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鄉下小姨媽家爆肏小姨媽】(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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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9

  第16章 田野·張大伯的哲學



  第10天的清晨,我是在一種極度疲憊卻又異常亢奮的狀態中醒來的。

  竹繃牀依然散發着一股淡淡的黴味,但我總覺得空氣裏還殘留着昨晚那股濃烈的、屬於李雅婷的熟女體香,以及我們瘋狂交媾後留下的腥甜石楠花氣味。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身邊的席子,是空的,冷的。

  李雅婷早就不在屋裏了。

  我甚至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起來的,又是用什麼樣的心情去面對被我射滿了濃精的下體。

  昨晚那滴落在胸口的眼淚,像是一顆燒紅的鐵砂,深深地燙進了我的肉裏。

  我有些害怕面對她,至少現在,我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去叫那聲“小姨”。

  爲了逃避這種令人窒息的尷尬,我胡亂套上那件洗得發白的大褲衩和一件舊T恤,逃也似地出了院子。

  剛出門,就碰上了隔壁的張大伯。他正扛着一把鋤頭,手裏提着一個裝滿青色秧苗的蛇皮袋,吧嗒吧嗒地抽着旱菸,準備下地。

  張大伯今年六十多歲了,臉上的褶子像老樹皮一樣深,常年的風吹日曬讓他的皮膚變成了古銅色。

  他是個沉默寡言的老頭,平時很少和村裏人閒扯,但在李家屯,只要提起種地,沒人不豎大拇指。

  他身上有一種屬於老莊稼把式特有的、讓人敬畏的專注和力量。

  “張大伯,下地啊?”我乾巴巴地打了個招呼,試圖顯得自然一點。

  張大伯停下腳步,渾濁卻銳利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吐出一口濃濃的青煙:“嗯。去南窪子那塊水田插秧。你起這麼早?城裏娃不是都愛睡懶覺嗎?”

  “我……我睡不着。”我撓了撓頭,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大伯,我能跟你一起去看看嗎?我還沒見過插秧呢。我想幫幫忙。”

  我想找點事做,最好是那種能把人累得半死、腦子裏什麼都想不起來的重體力活。我需要用肉體的疲憊來壓制靈魂裏的躁動。

  張大伯看了我那細胳膊細腿一眼,嘴角扯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也不說行,也不說不行,只是轉過身,繼續往前走:“想來就跟着。別嫌泥髒就行。”

  南窪子的水田離村子有一段距離。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來了,毒辣的陽光炙烤着大地,田野裏蒸騰起一股混合着泥土腥氣和青草味道的熱浪。

  到了地頭,張大伯把蛇皮袋往田埂上一扔,脫下腳上的解放鞋,捲起褲腿,露出瞭如同枯木般結實的小腿。

  他連熱身都沒做,直接踩進了水田裏。

  “吧唧”一聲,渾濁的泥水淹沒了他的腳踝。

  “下來吧,站邊上看着能學會啥?”張大伯頭也不抬地說道,手裏已經麻利地分出一把秧苗。

  我咬了咬牙,學着他的樣子脫了拖鞋,捲起褲腿,小心翼翼地把腳伸進了水田裏。

  “嘶——”

  腳底接觸到爛泥的瞬間,一種奇妙的觸感從腳心直衝腦門。

  那泥土表面被太陽曬得溫熱,但踩下去之後,深處的泥漿卻是涼的。

  溼潤、黏稠、帶着強烈的包裹感,爛泥順着我的腳趾縫擠了上來,死死地吸住了我的腳掌。

  這該死的觸感!

  我的腦子裏“嗡”的一聲,昨晚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像幻燈片一樣瘋狂閃過。

  昨晚,當我把那根硬得發痛的肉棒強行捅進李雅婷那緊緻、溼潤的甬道時,不也是這種感覺嗎?

  那種被層層疊疊的軟肉緊緊包裹、溫熱而黏膩的吸附感,簡直和這塊爛泥田一模一樣!

  “發啥愣呢?腳底下沒根啊?”張大伯粗啞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

  我猛地回過神,老臉一紅,趕緊往前邁了一步。

  結果右腳剛拔出來,左腳卻陷得更深了,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像個笨拙的王八一樣,往前一撲,雙手下意識地按在了爛泥裏。

  “哎喲臥槽!”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兩隻手直接插進了溫熱的爛泥深處,直到手腕。

  “哈哈哈!”張大伯終於沒忍住,發出了幾聲乾啞的笑聲,“城裏來的少爺,這水田可不認你的文憑。你得順着它,不能跟它較勁。越掙扎,陷得越深。”

  我狼狽地把手拔出來,甩了甩手上的爛泥,甩得滿臉都是泥點子。

  我看着自己沾滿黑色泥漿的雙手,心裏那種詭異的聯想卻越來越強烈。

  昨晚,我的雙手也是這樣粗暴地扒開她雪白的雙腿,深深地探入她身體最隱祕的地方,把她弄得一塌糊塗。

  “大伯,這泥怎麼這麼深啊?根本拔不出腿了。”我強行壓下心頭的邪火,喘着粗氣問道。

  “深纔好長莊稼。”張大伯隨手遞給我一把秧苗,“泥不深,根就扎不穩,風一吹就倒了。你那腿沒根,當然站不穩。把心沉下來,腳趾頭摳住底下的硬土。”

  我接過秧苗,學着他的樣子,把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秧苗的根部。

  “看好了。”張大伯彎下腰,背部弓成了一個極具力量感的弧度。

  他的動作快得驚人,右手捏着秧苗,像小雞啄米一樣,快速而精準地往泥裏一插。

  “噗、噗、噗……”

  伴隨着極其有節奏的悶響,一株株青色的秧苗穩穩地立在了泥水裏,間距、深度幾乎一模一樣。他的動作沒有一絲多餘,穩、準、狠。

  “這秧苗插多深合適啊?”我一邊問,一邊試着把手裏的秧苗往泥裏插。

  “噗嘰。”我用力過猛,大半截秧苗直接被我摁進了爛泥裏,只剩個尖兒露在水面上。

  “嘖。”張大伯皺了皺眉,走過來一把將那棵倒黴的秧苗拔了出來,“你這是種地還是殺人呢?插這麼深,你想悶死它啊?”

  “那……那該多深?”我有些尷尬地擦了擦額頭的汗。

  “兩根指頭深。”張大伯伸出兩根粗糙的手指,比劃了一下,“淺了,水一衝就飄了,扎不下根;深了,爛泥不透氣,直接就悶死在裏頭了。得剛剛好,讓它既能喝着水,又能透着氣。”

  兩根指頭深。

  我嚥了一口唾沫。

  我的思緒再次不可遏制地滑向了深淵。

  昨晚,我可不止插了兩根指頭的深度。

  我是整根沒入,把那個粗大的龜頭死死地頂在了她最深處的子宮口上。

  我把她悶死了嗎?

  沒有。

  她在我的身下瘋狂地扭動、尖叫,爽得連自己男人的名字都忘了,只知道求我幹得再深一點。

  “想啥呢?眼珠子都直了。”張大伯用沾着泥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幹活要專心。這地裏的活兒,容不得半點分心。你糊弄它,秋天它就糊弄你。”

  “哦……哦,知道了。”我趕緊收斂心神,學着張大伯的樣子,彎下腰,開始一株一株地插秧。

  “噗……噗……噗……”

  剛開始,我的動作慢得像蝸牛,插得也是歪七扭八。

  但漸漸地,我似乎找到了那種節奏感。

  每一次將秧苗插入溫熱的泥土,每一次感受到爛泥將手指包裹又鬆開的阻力,我都覺得有一種莫名的快感。

  汗水順着我的額頭流進眼睛裏,殺得生疼,但我沒有停下。

  “大伯,你種了一輩子地,不覺得無聊嗎?”爲了分散注意力,我沒話找話地問道。

  張大伯頭也沒抬,手裏的動作依舊快如閃電:“無聊?城裏人看啥都無聊。這地裏頭有命呢,怎麼會無聊?”

  “命?”我不解地問。

  “是啊,命。”張大伯直起腰,用手背捶了捶後腰,指着眼前這片剛剛插上秧苗的水田,“你看這些小苗子,現在看着弱不禁風的,只要你給它水,給它肥,太陽一曬,它就拼了命地往上長。到了秋天,就是金黃黃的一大片。這不就是命嗎?”

  他停頓了一下,從口袋裏摸出那個癟癟的煙盒,抽出一根有些受潮的旱菸,叼在嘴裏點燃。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團濃烈的煙霧,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小遠啊,你們城裏人懂得多,書念得多。但大伯告訴你一個最簡單的道理。”

  張大伯透過青色的煙霧看着我,那雙渾濁的眼睛裏彷彿藏着看透世事的滄桑。

  “地不會騙人。”他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不大,卻像是一把重錘砸在我的心上,“你種下什麼,它就長出什麼。你種下稗草,就別指望收稻子;你種下好種子,它就還你一倉好糧食。”

  轟!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我腦海中的迷霧,將我劈得外焦裏嫩,呆立在水田中央。

  地不會騙人,你種下什麼,它就長出什麼。

  我的手一抖,手裏捏着的一把秧苗掉進了泥水裏。

  我突然意識到,李雅婷的身體,不也是一塊等待開墾的田地嗎?而我,昨晚在這塊田地裏,種下了什麼?

  我種下的是我那滾燙的、濃稠的精液!是我壓抑了許久的、瘋狂的、違背倫理的慾望!

  我不僅強姦了她,而且在最後關頭,我因爲那種病態的佔有慾和嫉妒心,完全沒有采取任何避孕措施,甚至故意頂到最深處,將所有的種子都噴灑在了她的子宮裏!

  會“長出”什麼?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是野草一樣在我的腦海裏瘋狂蔓延,讓我感到一陣深深的、徹骨的不安和恐慌。

  她會懷孕嗎?

  如果她懷孕了,肚子一天天大起來,李家屯的人會怎麼看?陳大軍回來會怎麼看?我媽如果知道了,會怎麼看?

  我種下的,是一顆足以毀滅我們所有人的炸彈!是一段根本見不得光的孽緣!

  “怎麼了?發啥癔症呢?”張大伯見我臉色不對,皺着眉頭問道,“是不是中暑了?趕緊上去歇會兒,喝點水。”

  “沒……沒事。”我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乾澀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大伯,我……我突然覺得肚子有點疼,我得回去一趟。”

  “懶驢上磨屎尿多。”張大伯揮了揮手,“去吧去吧,別在田裏拉了。”

  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上了田埂,甚至來不及洗掉腿上的爛泥,穿上拖鞋就往李家屯的方向狂奔。

  陽光依舊毒辣,但我卻感覺如墜冰窟。

  我以爲昨晚的內射是一場勝利,是我徹底征服她的標誌。但現在,張大伯的一句話,無情地撕破了我的幻想。

  我突然明白,慾望的宣泄是短暫的,但種下的“因”,必將結出無法逃避的“果”。

  我一路狂奔回院子,氣喘吁吁地推開大門。

  院子裏靜悄悄的,只有那幾只老母雞在樹蔭下“咯咯”地刨着土。

  “小姨!”我大喊了一聲,聲音裏帶着連我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

  沒有人回應。

  我衝進堂屋,衝進廚房,最後衝進了她的臥室。

  臥室裏收拾得很乾淨,昨晚那張被我們弄得一片狼藉的竹繃牀已經換上了乾淨的牀單。

  空氣裏那股淫靡的味道也被開窗通風吹散了,只剩下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

  她不在。

  我頹然地坐在牀沿上,看着自己沾滿泥土的雙手,腦子裏亂成了一鍋粥。

  地不會騙人。

  我閉上眼睛,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沈遠啊沈遠,你到底幹了什麼?如果你真的在她肚子裏“種”下了什麼,你這個連大學都沒考上的廢物,拿什麼去承擔這個後果?

  就在我陷入極度的恐慌和自我懷疑中時,院子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接着是李雅婷那熟悉的聲音,只是這聲音裏,似乎少了幾分往日的清脆,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疲憊。

  “王嬸,那我就先回去了,這藥我按時喫。”

  藥?

  我猛地睜開眼睛,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心跳瞬間飆升到了極限。她去買藥了?買什麼藥?避孕藥?!



  第17章 雜貨鋪·王嬸的眼睛



  “王嬸,那我就先回去了,這藥我按時喫。”

  門外傳來的這句話,像是一記悶棍重重地敲在我的後腦勺上。我的心跳瞬間飆升,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藥?什麼藥?

  難道真的是避孕藥?

  她剛纔去王嬸的雜貨鋪買避孕藥了?

  也對,昨晚我那麼瘋狂地射在她的最深處,她只要不傻,肯定知道後果有多嚴重。

  可是,在李家屯這種巴掌大的地方,一個常年獨居的留守媳婦,大清早跑去買避孕藥……

  這不等於直接告訴全村人,她昨晚被人睡了嗎?!

  “小遠?”

  就在我腦子裏亂成一鍋粥的時候,李雅婷推開了院門。

  她手裏提着一個小塑料袋,裏面裝着幾盒藥。

  她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但眼神卻依然溫柔如水。

  她看到我坐在牀沿上,滿腿是泥,愣了一下。

  “你這……這是去哪兒了?怎麼弄得跟個泥猴似的?”她走過來,語氣裏帶着幾分心疼和責備。

  我猛地站起來,有些手足無措,眼神根本不敢看她手裏的塑料袋:“我……我剛纔跟着張大伯去南窪子看插秧了。不小心摔了一跤。”

  “摔着沒?嚴不嚴重?”她立刻放下東西,伸手就要來檢查我的腿。

  “沒!沒摔着!”我像觸電一樣躲開了她的手,心虛得連聲音都在發抖,“小姨,我……我剛纔看廚房裏沒鹽了。我去王嬸家買包鹽去。”

  我甚至沒等她回答,轉身就往外跑。我需要逃離,需要去確認她到底買了什麼藥,更需要去探探王嬸的口風。

  “哎,你把腿上的泥洗洗再去啊!”李雅婷在後面喊道。

  “不用了,我馬上回來!”

  我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院子。

  烈日當頭,曬得柏油路面滾燙,但我卻覺得後背直冒冷汗。

  張大伯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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