“啊~!”似乎從她的胸腔深處噴發出來,接着她猛地向旁邊一滾,趴着拉過被子矇住自己的頭,失聲到:“嗚~林添兒你混蛋!疼啊!你混蛋!”我錯愕了一下,低頭看了看弟弟上並沒有血,正朝着我的陰道口也沒有血跡,心裏一陣懊惱,這都沒破?我平復了一下情緒,儘量溫柔的撫摸着她的背脊,撫平她的抽泣,慢慢的俯下身從她的尾椎骨開始,一路向上吻去,一節一節的吻着她的脊椎,漸漸的趴在她的身右側。

感受着她身體的戰慄,左手在她兩肋和屁股間遊走,慢慢的吻着她的後頸。

後頸是她的死穴之一,每次親她的後頸,抿着她後發跡的絨毛,都會讓她迅速的雙眼迷離起來,此時的她也如是,呼吸漸漸恢復了粗重,皮膚也逐漸潮紅,我把右手從她的額下穿過向下微探,握住左邊的大兔兔,中指和無名指夾住乳頭搓弄着,左手時而在她的股溝間遊走,時而撫摸着兩半豐臀。

漸漸的,她止住了抽噎,問:“我,我破了嗎?”我想着剛纔已經一插到底,但沒有見到落紅,心裏十分懊惱,很多年後我才知道我的尺寸其實並不出衆,這源於我從小家中就有浴室和衛生間,這也就失去了絕大多數和其它同性比較的機會,真的去公廁什麼的也對其他人的沒有半點興趣。

這直接導致當時我不確定是否已經爲她破了身子,有點愧疚地說:"應該還沒有?“

   “啊?你咋這笨啊?”她悶悶的聲音從被子中傳出,幾秒鐘後,她一翻身頂開我,身子一轉,頭已經頂住了牀頭,沒有半分再躲開的餘地了,此時的她有種要慷慨赴義的感覺,兩眼一閉,把蓋在頭上的被子一把推到一邊,雙手抓緊牀單,兩腿分開,有點囁喏的說:”再...再試一次...”瞬間,我彷彿得了特赦一般,心中的些許陰霾一掃而光,再次跪在她兩腿之間,挺槍上馬!但是意外的,這次沒有遇到任何的阻擋,雞巴盡跟沒入她的體內,她則無限愉悅的呻吟出聲,“嗯~!”的一聲,充滿了舒爽暢快的感覺。

她也是有些意外,睜開眼睛霧濛濛的看着我:“怎麼,不疼了?”我推測說:“可能剛纔那一下,已經捅破了。”

我抬起上半身,抽出肉棒,看到上面沾染了些許血絲,更是坐實了了的推測,我把情況跟她說了,她臉一紅抱住我的脖子往她懷裏一摟,緊緊的抱住,把我的耳朵攬到她嘴邊,小聲說:“今天,都依你……,聲音細如蚊吶,我卻像聽到衝鋒號的士兵一樣,粗暴的再次將肉棒捅入她的體內,並開始了粗暴的,原始的活塞運動。

感受着她的體內層巒疊嶂的肉壁包裹着我的肉棒,幾下撞擊就好像滲出了大量的淫水,她雙眉緊蹙,眼睛緊緊閉着,嘴脣緊抿着,發出無意義的“嗚~嗯~嗯~啊~”的鼻音,這聲音像戰鼓,像衝鋒號一樣激勵着我更快更準,更狠的衝擊着她幼嫩的陰道,抽插幾十下後,我竟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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