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慾海之潮】(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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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9

去用舌尖,去丈量她作爲女性的那片隱祕地帶。

年輕時的她也是科室裏數一數二的美人,但亡夫多年,獨自支撐家庭照顧臥病母親,常年的夜班和勞作,讓她一直覺得自己是一臺廉價的機器、不值得被珍惜。

而此時此刻,金大的王教授,這個譽滿全國的大學者,跪伏在藤椅之下,用他那張平日裏教書育人的嘴,精準的包裹住自己最私密、最渴望被滋潤的地方。

王教授那溼熱、顫抖的舌尖,像是一把精準的手術刀,挑開了她包裹了四十年的、那層名爲“麻木”的厚繭。

他將那片已經徹底溼紅、泥濘的祕地視爲生命的終極歸宿,舌尖在上面瘋狂地攪動、吮吸。

當他的鼻尖深深埋入那處最爲隱祕的溝壑時,那股獨屬於排卵期成熟女性的、濃郁而原始的芬芳直衝他的天靈蓋。

那是生命的潮汐,那是混雜着陳舊汗液、粘稠液體與女性體溫的複雜氣味,對一個已經快要枯死的古稀老人而言,這味道比任何名酒都要醇厚。

熟女那種溼潤、溫熱的反饋讓王教授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着渴望。他能感覺到,那道溼紅的縫隙正在他的刺激下,如同有生命一般瘋狂收縮、吐露。

“啊……嗯……教授……”

她的腳趾在空氣中瘋狂地蜷縮、張開,足背的青筋因爲極度的驚愕而劇烈跳動。那種舌尖劃過褶皺時的細膩感,讓她渾身的汗毛瞬間炸起。

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帶着涼意的快感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她徹底失控了。在那極具穿透力的口交刺激下,她那緊繃的小腹猛地一縮,那種久違的感覺,如同地下的泉水瘋狂的上湧,在高處匯聚成一汪即將泄洪的水潭。

她死死挺起腰部,用下體去迎接教授舌頭的波動,咬緊牙關,去頂住泄洪閘門,但王教授的舌尖一次次挑撥,在內心化作漣漪,漣漪又掀起萬丈巨浪。

她再也支撐不住。當快感的潮汐終於達到頂峯,漫過了閘門,沖毀理智的堤岸。

薛桂蘭渾身劇烈地弓起,那雙豐滿的乳房隨着劇烈的呼吸顫動不已,她發出一聲近乎淒厲的尖叫,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軟在藤椅之上。

“教授……”

那一波又一波的痙攣,像是一場盛大的海嘯。她感受到自己那片溼潤的沃土在這一瞬間徹底氾濫,那種粘稠的、帶着熟透果實香氣的漿液,從那處幽深的入口溢出,順着王教授的脣角流淌。

高潮過後,空氣中殘留着一種帶着腥甜餘韻的死寂。

在生理的極致快感背後,她感受到了某種靈魂的顫動:她不再是那個爲了生存博弈的護士薛姐,她是一個正在被“神明”供奉的女人。

她的指尖觸碰到老人微涼、帶有褶皺的頭皮,感受到他因爲過度亢奮而產生的陣陣顫慄。

她開始撫摸他。

那是她這輩子最溫柔的一次動作。她的手心摩挲着他的鬢角,指腹在那蒼老的皮膚上輕輕劃過,像是在安撫一個因爲貪婪而迷路的孩子。

這種撫摸裏沒有了先前的算計,沒有了那種“交換種子”的機械,而是一種女性本能的、母性與雌性交織的接納。
薛桂蘭此時雙腿呈現出一種極致的、帶着野性張力的姿態。

她那雙豐腴、白皙的大腿用力向兩側分開,主動將那片剛剛被反覆耕耘過的溼紅沃土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王教授面前。

她伸出那雙帶着成熟女性特有厚實感的雙手,極其自然地抓住了王教授那根顫抖不已男性器官。

那是一根因爲藥力強行支撐、卻又透着老邁無力感的肉莖,被她裹在掌心時,那種滾燙與滑膩讓王教授同時打了個冷顫。

她慢慢將那沉甸甸的臀部挪向前方,身體一點點往下湊。王教授發出一聲難耐的低吼,那蒼老的軀體本能地想要向前推進,想要將那根渴望已久的肉莖徹底刺入這具溫熱的深潭。

可惜。

王教授那原本在藥物支撐下顯得猙獰且倔強的肉莖,此刻竟像是失去了主心骨。

蒼老器官的表皮迅速從緊繃的挺立狀態變得有些疲軟,東倒西歪。

王教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剛纔那一連串賣力的舔舐和吮吸,彷彿抽乾了他體內最後一點儲蓄的精氣。

這樣軟趴趴的狀態,實在無法撐起男性的自尊,這讓王教授略顯尷尬。

“教授……別急。”薛桂蘭的聲音沙啞,帶着一種掌控全局的慵懶。

薛桂蘭沒有露出半分嫌棄,眼底反而劃過一絲熟女特有的包容。

她豐腴圓潤的手,極其精準地覆了上去,兩指用力箍住了王教授那根肉莖的根部。

隨着她指尖節奏的律動,那種鐵箍般的力度強行阻斷了血液的迴流,整根器官在極度的壓迫下再次充血、脹大,變得青筋暴起。

“教授,好些了嗎?”她嗓音沙啞,透着一絲魅惑的安慰。

薛桂蘭一邊控制着手指圈“一收一放”的頻率,一邊挺動下身,用那對溫熱、肥厚且富有彈性的陰脣,極其精準地咬住了那已經復甦的尖端。

王教授感受到了這種撫摸的溫度,他的動作愈發癲狂。他能感覺到薛桂蘭身體溫柔的接納,那種帶着母性寬容的溫熱。

薛桂蘭一邊控制着手指圈“一收一放”的頻率,一邊俯下身,用那對溫熱、肥厚且富有彈性的陰脣,極其精準地咬住那微微跳動的冠狀溝。

那陰脣如同有自我意識的活物,在那邊緣處瘋狂地吮吸、彈跳,配合着指尖的動作進行着極具誘惑的節奏。

同時,她空出的另一隻手,極其撩人地繞到後面,指尖在那對沉甸甸的、掛滿皺褶的睾丸上游走,反覆揉搓、撥弄,帶出一種讓老男人靈魂都要融化的酥麻感。

薛桂蘭握住那根蒼老的男性器官,慢慢將自己那具豐腴的肉體往上湊。那種被滑膩、溼潤的溫熱徹底包裹的感覺,讓王教授那顆蒼老的心臟猛地一縮。

他本能地想要向前貫穿,可薛桂蘭那雙肉色絲襪包裹的腳掌,卻輕巧卻堅定地抵住了他的胸膛。

她在那細微的阻力間,只用下體那片溼潤的軟肉,一點一點地、極盡挑逗地含住他尖端的冠狀溝,反覆進出摩擦,卻始終控制着力道,不讓他徹底長驅直入。

他那蒼老的器官試圖更深地探入,試圖去觸碰那個可能已經承載了王家血脈的生命之源。

但是前進不了一點。

“嗯……啊……” 王教授喉嚨裏發出野獸般壓抑的低喘。

王教授現在的處境,是一種近乎瀕臨崩潰的煎熬。他的冠狀溝被薛桂蘭那兩瓣豐厚溼潤的陰脣死死含住,那裏的肉壁帶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溼滑,隨着她的呼吸有節奏地收縮、擠壓。

同時,薛桂蘭那隻手箍在他根部,手指圈一收一放,每一次緊束都逼得那些本已疲軟的血液瘋狂湧回。

薛桂蘭的另一隻手,那溫熱的妙手將那兩枚沉甸甸的命根子穩穩托住,並配合着指尖那種若有若無的拂弄。

王教授感覺到一種名爲“雄性自尊”的熱浪,順着脊椎骨如岩漿般滾燙地上湧。

“我要進去…”他喘息着彷彿瀕死的魚。

蒼老的身體此刻就像一支被拉滿了弦的強弩,急不可耐地想要向前衝刺,想要將這具豐腴的軀體徹底貫穿。
然而,薛桂蘭那雙白色護士絲襪包裹的腳掌,穩穩地抵在他的胸膛之上。

那是一種拒絕,更是一種極致的誘惑——她用腳尖輕輕抵住他心口,將他整個人往後頂,只留下下體那一丁點曖昧的溫潤摩擦。

一種雄性的衝動,徹底沖毀了七十歲老人的理智。他感覺胸膛裏的血液在燃燒,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野性,讓他彷彿回到了十八歲那個血氣方剛的年紀。

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被玩弄的窒息感,那股混雜着佔有慾與繁衍渴望的執念,讓他猛地從喉嚨深處嘶吼出來:
“桂蘭…我要進去…我要娶你!”

這句承諾,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薛桂蘭的心防上。

那一瞬間,薛桂蘭那本就處於極度亢奮邊緣的身體猛地一顫。聽到“娶你”二字的剎那,她那種刻意維持的矜持與掌控感瞬間瓦解。

那句承諾瞬間擊穿了她所有的防禦,原本理智的冰層在瞬間崩塌,演變成了潮水般的渴望。

她原本箍在王教授根部的手指猛然鬆開,指尖在滑落時帶起一串粘稠的拉絲,那隻抵在他胸口阻止他前進的腳掌,也隨着身體徹底的癱軟而移開。

原本緊緻的防線徹底崩塌。

她慢慢張開雙腿,那原本死死咬住他尖端的陰脣,在那一刻隨着她身體的徹底癱軟而張開,露出那道通往深處的幽暗縫隙。

所有的阻礙消失了,那片承載着她命運的繁衍通道,毫無保留地對他敞開了最核心的幽暗深處。

她雙腿大大地分開,不再有任何扭捏與挑逗,等待着那股蒼老卻狂暴的生命力徹底貫穿自己。

“王教授……來!”

王教授看着那道終於向他洞開的繁衍聖地,再沒有半分猶豫。他那重獲生機的肉莖,無遮無攔地捅了進去。

“噗——”

那是一深入骨髓的貫穿聲。一個是腐朽的學者在尋找重生的種子,一個是疲憊的母體在尋找被當做“人”看待的溫熱。

不再是機械的播種,也不再是冷冰冰的交易。

薛桂蘭感覺到自己腹部深處的 “沃土”,像是被投入了一顆滾燙的火種。緊接着,一陣排山倒海般的抽搐從子宮頸開始,呈放射狀席捲了她整個下半身。

她那雙豐腴、雪白的大腿在半空中劇烈地顫慄着,肌肉在皮下驚恐地跳動。

那種從未被開啓過的神經末梢在這一刻集體“過載”,產生的電信號讓她的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老教授那枯瘦的手死死按在薛桂蘭溫熱的胯骨上,他那具硬挺的殘軀每深入一分,都像是在那片溼軟的肉壁上刻下他的名字。

薛桂蘭感受着這種充實感。那種帶着些許刺痛、卻又極其厚重的填充。她主動抬起腰,迎合着老人的節奏。

她能聞到老人身上那種暮年特有的、帶着些許書卷氣的腐朽味,但在這一刻,那味道竟讓她感到一種病態的安穩。

“教授…………”她呢和。

在這跨越了三十年光陰的律動中,他們在那片泥濘而溫熱的深處,在那種名爲“繁衍”的癲狂幻想裏,徹底交融成了一個無法分割的情慾共同體。

那些昨晚原本就留存在薛桂蘭體內的、屬於王家的“種子”,在這場肌肉痙攣的擠壓下,彷彿真的被推向了子宮深處更深、更穩的生命終點。

而王教授則感覺到自己的頂端抵在那片溼紅、溫熱的深處時,一種宿命般的滿足感淹沒了他。那不再是單純的性交,而是一場生命權的交接儀式。

那種滾燙的填充感,讓他覺得每一根血管都在歡呼,他覺得自己正通過這個狹窄的通道,把那份孤獨了十五年的、快要爛掉的脆弱種子,毫無保留地傾倒進這個足以承載一切的溫柔容器裏。

他每挺進一分,就能感受到薛桂蘭那如黑土地般深邃的接納。那種被對方肉壁死死咬住、不斷收縮的快感,像是一股源源不斷的生機,順着連接處逆流而上,暫時填補了他那具行將就木的軀殼裏巨大的空虛。

最先傳到他腰腹處的,他能真切地感受到,那層層疊疊、保養得極好的細膩黏膜,正像一條溫熱的滑膩長蛇,死死地、不留一絲縫隙地纏裹在他的龜頭上,隨着她顫抖的呼吸,一縮一放地瘋狂絞榨。

跨間那具四十歲肉體所散發出來的濃郁雌性氣息,彷彿熟透的果實,順着相接的皮肉,直白地向他宣告着這具熟透了的軀殼有多麼渴望、又有多麼誠實。

當老王的頂端死死抵住最深處的宮頸時,他清晰地感覺到,那原本應該因爲久曠而乾癟緊緻的深處,此時此刻竟然變成了一個早已被灌滿、甚至有些滑膩的深潭。那裏面是他昨晚播種的精華種子。

“全是我的……”

那些在熟女子宮裏面停留了一整夜、帶着三十七度半熟女體溫的濃稠液體,被他粗壯的實體強行破開,在最深處的肉壁之間產生了一陣極其粘稠、悶重的“噗嗤”晃動。

薛桂蘭那雙豐腴、溫熱的大腿死死地纏繞住老教授那乾瘦的腰跨,腳趾因爲這種靈魂深處的安穩而緊緊勾起。

她一次又一次地挺起腰肢,主動去承接那份蒼老的重量,試圖讓那種填滿她的感覺能夠再深一些、再久一些。

在這種粘稠而遲緩的律動中,她彷彿看到了一條通往上岸的路。那個男人不僅進入了她的身體,更帶着他餘生所有的資源,蠻不講理地闖進了她那原本只有絕望與疲憊的生活。

她屏住呼吸,全身心地去感受體內那根蒼老卻硬挺的器官。那不再僅僅是男性的性徵,更像是一根扎進她生命深處的定海神針。

王教授感覺到那股在體內蓄積已久的、混合了藍色藥效與最後精氣神的熱浪,終於突破了臨界點。

“桂蘭——!!!”

積蓄在腰腹處的最後氣血,在跨間那具四十歲熟女肉壁瘋狂的絞噬與吮吸下,終於迎來了徹底的失控。

“給我……生下來!”

沒有任何預兆,老王發出一聲如同野獸瀕死般、極其沙啞粗重的低吼,將那根巍峨的實體毫無保留地狠狠往前一挺,最飽滿的頂端死死抵在薛桂蘭最深處的宮頸口上,連根沒入,一動不動地定格在了那裏!

他死死抵住那處柔軟的屏障,感受着那股灼熱的生命力順着甬道噴湧。伴隨着王教授最後幾下有節奏的劇烈抽送,他將那團混合了新舊生命力的“寶藏”,一點一滴地搗入了薛桂蘭那最隱祕的、溼紅的子宮頸口。

這一刻,他不僅僅是射出了精子,更是把這副行將就木的軀殼裏所有的尊嚴、所有的積蓄、以及那份孤獨了十五年的血脈荒原,全都傾倒進了這個護士的懷裏。

昨夜,那些精液已在子宮深處發酵了整整一夜。而此刻,王教授這股帶着新鮮藥效、滾燙且活躍的生命原漿,如同熾熱的岩漿般蠻橫地撞入,與昨夜的沉澱物瞬間交融。

昨夜殘留的溫潤感與今日清晨噴發的灼燒感碰撞在一起,讓她那嬌嫩的子宮口在被反覆頂撞中,像是一朵受到驚嚇的含羞草,瘋狂地收縮、吐納。

她只覺得腹部深處被那種混合液體填滿、攪動得發燙。薛桂蘭此時完全失去了語言的能力。

薛桂蘭徹底動情了。眼角的眼淚不再是因爲惶恐,而是因爲一種“終於有靠”的戰慄。

高潮瞬間降臨,她身體最深處分泌出了一股從未有過如此規模的、粘稠而溫熱的潮汐。這些液體帶着她作爲一個盛年女性最旺盛的生殖渴求,噴湧而出,一片狼藉。

薛桂蘭此刻完全處於那種被填滿後的空靈狀態。

她那一雙溫潤的手,並沒有抽離,而是極其精準地包裹住了王教授那沉甸甸、仍帶着滾燙餘溫的囊袋,指腹輕柔地、帶着節奏地在上面撫弄、擠壓。要榨乾殘存的生命力

“呃……嗯……”

剛剛高潮完的王教授,此刻身體從腳尖到顱骨,劇烈地抽搐起來。他感覺到一種近乎被榨乾靈魂般的極樂,隨着薛桂蘭下體那如同呼吸般不斷的“吐納”——那一收一放的軟肉,精準地絞弄着他的冠狀溝,彷彿要將他身體裏最後那一抹尚未排出的液體,一股腦兒全部榨取出來。

又是幾股稀薄卻帶着灼熱溫度的液體,強力地噴濺在薛桂蘭的子宮深處。

隨着最後幾股精液的送出,王教授那具蒼老得如同枯木般的身體,徹底失去了所有的支撐。他頹然倒在了薛桂蘭那對豐盈、起伏的胸部之上。

他本能地尋覓着那處最柔軟的所在,嘴脣輕輕銜住了那一枚因爲剛纔的狂風驟雨而微微紅腫的乳頭。他不再吸吮,只是那樣含着,彷彿一個剛出生的嬰兒找到了安撫的源頭,呼吸沉重而安穩。

薛桂蘭慢慢地、一下又一下地拍着他那枯瘦的脊背。她那一雙曾經爲了生計而粗糙的雙手,此刻顯得格外溫柔,動作裏帶着一種超脫了年齡的寧靜。

王教授在那種被全心全意呵護的安寧中,逐漸沉入了夢鄉。

他看見一片遼闊、溫潤且黑得發亮的春泥,那是雨後最肥沃的土壤。在那片土壤深處,一粒微小卻堅韌的種子,正破開外殼,悄無聲息地探出了嫩芽,貪婪地汲取着泥土中那股暖洋洋的、永恆的生命力。

那是他的血脈,那是他這一生最渴望的延續。

薛桂蘭靜靜地看着懷中沉睡的老人,聽着他那平穩的呼吸。

她輕輕收攏雙腿,將那份承載着她未來、女兒學費、母親藥費,以及整個家庭轉機的希望,死死地鎖在自己的體內。

她抬起頭,望着窗外初升的太陽,眼底閃過一絲清醒的決絕。

這場“交換”,纔剛剛開始。

清晨的療養院,空氣中依然沉澱着那種潮溼而曖昧的餘韻。

薛桂蘭動作輕如貓步,在那扇厚重的病房木門合上的瞬間,她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回頭望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門,王教授還在那場關於“種子發芽”的滿足夢境中沉睡,她整理了一下工作服,將鬢邊凌亂的髮絲一絲不苟地攏在耳後,步履平穩地走回了護士站。

護士站裏,徐玥早已換好了白大褂,正在進行晨間巡查的交接。徐玥低着頭,翻閱着手裏的病歷本,但指尖在紙頁上留下的那道細微褶皺,出賣了她此刻靈魂的動盪。

當薛桂蘭經過她身邊時,兩人目光短暫交接,空氣中似乎還凝結着昨晚那場荒誕祭祀留下的、揮之不去的隱祕與尷尬。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端。

在一家普通的連鎖酒店裏,林小雅從宿醉的混沌中醒來。光線透過窗簾縫隙刺痛了她的眼,她猛地坐起身,警覺地檢查着自己的衣物。牀單整潔,身上並沒有那種被侵犯的痠痛感。

枕邊是一張寫着歪歪扭扭字跡的紙條:“怕你酒勁過了,醒來難受,我先走了,酒店一樓有早餐。——張元強。”
她捏着那張紙條,心中那股複雜的情緒——慶幸、荒謬,一種被尊重的溫情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糾纏在一起。

而此時的張元強,正擠在早高峯那如沙丁魚罐頭般的公交車上。他穿着那件高檔T恤,站在人羣中顯得格格不入。

車廂內悶熱的汗臭味與汽油味混雜,他木然地看着窗外飛逝的街景,思緒還停留在昨夜熟女行長那具溫潤軀體的觸感中,昨夜那種征服的快感與此刻現實的卑微形成了巨大的鴻溝。

二十分鐘後,那輛熟悉的沃爾沃XC60優雅地駛入了銀行的地下停車場。

車門打開,李曼雲走下車。她換下了一身素服,此刻穿着剪裁得體的職業裝,將那種高級白領女性的冷豔與威儀襯托得淋漓盡致。

她目不斜視地走向銀行大門,那是她平日裏維持體面的“主場”。

“李行長,早。”

已經脫下高檔T恤換上了廉價保安制服的張元強,挺直了腰桿,恭敬地站在門口,向她行了一個標準但略顯卑微的禮。

李曼雲的目光掠過他的臉,眼中沒有半點昨夜在廁所裏那種意亂情迷的火花,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神情清冷得彷彿這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晨間偶遇。

張元強目送着她走向電梯。

隨着電梯門緩緩合上,那種隔絕了外界嘈雜的封閉感將李曼雲徹底籠罩。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她那維持着冷豔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細微的龜裂。

她單手扶在冰冷的電梯內壁上,身體微微顫抖。

隨着電梯的抬升,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異樣的溫熱與墜脹。

那是昨夜張元強留下的、尚未被吸收的濃稠精液。那些生命原漿在她的子宮內壁反覆晃盪、沖刷,每一次顫抖都像是一記隱祕的鞭笞,提醒着她昨夜在日料的廁所裏那種放浪形骸的失控。

而在樓下的大堂裏,張元強依舊保持着那個筆挺的站姿。廉價的保安服撐不起少年脆弱的自尊。

當他偶爾抬頭望向電梯方向時,腦海裏總會閃過昨,行長李曼雲那雙失控顫抖的腿,以及她在那場激烈的交鋒中,眼底露出的那種既高傲又沉淪的神情。

週一是新的開始,生活彷彿又回到了那種名爲“正常”的軌道。

但所有人的體內,都悄然種下了一枚不可告人的種子。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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